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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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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07
Words:
19,69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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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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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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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

【救威】好聚好散

Summary:

观前预警:
本文为ooc严重的搞黄之作!有插管失禁、指检拳交、机棍(威震天失去四肢)、宫交等等重口内容!
⚠️tfp背景,有擎威、擎救提及!有all威暗示。
⚠️不是HE!不是HE!不是HE!(其实也不算BE,就像标题说的好聚好散)
如果确定能接受以上内容,请往下看吧。

Work Text:

瓢泼的酸雨倾泻而下,将整座城市笼罩在灰绿色的雨幕中。赛博坦人讨厌会腐蚀镀层的酸雨,大部分人早已进入室内避雨。

然而此刻,郊外未完工的废墟里,一小队人影正冒雨穿梭。

“疑似目标的信号在这附近闪烁过,再仔细搜捕。”

“是!”

高处,一个伪装成碎石的镜头微微转动,将下方一切实时传输至终端。

飞船内部,救护车扫过终端上危险目标靠近的提示,抹去额头渗出的冷凝液,手指飞速操作着维修面板。终端不断闪烁红色的警告:

[警告!隐蔽屏障完整度67%…64%…]

酸雨比他预计的更致命,不仅腐蚀了外层伪装发生器,还导致能量信号泄露,引来了议会麾下的雇佣兵。他必须尽快修好屏障,至少要在对方进攻这里之前,启动飞船撤离程序。

“还差一点……”他咬紧牙关,用力扯下烧毁的电路板,快速换上备用件。

屏障稳定度跳动回升至75%,飞船外部的光学伪装重新凝结,与周围残垣断壁融为一体。

但就在救护车稍松一口气时,一阵刺耳的电流噪音响起,屏障再次剧烈闪烁,隐藏飞船的光幕如同的渲染错误般明灭不定,持续了整整三秒。

不远处,雇佣兵队长若有所觉地抬头。

雨幕稠密,视野模糊,但他好像看见了某种巨大结构的一角。他眯起眼,挥手示意:“两点钟方向,有异常波动。A组、B组,包围侦查。”

五名雇佣兵立即调转方向,呈扇形向飞船隐匿处推进。

救护车的火种几乎要撞出胸腔。他猛砸控制台,强行注入备用能量,屏障终于在最后一刻重新稳定,但代价是过载的能量损坏了心智干扰场,周围人不会再有意无意忽略掉这里。

“来不及了……”他扫过雷达,有五个红点已进入五十米范围,并且还在靠近。

他快速输入飞船降落坐标,启动引擎预热程序,然后从墙上摘下一把脉冲枪。

枪柄握在手中的触感陌生又熟悉,战争结束以来,他已经很久没碰过武器了。但为了保护汽车人现在为数不多的安全据点,也为了保护飞船中所有还在活跃的汽车人信息,他必须再拿起枪。

滑出飞船舱门,酸雨瞬间浸透了他的外装甲。他闪身躲到一堵半塌的合金墙后,枪口对准那五名逐渐清晰的影子。

三十米、二十米……他们交谈的声音穿透雨声:

“这鬼天气,议会给的报酬根本不够修装甲的腐蚀损伤。”

“少废话,快点搜完收工。”

十米。

救护车屏息静气,光镜锁定为首那名雇佣兵的胸甲缝隙。

作为久经战场的医生兼战士,他十分清楚怎么能一击毙命。他的手指扣上扳机,微微下压。

五米。

其中一人停下脚步,盯着前方看似普通的废墟堆,歪了歪头:“你们有没有觉得……前面的废墟不太对?”

三米。

救护车能看清他们装甲上议会的标记,以及肩炮上凝结的雨滴。

他启动预先布置在四周的诱饵,远处立即传来金属倒塌的轰响。

那五人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

“C区有动静!”

“过去看看——”

他们转身的瞬间,救护车正要松一口气,却看见那名队长突然回头,犀利的视线直直撞上他藏身的方向。

两人的视线隔着一层瓢泼的雨幕与半透明的光学屏障,似乎对上了一瞬。

队长眯起光镜,举起手臂:“等等。”

他一步步走向救护车所在的断墙。

一步、两步……酸雨敲打装甲的声响仿佛密集的鼓点,一下下敲在救护车的火种上。

他缓缓移动枪口,瞄准对方的胸甲处,只需一枪,他就能让对方的处理器短路。

队长在墙前一米处停下,伸出手,似乎想触摸什么。

就在此时——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雇佣兵戒备的声音从废墟另一侧传来。

所有人猛地转身。只见雨幕中,一个身披暗灰色破旧斗篷的高大身影静立在断壁残垣之间,仿佛本就属于那里。酸雨顺着他斗篷的褶皱流淌而下,在脚边汇成泛着冰冷光泽的水洼。

雇佣兵队长立即调转枪口,厉声呵斥:“举起手!慢慢走过来!”

斗篷人微微偏头,宽大的兜帽遮蔽了他全部面容,只能看见下巴处锋利的线条。面对周围荷枪实弹的雇佣兵,他没有任何惊慌,只是平静地说:“我只是路过,找人。”

“这种鬼天气,这种鬼地方,找人?”队长冷笑一声,举枪快步靠近。

救护车莫名觉得那人有点熟悉,却一时想不到什么地方见过。

如果是风和日丽时,他这幅装扮还能说的上是神秘。但现在正下着大雨,被酸雨腐蚀的破旧斗篷如同雨披般贴在他机体上,这幅狼狈的装扮,和周围破破烂烂的环境非常搭。

“怎么还有捡破烂的,前面侦查的活也干得太糙了。”

不远处雇佣兵嘀咕一声,转身同队长一起向那边走去。显然,这群雇佣兵完全没把忽然出现的人放在心上。

“摘下兜帽,出示身份标识!”

斗篷人似乎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双手,表示自己的无害。然而当斗篷顺着他手臂滑落时,露出的不止有手掌,还有一门泛着暗紫色光芒的炮口。

“事实上,”兜帽下传来低沉含笑的声音,猩红嗜血的光镜幽幽亮起,“我已经找到了。”

炮口光芒瞬间骤亮。

队长甚至来不及惊愕,头雕便在粒子炮的轰击中炸成碎片,残骸裹着滚烫的循环液溅在周围同伴的装甲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被枪炮声炸得四分五裂。

“开火——!”

雇佣兵们仓促射击,能量光束胡乱划过雨幕,却在触及斗篷人前被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避。

他就像一道撕裂雨夜的鬼影,每一次现身都伴随着金属撕裂的脆响与惨叫。酸雨打在他裸露的深灰色装甲上,蒸发腐蚀出嘶嘶白雾,令他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

救护车紧紧盯着那道身影,眉片蹙起。

太熟悉了,那种蛮横高效的战斗风格,那种以伤换命的疯狂,还有那门标志性的臂炮……

一名雇佣兵在近身搏斗中扯住斗篷,奋力一拽——

恰逢一道闪电劈开天幕,炽白的光芒瞬间照亮废墟,也照亮了一张救护车化成灰都不会忘的面容:锋利尖锐的头雕,冷酷的金属面颊,以及那双在雨中燃烧着猩红色光芒的光镜。

“怎么?”他尖利的指尖撕开最后一个站立雇佣兵的手臂,将其踩在脚下,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愉悦的残忍弧度,“我只是离开了几年,你们就认不出我了?”

被踩着的雇佣兵颤抖着,发声器惊恐地挤出扭曲的声音:“威、威震天……”

“哈!很高兴你们还记得我。”威震天大笑起来,炮口抵上对方胸甲,“代我向普神问好,放心,很快就会送你的主人们一起和你去见普神。”

救护车震惊地目睹这一切,忽然,他想起些什么,冲出屏障,嘶声大喊:“等等!别开枪——!”

威震天对救护车的出现毫不意外,面对让他枪下留人的要求,猩红光镜中闪过一丝讥诮:“面对敌人,你们汽车人还真实一如既往地‘仁慈’。”

说罢,他当着救护车的面,处决般扣下扳机。

砰轰—————!!!

