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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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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1
Words:
4,10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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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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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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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7

【瓶邪】走马灯

Summary:

“那些埋藏在他内心深处,对闷油瓶最阴暗最卑劣的想法抽枝发芽,他心想,他要将这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拽下神坛,他要看他情欲高涨的脸,听他在自己耳边粗重又难耐地喘;他要吻他醺红的眼尾,吻他舒朗浓黑的平眉,吻到痕迹齿印布满他的全身——从此裹紧他躯体的不是神仙的罗衣文履,而是自己榻上的床单。”

Notes:

《当沙海邪穿越回本传》车补档
后期完结会修文,然后全文搬过来
补档目录为卷二·(26)

Work Text:

手机被老何搁在桌上。

吴邪趴了一会儿,拿起手机,默默穿上外套。老何看着他晃晃悠悠的动作,连忙制止:“你要去哪里?你朋友马上就来了。”

吴邪很慢很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人会来的。”

老何急了:“就快来了!”

吴邪只道:“我记得路。民宿离这里很近,你放心。”

老何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稳稳当当地走出了店门。

 

吴邪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夜风吹得他头疼,酒精麻痹的作用被迫减轻。他打了个喷嚏,顺着模糊的记忆往民宿走。

过两个红绿灯,再过斑马线,左转......

吴邪不可思议地愣在原地。

一个人影站在人行道中间,月光落在他身上,打出一圈朦胧的光晕。

是梦吗?吴邪感觉自己心脏在发抖。加上酒精作用,他觉得全身上下都在打颤。

难道是青铜神树的作用。它听到了自己的心声,它明白自己的恳切,它终于于心不忍。于是,它制造出了一个复制体,出现在自己面前。

吴邪朝他走去,觉得世界像一只不倒翁。这只不倒翁蓄满了水,每走一步,就前后左右地晃荡。他的身体有时能浮到水面,有时被水流带到水底。鼻腔和肺被倒灌的水呛得窒息,他只能在偶尔接触水面的时候,竭尽全力地大口呼吸。可无论他多努力,氧气怎么都不够,于是他一步步向窒息走去,一步步向他的月亮走去。

闷油瓶静静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间,痛苦和悲伤化为了实体,吴邪清楚地看到,这两种情绪像一条透明的河流,从自己的眼睛,缓缓流淌到了他的眼里去。

吴邪用手轻轻托住了他的脸。

“真像啊。”吴邪喃喃道。

闷油瓶反扣住了他的手,微微皱眉。

吴邪笑了一声,眯起眼睛看着他的脸。然后他猛地倾身上前,含住了他的嘴唇。

当他的舌尖描摹到对方锋利的唇峰,氧气终于消失殆尽,铺天盖地的浪潮盖了下来。他所有的理智,他所有的良知都被潮水淹没,他想,是因为他是复制体吗?是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这般肆无忌惮吗?

那些埋藏在他内心深处,对闷油瓶最阴暗最卑劣的想法抽枝发芽,他心想,他要将这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拽下神坛,他要看他情欲高涨的脸,听他在自己耳边粗重又难耐地喘;他要吻他醺红的眼尾,吻他舒朗浓黑的平眉,吻到痕迹齿印布满他的全身——从此裹紧他躯体的不是神仙的罗衣文履,而是自己榻上的床单。

 

吴邪近乎是粗暴地撬开对方的牙关。浑身的血气上涌,他紧紧着抱着对方的躯体,想要把他揉到怀里,想要他成为自己躯体内的一部分,他搂得越来越紧,唇舌纠缠之间,不知道谁咬破了谁的舌尖,铁锈味和唾液混合出世界上最烈的毒药,吴邪绝望地闭上双眼,发狠地扫过他的上颚,他的口腔内的每一寸。

 

就在这时,吴邪忽然觉得有两根食指,虚虚搭在距离他后脖颈一寸左右的地方。

他条件反射般打了一个激灵,立刻将对方推开。

闷油瓶抹了一把嘴角。丝丝点点的血迹落在他的手背,那是吴邪的血。吴邪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吴邪,”他沉声道,“你状态不对。”

吴邪冷冷道:“你敢把我打晕。”

闷油瓶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好像在说,你试试看,看我会不会把你打晕。

一股怒火蓦地窜上来,吴邪闪电间伸出手,想去扳他的肩膀,而闷油瓶反应比他更快,立刻握住他的手腕。而吴邪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他马上反握,将他的手掌翻了过来,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闷油瓶的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吴邪忽然邪笑了一下,上前一步,偏过头,故意将鼻息喷在闷油瓶的耳侧,颈侧,然后张开嘴,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他的耳垂。

闷油瓶瞬间仰起头,喉结滚动,似乎闷哼了一声。

那一刹那,吴邪觉得自己的物件猛地一跳,眼看着裤头坟起,他拽着闷油瓶的手,一路向下,再向下,隔着布料,他觉得闷油瓶的掌心一颤。

“张起灵,我因为你硬成这样,”吴邪哑声道,“你负不负责?”

