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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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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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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散】好久不见

Summary:

“没想到你会加入修验道,人偶。”多托雷说:“新衣服不错,你看起来也很干净,不知道这段时间你是否找了新欢,没有的话,我会很高兴,不过对于接下来的考验来说,你将需要更多的……适应能力。”
赝月在旁边笑起来,他看起来太过高大了,仿佛顶到了天花板,神权也放大了他的情绪:“没关系的,教令院的小宠物,如果你坏到不能用了,我一瞬间就能把你修好。”
流浪者眨眨眼,仿佛调整了情绪,重新闭上了眼睛。

Work Text:

多托雷一直试图找回他记忆中的空缺,并且尝试将降临者和这一切对上,他有一种直觉,这一切和她有关,直到他抓住她的那天,一个无比美丽的人偶穿过他的屏障,抢走了降临者。

这个人的眼神,是认识他的眼神,也证实了四影无视他是因为他必然失败,他打伤了那个人偶,人偶身上的伤痕则是最好的追踪器。

接下来上台的是切片了,他将快乐地去扮演一个死于正义之下的经典反派,来完成下一步实验所需的所有准备,一切都还早,还不会结束。

人偶把他的解算中枢给了另一个人偶,在多托雷看来,巧夺天工的人偶把世间最好材料的核心交予一个顶多算是人类天才用常规材料制造的人偶,是多么可笑的事情,连那位切片也忍俊不禁的谈起此事。

 

“所以,我想是好久不见,提供了我们制造技术的人偶,我该叫你什么呢?”长发及腰,背负着巨大月环的赝月伪神说:“伦理上你也可以算我母亲了,从研究资料里消失的母亲,你又投奔新主了吗?呵呵,我为什么要说‘又’,我的潜意识,我的身体还记得你,我想过去你一定给我留下了许多愉快的……肢体记忆。”

堇发的人偶漂浮在空中,保持着吉祥坐的姿势,秘闻馆里只有他,站在他面前的多托雷,以及另一位高大的,漂浮在空中的赝月伪神,他已经不受时间空间个体的限制了,他想来看看人偶。

“他停机了,”多托雷轻抚人偶的脸:“桑多涅取走核心的手法是正确的,只要重新置入核心,他就可以重启。”

多托雷拿出一枚核心,这枚核心看起来很像流浪者给出去的那一枚,只是遍布紫色的纹路,中间发光的小球是粉色的。

多托雷沿着人偶身体纹路打开人偶胸腔,把这枚临时核心装了进去,人偶的运行系统开始自动和新核心对接。

“你提前做了这个东西。”赝月说,没等他发出更多质问,人偶醒了过来。

流浪者看见他俩就瞪大了双眼,表情混杂着惊愕、愤怒、恐惧和一种似乎是猜到他们会做什么的了然,但流浪者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改变自己的姿势,只用紧张到极致的眼神来回看着他俩。

“有趣。”赝月说:“你在核心里写入了禁用指令,你禁止了什么?”

“禁止他出声,禁止他移动,目前我调用了这两项,”多托雷摸着下巴说:“还有更多的,我们可以慢慢来。”

赝月打了个响指,整个世界的流速变慢了,这是对于他们三人而言,实际上是三人的时间被加速了。

“没想到你会加入修验道,人偶。”多托雷说:“新衣服不错,你看起来也很干净,不知道这段时间你是否找了新欢,没有的话,我会很高兴,不过对于接下来的考验来说,你将需要更多的……适应能力。”

赝月在旁边笑起来,他看起来太过高大了,仿佛顶到了天花板,神权也放大了他的情绪:“没关系的,教令院的小宠物,如果你坏到不能用了,我一瞬间就能把你修好。”

流浪者眨眨眼,仿佛调整了情绪,重新闭上了眼睛。

“看起来过去我没有少使用你,你已经很熟悉了。”多托雷走到他身后,把他拥入怀里,流浪者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他的关节全被锁定了:“如果以我的兴趣,你应该是……”

吉祥坐的姿势毫无防护,多托雷隔着衣服摸着几乎是邀请般双腿大开的人偶下体,小巧的阴茎下方是柔软的凹陷,他把手指慢慢压进去,隔着衣服感到了温热的湿润。

“的确符合我的兴趣。”他满意的说。

多托雷用最好的手法爱抚人偶,流浪者在过去几百年已经被他玩熟了,多数情况下是强奸或者轮奸,流浪者已经习惯了在被迫的情况下进入状态,裆部很快便一片湿痕,阴茎的位置鼓起一个核桃大的小包。