那不只有威震天的炮声,还有伴随粒子炮火光炸开后地雷被引爆的、沉闷而夸张的轰鸣。

威震天脚下的地面猛然隆起,一团混合着泥土、金属碎屑和雨水的蘑菇云欢快地腾空而起。

能吓哭幼生体的破坏大帝就这么和周围缺胳膊少腿的雇佣兵们一起在爆炸中飞上了天,然后天女散花般噼里啪啦砸回地面。

酸雨依旧哗哗下着,救护车走到弹坑边缘,低头看着里面半埋着的、浑身冒着青烟的前霸天虎首领,面无表情补充完了后半句话:

“下面我埋了给议会巡逻队准备的反载具地雷。”

————————

飞船医疗室内,荧光灯管在头顶发出明亮的光线。救护车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术钳,光镜扫过诊疗台上那具堪称惨烈的机体。

“你(赛博坦脏话)故意的是吧,””威震天躺在维修台上,梗着脖子用光镜死死瞪着救护车,“地下埋了地雷为什么不提醒我?哪怕立个牌子!”

“我都冲出来喊‘别开枪’了,”救护车夹起一块卡在伤口处扭曲的弹壳碎片,精准丢进废料桶,“但你扣扳机的速度比我的说话声还快。”

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手太快,威震天沉默了三秒,救护车甚至能听见他散热风扇狂转的噪音。

随后,这位前霸天虎首领用尚且能动的手抹了把面甲上干涸的污渍,发出一声介于泄气与恼怒之间的嗤声:“行,这欢迎仪式很有创意。”他顿了顿,却不想就这么算了,从牙缝里挤出威胁的声音,“我是为了帮你才现身,结果呢?你就用爆炸报答我?”

“所以我没有把你留在坑里等议会的人来捡,而是把你从三米深的弹坑里拖出来,扛到了船上。”

救护车拍开威震天试图乱动的手,将强化扎带缠上他仅存完好的右臂,捆扎的动作故意紧了紧,“鉴于我们以前的敌对关系,你就知足吧。”

威震天呲牙裂嘴地闷哼一声。

救护车想起拖威震天上飞船的狼狈场面,揉揉肩膀暗自庆幸,幸亏爆炸让这位重型轰炸机快速“减重”了不少。若是全须全尾的威震天,他这辆救护车就算把悬挂系统拉断也拖不动。

“等等,这玩意是什么?我左腿呢?”威震天突然抬起左腿,或者说,抬起了一截明显短了一截、漆色鲜艳、关节构造都不同的腿部挂件,“这玩意儿是什么?我原来的左腿呢?”

那条尺寸不和的小腿在半空滑稽地抽搐了两下,齿轮发出不协调的嘎吱声。

救护车立刻把那截腿按回维修台,悄悄将对方可能暴起的右手捆得更紧了几分,光镜心虚地偏开:“爆炸威力有点大,把其他巡逻队也引来了。我没时间把你原来的左腿找全。。”说着,他加快语速,“当然,这只是临时替代品,从某个雇佣兵残骸上拆的,先保证你能站立。”

顿时,一连串赛博坦脏话从威震天嘴里蹦出,涉及许多救护车从未听过的创造性侮辱词汇。

看威震天凶神恶煞的表情,如果不是他此刻全身伤痕累累地固定带在诊疗台上,估计当场能和救护车拼命,让末日狂医体验一把医闹的滋味。

“冷静。我肯定给你修回原样,保证每个齿轮、每根管线都一模一样。”救护车一边口头保证,一边悄无声息地给输液管追加了三个单位的强效镇静剂,安抚情绪过于激动的患者,“现在你需要的是休息,维修的事交给我……”

威震天的怒吼渐渐化为含糊的电子杂音,光镜里猩红的光芒不甘地闪烁几下,最终黯淡下去,机体彻底松弛地躺在维修台上。

让威震天化学下线,救护车长长置换出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冷凝液。他低头看着台上那具即使破损严重仍透着凶悍的机体,忍不住敲了敲威震天的胸甲,手下发出沉闷的金属回响。

“直面那么大爆炸还能活蹦乱跳的,这身板确实够硬。”他摇摇头,带上护目镜,光镜调节至最高精度模式,继续自己的维修。

此刻,他的视野里没有“威震天”,只有一具需要修复的精密机械。

尽管威震天的机体以强悍著称,但直面爆炸的冲击仍在装甲深处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痕。救护车用镊尖探入胸甲缝隙,夹出一片扭曲的金属破片,放在操作台角落的托盘内。

他卸下厚重的装甲板,露出其下复杂的内构。这一瞬间,救护车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帧。

以医生的专业眼光而言,这具机体堪称惊艳。

那不是装饰性的华丽,而是深植于机械生命本质的力与美。传动杆的弧度经过百万次战斗优化,液压管线以最高效的方式盘绕在金属骨架周围,关节咬合处闪烁着的暗沉光泽,每一次转动都是精密的机械杰作。

属于威震天的每一个齿轮的都仿佛淬着硝烟,每一寸线路的排布为了战斗。它并非为观赏而生,却一次次在生死战斗间被雕琢成一件精密到极致的杀戮艺术品——危险,却美得令人屏息。

而此刻,这具危险精美的机体正地躺在他的手术台上。危险的光镜阖着,那张惯常桀骜的金属面甲在镇定剂作用下显露出罕见的松弛,甚至透出几分不合时宜的恬静。卸去厚重护甲后露出的内构虽然破损,却更清晰地展现出其机体的精妙。

威震天胸口的火种沉稳坚定地泵动着,蓝紫色液体透过半透的管线流淌。救护车的手虚虚拂过火种仓,光镜扫过胸口内被照亮的零件。那里布满深深浅浅的愈合痕迹。弹孔、撕裂伤、熔毁斑……层层叠叠的旧伤如同年轮般记录着漫长的征战史。

救护车低声自语,镊子轻敲一处在爆炸中新添的裂纹:“还真是……皮糙肉厚,换其他机早就死不知道死几回了。”

他卸下一根变形的金属肋骨,发现几处陈旧性骨折愈合后形成的骨刺。这些微小瑕疵并不影响功能,却会带来长期的磨损与隐性疼痛。

而作为医生,他最见不得这个。

“来都来了。”救护车自言自语地嘟囔一句,从工具架上取下微型砂轮。决定索性把威震天机体上的陈年旧伤好好治一治,来次深度的治疗保养。

老实说,这不是救护车职责范围,将威震天身上的爆炸碎片清除掉,确保火种稳定,其他伤等慢慢愈合就行。毕竟作为曾经的敌人,没弄死对方已经算是不错了。

可也许回赛博坦后行医太久,那些战场上的尖锐仇恨早已被时光模糊。此刻躺在他面前的,首先是一个重伤的患者,一具需要他倾尽所学去修复的棘手难题。

灯光下,焊枪稳定的蓝白光芒在伤口间游走。断裂的管线被重新接合,变形的齿轮被矫正复位……救护车完全沉浸在这项复杂工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医生……手术进行的怎么样?”

“手术很顺利,已经到达尾声……”救护车下意识应答,说到一半才猛地僵住。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护目镜滑到鼻梁,“等等,你怎么醒了?!”

普神在上,威震天属牲口的吗?他都注射了那么多镇定剂,这货居然还能清醒过来。

威震天的光镜微弱地翕动着,虽然焦距还有些涣散,但显然已恢复基本意识。

“可能……”他声音含混,却仍试图扯出那个标志性的笑容,“你的镇定剂……不够纯。”

救护车无语,手指悬在追加剂量的按钮上。但考虑到手术已近尾声,他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重新戴好护目镜。

“那就忍着别动,焊完这部分手术就结束了。”

威震天浑浑噩噩躺在病床上,让他能感觉到焊枪在自己身上移动的温度,却没多少疼痛。他挣扎着保持清醒,意识勉强聚焦在救护车手上。

救护车的手很稳,各种零件在他指间轻盈翻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被精准安装回原位。威震天经历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维修改装,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所见过最精湛的技术。

最后一块胸甲被安装复位,威震天对上救护车护目镜下专注的视线,忽然用性感的气泡音说话:“对我的机体满意吗?”

