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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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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07
Words:
5,55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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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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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2

谢绝参观

Summary:

跟穆祉丞谈恋爱之后我有了一项终身事业,那就是打男小三。
被举报了来补档。

Work Text:

跟穆祉丞谈恋爱之后我有了一项终身事业,那就是打男小三。

我和穆祉丞是在舞室里认识的,那天他穿了一条黑色裤子,侧边挂好几层金属链条。我有一个单膝跪的动作,下去时旁边的穆祉丞正好腰身一甩,力道极为漂亮,一截腰从扬起的T恤下摆里露出来。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腰愣神的瞬间,迎面被链子噼里啪啦打了一脸。

刚才还面无表情一脸认真装逼的穆祉丞顿时慌了,连忙拉着我问怎么样。我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脸好疼,他伸出手揉揉我的脸,担忧又愧疚,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当机立断,拉住他的手说:“疼……”

所以我特别懂其他人故意接近他时的伎俩,因为我就是这样开始追他的。

我们两个一确定谈恋爱,穆祉丞就很大方地在朋友圈公开了,那天真是人仰马翻,他电话一个又一个地接,每个自称是他好兄弟的人都在反复确认他有没有开玩笑,我很容易听出其中的含义:为什么是他,凭什么他可以?

但基本上没几个人敢直接问出来,只敢不甘心又不死心地烦着穆祉丞。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好解释,因为我一开始就对穆祉丞说了,我想追你,是想跟你牵手恋爱亲嘴的那种,宁可不要做朋友的安全也要求一个追到你的机会。

当时穆祉丞没有表现出惊讶,我想他一直都知道别人迷恋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说:“我没有跟人谈过恋爱,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不过我不讨厌你,你可以试试。”

那些以为可以用朋友的暧昧困住穆祉丞的人,就这样在安全的友情距离里输给我。穆祉丞自己是一个非常有勇气的人,所以当他作为审判者来裁决时,也会偏向于多给勇敢者一点奖励。最终的那一声“我愿意”是我的女神大人给我的奖赏。

因此我非常不满他的那帮朋友在他恋爱后还要紧紧缠着他,对付这帮人的次数多了,我已经有丰富的经验。

例如晚上突然有穆祉丞的朋友打电话过来,说自己下楼梯不小心摔了,要他来看看。这种时候我不可以说你管他去死呢你又不是医生,穆祉丞还是挺爱管他朋友死活的。也不能说你去吧没关系不用在意我的感受,我就一个人在夜里等着你,他会假装没听懂说行啊那你待着吧。我都是选择二话不说带上钥匙陪他出门。

上次我们一起去医院探病,进去之后病房里只有一张陪床的椅子。我抢先一步坐下,拉着穆祉丞坐在我怀里。他看了看我,也没什么意见,挪了挪屁股找个舒服的姿势,把我当整个医院最舒服的椅子坐了,然后身体稍稍向前倾,去问他朋友现在感觉怎么样。

朋友回话的时候眼睛不断往我俩身上瞟,我两只手环抱着穆祉丞的腰身,时不时附和一下:就是就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们走这种楼梯的时候我都会紧紧牵着恩仔的。

聊了半天,眼看我在不断暗示穆祉丞该走了,病号也开始发力,说今晚他要一个人住院,没人陪着哪里都不方便,心里也空落落的难受……

穆祉丞思索了一下,说:“要找人陪你?”

对方很含蓄地说:“如果有人愿意的话……”

我警铃大作,赶紧抢在穆祉丞答应之前,不择手段说:“要不然我陪你吧,恩仔最近有演出在排练,很辛苦的,让他回家。”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露出无语的神色。穆祉丞回过头,拍了我的手背一下,说:“你别闹了。”

他一句话说得我心里凉凉的,一条不存在的狗尾巴耷拉了下来,完了,他觉得我无理取闹,他竟然吃了对面卖惨那一套,他要留下来一整夜照顾对他心怀不轨的人。我虽然有所预料他可能会把朋友看得比我重,还是觉得难受。

但难道我能眼睁睁看着他留下吗,那不行,我心想不管什么心情我今晚都要厚着脸皮跟他一起,就算他赶我走也不走。

穆祉丞对我说完那句话,就低下头掏出他的手机捣鼓。病号哥整个人喜气洋洋,顿时精神起来了,说:“那恩仔今晚就留下来陪……”

还没说完,穆祉丞把手机举起来给他看,说:“我给你团购了一个陪床,十五分钟就到。看着评分挺高的,等他人到了我们两个再走,到时候有什么不满意给我打电话。”

他一番话说得实在,挑不出毛病,反正只说要人陪,又没点名道姓说非要穆祉丞陪。对面话还有半句没说完,呆滞地张着嘴,被这急转弯的剧情打得反应不过来。

我也完全没想到,过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两只手激动地抱着穆祉丞去翻他手机:“这怎么能让你破费呢宝宝,来让我付款,一个够不够啊,咱们再多团几个热闹热闹!”

