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SKZ公司。
万恶的周一,万恶的早上,万恶的公司大楼。
李旻浩心如死灰地把包撂在工位瘫倒在椅子上凝视着灰白的天花板。昨夜宿醉的头疼还在折磨他,早说他就不跟韩知城他们一起喝酒了,他们算是半个自由职业者爱几点起几点起,但他现在可是社畜啊,就算前一天喝到烂醉如泥第二天依旧要八点准时打卡上班开启一天的坏心情。嘶,如果他是鬼就好了,不吃不喝困了随便找个地方就行,但鬼需要睡觉吗?
“方部长早。”
“早。”
方灿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踩着皮鞋从一众员工面前经过。完美的裁剪勾勒出优越的曲线,特别是随着走路动作绷出来的翘臀。说实话,
如果方灿不是他的上司,李旻浩很乐意跟这样的人一度春宵。
但可惜方灿确实是他的顶头上司。
“李秘书,麻烦把本季度报表拿过来。”
万恶的吹毛求疵的性感上司。
李旻浩盯着方灿进办公室的背影咬咬牙,不情不愿地坐直身子从办公桌上开始翻报表,工牌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脖上。
“请进。”
方灿看都没看他就接过文件,只是翻开的时候顿了一下。
“旻浩,周末还是不要喝那么多酒比较好,以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李旻浩胡乱地答应,出了办公室才发觉不对劲,揪住路过的实习生就问“我身上味道吗?”黄铉辰与他还算相熟,直接凑上去嗅他的领口。“没有啊,什么味道?你换沐浴露了吗? ”
“没事,忙你的去吧。”
那就怪了,他昨天喝到太晚确实没洗澡,但他今早上可是好好刷了牙换了一套新衣服,确认身上没有味道才出发来公司的。方灿是什么狗鼻子连他身上的酒味还能闻出来?
不过这个新来的部长身上确实有很多奇怪之处。
就比如上次,公司电梯临时维修,黄铉辰被叫走去打电话找维修人员,他替黄铉辰把一箱子办公材料搬上去,正好碰上上楼的方灿。他嫌工牌放在胸前硌得疼就把它甩到脖子后面去随着他上楼梯的动作一晃一晃,结果方灿不知道脑袋里搭错了哪根筋一把抓住他的工牌差点把他从楼梯上扯下来。要不是李旻浩还要在他手底下讨生活,他说不定当时就把工牌缠在方灿脖子上他去一览天堂的风景。
方灿当时也很尴尬,支支吾吾半天没找到一个好借口。从那以后李旻浩就发誓再也不要走在方灿前面以防哪一天他莫名其妙被夺去身体任何一个部分。 太吓人了,上司是隐形的杀手怎么办?他是不是应该辞职个地方生活?
话虽这么说,该上班还是要上班的,毕竟方灿其实除了爱套近乎太没架子喜欢加班穿得太紧身老让他感觉在勾引自己以外没什么缺点,这份工作薪酬多也还算轻快。况且方部长自觉理亏买了个布丁包得精精致致放在他工位上当作赔礼,让李旻浩“不得不”愤恨地收下。
他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就开始摸鱼,百无聊赖地翻外卖件盘算着中午吃什么。糊弄糊弄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好容易熬到了下午要下班,他盯着电脑工具栏显示的时间,乱抖的腿暴露出主人内心的焦急。
5:28。
他大前天看见下班路上新开了一家烘焙店,要不要去试试。
5:29。
敲诈徐彰彬让他请吃一顿烤肉来赔他喝完酒还要上班的罪也不错,顺便宰一下少爷。他悄悄提上包,准备随时冲出工位打卡下班。
5:30。
“前辈,方部长找你有事。”
该死。
再见,他的慕斯曲奇司康布丁。再见,他的五花肉牛颈雪花和牛。
“好的。”包被主人愤怒又窝囊地轻轻放在椅子上防止发出声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部长找我有什么事?”他避开方灿的眼睛,怒火要是扫射到上司,到时遭罪的就不只有自己宝贵的休闲时间。
“晚上有个酒局需要旻浩和我一起去,旻浩应该有时间吧?” 方灿看着他露出一个微笑,两个小括号浮现在嘴角。
李旻浩竭尽全力违背自己的意愿几乎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那现在就走吧,麻烦你开车了。”
他起身理理衣服,李旻浩连忙拉开门。
“对了,听说你英语不太好,分公司这边以后要接洽澳总公司一部分国际事务, 所以你要好好提升提升。”
“好的。”李旻浩挂上一个虚伪的笑容,盯着不断下降的数字在心里默默诅咒英语。方灿西装下摆上随电梯里空调风飘乎的东西却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是小猫或小狗的毛吗?