“小得可爱。”多托雷打圈揉着那里,流浪者高潮了,浑身颤抖,但是没有射精,只流出一些液体。

赝月戳了戳人偶的脸,人偶的脸是粉红的,应该是气红了,在他身边的人总是这样,他不明白人怎么有那么多气好生。

因为他忘了,那儿原本只是一个阴蒂,有天他一时兴起,制作了能令白枝发芽的药剂,把人偶绑在实验台上,用毛刷刷他的阴蒂,等他吸收后又马上刷上新的,昼夜不停,人偶现在回忆起来也会害怕,吸收了药剂的阴蒂极其敏感,连空气都仿佛在挤压它的存在,毛刷刷上去的时候像千百个细小的舌头在舔,阴蒂下方的神经也随之一起发育了,产生了过量的液体,阴部持续不停的溢出水来。实验持续了三天,多托雷不得不在他屁股下垫尿布,每天更换四次,最后阴蒂发育成了婴儿阴茎般的存在,多托雷从他阴茎尿道注入药剂,使得他的阴茎开始分泌前液,实验在进行到他能成功射精前被叫停了,因为人偶出现了体液分泌异常,他像尿失禁患者一样,只要捏一下乳头或者打一下腹部,他就会从现在的两个尿孔尿出大量树汁气味的液体,他不得不插着棉条和导尿管工作防止失态,直到他身体康复。

他的身体只是多托雷的玩具而已,多托雷每次玩得过火,他失禁的毛病就会复发,多托雷从来不在乎,甚至故意弄坏他,好让他因为带着尿袋下不了深渊,只能留在实验室里。

 

“在想什么?”多托雷凑到他耳边说,咬他耳朵,人偶的帽子被多托雷的脑袋顶到了一边,滑落下去,在撞到地上前变成了悬浮状态,多托雷坏心肠的把帽子倒过来,底朝上,放到人偶屁股下方,说:“你的体液分泌出乎意料的旺盛,我给你定个目标,你把这个帽子装满如何?”

流浪者睁开眼狠狠瞪了他一眼,赝月飘上前来,把手指点到流浪者领口,流浪者的衣服如数据般逸散了,只剩下小腿上的袜子和护腿,人偶美丽的身体暴露在两人眼前,下体滴滴答答的滴出水来,落到下方的帽子凹陷里。

“看来你要不了多久就能把帽子装满了。”赝月说:“等它装满的时候,你属于我。”

三月的力量让切片的身体被改造的极其高大,他掀起白色外套的下摆,从蓝色紧身衣的开口中,伸出一根大得吓人的阴茎,这根阴茎放在他身上只是正常比例,放在流浪者身上,就和人偶大腿一般粗细,如果插进人偶的身体,或许和木桩酷刑没有分别。

“在惩罚来临前,让我给你最后一点常规意义上的快乐吧。”多托雷也拉开了衣摆,他的阴茎顶在流浪者阴部,同样十分粗壮,只不过还属于人类的粗壮,他插进湿漉漉颤动的雪白阴部里,感到阴道如同油脂一般滑腻又紧紧的勒着。

“这几年你没有跟别人玩是吗,真是苦了你了。”多托雷温柔的抚摸流浪者头,含住他耳垂,流浪者的肢体在抽搐,看得出想摆脱目前的坐姿,可是他动不了,只能让多托雷抱着他一直操干,这个姿势让他无从招架,他阴茎通红的立着,一股一股的从阴茎下方的小孔里喷出水来,全落进帽子放头的碗状坑里,已经有半碗了。

赝月凑得更近,他只是站着,阴茎就可以放到流浪者的头上让他顶着,他的前液流了人偶一头,从他额头流下来,一直流到他嘴里。

“张开嘴,放松下巴,不准合上。”多托雷命令。

核心执行了命令,流浪者张开了嘴,赝月把阴茎下移,放到了流浪者脸上,他的阴茎就把流浪者的脸全遮住了,他只好后退一些,把阴茎的头部塞进人偶嘴里,也只能塞进这么多,就已经全部填满了,他的阴茎远远粗过人偶的脖子,根本不可能塞到更里面去。

“看来太大了也不好。”多托雷笑:“欧米伽(切片代号),你打算花多长时间调教他?”

