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麻丑】Electrochemistry (19:00-20:00)

Summary:

在使用了一款来历不明的催眠软件后,萨门蒂觉得自己这次或许有麻烦了。

Notes:

海量关于两人的现代背景私设,但不重要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萨门蒂最近又开始一有时间就研究手机,连回应鲍德温的时候都肉眼可见地心不在焉。考虑到他上次看手机看得顾不上搭理自己时发生了……某件不甚愉快的事,鲍德温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就开始回想自己近日的所作所为,却始终猜不出任何端倪。

  上一次冲突至少有迹可循,这一次却突兀得如同一场飞来横祸;偏偏鲍德温又对萨门蒂生气的原因毫无头绪,仿佛一个忽然听到妻子怒气冲天地点全了自己的教名·中间名·姓氏的丈夫。

  ……又或许萨门蒂其实并没有生气?但他为什么会忽然对自己爱答不理、连追问都问不出所以然?

  思来想去良久,鲍德温决定回到家后无论如何都得与萨门蒂好好谈谈,尽量在今晚解决这个问题。他一点也不想再像上次那样在上班时心神不宁、下班后就发现萨门蒂为自己准备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惊喜”。

  “你接下来的一周有时间吗?”回到家后,鲍德温刚一进门,早已等在门边的萨门蒂就立刻迎了上去,一手端着手机、另一手背在身后,“我想让你……陪我玩。”

  所以萨门蒂心情不佳的原因是自己忙于工作冷落了他……?自己有吗?鲍德温仔细想了想,却并不觉得自己最近对他的关注程度有所降低。他依然像他们刚开始交往时那样每天亲吻萨门蒂、陪他说话、给他发消息、约他出门、投喂他小点心、抱着他说“我爱你”,为什么萨门蒂还是忽然不开心了?……

  算了,至少他愿意主动告诉自己并提出合适的解决方案,相较于上一次堪称令人欣慰。鲍德温放弃纠结,拿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当然有。想要我陪你玩什么?”

  萨门蒂的表情微妙地拧了一下,仿佛一株刚刚合拢的捕蝇草。等待着鲍德温收起手机再次看向自己,他抿紧嘴唇,举起同样等候多时的手机屏幕:“一个能让你乖乖听我的话的‘小游戏’。”

  盯着屏幕中央辐射出暧昧暖光的图案,鲍德温看起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静静地垂下眼帘,如同一个等待启动指令的人偶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这样就算成功了吗?萨门蒂稍稍移开手机,在鲍德温面前晃了晃另一只手中拿着的纸页:“鲍德温?能听到我说话吗?”

  鲍德温转过视线看了看那张纸,而后又看向萨门蒂,始终一言不发。

  根据软件使用说明,被催眠者会在催眠成功后表现出低交流倾向,却依然具备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的能力。催眠者需在此时植入催眠指令,并保持图案处于被催眠者的视野范围内;移除图案界面则视为植入指令结束。

  最后确认了一遍自己写在纸上的注意事项,萨门蒂将其翻过来,逐一读出提前写好的催眠指令:“我是你的专属飞机杯。你可以随时随地随意尽情使用我,不需要顾虑我的感受。”

  镇定自若、若无其事、事不关己地收起手机和纸张,萨门蒂抬头观察鲍德温的反应,看到他向自己眨了眨眼睛,片刻后开始自顾自地换衣服。

  ……应该没问题吧,否则他绝对不会在听到自己说出那种话后还是这副无事发生的模样。绕到沙发前坐下,萨门蒂扭过身子趴在靠背上,半信半疑地目送鲍德温走进洗手间。

  萨门蒂怀疑鲍德温其实信奉斯多葛主义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尽管时常为萨门蒂放荡的调情手段害羞得满面通红,也总在他一次次热情的求欢中半推半就地被扑到床上,鲍德温却从未以任何形式主动向他表达过欲求,仿佛根本没有性方面的需要,这让萨门蒂逐渐感到有些不满。

  为什么从来都只有自己主动?有性恋会对伴侣没有性需求吗……?萨门蒂百思不解。正在他悄悄搜索着“为什么男朋友对我不感兴趣”“男朋友是禁欲主义怎么办”“怎么跟性冷淡的男朋友调情”等一系列相关话题时,一款催眠软件的广告无意中映入眼帘。

