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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被点亮,尖叫的余韵被厚重的隔音墙吞噬。略带咸腥的空气里只余粗重的呼吸。
许墨撸动着阴茎,尽数射在你褪至膝弯的内裤上。雪白黏糊的精液在黑色蕾丝上无处遁形,分不清哪个才是罪证。
外面的媒体活动快要开始了,你根本没有多余的衣服能换。
无视许墨看好戏般的眼神,你视死如归地将内裤拉上。三角处湿哒哒地贴住你还充血肿胀的阴唇,只要轻轻一动,黏液便顺着缝隙滑入,如蛇信舔舐,竟像被许墨又侵犯了一次。
奇异的念头激得你下体又咕嘟吐出水来。
这具身体竟然敏感成这样了。你羞耻得面红耳赤。
身下两股液体混合,像双头旋出的奶油,涂匀在两瓣肥嘟嘟的阴唇上,布料微往外扯,就能做出拉丝奶油水蜜桃。
接下来是丝袜。
刚开始被拽下来绑腿的丝袜,扭成弯曲的彩带,庆贺热烈的气氛。你从地上捡起,用手撑开,伸腿进去时才后知后觉这场性爱的强度。屈腿牵扯得大腿肌肉一阵酸痛,而单腿又根本无法站立,从上至下软得不行,你抓着丝袜噗通一声栽进地毯。
好丢脸。
你把自己想象成鸵鸟,侧脸埋在地上不愿起。可视野中,竖起的地毯毛毛里却出现了一双黑皮鞋。
刚刚把你插得水液四溅的手穿过膝弯,环住腰间,抱起,放到床沿。
“夫人勾引人的戏码真是拙劣,但又……确实有效。”许墨拉长嗓音,慢条斯理地在你颈侧落下最后一字才拉开距离。深紫色的眼睛像探照灯,似乎能照出你的所有不清白。
“我才没有!”谁勾引人用倒栽葱的姿势啊!
“是吗?那这是什么?”修长的手指点在重新洇出水痕的内裤上,水迹因为深色的布料并不显著,可只消手指一捻,便能感知到湿湿的凉意。
“口是心非的坏孩子。”
许墨在你内裤上打圈,你被迫喷出几次淫水,量大得快要透过布料滴出来,水汪汪一片。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替你将丝袜拉上。
“典礼上可别把地板打湿了,我的好夫人。”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胸前,他拿来内衣,将你被啃食得泛红的、残留着牙印的乳包进胸罩,压得有一些疼。乳肉向两侧荡漾,但终究被束缚好,许墨单手扣内衣的技术和他单手解开的一样高超。
勾勒腰身的抹胸长裙落在身上,再低一些就会露出抓挠的痕迹。下半身倒是保守,裙摆到小腿肚,再配上高跟鞋,外表是白皙干净、清爽漂亮。你看向镜中狼狈又优雅的自己,像极了和许墨的关系。
外人看你们是门当户对、相敬如宾、难得和谐的商业联姻夫妻,只有你知道自己到底嫁给了一个怎样的变态。
高挺如峰的鼻梁在湿滑的小径来回摩擦,磨得你不断产出雪水一样的白浆。
戴着戒环的食指直接粗暴地抽插,坚硬的钻石擦过内壁的突起,在你快高潮时又猝不及防地再挤进一根,爽得你直接喷水,抽出来的戒指像掉进了水坑,整个镀上亮晶晶的水膜。
他还将酒杯里的冰块推进穴里,在你瑟缩着推拒说浪费了酒液时再将整杯鸡尾酒淋在你胸上,一边吃一边夸你又软又甜。
他摘下眼镜,满嘴下流的话,喊你小狗骂你欠操又夸你水多,疯狂与暴虐溢出那张明月清风的脸。
他像一轮月,你初见他时惊叹明月高悬,除了拿到足以使公司起死回生的投资,你内心也见色起意地生出异样的情愫。你开始希望他的目光投向你,希望清辉独照你。
希望的达成和接踵而来的巨大陷阱是在同一天晚上发生的。于是明月掌控了你的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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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你寄予厚望的新项目在拍到一半突然资金链断裂,谈好赞助的资方被竞争对手收买,技术性地宣告破产。项目一旦暂停,前期投入的巨额成本无法回收,会硬生生拖垮已经略有起色的公司。你承认你下了不理性的赌注,这场赌博失败的风险更是大得你无法承担。可是你不能下桌,公司是父亲留给你的最后资产,你必须在群狼环伺的商场和虎视眈眈的家族中赢下来,才能守住你应得的一切。
走投无路下,你再次将目光投向许墨。
登记结婚时他一次性批了给你五百万,视作履约。短时间内再找他要钱,应该会被嫌弃吧。本来这就不是完全对等的婚姻,你们家早已外强中干,不过是账面数字还在骗人。你毫无底气他会再施以援手,仁慈的人是爬不上高位的。
但是为了公司,你咬咬牙,犹豫再三,还是敲响了许墨的房门。
“一,二,三……”你心里数到十,仍旧无人开门。
地板有些凉,你赤脚站着,睡裙仅仅够包住臀部,在漆黑的别墅里,孤独与无力将你包裹。你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想要独立自强撑起公司,最后的办法竟然是找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显然也不想搭理你。
在你万念俱灰准备转头离开时,门开了。
许墨穿着睡衣,一脸倦色地隐在黑暗里。
你突然有些后悔,“对不起,吵到你睡觉了吗?”