但他从没听说过方灿养什么宠物,唯一提起过的小狗Berry也远在澳洲的家。
总之,这个新调来的部长身上有很多奇怪之处。
李旻浩怀疑方灿叫上他一起只是为了让他当免费司机。
方灿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对面老总也被秘书扛着准备送回家。他没好气地扯着昂贵的布料把对方拖到包厢里的洗手间报复性往他脸上泼了把水,方灿没有清醒过来,一直被发胶固定在头顶的头发却散落下来遮住醉红的脸。
他拍拍那张脸。“方部长?方灿部长?方灿?醒醒,你住哪儿啊?”
脸的主人眨了眨眼睛,愣了好一会儿才说:“灿尼的家在澳洲悉尼哦,要坐好久好久的飞机。”
“我说你现在住哪儿。”
“灿尼一直住在澳洲。”
好吧,现在他还得提供免费住宿。
好在方灿看着体格偏壮却意外的轻,再加上李旻浩一直有在健身,没花多大力气就成功地把货物搬到车上,现在只等送达目的地。
站在李旻浩家口,方灿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啊?”
“是你的秘书李旻浩的家。”他输入密码,开门的声音吸引了顺东多,三只小猫看见他就开始叫唤。方灿听见声从门外探头。“你好小猫们。”
李旻浩看着他费劲维持平衡想抱住小猫的样子哭笑不得,只好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上司先去客卧洗澡。幸运的是方灿还有最基本的自理能力,虽然原本只要半个小时就能洗完的澡硬生生拖到一个多小时。
等李旻浩洗完出来就看见这样一幅场景,他的醉酒上司歪倒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大团橘色东西不知道到底是顺儿还是东儿,连最调皮的多利也倚靠在他身边。平时一直梳着背头的方灿顺毛竟然意外的乖,像刚进入职场的实习生一样。
旻浩。方灿懒洋洋地拖着长音叫了一声,多利也跟着懒洋洋地拖着长音叫了一声。
“你家沙发坐得我尾巴根好痛。”
“部长你要是好好坐着肯定不会疼的。”不过,屋巴根是个什么说法?澳洲人脑回路果然和他不一样。
“旻浩。”
“干嘛!”
“我头好痒,好像要长耳朵了。”
还没等李旻浩回答他就看见方灿头上冒出一对白色猫耳。
什么鬼?
02.
方灿确实有一个毛茸茸的小秘密。
那就是,他是一只猫兽人。
这时就不要再嘴硬什么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啦,或者21世纪没有妖魔鬼怪啦,因为有些东西它就是客观存在的,比如说贝加尔湖水怪,比如说水猴子,再比如说像他这样的兽人。总有一天你会抓到些什么蛛丝马迹,有人总是嗅觉敏锐精力旺盛连跑五公里不喘一口气,有人总是思维跳跃叽叽喳喳个不停,有人家里明明没养宠物身上却总是沾满了毛。其实兽人的动物型不总是会体现在外表长相上,动物特征也可以被轻易隐藏起来。这也就是为什么方灿前29年人生过得顺风顺水,只要隐藏好自己他根本不会被发现兽人的身份。其实就算表现出来一点点习性也无所谓, 因为普通人只会觉得他更像狗,然后骗自己看到的耳朵啊尾巴啊都只是眼花。
但错就错在,李旻浩不是普通人。
所以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接受了上司是只猫人的事实,过去摸那对白色的、毛茸茸的猫耳。长年养猫的经验让他立马把这只大猫撸到眼神迷离,连尾巴也露了出来。与自家顺东多的细长尾巴不同,方灿的尾巴很蓬松,尾巴尖愉悦地摇晃着。
“灿呐,叫一声我听听?”
“喵~”方灿半睁眼睛,虹膜变成清澈的蓝色,瞳孔也比正常人的要大得多。
他又手痒痒去摸方灿的尾巴,没想到方灿直接背对他蹋下腰蹶起屁股,尾巴高高翘起撇到一边。宽松的家居服下滑,半截腰白得要晃花李旻浩的眼。
等一下,这怎么看都是发情了而不是喝醉了吧?