  在查看了该软件的评论与使用方法后,萨门蒂饶有兴致地写好催眠指令,并初步确定了三个目标:一、验证鲍德温究竟有没有“性”这一欲望;二、如果有,探索他对性事频率的偏好;三、无论结果如何,让他以后在面对自己的挑逗时永远想不起“忍耐”这一选项。

  换了个姿势靠进沙发里,萨门蒂无所事事地点开软件的社区页面,漫无目的地浏览着其他用户的讨论帖。正在他注意到一条标题为“这个软件的催眠类型不是让别人言……”的求助时,手机忽然被拿走放到了一边。

  任由鲍德温轻轻压在自己身上,萨门蒂眯着眼睛仰起头、享受着一个个落在颈上的吻,同时期待地张开双腿,为第一条目标达成之快而沾沾自喜。

  埋在萨门蒂散发着浅淡香气的黑发间,鲍德温沿着他的颈项亲吻至脸侧、再从耳尖吻至鬓发,最后轻轻吻上他微张的唇,像个依偎在主人怀中的大型犬一样摇着并不存在的尾巴。

  ……什么人会在面对自己的飞机杯时只能想到亲亲啊?腿都抬困了。无声地叹了口气,萨门蒂交叠着双腿勒紧鲍德温的腰,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鲍德温随即稍稍支起身,在萨门蒂主动解开衣服时才终于沿他的腰侧缓缓向下抚去。

  为了降低前戏在整场性事中的占比,萨门蒂决定事后去衣柜里找找鲍德温常穿的那件衬衣,并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不穿其他任何衣服。

  

  在既不需要处理工作又不需要顾及伴侣的承受能力的日子里,鲍德温几乎一看到萨门蒂就会上前抱住他,无论萨门蒂当时是在弹琴、在寻找冰箱里的蛋糕还是刚刚将自己清理干净。

  起初,萨门蒂还会为鲍德温在催眠状态下居然事后起身就走、完全不照顾自己而颇有微词,但很快他就顾不上纠结这种事了。当鲍德温又一次将他抱进怀里时,萨门蒂以为他只是在表达亲昵;当鲍德温开始亲吻他时,萨门蒂依然没有多想。然而,当鲍德温抚摸着他光滑的大腿、将他轻轻抱起来时,萨门蒂意识到自己刚才清理得早了。

  尽管鲍德温在性事中与平时一样温柔,萨门蒂却依然有些难以接受目前的做爱频率。他怀疑这款催眠软件的效果名不副实,例如鲍德温似乎并没有完全按照催眠指令将自己当飞机杯使用(虽然现在看来这显然值得庆幸),而且……呃,当时植入指令的过程真的没有附带催情效果吗?

  靠在床上翻看着社区页面,萨门蒂有些后悔在几天前看到那篇求助帖时没有立刻点开,现在已经找不到了。他又不甘心地在求助版面里翻了翻,却没有看到任何关于提前结束催眠的话题。

  从昨天下午开始,萨门蒂就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在隐隐作痛。虽然既谈不上圆满完成所有目标、也还没想好面对清醒过来的鲍德温时的说辞,但他更不想在催眠结束后的一段时间里都下不了床。

  考虑到鲍德温还处于催眠状态,如果无法在设置页面更改时间,直接拒绝会对他有效吗?……

  正在萨门蒂认真思索着这一可行性时,身后的床垫忽然一沉,腰间随之环上一双手臂。将下巴支在萨门蒂的肩膀上,鲍德温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发丝,在他的颊边落下一吻。

  萨门蒂不想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默默地并拢双腿,他最后确认了一遍设置页面的确没有相关选项,在被鲍德温转过肩膀时迅速别过脸、躲开了那枚本该落在唇上的吻:“别,这次不行,今天……就先到这里,好吗?”

  从萨门蒂的颈窝里抬起头,鲍德温看着他目光闪烁地移开视线、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说出这种示弱的话,片刻后又再次低下头亲吻他的脖颈,同时毫无阻碍地分开了他紧并着的大腿。

  完全没在听自己说话。这款催眠软件到底催眠了什么?干脆放下手机,萨门蒂手脚并用地努力挣扎着,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挣开身上看似柔和的禁锢。察觉到小穴表面忽然贴上了一个炽热坚硬的肉柱,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半转过身,向正亲吻着自己的肩膀的鲍德温抬起一只手:“快点放开我!”

