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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1
Completed:
2026-03-17
Words:
56,656
Chapters:
10/10
Comments:
45
Kudos: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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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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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3

【呈雷】重逢日

Summary:

雷淞然醒在人来人往的九龙街头。
远处那个面色不虞,正三步并作两步向自己走来的人他认得,那是在剧情中匆匆几面便因公殉职的警员9527.

*有暴力行为/强制/angry sex/骑乘/0给1口交

Chapter Text

雷淞然醒在九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他的上一段记忆还是片场的镁光灯骤然熄灭,映照着的剧本资料也在黑暗中模糊一片,手机里的照片微微闪光——那是助理发给他的定妆照,小演员雷淞然能拿到的最适合自己的,在剧情中只匆匆几面便因公殉职的小角色。

这是某种恶作剧吗?雷淞然扯了扯宽松的戏服,手机和钱包早就不翼而飞,他不解地环视四周。面前的门头上是九龙警署的牌子,对面是还未打烊的茶馆。人群熙熙攘攘,甚至有人擦着他衣角走过都没多分半个眼神。

雷淞然试图和人搭话,但每每走上前,面前的人要么从不与他目光交汇,要么径直走开,雷淞然像个透明人一样夹在他们匆匆的脚步中,成为了这片街区唯一一个没有目的地的人。

摄像头在哪?不,自己这个咖位不会有机会参加这种有这么多群演作陪的真人秀。雷淞然张望的幅度更大了些,直到与不远处的沉沉目光对上。

那人长得极高挑,正靠着路灯抱臂站着。灯光落下被额前碎发和高耸的眉骨层层遮住,阴影处是黑白分明的眼仁,望过来的时候一眨不眨,平添三分鬼气。

雷淞然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原因很简单:一,这张脸他见过,拿到剧本时他得知饰演的角色有原型,那张已故警员的档案上,就明晃晃贴着这张脸的照片。

二,这张脸的主人正三步并做两步地向他快步走来。

……救命!有鬼!

“雷、淞、然”这三个字被念得咬牙切齿,雷淞然刚抬脚欲走,那人已经长手一伸擒住他手腕,雷淞然挣脱不及,被攥得生疼。对方的呼吸有些不稳,但力气大的出奇,几个呼吸间推搡已经有了结果,雷淞然被卡住手臂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还好,他有体温,不是真的鬼。

第二个想法是,后颈好疼,原来被手刀劈中是这种感觉。

雷淞然又晕了过去。

雷淞然再次睁开眼,已经是在昏暗的室内。传闻九龙的每间屋子都小得可怜,这间不算例外,屋子里除了床还塞着一张小得不能再小的桌子,上面凌乱地散着写满字迹的纸张,远处应该是做饭的位置,墙面被熏得漆黑。灯泡闪着昏黄的灯光,大屁股空调从铁质的窗框里伸进屋里,发出嗡嗡的声响,送进屋里的风却算不得清凉。

雷淞然就在这时又对上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醒了?”那人自顾自地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又送到了雷淞然嘴边,似乎十分熟稔的样子。

“你是……”雷淞然努力地在大脑里搜索相关的记忆,对方的生平,事迹,故事,最后是名字“张呈?你认识我?”

“认识。”张呈看雷淞然没有接过烟的意思,冷笑一声又把烟叼回嘴边“你不认识我?”张呈呼出一口烟,隔着雾气端详雷淞然的脸,手指轻轻擦过他耳边,引得雷淞然一个寒战。

“我……”雷淞然刚刚苏醒的大脑明显无法处理面前的情况,张呈一翻身压在了他身上,手掌顺势滑向他颈间,没有使力,却也吓得雷淞然把刚想好的说辞咽回腹中,不敢再动弹。

“明白,那就是不认识。”张呈森然一笑,只是搭在雷淞然脖子上的手收紧了些,冷眼看着雷淞然试图掰开禁锢的手,目光又落回因为呼吸不畅而涨红的脸上。

“这是你第几次——嗯,穿越,小雷哥?让我猜猜……是第一次?还是你故意装作不认识我,之后再……”

