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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苦き昼は短し
Stats:
Published:
2026-02-06
Words:
10,155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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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its:
724

【义炭】溺爱回路

Summary:

大正背景,除妖师义勇×龙妖炭治郎 正处在发情期的炭治郎在一个雨夜缠住了他未来的师兄兼恋人。PWP一发完

Notes:

清水向的故事发布在lofter。以下是设定简介:大正时期,妖物依旧在人类注意不到的暗面活动不断。灶门炭治郎作为带有龙血的半妖,本该与这一职业无缘,却因被名为鬼舞辻的大妖灭族,才决定加入除妖的队伍。妖怪与人类不同,不会太在意性别区分,因此虽然龙尾龙角能完美收起,但为了偶尔透气方便,炭治郎日常还是会以裙装打扮为主。
受了重伤的炭治郎保护着祢豆子,被除妖师义勇捡回水宅,祢豆子被移送给蝶屋照料,留下同性的炭治郎,现在的水宅是只属于这两人的小箱庭。PS:本文的炭治郎是长发

Work Text:

本文义炭的人物设定图

  沉闷的雷雨声。
  夜里,正在下冬季少见的雷雨。连绵如深海低吼的声响,从遥远的空中传来。忽然有一击剧烈的炸响,唤醒富冈义勇的意识。
  他睡眠本来就很浅,除妖师总是睡不了一个完整长夜的。富冈义勇睁开眼睛。黑夜是妖祟出没的宝地,他已习惯于没完没了的号令、鲜血与诡异的哀嚎。
  但是他现在挂念的,也是一只妖怪。
  已熄灭灯火的室内,因雨幕透过拉门照下盛大的光晕,而这一切在义勇的视界里清晰毕现。
  他看不出半点困倦地起身,牵了一件沉厚的羽织披上,刷地打开拉门,进入外界磅礴的雨水气息中。
  木廊的一侧面向空荡的庭院,大雨被从头顶隔开,在数尺之外倾泻如注。冰冷的雨水溅到他暗红的羽织上,像柔软的冰一样浸没。
  富冈义勇仿佛浑然不觉,他只顾往既定的目的地走。
  不知道炭治郎睡得如何。他睡得着吗?反正自己想到他就睡不着。
  富冈义勇打开大屋中央的房间,带着寒气踏入其中。瞳孔下缘映着一圈发亮的青蓝雨光。凡实力深厚之人,那份自如理应润物无声地渗透在一举一动之中,他的步子应当是安静无声的,但木板随着义勇的每一步发出了吱呀的响动。
  因为心很乱。
  炭治郎最近在疏远他。少年每次换完药,都直接拉过被子把脑袋蒙在里面,闷闷不乐地催义勇离开,像是不想让他在身边待得太久。义勇只能看着那头流泻在被子外面的绯红长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而离去——可分明炭治郎每次看自己来时,眼底都闪着期待的光。
  用前所未有的执拗将炭治郎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下,时间一久,义勇逐渐从初次在那片雪地中遇见对方的激情中冷静下来。他开始反复衡量,自己是否真的有资格如此不讲道理地将半妖强留在自己的宅邸里。隔开外界所有可能的恶意干涉,从某种层面上对被保护者来说,也等同于一种软禁。别人的非议灌不进义勇的耳中,不然他也不会公然与除妖师中反对接纳炭治郎的派系对立。他只在乎自己有没有因炭治郎正好需要庇护,就过分地剥夺他的自由。
  原本义勇决定等伤势痊愈就放炭治郎离去,然而来自他的主动疏离,就像龙妖伸出一只手,在义勇干涸的心弦上拂出杂音。
