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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玄準有一頂黑色斗篷,不分春夏秋冬,只要出門就會戴上這頂斗篷,見到他的人小黑帽、小黑帽的叫,久而久之,小黑帽成為他的綽號。
這一天,崔玄準戴上他的小黑帽,手提花籃要去另一頭的村莊,順便把親手做好的糕點回禮給上次分給他好吃布丁的柳岷析。
柳岷析是住在另一頭村莊的好朋友,和崔玄準一樣,他出門時也愛戴著一頂粉色斗篷,那個村莊的人都叫他小粉帽。
小黑帽,小粉帽,他們有著共同的喜好,自然而然成為好朋友。
要去見柳岷析的路上需要穿過森林,崔玄準在經過一片花海時,遇見一隻大野狼。
大野狼問他提著花籃要去哪兒,崔玄準天真的告訴大野狼,他要去找生病的奶奶,從花籃裡挑出幾朵顏色異常鮮豔的花遞到大野狼鼻子前,笑得甜美說這些是為了奶奶準備的花,問大野狼是不是很香、很好聞。
大野狼的嗅覺靈敏,小黑帽堵在鼻子間的花味道很奇特,他從來沒聞過,但這些不重要,作為一隻大野狼,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他要證明自己是隻真正的大野狼。
匆匆忙忙和崔玄準說再見,大野狼趕到小黑帽和他說的奶奶家,他要先把奶奶吃掉,假扮成奶奶,再把小黑帽吃掉,這樣他就可以和狼群證明,他不是隻懦弱的大野狼,他是一隻也能吃人的狼。
奇怪的是,奶奶不在家,門也沒鎖,大野狼猶豫片刻,決定穿起放在床上的睡衣,戴上睡帽,躺在床上蓋好棉被,假扮成生病的奶奶,等待小黑帽拜訪。
少吃一個奶奶沒關係,至少他會吃了小黑帽。
「奶奶~我是玄準,來看您啦,快開門。」
「奶奶生病沒力氣,起不來呀~」
大野狼壓低聲音假裝因為生病而沙啞,房間被他拉上窗簾暗暗的,相信小黑帽會被他的偽裝欺騙。
崔玄準走到床邊時,大野狼又聞到那股奇異的香味。
他問大野狼,房間這麼暗,我拉開窗簾好嗎,大野狼說不要拉開,陽光太刺眼照的奶奶眼睛不舒服。
他又問,奶奶怎麼變大隻了,大野狼說生病吃藥所以身體腫起來。
小黑帽的問題很多,大野狼越來越沒有耐心了,他看著天真趴在床緣的小黑帽,心想是時候將他吃了。
「奶奶~我好吃嗎?」
「好吃⋯⋯耶?」
口齒間什麼時候殘留小黑帽的血味?
小黑帽雙手捧起他臉上孔洞緩緩流下鮮血的頭顱,笑得甜美,大野狼滿足的閉上眼,眼前的怪異他沒有一絲懷疑,沉浸在他終於成功吃掉人的喜悅與哀傷中。
文炫竣,一隻從來沒有吃過人而被狼群孤立的大野狼,他小心翼翼生活在狼群地盤的邊緣,羨慕擁有同伴與愛人的每隻大野狼。
把他趕出狼群的組長說,只要他吃了人,就可以回到狼群。
文炫竣實在太害怕寂寞了。
他盯上小黑帽,一個看起來身材纖細的男子,繃緊手臂肌肉戳戳膨脹的二頭肌,文炫竣有信心他可以吃掉這個人。
為什麼身為一隻大野狼就一定要吃人呢?