见李旻浩没有反应,方灿上来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头上用耳朵去蹭,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旻浩,旻浩,亲亲我吧,我想要旻浩进来。他讨好一般伸出舌尖去舔李旻浩的手心,粗糙的猫舌划过皮肤引起一阵瑟缩,湿润的触感久久挥散不去,然后又更过分地把两根手指含入口中模仿性交的样式开始吞吐,蓝眼睛一直盯着李旻浩。
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明明四个小时前他们还只是单纯的上司下属关系,转眼你的猫上司就掰开屁股在你面前求操,哪里有这种好事?
李旻浩双指夹住作乱的舌头就往外扯,把猫疼得眼泪直流,当然也有可能是装的。“部长一定要记住操你的到底是谁,就当是你的交通费和住宿费。” 他一拍丰满的屁股,方灿自动摆好刚才的姿势,乖乖地把明显湿了一块的裤子和内裤褪下来。李旻浩上手一摸才发现,原本应该是男性阴茎的地方被 一口粉嫩肥厚的逼代替,主人还精心剃了毛,周边都干干净净的。
哇哦。短短一会儿他上司还真给了他不少惊喜。
不过这正好也方便了他。他扯开阴唇对准阴道口就一插到底,只是这口穴夹得太紧始终放不开,李旻浩只好去揉他的阴蒂迫使对方打开自己。没多久方灿就泄出几声难耐的呻吟像小奶猫叫,李旻浩把他的腿往外顶得更开掐住腰窝就开始动作。
穴肉软得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每一次撞击都挤出更多的淫液。身下人喘得色情又急促,热情地扭着腰臀迎合他抽插的频率,毛茸尾巴缠住他的大腿。
“旻浩…呜…快一点。”方灿把手伸到背后扒开臀瓣,贪婪地想要获得更多, 无论是性器还是精液只要填满自己就好。就像你不能指望鱼能凭空出现在岸上骑自行车,你不能指望一只发情的猫不被 欲望支配,所以李旻浩只是顺从地加快挺腰的速度直到方灿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听见高亢破碎的淫叫。
“好涨…旻浩全都给灿尼好不好?灿尼是一只乖猫可以全部吃下的嗯啊!”
“哥还是省着点力气吧。”
两人弄出来的动静把顺东多赶到猫爬架上,三只小脑袋探出来看着样子奇怪的同类和主人交配。瞥见它们的脸,李旻浩突然好奇他上司现在会是什么 表情。于是他就把方灿整个翻面,性器在甬道里调转引得他手紧抵住李旻浩的腹肌蜷缩,手臂将丰盈的胸乳挤出乳沟。方灿那张脸漂亮得要命,比平常更能勾起人的保护欲,还有性欲。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粘在额旁,水蓝的眼睛吸饱了春水引得李旻浩伸手抹去因强烈快感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他还顾忌着方灿这套奇怪的生理构造有没有生育功能,想要抽出来射在外面,没想到方灿哭喊着勾住他的腰拒绝他的离开,嘴里还一直说着什么要给他生一窝小猫。他只好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柔声哄劝才让猫听话地松开桎梏,白浊溅在方灿胸口和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被蹂躏的洋娃娃。 李旻浩抱着他去浴室哀叹刚洗的澡白洗了,只是进到浴缸后方灿又像八爪鱼一样热情地缠上来,对准位置扭动屁股掀起一阵阵水浪,自己揉着饱满的胸肌凑上来索求一个湿漉漉的吻。
猫买回来一直响怎么办?
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李旻浩破开他的牙关舌尖划过粗糙的舌面,管他什么明天上班不上班,上司千里送逼哪有不操的道理。
方灿是在一个怀抱里醒来的。彼时他还有点懵,猫耳甩了两下才从被窝里爬起来,大脑仍处于超载状态。
“醒了?”
身后人摸了一把他的耳朵.
“啊啊啊旻浩怎么是你?”
“什么叫怎么是我?昨晚上哥喝多了是我当的司机,哥没地方住也是我提供的床,哥发情了也是我帮忙解决的生理需求,哥难道都忘了吗?”看着方灿整个人变红结结巴巴的样子李旻浩就知道他全记起来了。“话说,部长不准备解释解释自己毛茸茸的小问题吗?”