张呈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并不是雷淞然而是他自己。他松开抵在雷淞然颈间的手,费力地呼吸了几下,才喃喃自语道“我和你废什么话。”随后不顾雷淞然的呛咳,扯住人的领子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咳……等,等一下!!”雷淞然边咳边试图护住自己身上仅存的几件衣物,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雷淞然也知道这个走向绝对有大问题。

他穿越了吗?穿越到哪里了?面前的人似乎对“穿越”这个词不太熟悉,念出这个词的时候像是对待某种这个世界的舶来品。那为什么自己都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面前的人就已经判定了自己是穿越者?

“我都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吧!”雷淞然的手按住被掀起的上衣下摆,张呈却顺势拽住他的裤子扯了下来。

“别担心,我帮你回忆回忆就想起来了。”张呈制止了雷淞然推拒的动作,将他的两只手抓住后单手擒住手腕,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了个带着金属光泽的物件,还没等人反应,没两下就将雷淞然的手拷在了铁质的床头上。

雷淞然从小到大除了剧组道具,连真手铐都没见过,更勿论被手铐拷住。登时吓得面色发白,挣扎着试图抽回手,却只得到了铁链敲击床架的金属碰撞声。

张呈没有等待他反应过来的想法,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便垂下眼,宽大的手掌裹住雷淞然的脚踝,不由分说地将他的腿分得大开。

“你要干什么?!”雷淞然试图大声喝止这个刚见面不到半小时的陌生人,但收获甚微,张呈只是掀起眼皮和他对视一眼,雷淞然就下了一半的胆子。

“你真的认错了,这个世界可能有别的雷淞然,你找的一定不是我。”

“是吗?”张呈的手顿了顿,雷淞然刚觉得燃起一丝希望的时候,张呈又幽幽开口“那太好了,那个雷淞然惹过我,你和他长得一样,还和我没有过节,是一个更好的人选,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只要你一直在这里,那个背叛我的雷淞然就不会再出现了。”

雷淞然毛骨悚然。

面前的张呈和资料里写的那个勤恳务实又阳光的张呈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和雷淞然写的人物小传更是天差地别,雷淞然欲哭无泪,很想立刻回去跪求编剧老师,下次整理资料的时候,找不到真实资料可以空着,不要编造。

“不……那个雷淞然可能在某个地方等你,你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快点去找他,晚一步就多一分风险,我就不打扰你了,要不就先走……”

“走?”张呈像触发了某种关键词,厉声打断了他“你想都别想。”

张呈嘴角最后的一点弧度也消失了,灯光从他背后洒下,却没有半点照亮他的脸,衬得他活像一个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恶鬼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雷淞然,膝盖抵在人腿根让身下的人无法动弹,轻声念出他的宣判“既然你已经清楚了,我们现在就开始了。好吗,小雷哥?”

张呈的手指也和他的人一样不容拒绝,手指沾着冰凉的凡士林破开身体深处的时候,雷淞然感觉自己要疯了,莫名其妙地穿越,莫名其妙地被一个活鬼一手刀劈晕,又莫名其妙地被扣上自己完全没做过的罪名,他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雷淞然,并且比张呈释放的恨意还要放大百倍地恨他——凭什么那个雷淞然做了错事,承受的人却是他?

“张呈……张呈!!放开我!!”

明明是完全陌生的面孔,张呈却对雷淞然的身体了如指掌,细长的手指抠挖几下后很快按在了雷淞然本人都不了解的位置,诡异的快感袭来,雷淞然只觉得血液都冲向头顶,身体下意识绞住体内作乱的手指,却不想这样的姿态更方便张呈的指尖按揉自己脆弱的敏感点。

一阵颤抖后,求饶咒骂声骤停,雷淞然不想去深究自己小腹的一片潮湿到底是什么,只是转而用牙齿去蹂躏自己饱经沧桑的嘴唇,试图用疼痛换来一点理智。

“你看,你不认识我,但我们的身体很熟悉。”张呈的声音带着被取悦的愉悦,空闲的那只手警告似的点在雷淞然紧咬的嘴唇上,接着手不客气地在两颊使力,让他被迫张开嘴,大拇指抵在分开的齿列间阻止它们合上“为什么要走?留下不好吗?”

