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洗干净了?”
听见开门的动静,三澄的目光从手上拿着的润滑液离开,淡淡地落在中堂身上。
他披着浴巾,卷曲的头发上沾了水,遮挡住微微皱起的眉毛。三澄的语气比往常都要冷淡,也难怪,毕竟吵了架,还能亲热就已经是她给自己面子了。
见他不说话,三澄收回目光,继续随意地浏览着润滑液的说明。中堂轻轻叹了口气,将浴巾放下,搭在椅子上,脱鞋上了床。
中堂的皮肤比三澄黑一点,能看见胳膊隐隐的薄肌,胸口处残留着没有擦掉的水珠。三澄垂眸看了眼阴茎,毫不拖沓地抬起手,略微粗糙的指腹揉捏着中堂的乳头。
三澄做任何事都很认真,包括做爱的前戏,哪怕之前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这时候揉捏乳头的力度也掌握得恰好,是能让中堂舒服又不会感到疼痛的程度。
仿佛有一阵电流从她的手指进入身体,全身都开始发热发软,而身下的阴茎却开始变硬挺立起来。中堂捏住床单,抿着唇忍着不发出声音,他知道自己起反应了,只觉得眼皮都开始滚烫,而面前的三澄还是在专注地看着中堂泛红的乳头,冷静地揉捏着。
“行了……可以了,三澄……!”
她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中堂浑身一颤,唇间泄出声音。他有点羞愤地闭上眼睛,偏过头去,不再看三澄。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这样吗,那我开始了,中堂医生。”三澄的嗓音听起来温润又淡然,只是不带什么情绪,仿佛正在工作一般。
草莓味的香气在屋内弥漫,中堂正犹豫着要不要睁开眼的同时,裹着润滑液的纤长手指伸了进去。他被凉得吸了口气,牙齿死死咬着,倔强地忍受进入身体的冰凉。
三澄生涩地将手指探入得更深,略显混乱地四处碰撞,温热的软肉包裹住她的手指,连带着润滑液也慢慢升温。中堂感受到体内的异物感,是三澄的手指在他体内乱动,毫无章法地寻找着那个敏感点。这么想着,中堂就控制不住地烧起脸来,耳垂红透。
“太紧了……”三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中堂医生,放松。”
她嗓音温软,语气平静,又带着命令的意味。
“你觉得我能做到吗?”中堂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咬着唇不去看她。她绝对是故意的,中堂确信,虽然他们做爱的次数不多,在之前的过程中她也不太熟练,但好歹也是做过,她不可能连敏感点都找不到。
明明可以冲着自己发脾气,甚至再吵一次也好,他真讨厌三澄这种暗暗报复的行为。
温热的唇覆了上来,三澄微微歪着头,同中堂亲密地接吻。太近了,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喷出的滚烫的呼吸,三澄微微吮着他的唇,将舌头探入对方的口腔,慢慢撬开唇齿,轻轻舔了舔。
酥酥麻麻的电流贯穿全身,中堂的身体软了下来,阴茎却更加挺立。他难耐地伸出手要自己解决,被三澄紧紧抓住了胳膊。在他茫然之际,三澄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红丝带。
深入体内的手指抽了出来,三澄学着警察的做法,将中堂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丝带系了个严实的蝴蝶结。
丝带边缘勒着皮肉,带来轻微的不适感,中堂拧着眉挣扎了一下,又被三澄凑近,衔住了唇。刚刚经过扩张的后穴没有了手指的填补,空虚地抽动,前面的阴茎也燥热难耐,渴望着皮肤的接触。中堂只能主动加重这个吻来获取快感,向前探着头,侵略着三澄的口腔,牙齿咬着对方探过来的软舌。
三澄细细的眉毛皱起来,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声。细细密密的疼痛侵蚀着舌头,她来了气,抓住中堂的阴茎狠狠一捏。
“唔……!”
中堂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她。三澄的手柔软而温暖,此刻正圈住他的阴茎撸动,末了还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前面,爽得他头皮发麻,唇角流下了清液。
就在他快要到达的时候,三澄突然停住,慢条斯理地将手抽回去,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在中堂疑惑的目光下,她下床径直走进卫生间,把中堂晾在床上。
他听见卫生间传来水流声,是三澄在洗手。不会吧?她是嫌自己身上脏吗?中堂震惊地看向卫生间的方向。这不可能,为了让她满意,他这次清洗得格外认真,足足耗费了两个小时。故意的,她在故意让自己多想。
阴茎前端已经吐出一丝清液,却没有她温暖的手来抚慰。中堂饥渴难耐,双手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胳膊都被丝带磨得通红发痛,却没有一丁点儿松动的迹象。
“我系了死结,别想了。”三澄平静的声音传来。中堂抬起头,和她对视。她已经将半长的头发扎了起来,双眸清澈,长长的睫毛因为湿润的水汽而微微垂下来,挡住了那一点眸光。
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纸盒,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中堂微微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刚到。”三澄简短地回答。
放在床头柜上的智能手机被三澄解锁,她打开新安装的软件,又垂眸认真阅读起上面的说明,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遵循教程将跳蛋塞进中堂的后穴。他看见屏幕上有加热的选项,三澄却没有点,只是任由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凉得呼吸急促。
她打开最低档的开关,又退出软件,拨通了东海林的电话号码,在等待对方接通的嘟嘟声中,中堂感觉到跳蛋的振动,酥酥麻麻的感觉传上大脑,折磨又舒服。他从嗓子眼里挤出极其轻微的闷哼声,胸腔不断颤抖,呼吸紊乱。
就在电话接通的同时,三澄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语气欢脱地打着招呼:“喂,东海林?”手上却切屏到那个软件,加大了一档。
中堂浑身一颤,脚趾都用力蜷缩起来,死死咬住了嘴唇,把即将溢出来的呻吟声憋回肚子里。
“居然是美琴——!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要约我出去喝一杯吗?”东海林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三澄也笑着回答:“不是啦,喝酒的话改天叫上久部一起吧?”
