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黑化剂
Stats:
Published:
2026-02-02
Updated:
2026-06-05
Words:
7,514
Chapters:
2/?
Comments:
8
Kudos:
84
Bookmarks:
10
Hits:
2,570

【厄夏】黑化剂

Summary:

黑化剂由默许,纵容,爱组成
预警:捆绑,囚禁,性窒息,强制,cb,爱而不得,腿交,水煎,走绳,总之想到什么写什么!

Chapter 1: 【厄夏】黑化剂1&2

Chapter Text

那刻夏实在是很喜欢白厄。

 

白厄是听话可爱的小狗,他说一白厄会提出二,但是绝对会尊重他。

 

不仅生活上照顾他,还很用心的温养这段关系。

 

那刻夏很喜欢,这是从前很少的。他不想提从前的往事,但他也不会忘记,不过没关系,白厄很好,白厄让他觉得,就算从前是那样也没关系,他一直包容他,纵容他,当然了不会纵容他通宵和不吃饭。

 

他们白天上班晚上就凑在一起,那刻夏身体不好,常年体温偏冷,这时候就喜欢窝在白厄怀里,白厄很暖和。

 

白厄把他拢在怀里看着平板,那刻夏突然蹭蹭他,吻着白厄的下巴,白厄呆愣愣低下头,和他接吻。

 

灵活无骨的舌滑入口腔,那刻夏吻技很好,白厄舔舐着他的舌,一只手松开平板摁上那刻夏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一转攻势。

 

最后那刻夏松开他,满足地继续靠在他怀里,眯着眼像猫。

 

白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回着平板上的消息。

 

白厄和那刻夏在一起两年了。初见其实并不美好,当时的那刻夏瘦骨嶙峋,昏倒在路边,白厄把他捡回家,那刻夏一醒来看着白厄的脸惶恐着呢喃:“卡厄斯……不要……不要再抓我回去了……求你了……”

 

其实白厄当时没太听清那刻夏喊的是谁,只是人又昏过去了,他又没法把人丢在这里不管,就把人带走了。

 

那刻夏很轻的,轻得像树叶,一抱就抱起来了。

 

白厄看着消息,那刻夏在他怀里有些昏昏欲睡,这时候白厄突然说:“快过年了,要去见见我哥吗?”

 

白厄有一个哥哥,他和哥哥相依为命,是他的哥哥抚养他长大。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的哥哥总是很忙,所以那刻夏没见过。

 

这一下给那刻夏听精神了,他问着:“什么时候?你哥哥是什么样的人啊?我明天去商场给他挑一个见面礼吧!”

 

白厄笑着说:“不用这样紧张啦,我哥哥平时挺随意的,一起去吃个饭就好,他说这周六空出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那刻夏说:“我没有什么忌口,你们挑吧。”

 

 

白厄说他哥现在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那刻夏想了很久最后挑了一款镶钻的领带夹,蓝色的太阳。

 

约会的时间如期而至,这是一家口碑很不错的店,白厄说公司那边突然出了一点事情,他哥要晚点到,让他们先点菜吃。

 

那刻夏一看菜单,这家店的口味出乎预料和他很合,他看着挑了几道菜,上菜之后一吃却觉得,这几道菜味道很熟悉。

 

很熟悉,但是一时间有点想不起来在哪里吃过。

 

店里没有什么人,因此每进来一个都很容易被注意到。

 

“叮铃”

 

门又一次被推开,那刻夏莫名觉得一阵心悸,他朝白厄笑笑,朝门那里看去,然后一阵恶寒从心里升起,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卡厄斯。他就是死都不会忘记这张脸。

 

那刻夏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卡厄斯一步一步朝自己这里走来,拍拍白厄的肩膀问了一句:“白厄进来如何?”然后坐在自己和白厄的对面,笑着问自己:“你是……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吧?这几年和我弟弟生活得怎么样?”