在此之前,雷淞然从没怀疑过自己是直男这件事实,但现在对比起为什么会在同性的玩弄下起立这件事,明显有更要紧的情况等着我们这位前直男来解决。

身下的手指已经加到三根,被迫张开嘴后雷淞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善于忍耐的人。随着手指的进出,搅动凡士林发出的咕啾声不绝于耳,更加刺耳的是每次手指摸到某处时自己不成调的呜咽,羞耻感让雷淞然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却被手铐绊住了动作,只能拼命地摇头试图把脸藏起来。

“不喜欢吗?”

手指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刚习惯被填满的甬道骤然空置,雷淞然的腰晃了晃,追着手指轻轻弹动了一下。

对比起快被欲望和羞耻蒸熟的雷淞然,张呈明显更愉悦些,戏谑地用拇指揉弄了两下湿润的穴口,“没看出来。”

那就全都错了,意乱情迷的直男雷淞然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他和张呈没说上十句话,下身就已经被扒得一干二净,上半身的衣襟也被扯开,被推着堆在臂弯处。反观张呈甚至都没有解开制服的扣子,只是袖子挽起到手肘,露出漂亮的腕骨和强壮的小臂,手掌用力时手臂上的青筋也跟着跳动,跳得雷淞然心惊胆战。

张呈的动作打断了雷淞然的思考,雷淞然眼睁睁地看着张呈的下身向前挺动,抵在自己腿根磨蹭起来。即使隔着衣物,雷淞然也能感觉到巨物的勃发,粗粝的布料抵在软肉上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其中饱含的暗示意味也让雷淞然下意识曲起腿想要逃脱,却被张呈一巴掌扇在半勃的性器上。

“别乱动。”

这一掌扇得不重,雷淞然还是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羞耻和愤怒几乎是在顷刻间席卷了理智,甚至盖过了恐惧,雷淞然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努力收回腿,膝盖顶向张呈面门。

“我操你……”

张呈被撞得侧过头去,轻微的停顿让雷淞然看到了一点逃脱的希望,正欲进行第二次进攻,张呈偏过的脸缓缓回正,稳稳接住了雷淞然踢过来的腿。

炙热的手掌贴在雷淞然的小腿上,指间还带着点膏体的黏腻。雷淞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逃跑的机会,更加用力地挣动起来,拜张呈手上的凡士林所赐,雷淞然的腿从张呈的手中滑了出来。

床架吱嘎作响,碰撞声配合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间或夹杂着雷淞然的叫骂,张呈不得不利用身体的重力压制住雷淞然,双手像钳子一样死死压在他腿窝处,又扯了散落在床边的衣物,用皮带把不断挣扎的腿推成一个“M”形固定好才放手。

确定完全将雷淞然固定好,张呈才用舌头在口腔内顶了顶刚刚被袭击的地方,随即笑得露出一口森然的牙,赤红的舌尖像毒蛇吐信一般在齿列间一闪而过。

“小雷哥,没人知道你在这,你说,我要是把你杀了,会有人知道吗?”

雷淞然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勇气立刻烟消云散了,他僵在原地不敢动弹一下,只偷偷抬眼偷看张呈的表情。

张呈抬手轻拍了两下雷淞然的脸颊“我不想伤害你,小雷哥可以自己乖一点吗?”