  男人穿过客厅,影子静静投在炭治郎沉睡里间的隔扇前。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深更半夜,在共处才过半月的妖怪门前徘徊。自己都对自己无语。
  那是对无法确切观察到炭治郎恢复进展的担忧和难以否认的寂寞。
  
  “义勇先生!”闭上眼睛,富冈义勇都能想象出重伤初愈的少年在晴和的冬日晨曦中,坐在病床上微笑呼唤自己名字的模样。
  “……义勇,先生……”
  都想到出现幻听了。实在是太难看了。
  停顿了一下,富冈义勇睁大眼睛。确实是从寝间传来的,虽然微弱,但就是炭治郎的声音。
  名字是最短的咒,而从炭治郎嘴里念出的咒可以在任何时地无条件地召唤他。义勇毫不犹豫地开门入室,查看炭治郎的情况。
  他在陡然变得浓郁的香气里驻足数秒。这鲜明起来的气息勾起了连日来虽然察觉到违和感却一直只是隐而不发的记忆。义勇好像最近在给炭治郎换药时经常闻到。那时他只觉得怡人,并未纠结,现在却条件反射地戒备,因为这动物性的绯色香气让人脑中一昏,除妖师的警惕性在敲响警钟。
  略扫了一圈布置素净的室内,义勇未发现异常。他点亮角落的煤油灯,屋中被殷红的火光映照。他留意地看了灯火的颜色一眼。
  炭治郎没醒,但果然也没有好好地睡着。水宅不置火钵,也没施取暖的法术。炭治郎上半身的被子大部分洒落在一侧,拆了绷带、穿着黑衣的纤瘦身体暴露在寒夜中。
  富冈义勇第一反应是过去帮他盖好,像每个第一次拥有孩子的家长一样,把珍贵易折的小孩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就心满意足。可惜,他对炭治郎的心绪远比亲情复杂,所以义勇注意到炭治郎似乎因为高热,正在不舒服地呼吸。
  男人将右手贴到半妖光洁的额头,那里温度滚烫,浮着一层薄薄汗意的肌肤如同吸附着他的手掌。
  “炭治郎?”富冈义勇定了定神,抽手轻拍炭治郎的脸颊。
  那只手臂却被炭治郎紧紧缠住。
  龙妖搂着义勇的手臂半撑起身,另一只手勾住义勇羽织的领口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腰部的曲线像露出海面的人鱼。炭治郎此刻做了平时对富冈义勇毕恭毕敬的他绝对不会做的事。富冈义勇心跳骤然加速,见他埋在自己胸口,确认似的嗅了嗅。
  义勇噤声,怕炭治郎顺带发现他失速的心跳。
  “……义勇先生,摸摸我。”还好炭治郎只是在闻他的味道。他放开了义勇被扯松的衣领,重新躺了回去,但双手将义勇的手紧贴自己的面颊,像抱着什么心爱的东西一样轻轻磨蹭。灼红的双瞳表面已经失去了光亮。
  富冈义勇难掩困惑:“到底怎么了?”
  无法否认,他因为炭治郎的重新亲近从胸腔深处燃起一股欣喜。
  “醒醒。”但义勇还是犹疑地推了推炭治郎。因为他对目前的情况更多的是感到了非同寻常的危机。
  男人俯视着少年曲线起伏的身体。
  难以启齿。在把亲手捡回来的少年往这个层面想的一瞬间,富冈义勇感到一股沉重的罪恶——那不是该有的念头,太下流。平日扣得严严实实的藻井结被蹭开了,衣领敞开一条缝隙,义勇的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少年细软的脖颈和纤巧的锁骨上。两条沾染着汗珠的腿从床上曲起,彼此之间不住地摩挲,柔滑如支起身躯的蛇。
  一切都蒙在一层阴影之中,令富冈义勇意识到,笼罩少年的正是自己的身影。
  整只手僵硬得一动也不能动。从雨夜中携来的一身冰凉水汽仿佛都是假的,富冈义勇的咽喉干热得发紧。
  就像读出了他压在心中古井最深处的隐秘欲望,炭治郎突然抽了一口气。适才的满足太过短暂,龙妖再度燥热不安地在床褥上蹭动,扇动的睫羽像沾湿了水的蝶。义勇将身体倾得更下,几乎含住那湿润的水滴:“……炭治郎,你真的能认出是我吗?”
