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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被关了,而城市璀璨的夜景倒是让屋子显得不那么昏暗。
落地窗前却是另一番“美景”——地毯上的水渍,被人刻意摆放在一旁的镜子中显映出此时的颠鸾倒凤。
南跪在了窗前,双手撑在窗玻璃上,北的手掐南的腰窝,向前挺进,重重地撞在了前列腺处,快感冲上了南的大脑,南的性器高高挺起,可性器被领带绑住了——那是南早上亲手为北系上的领带,而现在却被北亲手给自己系上了。
释放不出来,很难受,溢出的清液将领带打湿了。
“啪”的撞击声响起,南不住地将腰塌陷了下去,却让北更好的进入了。
晶莹的泪珠从早已泛红的眼尾落下,南用着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乞求着,乞求着北能够解开领开领带。
“啊……北……北……哈……让我射……”
南的双手还支撑着,北的一只手去解领带,而另一手游走在敏感的尾椎骨。
解开的领带被北随意的缠绕在手指上,摩挲着性器,然后碾过铃口;同时,北的一只手扶住了南的肩膀,向那处凸起猛的一顶,处在封顶边缘的南,被这么前后攻击,南承受不住了。
黏腻的呻吟发出“啊……啊……哈啊……”白浊喷射在窗上 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星。
积压的快感也让后穴达到了干性高潮,北的性器被痉挛的穴肉绞紧,肠液喷洒在头部,北抵着花心,向着深处射去
温热的液体进入了深处,冲刷着敏感的花心,南失神的望着窗外的夜景,重重攻势之下,快感被可怕的拉长。
南感受到身后的巨物似是又有冒头的趋势,慌乱地向前爬去,可前面只有玻璃,他无处可逃。
北的手搭在了南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这边靠,跪立的姿势让半硬的性器抵住了凸起。
南的身体在发软,北用着最温柔的语气,却说出了恶魔版的话语。
“南”
“夜,还长着呢——”
说罢,向着南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巨物还埋在南的体内,北将南抱起,朝着那面镜子走去。
性器从穴中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南面对着镜子,脱力的依靠着北。
穴口被过度使用,暂时合不上。白浊一股一股的顺着大腿根流下,南的身上满是姹紫嫣红。
“北……你大(爷的)……”南的脏话被一个吻打断“唔……唔……”
北放开了南。
“哈……哈……”南喘着气。
“嗯,我很大”始作俑者北,故意曲解着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