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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8
Completed:
2026-03-06
Words:
36,128
Chapters: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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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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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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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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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7

时空外的绿宝石

Summary:

Summary:28的Max怀疑家里闹鬼了,而18岁的Charles好像遇到了自己的Doctor Who,28岁 33 X18岁 16

 

看到家产住在一起的消息,激动开坑,我要让他两同居!

Chapter Text

 

 

 

1

 

对于马克斯·维斯塔潘来说,搬家这项浩大的工程,通常只需要关注三件事:第一,那些被打包得严丝合缝的昂贵模拟器设备是否完好无损;第二,那成堆不知该往哪放的奖杯是否已经分类装箱;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新家的网络延迟是否低到足以支撑他进行一场毫无卡顿的高质量 iRacing 线上赛。至于其他的,譬如窗帘的颜色或沙发的材质,对他而言不过是生活中的背景噪音。

 

二十八岁这一年,作为围场里当之无愧的统治者、多届世界冠军得主,马克斯决定给自己的生活换个环境。他买下了蒙特卡洛的一套高层公寓。

 

这套公寓的位置无可挑剔:视野极佳,巨大的落地窗如同电影银幕,将半个摩纳哥公国那层层叠叠的繁华与蔚蓝深邃的地中海尽收眼底。当然,促使马克斯刷卡的决定性因素更加务实——这里离他常去的那几家餐厅只有几步之遥,而且安保措施严密到了变态的地步,别说是狗仔队,连一只未经登记的海鸥都休想飞进他的阳台。

 

搬进去的第一天是一场有序的混乱。尽管雇佣了顶级的专业搬家团队,马克斯还是坚持像个吹毛求疵的工程师一样,亲自监督模拟器的安装与调试,直到每一个踏板的阻尼都调整到他习惯的数值。

 

等一切尘埃落定,夕阳已经将海面染成了浓烈的金红色。

 

马克斯站在空旷得有些过分的客厅中央,手里抓着一瓶还没来得及冰镇的啤酒,玻璃瓶壁微微发温。他仰头环顾四周。这套房子对他一个人来说,确实太大了。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剥离了所有多余的线条,大理石地面冷硬如镜,反射着窗外逐渐暗淡的暮光。空气里没有生活的气息,只有新家具的皮革味和昂贵清洁剂混合出的、一种近乎医院般的洁净味道。

 

“还不赖。”他对自己嘟囔了一句,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激起了一点微弱的回音,随即被寂静吞没。

 

房子的布局很简单:主卧在他喜欢的朝向,旁边紧挨着他的灵魂栖息地——模拟器室。走廊的尽头还有一间宽敞的客房。鉴于他并没有什么需要留宿的亲密访客,而他的家人们来摩纳哥时通常更偏爱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再加上他目前正处于一段舒适且高效的单身期,这间客房注定要作为杂物间闲置许久。

 

第一晚,马克斯睡得很沉。漫长赛季的肾上腺素退潮和搬家的琐碎劳累,让他几乎是一沾枕头就切断了与世界的联系。

 

然而,怪事是从第三天晚上开始的。

 

那天,他刚结束了一场长达四小时的耐力赛直播,摘下耳机时,脑子里还回荡着引擎的嗡鸣和队友的指令。他揉着酸胀的脖子去厨房倒水,路过走廊时,一种异样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

 

吱——

 

声音很轻,却很尖锐。那是椅子腿在木地板上拖拽、摩擦发出的动静,带着一种老旧家具特有的干涩感。

 

马克斯的脚步顿住了。他端着水杯,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声音是从走廊尽头的客房传来的。

 

作为一名对数据和事实有着绝对掌控欲的车手,他非常确定那个房间现在空无一物。除了必备的极简风格床架和床垫,那里连窗帘都还没来得及挂上,更别提什么椅子。

 

他静静地等待了几秒。公寓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极其微弱的气流声。

 

“幻听。”

 

他迅速下了结论,仰头喝干了杯子里的水,转身回了主卧。他太累了,神经高度紧绷后的放松阶段,大脑总是会出现一些感官上的偏差,这在医学上是解释得通的。

 

直到第二天。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马克斯刚在浴室冲去了一身的疲惫。当他赤着脚踩在走廊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准备推门走进卧室时,一阵极不和谐、极具具体感的声音,再次从走廊尽头的黑暗中传了过来。

 

“沙沙……沙沙……”

 