  于是鲍德温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着萨门蒂近在咫尺的手掌。停顿片刻后,他像一只从没挨过打的猫咪一样凑上前,将半边脸颊贴在了萨门蒂的手心里。

  尽管萨门蒂只是下意识地做出了这个动作、从未打算真正动手,但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他接受了自己疼痛的下体又要再疼一轮的事实,并仓皇划去了第二条目标。

  

  在剩余几天里,为了回避鲍德温的“亲近”,萨门蒂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他曾试图说服鲍德温考虑肛交或口交,却意料之中地只得到一枚落在唇上的吻;他也曾试着在注意到鲍德温靠近时迅速逃走,却也意料之中地被抓着手腕拽了回去,每一次都没能跑掉。

  最后一天——萨门蒂几乎以为自己要等不到这一天了——他的下体已经疼到了行走困难的地步,甚至无法像往常一样坐在电脑前写音乐。纠结良久,萨门蒂最终选择以一种类似办公室色情片女演员的姿势趴在桌面上看屏幕,一边努力克服羞耻心、默默安慰自己关了门。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响,鲍德温打开门走了进来。

  ……

  操。这几天真是挨操挨得脑袋都被精液糊住了,记住了关门居然没记住锁门。感觉到鲍德温又一次从身后轻轻压住自己,萨门蒂释怀地放弃了抵抗,像个真人玩偶一样趴在桌上任由他亲吻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肩头,一边掀起过长的衬衫下摆、将硬起的阴茎贴在红肿外翻的小穴上。

  不行,释怀不了。条件反射般地立即夹紧双腿,萨门蒂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钝痛,挣扎着半转过脸、故作可怜地望向鲍德温:“真的不能明天再说吗?我下面好痛……”

  将萨门蒂的腰胯抬到便于动作的高度,鲍德温抬头看着他,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一提议。正当萨门蒂开始悄悄挪动身体时,鲍德温却再次将自己埋进他的发间,声音沉闷:“但你不是我的飞机杯吗?”

  ……

  萨门蒂用尽全身力气重重拍了一下桌面,此时最迫切的愿望不是让鲍德温从自己身上下去,而是让手下这东西变成一周前自己的脸。他想撕掉那页不知天高地厚的催眠指令、想戳着鲍德温的胸口让他说点符合性格的体面话、想给这款催眠软件的开发者寄整整一信箱的问候邮件,最终却只能被鲍德温强行分开大腿、握着腰操成他的专属飞机杯。

  在熟悉的形状没入小穴的瞬间,萨门蒂差点呜咽着哭出来。细碎的疼痛一寸寸烫平内壁褶皱、轻易地顶入身体深处张着小口的子宫,将这颗早已被操开内射了不知多少次的乖巧容器变成龟头的形状。

  抬着萨门蒂一侧的大腿,鲍德温有意无意地轻轻按上他凸起的小腹,温柔地从子宫里退出来、又在子宫口来得及闭合之前再次顶进去,换来萨门蒂的一声颤抖的低泣。绵延的疼痛与强迫性的快感很快不分彼此地交相融合,粘稠淫靡的水声随每次动作自交合处溅出,又沿着湿漉漉的腿根下滑、滴落,在地面上积出一滩透明的水泊。

  再这样下去……子宫都要被弄坏了。勉强支起手臂,萨门蒂颤抖着将另一条悬在空中的腿抬上桌面,刚艰难地向前爬了两下就被鲍德温扣着腰拖了回去、结结实实地将吞下了整根阴茎。

  真的被当成飞机杯操了。

  将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间,萨门蒂声音微弱地哭了起来。垂在桌前的双腿随鲍德温的每次动作轻轻抽搐着,时而无意识地绷紧、时而无力地轻微挣动,因无法踩到地面而将支撑点压在腰间紧扣着的双手上。

  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小巧柔软的子宫,鲍德温俯下身,扭过萨门蒂的脸与他接吻。感觉到悸动着的阴茎第无数次在子宫深处射出精液,萨门蒂从唇边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同时颤抖着缩紧被操得软烂不堪的穴肉、断断续续地吹出连片透明的液体。

