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4
Completed:
2026-02-06
Words:
15,052
Chapters:
3/3
Comments:
3
Kudos:
62
Bookmarks:
4
Hits:
1,630

on2eus | 口腹之欲

Summary:

*双性/炮友,纯造谣
*很恶俗的不长嘴现背文
*已完结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崔祐齐伸了个懒腰,在一把漫长的排位后,终于可以享用起教练给他带的零食,手指小心翼翼捏住纸袋,做贼似的。文炫竣总是念叨着不要在训练室吃东西,而游戏进行到中途的打野早已无暇顾及这边,被惯坏的忙内听着那人抱怨龙团没有及时靠过来的队友,轻轻笑了下,理直气壮地拆开了包装。

这是最近很流行的一种甜点,酥脆的外皮在咬碎的瞬间会有绵密的内馅溢出来。崔祐齐吃得很专注,舌尖扫过沾上奶油的嘴角,又轻轻舔了舔指腹上蹭到的甜腻,在回味时嘴唇轻轻抿一下。

他总是这样,对于食物有一种虔诚的态度,直到最后才呼出一口气。

而文炫竣终于打完了那把排位,还未来得及收拾的包装被抓个正着,崔祐齐胡乱把包装纸揉成一团,转过身时脸上已挂起让人没法真正生气的笑容。

“炫竣哥,我们出去吃夜宵吧?”

听起来是邀请,而文炫竣的角色大多是司机或者安静的搭子,脆弱的肠胃让他无福消受那些香气诱人的罪恶食物,但他从不会拒绝崔祐齐的提议。

流程总是相似的。

他坐在崔祐齐的对面,那人在花花绿绿的菜单前蹙眉纠结,等待上菜时一边和他聊天,一边瞄着旁边桌上摆的菜品,夸着自己的好品味。等到晚饭上桌,蒸腾的热气会模糊那人的脸,但他知道崔祐齐的眼睛会在食物被送进嘴里时满足地眯起来,像是被顺毛抚摸的猫,时间都变得柔软起来。

在朦胧的白雾后,想象着那人两颊微微鼓起或者被烫到时缓缓吸气的样子,如同喂养小动物后看它们露出柔软的肚皮后得到的简单满足感,文炫竣沉迷于此。

陪他吃完夜宵再慢慢回到宿舍,在首尔的冬夜里,崔祐齐将冻得发红的手塞进文炫竣的外套口袋里,他说着好冷,而手指还没被握紧,就又被什么轻易吸引了注意,从文炫竣的手里抽了出来。到了夏天,他又会抱怨天热,手臂被文炫竣捏了两把,蹭着要亲他的时候嘟囔着说哥好烦,却也没有真正推开多远。

文炫竣不会拒绝崔祐齐,就像崔祐齐也不会拒绝他。

训练室的空调嗡嗡作响,躁动的热在密闭的空间里悄然变得粘稠。队友陆陆续续离开,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崔祐齐靠了过来,将一部分重量交付过来,脑袋抵住他的肩膀,发丝蹭得有点痒。

距离很近,一起长大的上单和打野一直都有着众所周知的亲昵。文炫竣抬眼就能清楚地看到那人的脸颊被热气蒸出一点粉色,眯着眼睛的人呼吸绵长,带着一点训练后的倦意,轻轻喷洒在颈侧的皮肤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他们之间很普通的一天,文炫竣坐在那里,等待崔祐齐来决定今天剩下时间的走向,是去吃夜宵,打排位还是想要接吻或者做爱。

于是在昏暗的楼梯间里,呼出的热气洒在那片有点湿的皮肤上。崔祐齐拉了一下文炫竣的衣领,想到这是他答应过文炫竣的事,话到嘴边又不好反悔,只好小声说让他快些。有些凉的手抚过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小腹。骨节分明的手从衣摆探进来时,崔祐齐差点叫出来,马上又咬紧手背,不敢赌那盏不灵光的声控灯在今晚是不是会正常工作。

真的有点后悔了,想要把蹲坐在眼前的人推远些,却只看到那人贴得更近了。而始作俑者一边笑着看他,一边一下一下用指节蹭着早已湿润的小穴。

“祐齐真的很可爱。”