  “嗯……义勇先生……好热,好难受……”炭治郎点头又摇头。他被义勇看不到的东西折磨,花札在他耳边碰撞,忙碌不迭。
  到底是不是肯定,水柱多年来沉着稳重的涵养都快被他掀起波澜,不知道起因是怒火还是欲火。
  然而下一秒,无论是关怀还是呵斥都被止住。
  “求你,摸这个地方……”炭治郎的眼神依旧没有焦距,好不容易等来了盼望已久的人,对方却像个木头一样僵在那里,半天不行动。惶惑不安中,少年只能自给自足。他扯住富冈义勇的手往下,像鸽子一样挺起胸膛往那宽大的手掌里送。遗憾的是,炭治郎虽然对性事有一定的耳濡目染,但根本没有实践的经验。他胡乱地磨蹭了几下,隔着衣料却始终不得趣。龙妖有点急了,如受挫的小兽般懊恼地“唔”了一声,一气之下直接侧着蜷起身体,细长的腿弯了上来,将富冈义勇冰凉的手夹在光裸的腿间。
  好舒服……炭治郎又得到了一阵有时限的满足,但他已经不想再继续受到发情期的折磨了。
  以前是如何度过这段难熬的日子的呢……?炭治郎脑海中隐隐约约描绘出一间不大不小的朴素民居,厨房中摆满了一家人的食具,却井然有序,飘散出令人怀念的烟火气息。爸爸从各处采好草药,妈妈在灶火前耐心地慢慢熬制,他们会给处在妖怪正常生理期中的炭治郎喝下缓解症状的汤药。
  因为血脉强大,龙神即使与人类结合也仍然只会诞生纯粹的龙,炭治郎是一个例外。但在他从未感到自己的身份有哪里奇怪。父母相继离世之后的百年,炭治郎自己成了灶门家所有孩子的妈妈,养育成长缓慢的纯血小龙们。
  虽然身为家长,不允许有任何软弱,可他依旧会忍不住想念那段只用当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享受父母照料的时光。
  现在他的意识早已蒸发到底部,只勉强记得维持人身,不要变成原形捣出什么乱子,给义勇先生添麻烦。对,炭治郎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现在似乎梦到了这些日子里一直温柔照顾他的富冈义勇。如果这是梦的话,请至少……
  炭治郎用两只手圈住富冈义勇肌肉凝练的手臂,腿间绽开一道幽微的缝隙,将那只可以让他更舒服的手掌往漆黑花朵般敞开的衣摆深处送。
  可是他再也送不动了,男性骨节分明的手牢牢地箍住了他下方的大腿,大腿内侧柔嫩的肉从指缝间溢出诱人的弧度。那只手不再如少年的心意,被牵过来扯过去,当做自慰——或者是邀请对方侵犯自己的道具使用。炭治郎祈求般地抬起眼,富冈义勇的脸蒙在一层模糊的泪膜之后,辨不清表情,只听到男人像是要呼出胸中郁结那样长长地叹息,吹动了半妖在发情期自行散发的香味,却没有将之驱散,而是融合在一起。那是比印象中宁澈清冽的芬芳更为陌生的,掺杂锈蚀气息的暗潮。
  “我明白你想要我做什么了。”
  富冈义勇的手仍扣着他的大腿,掌心发烫,却没有放松半分,“炭治郎,先看着我——听得清楚我说话就点头。”
  炭治郎乖乖地照着义勇的话做,耳饰噼啪轻响。
  “好。”义勇压低声音,就算是他此刻也逼近了今生耐心的极限,“从现在起,你若不愿意,就叫停。我会立刻停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后果由我负责。你若清醒后要走,就变回龙,去蝶屋,到你妹妹身边。我会告诉你方向。”
  炭治郎怔怔地看着他。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连灯火也照不到的衣料暗处玩弄雪白细嫩的皮肤。
  羽织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滑落在掀到一边的被子上。成年男人肩背的轮廓仿佛大型猫科动物那样,优雅地流展。义勇把炭治郎的身体掰回对自己敞开的样子。而如同迎接,少年撑起上半身,连这么短的时间都无法等待,亲吻他的嘴唇。两对薄软的唇肉发出微不可察的轻响,黏腻而不舍地分离。
  富冈义勇看到灶门炭治郎红色盈月般的眼睛里盛着光,对他容许一切地微笑:“是义勇先生的话,可以哦。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安排好的每一步都被炭治郎打断,义勇认了命,自己从第一次见到炭治郎起恐怕就再也赢不过他。炭治郎笑着说出那句允许时,那股从脊椎一路蔓上来的战栗,竟与逼近死亡边缘时的悸动同样猛烈。义勇用强横的力道扣住炭治郎的后脑,把人压进床褥里,堵住那张嘴唇,指尖却细微地颤抖,纠紧了暗红的长发。