“要多长时间,就有多长时间。”赝月轻轻动作着,流浪者就像吞整颗苹果一样吞舔着他的头部,舌头总能刚好舔到他马眼:“作为神选定的侍奉者,这种程度的付出是他应当的。”

好一会后,多托雷总算玩够了,他侧身看看帽子:“还差一点,小人偶,我们宽宏大量的给你补上。”

他插到最深,射出大量的精液,他好久没做了,他总觉得无论是谁都无法引起他性交的兴趣,直到这个小修验者的出现。

流浪者的阴茎也射了,射的是和女阴部位一致的透明液体,混杂着阴部溢出的精液,一起落进帽子里,帽子几乎要满了,凹坑已经被盖住,只剩下宽大的浅盘还没有装满。

“真没用啊,小朋友,让神来帮帮你吧。”赝月说,他射了,精液多到离谱,那些液体散发着浅蓝色微光,从人偶张开的喉咙里灌满他的胃、他的食道,直到从他嘴里鼻子里喷出来,见状赝月把阴茎移出了他的嘴,顶在他额头上,给他洗了个结结实实的精液脸,那些液体流过人偶下巴,又顺着他的小腹流到屁股,滴进帽子里,帽子被完全装满,变成白茫茫的一盘粘液,颤巍巍的堆起微弱的弧度。

人偶像喝醉了般呕吐着,他吐了快半盆精液出来,糊在自己胸口肚皮上,像穿了白色肚兜。

赝月恶趣味的控制着引力,把帽子翻了过来,那些液体因为引力反转的原因仍然留在帽子下方,随着引力轻轻晃动着,一点点精液和淫水从边缘溢出来,拉成丝状往上飞到了天花板上。

赝月把帽子扣到了流浪者头上,抹开了流浪者脸上的精液,露出一个气到瞳孔收缩咬牙切齿的脸,淫秽的液体包裹着人偶的头顶,使得他的表情看起来反而显得色情又无助。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说出一切,我或许可以考虑就此放过你,”赝月说:“不然,你就没必要再开口了。”

核心恢复了人偶说话的权利。

“你想得美。”他说。

“那就没必要说了。”赝月说,人偶的声音被再次夺走:“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已经对你很宽容了。”

多托雷退出人偶的身体,整理好自己衣服,他敲敲人偶胸口,将关节锁定变为关节卸力,人偶浑身瘫软,手脚垂了下来,赝月掐着人偶的脖子把他提起来,手指划开一道裂隙,把人偶丢了进去。

 

秘闻馆里除了天花板那一点污秽痕迹,看起来一切如常,多托雷和月之伪神站在流浪者曾待过的猫爬架前,讨论了一些之后的计划细节,随后多托雷去进行他的计划,赝月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三个蓝色的空心人围绕着软绵绵的人偶,人偶还有意识,还能做出表情,但是无论哪里都使不出力气,糟糕的帽子因为引力的原因仍然吸附在他头上,那些空心人把他双腿大开架起来,扩张着他的阴部,缝隙里的时间流逝和外面不一样,流浪者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见赝月到来,那些空心人向他展示成果,把流浪者腿拉得更开,将成年男子一般大的手握成拳头,慢慢的整个儿塞进了人偶的阴道。

对于流浪者娇小的体型来说已经很可以了,赝月却摇摇头:“我想至少要塞两个拳头。”

于是其他空心人尝试把第二个拳头塞进去,流浪者的表情看上去已经绝望了,赝月一边把玩自己的阴茎一边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过了很长很长时间,空心人们终于可以在人偶体内的淫液精液润滑下,勉强进入两个拳头,当他们拿出手的时候,合不拢的阴道可以看见深处肉嘟嘟的子宫口,也已经被扩张了一部分,大概能塞进一根小指。

赝月温柔的抱起人偶,捧着他湿粘的后脑勺问:“要不要改变主意?我还愿意听你的请求。”

流浪者还有意识,他摇了摇头。

“倒是我不识趣了。”赝月说,他像抱小猫似的抓着流浪者腋下,让他骑在自己阴茎上,像涂油一样把流浪者身下溢出来的液体涂满自己的阴茎,然后如使用鸡巴套子一样,往巨大的阴茎上套,人偶的腹部随着他的阴茎进入一起涨大,一直进到阴道底部,人偶失神的看着空间里空无的天空,赝月的阴茎只进入了三分之一。