“旻浩能不能当作没看见,灿尼求求你忘了昨晚的事。”
“部长昨晚上可算是潜规则下属,我随时可以起诉你哦。再说,”他示意方灿还勾着他手的尾巴:“哥这可不是想让我忘记的表现,昨晚哥不也爽到了吗?据我所知母猫的发情期好像会持续好几天。 ”
方灿一把扯回不听话的尾巴,表情却变得犹豫。
“部长再好好考虑考虑吧,我不会把这个秘密往外说,但万一哪天部长没控制住自己在其他人面前露了马脚后果有多严重你也清楚。”说完他掀开被子佯装要走,果不其然被轻勾住袖子。
“旻浩…能不能..再让我留宿几天?我保证不会添麻烦的。”
03.
最近办公室里都在心疼可怜的李秘书。
从上次与部长出去应酬之后,李秘书就经常被部长叫到办公室谈话。“审判场”,大家都对那个要从办公区拐弯后足足经过四个会议室才能到达的部长办公室避之不及。因为每次李秘书被叫去后都会传来隐隐约约的叫喊声,李秘书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时也都有点衣衫不整。
“李秘书被叫过去后一定会被部长以各种理由发泄不满,甚至有时候还会动手。”
如果方灿听到这话他一定要大喊冤枉,天知道他每次找李旻浩都是为了正事,只是顺便解决点小问题。
真的,顺便解决点有关发情期的小问题。
就比方说现在,方灿把李旻浩推倒在椅子上,自己跪下去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秘书的皮带,手抓住性器上下轻轻撸动感受它逐渐充血硬挺。
“旻浩锁门了吗?”
“这个点哪会有人来,快到饭点了。”李旻浩把腿伸到他双腿间去蹭他的会阴。 “我可是牺牲了宝贵的休息时间来陪哥的。”
“那灿尼一会儿好好赔偿旻浩哥。”
他刚把龟头含进去就开门的声音打断,紧急之间被李旻浩一脚踹到办公桌下,头撞在木板上“砰”的一声,眼泪和痛感一齐袭来。
“哥你怎么在这儿?部长呢?"黄铉辰探头进来。
“啊..那个…部长有事出去了,让我在这儿帮忙录入。”他对着关机的电脑敲敲打打装作工作的样子,尽力稳住声调因为该死的方灿在桌下故意伸出猫舌舔他的阴茎。舌头上的倒刺刮着敏感的皮肤又痛又爽。
“那我还是下午再来吧。哥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不了,有约。”
OK。黄铉辰无所谓地耸耸肩关上门。
听着脚步声渐渐消失,李旻浩才敢把方灿从桌底拽出来。“呀!哥怎么能用猫舌舔我!”
“呀!我还没说你一脚把上司踹到桌子底下呢,用猫舌舔你都是轻的了。”方灿气愤地咧开嘴露出利牙。“旻浩今天晚上不做顿好饭灿尼就偷偷在你身上打孔。”
其实他这个样子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在李旻浩眼里这程度充其量算顺东多玩到兴头上咬他那一口。但是猫这种生物你就得好生伺候着它给它顺毛才会翻出肚皮给你摸。“行吧,那下班之后得去一趟超市。”他伸手捏住方灿脸上两个梨涡,“哥不先把眼前这盘菜炒完吗?”
初冬天气其实已经很冷了,一阵风吹过李旻浩头又往大衣领子里缩了缩。方灿却像是感觉不到温度似的,单薄的西装外套里面是单薄的衬衣,他还乐 颠颠地去推手推车招呼李旻浩快点跟上他。
“晚上想吃什么?”他凑上去汲取热量,手虚揽着方灿的腰。
“牛排?贻贝汤?米粉?哎呀先看看再说吧,这里这么大好像什么都卖。”方灿转过头蹭了他一下,厚唇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轻吻,轻车熟路的样子让李旻浩都怀疑是他是不是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干过好多次,而更让他不安的是他好像习惯了这份亲昵,就像习惯了小区里经常喂的流浪猫蹭他一样。明明他们只是不太寻常的炮友上下属。
莫名有点不爽。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他心里成型。
“我知道哥应该吃什么了?"方灿被遮住眼睛推着向前走。旻浩在搞什么啊,他心里升起一点隐秘的期待——
然后崩溃地看见一整排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猫粮猫冻干猫罐头。他蹶起嘴就去踹李旻浩,而李旻浩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躲过,转头就去请售货员推荐。
“请问先生家里养的是什么品种的猫,多大了呢?”