咣当一声,吴邪瞬间被反压在墙上。

在狂风暴雨的吻落下来之前,吴邪看到他红着眼角,凶狠地压了上来。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扑向民宿的床,粗暴地扯下互相的衣物,外套,裤子,一件件散落到脚边。

吴邪被人一推,倒在了柔软的床上。闷油瓶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吴邪伸手,扒下他的内裤,那沉甸甸的物件立刻从束缚中跳出来,直愣愣地弹了弹。

难为他忍了这么一路,吴邪看着它涨红得发紫的颜色,慢慢握住了它的柱身。

“小哥,”他邪性地弯眼一笑,“你伺候过它没有?”

闷油瓶跨坐在吴邪面前,晦暗不明地盯着他,在黑暗中,像一头窥视着猎物的豹。

吴邪用尽右手毕生所学,用圆滑的指甲轻轻搔过柱头的冠状沟,另一手时快时慢地抚过那两颗卵蛋。闷油瓶呼吸粗重,两只手压将下来,支在吴邪身体两侧。吴邪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掌心扣住他的马眼来回地打圈,再配合地上下撸动。

他感到闷油瓶猛地绷紧了上半身的肌肉,麒麟从肩胛骨一路燃烧到小腹以下,衬得他冷白的皮肉杀气腾腾。吴邪受到鼓舞,刚想进一步动作,闷油瓶却埋下身,一边擒住他乱动的手,一边褪掉他的内裤,又将他的背心向上一撸。

闷油瓶的胯主动向下一按,二人的肉体立刻紧紧相贴。

吴邪惊喘了一声。那只麒麟印在自己的前胸,吴邪觉得那纹身太烫,烫到他的肌肤也跟着打颤,激得他一股股地冒出前液,泥泞地蹭在两个人的腿间。

“小哥,”他颤抖着,“小哥。”

张起灵不容置喙地掰开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闷油瓶的头发出乎意料地柔软,他将头靠在他的颈窝,蹭过他的耳侧,他的颈间。然后他低低地叹息了一声,叼住了吴邪的嘴唇。

吴邪觉得脊椎一道激流闪电,下一秒,闷油瓶扣住吴邪的后脑勺,用膝盖别开他的双腿,将他抱坐起来。吴邪夹紧他结实的腰身,两人的物件撞在一起,闷油瓶的舌头猛地向前一顶,腰忽然开始猛烈地耸动。

吴邪被刺激地瞬间失焦,仿佛看到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闷油瓶那东西不停地东顶西撞,狠狠地擦过他的缝匠肌,他的耻骨,他的头冠,他的舌头也霸道地舔压吴邪的舌根,仿佛要捅进他的喉咙,口水顺着嘴角留了下来,被闷油瓶舔了个干净,又被他用舌尖涂到自己的胸前。

“我操......”吴邪惊叫了一声,下意识蜷缩身体,想要躲开。

闷油瓶将他掰过来,把吴邪的阳具和自己的贴在一块儿,用手拢着,上下飞速地撸动。吴邪仰着头,像是溺水一般大口喘着气,生理泪水迷蒙着他的视线,他断断续续地喊道,小哥,受不了了,要射了。

闷油瓶的指尖一顿,立刻加重力道,狠狠刮过他的龟头。

吴邪过电般猛地一个激灵,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射在了闷油瓶的手心。

张起灵将他平躺放在床上,从浴室拿来毛巾,要给吴邪擦身。吴邪偏头瞥了一眼,他的阴茎还直挺挺地翘着,上面斑白一片,都是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顺着它分明的脉络往下流。

脑袋里轰地一声,吴邪一下拉住闷油瓶的手:“你还硬着。”

闷油瓶似乎不太在意,顶着那个庞然大物走了过来:“没事。”

“你就这么等它自己下去?”

闷油瓶不明所以地扫了他一眼,仿佛在问,有什么问题?

吴邪接过浴巾,在自己身上象征性地擦了擦,又将它放在闷油瓶的阴茎上,轻轻擦去残留的精液。

他一边用毛巾粗粝的布料不怀好意地摩擦他的龟头,一边说:“要么我给你口,要么你操进来。”

闷油瓶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眸色深得能滴出水墨。

他说:“不要。”

“那就只剩下第三种了,”吴邪假惺惺地叹了一口气,“我先给你口,你再操进来。”

他猛地俯下身含住闷油瓶的物件,努力回想着大学看过的小电影,用舌头绕着马眼打圈,再收紧嘴唇,顺着柱身上下地裹。他听见闷油瓶的呼吸一下子变粗了,阴茎瞬间充血涨大,在自己的口腔一跳一跳。吴邪听着他忍耐的呼吸声,感觉自己的血液也不受控制地往下身涌去,大有抬头之势。

“吴邪,”闷油瓶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慢慢施力往外拉,“我说了不要。”

吴邪狠狠皱眉,心说都是男人,我就不信你这么能忍?他挡开闷油瓶的手,一低下巴,一鼓作气将它全吞。顶端瞬间戳进他的喉咙眼,他下意识想呕吐,喉咙不停地吞咽,收缩裹紧他的龟头。

闷油瓶一下子掐住吴邪的肩退了出来,把他打横往床上一扔。

吴邪看到他红着眼扑了过来,刚想躺倒任操,却发现他死死盯着自己的脖子,用手轻轻地碰:“疼不疼?”