  炭治郎发出半是吃痛半是为唇舌深深相接感到快乐的湿润呻吟。义勇从未想到,他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触碰炭治郎那头美丽的红发,就是用这种粗暴的姿态。
  富冈义勇自认为是在偌大宅邸里独居的木讷无趣的男人。姐姐和挚友亡故后,他一直对自己不太上心。但炭治郎在水宅养伤的这些日子,为了让伤者有安静的环境休养,义勇把自己的起居室让给炭治郎,学习护理相关的知识,希望炭治郎能够尽早恢复,不忍看到他继续被伤病折磨。可此刻义勇用舌头把自己悉心养好的少年口腔里搅得一团糟,就像把亲手种植到开花的花朵吃掉。龙妖软在他怀中,被他亲得狼狈又冶艳。炭治郎在很努力地喝着义勇渡过来的唾液了,但还是有一些液体来不及吞咽,暧昧的细细银光从炭治郎幼嫩的脸颊边流淌,染上朱红的灯影。少年闭着眼睛痛苦又努力的模样将义勇的心拉扯在怜惜与蠢动的破坏欲两端,他顺着那道水迹舔吻炭治郎的脸颊、下颔、脖子,用力地吮咬,在聚着甜美汗水的锁骨上留下鲜明的吻痕。
  “会痛吗?”富冈义勇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咬炭治郎鲜红的乳珠。
  “呜,痛……好痛,好高兴……义勇先生的手,再往里……”炭治郎高兴只是因为看清了亲吻他的是真实的义勇。在他说着让男人误会的话时,那两条柔滑的,仿佛炭治郎原形化身的腿,找到了它们最适合的去处,紧紧缠绕在压在主人身上的男人腰间。龙妖仿佛生来就有勾人的天赋,不知怎么磨开了义勇规规矩矩打好的腰带,同时还不断地扭动着,催促义勇钳制他腿根的手摸向更上面的地方。
  “坏孩子……”富冈义勇在炭治郎耳边说话,潮热的气息喷进敏感的耳孔。炭治郎对这一下的反应很大,抱住他的脖子,双腿更激烈地蹭他,内侧每一寸滑嫩的肌肤都让义勇贴着感受。
  义勇隐忍着,一直在炭治郎的腿根打转,固然是对那处细腻的手感爱不释手,然而另一方面,也是对今夜如此淫乱的炭治郎的一种惩罚。内衣早就被困于发情期烧得灼热不堪的半妖踢掉,那宽大的外衣下,炭治郎未着寸缕。
  富冈义勇掀开了炭治郎下半身的衣物,那处早已被热意折磨得一塌糊涂,湿润的气息从衣料暗处溢出来,像在求救。
  为了给对方一点教训,义勇粗鲁地攥住那根滚烫的硬挺。被男人长着剑茧的大手触到的瞬间,炭治郎像被电击似的猛地绷紧,喉间溢出失控的喘息,急不可耐地在义勇掌中摩擦挺动。
  义勇还来不及反应,炭治郎就被压抑已久的快感推到了尽头。热流猝然涌出,沾湿了两人之间的皮肤与衣摆。义勇也吃了一惊。他看到少年瘫软地躺在自己身下,胸口急促起伏,眼尾画着快感留下的红晕。
  黑衣宽大的下摆如流水做的花一般,柔软地搭在炭治郎的小腹上,黑白分明地沾着体液。炭治郎小腹的线条依然藏在黑衣的半遮半掩下,从线条秀致的胯,到射过一次精的性器,明明淌满了黏液,在义勇的眼中却都干净漂亮到令他感到一丝恐慌。义勇也是现在才看清炭治郎的腿间红了一片,主要是被他揉成这样的,也有一部分是炭治郎自己蹭的。他将炭治郎犹在轻微抽搐的腿摁住,害怕将那里细嫩的肌肤磨破,拇指抹过炭治郎汗湿的鬓角,担心地低声问:“你还好吗?”
  炭治郎却一句抱怨也没说,只牵了他的手,轻轻摇了摇。目光充满了信赖。
  义勇忍不住凑上去,轻柔得多地接了第二个吻,近乎宠溺地反复安抚炭治郎的上颚,直到炭治郎呜咽着,也用舌尖回应地碰他的舌,义勇才将两人的舌头缠到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柔腻水声。这回义勇有了些许余裕,睁开眼,凝视在他眼中还只是孩子的炭治郎。炭治郎闭着双眼轻轻颤动,以献身般地姿态投入这个吻。
  富冈义勇以监护者的温柔与捕猎者的冷酷观察着这只半妖:他怎么会一边难耐体温升高的热,一边又瑟瑟发抖呢?
  “碰哪里你最舒服?果然还是这个地方吗?”手指在炭治郎的铃口打转,富冈义勇压抑着在脊髓上抽动的动情,低声喃喃:“告诉我,你的这个状态……我究竟要怎样才能为你止住?”
