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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炀对家臣基地里这个唯一的特殊存在早有耳闻。
脸真是漂亮,个子挺高,但骨架似乎的确小些,腰细,屁股看上去很好捏——视线在胸膛一扫而过——哦,平的。
“秦、彧。”
“是。”
被他唤出名字的青年垂首称是,嗓音出乎意料的温润,他以为依着这人的身体条件,或许声音会更细一些。
“健康状况:异常。具备男女两副性器官,状态良好暂不威胁寿命,主性征为男,女性生殖系统发育不全……”秦漠炀翻了一页档案,字字句句念出声来,不知是给谁听,“未来初潮,难以受孕。”
青年神色沉静,仍是只从嗓子里出个“是”字。
人们大多谈性色变,何况身体异于常人,但显然,秦彧在此列之外。要么是根本没有认知,要么是早就接受了这老天玩笑一样的安排,
秦漠炀想起几年前就听过的传闻——这批家臣里,有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他(按外貌而言暂且称作他)被带回秦家时没人发现这事儿,直到哪次彻彻底底的全身体检才暴露在众人面前,然而那时管家早发现这孩子聪慧懂事,有点惋惜因为这事就放弃他,索性先养着,待他长大了再看情况。这家臣争气,深受各个老师喜欢,从没因为身体原因在哪处考核落过下风,一直等到十八岁,医生终于确定他的身体发育已经停止,报出一个于亲家而言最好的结论:
他的卵巢发育迟缓,怀孕概率微乎其微——大概与猝死概率基本持平吧。
约等于不会怀孕。
秦家不给少爷养女家臣,就是怕主仆相处干柴烈火,好端端的家臣指不定要意外搞出个孩子来。被纨绔子弟在外边惹出的风流债烦得不堪其扰的秦家对此类事件深恶痛绝,听说在他身上绝不会出现这事儿,所有人长松一口气。
风声传开,接着就是家里不少纨绔少爷对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干净听话的自家人,少见的双性人,据说模样也标致,最重要的是,就算不带套,怎么操也不怕怀孕。谁要能分了他做家臣,那不是纯纯躺在家里享福了?
很遗憾。
这小孩优异的成绩容不得他们过多幻想,随着最终考核一日日逼近,所有人也一天比一天明白:洗洗睡了,人家这成绩摆明了是要伺候嫡少爷,直接分给三少爷秦漠炀也说不定。想操人之前,先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吧。
而秦漠炀料到这人会归他。
首先是考核成绩配得上,其次,每个秦家人心知肚明——没人希望这个家族骄傲一般的三少爷在外边沾上烂桃花,秦彧被管家寄予的职责里,完全包括了为三少爷泄欲的义务。
就没人考虑过他是同性恋的可能性吗?
秦漠炀有点好笑,因为他不合时宜地突然想到个朋友间用语比较粗俗的笑话,说Gay会晕逼。
不清楚,因为他没在现实里见过逼。
秦漠炀一扬下巴,对秦彧示意一下他身侧沙发,“脱了,我看看。”
“……”
秦彧呼吸似乎停了一瞬,才又一点头,“……是。”
这家臣早该知道要面对这事儿,只是没想过会这么快吧。秦漠炀心底淡淡想。但他确实没什么施旎念头,就是想知道双性人底下那生理结构能长什么样子,看看而已,他不至于这点定力都……
啧。
秦彧坐在沙发里脱下裤子,阴茎巴掌长短,发育似乎没怎么受到双性体质的影响,模样与它主人一样秀气,底部白嫩嫩的一片光洁。
秦漠炀微一挑眉:“剃毛了?”
“嗯……”秦彧只迟疑了一下,就慢慢把双腿张开,同时温声说,“管家说这样好看。”
“哦。他看过?”
“没有。”秦彧迅速摇摇头,“只是给您——唔!……”
秦漠炀猝不及防被他这声动听的急喘险些给喘硬了。
他抬手捻捻指尖滑腻,有点不可思议地俯身去看秦彧阴茎下方那刚刚被他触到的神秘开关。不能吧……揉一下,这么大反应?