  微凉的精液逐渐灌满子宫,在萨门蒂的小腹上鼓出一个柔和而情色的弧度。慢慢直起身,鲍德温忽然皱着眉眨了眨眼睛,空洞的眼神中开始一点点浮现出光彩。

  愣愣地看着身下只挂着一件自己的衬衫、似乎失去了意识般一动不动的萨门蒂,又看了看正从二人相连的部位溢出、沿着悬在空中的双腿缓缓下滑的乳白色液体,鲍德温艰难地处理着脑海中仿佛刚才一次性突然加载出来的七日记忆,表情肉眼可见地愈发惊恐,数秒后猛地放开萨门蒂、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毫无征兆地失去支撑,萨门蒂的腰胯从半空中“啪叽”一下掉在桌面上,体内的精液随之被从穴口挤了出来,如同一颗被从中咬开的奶油泡芙。

  “萨、萨门蒂——”本能地立刻上前确认萨门蒂的情况,鲍德温手足无措地向他伸出手,几乎不敢承认过去几天那个强暴萨门蒂(尽管这不全是自己的错)的人是自己,“你……没事吧?还好吗?”

  萨门蒂没搭理他,只是将脸转到了另一边。

  应该是没什么大事的意思吧……?有些忐忑地扶起萨门蒂,鲍德温抱着他来到浴室、将人小心翼翼地放进浴缸里,而后脱下那件显然曾属于自己的乱糟糟的衬衣,摘下花洒开始调试水温。

  “可算想起来洗洗你的飞机杯了?”当鲍德温将温水浇在萨门蒂暂时无法合拢的双腿间时,他忽然复活般长出了一口气,“谢谢。我原本打算就那样趴在桌子上睡一晚的。”

  鲍德温险些被自己呛到。尽力忽视着的新鲜记忆纷纷跃入脑海,包括但不限于每次事后都晾着萨门蒂让他自行清理、忽视萨门蒂的拒绝与挣扎按着他做爱、导致萨门蒂近几天下体痛得坐立不安,难堪得鲍德温一时既不知如何作答、又做不到若无其事地直接为萨门蒂清理,最终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萨门蒂,下次……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没必要……这样。”

  “没有下次了,你还是去上班吧。”毫不犹豫地回绝了“再来一次”的设想,萨门蒂决定在拿到手机后立刻卸载软件,并发布一个标题类似于“这款催眠软件不能让别人完全对你言听计从”的帖子劝退所有还来得及的人,“在下面好起来之前我是不会再对你感兴趣的。真是疼死我了……”

  鲍德温默默地捂住脸。见他一副随时会将花洒塞给自己迅速逃走的模样,萨门蒂只好自觉地支起身、小心翼翼地触上腿间红肿的小穴,忍着疼痛一点点清洗缓缓流出的精液。

  若有若无的残留感始终累积在身体深处,萨门蒂再次按了按平坦的小腹,意料之中地没能挤出任何液体。他伸手戳了戳鲍德温的胸口:“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我的子宫是用来给你生宝宝的,不是你的精液袋子?”

  鲍德温这次的确被自己呛到了。他很想说“不是你要我把你当飞机杯的吗”,但他不敢,只是在稍稍平复呼吸后关闭花洒、将其放在一边:“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吧。”

  看了眼鲍德温目光躲闪的模样,萨门蒂费力地爬起身、扶着浴缸边缘塌下腰,暴露出在过去一周里被折磨得烂熟外翻的艳红小穴。

  这个姿势……萨门蒂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在肌肉记忆的影响下,鲍德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几乎先理智一步起了反应。

  见鲍德温半晌没反应,萨门蒂再次支起身回过头,在看到鲍德温慌张地并起双腿、别过脸躲开自己的视线时立刻了然地笑了起来。现在,他终于心满意足地划去了第三条目标,并宣告自己在这场催眠小游戏里(不那么顺利地)更胜一筹。

Notes:

*应该没人好奇他俩上次吵架的内容吧?我还没想好(心虚
*邪恶的APP开发者在屎山代码里埋了不止一种猛料……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