那不是风吹过窗缝的哨音,也不是水管热胀冷缩的震动。那是一种极其干燥的摩擦声,像是有人正用指腹反复、焦躁地翻动着一叠厚重的工程图纸,或者是某种质地粗糙的复习资料。

 

马克斯停下脚步,眼神冷了下来。他根本没在那间房里放任何纸张,除了几本还没来得及拆封的赛车杂志,而那些杂志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客厅的茶几上。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且迟缓的挪动声。

 

“吱——呀——”

 

那是木头与木头之间受力摩擦产生的尖锐酸涩声。听起来沉重、迟缓,仿佛有一把笨重的旧式实木椅子,正承载着一个人的全部重量,在地板上局促地挪动了几公分。

 

马克斯的第一反应是荒谬。他的客房里只有一套现代感十足的钢架床和一组还没组装好的金属书桌,哪里来的木头椅子?

 

他没有犹豫。作为世界冠军,他的字典里没有“退缩”二字,无论是面对弯道还是面对未知。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客房门口,猛地推开了门。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冷黄的光线像利剑一样刺入房间。

 

空空如也。

 

紧接着,房间内的冷白色射灯感应到动作,依次亮起,照亮了这个一尘不染的空间。地板上的蜡面闪着清冷且理性的光泽,窗户关得死死的,连一丝空气的流动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翻书的人”。

 

马克斯走进房间,甚至蹲下身检查了地板的接缝,试图找出声音的物理来源。他怀疑是楼下的邻居在搞鬼,或者这房子的排烟管道存在某种奇特的声学折射现象。

 

但那个夜晚,当他带着满腹狐疑重新回到床上时,那种翻书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隔着一堵墙,那声音清晰得像是就在他的枕边,甚至能听出翻页时的停顿和犹豫。

 

接下来的三天,马克斯陷入了一场与不可知力量的博弈。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既然找不到科学解释,那就采取最粗暴的物理手段:声音像是从家具里传出来的?那就把家具全部清理掉。

 

周六下午,搬家公司的工人们在马克斯冰冷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将客房里所有的东西,包括那些还没拆封的纸箱、备用的椅子、甚至是床垫——全部运往了市郊的仓库。

 

现在的客房,不仅是一间空房,它简直是一个纯粹的几何体。四面苍白的墙壁,一面通往露台的玻璃窗,以及那平整得能照出人影的木地板。这里没有任何可以藏污纳垢的角落,也没有任何可以发出声响的介质。

 

“我看你还能弄出什么动静。”

 

他站在门口,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冷笑一声,像是在对空气宣战。

 

效果立竿见影。接下来的两天,房间安静得像个坟墓。马克斯对此感到满意,他觉得是自己雷厉风行的手段起了作用,无论是物理层面的老鼠,还是精神层面的幻觉,都被他的暴躁气场镇压了。

 

直到那个雷雨夜。

 

 

 

2

 

那个夜晚,蒙特卡洛被一场近乎疯狂的雷暴统治了。

 

地中海的湿气化作了沉重的铅色云团,压在城市的头顶。闪电频繁得让城市失去了黑夜的掩护,每一次雷鸣都像是要在马克斯公寓的落地窗上震出裂纹。

 

马克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漫无目的地翻看上一站的比赛回放。他的眼神有些游离,心思并不在屏幕上,耳朵却不自觉地捕捉着走廊深处的动静,这几乎已经成了他的条件反射。

 

“轰隆!!!”

 

一声巨雷仿佛在耳边炸响,整栋公寓的钢筋骨架似乎都随之颤抖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原本陷入死寂的客房里,传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足以撕裂马克斯神经的声音。

 

“噗哒。”

 

那不是摩擦声,也不是撞击声。那像是一团柔软的、带着重量的织物,从高处自由落体,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马克斯扔下平板,几乎是冲向了那间空房。他推门的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门板撞击墙壁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起了层层回音。

 

窗外一道闪电横贯长空,惨白的光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在房间的正中央。

 

在那个原本应该什么都没有、连灰尘都被清理干净的地板上。

 

赫然躺着一件东西。

 

它红得如此鲜艳,红得在那片灰白色的极简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甚至透着一种诡异的、仿佛还在呼吸的生命力。

 

马克斯的心率在瞬间飙升到了 160,那是他在排位赛冲过终点线时才有的速度。他一步步走过去,脚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沉重。

 

他弯下腰,手指有些僵硬地触碰到了那件东西。

 

