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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4
Completed:
2026-02-04
Words:
51,857
Chapters:
12/12
Comments:
6
Kudos: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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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its:
975

【博散】26号房间

Summary:

斯卡拉姆齐和多托雷从房间里醒来。
一个奇怪的房间,一半是稻妻,一半是须弥,两种风格的装潢从中间非常违和的分割开来,他俩分别各躺一半,斯卡拉从稻妻的床上醒来,多托雷从须弥的床上醒来。
“你又在搞什么鬼?”斯卡拉姆齐对多托雷说。

Chapter 1: 第一房间

Chapter Text

斯卡拉姆齐和多托雷从房间里醒来。

一个奇怪的房间,一半是稻妻,一半是须弥,两种风格的装潢从中间非常违和的分割开来,他俩分别各躺一半,斯卡拉从稻妻的床上醒来,多托雷从须弥的床上醒来。

“你又在搞什么鬼?”斯卡拉姆齐对多托雷说。

多托雷没说话,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斯卡拉也挤了过来。

窗外是无尽的暴雪,就像至冬常见的那样,暴雪之中,什么也看不见。

斯卡拉想拉开窗户,多托雷看着他,斯卡拉拉开了窗户,冰冷的空气涌入,似乎和至冬那里嗅到的差不多,但是当他想伸手出去的时候,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没这么做。

斯卡拉转头看着多托雷。

“我觉得我们并不在至冬。”多托雷说:“这是个很有趣的事情,我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到了这个奇怪的房间,这是连我也不曾接触过的力量。”

多托雷又说:“出于好心,我想提醒你,斯卡拉姆齐,就算我能维修你,也是在有设备和原材料的情况下,你最好谨慎一点。”

“哼,不然我早就伸手出去了。”

斯卡拉姆齐寻找着他的帽子,幸运的是,帽子仿佛是他的一部分,就靠在他的床边,他把帽子拿起来检查,感觉不到什么异常,于是戴在了头上。

多托雷走过来,拿起了他的帽子,帽子和头发摩擦的静电让斯卡拉整齐的头发竖起几根,像口蘑长了刺,斯卡拉面色不善的看着多托雷,多托雷把帽子扣回他脑袋上。

“以防万一,确认戴上帽子后,你还是你。”多托雷说,他想起至冬晴天的时候,人们都在阳光下脱下帽子,感受温暖的阳光,唯独斯卡拉全身仍然笼罩在大帽下的寒冷阴影里,对天空罕见的垂怜视若无物。

斯卡拉扶了扶帽檐,环视房间,奇怪的是,除了窗户,房间里没有门,他挨个敲打墙壁,墙都是实心的。

“难道我们是被从窗户那儿运进来的……”斯卡拉说。

“这种基本自信我还是有的,”多托雷说:“如果是一般物理手段,没有人能无知无觉的将我送来这里。”

斯卡拉没回话。

多托雷坐到床上,交叉双臂,闭上眼睛休憩,但斯卡拉知道,多托雷此时的注意力十分集中,任何微小的变化都在他关注之下。

“既然将我们送来这里,多少对我们有所求。”多托雷说。

斯卡拉也坐到床上,盘起双腿,双手手掌朝上放在膝盖上,他没有闭上眼睛,帽子遮住了他的神情。

多托雷早已不需要视线,他的面具长年遮挡着他的上半张脸,斯卡拉坐在他对面,他不睁开眼睛也能‘看见’他,盘腿端坐的人偶仿佛在说“请将我放置在神龛之中吧”。

房间中只剩下咆哮不休的风声。

 

斯卡拉姆齐只是眨了一下眼。

多托雷轻微扭头。

他们谁也没看见墙上的字是怎么出现的,然而绿色墙纸与紫色墙纸的交界处有一排鲜红的大字,绿色墙纸部分是须弥文,紫色墙纸部分是稻妻文。

斯卡拉率先走到墙前,观察上面的文字,虽然颜色很红,但正因为颜色过于红艳,而并非血液,似乎是一种香料,或者一种矿物制成的墨水。

“亲吻对方,或是拔下对方的指甲。”多托雷念出文字:“有意思,倘若这是某个神明的意思,祂一定相当的恶趣味。”