秦彧女性性器官确实发育不太好,藏在阴茎下边,细细小小的一条缝,就连裹着它的肉丘都远不如片子里见过的白胖丰满。
但它的敏感程度似乎有点超出秦漠炀的想象。
秦彧粉嫩嫩的阴唇被他刚刚用指腹随意揉歪在一侧,软趴趴的还没能自己回去,阴蒂也是粉红一枚。他只随便揉了一下,自己也不知具体触碰到哪儿,然而看这模样也能猜出这粉生生的小豆受了以往从没有过的一下蹂躏,手指划过阴唇下方窄窄的、湿润的小穴,沾染淫水微腥。
秦彧因为这下没抑住的急喘,耳尖透出点红,咬住嘴唇没再吭声,两腿却仍大张着,没有命令,怎么也不敢擅自合起。
秦漠炀嗅了嗅指尖汁液,若有所思地复又伸手,这次是有目的地去拧那稚嫩的阴蒂。
眼见一股透明淫水儿随之流涌。
秦彧没出声,小腹却一抽,两腿下意识蜷缩一小点角度,又很快主动顿住了,往后扬起截脖颈来,鼻息隐约急促加重。
“哦。”
秦漠炀看明白了,把惹湿的手指抹在秦彧大腿里侧,手下又是阵微微颤抖。
“一碰就出水……这么多。”他语气没有半点嘲弄,阐述这个事实,又异样的情色,“秦彧,你这小逼是不是太骚了点。”
“……”
秦彧闭着眼睛平复呼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漠炀又让他脱上衣,秦彧伸手一枚枚解开白衬衫衣扣,大概知道他要看什么,稍微挪了下坐姿,上身挺直了。衣衫褪下,秦漠炀终于看清秦彧胸部真实模样,虽说是平,多少受了点雌性激素的影响,比之全然平坦的男性胸膛,秦彧两乳隔着衣服像是片并不夸张的胸肌(毕竟秦彧本身也有点胸肌),这样一看却更明显地像是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胸部——当然,也只能发育至此了,小小一把、只用半个手掌就能覆盖的胸丘与肌肉触感全然不同,棉花糖似的柔软。
秦漠炀用手指向下按了按,触到小块微硬的乳腺。
秦彧呼吸又微滞了。
“什么感觉?”秦漠炀问。
秦彧短暂分辨了一下他语气里是不是带了狎昵意味,很快说:“痛,”他顿了顿,“……它们有点害怕外力。”
秦漠炀想了下,隐约是记得在什么生理知识相关的书里看到过,女性胸部受到撞击会更疼。秦彧这小奶……好吧,看来也挺娇嫩的。
不知道家臣上格斗课会不会有人故意找他这处弱点。
秦漠炀短暂跑个神,视线移回到秦彧脸上,才发觉只是这么研究了两分钟,秦彧耳朵竟然烧透了,白皙脸颊自然也晕着抹红,神态可半点不像他的语气那样平稳。
面对别人弱态,秦漠炀会本能表现出更强的侵略性。
秦漠炀或许并不自知,但事实是,他下意识地俯身更逼近秦彧一点,单膝搭上沙发,贴住了秦彧赤裸的大腿。
秦彧略微瑟缩。
听说秦彧擅长社交,对谁都能笑盈盈地巧舌玲珑。秦漠炀觉得自己是被不靠谱的谣言给骗了,秦彧怎么看也不像会说话的样子,到现在一共也没吐出过几句话来,被他玩了逼,连呻吟都不会。
他突然有点想知道,怎么才能让秦彧主动说些字句。
秦漠炀又把手伸下去,盯着秦彧眼睛,用手指剥开柔软阴唇,再去触碰那枚格外敏感的阴蒂。这处被摸过,拧过,但都是一下而过,秦漠炀几指并紧了,稍用力向下按着,缓缓揉动起来。
“…嗯、唔!……”
那双茶色眼瞳涣散一瞬,眼睫一阵无助的颤动,随着他手腕发力、手指揉按愈发迅猛,秦彧开始由唇缝跑出含糊低哼,进而带上点哭腔。
水液黏腻沾满指缝,每次揉动都在手指与肉户间摩擦得淫靡作响,秦彧呼吸逐渐急促而艰难。
他应该从没经历过这样强烈的刺激,以至于身体根本无从扒出经验来应对,大开的双腿不知不觉紧紧夹住了秦漠炀的腰际,小腹一抽一抽跳动着,连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都充血半勃。
“唔…呜啊!!……”
秦漠炀在他崩溃的哭吟里用掌根在红肿的小豆上狠狠按着一转腕。
秦彧破声,“主……主人——”
手指在顺着滑腻腻淫水插入小穴的一瞬受到四面八方极热紧致的收缩包裹。
他一句主人叫出声,又一瞬僵住了。忽然安静,没有靡靡水声,也没有他的呻吟,只有断续的、涩滞的艰难喘息回响——是属于他自己的。
高潮了?
秦漠炀用指节感受秦彧阴道有节奏的一下下收缩。
唔,指尖像泡在水潭里。他垂眸看了会儿秦彧几乎翻白的眼眸,缓缓抽出手指,一股温热水流顿时跟着涌出,淋淋漓漓打湿一片沙发。
真糟糕啊。
“啪!”
“呜呃……”
秦彧肿肥阴户挨了他巴掌,一下汁水四溅,家臣痛呼一声,清隽脸庞滑落下泪来,不明所以地可怜望他。
“玩爽了才会叫主人?”秦漠炀居高临下,扬手又打,接连几下抽得秦彧不住流着泪后退,眯起眼眸道,“骚狗一条。”
这的确是秦彧喊的他第一声“主人”。
秦彧抬手抹了把泪,“对不起……对不起,主人。”
秦漠炀看不得人哭。
不是因为看了烦,是因为看了硬。
扇巴掌只用那点力道,调情都不够,怎么能哭成这样?秦漠炀瞧着秦彧一双漂亮眼睛红着眼尾一滴滴坠泪,滑到脸庞、颈窝,头发也沾湿了,小腹欲火就燃得烈,硬了,在裤子里拘得发痛。
他把手指伸到那口湿润女穴,饶是小口窄紧,也轻易把刚刚抽出的手指再度推回去,随意搅了搅。
“自己用手指插过吗?”