  他自己是不习惯多言的,直到现在却仍然希望炭治郎能再说点话,扰乱他,甚至干脆一巴掌打醒他。
  “只是那里的话,不够……”可是炭治郎恋恋不舍地用嘴唇一下一下蹭着他,声音带着一点被性欲拽入深渊的绝望,红瞳闪烁着破碎的光,向他索求,“想被义勇先生填满。我好痛苦,义勇先生,进来……”
  富冈义勇的头脑因炭治郎这番话而涌上冲动,一片空白。一时间只能任由炭治郎牵着他的手,顺着光滑湿润的会阴,来到身后那个隐秘诱人的入口前。
  他的喉结上下抽动着,却将手收了回来,不顾炭治郎发出的微小惊呼,第一次进入炭治郎的后穴就用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因为那个随着主人紧张的呼吸而收缩的地方,已经像女性的器官一样,湿淋淋的,光润水滑。
  如他所料,温暖的穴口毫不费力地就把这两根手指吃了下去。义勇觉得自己像探进了肉做的水源,里面爱液丰沛、热情,渴求到因为进来的只是手指,连缠上来的吮咬都带点失落。富冈义勇不由产生了应当一上来就拿阴茎捅进去,毫不留情随他喜欢地动腰炭治郎也会欣喜地全部接受的懊恼。这只淫乱的小龙,怎么操他都会开心的。
  炭治郎脸红红地看到富冈义勇冷着脸,直起上身,从他的后穴撤出手指。
  义勇先生好温柔……太过温柔,以至于炭治郎迟迟都得不到真正想要的。但义勇的关照也熨帖在炭治郎的心上,让他久违地回忆起父母还在身边时的安全感。情欲与更深层的爱在面前的这个男人身上重叠。就算要忍受欲火漫长的煎熬,炭治郎也愿意等对方按自己的步调做接下来的事。
  体型健硕干练,肌肉如被流水塑造般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的男人,因腰带已经散乱,手指一推便褪下上半身的肌襦绊,露出汗湿的白皙胸膛。披散的黑发有几缕缀落在前,衬得深沉而美丽。
  “啊!”
  炭治郎正看得腹部深处仿佛燃烧起来,却惊慌地叫了一声。富冈义勇突然锢住他的腰,从腰带凌乱的下身衣物间扶出自己的阴茎。床铺下陷,他还没来得及看清男人尺寸截然不同的凶器,就被强硬地闯入了身体。
  “嗯……”富冈义勇漫出低低的呻吟,感觉到炭治郎因为惊吓猛地绞紧。炭治郎身体里的触感果然和预想中的一样好,像饱吸淫水的丝绸,又带着强烈的肉体官能上的刺激,他用上了修炼时的定力,才忍住没丢脸地第一时间缴械。
  闪电凌厉地照亮拉门,今晚一直引诱他的龙妖因他的长驱直入而受到电击般痉挛,被义勇揽入怀中,委身于他。义勇没有立刻乱动,他暂时停住,雷霆的白光也未能照透室内缭绕的绯红情香,视线中,炭治郎的小腹印出义勇性器的轮廓,随着他的呼吸若隐若现。
  滚滚雷声随之袭来,宛若以阴茎支配这具诱人的躯体所带来的优越感,令男人腰际发麻。富冈义勇呼吸着炭治郎散发的香气,使劲撞击,跟随自己原始的冲动。身下的少年被他顶得快要往上移位。富冈义勇没有经验,其实不知道要事先调整姿势防止性器错位滑出,但胜在力气很大,死死固定着炭治郎的腰,保证他不脱离掌控。于是炭治郎被迫把每一记猛烈的深顶全部吃下。龙妖本该不敢伤害自己的恩人一丝一毫,此时却承受不住汹涌的快乐,失控地伸长指甲,抓挠义勇的手臂,向正折磨他也解救他的人求助。
  “义勇先生……不、不要,好激烈……”
  但是他没说出他们约好的字眼。
  富冈义勇满是情欲的脸流露出困惑之色,蹙了一下眉。如果是之前的话,即使炭治郎不彻底叫停,他应该也会从善如流地缓和。然而此刻已经知道炭治郎体内极乐的男人沉默不语,只是动作温柔地为炭治郎别开遮住眼睛的长发,免得黏在脸上让他喘不过气。他的动作十分自然,像前段日子给他换药与擦拭身体时下意识养成的习惯。随后富冈义勇把炭治郎的一条腿揽到肩上,粗长的肉刃换了角度,强势地抽插起来,与刚才体恤的动作天差地别。男人一直往蜜穴深处隐藏的那个地方顶,像静静地发怒的大海,欲将快感的海水侵入遇难者的四肢百骸。
  “呜……为什么,义勇先生……”