文炫竣的动作称得上耐心,一点点掀开崔祐齐的上衣,捏着那人的下巴让他咬住衣物。温热的舌一下下舔过紧绷的乳肉,呼吸撒在胸前,又缓缓向下。被禁锢在那里的人颤抖着仰起脸,他将嘴唇抿得发白,想要让文炫竣别说这些,吐出来气早已断断续续,话还没说明白,便差点喷了。

又痒又热的触感让崔祐齐的腰有些发软,酥麻的热流从尾椎汇聚到腿间,落在手心的嫩穴像是融化的奶油,手指拢起揉弄那团软肉,手指顶住白皙的肉唇,稍微一压就将藏在深处的小肉挤了出来。

崔祐齐眯着眼向下瞄了一眼,就看到粗糙的指节蹭过敏感的阴蒂,闭上眼就能感受到喷洒在下身的灼热呼吸,舒爽的快感一点点积累,直到水声在耳边回荡,那团肉变得越来越湿,像是被雨水打透的花瓣。

舔上去时似乎能尝到一点甜味,可能是前几天崔祐齐很喜欢的那种硬糖的味道。

腿间的人在一点点吮吸那粒小肉,像是真的想要吃到些什么似的。崔祐齐有点头晕,紧绷的双腿不得不被分得更开,发软的身体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一股股粘腻的淫液从小缝里流出来,将隐秘的花穴浸润得湿滑,又在衣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腿侧还有前些天留下的牙印,磨得很痛,他捏着文炫竣的肩膀想要向后蜷缩,却被压着腿根凑得更近。

那张嘴覆在湿软的肉穴上,迟迟不肯放过他。被吸得发红的阴蒂时不时被舌面一圈圈地扫过,又一下下顶着深处的肉缝。

崔祐齐向来对自己很好,有些肉的大腿落在手心是绵软的触感,连带着阴阜都发育得很饱满。手指剥开两瓣唇肉,流出的水便顺着指尖淌成了几道痕迹,藏在内里的花蕊泛起一层深色,一张一合,如同等待采撷的果实。

舌面在那圈粉肉上扫过留下细密的痒意,碾开的肉壁又一缩一缩得凑过来,那根软舌在穴口一进一出地抽插着,更多水液涌出来,很快就被舔得干净。那张嘴留下啧啧的水声,狭窄的穴道被吸吮得有点痛,嫩肉被恶劣的人用牙尖时不时咬一下,这样的刺激让崔祐齐的腰更软了些。

一阵阵的呼吸洒在腿间,拇指研磨着熟透的小蒂,发硬的脆弱器官将胀痛感化作酸麻的快感,直到那里覆上一层晶亮的水痕,那人一点点将湿滑的淫水涂抹在他的腿间,小腹一缩一缩地发抖,不知道为什么又流出很多,像是被嵌入墙壁的一口清泉。

崔祐齐大部分重量都被文炫竣托住,他怕叫出声来,却又不得不承受着一次次的舔舐,潮水般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大口喘息着像是要脱水的鱼,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有这么多水,一阵脚步声响起,因为恐惧而愈加敏感的身体抖了几下就又喷了。

累得虚脱的人靠在文炫竣身上,任由那人一下下肏着他的逼,崔祐齐小声哼哼,央求着回宿舍好不好。等到文炫竣射进去后才放过他。

潮湿的衣物重新穿好,两片肿胀的阴唇瑟缩着,肿胀的阴蒂露出一节,那道肉缝好像连合上都有些困难,提起内裤时崔祐齐偷偷摸了摸下身,指腹蹭到露在外面的小肉,整个人轻颤了一下,抓着文炫竣的手臂才没有摔倒。湿透的肉穴稍微一缩,穴口有些麻又有些痒,因此不得不夹紧了,生怕走几步就会流出一点白痕。

回到宿舍,文炫竣还要问他有没有把东西漏出来,腿根的布料蹭得崔祐齐有点烦,见他还要说这种话更是有点急了。可是本就疏于锻炼的身体没有什么力气,被那人拉到床上又来了几次。

温柔的吻落在眼尾,崔祐齐实在累得不行,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什么。那人轻轻笑了一下,拍了怕他的脸,哄他起来喝水。温热的液体浸润过干哑的喉咙,连身上的酸痛感都减轻了很多,此时的崔祐齐才想起来今天文炫竣一直催着他多喝水,原来是在想这种事吗?

