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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光线柔柔地从格子窗漏进来，落在矮桌上，映出一小片暖黄。工作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茶壶低低的沸腾声，和窗外竹叶被风挠痒的沙沙声。绿茶的香气早已散开，不浓，却像有人在空气里藏了一把暗火，带着山野的湿润和陈年的甜，慢慢渗进每一个角落。窗帘被风轻轻吹动，影子在墙上晃，像在低语。
你推开门，脚步懒散地拖着，鞋子还没来得及脱，就踢到门框，发出“咚”的一声。外套滑落肩头，你也没管，随手扔在椅背上。外套滑落，掉在地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普茶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盏茶，闻声抬头。眼镜后的目光先是落在你脸上，又移到地上那件外套上。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种带着无奈又宠溺的叹息。
他放下茶盏，起身走过来，弯腰把外套捡起，抖了抖灰尘，搭回椅背上。动作慢而稳，像在做一件最自然的事。他的手指在布料上停留了一瞬，像在感受你的体温残留。
你看着他，忍不住笑：“……又被你抓包了。”
普茶直起身，走到你面前，距离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绿茶香和木头的味道。眼镜后的眼睛微微弯起，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每次都这样。”普茶声音很低，像在耳边说话，“我刚把茶温好，你就出现了。”
你故意往前凑了凑，仰头看他：“那你说，是不是你故意等我的？”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指尖轻轻勾住你下巴，把你的脸抬高一点。他的拇指在你唇角摩挲了一下，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点占有欲，像在确认你的温度。
你心跳漏了一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低下头，嘴唇贴上你的额头，很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是鼻尖，再然后是唇角。
吻得很慢，像在品茶——先是浅尝，带着一点试探；再加深一点，舌尖轻轻探入，带着普洱的苦甘，缠绵而克制。他的手掌顺着你的腰侧滑下去，停在腰窝处，轻轻按着，像怕你跑掉，又像怕弄疼你。
你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短发里。他的头发很软，带着一点茶香。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震得你胸口发麻。
“这么黏人。”他说，嘴唇蹭着你的耳廓，“茶都不喝，就想喝我？”
你脸一下子红了，埋进他颈窝，小声嘀咕：“……嗯，想。”
普茶没笑你，反而把你整个人抱起来，让你坐在他腿上。他的手臂圈住你的腰，把你贴得更紧。披风松松地搭在肩上，裹住你们两个人，像一个暖和的茧。
他低下头，吻得更深了些。舌尖勾着你的，带着一点茶的余温，慢慢地、温柔地掠夺。吻到你喘不过气，他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交缠。
“想喝就喝。”他低声说，声音沙哑了些，带着一点笑意。
他的手掌顺着你的背脊往下，停在尾椎，轻而稳地按着，像在确认你还在。他低头咬了咬你的耳垂，很轻，却让你浑身一颤。
你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胸口。他低笑一声，手指从你腰侧滑到大腿内侧，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动作慢得让人发疯，指尖像在描画什么，又像在挑逗。
“这里也想要？”他贴着你耳朵问，声音低得像蛊惑。
你脸烧得更厉害，却还是小声说：“……嗯。”
他没再逗你，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动作慢得让人心痒。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你整个人一抖，抓紧了他的衣襟。
“放松。”他低声哄，“我慢慢来。”
他的手指终于探进去，动作温柔却精准，像在探索一件最珍贵的东西。指尖轻轻勾弄，节奏慢而稳，像在品茶，又像在品你。你咬住嘴唇，声音碎成一片。
他没停，舌尖打圈，轻轻吮吸，动作温柔却精准，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茶。你哭着求他，他才起身，吻住你的唇，把你的呻吟全吞进嘴里。
吻得越来越深，他的手也没停。指尖轻轻勾弄，节奏慢而稳，像在品茶，又像在品你。你渐渐软成一滩水，靠在他怀里喘息。
他退开一点，嘴唇蹭着你的唇角，低声问：“还想要？”
你点头，声音发抖：“……要你。”
普茶眼睛暗了暗，把你抱得更紧。他低头咬住你的颈侧，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然后一路往下吻，隔着衣服咬住胸前的凸起，舌尖隔着布料打圈。
你忍不住弓起身子，他的手掌顺势托住你的臀，把你往上抬了抬，让你更贴近他。
他把你的衣服一件件剥开，动作慢得像在拆礼物。他的唇落在你锁骨，用力吮吸，留下一个个红痕。他的舌尖舔过每一寸肌肤，带着一点凉意，又带着一点热，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占有。