雷淞然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紧紧地跟着张呈那沾着水液的手掌移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解开了皮带,液体弄湿制服的边缘留下洇湿的痕迹。隐藏在衣物里的物体弹出,两根性器直直撞在一起,引得二人呼吸都变得粗重不少。张呈大手一伸包裹住两根,张呈配合着挺了挺腰,让它们两个抵在一起互相摩擦。

张呈的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包裹住柱身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阻力。性器在摩擦中逐渐变得坚硬,晶莹的液体顺着张呈的指缝渗了出来。雷淞然小声呜咽着,被陌生的同性压在身下亵玩这件事无事不刻地刺激着他,身体的反应却不断叫嚣着让他放弃理智。

张呈忽地轻笑,把手伸到雷淞然面前。修长的指间沾着粘稠的液体,随着手指开合牵出银色的丝线。后者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偏过头去。

对方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张呈抬手按在雷淞然的手铐中间抵在床头,链子变短带动着手铐向上,雷淞然的手被迫抬得更高,重心不稳下张呈的膝盖一顶就将他的腿分得大开。

“对不起张呈,我不走了,我哪里都不去,你别……”

大局已定,雷淞然决定立刻开始道歉,为自己刚刚突然的攻击,甚至替那个自己不认识的雷淞然道歉。他情真意切,张呈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他低下头啄吻着雷淞然的嘴角。

“晚了。”

张呈的手扶着根部,不容置喙地缓缓地挺进。被性器真实进入的感觉和手指的抚弄完全不同,即使刚刚张呈已经大发善心给他做过扩张,但雷淞然还是感觉像被劈开了一样,五脏六腑都被面前的施暴者捏碎打乱搅在一起,无法呼吸,只能等待对方施舍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不……”

张呈进入的动作并不迅速,但次次都会顶到深处。雷淞然的腿已经被掰到极限,腿根的拉扯感让人无法忽视,他动弹不得,只能试图把视线挪到一边,得到的却是张呈更重的一次挺动。

雷淞然呜咽一声,腰都软了一半,他下意识想抓住点什么,但手边除了手铐和墙面什么都没有——直到张呈的手伸过来和他十指相扣,雷淞然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片漂浮的木板,双手紧紧地合握住了张呈的手掌。

“看着我,雷淞然。”张呈的嗓子有些沙哑,他的眼眶红肿,像是要哭出来,但含着泪的眼不肯合上,眼泪就那样在眼眶打转,却一滴也没有流出来。明明被折磨的人不是他,他却显得比任何人都要委屈。

“看着我,你没有资格躲着我。”

刚刚捆扎着雷淞然的皮带已经被张呈取下,雷淞然却也没有力气再挣扎,刚刚的打斗的证据只剩下嫩白的皮肤上残留着的因为捆绑留下的红痕。张呈的手附在上面轻轻揉搓,如同情人温柔的爱抚。

“雷淞然,我不是你的玩具,你以为想来玩就陪你玩,想走就走吗?”张呈一口咬在雷淞然肩头,刻意想在他身上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痕迹。手掌掐在人腰间把人拽向身下,连接的位置因为这个动作进到更深处,引得雷淞然闷哼一声“你说过你只有我了……你只能有我。”

雷淞然痛得指尖都发麻,他的体内好像有两艘驶向不同方向的小船,捆着他欲海浮沉,又在风口浪尖上驶向不同的方向,试图把他撕裂。他试图说点什么,生理性的泪珠却不受控制地落下。

雷淞然隔着眼泪模糊地望向张呈,想象中自己应该气势汹汹,但开口才发现声音打着颤,像是在水里泡了一遭一样湿漉漉的带着有些黏糊的哭腔“我操你大爷张呈……都说你认错了……”

张呈的目光追着雷淞然眼角流出的泪水逐渐变得晦涩难明,他俯下身以不符合凶猛动作的温柔轻轻吻掉了落在鬓发的那滴眼泪“为什么还在哭呢……当初骗我的时候就在哭,现在又在骗我了,对不对?”

