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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说真的,教授那个太大了,我也吃不下。”
轻佻的嗓音透过茶水间门缝传出,拉帝奥皱眉,该死的赌徒,青天白日的在公司胡说什么呢。
再不阻止,这家伙是不是就要把酒后乱性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了?
事情说来也赶巧,半个月前他们相约找个空闲在现实喝一杯。砂金每日满宇宙飞谈生意,拉帝奥也有研究不完的课题,此前都只在白日梦酒店里小酌。梦境的判断多少受自身影响,哪怕是谨慎如拉帝奥,也低估了砂金现实的酒量。
他们找了间人迹罕至的酒吧,装修格调雅致,音乐柔和。调酒师转头之际砂金冲他咬耳朵,这师傅脾气怪,就没几个人能受得了他,来的多是我这种老客户。拉帝奥觉得这家伙是在借机揶揄自己,但想到这顿是庆祝赌徒又活着回来的二人庆功宴,只扭头装作认真看菜单。
砂金拦住他,“给我的朋友来一份低浓度的,至于我嘛,老规矩。”调酒师手臂挥舞,没一会端上来杯酒推到拉帝奥跟前,上来的果酒浅浅分层,与橘红色搭配像海边日出。“教授,我猜酒精会影响你思考,就不勉强你陪我了。”
拉帝奥无法辩驳,他对自己的酒量有数,在外喝多陷入醉态确实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只是那天他到底是多喝了几杯,酒精的热意涌入他的大脑,浑身都跟着发热。
说不准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或许他自己本身就在放任它变为现实。记忆中是砂金拉着他去买的套,也不知道他怎么面对前台暧昧的眼神。总之他从迷糊间抓回丝清明,对上的是赌徒那张满目潮红的脸,眼里蓄着泪,趴在床上扭头看他,声音带着哭腔,说“教授,太大了……”
事后想起来,拉帝奥觉得自己根本是被小码的套勒得生疼。砂金这家伙一开始就没考虑他的尺寸,也或许是考虑了,但肉眼没丈量清楚。无论哪个,这都是赌徒的失败,不算他的错。
那晚上其实没进去多少,花孔雀一掉眼泪他就迟疑了,一方面确实勒得难受,一方面也不想强人所难,干脆拔出来摘了套改蹭股缝。偏偏赌徒好了伤疤忘了痛,被压着也不老实,好几次又滑进去,卡在冠状最粗的部份又痛得发抖,不喊疼,就小声嘟囔着进不去。
拉帝奥虽然颇有耐心,但到底箭在弦上,撩拨的人还临门退缩,再有心想照顾情绪也不免有几分粗暴。掐着腰掰开屁股往前蹭,前面喝的酒都化作力气往酒店的大床上使。
托生物钟的福,第二天拉帝奥醒得很早,扭头就看到砂金趴在他肩头,小心翼翼做一副甜蜜状。“早上好教授,要吃我准备的薄饼吗?”他知道这个,某个星球流传过的一夜情后男方为女方准备的早餐,意义为仅感谢前一夜的温存。
很快意识到这点的拉帝奥自然也没给赌徒好脸色,先不说这家伙蓄意勾引居然只为一夜情,从位置上说,他才是那个应该准备早餐的那边吧,被完全看扁了。他的视线落到砂金光裸的大腿处被磨得红了一片的肉,又下落到自己晨起微微勃起的那处。
联想曾看过的宇宙各星球男性平均尺寸相关文献。
行吧,确实是大了点。
但这也不是这该死的赌徒把这事情到处传的理由,拉帝奥咬牙切齿。不是他自己说的喝醉了就当是一晚上意外吗,现在又是干什么?以那赌徒的酒量分明清醒得很,拉帝奥才不信那是什么狗屁意外。他推开茶水间的门走进去,毫无意外看见正对谈的另一人是托帕。
砂金转头,朝他露出个无比真诚的笑脸。“早上好教授,托你的福,这次盘活了x星的资产,赚不少,有空我们喝一杯?老规矩,我请客。”
把喝酒和老规矩联系到一起并不是什么很体面的回忆,拉帝奥想。这显然是错误归因,和相信概率学能用无法解释的神学化为百分百一样可笑,但和赌徒扯上关系似乎又变得合理。
他没搭话,砂金也难得选择沉默。托帕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悠,一锤定音,“你俩有事。”能有什么事,砂金反驳,都是教授给准备的方案目标太大,即使是我也没自信吞了。
“我们该谈谈。”夜间明月高悬,拉帝奥拦住准备离开公司的砂金,“那天的事情,你不打算给我个解释?”
“那是场意外教授,我以为像你这样聪慧的人应该不会听不懂这个答案。”砂金倚靠在栏杆上,手指哒哒敲击金属架,“还是说,这个答案不能让你满意?我可不是你的哪个学生?”
“砂金。”拉帝奥直视他的眼睛,“那天的事没做完,半途而废不是好习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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