穆祉丞在我怀里被我又揉又抱的,很嫌弃地推开我贴近的脸,说:“都叫你别闹了。”

我这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心里都有数,知道该怎么办,不需要我添乱。

他正在学习怎么谈恋爱。我们都以为他会把朋友看得比恋人更重要,但其实他给了名分就不会让人受委屈。

我再去看他的脸,感觉他有点小得意,毕竟谁挖的坑他都没跳,全身而退,自己也知道自己很聪明。这股劲儿显得他越发灵动了,像武侠小说里鬼点子特别多的小师妹。

我忍不住把他的指尖握在手心,低头挨个亲他每个手指骨节,也不管别人看到脸是不是绿了。

这段时间穆祉丞确实在忙,他有演出一直在筹备,早早就开始规律减脂。

他白天在其他人面前淡淡地吃着减脂餐,听说所有人都约定好无论他怎么撒娇都不能投喂,我觉得比起克制来说,大家可能是更享受一种正当欺负猫的感觉。

但晚上回家之后他就闹起来了,从沙发滚到地毯,地毯又爬回沙发,趴在沙发边沿想念火锅和烤肉,两只眼睛失落地望着空气,说话哼哼唧唧,肚子和嘴巴都好难熬。

我坐在地板上好心说:“你应该吃一点可以咀嚼和吞咽但又没有热量的东西,骗一下大脑,误以为你吃到食物了。”

他眼睛刚开始是涣散的,虽然向着我的方向,但没把我看进眼里。几秒钟之后才缓缓回神,仿佛在思考可以进食什么东西。我脑袋里想了一些海苔、山药脆片之类的零食,还没等说出来,穆祉丞忽然伸出手,按着我的脑袋亲了过来。

我猝不及防闻到他身上洗发水的香味扑面而来,温热的唇舌贴上来。他一上来就亲得极为深入,煽情得厉害,舌头柔软又用力,压根不管我什么反应,自己急促地吃着,来势汹汹,时不时发出贪吃的水声。

他亲得太色情了,松开的时候舌头都收不回去,软滑的露了点舌尖在外,嘴巴红得厉害,眼睛带着水雾,终归不是真的吃到东西,还是不够,看上去欲求不满似的,毕竟食欲也是欲。

我怎么都没想到,他最主动的一次深吻竟然是因为饿了,要不是知情,我都要夸他吻技了得游刃有余了,结果只是馋瘾犯了。

他不太高兴,眼里含着水,像是要哭不哭,委屈巴巴,我一想到他对食物竟然有这么激烈的欲望,忍不住说:“我都有点羡慕你想吃的东西了。”

穆祉丞听了这话,坐起身,我也准备随他站起来,想着小孩都这么可怜了,要不然煮点面给他吃两筷子。但他垂下来一条腿,光裸的脚抵在我胸口,阻止我的动作,脚尖轻轻点了一下。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目光随着他的脚向下,他滑到我胯间停下来,踮着脚踩了踩鼓起来的那包,问我:“这个也羡慕吗?”

我愣了愣,漂亮的人都会有点可恶,穆祉丞此刻可算是十分漂亮又十分可恶,脸上轻描淡写地询问我,脚上踩着我裤裆碾,想要得明明白白,不小心碰到他的脚心,他还痒得轻笑一声,肉粉的脚趾蜷缩起来。

穆祉丞减脂期间,我也没少出力。不知道该不该夸一句他的自律了,不管最后吃了什么,反正忍住没吃食物,脸颊依旧紧致漂亮。如果不小心溅到他脸上,他还会用手指刮下来,伸出舌尖猫咪似的悉数舔干净,吃完抬眼看看我,还是一副清白无辜的模样。

他的状态保持得好,对我来说既骄傲又很有危机感。每天晚上我都去接他彩排下班,他跟其他人道别时,如果有人问是谁来接,他毫不避讳,说是男朋友。

有时候他下班很累,进了车里就趴在我膝头睡觉。这个姿势不舒服,他睡得直皱眉头。我尽量轻手轻脚把他抱起来,坐到我怀里,他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我在车里就要做,正好也是我们平时喜欢的体位之一,他困倦地小声说:“不要在这里好不好?”乖得我心头发颤。

我把他的脑袋按在怀里,让他靠着我胸口睡。他眼睛都睁不开,一下睡得舒服了,一下又惦记我是不是要在车里做,断断续续求我先不要操他。他嘴巴微张,哼出模糊的话音,可爱极了,我忍不住低头亲他脸颊,再亲亲他翘着的嘴唇。