“哥真的很讨厌。”

有些记不清这段关系是从何时开始,或许是在青训,或许是在升入二队的某天。被惹急的打野想要拉住那人的小腿想让这难缠的弟弟吃些苦头,被压在身下的人不停地挣扎着,直到腿根的软肉被捏了一把后,一声难耐的喘息后,崔祐齐脸红得要命,文炫竣才发现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的人勾起文炫竣的手,将他拉进了湿润的沼泽,那双交叠着的白皙双腿,像是将他引入其中的蛇,在只剩他们两人的宿舍里,他听到崔祐齐小声说着,要做吗?

从那时起,喂饱崔祐齐就成为了一件很有趣的,让文炫竣乐此不疲的事。

高压的环境下让人很容易地沉迷于最直接的口腹之欲,分享一块炸鸡,或者凑过去喝对方手里的饮料,还有肌肤相亲时啃噬般的索取和给予,疼痛印在皮肉伤,钝痛被消化为另一种欢愉,一场场情事填满了训练安排的间隙,吞下对方的体温,吮吸那人齿间的津液,留下一圈牙印或者指痕,便好似拥有了全部。

年轻的身体和年轻的心一样直接又滚烫,筋疲力竭的人混乱地说好喜欢,又被逼着改口说着爱,毫无防备地任由一下下吻着,手心相贴,期待着那个不明朗的未来。

安静的房间里心跳得很快,文炫竣数着崔祐齐发颤的睫毛,摘掉眼镜的人有些呆,看向他的视线很迷离,不知道是因为爽还是痛的,看不真切的人被追着一遍一遍问这是否算是爱。文炫竣只听到那人在被肏进去的时候说爱他,又真的很开心,好像恍惚间摸到了幸福的轮廓,却又在第二天重新归零。

假期让他们短暂分开,这段日子让文炫竣心里有些空,总想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他对着聊天窗口犹豫了很久,屏幕上是近郊新开的一个主题乐园的广告,色彩斑斓,热闹又幼稚。他猜想崔祐齐大概会喜欢那种夸张的冰激凌或者可爱的玩偶,敲敲打打一番后将把链接发过去。

消息像石子沉入深潭,过了许久才泛起一丝涟漪,崔祐齐的回复来得很迟,他在假期的作息就是如此。

“不了吧,炫竣哥。”

拒绝的很直白,隔了几分钟,又追来一条:“而且突然说这个,有点奇怪。”

空调吹着文炫竣发冷,不明白到底哪里奇怪,难道他们不是经常这样吗?训练结束的深夜钻进拥挤的人潮,吃难以下咽却又很火的小吃,在节日的尾声看一场评分很低的电影,在主角亲吻时拉一下那人的手指,训练赛的短暂失利需要这样无聊的琐事去抚平情绪,稀松平常的邀请从不会被拒绝。

此刻他才猛然惊醒,那笔搁置已久的糊涂账似乎并不包括假期一起出游的选项,他们可以分享最亲密的体温,可以在训练室里依偎,可以在宿舍里交缠,可以在浴室里打开身体帮助彼此冲掉那些粘腻的体液,却并不拥有一起走在阳光下的午后,因为他们的关系并非恋人。

看不见的拉锯在此时悄然展开,两人都失去了闲聊的兴致,崔祐齐懒得回复,文炫竣也没有再寻找新的话题,对话框沉寂下去,偶尔亮起是问打算什么时候回基地。

假期最后的日子在令人烦闷的僵持中缓慢度过。

文炫竣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纷乱的思绪像是拆在一起的耳机线,他第一次对有关崔祐齐的事缺乏耐心。

在暧昧不清的关系前,他们首先是T1的上野,是需要用血肉之躯为对方开辟道路的组合。短暂的职业生涯高度重合,队友的身份有着比朋友更高的优先级,证明他们是正确的组合远比那些摸不着猜不透的思绪更加紧迫。