秦彧哽咽点头:“……嗯。”他隐约意识到主人希望他多说话,“老师说,秦家家臣……要有求知欲……”
学生气,一口一个“老师说”。
秦漠炀嗤笑,这次是真的恶意了,他再伸进一只手指,往里一捅,“不。你只是骚。”
秦彧心底或许想反驳,出声的只有哭腔。
“……呜!”
女穴终究还是发育不良,太小太紧,进两只手指就有点痛,秦彧呜咽着颤声抽了口气,忍着要逃的欲望,任由这个名义上是主人——实则虽经常听说却只是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对他残忍开拓。
三根手指绝对是极限了。
他颤着,向下看了眼取代手指抵在自己穴口的性器,还没能看清,身体已经替他切身去感受。
秦漠炀掰开他夹紧的双腿,好让这可怜的快要被撑坏的小穴能勉强吃下半截性器。每往里多进一点都是更强的阻力,家臣大腿抖得不成样子,不够得体的哭泣惨叫声都本能压在喉咙里,模样倒还不算太凄惨,但看样子是不能再继续往深处进了。
秦漠炀大发慈悲,总算想起这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自家得跟几十年的家臣,不是哪来的塑胶鸡巴套子,于是捧着秦彧苍白脸颊落个安抚的吻,替他拨了拨湿透的头发。
“我突然想到,”他摸着秦彧小腹,“秦彧,阿彧。你的子宫会更浅吗?”
秦彧哑声:“嗯……”
他自己伸手,试探地勾住秦漠炀手指,带他往下摸一点。
“这里。”他还是疼,说话时微微抽着气,“所以,不能插太深……”
“那能插多深呢。”
他故意这么问,秦彧就真的伸手,葱白指尖去摸他还余在外边的性器,大致比了一段,断断续续说:“还能、再进来,这么多……啊!……”
他说进多少,秦漠炀就进多少。
这次真的是极限,秦彧被插得眼前发白,咬着嘴唇悲鸣。秦漠炀只顶一下,就慢慢退出小半,看秦彧让这一下肏得快晕过去,低低笑了声。
“主人给你上的第一课。”他摇头,“别把自己的底限暴露那么彻底啊。阿彧,要没命的。”
他用秦彧尚能接受的程度开始操弄。秦彧毕竟敏感,初事的那阵子疼过去了,就慢慢浸在升起的快感里,乖乖张着腿由他随便玩,咬脖子可以,揉奶子可以,帮他摸摸那根摇晃的男性性器更可以。
秦漠炀一边抚慰他,一边一点点往里深入,这次再小心地触到方才极限的位置,秦彧反应小了很多,只绷紧腰腹一瞬,就任他在这个深度顶撞。
夹得很紧,看来挺爽的。
“唔……等等……”
“怎么。”
秦漠炀感觉快到了,语气不自觉冷淡凶狠点,腰下使了力气,秦彧抓在他手臂的手指一下蜷紧了,惊慌摇头,“呃……!主人…对不起,我……这里……”
他说不清话,嘴里说了好几遍“这里”也不知指的是哪儿,自暴自弃:“要尿……”
秦漠炀在他硬邦邦的阴茎上捏一下,“这么硬,怎么尿?”
“不、不是……啊!……”
秦彧刚舒服起来,现在又要哭了,他想了半天,一片空白的脑子里没想到那地方是用什么词来称呼,终于在秦漠炀又在耳侧吻他时,忽然哽咽:“逼……是小逼,要尿……”
岂料秦漠炀听了,半点动容没有,反是挟着他腰肢肏得更狠了。
“不要……”秦彧觉得从小腹挤涌的酸涩尿意愈发明显,不可能对主人动手挣扎,只能哭着求人,“主人,阿彧、阿彧是第一次……啊……”
秦漠炀懂他意思。被主人操尿可以,但信任需要时间慢慢积累,今天就让秦彧尿,不可能,强逼他,那只会带给秦彧精神毁灭性的打击。
但问题是……
秦漠炀最后用力一顶,手指抵住秦彧阴蒂揉按。
掌心兜了喷溅出的一拢灼热水液,湿湿嗒嗒一股又一股,落得两人满身。
秦彧呆住了,他甚至没再哭,只通红眼眶被秦漠炀搂着,动也不动,良久才轻轻抽下鼻子。
“……主……主人。”
还乐意叫主人呢,比想象中好点。
秦漠炀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按住他后颈,在他红肿眼皮上轻轻一吻,再往下,唇角若有若无也轻轻蹭过。
“好了。”他说,“宝贝,第二个知识点。这只是爽到了,不是尿。”
“……”
秦彧不吭声,过了好几秒,往他肩窝一趴,终于开始泄出哭声。
唉。
秦漠炀拍拍秦彧的头,又慢慢拍他的背。
他听着家臣的抽泣,在一片狼藉中突然想起来。
最开始他是不是就想看看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