“好主意,等明天上班就去问问他。他不去的话就强迫他!”
“好。”三澄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大拇指果断按下,又加了一档。中堂已经抑制不住自身的颤抖,情急之下直接向旁边倒去,跪趴在床上,紧紧咬住了身下的床单。
绝对不能让她听到……他的脸埋在床单里,鼻子被压住,只觉得喘不过气,又无法张开嘴呼吸。窒息感缠绕着他,三澄却还在与东海林交谈,偶尔笑着回应,双眼弯弯,丝毫看不出刚才冷淡的样子。
因为跪趴的姿势,跳蛋进入得更深,贴着敏感点不断挑衅着振动。在后穴阵阵逼人绝望的快感中,中堂屈服下来,颤抖着伸手,握住了三澄的手腕。
三澄的目光落下,他手指颤抖,抬起脑袋,双眼发红地看着她,无声地比着“挂电话”的口型。没等她做出反应,他爬起来跪在床上,凑过去急促地亲吻她。
“唔!”
她捏着手机,很快反应过来还在通话中,情急之下按下了挂断键。中堂被情欲笼罩着,不断贴近她,狠狠碾压着她的嘴唇,她便不断后退,直到中堂失去重心,前倾着栽倒,脸砸在她的大腿上,沐浴露的香气弥漫他鼻腔。
“哈啊……啊……帮我……”中堂听到挂断的提示音,总算能够张开嘴呻吟,三澄的体香更勾起了情欲,他用牙齿报复性地咬着她的大腿,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地说,“美琴……”
“疼……!”三澄喘了口气,揪着他的头发强行将他提起,“中堂医生是属狗的吗?”
中堂无力地倒在她怀中,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颈窝中。三澄穿着宽松的吊带睡衣裙,乳房若隐若现。他埋头亲吻她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咬痕。
“我……哈啊……我以后……会多回家睡觉的。”中堂在阵阵快感中艰难地认错,穴肉紧紧绞着跳蛋,挤出清液,“抱歉……让你担心了……哈啊……”
“中堂医生,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己。”三澄的神情松动下来,她叹了口气,搂住中堂,“你总是不好好吃饭,还在UDI留宿,白天工作量又那么大,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她握住阴茎:“还要吗?”
“要……”中堂双眼朦胧,在跳蛋的刺激下流出了生理性眼泪,三澄的声音仿佛离自己很远,只能勉强捕捉出内容。阴茎被抚摸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他爽得发出喟叹,挺着腰,急切地想要得到她的抚慰。
“那么这是最高档了哦,中堂医生。”
跳蛋在甬道内欢快地蹦跳,穴肉一抽一抽地搅动,从穴口流出来粘稠的清液,中堂再也压抑不住,仰着头眯起眼睛呻吟,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这样看起来很狼狈吧,他恍恍惚惚地想着,眼珠控制不住地上翻。
三澄刻意留了一点指甲,在龟头上轻轻地抠挖,便令他爽得全身发软无力,软绵绵地倒在三澄怀中呻吟。她撸动阴茎的速度越来越快,前端红得发紫。
“嗯啊……哈啊……我、我马上就要……美琴……”
“射出来吧,中堂医生。”三澄笑着咬了咬他的耳垂。
阴茎前端抽动两下,喷射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尽数喷溅在三澄的吊带裙上。中堂颤抖着身体,阴茎继续一抽一抽地射精,粘稠的液体浸湿了衣服,黏在三澄的小腹上,带来温热的触感。而中堂的后穴也流出来一摊清液,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前后夹击的高潮让中堂爽得几乎要晕过去,大脑和眼前都在发白,整个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十秒,他才脱力地栽在三澄怀里喘息。三澄捧住他的脸亲吻,水声交错,她抱住了中堂的腰。
“做得很好。”她轻声说。
中堂低声喘息,配合地回吻她,搂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贪婪地吮吸。一吻结束,他才注意到身下和三澄衣服的的一片狼藉,有些局促地说了声抱歉。
“没关系,中堂医生。”三澄笑了起来,“偶尔还是回来睡吧?毕竟现在你已经有家了。”
中堂愣愣地注视着她的笑颜。
不需要在冰冷的解剖台上被噩梦侵扰了,和三澄美琴交往后的每一天,都有人能和他一起回家,属于他们的家。
“好。”中堂听见自己轻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