没什么比冠军更重要,和胜利比起来爱和喜欢都变得寡淡,语言会失效,承诺会过期,但刻在奖杯上的名字会在太多人的口中成为抵御时间冲刷的永恒。喜不喜欢似乎不重要了,这种联结远比太多私人感情更加牢固。

反正在Zeus身边的打野,永远都会是Oner。

这个认知像是冰冷的闸门轰然落下,截断了连日以来徒劳奔涌的情感洪流,焦躁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他自认为找到了可以覆盖一切混乱的唯一解。

心情便在这种自我说服的平静中奇异地好转,他开始隐隐期待着假期的结束。

队友们陆续回来,结束旅行的ad拎着几袋战利品挨个分派。李珉炯很妥帖地考虑了每个人的口味,见崔祐齐还没有起床,便和辅助打赌,赌他们年幼的上单选手会更喜欢哪个口味的零食。

意见出现分歧的下路组很快将打野拉进了他们的讨论里,文炫竣几乎不需要多想,就从旁边挑出一盒奶油夹心的威化,看起来就甜得发腻的那种。

“这个。”

李珉炯挑了挑眉,柳岷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赌约有了结果,话题很轻巧地滑向了别处,没人追问文炫竣为何如此笃定,文炫竣了解崔祐齐是默认的常识。

等到上单从房间里出来,头发还有些乱,他在离文炫竣不远的位置坐下。那盒威化被李珉炯推过去时只是咕哝了一声谢谢,包装很快就被拆开,躺在他的手边成为排位间隙随手可及的慰藉。

文炫竣看着那逐渐空下去的盒子,心里没由来地漫起一丝近乎满足的愉悦。

他是最了解崔祐齐的人,清楚他挑食的毛病和偏爱的甜度,知道什么时候说不要其实是让他继续的意思,流着泪看他的时候要一边吻他一边夸他好乖,掐着他的腰往里肏的时候在耳边吹口气就会一声声叫着,软成一汪温软的泉。

那丝愉悦很快又泛上一层空洞的虚无,他又想到这终究只是表层的习惯,他熟知崔祐齐那张贪吃的嘴,也懂得那口湿软的穴,可当他走出这片属于职业选手的身份,抛开那些口腹之欲,好像又没那么了解崔祐齐本人。

收假后的第一顿晚饭最终决定去海底捞解决。等位时人声嘈杂,一队人挤挤挨挨,崔祐齐晚了几步,没有坐在他的身边。文炫竣看着在长桌斜对角的人,无端觉得有些别扭。

在回宿舍的车里,倦意涌上来时,身旁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靠过来,像是困极了,没说什么便抵住文炫竣的肩膀,大咧咧地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放松得有些不讲道理。

昏暗的车厢里让人看不清楚太多,耳边突然拂过很轻地一声:“炫竣哥为什么不想理我?”

仿佛一片落在耳边的羽毛,含混地呢喃飘进来,被抓单的人顿时坐立难安。没有给他争辩的机会,那一声很快就消散在车厢里,靠在他身上的人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只留下文炫竣一个人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坐的笔直。

身边的交谈声和引擎的嗡鸣都变得模糊,冷气吹过,才后知后觉他的脸这样热。

一种荒谬的酸胀感攥住了他,精于拉扯的单人线选手总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施加压力,于是将难缠的问题连同温热的身体塞到文炫竣的怀里,然后自己毫无负担地坠入梦乡。

姗姗来迟的打野就这样被放在一边,听着那颗狂跳的心,煎熬地度过漫长的一路。

真是狡猾的人。

在这个他们名字并排出现在首发名单的赛季,他们拿到了冠军。

一切像是太过绚烂的经历,眼泪流下来时崔祐齐还在笑着和他开玩笑,那人的侧脸在炽热的灯光下有一瞬间看起来就想要融化在那片辉煌里。

并肩站在那里还有不真实的恍惚,震耳欲聋的声浪灌入耳膜,文炫竣侧过头,崔祐齐就在离他这样近的位置,彩带落下来,身体相贴时好像都能听到擂鼓一般的心跳声。拥抱结束时,文炫竣发现崔祐齐的眼镜有些歪了,下意识想要帮他扶正,刚要伸手却被涌上来的工作人员格开,那只手停顿了一瞬,转而去接递过来的话筒。