“非常满意。”救护车答得颇为认真,甚至放下工具,从上到下从专业角度仔细端详整具机体,“和你商量个事,有时间能让我多拍几张扫描图吗?”

威震天挑挑眉片,正想着这是什么嘲讽方式,就见救护车调出一张骨骼CT影像。

“这么标准清晰的骨架结构太难得了。”救护车的语气里透着属于研究人员的学术性兴奋,“多拍几张,我给医学院上课的PPT素材就有了。”

威震天:“……”

“真的,虽然你经历过大量改造和损伤,但基础骨架的比例和承重结构近乎完美。”救护车越说越投入,有种课题来了的喜悦,“介意我做个详细研究吗?说不定能写篇论文,甚至对治疗一些顽固性机械损伤有突破——”

“我介意。”威震天用毫无波澜的声音掐断了他的学术畅想,“非常介意,谢谢。”

救护车惋惜摇头,继续手里焊接胸甲的工作。

随着触觉神经逐渐恢复在线,又清醒些的威震天突然察觉到某种不协调感。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救护车!!!”一声变调的尖锐爆鸣撕裂医疗室的宁静,“我胳膊呢?!”

救护车淡定地指了指墙角的修复罐。那里面,威震天的手臂和腿正静静浸泡在能量液中,时不时随着液体循环上下起伏。

“爆炸对肢体造成的损伤需要深度修复。”救护车冷静介绍治疗方案,“考虑到你不是个听话的患者,我让你们暂时分开静养,优先处理躯干的紧急损伤。”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愈合完毕就会帮你接回去。”

罐子里的肢体随着液体流动,手指恰好在水流冲刷下微微竖中指。

威震天爆出一段赛博坦脏话:“你他渣对我的四肢做了什么?弄丢了我的腿不算,还让我成了机棍!”

“治疗需要。”救护车焊完最后一道接缝,摘下护目镜。

此刻他手持焊枪和砂轮,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失去四肢、被束缚带固定在床上无能狂怒的威震天,光镜里闪过诡异的光,仿佛什么变态医生在欣赏自己的实验样本。

他在威震天颈侧又加了一道固定带,确保那颗脏话不断的头雕无法乱动。

“冷静点,给你做个面部清洁。”救护车启动砂轮,危险的嗡鸣声响起,“别乱动。”

接下来的十分钟,医疗室里回荡着威震天介于怒吼与哀嚎之间的声音。当砂轮停止转动时,那张几百万年未认真清洁过的金属面甲被打磨得光可鉴人。陈年疤痕被仔细焊平抛光,整张脸焕然一新,仿佛年轻了数百万岁,破坏大帝直接爆改小白脸。

救护车端起能量咖啡一饮而尽,坐在一旁满意看自己手术成果,“手术结束。你先休息,四肢我会尽量修复。”

威震天幽幽盯着他:“你之前说‘肯定修复’。”

“是吗?不好意思,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救护车露出一个属于医生的和善微笑,熟门熟路开始安抚病患,调节输液速率:“好了,现在你需要的是休息。那些细节不必在意,醒来后一切都会好的。”

说着,他在威震天颈侧有技巧地按了一下,又加了点镇定剂。

“事关我的胳膊和腿你说是小事?!我xx……”

威震天的抗议被逐渐模糊的意识所吞没。在化学与物理的双重“催眠下,他终于不情不愿地再度下线。

看着监控屏上平稳的体征数据,连续工作数十小时的救护车长长置换出一口气。他打了个哈欠,瘫进手术椅里。

至于修复罐里那些肢体……既然威震天主系统已稳定,剩下的可以稍后再处理。

他倚着椅背沉入短暂休眠,手中显示威震天生命体征的数据板缓缓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威震天的光镜再度微弱亮起。他看向不远处蜷在椅子里睡着的医生,注意到对方光镜周围有明显的休息不足的暗痕。

威震天磨了磨重新抛光过的牙,最终只是轻轻嗤了一声。

“算了。”他阖上光镜,彻底放松下机体,“等修好,再找你算账也不迟。”

医疗室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修复罐里的气泡规律上升,以及两具机体沉睡时低低的机体运转声,在飞船平稳的航行中融成某种奇异的和谐音调。

——————————

手术结束,威震天进入休养模式。

尽管救护车早已将他的四肢修复完好,连那条临时替换的小腿也调试得与原装部件无异,但出于对威震天不安分的了解,救护车作出了一个谨慎的决定:让威震天的躯干与四肢继续分开静养,防止威震天不小心把刚好的四肢再弄骨折。

威震天无聊的躺在医疗床上,盯着能量输液管中规律下坠的液滴,感觉自己快要要与金属床板生长在一起。

若按他从前的作风,早就该扯断输液管线破门而出,带着一身刚刚愈合的创伤重新投入战场。可现在,他每日最大的活动量仅限于获准完成的三组仰卧起坐,并且全程必须在救护车的监督下进行。

他余光瞥向了不远处正在活动的救护车,只见他左手持哑铃进行弯举,右手平稳地端着数据板阅读上面的医学论文,像是要身体力行诠释知识的芬芳和温柔的力量。可惜,在威震天看来,那么轻的哑铃只能属于幼生体的玩具。

威震天微微眯起光镜,决定给自己和对方找点乐子了。

“说起来,救护车,你修我的时候检查过我的接口吗?”

威震天侧过头,装作担忧地道,“我的腿都断了,下面的接口说不定也会有什么问题。”

“不会,我开腹摘你腹部弹片的时候,顺便看了你的对接模组,非常完整,没有损坏迹象。”救护车依旧用应付患者的口吻对威震天解释。

威震天没有被不解风情的救护车劝退,继续引诱:“可是医生,我下面很痒,想要排出废液,我现在没有手,你能帮帮我吗?”

救护车回头,就见威震天颇为放松地躺在床上,随着他看过来,前档板自动开启,毫无遮挡地露出底下的接口。

作为底层矿机,威震天天生缺少输出管。在救护车想象中,这位前破坏大帝应该会给自己按一根大管子,操翻全世界。但看威震天接口保护叶片艳丽丰腴的样子,他可能是用接口睡服全下属。

不过救护车什么样的患者没见过,他对待所有患者一视同仁。哪怕这位患者不安分地撩拨医生,他也只会小小告诫一下。

“抱歉,是我疏忽,没有考虑你的排液问题。”

也没有考虑到都这样了,还有患者会欲求不满地勾引他。

救护车戴上干净的橡胶手套,指尖捏起一根细长柔软的导液管。

他俯身靠近威震天早已敞开的裆部接口,那里的叶片状保护瓣在灯光下微微颤动,艳丽柔软的表面因为先前的刺激而泛起一层湿润的色泽,边缘的细小划痕彰显着这里曾经的纵情享乐。

“放松。”救护车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做一场常规检查,没有丝毫旖旎,“我会轻一些。”

他用戴着手套的指腹轻轻拨开叶片,橡胶下的触感柔韧而温热,像拨开一层由原生质构成的花瓣。叶片内侧的软衬因为久未触碰而敏感地收缩了一下,露出了下方紧闭的排液孔。那处孔口边缘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周围细微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这么迫不及待,还真是淫乱。

救护车将消毒过的导管前端抵上去,冰凉的导管与滚烫的内壁一接触,威震天的机体立刻猛地一颤。他咬紧牙关,猩红的光镜死死盯着天花板,试图用愤怒压下那阵突如其来的、带着电流般的异样快感。

导管缓慢推进,管壁摩擦着敏感的内部,每一毫米都带来清晰得近乎残酷的饱胀感。冰凉的异物感与体内高温形成鲜明对比,像一缕冷风灌入熔炉,激得威震天腰部装甲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威震天那具曾经叱咤战场的强悍机体,此刻却被剥离了四肢,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躯干固定在诊疗台上,彻底丧失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停、停下!”威震天的声音发哑,带着明显的崩溃颤音,“你他渣——太、太深了……!”