文炫竣不想了,他是懦夫,輸給寂寞。
當文炫竣猛然張開眼,沒有殘肢、沒有血跡,鼻腔那股奇異香味盤桓不去,他驚恐發現,他動不了了。
「醒了嗎?大狗狗。」
崔玄準冷漠的嗓音夾雜一絲笑意,文炫竣驚恐神色取悅了他,是一隻很笨的大野狼呢。
小黑帽,小粉帽,表面上是人畜無害的傻白甜,實際上是追殺猛獸的獵人,這附近的幾個村莊經常有人被狼吃掉的傳聞,他和柳岷析分別駐點在其中兩個村莊,出門收集謠言,以及追查狼群的足跡。
文炫竣強壯的四肢被粗麻繩以五花大綁的姿勢固定在床上,睡衣被褪去,全身赤裸。
他用力扭動掙扎,麻繩卻像是有意識收得更緊,手腕被粗糙的麻繩勒緊,紅了一圈。
崔玄準跨坐在他的腹部上,伸手撫摸毛茸茸的狼耳朵,很敏感,被崔玄準手指胡亂揉搓,文炫竣整個人都在抖,下身更是燃起陌生的熱,脹的難受。
「喜歡嗎?這是拿來關壞狗狗的地方,但我很好心,蓋得很漂亮吧?」
人沒吃到,還反過來被人制服,當一隻大野狼當得如此憋屈,文炫竣的眼淚嘩啦啦說掉就掉。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嗚嗚⋯⋯」
純真的大野狼以為是小黑帽下毒,他的身體才會有這麼奇怪的反應。
崔玄準殺了無數隻的狼,沒見過這麼愛哭的,獵槍沒拿出來,也沒用獵刀在他身上劃出幾道傷口,整隻狼就只是被綁起來,怎麼就哭得稀裡嘩啦?
探頭在文炫竣頸側嗅吸,過於親暱的舉動引起大野狼的好奇,哽咽詢問崔玄準在做什麼。
「你沒吃過人?」
「你怎麼知道、亂說!我吃過超~多~人!我是很壞的大野狼!」
沒有吃過人的大野狼,很有趣。
第一次見面,崔玄準一度懷疑自己聞錯了,一隻大野狼身上沒有半點殺過人的血腥味,機率比他忘了帶槍還可以一打二斬殺兩隻試圖咬死他的狼還低。
「撒謊的話⋯⋯」握住文炫竣勃發的性器,稍稍施力見他痛的眼淚又開始落下,「這裡我會捏爆喔!」
「你才騙人!我的小狼狼腫成這樣!一定是你下毒⋯⋯」
文炫竣突然嚎啕大哭,自顧自地把沒吃過人被狼群排擠,吃不到人肉棒還被下毒才會異常脹痛,是不是要讓他從體內爆炸變成碎肉塊,淒慘死去。
「你沒開葷過?」
「開葷?我⋯⋯我有吃過雞、兔子。」大野狼呆呆的數著吃過什麼動物,牛頭不對馬嘴,已讀亂回。
是一隻處男大野狼,崔玄準越來越捨不得殺他了。
「當我的大狗狗如何?」
小黑帽用言語誘惑大野狼,跟著他,不會再寂寞,身邊永遠會有人陪伴。
崔玄準的手有些冷,但很軟,撫摸文炫竣的臉頰,很溫柔,孤獨的大野狼從來不曾被誰這樣對待。
「我、我是狼⋯⋯」
「可是,你當狼我沒辦法養你啊~如果你當隻乖狗狗,我就會永遠愛你養你喔!」
怕寂寞的大野狼咬住小黑帽拋出的橄欖枝,他沒有因為是隻狼而得到什麼好處,如果當隻狗就會有人愛他,也不用吃人,有何不可?
