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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处理完朝政,踏进偏殿时身上犹带着秋夜的微凉。许是地龙烧得太旺,李煜只着了件素绸中衣,衣领微敞,露出一截细白脖颈与锁骨,乌发未束,柔顺地垂落肩头。他看得专注,长睫低垂,唇色淡红,侧影在暖融光线里如同一幅静谧的工笔。
赵匡胤走近,很自然地将手探入他衣襟揉捏,气息灼热:“今日在朝上,总想着你这儿。”
“看什么如此入神?”赵匡胤抽走他手中的书,随手丢在一旁,“陪朕解解乏。”
李煜眼睫颤了颤,顺从地被他拉起,带到书案后的宽大座椅上。赵匡胤坐下,将他按在自己腿间,手指插入他发间,微微用力,很明确地指令。
李煜跪在他身前,地砖的冰凉透过单薄的中衣侵入膝头。他垂着眼,视线正对着赵匡胤腰间玉带,以及下方已然显形的轮廓。
熟悉的屈辱感和一丝隐秘的愤懑悄然滋生。
连日来的无度索取,还有那身体深处隐隐的酸痛让他心口堵着一股郁气。
他这几日身子总恹恹的,白日里那碗冰镇梅子汤还余了些,就搁在榻边小几的冰鉴里。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愚蠢的念头,毫无预兆地窜了出来。
赵匡胤已自行解开玉带,释放出那早已半硬的欲望,气势汹汹地弹到他眼前,顶端还渗着一点透明的清液。
“发什么愣?”赵匡胤捏了捏他的下巴,语气颇有些不满。
李煜仰起脸,重瞳里水光潋滟,似是畏惧,又似是乖顺。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软:“官家且稍待……臣,臣怕吞吐不便,想先润润口。”
赵匡胤挑眉,不疑有他,只当他又在耍些无伤大雅的小性子,便松了手,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
李煜得了空隙,走向屏风后的净室,背对着赵匡胤时,飞快地从冰鉴中喝了一大口冰水,含在口中。冰冷激得他舌尖发麻,喉头紧缩,寒意一路蔓延至胸腔。
他转过身,重新跪回赵匡胤腿间。赵匡胤见他空手回来,口中似乎鼓鼓的,眼神闪躲,心下觉得有趣,倒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害羞,或是含了什么助兴的香丸蜜饵。
“润好了?”赵匡胤嘴角噙着笑,带着戏谑,“那就好好伺候。”
李煜点了点头,鼓起勇气,凑上前去。他先是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舔那紫红色巨物的顶端,尝到一点微咸的腥膻。然后,他微微张开嘴,小心地将那硕大的头部纳入。
冰凉的口腔骤然包裹住滚烫的顶端,赵匡胤猝不及防,腰腹肌肉猛地一绷,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吸气声。“唔……”
那冰凉与火热对冲的刺激太过鲜明,甚至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沿着脊椎窜上头顶。赵匡胤下意识想抽身,却被那湿滑柔软的内壁吸吮着,进退不得。
成了!李煜心中掠过一丝快意,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幼稚欣喜。他努力放松喉部,将那粗硕缓缓纳入。冰水在狭小空间里晃动,寒意刺骨。
他想着,再久一点,冻得赵匡胤……往后都不举才好。
他努力维持着口中的冰凉,舌尖顶着下颚,试图不让那团冰水过早温润,同时生涩地吞吐起来,想让这寒意深入,冻伤这可恶的根源。
可这念头刚起,他便察觉到不对。
他低估了自己口腔的温度,也低估了赵匡胤那处的炽热。
那团冰水,在内外双重热源的夹击下,迅速开始瓦解。寒意飞快褪去,化作温凉,又很快被同化成与口腔一致的温热,甚至因为赵匡胤阳物本身滚烫的温度和他开始本能反应般的轻微脉动,而逐渐变得暖热。
不过几次吞吐的功夫,预想中的冰镇效果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火热的性器,津液与水混合,变得格外丰沛湿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啧啧水声。
赵匡胤最初的惊异过后,适应了这温度,随即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温热水润的包裹,比平时更添一层滑腻,仿佛浸泡在温度恰好的温泉中,每一个细微的皱褶都被妥帖地抚慰。李煜虽然技巧生涩,但这意外的含弄,却歪打正着,带来了别样的快感。
“呵……”赵匡胤放松下来,手重新覆上李煜的后脑,带着他轻轻律动,声音沙哑含笑,“含水?倒是会想花样……嗯……吞得不错……”
他显然将这当成了李煜主动取悦的新方式,而且颇为受用。
李煜僵住了,口中的物体愈发滚烫硬挺,充满侵略性地抵着他喉头。那点冰凉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他自己口腔不断分泌的、越来越多的温热津液,和赵匡胤越来越重的喘息。
报复的念头啪的一声碎裂了。非但没有伤到对方分毫,反而……让他更爽了。
屈辱感和自作聪明的懊恼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李煜想吐出这恼人的东西,却被赵匡胤的手牢牢按住后脑,更深地吞入。
“继续……”赵匡胤眯着眼,享受这意外之喜,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顶送,“吞深些……”
李煜被迫承受着越来越快的顶弄,喉咙被撑得发痛,泪水生理性地涌出眼角。他呜咽着,双手无力地搭在赵匡胤结实的大腿上,那点幼稚的报复心思早已灰飞烟灭,只剩下熟悉的无力与羞耻。
不知过了多久,赵匡胤猛地将他的头按至最底,滚烫的浊液汹涌地灌入他喉间深处。
李煜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赵匡胤这才松开手,任由他软倒在一旁,狼狈地呛咳喘息,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白浊。
赵匡胤惬意地长舒一口气,整理好衣袍,俯身将瘫软的李煜捞起,用指腹擦去他唇边的污迹,眼中是餍足后的慵懒与一丝未消的兴味。
“今日这般乖巧,”他吻了吻李煜汗湿的鬓角,语气仿佛嘉奖,“以后……可以多含些水。”
李煜闭上眼,将脸埋入他怀中,身体细微地颤抖着,不知是呛咳未止,还是别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