是一件红色连帽衫。

 

当指尖接触到织物的那一刻,马克斯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它是热的。

 

那不是被阳光暴晒后的余温,也不是那种放置在暖气片上的干燥热度,而是一种极其、极其具有生物感的体温。那种温热顺着他的指尖钻进皮肤,仿佛在他摸到这件衣服的前一秒钟,还有一个活生生的人正穿着它。

 

马克斯咽了口唾沫,重新抓起它。触感是柔软的棉质,带着一种频繁洗涤后的松软感,显然是主人的心爱之物。他把它举到灯光下,看到了胸口那个标志性的盾形纹章——那是一匹黑色的跃马。

 

这是一款老得不能再老的法拉利队服,大约是2015年左右的款式。它的尺码很小,对于现在的马克斯来说,穿上去大概会像一件滑稽的紧身衣。

 

马克斯把它凑近鼻尖,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近乎变态的本能举动。

 

一股味道钻进了他的鼻腔。

 

不是陈旧织物的霉味,也不是工业化的新衣味。那是一种非常干净、带着某种清晨气息的味道:像是一块还没揉搓开的廉价香皂,混合着淡淡的、属于年轻男孩子的汗水气息,甚至还有一丝丝……蒙特卡洛特有的海风咸味。

 

在那一瞬间,马克斯的脑海里像是有无数道火花炸开。

 

这种味道,这种带着体温的扎眼红色,这种即便过时也透着一股倔强劲的剪裁……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并不是说他确定这是那个人的衣服,只是在这种极端诡异的情境下,他的潜意识自动完成了一种跳跃式的关联。他想到了那个在卡丁车时代就总是喜欢穿着一身红、即便撞车也要梗着脖子和他对峙的男孩。

 

那个现在总是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在围场里对他客套又疏离,却在几公里外的豪宅里过着精致生活的宿敌。

 

“Charles Leclerc……”

 

马克斯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解咒的符号。他看着手里的卫衣,眉头紧锁。那时候那家伙在干什么?在跑 GP3?还是刚进法拉利学院?

 

这太疯狂了。

 

马克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他把卫衣随手扔回地板,退后两步。但看着那团红色在那片苍白的木地板上孤独地蜷缩着,像是一个被遗弃的生命,他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荒谬的刺痛感。

 

他最终还是骂了一句脏话,把卫衣捡了起来,胡乱塞进了一个柜子的最深处。

 

第二天,他几乎是吼着给中介打了电话,要求立刻搬家。但正如他所料,在这座到处都是赛车迷和度假者的城市,想要在赛季中临时更换这种级别的公寓,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被困在了这个会产生“红色幻觉”的公寓里。

 

 

 

3

 

三天后的围场,空气中弥漫着轮胎磨损后的焦味。

 

马克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已经连续三个晚上没睡好。每当他闭上眼,就能闻到那件红卫衣上的洗洁精香味,就能感受到那种诡异的温热。他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幽灵缠上的倒霉鬼,而这个幽灵居然还穿着死对头的衣服。

 

他在红牛能量站的露台上站定,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冰美式。普通的红牛已经无法拯救他的大脑,他只是需要一些苦涩且冰冷的东西来压制内心的燥郁。

 

“Hey, Max.”

 

一个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带着某种优雅的、却让他神经瞬间紧绷的旋律。

 

查尔斯·勒克莱尔走了过来。

 

28 岁的查尔斯是蒙特卡洛的宠儿,是围场里的“小王子”。他穿着法拉利为他定制的队服,剪裁合身,衬托出他修长而结实的身材。他对着路过的技师微笑,那种笑容像是一种精心计算过的社交武器,完美、无瑕、却不带实感。

 

马克斯侧过头看着他。他发现查尔斯并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站在离他大约两米远的地方,目光死死地锁在了马克斯手里的那个咖啡杯上。

 

那眼神非常怪异。

 

如果说平日里的查尔斯对马克斯是一种带着防备的冷淡,那么此刻他的眼神里则充满了某种深刻的、近乎痛苦的迷惑。他盯着那个普通的咖啡杯,就像是正透过那层塑料杯壁,试图看清什么不存在的幻影。

 

他盯得太久了。久到马克斯觉得手心都开始冒汗,仿佛自己偷了对方的东西。

 

“你盯着我干嘛?”马克斯忍不住开口,语气生硬得像是一块花岗岩。

 