 

大概是自己呆愣了太久,白厄戳戳他的肩膀:“怎么了老师,身体不舒服嘛?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先回去……”

 

他摇摇头说了句没事,然后强硬着挤出一个笑容:“卡厄斯……先生,初次见面,还多包含。”

 

卡厄斯笑了:“看来我弟弟和你提起过你,他经常和我聊到你,说你很照顾他,他很喜欢你,今天终于是见到了。”

 

从这一刻起那刻夏就知道自己完蛋了。白厄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他哥哥叫什么名字,而卡厄斯那双游刃有余的眼睛里,写满了一句话。

 

“我的小鸟,你该回来了。”

 

 

 

 

 

那刻夏不知道白厄已经给自己打了几个电话。

 

手机里全是白厄的信息,他刚刚把白厄拉黑。

 

不可以,他好不容易才从那里逃出来,他不可以回去,他不可以回去。他辞了现在的工作,定了机票,明天一早就走,去离这里最远的地方。

 

他以为他能逃出那噩梦一样的三年的。

 

又想起来了,那刻夏觉得一阵窒息,大片大片的记忆涌进脑海,他什么都思考不了。

 

难堪的,痛苦的。

 

包括他怎样被下药一醒来之后就在那个不见天日,不见时间流逝的地下室,卡厄斯怎样强迫他,逼迫他,他到底多努力才逃出去,遇见白厄……

 

白厄……

 

白厄和卡厄斯长得很像,他从前逼着自己不去做联系,他们怎么可能一样呢,但是现在相像的脸重合在一起,他觉得一阵反胃,从那天起什么都没吃,他自然也什么都吐不出来。

 

很对不起白厄,他知道的,他知道他很对不起白厄的,但是对不起,我不能回去……

 

那刻夏把自己缩在酒店的角落里,终于下定决心摸出手机,看着来自白厄的未接来电,把他的号码都拉黑,所有都删除。

 

明天,明天就可以离开……

 

 

 

 

“呜……唔!……额啊……好痛……好疼……求求你……额啊!”

 

脸被埋在被褥里。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自己在哭,下身被强硬地侵入,越来越深,刺破他的身体,身后人摁着他的脖颈,掐着他的腰,伏在他耳边说:“那刻夏……你得为你的不听话付出代价……”

 

他泪眼婆娑想抬起脸,却被压得更死,穴里一根凶器插得又快又狠,他接受不了,全身都发着颤,拼命地摇头:“不要了!额啊……呜呜……不要……我……呜……我不会……啊!”

 

他的声音骤然断了,瞪大了眼,瞳孔上翻。

 

卡厄斯……

 

 

 

那刻夏被雷声惊醒了,他从崩溃荒谬的梦里挣扎出来,看着天边劈下的雷。

 

看下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凌晨路上的人不多,路灯因为下雨供电不均匀,在因为水汽而模糊的天色里一明一暗。

 

那刻夏带的东西不多,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他怕太多东西让他走不了。

 

这家酒店离火车站很近,他要先坐火车再坐飞机。

 

酒店里是绝对安全的,他把房卡往前台一放,转身就跑。

 

快一点……再快一点……

 

不想被束缚的鸟儿啊……

 

快一点……再快一点……

 

不要被饿狼抓住啊。

 

前面就是进站口了,那刻夏松下一口气,没有什么人,来来回回限流的通道也开了直接进入的口。

 

那刻夏弯下腰喘着气,一边自嘲笑笑,不会再出事了。

 

他直起身再次要向前走,突然一双有力的手环住他的腰,他的肩膀一重,熟悉的,让他颤栗的声音响在他耳侧:“那刻夏老师,我弟弟被你甩了,现在在家里哭得好难过,你能不能去哄哄他呢。”

 

那刻夏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眼,他拼命地反抗着,要挣脱这个让人窒息的怀抱,他越挣扎,卡厄斯把他抱得越紧,好像要把他揉紧骨血里。

 

“放,放开!!”那刻夏咬着牙,“放开我!!!”