「⋯⋯汪汪!」
「真乖~那⋯⋯為了獎勵乖狗狗,我就教教你,大人之間怎麼吃人。」
擁有傲人本錢卻從來沒用過實在可惜。
崔玄準舔過乾燥的上唇,他沒和有這樣尺寸的人做過,而且大野狼的陰莖根部還有個結,據說射精時候結會膨脹卡緊穴口,將雙方鎖在一起,確保承受方能完全接納精液。
實際用手摸上那個結,崔玄準想像接下來的畫面而感到興奮。
雙手搓揉文炫竣已經勃起的肉棒和睪丸,手法極輕,若有似無的撩弄,沒有性經驗的大野狼蹙起眉頭,疑惑詢問崔玄準他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是很舒服的事喔~乖狗狗才有的。」
崔玄準用兩根手指在穴內攪動,摳弄手指就能碰觸的敏感點,甜膩的呻吟聲刺激了文炫竣的聽覺,肉莖在顫動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嘖嘖嘖、不可以。」輕掐著文炫竣雄壯的肉棒,限制處男大野狼射精,抬起豐腴的臀部,臀縫間那個隱密的肉色小洞一張一合像貪吃的嘴等待被餵食,「要進來小穴裡。」
扶著狼鞭對準穴口坐下,巨大的熱物擠壓穴肉頂著前列腺,崔玄準幾乎是瞬間虛脫無力,雙腿因為刺激抖個不停,滿臉春潮,爽的眼淚津液都流出。
「啊哈⋯⋯好深⋯⋯呃嗯⋯⋯」
饒是經驗豐富的崔玄準,也受不了被大野狼的肉棒進入到沒有被任何人操過的深處。
小穴在絞緊粗長的勃發,趴在文炫竣結實的腹肌上,翹著屁股吞吐肉棒,每一次頂入確確實實訂在前列腺位置,崔玄準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粉嫩的舌頭因為激烈的性愛不自覺探出口。
「好舒服⋯⋯啊啊⋯⋯狗狗呢?你有舒服嗎?」
處男大野狼不知道現在讓他難受的感覺是不是舒服,它不像躺在柔軟的床上讓他想睡覺,也不像吃到會讓舌頭又痛又麻的果實般難受,這樣的感覺太複雜,文炫竣不知道。
「不知道⋯⋯好難受、我要怎麼辦⋯⋯要死掉了嗎?」
「笨狗狗,會死喔!」拿起收在大腿的獵刀,割斷綑綁文炫竣的麻繩,崔玄準低頭咬住他的下唇拉扯,「照你想要的去動。」
野獸交配的本能驅使懵懂的文炫竣將崔玄準壓在身下,大掌抓緊他的大腿往兩側壓,挺腰用力在柔軟的穴肉裡抽插。
環抱文炫竣的頸子,崔玄準弓身,隨著激烈的性愛來回擺盪身子,頭向後仰,眼神失焦,緊窄的肉穴變成大狼鞭的形狀。
「狗狗、太深了⋯⋯哈、哈啊⋯⋯」
崔玄準被體力過人的文炫竣幹得渾身發軟,突地拔高的聲線和縮緊後穴,他高潮了。
穴肉死死咬緊肉棒的強烈快感使得沒有經驗不懂如何控制情慾的大野狼很快迎來第一次射精。
龜頭球極度充血膨脹,肉穴被撐滿,肉襞被濃稠精液沖刷,大野狼射精的時間很長,量又很多,崔玄準迷糊看著自己的腹部似乎微微凸起,穴裡的精液全被結擋著無法流出。
等到快感逐漸消退,文炫竣的結恢復原狀,性器一退出崔玄準體外,身體無法吸收的白濁液體順帶從被操腫的穴口紛紛向外滴落,匯集成小小的白色水窪。
「乖狗狗,好吃嗎?」
文炫竣誠實的點點頭,大口喘氣還未從情慾裡平復,紅通通的臉有點傻氣,眼睛水汪汪的越看越像隻傻狗狗。
「好吃⋯⋯比兔子、都好吃。」
「那麼,以後我去哪就跟著走,不准回狼群,懂了嗎?」
崔玄準的束縛給了文炫竣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低下頭,毛茸茸的耳朵磨蹭他的臉,尾巴來回擺動,喉間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嗯,我是玄準的狗狗,哪裡都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