“你能活到现在,说明可以再努努力。”月神说,他用手掌揉着人偶腹部,让引力寻找着微小的子宫口,等找到那个肉环时,他直接用引力外扩这个部位,配合阴茎的深入,直接把子宫当做另一段阴道插入了,龟头顶到子宫内壁时,阴茎仍然只进入了三分之二。

“还有意识吗?”他问人偶,人偶目光涣散,没有回应。

“受不了了吗?”赝月笑笑:“没关系,我也可以让你感觉很好的。”

他用权能治疗着人偶的子宫口,过度扩张的子宫口一下子收缩起来,然后又被毫不退让的阴茎顶开,再被赝月进行修复。

流浪者的眼神聚焦了,被折磨得清醒过来,赝月放开了流浪者的语音权限,流浪者发出可怜的哀叫,他性格再怎么犟,遭受折磨的时候同样会叫得非常好听,赝月就这样一边抽插一边不断修复着流浪者内部,小猫般的惨叫让他兴致勃勃,他再次射精时,流浪者已经没有空隙的内部被他精液填充到如同怀胎十月,隔着肚皮都能看见发光的精液在流动。

“求…求求你……”流浪者微弱的说,赝月惊讶于他还能有精力组织语言。

他大发慈悲的拔出了阴茎,大量的精液喷在流浪者身上,人偶现在里三层外三层挂着新旧精液,熟悉又恶心的味道让他几乎要发疯了。

好一阵安静,流浪者没有继续求饶,赝月也没有再问,已经额外给过一次机会,他没有这么多兴致再被拒绝,压抑了数年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应有的安放处,让他舒爽且满足。

“教令院叫你阿帽,你喜欢我送你的新帽子吗?”

“须弥人叫你异端,你喜欢异国神给你的新绰号吗?”

赝月好脾气的叹了口气,说:“如果你认识我,应该知道我喜欢什么,我有没有切下过你的手脚?有没有打断过你的颈椎?有没有活取过你的内脏?”

他看着流浪者:“哦?看你的表情,我都做过。”

他把全身黏糊糊、戴着黏糊糊帽子的小猫翻了个身,背面朝上:“我在等你的朋友们准备好舞台,好让我登台演出,他们实在太慢了,我得玩个尽兴才行啊。”

他顶到了流浪者后穴上,人偶瑟缩起来,这儿还没有扩张过,虽然以前多托雷玩过很多回,但那时的多托雷还是正常大小。

神躯似乎让赝月阴茎有着不合理的硬度,狭小的后穴也无法抵抗侵入,毫不意外的,后穴被完全撕开了,痛苦程度和人偶在深渊下被魔物腰斩差不到哪儿去,流浪者发出沙哑的嗬嗬声,然而流出来的血液开始倒流,没几秒钟人偶的肠道就被修复起来了,新生的肠道按照被扩张的状态生长,完美而紧致的贴合着赝月巨大的阴茎。

“你的适应能力真好,如果我成为新的月亮,你一定是我最满意的玩具。”赝月想要逗人偶,人偶看起来注意力涣散,被瞬间降临又瞬间抽走的剧痛弄得回不过神来,大股大股的精液从他阴道里被挤得喷溅出来,落到地上。

“跟我玩的时候还走神,弄脏我的地板,我要怎么罚你?”赝月阴恻恻的说。

他玩弄起流浪者的阴茎,摘下自己耳坠,用耳坠尖锐的下端扩开流浪者红肿的马眼,流浪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随后一道无形的引力形成,人偶阴道中外溢的精液顺着纤细的引力线从扩开的马眼中流进他的膀胱里,赝月在后方一用力,就有更多的精液从人偶子宫挤出来,又马上被注进膀胱中。

“不……啊!…哈啊…呜……”流浪者涣散的思绪被强行带回,可怜巴巴的发出微弱的声响,赝月加快了动作,把人偶的内脏挤得乱七八糟,大量的精液因为挤压流进了膀胱里,人偶的后穴火辣辣的,这里不如阴道敏感,但是切片的操作像是在同时操他改造成阴茎的阴蒂,膀胱被精液注满后带来强烈的憋尿感,流浪者已经可以确认自己的失禁毛病会复发甚至是加重了。

“呕……”流浪者翻起白眼,呕出一大口精液,他这才意识到赝月已经射了,昏沉中他胀痛的消化系统不断把精液往唯一的出口排,直到他吐得几乎再次昏迷,腹部仍然像怀孕一样满满当当的挺着。