他在我怀里睡得很安心,趴在我身上,刚跳完舞身上体温偏高,又热又软,空气里蒸腾淡淡的香水味。我看一会儿,就想亲亲他,他哪里都柔软香甜。我格外喜欢埋进他脖颈亲,那片肌肤光滑温热,娇嫩得很,我的呼吸气息扑上去,他会怕痒地躲避一下,好敏感,但幅度很小,根本躲不开。

他的反应实在可爱,我又着实沉迷,有这么一只小猫在怀里抱着,满足感充盈心头。这么几次三番亲吻之后,穆祉丞终于睡不下去了,猛然睁开眼,抓着我的领子扯下来,狠狠咬住我,舌头伸进来胡乱吮咬一通,气性大得很。

他都主动了,没有不亲的道理,我压着他亲,几乎要从他嘴里吮出蜜糖来。他亲完就推开我,一双眼睛在夜里睁得圆圆,猫似的质问我:“亲够了吗?”

那当然不可能够,但公主大人都这样发问,我只好说够了。他松开我的衣领,身子朝另一侧拧了拧,用力坐了一下我的腿,拢住自己的外套,又枕着我闭上眼睛,那意味很明显:亲够了就不要骚扰我了!

我被他发猫脾气的样子萌坏,更想亲了。

车快开到家时,穆祉丞的手机响了。他很不情愿,我替他看了看,便想挂掉,又是他那帮好兄弟里的一员。他趴在我肩头,脸颊挤成一小团,指挥我接起电话放在他耳边。他刚开始嗯了几声,后面声音慢慢清醒,我听到他说:“你别要死要活的。”

我就知道这帮人给他打电话准没好事,挂了之后他坐起来说,有个朋友跟女朋友分手,情绪很不好,他要去看看。

他安抚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你先回去?”

我立马说:“我跟你一起去。”

他点点头,牵起我的手,手指从指缝交叉起来。

等我们两个赶过去,男女主角很会选地方,在江边提的分手,晚上风一吹,我只担心穆祉丞刚运动过可能会着凉。

他下车时我其实感觉不太妙,今晚他是带妆排练的,脸上妆没卸干净,眼尾睡得晕红,刚醒来人还有点迷糊,路灯远远的光一照,艳丽得惊人。他就用那张刚跟我舌头打过架的嘴开口问:“怎么了?”

他朋友没想到我也来了,扫了我一眼,很不爽。我也不爽,我说:“你们的事还要恩仔调解?多大的人了,自己解决不了啊。”

这位男主角语出惊人,看着穆祉丞说:“这事跟你也有关系。”

穆祉丞侧脸还留有舞台妆的亮片,被月光晕得亮闪闪,我觉得他其实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因为他没有再追问,只说:“晚上人都不清醒,你们冷静一下,明天白天再谈。”

我大为赞同,跟着他说了几句。一旁站着的女主角听着听着,突然冷笑一声。我回过头奇怪地看她,就看到她两三步跨过来,越过我扬起一只手,眼里恨意涌动咬牙切齿,一巴掌扇下来,落在穆祉丞脸上。

这一巴掌极为响亮,谁都没想到,我立马拦在穆祉丞身前,拽住她的手臂骂:“你有病?怎么不打你男朋友!”

我越想越生气,也要一掌还回去,但穆祉丞从后面抓住我,阻止说:“你别冲动。”

我回头一看,他的脸颊已经红了一大片,特别明显的肿起来了,那张脸本来就小,又长得标致,看起来格外可怜。我更愤怒了,推开他的手,又准备还击。穆祉丞连忙劝我说:“她是女孩子,你别动手。”

这种话劝不住我,我说:“她就是个外星人她也不能碰你!”

穆祉丞又拦我一次,加重语气说:“好了,你听不听我的话?”

他这样说,我真是左右为难,只能收手。他们两个闹分手的又因为这一巴掌吵起来了,一个说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冲着他算什么,另一个说我就是要打他啊你现在知道心疼了吧……

吵得我不耐烦,我对穆祉丞说:“这事我们不管了,我们现在就回家……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他脸颊红得厉害,一定很疼,我立马拉着他就要走。他看了正在吵架的人一眼,没说话,跟着我走。

走出去几步,他的朋友就追上来,我连忙拦在他俩中间,说:“你要是还有点脸就别害恩仔了。”

他不管我说了什么,去看我身后的穆祉丞,说:“恩仔,要不然你也打我一巴掌,就当出出气。”

穆祉丞说:“不用了,我不爱打人。”

他还在坚持说:“就当我给你道歉,让你心里舒服点。”

穆祉丞不高兴地说:“我说了我不爱打人,再打你十巴掌我也不觉得舒服。”

他停顿了几秒钟,说:“那你要我怎么做?”

