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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2
Words:
3,964
Chapters:
1/1
Kudos: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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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527

【瓶邪】在沉默失效之前

Summary:

已完结 一发完
雨村窗户纸向/瓶邪两人刚在一起但没破开身体上的窗户纸if
doi + 解开误会

当沉默不再被允许,爱必须用身体回答。

Work Text:

我和闷油瓶现在在做什么?
吴邪脑子混沌地想。

 

暧昧纠缠的水声在空气中荡漾开,随着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在耳边一点一点放大。

吴邪那双形状好看的眼睛早已变得湿漉漉的,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眼尾像被胭脂轻轻扫过般染上绯红,上齿不自觉地紧咬着下唇,泪珠将掉未掉地挂在眼眶边,面上一副紧绷着悬然欲泣的模样。 身体里从未体验过的热浪,急促迫切地捻过每一寸骨血,洗涤他的灵魂,飘飘然坠落,像要跌进云峤的雾里。

事情是从哪一步开始失控的,吴邪不明白。明明前几天还保持禁欲不沾凡尘的闷油瓶,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猛。

张起灵的气息包裹着他的全身,吴邪能感觉到自己皮肤烫的不像话。原本的浅杏白泛着熟透了的烧红,像剥开来亟待品尝的水蜜桃。晶莹的汗珠混着不知是爽出来的泪水还是口水不断地从额角滚落。

巨大的物什在他初尝情味的后穴里一下深一下浅地顶弄,频率看似不快,却根本没有渐缓的趋势。吴邪鼻腔里不断发出无法被抑制的轻哼,尾音像带了钩子,一下一下撩拨着张起灵的神经。

就在吴邪以为这种不知疲惫的性交频率要永无止境地保持下去时,后穴里把他塞得满满的东西突然以极快的速度突兀地退了出去。

敏感点随着另一个人退出的动作,又被彻底地擦过一遍。嫩红的穴肉还在激烈的抽动着,像在诉说着挽留。吴邪被搞得不自觉尖叫了一声,在他尚未完全反应过来时,一股抓心挠肺的瘙痒感混着空虚,自后穴腾起火烧一般蔓延至全身。 他无意识地晃动了一下屁股,神情在短时间内反应着最真实的想法,可以明显看出他眼中难耐的不满。但还没等吴邪做出更多的反应去掩饰,他白皙的双腿就被不由分说地打得更开,内侧的软肉在动作间一浪浪色情地晃动了几下,仿佛也在诉说着专属的邀请。

分不清他是自愿还是被迫,在呜咽声中,双腿被另一个男人的一双大手握着微微往后拉了点距离,随后整个下半身就被从床单上被腾空架起。吴邪有些慌,但下一秒,身后那人肌肉虬结的双臂便立刻夹紧了他想要乱动的双腿,把它们牢牢地分别固定在自己身体两侧坚实的腰窝上。

“......小哥,你干的我好s”吴邪喘着气挣扎了一下,询问的话终究是没能完整地说出口。

身后的穴口被两根奇长的指头细致地摩挲了一圈,随后饱满的右屁股被不痛不痒地抽了一下。吴邪能感受到自己屁股肉在晃动,心道自己还是太会长肉了,虽然瘦,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缺,小哥应该也挺喜欢的。

他不自觉抬了抬屁股,还没等他装模作样开口抗议下,一个刚刚熟悉过的粗头就这么再次抵住了他微微缩回去的穴口。大手握上吴邪敏感的腰窝,细细感受着身下人抑制着不想被发现的颤抖,张起灵的沉寂的眸子在黑夜里显得更加幽深,看不出酝酿着什么心思。

下一秒,吴邪感觉自己又被贯穿了。这并不是单纯的痛觉,无论是从肉体还是心灵上,他都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渴求的满足感。张起灵巨大的凶器加重了力道,不由分说地破开刚刚被开拓的穴口,碾过肠道,直直冲向了吴邪刚刚被探索出来,埋藏在深处敏感的要命的那点。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龟头有意不断磨着肠道内微微凸起的前列腺敏感点,张起灵只是浅浅地抽出,就又重重地顶回去探索更深处,给吴邪带来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满足。他被折磨得欲仙欲死,半截略显艳红的舌头就这么被撞了出来,半飘在空中的灵魂也被狠狠地扯了回来。

“啊,啊啊——!!”