救护车抬起头,光镜平静地对上他时,置换空气的频率却莫名急促了几分:“你太紧张了,内壁肌肉收缩把导管卡住了。”他指尖轻轻按压威震天腹部的装甲,掌心下的金属滚烫得惊人,“导管还没接到废液箱,你现在的反应只是心理作用。深呼吸,试着放松排液孔。”

威震天差点破口大骂,可导管还深深埋在体内,每一次置气都让管线蹭过敏感点,电流般的快感沿着线路直冲火种。他只能咬牙切齿地喘息,强迫自己松开紧绷的内壁。

一瞬间,导管又向内滑了一寸,冰凉的尖端擦过一处隐秘的节点,剧烈的快感瞬间层层炸开,让他整个下半身都痉挛了一下,接口深处渗出更多湿热的润滑液,将管身浸得晶亮。

“……慢点。”他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近乎哀求的颤音。

救护车低低“嗯”了一声,手指却没停。他垂着光镜,平稳的声音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你刚才说下面痒,是这里吗?”

不等回答,他已将食指沿着导管旁边的空隙探入接口。戴着手套的指尖触碰到湿热的内壁,触感柔软而滚烫,像浸在高温能量液里的丝绒。

那里久未被触碰,每一处褶皱都敏感得一碰就颤。救护车动作缓慢而仔细,指腹沿着内壁的纹路耐心描摹,感受着金属软衬在指下细微的抽搐与收缩。

威震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却不肯这样在曾经的敌人面前求饶,故意挺着接口在救护车手下发出浪叫,“……别停……再、再深一点……我快要过载了……”

救护车的光镜微微眯起,盯着明显有挑逗意味的威震天,继续手中动作的同时,也感叹他接口的经验丰富。

不知是吃了多少管子才这么熟练。也许,他可以稍微粗暴点。

“放松,我在检查你的接口内壁。”

救护车加入又一根手指,一点点探索那湿热紧窄的通道。润滑油被均匀涂抹,指节在里面缓慢旋转,擦过每一处敏感点,发出轻微的湿润摩擦声。威震天的接口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像要把它们吞得更深。

就在威震天快要过载的瞬间,救护车突然将导管前端精准推进废液箱的阀口。

“——!!”

阀门失控般彻底敞开,积攒已久的废液带着高温与淡淡荧光,瞬间沿着透明导管汹涌奔流。威震天猛地睁大光镜,眼睁睁看着那些液体在管子里奔腾,却完全无法阻止。

冰凉的导管卡入阀口处,持续摩擦最敏感的边缘,带来一波又一波无法逃脱的刺激。失禁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交织,他整具机体剧烈抽搐,机体各处信号紊乱闪烁,像经历了小型爆炸。

高潮余韵中,他彻底瘫软在诊疗台上,排液孔和接口仍在痉挛,润滑液顺着导管滴落,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救护车居高临下打量威震天此刻的失控,喉间部件滚动,有点想要喝点什么解渴的欲望。

被插管都能过载,还流了这么多,这位破坏大帝还真是够欲求不满。

他摘下沾满润滑液的手套,随手扔进废料桶,换上新的一双新的手套,以此让自己冷静点。

戴上新的手套,他低头俯视诊疗台上那具彻底瘫软的机体。

这具曾经让整个赛博坦闻风丧胆的机体,现在却毫无反抗能力躺在他的维修床上,只剩下一个任人摆布的躯干,四肢浸泡在远处修复罐里。像被故意拆解的战利品,非常方便随意发泄欲望。

健壮的胸甲在他手下剧烈起伏着,机体各处灯光紊乱闪烁,接口仍在高潮余韵中细微痉挛,渗出晶莹的混合液体。

比起当高高在上的首领,当个供人发泄的杯子说不定才更适合他。

救护车脑模块里不受控地出现许多限制级的画面,他的喉咙发干,戴着新手套的手强势按在威震天微微颤抖的肩膀上,“检查还没完。”

他伸手按下控制面板,一道更粗的强化束缚带从床侧弹出,牢牢锁住威震天的腹部和颈部,将那颗高傲的头雕也彻底固定。

威震天试图咆哮,却只发出没什么气势的威胁:“你敢——”

救护车轻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威震天滚烫的胸甲,留下橡胶手套上冰凉的触感。他明知故问:“我敢什么?是你要求我检查接口的,我只是满足的你要求。”

他取来鸭嘴钳,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威震天还未缓过神,就感觉接口被缓缓撑开。鸭嘴钳一点点扩张,将整个通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冰凉的风灌入深处,吹过湿润滚烫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刺激。他所有求饶的话都咬碎在牙关里,只剩低哑而破碎的喘息。

厚重的束缚带缠绕着他的胸甲和腰部,将他死死钉在金属床上,每一次试图扭动都只带来微弱摩擦声,却无法撼动束缚带分毫。他的火种在胸腔内剧烈脉动,大滴大滴的冷却液在装甲缝隙间流淌,散热风扇狂转得像要坏掉,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救护车的手掌一步步入侵那敞开的接口深处。

“看起来一切正常。”救护车低头仔细观察接口之内,目睹那淫乱湿热的甬道在空气中收缩蠕动,冷静地给出医嘱,“不过孕育仓仓口处有轻微磨损,建议减少接高强度对接。”

他加大鸭嘴钳撑开的角度,换上自己浸过润滑油的手。虽然他竭力保持冷静,但还是被威震天牵动了欲望。

这种被当器具般的检查让威震天又羞又怒,他试图扭动腰部,却只换来身上束缚带更紧绷的束缚,微弱的挣扎反而让接口更紧地绞住入侵的手指,带来更强烈的入侵感。

他的猩红光镜失焦地瞪大,胸甲剧烈起伏,却连一点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救护车的手掌在自己最私密的深处肆意探索,那种彻底的无力与羞耻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从发声器中挤出破碎的低吼:“……你他渣……停下……”

几乎半个手掌都缓缓挤进那被彻底撑开的接口。润滑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手套中的指尖精准地抚摸孕育仓仓口,轻轻揉按、旋转,像要把那紧闭的入口彻底揉开、融化。

救护车的指尖先是轻柔地描摹仓口的边缘,隔着一层橡胶,他摸得并不真切,但依旧能感受到甬道深处的炽热滑腻。那处习惯欲望的入口已被先前的指检弄得湿滑,仓口微微张开。

他故意放缓动作,指腹沿着内壁的褶皱滑动,感受着那里的纹理。细微的凸起和凹陷,每一处都像是为快感而设计,一碰就激起阵阵细微的颤栗。

被摸的受不了的威震天躯干在床上猛地弓起,却被固定带拉扯回原位,那种被束缚的紧绷感让快感加倍放大。

他无法用手臂推开入侵者,无法用腿夹紧接口,只能任由救护车的手指深入更彻底,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绞住救护车的手指,像一张饥渴的嘴在吮吸、吞咽,试图将入侵者拉得更深。

每一次抽动都让威震天的处理器发出低沉的嗡鸣,耻辱与快感交织,让他恨不得自爆火种和救护车同归于尽。

救护车的手指终于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缓缓深入那温热而隐秘的孕育仓。由原生质构成的孕育仓娇嫩无比,滚烫得仿佛能融化他指尖的橡胶,每一寸壁膜都敏感得近乎脆弱,却在触碰下贪婪地收缩、蠕动,仿佛活物般渴求更多。

救护车忽然有点觉得自己的手上的手套有点碍事,隔着薄薄的橡胶,他无法清晰地感受威震天机体最柔软部件的触感。带着这点隐隐的不满,他指尖又深入几分,深深嵌进孕育仓中。

昔日的破坏大帝,此刻却在救护车手下显得格外无助,四肢被拆卸,只剩躯干和头颅被固定带牢牢捆绑在诊疗台上,像一件用坏了的可怜玩具,无法移动分毫。

“这里……有点紧。”救护车想要冷静,声音却沙哑得像被火灼烧过。他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指一张,轻轻撑开那滚烫的仓腔。

润滑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声,随着指节的推进而四溢而出,顺着威震天空荡荡的大腿根部边缘慢慢滴落,在只剩链接关节的部位留下湿热的痕迹。残缺的关节处分外敏感,明显的凉意与机内里热浪对比,让他整个躯干颤抖不已。