查尔斯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身体,猛地打了个冷颤,那种失神的状态瞬间烟消云散。他飞快地眨了眨眼,那双绿眼睛里的迷茫迅速被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冰壳覆盖。

 

他抬起下巴,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却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

 

“没什么。我以为你只会喝红牛呢?”查尔斯的声音冷淡得能直接在空气中凝结成霜,“而且我觉得,在排位赛之前喝这种廉价的咖啡,非常符合你那糟糕的审美品位。”

 

“我的审美品位不需要一个连轮胎都保不住的人来评价。”马克斯反唇相讥,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毫无新意,甚至有些幼稚。

 

查尔斯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用一种深邃且复杂的眼神最后看了马克斯一眼。那眼神里似乎藏着千言万语,藏着某种跨越了时间的渴望和疲惫,但这一切都被他那副完美的皮囊掩盖住了。

 

他转身离去,红色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马克斯盯着他的背影。他能感觉到,查尔斯在观察他。不是作为对手的观察,而是某种更深层、更私密的关注。每当他出现在领奖台上,每当他在混合采访区讲话,他都能捕捉到那双绿眼睛在角落里的注视。

 

可一旦当他们面对面,那个人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陌生人。

 

“虚伪的混蛋。”马克斯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却发现心里那种因为红卫衣产生的焦虑,竟然因为刚才那个短暂的、刻薄的对话而稍微缓解了一点点。

 

 

 

4

 

2015 年,马兰内罗。

 

18 岁的查尔斯·勒克莱尔正绝望地趴在法拉利青训营那间狭小宿舍的地板上,像一只弄丢了骨头的幼犬。

 

“不可能……我发誓我五分钟前才把它脱下来。”

 

他那件幸运卫衣不见了。那是Jules送给他的法拉利队服,他习惯在每次重要的模拟器测试前穿着它,那是他的护身符,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唯一的慰藉。

 

这个房间不对劲。

 

查尔斯从半个月前就开始怀疑这一点了。这个看起来平凡无奇的宿舍,就像是连接着另一个维度的入口。

 

他经常在深夜听到地板下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那不是邻居的动静,那些声音太先进了,太……具有“未来感”了,就像他在游戏里听到的那样。他听到过一种像是超高分辨率显示器开启的细微电流声,听到过那种只有在最昂贵的模拟器上才会出现的引擎咆哮声。

 

甚至有一次,他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马兰内罗那种带着机油和泥土的味道,而是一种极其高档、极其清冷的香氛味,像是那种住在大城市顶层公寓里的人才会用的空气清新剂。

 

刚才,就在他准备穿着卫衣去洗澡的时候,窗外掠过一道雷鸣。

 

紧接着,地板中央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蓝色的光点,像是一个极其微小的黑洞。在他的卫衣被扔在地上的那一瞬间,那件红色的织物就那样…… 消失了。

 

“上帝啊,我遇到鬼了吗?”

 

查尔斯趴在地板上,耳朵紧紧贴着木头缝隙。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低沉的说话声。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口音很怪,带着一种荷兰式的生硬,却又夹杂着纯正的赛车术语。那个声音正在咆哮着说什么“搬家”、“卫衣”、“中介”。

 

“嘿……有人在那边吗?”查尔斯颤抖着声音,对着地板裂缝喊了一声。

 

那边陷入了死寂。

 

查尔斯的心脏狂跳。他从小就是一个好奇心重过恐惧心的孩子。

 

我就知道神秘博士也不一定是瞎编的。

 

他坐回书桌前,那里堆满了他的赛道分析图和 GP3 的积分表。

 

他撕下一张白纸,那是他用来计算燃油消耗的练习纸。他握着钢笔,手心全是汗水,导致笔尖在纸上略微打滑。

 

他用他那还没完全成熟、带着点法式圆润的字体,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三个单词:

 

“Who are you?”

 

他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折叠成一个小方块,小心翼翼地、带着某种朝圣般的心情,将其塞进了那个偶尔会漏出一丝蓝光、刚才吞噬了他卫衣的地板缝隙里。

 

纸条消失了。

 

消失在了 2015 年的马兰内罗,穿越了十年的光阴与尘埃,降落在了 2025 年的蒙特卡洛。

 

18 岁的查尔斯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双膝,看着窗外阴郁的雨。他并不知道,这一张纸条,不仅跨越了时间,还直接砸在了那个他未来想要追逐一生的男人的脚边。

 

但是灾难总是先来。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