切片见状,拔出了阴茎,他已经做了三次,却还是没有疲惫感,新的身体和过往的不同,如果允许,他觉得再来十几次也没问题。

至于这个人偶,人偶好像也没问题,这个小小的美丽的东西出乎意料的结实,看上去半死不活,可离真正玩坏还远着。

“你让我感到惊喜,这可是少见的赞美,如果过去我们一直在一起,这对我来说是多么高兴的事情。”赝月感叹道。

他改变了自己身上的皮带走向,把人偶以两腿分开、大腿小腿紧贴、双臂在胸口的方式绑缚到了自己小腹上,流浪者宽大的帽子不好安置,赝月总算决定把这个凌辱玩具先放到一边,人偶绑在他身上看起来像个挂件,小小的,湿漉漉的,屁股刚好顶着巨大的伪神阴茎,只看对方心情要不要放进去。他转换了场景,走到了自己新开辟的试验场中,那是那夏镇广场,许多人正失去了自我,按照赝月的幻想过着梦幻般安宁的生活。

“你……”流浪者疲惫不堪的眼睛也睁大了,所有人都在日常生活中看着他被赤身裸体的绑在伪月之神的身上,可是他没有任何挣扎和拒绝的能力。

“早啊,多托雷先生,恭喜您得到了最好的泄欲用品。”一个路过的男人说,他像看到了最普通的事情一样,又走去做自己的事了。

“你好啊,多托雷先生,要给您怀里的小东西吃点什么吗?”小吃摊旁的小贩也问道。

赝月拿了一块奶油蛋卷喂进流浪者嘴里,流浪者低头把裹满了他嘴里精液的蛋卷黏糊糊的吐到地上。

“看来你比较想自己当蛋卷。”赝月说,他走到码头边,抚摸着人偶的肚子,把人偶身体里的精液挤进海水里,许多鱼围过来吃,但承受不了内里过量的能量,一个个翻起了肚皮。

“真脆弱,”赝月忍俊不禁的感叹:“不像你,我们再好好地玩一玩吧。”

他的阴茎又有感觉了,人偶的两个洞也调教得可以随时取用,他已经准备好在大量将要进行的实验中顺便畅享这熟悉又陌生的快乐了。

 

“一切如何?”多托雷问。

“正按照计划推进。”赝月说:“你该取走这颗临时核心了。”

“你先洗一洗。”

“我洗过很多回,是他太小了,没怎么玩就喷得到处都是。”赝月把人偶从身上解下来,扔到地上,拍拍自己的衣服,他衣服上布满的精液淫水又或者是人偶的尿液就马上消失了。

流浪者肮脏无比的躺在地上,有许多精液在他体内挤压成团,已经变成半固体状态,能隔着肚子看到一团团光晕,像塞了一肚子月落银,无法简单的排泄出来,他的意识也出问题了,表情仿佛很快乐,眼神却空洞无物,看来一时半还不会好。

三人正身处挪德卡莱郊外的界域中,多托雷隔空挥手,把人偶扫进了池塘里,赝月操控着水进入了流浪者体内冲洗,除了子宫和肠道外,流浪者的膀胱也被塞满了不被允许排出的精液块,天知道他被憋尿感折磨得多惨,水就像之前那样精细的穿过他的尿道,进入他的膀胱,搅来搅去,打碎这些精液团,让它们可以像射精一样被排泄出来。

即使不用眼睛看也能知道人偶正在水中绝望的高潮着,这几天赝月操控了人偶的神经系统,让他一直维持在发情状态,好让人偶热乎乎湿乎乎的,想玩就能玩,不过流浪者的神智是有极限的,最后如他预料的那样被玩坏了,十分可爱。

洗干净的流浪者被重新带回岸上,漂浮在空中,赝月恢复了他的衣服,和他松松垮垮的三个肉穴,接下来只要消除他的记忆,把他放回秘闻馆,就没有出多托雷以外的人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

 

“阿帽,你脸色怎么不好?”杜林关心地问。

“没什么,我要离开一下,等会回来。”

“旅行者她们去庆祝会了,你会去吗?”

“不去,你跟阿贝多去玩吧。”流浪者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看起来还是老样子的心事重重。

杜林从一开始就接受了流浪者这种作风,不会多想什么,流浪者绕了几段路,见没有熟悉的人在附近,便偷偷进了那夏镇的小诊所。

他是来买尿袋和棉条的,不知为何,他这几年都没有复发的失禁毛病又发作了,明明他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