崔祐齐也低下了头,自己扶正了眼镜,再次看过来时,依旧是有些羞涩的表情。

绚烂的雨浇灌出的并非只是胜利的狂喜,更加朦胧的东西在心底悄然扎根。冠军建立起浓烈的联结感远比任何时期更强,从休赛期到赛后的宣传活动,他们顺理成章成为最亲密的搭档。

建立在Zeus和Oner之上的一切,一点点渗入到崔祐齐和文炫竣的日常生活之中,太多人津津乐道这对从很久之前就陪伴彼此的上野,一起坐在狭小的空间,眯起眼睛看他的人下意识向他的那边歪过去,靠得太近时好像发丝都要缠在一起似的,才发现彼此的脸上都有些发烫。

很像那种被簇拥着开玩笑的情侣,真是很般配的一对。

肩膀撞在一起时,崔祐齐的手臂环过他的后背,指尖难免在后背留下了一些印子。文炫竣愣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顶着那人的身体,手掌拧过熟透的阴蒂,指尖被浸润得很湿,又扇了下那口烂熟的逼,被拍得飞溅的津液化作淫靡的细丝。手指打着圈捅进去时,潮湿的穴很快被戳弄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崔祐齐向后蹭了几下,却又被拉着脚踝拽回来扇了几下屁股。

那人颤抖着承受操干,肉棒捅进去时将肉壁一下下顶开,有些娇气的声音叫得很轻,像是操透了似的。绷紧的腿根掰得很开,肥厚的阴唇露出一道深色的缝,那层饱满的肉壁有一种成熟的粉色,灌满后的穴稍微一缩就酸得不行。文炫竣又顶了几下才抽出来,粗壮的肉棒碾了几下前端的阴蒂,喷出来的一股水液还混着丝丝缕缕的白精。

酸麻的刺激让小腹像是塞进团棉花似的,又胀又痒。在那股水流过腿根时,崔祐齐歪着头有点搞不清是被操尿了还是吹了,下意识要合拢双腿却被压着动不了。阴茎沾了淫水蹭到他嘴边,捏着下巴让崔祐齐舔干净时还要说床单湿成这样今晚只能和我一起睡了吧。

蒸腾的水汽下,崔祐齐被诱哄着摘掉眼镜。湿润的发丝一绺一绺垂在耳边,发红的脸颊变得格外柔软。崔祐齐的眼神很直白,文炫竣乐意将这些理解为爱,于是给予了一个很深的亲吻,舌尖扫过上颚留下细密的酥痒感,想要呼吸的人被束缚在文炫竣的怀中,被动地承受索取。

潮湿的空间里窒息感让崔祐齐有一种要被溺死的错觉,他挣扎着咬住那人的唇,血腥味泛起的同时氧气被渡进来。安抚似的水流顺着尾椎流下,继而冲过红肿的穴肉,温热的触感流到被撑开的肉壁,那双手一如既往有耐心,指腹按住肥厚的唇肉,一点点顶开内里的褶皱,羞耻感混合着缺氧带来的眩晕让崔祐齐又高潮了一次。

崔祐齐咬牙要将乱来的人赶出去,却听到文炫竣说:“我不帮忙的话,祐齐自己要怎么办呢?”

“难道明天要含着这些东西去参加活动吗?”