我真觉得这人特别不要脸,穆祉丞从我身后走出来,语气已经冷静下来,说:“不如你说说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女朋友这么恨我?”

他死死盯着穆祉丞,说:“我现在说还有用吗?”

我赶紧把穆祉丞拉回来,好好护着,他虽然不跟女孩计较,但到底有点无妄之灾的火气,看上去就是彻底累了,对我说:“我想走了。”

穆祉丞要走,这人就要追,我挡在穆祉丞身后,对他说:“你见过商场里最大的那种钻石戒指吗?”

他莫名其妙的,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没好气地说:“买不起就别摸!少来沾边。”

好心忙活一通还挨打了,我替穆祉丞不值。我带着他去医院看看脸,一想到有人对着他的脸都能下得去手,我真是心痛。

好在医生说没什么事,只是刚受伤看着吓人,明天起来就没事了。我松了一口气,医生幽幽说:“这种程度的伤,下次自己用毛巾敷一下就好了,不用特意半夜来看急诊。”

穆祉丞乖乖地说:“给您添麻烦了。”

他本来就长得乖巧,脸上伤着,看着非常招人疼,医生本来对着我很不满,看他这个样子又消气了,轻咳一声,多交待他几句洗脸的时候注意点。

从急诊出来之后我跟穆祉丞坐在外面涂药水,我用棉签沾上药,轻轻在他脸上抹,问他:“疼不疼?”

他突然笑了起来,看起来傻傻的,说:“没感觉。”

我说:“以后不准对这些人心软了,知道吗?”

穆祉丞说:“他也挺可怜的。”

我涂药的手顿了顿,看他一眼,他补充说:“我不是反对你的意思。”

我说我知道。其实这句话挺残忍,穆祉丞不跟他计较,因为觉得他可怜。有时候同情是一种很善良的看不起。

这天晚上穆祉丞真的辛苦了,第二天他睡到赖床不起。我醒来之后观察他的脸,果然已经消肿了,左看右看,只稍微有一点点痕迹,应该很快就没事了。

他在被窝里睡得香甜,没怎么受昨晚风波的困扰。醒来之后看到我,先下意识软乎乎地笑。我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困困地想了一会儿,睁开眼认真说:“你睡觉的时候能不能别总是把手放在我屁股上?”

我疑惑地啊了一声,然后说:“不行。”

他问:“为什么?”

我说:“你抱那些毛绒玩具的时候不也这样吗,会把手放在最软最好捏的地方。”

他看着我,陷入了思考,一大早还没完全清醒,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过了几天,等到穆祉丞正式演出时,脸上已经完全恢复了,一点痕迹都看不出。他本人也每天活蹦乱跳,没有卷入感情漩涡的样子。

开场前我在后台找他,周围人来人往紧张地做着最后的准备,我兜了几圈都没找到他,正想着要不要给他打电话,就被人迎面撞了个满怀。

我还没看到脸,闻到香气就知道是穆祉丞。他穿了毛茸茸的白色针织衫,连手指尖看起来都格外嗲,一抬头,是一双蓝色的眼睛望着我,笑得眼睛弯弯,像一只布偶猫。

我抱住他看着他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说:“吓死我了。”

他很受用我为他痴迷专注的样子,但听我这么说,露出点小猫的好奇,问:“怎么了?”

我说:“漂亮得吓我一跳。”

他被我逗笑了,笑一下,又觉得很无语,带着未退的笑意瞪我一眼。他眼角眉梢那叫一个生动,瞪人都瞪得我心里美滋滋。特别懂周幽王为什么要烽火戏诸侯,你要是有个漂亮老婆,你也想天天逗她笑。如果你理解不了,那我也没办法,跟你们这些没有漂亮老婆的人说不清楚。

我老婆的演出一切顺利,他这段时间一直高强度筹备着,还不断被碍事的人骚扰,结束之后终于放松下来,心情很好。离开时朝我伸出手,我自觉地抱着他上车,去吃他心心念念的放纵餐。

过了一个星期,穆祉丞又恢复常态生活,周末我送他去舞室,出发前叮嘱他:“宝宝,舞室里那些男的找你搭讪你可千万别理,没一个好东西。”

他穿好裤子,饶有兴致地问:“那你呢?”

我说:“我不一样。”

他听完就笑了,本来不打算理我,但想了想,又说:“你不会真以为你那套很高明吧?”

我琢磨了一下,他什么意思?

穆祉丞走过来,我注意到他今天又穿了带金属链的裤子,跳起来一晃一晃的很会勾人,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他核心好,肢体掌控能力很强,定点轻松干净,向来很有观赏性。

他两只手贴到我腰侧,腰身轻轻一扭,金属链晃到我大腿上绕了半圈。

穆祉丞歪了一下脑袋,对我说:“我的链子往哪儿甩,我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