撬开的仓口近乎痉挛地颤动,仓内更深处的壁膜柔嫩而敏感,触感如浸润在高温液体中的软肉,每一次指尖的按压都让威震天的腹部的光带疯狂闪烁。机体挣扎着想要剧烈弓起,却只能在固定带的限制下微微抬升几毫米,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无助感让他从牙缝里挤出淫乱的喘息:“……别……太深了……要、要坏了……”

威震天从来没有这么任人摆布过,没有手臂去挥拳击打,没有腿部去踢开入侵,救护车手掌的每一寸深入都像在昭示他的无力。他只能用光镜死死盯着救护车,试图用视线杀死对方,却在指尖又撬开孕育仓几分时,瞬间败北。

他整具躯干痉挛起来,接口深处分泌出更多热液,剧烈颤动的孕育仓紧紧包裹着救护车的手指,撑开的仓口蠕缩着在指缝中挣扎合拢,却被警告般又撑开几分。被撑开的孕育仓随意被手指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湿润的摩擦声。

欲望让维修室空气中蒸腾起浓郁的热气,混合着威震天机体上独有的硝烟与能量残渣的味道,扑面而来。救护车的空气置换系统微微一滞,喉咙里的干涩越发强烈。

威震天的发声器溢出破碎的呻吟,低沉沙哑,带着罕见的脆弱与淫乱:“……别、停……深一点……”

救护车的光镜暗下来,置换空气频率急促而沉重,他的手整个没入威震天接口内,手指几乎完全没入那湿热紧窄的孕育仓。虽然近乎到达极限,但淫乱的甬道还是含着他的手艰难绞动,湿热柔软的层叠皱褶透过橡胶,清晰传递到他手部到触感神经上。他指节曲起,再次精准地探触布满细密的神经的柔软器官。

救护车一按下去,威震天的整具机体猛地痉挛。随着救护车的揉按,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让他接连过载数次,接口疯狂收缩,将救护车的手咬得死紧,润滑液喷溅而出,像失禁般汹涌,溅在诊疗台上汇成一滩晶莹而黏稠的液体。习惯了失禁状态的排泄孔紧紧绞住导管,却因为早已排干液体,无助地痉挛着,挤出一点零星废液。

威震天的躯干在床上剧烈抽搐,却被固定带死死按住,那种被束缚的快感让高潮延长数倍,他只能无助地喘息,耻辱感受机体不受控的状态。

救护车缓缓抽出手,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沾满威震天体内热液的白色手套表面残留着接口蠕动吸含的水痕,随着灯光照射泛起层叠起伏的淫靡光泽。尤其是插进过威震天孕育仓中的手指,早已被热液彻底浸透,指缝间都是黏腻晶亮的细线。

救护车注视着威震天,视线在对方已经被快感彻底征服面甲上徘徊不去。那双猩红光镜完全失焦,嘴角挂着晶莹的分解液,胸甲剧烈起伏,整具机体瘫软如一滩熔化的合金,接口仍在细微抽搐,像在不舍这场残酷的“检查”,要想更彻底、更粗暴的入侵。

救护车的管子逐渐有了充能的迹象,硬邦邦挤在前档板下。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失控,他摘下手套,揉揉眉心,不去看维修床上的威震天。

他原本只是想稍微教训一下威震天,让他安静休息。没想到一个没控制住将他欺负了个彻底,而自己也在这场检查中被带着起欲望。

正在救护车愧疚于对患者起了欲望时,从过载余韵中缓过来的威震天破口大骂:“我xx你全家流水线!等我好了,我一定也把你四肢扯下来喂狗……”

看他骂起人来中气十足的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被骂的救护车清醒了许多,那点想要做点什么的蠢蠢欲动也烟消云散。

威震天明显不是他能消受消受得起的,什么冲动都没有自己小命重要。

他从工具架上取下一副特制的医疗拘束器,一条柔软却坚韧的合金带,内侧衬着防磨损的硅胶垫,却带着细微的电流节点。

救护车不紧不慢地将它们缠上威震天腰部与胸甲的接缝处,每扣紧一扣,就故意让指尖擦过敏感的装甲缝隙,激得对方机体又是一阵战栗。

“这些是防止你乱动的。”救护车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解释治疗方案,“但如果你不听话,它们也会给你一点……提醒。”

他按下遥控器,拘束带表面瞬间释放出一阵微弱却精准的电流,直击威震天腰侧敏感的神经线路。威震天机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接口深处不受控制地再次收缩,残余的润滑液被挤出,顺着台面滴落。

“救护车!”威震天的嗓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愤怒与屈辱,却又夹杂着无法掩盖的颤意,“你他渣……有种放开我——”

“放开你?可我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救护车俯身靠近,露出一个格外温柔的笑,令威震天背后发冷,“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否则——”

他取来一根细长的医疗探棒,那根器具表面光滑,顶端带着可控的震动与温热功能。救护车故意在威震天眼前晃了晃,然后放在他脸侧。

“需要用这个再帮你检测一下吗,Lord Megatron?”

威·能屈能伸·震天当即变得乖顺:“谢谢,不用了。”

“那就好,我继续读看论文了,有什么问题可以叫我。”

救护车施施然起身离开,留下威震天憋屈地躺在床上,和天花板大小瞪小眼。

虽然刚才是很爽没错,但他堂堂威震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他一定要给救护车好看!!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检查,威震天确实安分了不少。救护车也终于得闲,甚至有心给他找来些新闻、电视剧之类的东西,让他打发这难捱的休养时光。

然后,威震天在某个新闻频道里看见了自己。准确地说,是看到了关于“自己”的新闻。

#威震天模仿犯袭击巡逻队。#

屏幕里,几位挂着专家头衔的赛博坦人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他们煞有介事地分析着一位cos威震天的模仿犯用信号诱饵引来巡逻队,用炸药袭击他们后乘飞船逃离现场。

主持人适时提问:“有没有可能是威震天回来,造成了这场袭击?”

专家A推了推光镜上的辅助镜片,语气笃定:“绝无可能。如果是威震天,动静绝不会这么小。”他随即举起一小块焦黑变形的装甲碎片,展示给镜头,“更重要的是,这是我们在现场找到的袭击者腿部装甲残片。我想,堂堂霸天虎领袖,总不至于被自己埋的炸药伤到吧?”

专家B忍俊不禁:“确实,被自己的炸弹炸到,这么业余的恐怖分子,我也是头回见识。”

一时间,演播室里充满快活的空气。

威震天沉默。

威震天处理器温度飙升。

“救护车——你全家流水线炸了!!!!”

维修舱外正在检修飞船电路的救护车手一抖,焊枪差点烧穿主控板。

他迅速收尾,拎起工具箱赶回医疗室,准备看看这位大爷又闹什么幺蛾子。可一进门,看见屏幕上正播放的新闻画面上。救护车也沉默了。

半晌,他摸了摸额前的角标,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往好处想,至少没人认为那是你本尊。

威震天扯扯嘴角,露出一个狰狞微笑:“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了!”

想他报出名号便能令半个宇宙颤抖的破坏大帝,归来赛博坦的第一战,竟成了专家口中拙劣可笑的模仿犯。

救护车默默换了频道,试图继续安抚:“换个角度想,近期官方的追捕重点肯定会放在那些极端崇拜者身上。只要你暂时保持低调,他们很难联想到你。”

“正好也能转移议会对汽车人残余势力的注意力,是吧?”威震天光学镜锐利地扫向他,一语点破这场乌龙闹剧的另一受益方。

救护车不置可否,只是动作轻缓地将威震天重新安置在维修床上,语气温和地转移了话题:“你的四肢修复已经达到重新接驳标准了,现在要安装吗?”