  炭治郎下半身被义勇抬得向上倾斜,只能用手臂颤抖地撑着自己的身体,眼睛含着泪水,视线游移,不知所措地朝两人身下结合的地方看去。湿润的身体热情地打开,成年男子深入蜜穴到阴毛几乎贴上光嫩的下体,那里传来露骨的肉体拍打声。
  但发情期篡改了炭治郎对危险的认知,他混乱地将义勇过界的侵犯全部接纳为销魂蚀骨的快感。
  富冈义勇离他足够近,没有错认少年刻在眼底的沉醉与欢喜。
  “我会让你舒服的。”
  源自少年本身的错位令他得出错误的观察结果,富冈义勇放心地腰部用力。与他清秀美丽的脸不符,男人凶恶的性具轻易地闯入炭治郎身体的最深处。感觉太好了,快要忘乎所以,义勇不得不连续地深呼吸,维持思绪与视野。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再度抚慰炭治郎在他插入后挺立起来显得楚楚可怜的雄蕊。拇指将流溢的蜜液涂抹回柱身,五根手指轻松地圈起来上下套弄。
  顶部的小孔可爱地翕动着,吸引着义勇的注意,他用指甲轻轻地掐那个地方,感觉到轻微的阻力,发现炭治郎的手慌张地按在自己的手背上,于是他牵起那只送上门来的手,半强迫地令少年自渎。
  “不行,这样下去,又要……”炭治郎被迫自己玩弄着敏感的地方,明白自己无论怎么请求也撼动不了这个此前明明像兄长一般沉稳包容的男人,终于表情崩溃地啜泣起来,“呜、呜呜……义勇先生,好过分……”
  这只脑袋似乎已经烧成浆糊的小龙妖大概忘了,到底是谁一开始抓住他的手不放的。作为炭治郎的监护人,富冈义勇展现了大人的沉稳与宽容,默默承担这项指责。
  不过,好可爱。在床上看到喜欢的孩子因为自己掉眼泪,原来是这么一件愉快的事。
  连根部下方圆润柔软的双球也一并照顾揉捏,炭治郎就像一件柔媚的乐器,被义勇奏出甜美的哭音。
  施虐欲与想要彻骨地宠溺炭治郎的爱意在义勇的脑中角力。他托着炭治郎的腰不断起伏,开口道:“那就不要继续忍下去了。”
  “把身体交给我。”
  他自己也在炭治郎体内快要到达极限了。和诚实的主人反差很大,炭治郎的内壁狡黠到让人气恼,就好像知道义勇会在什么时候控制不住一样,故意在每个他即将因快意而崩溃的节点用力吮吸。
  因为体型差,炭治郎双臂搂住义勇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的身上。义勇的手臂上凸显出青蓝的经络,彻底放开了头脑中的防御,任凭自己被卷进龙妖身周那销魂蚀骨的香气中。
  他凶猛地冲刺,什么也无法思考,临近绝顶的时候,连拔出来都忘记了,只能纵情地将温热的精液尽数灌进炭治郎体内。情欲如潮,将两人一起席卷到晦暗无光的海底。
  “炭治郎……”义勇微微转动头部,温存地蹭炭治郎的脸颊,叫这个此刻占满他全部心神的少年的名字。他清冽的声音此刻带上暗哑。
  “嗯……”少年发出混合着倦怠与满足的叹息,贪吃的下身暂时不再那么令义勇完全无法放松地索求,像温水一样将他包容在里面。
  “你现在还难受吗?”富冈义勇亲昵地咬炭治郎月牙般的耳骨。龙妖沉浸在余韵之中,发出软软的呻吟,没有回答。义勇捏了捏炭治郎和他同时释放的性器,进行确认,那里正和主人一样处于休息的间歇,然而炭治郎的后穴敏感地缩了一下,像在回应。
  义勇浅淡地笑了:“那就再继续陪我吧。”
  “……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坐起身,暂时从炭治郎温暖的身体里抽离。但紧接着他面对面把浑身酥软的少年抱到自己的阴茎上,不待对方的惊慌制止将牵着丝线滴落白浊的蜜穴对准坚硬的部位按下。
  两人合为一体,凌驾于肉体快感之上,有一种变得完整的满足。富冈义勇理解了之前炭治郎为什么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索求。如果说现在炭治郎要推开他逃跑的话,他大概也会变得不像自己,无论用什么手段也要将少年强留在自己身下吧。