张呈带着哭腔的时候语调都变得软糯,夹杂着粤语地区独有的温和。雷淞然还没来得及回答,张呈就将他的腿抬起搭在自己肩上,俯下身,雷淞然整个人被按在床头,身体几乎被顶成对折。

“张呈……!不行……”

张呈红着眼越进越快,却铁了心要和他接吻,铁床吱嘎作响,雷淞然在巨大的噪声中也能清晰听见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张呈极小的哀求声。

“雷淞然……别走。”

张呈像是一直亲不够似的,硬压在雷淞然身上亲了一遍又一遍。雷淞然感到一阵不真实感,他的身体似乎被张呈囚禁在这小小的鸽子笼里,但灵魂又已经飘远。他盯着眼前晃动的天花板,真诚地诅咒那个害自己落魄至此的元凶——宇宙中另一个坏事做尽的雷淞然。

“好深……”硬物不断地在体内侵略,直到蹭到深处的一点,被羞耻和疼痛掩盖的快感突然涌出,雷淞然的声音陡然变了调,刚刚飘走的魂魄被生拉硬拽似的塞回身体里,誓要与欲望共存亡。

张呈直起身,手掌扶着雷淞然的侧腰,控制着他去刻意磨那处。雷淞然被顶得哀叫连连,又没有躲藏的地方,只能咬住自己的嘴唇压抑叫声。

“别咬。”张呈的手又不由分说地掰开了雷淞然紧咬的牙关,顺势把虎口塞在雷淞然齿列中间,撑得他无法合拢双唇,涎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了满手,蹭得雷淞然下半张脸湿漉漉的一片。

“忍不住了就咬我。”张呈捏着雷淞然的下颌轻轻晃着,似乎是想把有些失神的人唤回些许理智。

雷淞然没客气,狠狠地咬在张呈的虎口上,回敬了一个标准的牙印。

张呈的回礼是逐渐加快的动作,他坏心眼地在敏感点附近戳弄,却又每次都不触碰那里,每次雷淞然忍不住晃着腰去蹭的时候又迅速退出。

“我以为你不想要。”张呈带着调侃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雷淞然眼睛一闭决定假装没听到。

“问你呢,说话。”雷淞然的鸵鸟战略没有奏效,张呈抬手就在他裸露的臀尖拍了一巴掌“不说话一会打的就不是这儿了。”张呈灿烂道。

“唔……我操……想……”雷淞然被打得一抖,事已至此,他选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顶端又一次擦着敏感点经过后,雷淞然呜咽着喊出了张呈的名字“张呈!”

诚实的小雷如愿以偿地获得了他的奖励,张呈按着雷淞然的动作又压进床褥半分,进出的力道也变大了不少,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他脆弱的敏感点上。

雷淞然的声音堵在张呈掌心,呻吟声都被顶得破碎,欲望上涌,甬道不自觉收缩试图挽留巨物,又迅速被下一次的顶弄强行破开。

还没来得及求饶,雷淞然眼前就白光一片,回过神来时已经喘着粗气缩成一团,体内的巨物已经抽出,只是有温热的液体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潺潺流出。口中一股铁锈味,雷淞然舔了舔嘴唇,但好像没找到伤口。

张呈正帮他把手铐解下,金属在雷淞然腕上磨出一片赤红,稍微碰一下都泛着疼。张呈似乎有点后悔,小心翼翼地帮他按摩着手腕。

“雷淞然,不走好不好?”张呈把瘫软的雷淞然抱起,手掌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雷淞然歪倒在始作俑者怀里,出气没有进气多。

“是我太急躁了,事情很快就会结束的,我已经找到让你留下的方法了,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不用担心,从知道你是穿越者的那天我就在找办法了……我会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的……”

雷淞然的脑子越来越沉,他只记得张呈把他抱进浴室清洗,又像打扮洋娃娃一样帮他把衣服穿好,最后才搂住他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甚至在入睡时张呈还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别走……雷淞然……求你别走……”

头痛欲裂,这是雷淞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再睁开眼,眼前是一个明显年轻些的张呈,他一只手举在头顶挡住刺目的阳光,另一只手挡在雷淞然头顶,微微弯腰和雷淞然齐平,笑意盈盈地望向他。

“你可算来了,我的好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