许墨上下打量着你,你被盯得发毛。许久,他才哑声开口,“进来吧,外面凉。”
许墨的卧室很大,走的是深色简约风。书桌上一个巨大的显示屏,底下堆满了资料和书籍。他执掌的是科技创新型集团,最初起家便是以他的博士成果为核心的原研药。近些年还兼任恋语大学的客座教授,是少年天才,更是勤奋的少年天才,想来也是异于常人的忙。
你更加愧疚了,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半夜把你喊起来是为了上你。好怪哦。
许墨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我看你工作太辛苦了,想来给你按摩!”你佩服自己这厚脸皮胡编乱造的能力,“你别不信,我爸卧床时就是我按的,我技术可好了!”
许墨挑眉,嘴角慢慢勾起弧度,“按摩需要穿成这样吗?”
“这是我的穿搭风格!”你就信了吧许墨。
“看来是我平日疏于观察了,竟不知夫人喜欢这一款。”
一句“夫人”喊得你心脏砰砰乱跳,你定定神,“那你要试一试吗?”按摩就按摩吧,把他按舒服了也能增好感度。
许墨从善如流地坐进椅子里,等你大展身手。
悲催的是,这张皮椅又高又宽,你从后面连许墨的脑门都够不到。于是你只好站在正面,挤进许墨敞开的腿间,开始给他做眼部按摩。
好深的眼窝,可以盛水在里头养金鱼了。你轻轻揉按他的眼眶,抚过他眼下的乌青。你感受到许墨明显放松了不少,像是得到肯定,你接着按压他的太阳穴。
你按得专注,好像你本来就是来按摩的,全然不顾抬手时牵扯睡裙露出了一小截屁股蛋。
偶尔抬眼的许墨眸色暗了又暗。
你终于按好,揉了揉手腕,问:“舒服吗?”
“我说舒服的话,你就能回房间睡觉了吗?”
……真是致命的问题。
许墨的声音听不出悲喜,你拿不定主意。一次按摩值五十万吗?
“不够。”清冷的嗓音如雷劈下,你错愕地看向许墨。
“要得到想要的,就要拿出足够份量的筹码。”许墨残忍地撕开你过家家一样的谎言,看你像看一只做错事的小猫。
“做你本来应该做的,夫人。”
漏下的月光洒来,将许墨镀成冷色。原来他一直知道,知道你的目的,知道你拙劣的把戏,他只是在看你能玩到什么程度,直至,图穷匕见。
你的线掌控在他手里,他一点一点收紧,将你拉进幽深的陷阱。
你觉得有什么将膝盖打碎了。你跪下来,顺从地帮许墨脱下裤子,将脸对齐那根微微勃起的性器。
你没有丰富的性经历,最多不过是自慰。来之前你专门补课,可视频里肿胀的性器似乎都没有眼前还是初始状态的这根大。
可怖的尺寸,又粗又长,但很漂亮。你深吸一气,将手放在了上面。
你学着视频里的,缓慢撸动。盘虬的纹路在你白嫩的手中进进出出,看得自己也变湿润了。手下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滚烫得像人发烧之后。
你的手法很青涩,力度不大,怕伤着人似的。许墨忍得很辛苦,只觉有猫在拿肉垫抓挠,或像蝴蝶停留又飞起,轻飘飘,无从发泄。
好在你终于换了姿势。你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当作准备,接着张开嘴,结结实实地将半根阴茎吃了下去。太长了,你都觉得要捅到喉管了竟然才吃了大半根。怕咬到许墨,你尽力张嘴,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你扶住许墨的腿前后动,卖力将阴茎吃下又吐出,吐出又吃下。腮帮子酸了也不停下,口水糊满了艳红的唇。
忽然,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你的脑袋往阴茎上送。
“呜,好……深……”阴茎冲碎你的呻吟,进到从未抵达的深处。许墨发疯了似的按住你的头前后抽送,又猛又急,配合他逐渐粗重的呼吸,像数着节拍要把你的喉管贯穿。
“呜呜……”你被插得生理眼泪横飞,从来没有过的羞耻感冲上心头。怎么可以做得这么狠,这么狼狈。