  “义勇先生,我,啊、啊……!”炭治郎泪水涟涟,被过量的快感搞得头晕目眩。他摇着脑袋,却无力拒绝,长长的发尾在床上扫来扫去,不可避免地粘上了淫靡的液体。暗红的发像被蜘蛛吐出的淡白丝网缠住般彼此粘连。
  对不起,他已经停不下来了。富冈义勇模模糊糊地在心中向炭治郎道歉。炭治郎也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随着他的冲撞而媚叫。不过还好,即使上面的那张嘴说不出话来,富冈义勇还可以看炭治郎下面那张嘴的反应。在侍候躺在病床上的炭治郎时,他就已经把少年的真正感到痛苦时的反应铭记在心,现在正是用上知识的时候。义勇会避开一切让炭治郎疼痛的事,今晚,只给他宠爱与满足。

  之后的交合……富冈义勇就和自己预想中的一样,已经记不太清了。他自责地意识到,自己没有余力在和炭治郎的交欢中清醒到最后。
  仿佛变成只凭本能行事的野兽,义勇像是也被炭治郎带入了发情期,不知疲倦地摆动腰部,两人的下半身如同交配期的蛇一般紧紧绞合。已经不需要刻意拔出制造重新全根没入的刺激,他们随时都可以从连为一体的摇晃中得到源源不绝的快感,最原始的快乐如同被月亮支配的海潮,一股一股打在他们身上。
  富冈义勇再次看清炭治郎的模样时,龙妖不知何时头上长出了很有人外感的黑角,背后也伸出了赤红的龙尾,正双手掩住面庞,坐在义勇身上,一边哭一边被他从下方擒住腰往上顶。义勇早已褪得一丝不挂,炭治郎身上那件轻薄的黑衣也被来回的挣动蹭得更加歪斜。
  绯红的灯影悄然褪去,煤油灯的光恢复成原本的暖黄,明晰而安静,却像刻意避开他们似的,只缩在墙角一隅。清晨渗进来的白光一点点占据室内,替代了夜色与火光。除了他们搅出来的水声,外面已经听不到雷雨了。
  富冈义勇拿下炭治郎的一只手,端详他的表情: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好像真的感到难过。龙妖哭得像小孩子一样,眼圈的皮肤红红的,不停地擦着眼泪,尾尖不断在少年体态的他背后摇摆。
  “怎么了,炭治郎?”义勇吓得停住,想起身给炭治郎拭去泪水,却被他软绵绵地按了回去,只能焦急地望向炭治郎。
  炭治郎双腿收紧,夹在富冈义勇锻炼紧实的腰腹两侧。他睁开眼看着义勇,瞳孔比之前明亮了一些,似乎终于恢复了大部分理智。
  富冈义勇看到炭治郎羞愧地抽泣:“呜呜……我居然还是对义勇先生做了这种事。竟然对救了自己的人,恩将仇报……”
  “对不起……义勇先生……”
  恩将仇报。谁?他吗,还是炭治郎?
  龙妖哭着,仿佛印证自己的话一样,继续偷吃义勇的阴茎。已经被操得熟红柔软的后穴每次把男人的性器吞到一半,就顶到了舒服的地方,被敏感地拔出来,下半部分空虚地得不到抚慰。
  义勇愣愣地看着龙妖,一时语塞。能瞬息将妖怪斩碎的男人,此刻罕见地没办法反应。
  炭治郎,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结合处黏着持续拍打形成的白沫,稚嫩的行为反而在义勇眼里形成了极具杀伤力的视觉效果。一种近乎食欲的贪婪从他胃部蔓延上来。
  那个时候,他有没有赶紧解释清楚,自己才是需要负全责的那一方?
  好像是没有的,因为炭治郎的表情很快因为义勇抱住他翻到侧面,拉开腿用力地操干而融化。
  “好大,唔嗯……义勇先生,好舒服……”炭治郎的后穴被他插得像一眼失控的水泉。富冈义勇射进去的精液,龙妖在发情期因费洛蒙与男人阴茎的刺激而大量分泌的爱液,黏腻地存在于炭治郎幽深的肉道中。富冈义勇偏又将腰部来回摆动个不停,于是阴茎不断把里面的液体带出来,将下面的床单浸得更湿。

  中途短暂地云收雨歇,义勇抱着炭治郎,手指在少年的腰部抚摸,延长他体内的余韵,喃喃道:“原来是发情期。”
  炭治郎已经收回了角和尾巴,将脑袋埋在义勇的胸前,点点头。义勇有点可惜,但半妖好像还不好意思把这些龙妖的特征暴露在他眼前。
  “会持续多久?”
