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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仰躺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他未着外袍，只余一件素白的中衣，衣襟早已在方才的拉扯间凌乱不堪，大片莹白的胸膛与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上面错落着新旧日不一的淡红指痕。一指宽的银白软绸，绕过他纤细的腕骨与脚踝，松松地系在榻柱精致的雕花上。
那绑法看似随意，甚至留有活动的余地，实则精妙至极。手腕上的软绸长度恰好允许他抬起小臂，脚踝上的勉强能让膝头微曲，再想并拢或挣扎却是徒劳。他就这样被摆成一个半是屈服、半是邀请的姿态，侧躺在冰凉滑腻的锦缎上，身上只虚虚搭着一角同色的薄毯，堪堪遮住腰胯。
苏烬灰就坐在榻边。
他并未穿家主的常服，而是一身玄色暗纹的广神深衣，袖口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流云纹，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遮住了部分神情。他手中把玩着一只小巧的碧玉药瓶，瓶身温润，在他修长的指间转动，偶尔折射出一点幽冷的光。
苏暮雨闭着眼，长睫如受惊的蝶翼，不住轻颤。
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上那抹不正常的殷红却越发鲜明，像是雪地里骤然绽开的血珠。额际、鼻尖、颈侧，都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在昏黄烛光下闪着脆弱的光泽。呼吸短促而紊乱，胸口随着每一次艰难的吸气剧烈起伏，单薄的衣料下，轮廓清晰可见。
他听见苏烬灰的话，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将脸微微侧向一边，颈侧那几道青筋骤然凸起，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像是在竭力吞咽着什么。
苏烬灰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他放下玉瓶，伸手，冰凉的指尖触上苏暮雨汗湿的额角，顺着鬓发，缓缓滑下，掠过滚烫的耳廓，抚过绷紧的下颌线，最后，停在那截暴露在外的、白皙脆弱的脖颈上。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苏烬灰低声问，指腹暧昧地摩挲着那处细腻的皮肤，感受着指下肌肤的温热与战栗，“这屋子，暖得很。”
苏暮雨浑身猛地一抖，像是烫着了一般。他倏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沉静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氤氲的薄红，眼神却依旧竭力维持着清明与疏离，只是深处那无法控制的生理性颤抖出卖了他。
“家主.....”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灼烧的喉间挤出，
“请…..放开我。”
“放开？”苏烬灰挑眉，指尖微微用力，在那脖颈上按出一道浅红的痕迹，随即又怜惜似的松开，转而用指背轻轻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暮雨，你总是说些天真的话。我给了你三天时间，是你自己没有想通。如今药性已深，我若放开你，你待如何？在这苏家，谁能帮你？”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在苏暮雨耳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酷：“还是说，你在等什么人？那个高坐明堂却为你破例的大家长？还是….你拼死也要护着的“故人'？”
苏暮雨瞳孔骤缩，呼吸瞬间窒住。他猛地抬眼看向苏烬灰，眼中那一瞬间爆发的惊怒与某种深藏的痛楚，清晰无比。
苏烬灰满意地捕捉到了这一闪而逝的情绪，唇角笑意加深。他不再追问，手指沿着那线条优美的脖颈缓缓向下，划过突兀的锁骨，探入凌乱的衣襟。
“唔.…”
苏暮雨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带动腕间脚踝的软绸发出轻微的窸窣声，锁扣与雕花木柱轻碰，发出叮当脆响。他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几乎冲口而出的呻吟堵了回去，齿间却已尝到淡淡的血腥味。苍白的脸上，那抹病态的红晕迅速扩散，连眼角都染上了胭脂色。
苏烬灰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赏玩珍器般的耐心。他轻易地挑开那层薄薄的屏障，露出其下更无遮掩的风景。常年习武与任务留下的旧伤疤，非但没有破坏这具身躯的美感，反而在莹白如玉的底色上，增添了几分破碎而强悍的韵味。
只是此刻，这具身体正被一种源自内部的火焰灼烧、煎熬，微微的颤抖从未停歇，连带着那虚搭的薄毯也滑落更多，透出的肌肤逐渐泛起一层诱人的薄粉色。
“真美。”苏烬灰由衷地赞叹，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掠过眼前的光景，“难怪当年在鬼哭渊，那位冷心冷情的大家长不惜为一个最底层的无名者破例，原来是因为这张，美人面啊。”
他的手掌随着话语慢慢覆上苏暮雨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肌肉因紧张和情潮的侵袭而微微痉挛。苏烬灰能感觉到掌心下传来细微的、无法自控的悸动。
苏暮雨开始剧烈地喘息起来，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他别开脸，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感知。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敏感到战栗，药力混合着屈辱与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流，沿着白皙脆弱的脖颈滑下，没入衣襟深处，又或是滴落在身下昂贵的锦缎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看着我，暮雨。”苏烬灰命令道，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压力。
苏暮雨睫毛颤抖得厉害，却固执地不肯睁眼。
“'桃花春色'药性绵长，无药可解，唯阴阳和合可缓。硬生生熬了三日，暮雨，难受吗？”
见苏暮雨不回应，苏烬灰低笑，手上骤然加了一分力，技巧性地按压揉弄胸前那两点茱萸。
“额啊—！”
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喘终于冲破了苏暮雨的牙关。他猛地睁大眼，眼中水光潋滟，雾气弥漫，那强撑的清明几乎溃散，只剩下纯粹的生理性反应带来的迷乱与痛苦。殷红的唇瓣被自己咬得渗出血珠，更添了几分凄艳。
“这才对。”苏烬灰像是奖励般，松了些力道，转而用指尖轻轻描摹他腰腹的线条。那腰肢极细，在宽大手掌的对比下更显纤弱，却又蕴含着习武之人的柔韧力度，此刻因难耐而微微扭动，带着软稠细碎的声响，无意识地摩擦着身下的织物。
苏烬灰的眸色深了深。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手指继续下行，越过紧绷的小腹，探向更隐秘的所在。那里，衣物早已被他自己先前无意识挣动间泌出的体液和汗水濡湿，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令人心猿意马的轮廓。
“不……不要...”