呻吟被撞得细碎但也更为高亢淫荡,不再收敛,吴邪听得脸红,但只一瞬就糟糕地意识到,这个动静是从自己口中发出来的。

吐出来的舌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克制力道地夹住,随后极度湿润的口腔就被两根手指搅了个天翻地覆。吴邪不自觉双眼大睁,那两根奇长的手指竟然也在模仿性交的频率操着他结构特殊的喉管,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只剩下一只手紧紧攥着床单,吴邪颤颤巍巍地用右手附上那只不安分的手背,口齿不清地挣扎着说:“呜,小锅,太、刺激了,缓呜缓缓呜......”
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下更深的一记猛顶,吴邪的身子也跟着剧烈抽动了几下,眼前一白,身下就这么一抖一抖地泄了出来。

太丢脸了。吴邪愤懑且不甘地想。穴肉趁势报复性地狠狠夹住张起灵作孽的性器,紧贴性器的肉壁拼劲力气吸吮讨好着,他满意地听见头顶上照他预料里传来粗重的喘息,隐隐有得意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

随橙想呢,张爸爸如此神通广大,吴邪等了半天,他只俯身压下,硬生生在吴邪耳边性感地猛喘几声,扛住了差点的青史留名的“早泄”。

吴邪冷不防又被惹得心头一气,带着几分狠劲咬住在他唇齿间肆意作乱的手指,清晰捕捉到张起灵那微不可察的动作停顿。他心念一转,眼角弯起狡黠的笑意,柔软的舌尖轻轻裹住那根触觉神经较常人发达的食指,拿捏着分寸轻轻嘬了一下。

吴邪的屁股被男人的左手略施重力拍了一下,凶器快速拔出又深深插了进来,吴邪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被送上了另一个高峰。

 

在这阵几乎要将他撕碎的快感里,吴邪想起前几天刚确认关系的时候,无论他怎么若有若无地勾引撩拨,甚至是洗了澡就裹个浴巾露半个屁股站在张起灵面前的明示,他都岿然不动,活脱脱一个禁欲不入红尘的样。几次都搞得吴邪心里郁闷至极,还反复怀疑两个人互通心意到底是不是他早些年磕的蛇毒复发产生的幻觉。

偏巧不巧,能帮他梳理梳理的胖子,前阵子收到了一位早年曾帮过他大忙的旧相识发来的消息——对方如今遇上点麻烦,暗示胖子念及当年的情分,过去搭把手。

当时吴邪刚跟小哥在一起,胖子还没来得及好好震惊一下,就被这没法推的人情绊住,匆匆收拾了点东西就赶了过去。那地方偏,在深山里头,信号时好时坏,事情又不知道严不严重,吴邪这段时间也不敢轻易打扰他。但这几天对张起灵没辙的苦闷积攒太深,咬咬牙还是尝试把电话打了过去。

幸运的是,没多久听筒里的电话铃声就变成了胖子熟悉的咋咋呼呼声。吴邪之前吃晚饭时跟小哥交代过有事晚点回屋,他望向黑夜雨村月明星稀的天幕,抱着电话找了个墙角蹲下,在夜晚拂面的微风里,一股脑跟胖子倒了好一阵子苦水。

 

“哎哟天真呐,这是你俩间的私事,说给胖爷我听会不会不太合适啊?”胖子在他没说几句时提前预警道。

“你尽管听着,”吴邪立刻保证,“我们都是出生入死多少回的兄弟了,这事你必须给我参谋参谋。”

“好好好,你继续你继续。”

吴邪将这几天那些尴尬的事含糊带过,转而详细讲述了自己的心态变化,以及张起灵对此事的态度。说着说着,他渐渐口干舌燥,心里那点犹豫和不安几乎要冲破喉咙——他差点就直接对着听筒问出“小哥到底行不行?是真的爱我?还是仅仅顾及兄弟情面才和我在一起”这样的话来。

胖子听完沉默了一下,在吴邪看不见的电话那头无声嘬了口烟,略有些苦口婆心地道:“天真,你别在这里自己跟自己较劲。小哥你也清楚,那是把你放在心里头,比啥都重。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他活太久,那方面都快退化了?你别在这儿磨叽,直接扑上去问清楚,省得胖爷听你倒苦水。”

吴邪听得愣住了,竟真的思考起胖子说的可能性。但嘴上还是闷声嘟囔着:“小哥才不是你想的那样……算了,我再想想。”

胖子打着哈哈,说真是对不起小哥。

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大了,吹得吴邪生出一丝冷意。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心中暗叫不好,怎么这么晚了。匆匆和胖子道别,嘱咐他照顾好自己,自己和小哥等着他回雨村云云,就赶紧溜回屋子里去了。

 