 

“我说过了那刻夏……你该回来了……”

 

脖颈间一阵刺痛。那刻夏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绝望着看着车站,然后身体一软倒在卡厄斯怀里。

 

还是这样才乖吗。

 

卡厄斯斯条慢理地理干净那刻夏脸上杂乱的发丝,把人拦腰抱起,向身后的汽车走去。

 

 

束缚感,监视感……挥之不去的……

 

那刻夏还没有醒,意识不甚清醒,但是这两种感觉黏腻地在他身上,他想动弹一下,挣脱一下,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他慢慢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地面,然后抬起头,卡厄斯正在拿小刀削苹果。他削得力度很均匀,皮只有薄薄的一层被削下来。

 

那只苹果已经被削了一半,卡厄斯肯定知道自己醒了。他被铁链吊着,只能脚尖掂着才能碰到地,刚刚挣脱的那两下锁链叮叮当当的响,像是铃铛。

 

真是恶趣味啊。

 

这里的装横和从前不一样了,这里贴满了隔音软垫,那刻夏就是呼救外面的人也根本听不到。地上铺满了柔软的地毯。那刻夏目眦欲裂地看着墙上的一排东西,打了一个哆嗦。

 

直到削干净了一只苹果卡厄斯才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削下一片,递到那刻夏嘴边:“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吧?吃一点补充能量,不然等下遭不住的。”

 

那刻夏瞳孔一颤,他微微地摇头向后缩,卡厄斯忽视他的抗拒,捏住他的下巴,哄他:“乖,张嘴。”

 

反抗不如顺从的,这是那三年里教会那刻夏的东西,于是他张开嘴,清甜香脆的苹果入了口,他咀嚼着,把苹果连同汁液一同咽下。

 

他们就这样诡异地和平相处着,卡厄斯给他切下一片苹果,那刻夏就吃下一片,最后吃光了那一整个苹果。卡厄斯随手一抛,苹果核掉进垃圾桶。

 

有时候卡厄斯也会想,何必要把那刻夏一次又一次带回来呢。

 

他抚上那刻夏的脸,垂眸看着那双因为恐惧而震颤不已的眼睛,最后轻轻吻在那刻夏的唇上。

 

他说:“其实,老师你也很想回来吧。不然何必找上那张和我如此相似的脸呢。”

 

那刻夏说:“不是,白厄和你不一样!”

 

卡厄斯笑了:“不一样在哪里呢?我们何尝不是像这样被你捡回来又被你丢掉?”

 

那刻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是他到底什么都没说,任由卡厄斯处置。

 

“老师……我们都是你的学生,你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们的德行。”

 

说这话的时候卡厄斯已经一个一个解开了那刻夏衬衫的扣子,宽大的手掌探进衣物,抚摸着纤细的身体。

 

是比以前长了点肉。

 

“这里不是从前那个地方了……它离你熟悉的地方更远……”

 

那刻夏抖着身体不说话,卡厄斯摸到那茱萸的小点就一掐,敏感的身体,乳头立刻就充了血,硬了起来。

 

“……你一上楼就会见到白厄,你想要白厄见到你这副模样吗。”

 

铃铛叮叮当当的,卡厄斯的手向下游走,“咔哒”一声解开那刻夏的腰带,抽出来扔在地上,那刻夏突然惊慌地知道卡厄斯想做什么,他像扑腾的鱼一样踹向卡厄斯,对方不声不响挨了他一下然后死死握住他的脚踝。

 

对方越握越紧,握得那刻夏脚踝疼,卡厄斯说:“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你没了这双脚就不会再逃走了。”

 

“但是这样你就不完整了。”

 

他一边说一边褪去那刻夏的裤子,那刻夏被吊着,没法推搡,也没有办法阻止,挣扎只会让衣服掉落地更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下身变得赤裸。

 

眼看着卡厄斯的手要伸向他的腿间,他咬牙切齿地骂:“混账,你就是这么以上犯下的?!”

 

卡厄斯一双眼睛平静地和他对视:“这不是老师默许的吗?”

 

说罢就探进他的腿间。

 

那刻夏腿间是一口女穴。此刻已经微微湿润,他不安地夹紧腿,被卡厄斯强硬地掰开。

 

卡厄斯的手指搅进穴里,那刻夏咬着唇忍住要出口的呻吟,那刻夏的屄里又湿润又温暖,他两指插进那刻夏的穴里,大拇指揉按着阴蒂,那刻夏果然遭不住了,锁链上的铃铛又在叮叮当当地响,那刻夏绷直了身体,粗重地喘着气。

 

卡厄斯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理着那刻夏的头发,看着对方隐忍的脸,吻上他的唇,灵活的舌撬开他的唇齿。

 

“唔……呜……”

 

呻吟都被化在这个强制的吻里,唇齿分离,卡厄斯一拧那已经充血探出头的小豆,那刻夏翻着眼就高潮了。

 