他摇着头，喉间溢出更多压抑不住的呜咽，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脸颊，眼神涣散，却仍残留着一丝执拗的抗拒，
“家主…..你.….何必…..”
“何必如此折辱于我？”苏烬灰替他说完，指尖已然挑开最后一层阻碍，触碰到那滚烫濡湿、颤抖不已的源头。他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湿意，以及其主人无法抑制的剧烈瑟缩，语气平静无波，“暮雨，你错了。这不是折辱。”
他倾身，几乎将苏暮雨整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两人鼻息可闻。他注视着那双盈满水汽、痛苦与倔强交织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是恩赐。
是让你认清现实，明白谁才是你该依附、该效忠的人。慕明策能给你的，我能给你更多；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你不过….是想要一个..听话的傀儡....”
苏暮雨喘息着，字句破碎，却带着刺人的锋芒。
“一个…能为苏家...传宗接代的...玩物.....”
苏烬灰眼神一冷，随即又化为更深的幽暗。下一秒，那虚搭的薄毯被彻底掀开。他不再多言，双手用力掐住那截腰肢，将人半拖起来，改变了姿势。
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苏暮雨抑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随即陷入更深的羞耻与绝望。
软绸的长度被精巧计算过，允许这样的移动。苏暮雨被他摆弄着，从侧躺变成了半跪半趴的姿势，膝头抵着锦缎，腰身塌下，形成一个优美而屈辱的弧线。这个姿势让他被迫高高抬起腰臀，门户大开，再无丝毫遮掩。
“不….不要这样.….”
苏暮雨意识到这姿势意味着什么，残存的理智让他疯狂挣扎，手腕脚踝被软绸磨得生疼，却只是徒劳。这个姿势让他无比被动，恐惧与羞耻达到了顶点。
苏烬灰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他俯身，从背后贴近，胸膛贴上苏暮雨汗湿微凉的脊背，一只手依旧日牢牢箍着那细腰，另一只手则顺着脊椎凹陷的线条，一节一节向下抚去，最后停留在尾椎附近，轻轻打转。
“呃啊—！”
苏暮雨浑身剧震，腰肢猛地向前弹，又被身后的手臂死死箍住拉回。那处过于敏感，被这样触碰，叠加着汹涌的药性，快感如惊涛骇浪般拍打而来，几乎瞬间冲垮了他摇摇欲坠的防线。
“唔……嗯.…..”
苏暮雨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的声音，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溢出。他仰起脖颈，线条脆弱优美，喉结上下滚动，汗水汇聚在下颌，滴落在锦缎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听这声音，”苏烬灰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药效已入骨髓了。”他不再犹豫，握着丰腴的腿根，就着那早已湿滑泥泞之处，沉腰缓缓没入。
“痛—！”
苏暮雨瞬间绷直了身体，脖颈后仰，拉出脆弱的弧线，十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即便有药力的润滑，突如其来的充盈感和被侵入的痛楚依旧尖锐。他大口喘气，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
苏烬灰停住，却没有退出，只是极有耐心地等待，轻吻着他汗湿的后颈和肩胛，手掌在他紧绷的小腹上温柔抚摸，低声哄诱：
“放松⋯⋯暮雨，放松些…”
苏暮雨此刻在痛与欲的边缘沉浮，耳旁的声音雾蒙蒙的，听不真切。
“放松…..暮雨…..放松些….你绷的太紧了…”
他的声音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苏暮雨紧绷的神经和肌肉一点点松懈下来。痛感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酸胀的饱胀感取代，空虚得到了诡异的填充，药力催生的渴望变本加厉地抬头。
察觉到身下身体的软化，苏烬灰开始缓慢动作。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抽送，小心翼翼地开拓，感受着内里紧致滚烫的包裹。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渐渐响起，黏腻而清晰，混合着苏暮雨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和呻吟。
“嗯.…..哈啊….”