“再恶趣味也无法与你相比,多托雷医生。”斯卡拉头也不回的说。

“斯卡拉,到我这儿来,我们需要接吻。”多托雷说道。

斯卡拉顿了一下,等他回过身来的时候,多托雷嗅到淡淡的血腥味,斯卡拉左手指甲少了一片,斯卡拉用左手拇指翘掉了左手小指的指甲。

“你的脑子忘在第六席的府邸里了?好好看看墙上写的是什么,或者回忆一下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我需要知道文字的要求是否严谨。”斯卡拉平静的说:“什么也没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

斯卡拉隐藏得很好,如果看他的样子,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但多托雷太明白他了,斯卡拉其实是个相当容易慌乱和狂躁的人,被不知名力量关在不知何处的房间里已经给他造成了压力,斯卡拉不是不知道他在做无意义的损失,只是找各种理由自残成为了他排解情绪的坏习惯。

包括对自己人际关系的自残。多托雷在心里嘲笑。

多托雷向他招手,斯卡拉走过来,把流着血的左手放到他手里。

“你来拔一片试试。”斯卡拉说。

多托雷的大手握住他伸过来的纤细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他后脑,不由分说的靠近他的脸,更凑近一点的时候多托雷发现自己面具尖端会戳到斯卡拉鼻子,于是侧着头,吻上了斯卡拉的唇。

斯卡拉姆齐开始发抖,后退,他挣扎着,双齿紧闭,他俩就跟柏拉图恋爱似的接了仅限嘴唇的吻。

多托雷没有强求,他松开斯卡拉,看向墙壁,什么也没发生。

“配合点,斯卡拉姆齐。”他对斯卡拉说,又伸手去抓他。

“多托雷!”斯卡拉的激动的开口:“我是愚人众执行官!你没权利在实验需求之外的事情上强迫我!”

“哦?你的意思是在实验需求上就可以?我需要你实验墙上的文字,并且需要将你的躯体尽可能的保留到以后更重要的时候,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斯卡拉无法反驳,实际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抗拒接吻,他只是真的很抗拒。

也许是因为这个行为过于亲密,或是带有爱的气味。有声音在斯卡拉脑海里这样说,他无视了心里冒出来的话语。

多托雷强硬的抓住他肩膀,斯卡拉不得不说这会让他感觉好些,多托雷用力的捏着他下巴,撬开他的嘴,舌头伸进他嘴里,斯卡拉又开始发抖,他想咬多托雷,把他舌头咬下来,多托雷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无法合上嘴,手用力到把斯卡拉脸颊都抠破了。

墙上的文字消失了,变成了一扇门,一扇腐朽得看不清花纹的木门。

多托雷放开了斯卡拉,斯卡拉猛的推他,却被自己的反推力推得后退了几步。

斯卡拉开始大声的往地上吐口水,一口又一口,多托雷被他烦到了。

“我要丢下你走了。”多托雷说,他去开门。

这句话就像魔咒,斯卡拉在帽子下阴冷的看了多托雷一眼:“你走吧,下一关你别来找我。”

“别这么说,快跟上来,我还需要你。”多托雷语气立刻变得温柔,他打开了门,看着外面。

外面是一片昏沉的沙滩,只能看清一小块地方,沙滩边上有海浪扑上来,风冰冷得不正常,和至冬的风足以相比。

斯卡拉走进了门里,这是两人间的习惯,也是斯卡拉姆齐在深渊里养成的习惯,正因为多托雷比他更有能力所以危险都由斯卡拉来试,没人要求过斯卡拉,斯卡拉自己要这样做的,也是他自己要这样想的。

当斯卡拉走上沙滩,昏暗的天空开始飘雪,多托雷听到了微弱的融化声,他回头,他们原本的房间正在融化成难以描述的状态,看来当其中一人进入下一间房的时候另一个人也必须进去。

多托雷笑笑,离开了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