当他终于褪下最后一件布料，你整个人赤裸地坐在他腿上。他低头看着你，眼镜后的目光暗得像夜色，却又温柔得像月光。
“好看。”他低声说，手掌抚过你的腰侧，“我的。”
他把你抱到榻榻米上，让你躺下，自己脱掉外袍。披风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腰线。他俯身压下来，吻得更深，手指继续在你体内进出，直到你哭着求他。
他终于褪下最后一件衣物，抵在你入口，慢慢推进。
你咬住他的肩膀，他低喘一声，声音闷在你颈窝里，像一声极低的叹息。
他动得很慢，很深，每一次都像在确认你还在。他低头吻你的眼角，吻你的唇，吻你的颈侧，一遍又一遍。
“喜欢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你哭着点头：“……喜欢。”
他低笑一声，加快了节奏，却依然温柔。他的手掌托住你的腰，让你更贴近他。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来，滴在你胸口。
你攀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留下浅浅的痕迹。他没在意，只是低头吻你，吻得更深。
他把你翻过来，让你趴在榻榻米上，背对着他。他的手掌从你后背滑到臀部，轻轻揉捏，像在安抚，又像在占有。他的唇落在你脊椎，一路往下吻，舌尖舔过每一节骨头，带着一点凉意，又带着一点热。
你忍不住弓起身子，他低声哄：“别动。”
他的手指从后方探入，动作温柔却精准，节奏慢而稳，像在品茶，又像在品你。你哭着抓紧榻榻米，他低头吻你的后颈，声音沙哑：“乖。”
他慢慢进入，从后方抱着你，每一次都像在确认你的存在。他的手掌托住你的胸口，轻而稳地揉捏，舌尖舔过你的耳垂。
“还想要？”他问，声音低得像蛊惑。
你哭着点头：“……要。”
他加快节奏，却依然温柔。他的手掌顺着你的腰侧往下，停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按压。你整个人一颤，声音碎成一片。
他把你翻回正面，让你面对他。他的唇又吻上来，这次更深、更缠绵。舌尖勾着你的，带着一点茶的余温，慢慢掠夺。他的手掌托住你的臀，把你抬高，让你更贴近他。
汗水顺着他的银发滑下来，滴在你胸口。他低头吻掉那滴汗，嘴唇顺着你的锁骨往下，舌尖舔过胸前的凸起，轻轻吮吸。你弓起身子，他低声哄：“别急。”
他的手指继续在你体内进出，节奏慢而稳，像在品茶，又像在品你。你哭着求他，他才加快节奏，却依然温柔。他的手掌托住你的腰，让你更贴近他。
他把你抱起，让你面对他坐在他腿上。他的手掌托住你的臀，慢慢让你往下坐，直到完全进入。你咬住他的肩膀，他低喘一声，声音闷在你颈窝里，像一声极低的叹息。
他动得更深，每一次都像在确认你还在。他的手掌托住你的胸口，轻而稳地揉捏，舌尖舔过你的耳垂。
“还想要？”他问，声音低得像蛊惑。
你哭着点头：“……要。”
他加快节奏，却依然温柔。他的手掌顺着你的腰侧往下，停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按压。你整个人一颤，声音碎成一片。
最后一次冲刺，他把你抱得死紧，低声在你耳边说：
“真拿你没办法。”
他吻住你的唇，把你的呻吟全吞进去。
高潮来得很猛，你哭着抱紧他。他也跟着到了，声音闷在你颈窝里，像一声极低的叹息。
事后，他把你抱在怀里，用披风裹住你们两个人。他的手指轻轻抚着你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人。
“累了？”他问。
你点头，声音沙哑：“……嗯。”
他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
“睡吧。”他说，“我抱着你。”
他把你抱得更紧，让你的头靠在他胸口，听见心跳，很稳，很慢。他的手指顺着你的发丝往下，轻轻梳理，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你还在。
茶盏还温着。
他没去碰它。
只是抱着你，一夜。
雨还在下。
他吻着你的发顶，低声说：
“我在这里。”
他把披风拉得更紧，把你整个人裹进怀里。他的手掌贴在你小腹上，轻而稳地摩挲，像在感受你的呼吸。他的唇落在你发顶，又吻了一下，很轻，很软，像一片羽毛。
你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他低笑一声，手掌顺着你的腰侧往下，停在臀部，轻轻揉捏，像在安抚，又像在占有。
“还想？”他贴着你耳朵问，声音沙哑了些。
你没睁眼，只是小声嗯了一声。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你翻过来，让你趴在他胸口。他的手掌从你后背滑到腰窝，轻而稳地按着，像在帮你放松。他的唇落在你肩头，轻轻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
“睡吧。”他说，“明天再要。”
你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渐渐平稳。
他抱着你，一夜。
雨停了。
阳光又从格子窗漏进来。
他还是抱着你。
没松开。
他低头，在你耳边轻声说：“茶还热着。”
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把茶盏递到你唇边。
“喝一点。”他说，“醒醒神。”
你抿了一口，苦中带甘，像他。
他看着你喝完，又添了一盏。
“今天，”他说，“还是可以什么都不做。”
你把头靠在他胸口，小声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