苏暮雨将脸埋进锦缎，试图吞没声音，可破碎的音节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溢出。身体被一下下撞击，快感随着每一次深入积累，不知不觉已淹至头顶。他攥着锦缎的手指松了又紧，脚趾难耐地蜷缩，脚背绷直，在玄色缎面上蹭出凌乱的痕迹。
“真美。”苏烬灰喟叹，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眼前这具沉浸在情欲与痛苦中的身体。苍白与潮红交织，冷汗与泪光点缀，抗拒与迎合矛盾地并存，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堕落画卷。
回过神来，苏烬灰再度俯身上去，这次他加快了节奏，动作渐渐狠戾。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研磨碾压，逼出苏暮雨更高亢的哭叫。
烛火跳跃，将榻上交叠的身影投在帐幔上，放大，扭曲，宛如一场无声而激烈的皮影戏。
“慢.....慢点.…呜.….
“受….受….不住了….”
“唔——额啊——”
苏暮雨的腿颤抖地跪不住，不停被撞得向前扑倒，又被腰上的手臂捞回，反复承受着猛烈的冲击。他再也无法抑制声音，破碎的呻吟、呜咽、哀求混杂在一起，溃不成军。
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情欲的海洋里沉浮。他看不见身后人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不容抗拒的力量和占有，以及自己可耻的、逐渐攀升的快感。
姿势的变换带来不同的刺激。苏烬灰似乎深谙此道，时而将他搂起，让他半坐在自己怀里，面对面看着他迷乱泪湿的脸，亲吻他颤抖的唇，吞掉他所有的呜咽；时而又将他放倒，从正面进入，以便更清晰地欣赏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看他如何在自己身下溃不成军。
苏暮雨的眼神时而失焦地望着虚空，时而盈满泪水哀求地望着身上的人，时而难耐地闭上，长睫湿透。汗水浸透了他的全身，黑发黏在颊边、颈侧，几缕甚至被他自己无意识地咬在唇间。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情动的薄红和先前留下的淡痕，腰肢被掐出鲜明的指印，随着撞击无力地摆动。腿根处却早已一片狼藉，混合着自身的湿滑与些许血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暮雨觉得自己即将被这灭顶的情潮彻底撕裂、融化时，苏烬灰却骤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忽然松开了对苏暮雨一只手腕的桎梏，只虚虚扣着。那只手一获得些许自由，便无力地垂落，指尖深深陷入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微微痉挛。细瘦的手腕上，已被软稠磨出一圈刺目的红痕。
苏烬灰捉住那只手，低笑着，将它引向两人交合之处，强迫那冰凉颤抖的指尖去感受那一片泥泞火热与疯狂律动。
“感受它，暮雨。”他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这是你的身体，它正在欢迎我。你抗拒的，只是你那可笑而固执的念头啊。”
苏暮雨如遭雷击，脑袋一阵嗡鸣，指尖触电般想要缩回，却被牢牢按住。极度的羞耻与强烈的感官刺激同时爆炸，将他最后一点理智焚烧殆尽。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悲鸣，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汗水，狼狈地滑落鬓角。
“呜.....放开....求...”
破碎的哀求夹杂在呻吟中溢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苏烬灰停下这酷刑般的欢爱，还是求这无休止的情潮快些结束。
苏烬灰却像是被这罕见的脆弱取悦了。他低下头，吻去苏暮雨眼角的泪，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然后，含住了他渗血的唇瓣，将后续所有哀求与呻吟尽数吞没。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药力的甜香，充满了掠夺与占有的意味。苏暮雨被动地承受着，意识昏沉，只在对方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时，发出细微的、近乎窒息的闷哼。
他的意识彻底涣散，眼前只剩下模糊的光影和灭顶的感官浪潮。喉咙已经嘶哑，只能发出气音般的哀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和汗湿的水光，脖颈、锁骨、胸前，甚至腰侧腿根，都被烙下了深深浅浅的指痕与吻痕。原本清冷疏离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掌控的、破碎而艳丽的媚态。
苏烬灰俯身，啃咬着他汗湿的脖颈，留下新的印记，他一边用力地顶撞，一边在他耳边喘息着，声音低哑而充满掌控欲：
“记住这种感觉，暮雨。记住是谁在占有你，是谁在给予你快乐，又是谁…..掌控着你的生死。”
苏暮雨已无力回应，只是在又一次强烈的冲击下，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濒死般的泣音，眼神涣散失焦，泪水无声滑落。
帐内光影曳，喘息咽声叠。
门外寒尘掠，雪落寂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