面对四肢健全、重获行动自由的诱惑,威震天可耻地动摇了。

天大地大,健康最大。有什么事,不妨等自己彻底恢复再说。

见他默认,救护车立刻取来安装工具。操作时他格外细致温柔,每一处神经接驳都极尽耐心,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不知是否因那则新闻带来的微妙愧疚,他全程没让威震天感到半分不适。

感受到手臂逐渐传来的、久违的掌控感,他胸腔里那团郁结的火气也随之消散了一些。

待威震天情绪渐趋平稳,救护车开口:“有件事一直没正式说——谢谢你那天的出手。那天如果没有你出现,我恐怕很难脱身。”

威震天活动了一下刚刚接通的手指关节,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轻响,“用不着谢,我看现在的议会不顺眼很久了。谁找议会麻烦,我都要帮帮场子。”

“不过,作为曾经的敌人,你们的表现可让我真失望啊。”威震天注视着正为自己安装双腿的救护车,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嘲讽,“擎天柱一死,你们连点像样的准备都没有,轻易就被议会夺走了权力。”

救护车对威震天的讽刺没什么反应,手下接驳神经的操作依旧平稳快速,“赛博坦禁不起更多的冲突了。”他声音很平,听不出波澜。

况且,托对面这位的福,失去擎天柱后,汽车人残存的有生力量,未必真能强过议会暗中蓄养的武力。

“呵,”威震天似嘲讽又似愤怒地冷嗤一声,“说来也是可笑,和你们打生打死那么久,居然被议会那群渣滓摘了桃子。”

他向后仰靠,双臂随意摊在维修床两侧,视线却长久停留在救护车专注接驳的面甲上。

“所以,你这次回来,是为了阻止议会?”救护车抬头询问。

“我们打了四百万年的仗,可不是为了再看那群功能主义的遗老遗少在议会里高谈阔论。”威震天转动刚刚接驳的脚踝,关节发出流畅的机械轻响。他嘴角咧开一个恣意而锋利的弧度,“我能打他们一次,就能打第二次。”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要对付的不是统治赛博坦的最高议会,而只是个碍眼的路边障碍。

救护车轻轻蹙了下眉片,却没有说什么。

他知晓一些威震天的过去,知晓他从矿坑深处走进角斗场,又从残酷的厮杀中一步步攀上权力巅峰;也能猜出他对那套“功能决定地位”的功能主义有多痛恨。

而现在,议会中再度泛起功能主义的暗流。这位暴君的归来,倒也不算意外。

意识到威震天此刻并非敌人,救护车心底最后那点戒备终于缓缓散去。

他完成最后的腿部校准,刚要直起身时,威震天那条刚接好的、结实有力的腿忽地抬起,膝弯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腰侧,将他稳稳带住。

“来帮忙吗?”威震天沙哑的声音擦过发救护车额头的角标,带着引诱的意味。他另一只手的指尖缓慢划过自己颈侧装甲的缝隙,一路滑至胸甲中央,“跟着我,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救护车的喉部零件几不可察地轻动了一下。隔着护甲,他能清晰感受到威震天机体内部高热而蓬勃的能量脉动。他想退开,腰间的那条腿却勾得更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别闹,”救护车叹了口气,按捺芯中细微的躁动,“我想要的课题数据和顶刊论文,你给不了。”

威震天:“……”

空气沉默了两秒。随后,威震天腿上一个用力,翻身将救护车带到床上。

“你们汽车人都这么扫兴吗?”威震天跨坐在救护车腰腹间,沉实的重量压得维修台微微作响。前档板都遮不住的饱满部位不轻不重地碾过他的腰甲接缝处,指尖沿着救护车胸甲上的纹路缓慢打转。

“停停停,你轻点……”救护车的话被骤然收紧的双腿打断,威震天大腿内侧的软金属紧紧钳在他腰侧,他一口气被夹得差点没置换出来。

“嘘——”威震天俯下身,胸甲下饱满紧实的金属肌肉几乎贴上救护车的面甲。这个姿势让救护车所有未出口的抗议都被迫咽回发声器,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医疗室里格外清晰。滚烫的温度透过装甲传递而来,带着战场上淬炼出的、近乎野蛮的勃勃生命力。

救护车感到腰甲在重压下发出细微的形变声响,换气扇被紧实的肌肉模块阻挡大半,每一次换气都变得短促费力。他所有传感器都被迫聚焦于身上这具侵略性十足的机体上,类似窒息的过热感在胸口蔓延,胸腔内的火种泵动节奏明显加快,快到超出了常规生理反应的范畴。

“虽然你嘴上说的正经……”威震天的下颌抵在救护车肩甲处,满意感受身下不断变快的能量脉动,发声器震动的嗡鸣透过金属装甲直接传导进对方机体内部,“但你的火种却很兴奋啊。”

“那是换气不畅引发火种的……代偿性加速。”救护车终于挣出一丝换气间隙,从医学方面解释自己机体的变化,“麻烦你起来点……再压下去……我肋骨真的会骨折了……”

威震天全身上下都是为战争改造,见惯了皮糙肉厚下属的他几乎忘了一个后勤的医官能不能经起他的重量。

见救护车痛苦表情不像作假,他才迟疑着起身。

新鲜的冷空气涌入冷却系统的瞬间,救护车侧过身避开对方的视线,大口大口喘息起来,让自己核心快速降温。

威震天好整以暇看救护车强自镇定的样子,抬手勾过他的下颌,将他的面甲转向自己。他猩红光镜仔细打量他不知是憋红还是羞红的面甲,一些恶劣的念头蠢蠢欲动。

“要不……”威震天忽然开口,指腹触碰着救护车前额的角标,“我们做着试试?”

冷却系统刚刚恢复正常运行的救护车猛地呛了一下,刚刚褪下的热意又在救护车面甲上蔓延,“咳咳咳……你别开玩笑了。你就算报复,也别用这种方式。”

威震天舔了舔锋利的金属齿列,指尖稍稍收紧,迫使救护车更近地迎向自己的注视。

“可我觉得……”他的发声器发出低沉的笑声,“你这副强装正经的样子,特别有意思。”

救护车还没来得及反抗,威震天已经粗暴地掀开了他的前档板。暴露出的输出管还软软地蜷缩着,表面光洁毫无充能迹象,能量纹路暗淡无光。

威震天低沉地哼笑一声,红色的光镜锁定在那根管子上,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去,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状,从根部缓缓向上撸动。动作慢条斯理,手法十分熟稔的,每一次滑动都让管子表面微微发热,能量环隐隐跳动。

威震天挑眉,光镜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瞥向救护车:“看吧,才几秒钟就硬成这样。你这自制力,也不过如此。”

救护车光镜阖上,额头处冒出细密的冷却液,试图维持作为医生的冷静:“这是……交感神经系统的激活反应。只要外部刺激足够,充能是必然的生理过程,与……情欲无关,只是一种本能反射。”

威震天嗤笑出声,加快了手上的节奏快速套弄,拇指恶意地在管子顶端敏感的开口处打圈,挤压出一点透明的预液,那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丝,粘腻地滴落。管子迅速胀大,硬挺起来,表面能量纹路一条条亮起。

“哈,本能反射?”威震天俯身,热息喷在救护车胸甲上,“那为什么你的风扇转得像要爆炸?承认吧,你的身体早就想把我操翻了。”

他拍了拍救护车的面甲,继续撸动,直到管子完全勃起,顶端微微渗出更多润滑液,准备好随时插入。威震天满意地舔了舔唇。

“你让我在床上躺了那么久,我总要收点什么。”

救护车长长吐出一口气,胸腔处的火种碰碰直跳。知道反抗无用,只能默许了威震天这场报复。

威震天拉开自己的前档板,露出早已饥渴难耐的接口,翕动的接口里内壁湿润,褶皱层层叠叠,微微蠕缩着,像在邀请入侵。

威震天对准位置,缓缓坐了下去。管子顶端先是挤开入口,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紧致的内壁贪婪地吞入整根,每一寸推进都发出湿腻的水声,润滑液被挤压出来,顺着接口边缘滴落,弄湿了两人连接处的甲板。

“哦……操……”威震天仰头发出低吼,接口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敏感的神经节点被摩擦得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空了太久,吃这点尺寸都有点费劲……”

他开始自己动,腰腹发力,重重抬起又坐下,每一次起落都让管子在体内滑出滑进,顶到最深处时,撞击声啪啪作响,接口内壁的褶皱被反复碾磨,蔓延出逐渐强烈的快感。

“你的管子尺寸一般,”威震天喘着气,自顾自评价,故意说给救护车听,“但硬度不错,能顶到我最里面……继续硬着,别软下去。”