进屋关好门,吴邪抬头就看见张起灵已经穿好睡衣,坐在床边静静等他,一如既往地有些沉默。吴邪有点心虚,感觉气氛不太对,但也没太当回事,心里想着赶紧洗澡,一会跟小哥道个歉,就跑去浴室冲澡了。

 

这次是真的忘记拿衣服了。
吴邪尴尬地意识到了这件事。

他擦着身子,刚想开口拜托张起灵帮他拿一下睡衣,心念电转间却又被各种涌上心头的思绪拦住,张了几下的嘴还是闭上了。

反正小哥也不在意。吴邪边想边拿起上次那个遮不完全的浴巾随意裹上,推开一身水汽走了出去。

 

就这么走到床边,吴邪还没来得及诧异闷油瓶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不见了踪影,视线便被床头柜上那个眼熟的瓶子吸引了过去。再仔细一瞧、一回想,这不正是刚和闷油瓶确定关系那天,自己偷偷网购,至今没用上的润滑液吗?!

一双手突然抽走了他身上仅有的一条浴巾,吴邪还没来得及下意识去捂重点部位,就被人肉贴肉地狠狠抱进了怀里。

不用想也知道是闷油瓶。但令吴邪无比诧异的是,此时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刚好抵在了他会阴上,略微感受了一下,又被后面那物件的尺寸深深震撼。

闷油瓶什么时候转性了?吴邪来不及细想这个问题,转而有点担心起自己真的能吃下这根东西吗?

但肉体上,吴邪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还不知死活地轻轻往后蹭了蹭。

身后人的呼吸陡然乱了,发力将他抱起,将阵地转移到床上。吴邪在他怀里动了动,示意张起灵把他放下来。

但张起灵没随他的意,单手箍住怀里人的腰身,另一只右手发力撬开一旁放在床头柜上润滑油的瓶盖,将食指和中指伸了进去。

吴邪看着他的动作,一时不敢确认张起灵是不是想搞霸王硬上弓那一套,语气有些弱弱地问道:“小哥,你是想上我吗?”

男人始终沉默着,直到后穴忽然泛起一阵凉意,吴邪下意识地浑身一颤。然而冰凉的液体很快便染上了两人皮肤的温度。吴邪身体一软向后软倒,整个人都贴进了张起灵的怀抱里,那怀抱温暖而舒适,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张起灵流畅而硬实的肌肉线条,紧实却不僵硬。

吴邪下意识舒了口气,又想开口,但一个带着茧子的指节直接就探进了他未经人事的后穴里。

“唔!”他克制住的惊叫一声,这种被打开的感觉太奇妙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是前几十年的人生里从未体会过的。

指节还在深入,一点一点破开吴邪最柔软的、从未被触及的内里。

吴邪侧过头,唇瓣贴上张起灵的侧脸,在他脸上剐蹭着向下寻找他的唇。
与此同时,那根手指也在继续缓慢地深入。吴邪微微发抖,他语气缠绵地在张起灵耳边说:“张起灵,你怎么突然行了。”

第二根手指插了进来,在逐渐湿润的后穴里转动了下再并拢继续深入。不知道是不是吴邪的错觉,速度比刚才加快了不少。

“不是突然,”张起灵开口解释道,“我以为你只是习惯了靠近。”


什么意思?

吴邪失语,搞半天这个闷油瓶子竟然以为自己之前的勾引都不是故意的,自己做的真的有那么自然吗??

“吴邪对不起,我方才偷听了你们的对话。”又一句,张起灵的动作跟着顿了一瞬,随即将手指抽了出去。吴邪毫无防备,在这因为一时抽离而愣神的间隙里,身体已被张起灵调转方向,调整成了与他面对面的姿势。

“我爱你,吴邪,我也想和你做,”张起灵最后郑重地说。

我操,吴邪心中暗骂,小哥上哪里进修去了,闷嘴葫芦变得这么直接。

不过,他很受用。

 

这是个正好适合接吻的姿势,吴邪笑了,不甘示弱地贴上了张起灵的嘴唇,伸出舌尖试探着去舔张起灵的唇缝。

张起灵的左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拉得更近,唇舌反客为主,勾着吴邪偏软的舌头搅弄,攫取着他口中的津液。

以吻封缄。

 

漫长的前戏结束,巨物终于慢慢被缓缓推进时,吴邪感觉到自己被打开了。
像一枚被轻轻撬开的珠蚌,将深藏十年的柔软内里连同蕴养的明珠,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张起灵面前。

“我也爱你,”他喘息着说,“我也爱你。”

——当沉默不再被允许,爱必须用身体回答。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