在你陷入无止境的抽插后,一股浓稠的液体猝不及防地灌满口腔。“咳咳……咳咳……”你被呛得激烈咳嗽,却又在喘气间隙咽下了大部分精液。数道白精顺着你的嘴角流到下巴,蔓延至脖颈。
你用手臂胡乱擦了擦嘴,整个人被抽走骨头似的向一边软倒。瘫倒途中靠到许墨的腿,你就这样抱着他的腿,坐在地上休息了起来。
许墨揉了揉你的头,以示安抚。
“不问那个问题了吗?”他用温柔的声音。
你做懵了,满脑子都要被许墨巨大的阴茎的塞满了,混混沌沌的一片,根本没清醒过来。过了好一会儿,你才像终于听到声音,仰头迷迷糊糊地问,“舒服吗?”
许墨低头看你,脚边的分明是一只小猫,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刚刚哭过眼角红红的,小小的脸蛋上不正常的潮红,嘴边还残留着吃饱后的痕迹。明明被欺负得这么可怜,身子都要抖成一滩水了,还乖乖地问自己舒不舒服。
实在是……太可爱了。
像被电流击中心脏,第一次见面时许墨就觉得你可爱,但那是倔强的不服输的张牙舞爪的可爱,眼前的可爱却是专属于他的、熨帖的可爱。可爱得要命,要命的可爱。
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又或是不想打扰。只是静静地看你呼吸,胸脯起伏。
放任你在地上坐着实在是太残忍了,他把你捞进怀里,让你坐在他腿上,哄孩子一般把你抱着。
许久,他捏捏你的脸,“光我一个人舒服可不够,夫人也很想试试的吧。”
你循着他的眼光往地上望去,那里有一小团深色的痕迹,是你跪着帮他口交时滴出的水。
联想到前因后果,你又羞又臊,身体更加不自觉地流出水来。
许墨伸手滑进你的逼缝,带出一片纠缠的银丝。
你觉得身体在发烫,情欲驱使着你点头,许肯了他的狂风暴雨。
这是你第一次领略到许墨的做爱风格。
凶,太凶了。
他让你跪在床上,掐住你的腰从后挺进,大开大合地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你的臀,啪啪作响。
裙摆被推到腰间,盖住许墨的手,掩盖你腰间被掐出的指印。
双乳被他从极低的领口掏出,拥挤成一团。你听话时他伸手揉搓打转,把玩你的乳粒,把你照顾得哼叫几声。一旦你要往前爬,他便抓住半个乳房把你拉回,一手按住胸一手按住腰地把你往身上套,驯得你不敢外逃,结结实实地承受凿击。
“不要了,不要了……”你叫得声音都哑了,许墨、老公、daddy、主人……通通喊了个遍,也没有换来停手。
你尖叫着被送上高潮,透明的水喷薄而出,将床单淋得湿透。
一次又一次后,你脱力躺倒在一片泥泞中,双腿颤抖,穴口咕嘟还往外冒着白浆,然后便眼睁睁看着许墨抽出性器,套弄片刻后将大股的白浊射到你胸上、小腹上。
完全被液体包围了。空气里满是你们二人的味道。
许墨做得狠,aftercare却很缠绵。或者说,他在其他一切地方都温文尔雅,唯独在床上像变了个人。但无论多温柔,你也无福消受了。在下一个长吻到来之际,洗澡之前,你已经窝在许墨怀里昏沉睡去。头靠在他的肩上,他只消轻微低头便能触碰你的发顶。
他搂紧了你一些,轻轻呢喃:“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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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聚光灯打到脸上,你捧着新人奖讲了很久的话。台下的许墨穿着一身香槟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支紫色鸢尾。在感谢到他时,你挥了挥奖杯跟他打招呼。向来八卦的媒体们敏锐地抓拍下这一幕,长枪短炮下,许墨面带笑意地回应你,亲昵地做了个口型。
他说:“今晚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