救护车嘴角抽搐,颇为无奈道:“……那真是委屈你了。要不你去找个大型机?我这个文弱医生实在伺候不起您。”

“征服比单纯的对接有趣多了。”威震天忽然俯身,咬住救护车颈侧管线轻轻碾磨。

救护车光镜再难维持清明,胯部被坐得隐隐作痛,他扶着额头,强迫自己处理器冷静分析此刻的状态:

外部刺激强烈,前列腺类激素分泌……持续勃起。啧,真麻烦,机械生命为什么也会产生类似碳基生物的多巴胺反馈……

尖锐的齿尖轻易咬破管线,救护车微微皱眉。尝到救护车属于的猩甜的液体,威震天满意起身,舔掉嘴角沾染着几缕荧蓝能量液。

“你的味道不错。”

他加大腰部起落幅度,接口内壁被拉扯得变形,每一次坐下都故意夹紧接口,前后摇动,让管子在体内搅动,碾过每一处敏感点。润滑液越来越多,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焦灼的气息。

他伸手捏住救护车的胸甲,指甲嵌入散热格栅,恶趣味地挑拨内部线路。救护车全身剧颤,插在威震天体内的管子不由自主地跳动一下。

“看,你的机体可没你表现的冷静。”威震天低语,沙哑声音的充满魅惑意味,“它现在正想着怎么把我操得更深,怎么射进去……射满我的洞……承认吧,假正经的医生,你想操我。”

他加快了起落的节奏,故意让接口最敏感的那圈褶皱反复刮过救护车管身上最粗壮的凸起,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清晰的金属碰撞与液体的湿润声响。

救护车呼吸越来越乱,视线不受控地在威震天强壮的机体上游走。宽阔的胸甲起伏着摇晃,线条分明的腹甲不断滚落冷却液,结实的大腿在他腰侧紧绷又放松……欲望如熔岩般涌来,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威震天忽然重重坐下,整根没入,坐得得救护车闷哼出声。接口内壁猛地收缩,绞紧管子,简直像要碾碎它。

他俯下身,与救护车面甲相贴,极具侵略性的猩红光镜里闪烁着欲望的光,带着能蛊惑人心的魔力:“来,告诉我,你现在满脑子是不是都是怎么把我压在下面,操到求饶?操到我哭着求你射进去?”

救护车沉默不语,胸口却剧烈起伏,风扇转速达到极限。

下一瞬,他猛地扣住威震天的臀甲,指尖嵌入金属缝隙,一个用力翻身,将威震天重重压进医疗床。

威震天挑眉,没有反抗,只是慵懒地摊开手臂,光镜中燃起更深的火焰:“哦?终于忍不住了?”

救护车没回答,只是垂眸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威天,其中的神情已经不再是刚才的强装冷静,而是带上了一层幽暗隐晦、属于掠食者的光。

他腰下开始动,他对接动作不疾不徐,不像威震天之前那种暴风骤雨般的撞击,却总能恰好撞上敏感部位。

管子每一次抽出都故意缓慢,让威震天接口内层叠的褶皱被一点点刮过、拉扯;顶入时又精准地碾过褶皱间最敏感的神经丛,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对方立刻高潮,又足以让快感不断堆积,却始终差那么临门一脚。

作为医生,他太清楚接口哪处节点最为脆弱敏感。

威震天喘息加重,仰起头,喉部发出压抑的喘息:“操……对……就是那里……再狠点……”

救护车一手扣住威震天的手腕,强迫压过头顶,另一手缓慢而用力地抚过对方腹部肌群,指腹摩挲着那些蕴含爆炸力量的线条。顺着腰线向上,他抚摸上胸甲,指尖下探,恶意地捏住胸甲下的能源节点,拇指碾压,像在玩弄一个开关。

同一时间,他猛地一挺,管子整根没入,狠狠撞上最深处孕育仓口。

威震天瞬间绷紧全身,接口剧烈收缩,差点直接夹得救护车射出来。

“放松。”他狠狠给威震天臀上一巴掌,声音里带着上位者的冷酷,管子猛一抽出后又用力捅入,撞得威震天全身一颤,“你刚才不是说我尺寸一般?现在夹这么紧,是不想让我拔出来?”

威震天光镜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大笑起来:“呵……这才像你……继续……”

救护车加快频率,一点点加大进出的幅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润滑液,顶入时啪啪撞上臀甲。他用手玩弄着威震天胸甲边缘,刮蹭揉弄威震天下面敏感的部位,激得他浑身威震天剧烈颤抖,接口痉挛般绞紧,管子被挤压得几乎射出。

救护车看着威震天那张完全沉溺在快感中的面甲,光镜因为刺激而失去焦距,舌尖轻微吐出。散热格栅内的风扇嗡嗡作响,机体表面不断渗出细密的冷凝液,随着动作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虹彩。

他故意放缓了抽送的节奏,只让管子顶端浅浅地在深处研磨,管头反复刮过那圈最敏感、最薄的内壁褶皱。这动作堪称温柔,带来的刺激却足够强烈,每一次轻刮都像羽毛划过裸露的神经末梢,让威震天下意识地拱起腰,臀甲高高抬起,试图把那根故意逗留的管子吞得更深。

“别急。”救护车的声音低沉,带着医生惯有的冷静,却裹挟着冰冷的命令感。

他一手按住威震天的肩甲,将他死死钉在床上,另一手则慢条斯理地滑过对方的机体敏感处,指尖在外置节点上轻轻揉捏,激起一串串细微的电流窜流。

“我还没说完呢。你刚才用我的管子给自己按摩接口的时候不是很得意,怎么,你在霸天虎里也这么淫乱吗?”

威震天喉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接口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那根只进了一半的管子,试图绞紧吞咽,却只换来救护车更恶意的浅顶。

管子只前进半寸,立刻又退回去,只剩管头半进不进地挤在仓口,恶意地左右转圈,管子凸起的地方像砂纸一样反复摩擦那圈最敏感的环形入口。

“混蛋……快点……”威震天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罕见的恳求。他那强大的机体此刻完全摊开,腿甲大张,任由救护车摆布。臀甲微微抬起,接口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润滑液,热烫而粘稠,顺着股沟往下淌,湿滑地包裹着入侵者。

救护车俯身,嘴唇贴近威震天的音频接收器,热息喷洒在此刻敏感无比的金属表面:“快点?不行。你得求我。”

话音未落,他忽然一挺腰,整根管子狠狠没入,管头直撞接口最深处的孕育仓入口。饥渴了不知多久的原生质腔体终于填满,威震天机体如触电般猛颤,仓口被强行顶开,机体内最柔软、最敏感的器官被粗暴入侵,瞬间尖锐如撕裂般的酸麻快感在小腹内蔓延。

还未等威震天好好适应,享受这绝顶的欢愉,救护车就毫不留连地抽出,丝毫不理会缠绵吸含的腔体,只剩顶端卡在孕育仓入口边缘,恶劣地旋转研磨,只给一些浅尝辄止的刺激,精准到像在用手术刀切割神经,每一下都卡在高潮边缘,却偏偏不让它到来。

管子每一次转动都带出大量润滑液,孕育仓被玩得臌胀又收缩,隔着腹甲都能摸到底下痉挛战栗的部件。

救护车状似好心地揉按威震天抽搐不止地小腹,隔着腹甲安抚底下饥渴到快要坏掉的部件,另一只不轻不重拍了下他紧绷的臀甲:“我说了,放松。别夹那么紧。”

他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像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实验体。

威震天喘息着,光镜忽明忽暗,处理器里一片空茫,只能机械性地服从救护车的话。

他的腿又张开了几分,手指撑着因刺激蠕缩不止的接口,“求……求你……全……全进去……”

他的理智彻底崩溃,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机体颤抖着拱起,接口和孕育仓同时泛滥出热液,湿滑得几乎要让管子滑脱。

