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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to63/1263】天光下的蔷薇花

Summary:

*没什么好人(应该确实不是特别好(。
*更新summary(因为之前还不知道故事要讲什么(。
一个恶趣味年下妻利用养子让掌权大爹理智崩裂的故事。

Chapter 1: 蔷薇花的引诱

Chapter Text

菲尔德今晚心情不错,他在约炮软件接到一个年轻且多金的人的邀约,这给了他一次蛮合拍的性爱体验。除了一点有些奇怪,他被要求在做爱时不要讲话,呻吟也不行,而对方在射精前,更是捂住了他的嘴,直勾勾地盯住他的双眼,那眼神充满侵略性。

菲尔德被捂得呼吸困难,忍不住咬了对方的手指,对方虽然吃痛但也没有松开。等到他感受到阴茎从自己的体内拔出,他才得以自由呼吸。

“嘿,我没有说我要玩性窒息,虽然我可以,但你要提前说明。”菲尔德说。

“好吧,抱歉。”嘴上说着,但安东内利并没有任何歉意。显然,他并不像菲尔德一样享受这个夜晚。
他很烦闷。

安东内利今晚是从他的养父托托·沃尔夫的宅邸离开的,今天是例行举办家庭聚会的日子。他是托托亲妹妹的孩子,他的亲生父母在他半岁时不幸车祸离世,托托将他养大,甚至他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对着托托喊爸爸。托托当时欣然应允,他喜欢当爹,不过他也喜欢表现民主,他同意了安东内利保留他妹夫的姓氏。

安东内利不是托托的亲生孩子 ,安东内利是沃尔夫集团的边缘人物。这是沃尔夫家族人尽皆知的事实。
而安东内利还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他暗恋他的继母,这是他从不缺席家庭聚会的原因。

今天这场家庭聚会,人到得很齐,不仅有他的龙凤双胞胎兄姐,连他们的伴侣跟小孩也都来了。埃里克跟雪莉大安东内利十五岁,是托托跟他前妻所生,他的前妻在孩子三岁时与他离婚,随后再也没了联系。那时托托还没有发迹,他时常调侃自己虽然孤家寡人但却有些财运,因为离婚没有分走他什么财产。

就算是家庭聚会,但聊的内容最终也只会走向集团的工作。今天也一样,正餐上到一半,安东内利已经从埃里克的嘴里听到三次一季度财报,似乎是他负责的板块业绩不错,他想从托托手里争取到更多的业务,而雪莉在旁边夹枪带棒地讽刺了几句,说埃里克太过着急与贪心。

托托喜欢和睦的家庭氛围,至少表面上要和睦。看着自己的子女间即将爆发的争吵,他已经开始皱眉。

突然,安东内利的耳边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它打断了一切。发出声音的人咳得身体都有些颤抖,修长的手指堪堪搭着托托的手腕来稳住身形,而托托也反手握住他的手。

“抱歉,刚刚吃葡萄被汁水呛到了。”非常温柔的声音。

这就是安东内利的继母,乔治·拉塞尔。
安东内利凝视着他,看他被汁水染亮的双唇,看他因为缺氧而轻微发红的双颊。安东内利知道拉塞尔刚刚是故意的,他总是得体也强势地调节着家族的气氛,来防止托托大发雷霆。

托托也很吃拉塞尔这一套,能被美人体贴地揣摩心思,是上位者的特权。他的眉头舒展开,甚至带着笑说:“工作的事情我们可以明天在公司讨论。记住,这是家族聚餐,不是商场,更不是战场。”

聚餐平静地结束了,起身时,拉塞尔侧过头问安东内利:“今晚要留宿吗?感觉你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住过了,还是你有什么别的安排?去找女友喝酒?”