淫液滴滴答答地顺着腿流下来,卡厄斯走到那刻夏的身后,看着他因为还没消散的刺激快感而颤栗,然后掏出自己早已硬得不成样子的性器插进那刻夏的大腿之间。

 

那刻夏被滚烫的肉棒吓了一跳,他喊着:“拿,拿走,不……”

 

卡厄斯打了一下他的屁股,红色的掌印印在白花花的臀上:“夹紧。”

 

那刻夏被吓得夹紧了那根湿漉漉的凶器,身后人掐着他的腰开始动了起来,那刻夏感觉自己的大腿间一阵诡异的瘙痒,然后变得刺痛。

 

“呜……卡……卡厄斯……停……停下来……”

 

那刻夏喘着,呼吸间带着哭腔。卡厄斯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抽查得更狠,直到那刻夏的腿一片红肿,疼到麻木。

 

卡厄斯抬起一条已经无力挣扎的腿,硕大的龟头探进花穴里,那刻夏身体一僵:“不,不!等一下卡厄斯……额啊!”

 

龟头挤进了狭小的穴道,撕扯一样的疼痛和快感一起涌上来,那刻夏痛呼一声,手下意识想抓住一点什么,却只能紧紧抓住捆住他手腕的锁链。

 

卡厄斯什么都没有说,把那刻夏往自己的性器上摁,那刻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连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

 

身体里东西越进越深,那刻夏摇着头,最后无助地仰起头:“呜……哈……哈啊卡厄斯……呜……轻,轻一点……呜!好疼……”

 

卡厄斯抚上他纤细雪白的喉,咬着他的耳垂,那刻夏的身体抖着,他想把穴里的异物排出去,却越绞越紧,柱身的静脉经络摩擦着脆弱的血肉,那刻夏哭喘着,异物在体内的感觉那样明显,卡厄斯亲亲他的后脖颈对他说:“别怕。”然后就动了起来。

 

粗大的肉棒抽插着,那刻夏再也压不住甜腻的呻吟,随后卡厄斯就掐住了他的喉,血液上涌,窒息的痛苦和下体被抽插的快感炸在一起,卡厄斯觉得穴里一股水喷在了自己的龟头上,那刻夏又去了。

 

在怀里人晕之前卡厄斯松开了手,氧气涌进肺里,那刻夏喘着,眼泪一串一串从眼角滴落。

 

卡厄斯把手向上解开镣铐,把那刻夏彻底拥在怀里,随后把他摁在地上。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狰狞的性器进得更深,很快便抵到了内里一个小肉环,那刻夏身体一震,他知道卡厄斯接下来要做什么。他费劲地向前爬,能逃走一点是一点……能离开一点是一点……

 

灼热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踝,猛地把他拽了回来,卡厄斯又是一顶,龟头卡进了狭小的肉环里,那刻夏觉得肚子一阵麻痛的快感,身体痉挛着发软,再也逃不掉了。

 

下身被插得越来越狠,直挺挺捅进了子宫,那刻夏只能哭着,喘着,卡厄斯的手摸向他的前胸,揉捏着充血立起的乳头,咬着他的后脖颈,身下的这具身体因为刺激的快感翻着粉色,那双眼睛也已经被泪水糊得朦胧。

 

卡厄斯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射进深处,疲软的性器退出来,淫水和精液从那刻夏的穴里淌出来流了一地。

 

 

 

“老师……我,我喜欢你!我毕业了,我们……”

 

那刻夏戴着眼镜翻着手上的教案。金发的学生还穿着那一身学士服。

 

那刻夏记得自己早就和他说过不要对自己动心来着。他头疼地捏捏自己的鼻梁,自己似乎也说过比起你自己更喜欢教资。

 

招惹这种在青春的小孩就是很麻烦。又单纯又专一,但是终究是掀不起什么浪的。

 

于是那刻夏十分认真地看着卡厄斯,一字一句对他说:“卡厄斯,我有人了,你应该把你的时间放在其他年轻漂亮的小孩身上。”

 

说完这句话之后,那刻夏清晰地看见卡厄斯眼里的光熄灭了,那双金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他,诡异又有点吓人。

 

卡厄斯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离开前阴恻恻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