未被知识污染过的大脑就这样放弃了抵抗,坐在浴缸边上,一点点重新张开腿,擦干身体时,干爽的毛巾一点点蹭干那道小缝,大功告成后在白皙的阴阜上吹了一口气,崔祐齐整个人早就红透了。

一切都是那么好,那么顺理成章。以至于他们忽略了这份浓烈感情的根基尚未明确便匆匆地走向前行的轨道。

时间冲淡了夺冠的喜悦,在英雄联盟的赛程安排下,赛事的等级不断累加,他们很快发现维持正确比成为正确要困难得多,版本更迭,对手研究,状态起伏,全部化作有形无形的敌人填充在混沌模糊的前方道路上。

第二个冠军并未如约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次次失败。贪婪是驱使他们走下的最本质的欲望,对于胜利的饥渴感是让他们一次次爬起的原始燃料。这一年很漫长,他们短暂碰触过决赛的舞台,却没有拿到冠军的奖杯,失败连同太多东西化作一场经久不息的暴雨,在刚刚开始没多久的职业生涯里,成为消化不掉的疤痕。

那份未被妥善安置的爱在剧烈起伏的气压中变成极度不稳定的物质,有时像是冬季惨淡的日光,在连败的阴霾下几乎看不到踪迹,只剩下经年累月积攒下的默契和习惯性的靠近。有时又浓烈得是决堤的巨浪,在绝境翻盘的那一刻汹涌得要冲破那层薄薄的皮囊。

他们依旧肌肤相亲,用体温麻痹紧绷的神经,在无言的深夜里微妙的隔阂将空气变得有些凝滞,手心相贴时,他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还在下意识地祈求着他们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很遗憾的是,在那一年他们还是失败了。

旧金山的冬天是这样冷冽,哭得有些颤抖的队员们似乎除了流泪再也做不了什么别的,谁也说不准明年会是什么样的,版本,队友,对手,未知的痛苦化作一团浓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失败太过惨痛,所有的缓冲余地都被剥去,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们便分开。一路的坎坷让行业的冷酷法则就这样呈现在他面前,情谊不与成绩挂钩,未来时刻与当下割席,管理层的决定没有人能够左右,他们虽然相识已久,但同时作为T1的一队首发上野也才只过去一年。

畏惧悄无声息地漫上心头,文炫竣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产生了要失去崔祐齐的实感。

他鲜少有这样的情绪,他惯于承受,惯于冲锋,天赋让他有自信可以将压力嚼碎吞咽下去,性格让他乐于在团队在扮演不聪明的角色。可会想到崔祐齐安静收拾外设的身影,在失败后沉默的人,看不出情绪的脸,来不及擦掉就落下的眼泪。恐惧化作一层碎冰缓缓爬升,他在害怕那个早已融入呼吸般存在的人会突然从自己的生活里被连根拔起。

在那段人心浮动的日子里,他们依旧维持着那种关系。

仿佛肌肤的紧贴能暂时抵御外界的寒流,能确认彼此此刻仍然存在。只是文炫竣终于不再去要求崔祐齐说爱他了。

他近乎悲观地领悟到或许不说爱才能更好地面对可能到来的分离,提前将那份情感稀释悬置、甚至否认,是不是等到真正失去的那一刻痛苦就会减轻一些?

文炫竣想,崔祐齐可能比他更早参透了这个道理,所以才能总是显得那样干脆。在那个带着寒意的夜晚,他舔吻着怀里温热的身体,含住那人的指节,稍稍用力便留下一圈齿痕,像是套上了独属于他的戒圈。被弄得有些痒的人笑得很开怀,听着吵闹的嬉笑声,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懂得崔祐齐了。

月光铺满床沿,二人难得有这样安静的时刻,他们最终没有分开,而新的一年远比去年更加漫长。久别重逢后的崔祐齐靠近他,拿到金牌的弟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心情都不错。一段时间的分离让他清晰地意识到了崔祐齐在成长,那是没有文炫竣参与过的部分。

他伏在文炫竣的身前,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笑得很明亮,是令人心软的弧度,嘴唇微微翕动,好像有什么要说的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或许是彼此心知肚明的秘密。

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文炫竣的心跳漏了一拍,又被更巨大的恐慌攫住,他伸手捏了捏崔祐齐近在咫尺的脸颊,用很平静的语调截断了即将脱口而出的一切。

“拿冠军吧,祐齐。”

这是最美好最安全的许愿,不要去碰触那些易碎脆弱的情感,不要去质疑模糊不清的未来,而那是职业生命中最核心的命题,我真的希望能够和你一起。

亲爱的,别说爱我。

说,让我们赢下去吧。

崔祐齐怔愣一瞬,轻轻笑了下。

“好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