  “最想要的时候……大概是三天。”炭治郎双手环在义勇宽阔的背后,声音越说越小,“是从前天开始的。因为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伤,我不小心把发情期的事忘了,也不好意思麻烦义勇先生,给我熬这种药。”
  “现在你还这样觉得吗?”富冈义勇摸了摸他的脑袋。
  炭治郎乖巧地摇了摇头:“不。不会了。”
  “从有征兆起就躲着义勇先生,绝对不是讨厌您了,不知道有没有给您造成误会。这两天被义勇先生照顾……已经好很多了。”
  “这样啊。”义勇平静地应道。炭治郎感觉到他在玩自己的头发。龙妖轻轻地抽动鼻翼,发情期的香气得到抑制之后,他能闻到义勇的味道了。有一种沉默地让他继续说下去的氛围。
  “但、但其实……如果不吃药的话,虽然没有那么迫切,但是会断断续续持续一个月。”
  “嗯。药方的话,你能够拿笔的时候写给我。但养伤的时候你吃的各种药很多,近几日不好再用得更杂。”
  炭治郎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后,脸色顿时可爱地红了起来,像熟透的果实。
  义勇翻身覆到他身上。
  此时却换成炭治郎抵住义勇的胸口:“义勇先生,你如果累了的话请不要勉强。赶紧去休息吧。”
  看着那双诚恳清澈的双眼,义勇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方面被炭治郎顾及。他发现自己在炭治郎来到身边后情绪波动鲜明了许多,比如现在,义勇就感觉虽然炭治郎肯定没有那个意思,但自己已经被他成功挑衅到了。男人挪开少年的手:“你费心了。”
  但他接下来会让炭治郎明白究竟应该担心谁。

  “不行……不行,要去了!”炭治郎不知道多少次逼近高潮,声音早已染上了符合龙妖真实年龄的媚意。百年的纯真,与一朝躺在倾慕之人身下汹涌而出的爱欲交织混合。
  富冈义勇怀着近乎溺爱的纵容心,贴着他的额头,喃喃道:“去吧。”
  他感到炭治郎在自己怀中剧烈地颤抖,腹部不受控制地绷紧,喉间发出被快感挤碎的呜咽。热流一阵接一阵地涌出,沿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淌得一塌糊涂,炭治郎像即将被尽数抽空,却又贪婪在体内地把义勇咬得更紧,仿佛怕那根带他越过欢愉极限的东西离开,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吐精释放,只靠后面到达了高潮。
  “义勇先生……”炭治郎像梦呓似的叫义勇的名字,声音又软又轻,带着哭过的湿意。
  富冈义勇没有接着动作,只是抱紧炭治郎,吻着他汗湿的鬓角,默数他的呼吸与心跳。
  少年几乎意识不清,而义勇也因为对方的声音而共同攀上顶峰。他感到有什么在胸腔里满溢,并非情欲,是更热烈的东西——像在雪原里跋涉太久的旅人,早已习惯寒夜,甚至分不清靠近的温度。直到抱着那团明亮的光源很久很久,才终于允许自己拥有太阳。
  这句话,他早该告诉炭治郎的。
  “我爱你。”义勇贴着他的耳侧低声说。

  做到夜幕降临,义勇将性器从炭治郎的身体里拔出来。他没有一件可披上的衣服,炭治郎那身义勇其实很喜欢看他穿的黑衣也被剥下,沾满情液,和所有衣物一同卷起来丢到离被褥有段距离的地方。他们几乎把卧室内平坦的地方滚了个遍,整个性事发生的现场不堪入目。
  炭治郎安静地睡着,少年眉眼精致,闭着眼时有种令人安宁的温柔,可身体上也都是情色的液体,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也无法遮掩,蜜色的皮肤下透着薄薄的红。
  他现在看起来真的像红山茶了,拿男人的精液浇灌出来的尤物。

  如果说之前还能凭借理性强行放手的话,现在已经绝无转圜的余地。义勇没有惊醒炭治郎,轻柔地将他抱起,前往浴室。他暂时不想离开炭治郎去打水,于是用法术清洁了两人的身体。
  清澈的水流将留在身上的体液冲刷干净,却无法洗去所有的痕迹。义勇检查着炭治郎赤裸的身体,希望自己没把他咬得太惨。但他抚摸着圆润肩头的齿印,心里却隐隐地感到满足。
  这场发情期还未结束,不过义勇不希望炭治郎醒来时感到不适。待他取出全新的衣物,穿戴整齐之后,大脑才终于恢复冷静。义勇站在倚在浴桶边的炭治郎面前,伸出手,不带情欲色彩地抚摸他的脸颊。
  当成他在奢求也好,义勇想,他不会主动对炭治郎放手了。男人闭上眼,虔诚地亲吻那头美丽的红发:所以你也请……一直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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