“我没有女友!”丝毫没有被打探隐私的不适,安东内利只急于澄清自己是单身,似乎想保留什么隐秘的可能性。

“那要留宿吗?”拉塞尔莞尔,“佣人每天都有打扫你的屋子。”

“好。”抛下答案之后,安东内利快速地转身离开了,虽然这显得他很没有礼貌,但短短两句话他就已经招架不住。拉塞尔只是存在就会吸引他,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就在餐桌上低头看了一小时拉塞尔的纤细脚踝。

如果这双脚可以勾住我的腰就好了。安东内利幻想着。

洗漱完毕的安东内利躺在床上,他还在幻想,他甚至有了新素材。

他刚刚在走廊偶遇了拉塞尔,他的继母穿着真丝睡袍,胸口裸露着,双乳微微撑起衣服,安东内利总觉得拉塞尔的胸要比普通男人丰满些。

“我下去拿点冰块,之后就躺下了,你也早些休息。”拉塞尔俯身用脸颊轻轻贴了下安东内利的发丝,“晚安。”

安东内利完全没有听到,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拉塞尔因为动作而露出来的胸乳。
那胸乳并不似女人般丰腴,也不似爱健身的男人般硕大,它只是薄薄的隆起,白皙光洁的皮肤搭配着艳红的乳头,只让人觉得是完美尤物的身上才会生长出的东西。

安东内利的阴茎已经完全挺立,他用手撸动着,想象着拉塞尔的脸,但这并不足以缓解他的欲望。他站起来,吸着气忍痛将自己的阴茎塞进裤子里,然后他开门,先是观察了四周,在确认没人之后,他向走廊的尽头走去。

那是他的养父托托的房间,也是拉塞尔的房间。
也是他们做爱的房间。

想起晚上佣人不会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上来打扰,安东内利心下安全了些,他耳朵贴着门板,试图听到房间里的声音。

而他真的听到了。安东内利有些讶异,然后嫉妒。宅邸的隔音很好,门板扎实,那他的继母,到底是被操到什么程度才能让浪叫穿破门板。

“啊!托托!停下!”

安东内利听着,也想象着。他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呢?还是不着寸缕?那双嘴唇,现在在吃什么东西呢?今天被葡萄酒浸染的双唇,有被涂抹上他的养父的前列腺液吗?还是他的精液呢?他的后穴,又被什么填满了呢?足够吗?可以满足他吗?

安东内利喘息着,他粗鲁地对待着自己的阴茎。他无法停止他的想象,他甚至感觉自己听见了淫靡的水声。

咚。背后一震。然后安东内利听见拉塞尔模糊的声音:“托托,来这里,我想靠着门板。”

拉塞尔就在安东内利身后,这让他一下子射了,慌张之余他赶忙蹲下,用袖子胡乱地擦掉精液。也顾不上跑太急脚步声会不会太大,飞快地逃走了。

安东内利也不敢在托托的宅邸留宿了,他认为自己明天一定无法控制见到拉塞尔时的表情。他走的匆忙狼狈,脸也通红,还被佣人关心是不是发烧了。他赶忙说没有,等终于坐电梯离开,他又忍不住回望托托在三楼的房间。

安东内利掏出手机,打开约炮软件,不断地滑动着,直到看到菲尔德,这人也有一双美丽的蓝眼睛。

 

托托房间内,结束性爱的两个人都带着餍足的表情,拉塞尔枕着托托的胳膊,用手指抚摸着托托的腹肌。托托觉得痒,便捏住拉塞尔的下巴说:“别闹。”

拉塞尔乖乖停下,带着天真的没有肉欲的眼神看着托托。
托托喜欢拉塞尔这种眼神。

“今天叫声这么大,是很开心吗?”托托,一个认为今晚完美释放了雄性魅力的中年男人好奇地问道。
“是呢。是很开心。”拉塞尔没有继续解释,他缓缓下床,慢条斯理地穿好睡衣,盖掉身上的痕迹,“我再去楼下拿些冰块。”

“让佣人送上来不就可以了。”托托不解。
“我想走走。”拉塞尔回答,他的屁股里还夹着托托的精液,在离开之前,他抹了一些在托托的胸上。

托托任由拉塞尔胡闹,欲望被满足后他不会苛责枕边人。

拉塞尔关上房门,他看着脚边地毯的痕迹,轻轻地笑了。

“嗨,米娅。”
“夫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我想问下基米是离开了吗?”
“是的,夫人。”
“好的,我一会下去拿些冰块,帮我备好。”
说完,拉塞尔站在安东内利房间里,挂下了电话。

逃走了呢。基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