吴邪也没想太多,摇了摇头。他深吸了一口气,跪坐在闷油瓶面前。

“我给你口得自己都硬了,”他伸出手指朝自己胯下一指,“怎么办?这次可不是互相蹭蹭就能解决得了的。”

闷油瓶垂眼看了看吴邪雄赳赳气昂昂的鸡巴,伸出那两根发丘中郎将,掐住了它,若有所思。

吴邪的龟头很没骨气地一抖,闷油瓶盯了一会儿,沉声道:“你想我怎么做?”

吴邪忽然有点儿不好意思,心想我不是都说过了吗?于是没回答。

闷油瓶提起腰,还真用他那根玩意儿比对了一下。那画面就是针大的窟窿斗大的棒头,吴邪不忍直视,闷油瓶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不行,你会受伤。”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吴邪严肃道,“谁叫你长这么大的?”

闷油瓶垂下脑袋,那动作配合吴邪刚刚的话语,竟有一点儿懊恼的意思。可惜他的脸上除了那一抹可疑的红晕之外,毫无悔过之意。

吴邪叹了一口气,伸手去够床头柜的精油。

“先润滑吧。”他说。

闷油瓶捏着瓶子稍微用力,瓶身便瘪下去一大块,从瓶口汩汩地流出精油。他将精油涂到吴邪的后面和自己的阴茎上。那液体很淫靡地往下淌,在床单留下一大片色情的印子。

“你和别人上过床吗?”吴邪眯着眼睛看他动作,问出口才反应过来是白问。如果这个闷油瓶是复制体,答案是什么不重要。

闷油瓶摇头,那两根奇长的手指慢慢滑进他的穴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专心致志地制造那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突然问:“你呢?”

吴邪心想,如果他说谎会怎么样?正沉默着,闷油瓶忽然又塞进两根手指,像摸墓中机关似的上下翻动,精准地摁住一块软肉。

吴邪一个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小腿差点爽到抽筋:“我操!!!”

闷油瓶抓着他的脚腕把吴邪下半身提溜起来,搭在自己的肩头。吴邪皱着眉喘着气,大感不妙,连忙哀求:“小哥......”

闷油瓶恍若未闻,伸手攥住他的阴茎,朝他的龟头和前列腺发起进攻。吴邪被爽得头皮发麻眼前发黑,开始胡乱地呻吟,闷油瓶那几根微微发凉的手指针对着一处轻捻慢挑,刺激得他喘息连连,眼前水蒙一片,他哭喊道,操尼玛啊你别搞,我操,不行了要射,小哥你放开我......

即将射精的那一刻,闷油瓶一下子抽出了在后穴耕耘的手指。吴邪瞪大眼睛,看闷油瓶将胯一挺,整个阴茎连根没入。

吴邪长吸了一口气,仰头闭上眼睛。

也许是喝醉的缘故,在失去对痛感的敏感之后,他没有感受到想象中撕裂一般的疼痛。

那是种什么感觉?

大概是满足。

 

快感不断堆积,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缓慢攥紧,每一次吸气都只换来更深的空虚,直到下一次它顶撞进来,用凸显的脉络和滚烫的温度塞满他的肠道。脑海里开始出现无关紧要的片段,凌乱、琐碎,不倒翁被打碎,天地仿佛变成一片汪洋。他忽然分不清是水在晃,还是自己在晃。

“小哥,”他哑声说,“加把劲。”

闷油瓶停止动胯,伸开五指将眉上被汗濡湿的刘海向后一梳。接着他托起吴邪的腰,把他抵在床头,轻轻掰开他因为紧抓床单而泛白的手,拉着它放在自己的背后。

“抱紧。”他简短地扔下两个字。

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了下来,耳边传来肉体拍打水声四溅的啪啪声,吴邪被他顶得东倒西歪,只能用手紧紧地环住他结实的腰身,迎接他打桩一般疯狂的律动。他的阴茎用力碾过他的前列腺,激得他如同过电一般止不住地发抖。闷油瓶的手抚过他的头发,掐着他的腰,抓过他的胸前,吴邪觉得心率爆表,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在和闷油瓶的肉体接触的一瞬间开始狂舞,他一边乱叫着从小到大听过的所有的浑话,一边带着哭腔喊,小哥,张起灵,小哥。

不知道快感到达顶峰了几次,吴邪连精液都射了个干净,龟头最后只能吐出几滴液体,肠道下意识地绞紧,收缩,直到闷油瓶终于抽出他的阴茎,带着凿出泡沫的体液,将滚烫的精液淋在他的腹前。

一只手温柔地擦过他的眼下,有道声音传进他的耳膜:“吴邪,”他道,“没事了。”

我哭了么?吴邪被闷油瓶抱着,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指尖沾满了水渍。

他闭上眼睛:“我没事。”

 

浴室的花洒喷下热水,吴邪躺在浴池里昏昏欲睡。弹尽粮绝,他太困太累,逐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