“好孩子。”救护车满意地夸奖一句,起身咬住威震天的嘴唇,用力亲吻。

待到亲吻结束,他的管子慢慢推进早已饥渴难耐的接口中,管头寸寸碾压的深入,逐渐探索这属于威震天最隐秘、最脆弱的生殖器官。孕育仓的软壁一点点挤开,内壁最柔嫩原生质被强行撑开翻卷,像花瓣被粗暴掰开,露出里面更深、更敏感的腔体核心。

威震天发出不知是满意还是痛苦的呻吟,全身绷成一张弓,孕育仓疯狂痉挛,内腔原生质缠绕绞紧管头,混着遗传因子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热烫粘稠地灌满管子与腔壁的缝隙。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包裹住入侵者的前端,原生质像活物般蠕动吮吸。

救护车感受着孕育仓的触感,手指同时探进威震天的胸甲接缝,揉捏底下饱满的部位,激起阵阵电流反馈。

威震天从上到下、自内而外整具都被蹂躏把玩,连绵快感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神经,直传到机体各处,连刚刚接驳的四肢都控制不住颤抖。

很快,救护车加快了速度,管子如暴雨般撞击,每一下都直击要害,深狠而精准。威震天尖叫出声,全身绷紧,接口疯狂收缩,终于在救护车的精准控制下彻底过载,热烫的润滑液失禁般喷溅满两人机体。

救护车管子离开时,被蹂躏到合不拢的接口大张着,深处还在翕动的孕育仓隐隐可见,仓口不住吐出一缕缕闪着荧光的次级循环液,肆意在接口内流淌。

待到自己也恢复平静,救护车看着威震天那副被操到失神的模样,伸手替他擦拭嘴角的液体,“满意了吗?”

半晌,威震天才从过载的余韵中回神。他看自己一身做过头的狼狈样,不肯承认自己就这么被救护车睡服了,颤巍巍竖起拇指,咬牙道:“还行,活不错,比擎天柱技术好。”

救护车微微挑了下眉甲,冷笑一声,看穿了威震天的嘴硬。

他很早就猜到威震天和擎天柱交往过一阵,毕竟刚成为领袖的擎天柱,还远没有后来那般善于隐藏情绪。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昔日的那些悸动早被战火淬炼成了冰冷的仇恨。

但他没想到的是,威震天会对这段过去表现得如此……坦然,甚至有种近乎炫耀的随意。

他取出块干净的金属织物,扔到威震天身上,遮住他狼狈不堪的下身,“擦擦吧,别再漏了,我去洗个澡。”

救护车步履平缓走出维修室,维修室门关上瞬间,他捂着过度活动的腰,呲牙咧嘴靠在墙上按揉。

想起怎么折腾都能承受的威震天,救护车感受着自己次级能量液耗竭后的空乏,勉强活动了一下仍隐隐作痛的腰,再次确认了无论是上还是下,大型机让他都难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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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两机都打理干净,飞船降落到预设的坐标。

救护车领着威震天熟门熟路地走进入一家事先约好的油吧。油吧中灯光昏蒙,空气中浮动着高纯的微醺气息。

“虽然你可能不太需要,”救护车将一张刚买到的通行证推向吧台对面,“但这个能让你在现在的赛博坦省去不少麻烦。”

披着斗篷的威震天撑着面甲,指尖在那张证件上轻轻点了点。“不怕我拿去为非作歹?”

救护车耸耸肩,提醒道:“如果你行事太过张扬,很快会有人把那个炸断腿的模仿犯和你联系起来。”

威震天晃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想到那种丢人场面,他还是默默将证件收了起来。

破坏大帝可以凶残,可以狂妄,但绝不能社死。

油吧里的音乐渐渐响起,许多机体滑入舞池,光影摇曳间,四周气氛愈发迷离。

威震天抿了一口高纯,忽然开口:“你似乎并不惊讶,我和你的领袖睡过。”他随意晃着酒杯,炫耀自己的陈年旧事,“他当年技术虽然不行,但输出管硬件着实不错,床下也有情趣,他甚至还会给我写诗。”

要不怎么说年少轻狂呢,擎天柱成熟后来见你可是枪炮都来的。

救护车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着实对领袖的往日情史并无探究的兴致。

况且,他也不是没和擎天柱睡过。平心而论,擎天柱技术不差,但是他输出管的尺寸限制了他的技术,对接技术再好也没多少发挥的空间。

“怎么,不信?”威震天忽然倾身靠近,浓郁的高纯气息扑面而来,“那我可得好好说说——”

“我信。”救护车打断他的话,稍微远离了一点,“我怎么不信?毕竟,我也和他睡过。”

“你们睡过???”这一次,轮到威震天愕然了。

救护车平静地点点头,给自己也要了杯低度数高纯,慢慢喝起来,“很早之前,在漫长宇宙航行中我帮他解决过生理问题。”

威震天先是惊讶,随即又觉得擎天柱和救护车有过一段也合乎情理。某种程度上,他们是同一类人,都理性得近乎克制,处事冷静而周全,连那份沉稳与温和都十分相似。

“那为什么不交往?我觉得你们性格应该很合得来。”威震天好奇追问。

当然是因为和大型机上床太伤身,他不想在战时医疗资源不充足情况下,还要自己给自己换接口。救护车暗自腹诽。

他感受自己隐隐还有点酸痛的腰,瞥了眼早已生龙活虎的威震天,再次感叹大型机恢复能力。

“合得来不一定要交往,没人规定一定要在一起才能上床,领袖的生理健康也是我需要关注的问题。解决完之后,分开很正常。”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救护车的视线轻飘飘掠过威震天,用温和的语气转移话题,“而且,成熟机之间的交往,讲究的是好聚好散,体面收场。”

威震天的光镜缓缓眯起。

这话……难道是在暗示他与擎天柱那段既不成熟,也不体面?

舞池里的音乐换了一支,节奏舒缓下来,成对的舞伴彼此相拥。威震天忽然起身,拉住救护车的手腕步入光影交织的中央。

“既然来了,跳一曲吧。”

救护车猝不及防进入舞池,动作十分僵硬,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放。欣赏够手足无措的救护车,威震天牵起他的手,引着他踏起舞步。

“还有一个问题,”威震天带着他转过半圈,语气悠闲,猩红的光镜却静静锁住对方,“擎天柱是不是回来了?”

救护车的步伐几乎未停,只垂下光镜,声音平静无波:“他从未离开过——他的灵魂始终与赛博坦同在。”

威震天久久地望着他,在昏暗得几乎看不清面容的光线下,只有那对猩红危险的光镜依然清晰,“呵……狡猾的回答。”

他们随着旋律旋向角落。救护车专注着脚步,轻声询问:“怎么突然提起他,别告诉我你还没放下?”

“只是确认下一步计划而已。”威震天引着他转过一个流畅的弧度,“当前赛博坦局势微妙,大黄蜂突然去地球让我有点在意。”

毕竟,除了擎天柱,没多少人能指使动大黄蜂;也除了他,没人会特意将大黄蜂送去地球保护起来。

救护车没有接话。他本就不擅舞蹈,只能勉强跟随对方的引领。直到一曲暂歇,他才松了口气,利落松开手。

“对了,”威震天忽然微微倾身,作出邀请的姿态,“我现在缺一位医生,你有兴趣吗?”

救护车抱起手臂,抗拒的意味十分明显,“不了,现有的病患已经够我忙碌。”

“待遇从优。”

“真的不必,”救护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战争时我不得不去往战场,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下来,我只想安心救人。”

见他态度明确,威震天终于不再坚持。他微微一笑,再次伸出手:“那么,再跳最后一曲吧,就当为这几天画个句号。”

救护车沉默片刻,终于将手递了过去。“好吧,好聚好散。”

两人再度步入昏朦的光晕里,不远不近地保持着恰好的距离。他们在昏昧的角落缓缓起舞,手臂相扶,步伐交错。

这一次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脚步声与低徊的旋律交织,在充盈熏然气息的空气里轻轻沉浮。

一曲终了。他们同时松开手,彼此微微颔首。随后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汇入周围流动的人群之中悄然离开。如同两滴落入水池的水滴,悄然融合又悄然分离。

好聚好散,擦肩而过。

一场激情过后,两人再次回到彼此的轨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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