李旻浩故意盯着方灿,不紧不慢地说:“应该是缅因和挪威森林猫的混血种,”他又去掰手指努力把方灿的年龄换算成猫年龄,“大概…五岁左右吧,不挑食胃口可好。”
“这一款就很适合……”售货员小姐尽职尽责地指引他们,一连推了好几款。“灿哥,你快好好看看啊,一定要挑最适合的。”猫震惊,猫气愤, 猫无奈。方灿对上售货员小姐热情的眼光把拒绝的话吞回肚子里,他不能当场把李旻浩咬出血但他可以让李旻浩的钱包大出血。“那就一款来一袋吧。” 他满意地看到李旻浩幸灾乐祸的笑僵在脸上。
oopsy。方灿婊里婊气对他做了个口型。
当然最后那些猫零食都被放回原处,只留了一袋冻干以示对顺东多的问候。
李旻浩凑上去装乖,“哥晚上能不能再变成猫让我摸摸。”
“不要,会掉好多毛很难清理。”方灿没好气地自了他一眼,从冰柜里拿出第三块菲力和第四包牛脊排。
“呀,又用这种眼神看着弟弟,又又又又又又!”李旻浩觉得自己很了解猫,所以也就很了解方灿,比如说方灿在家里露出尾巴大幅度甩来甩去就是又和 顺东多闹了矛盾,比如说方灿老时不时地过来蹭他 抱他就是心情很好,比如说方灿吃完饭早早跑到床上去就是想要,比如说方灿用现在这个眼神看着他就说明他憋了一肚子坏水还没使出来。
一丝甜得发腻的沐浴露味传过来贴紧了李旻浩。“旻浩哥想不想看真空围裙?”
“太恶心了吧?”李旻浩立马一脸嫌弃,这猫天天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黄色废料。当然, 如果忽略他想象之后上升了两个像素点的嘴角的话。
“灿尼可没说要做哦。旻浩快去结账吧,再晚得几点吃饭啊,我好饿。”当事猫却无事发生推着车就走了,留李旻浩一个人在原地气愤。 然后方灿就被威胁着苦逼逼地拎了一路购物袋,在李旻浩的监视下洗菜做饭盛出来。这不对吧,明明他才应该是那个站在旁边等着吃饭的人。
不过他还是在吃完饭后迅速戴上偷偷买的项圈躲到被子里等李旻浩拆开这个惊喜。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多好多天。办公桌上的日历从周一翻到周五,又从新的一周开始,撕下来的页数早已摞成厚厚一沓。猫的发情期很短,方灿却在李旻浩家里又多住了几天,几个周,几个月。两人心照不宣地谁也没提这回事,方部长依旧每天早晚蹭李秘书的车李秘书的床任由自己的豪华大平层落灰,李秘书依旧每天免费揩油吃豆腐免费撸猫任由方灿的东西一点点占据自己的地盘,不算太大的公寓从一人三猫的温馨小窝变成一个半人三只半猫的温馨小窝。
这样的日子和之前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吃饭的时候多了一双筷子,洗漱台上多了一套牙具,家里的猫毛又多了一个来源,被窝里多了另一个人的温度,晚上加班时还有另一盏灯、另一个人在等你回家。这种感觉就像是刚铺好的整齐床单上踩出来的猫爪印。
足够浅却也足够深刻。
04.
李旻浩和方灿冷战了。
准确来说,是李旻浩单方面和方灿冷战了,在李旻浩又一次半夜起床抓住方灿熬夜工作时候,当然也有那么一丢丢丢是因为上周方灿撇下他和黄铉辰一起去吃了午饭,但明显前者的因素更重。这哥老是忙得像要把大后年的工作一起完成一样,每次都哄着李旻浩跟他一起睡觉,然后半夜再爬起来打开电脑。李旻浩讨厌他总是把工作放在健康之上,特别在得知方灿身上还有那么多小毛病。但是方灿只会用一句“所以我一直在好好健身啊”来搪塞他,他也不好过多干涉什么,所以他们之间没有争吵,只有他单方面的冷战。其实说是冷战也有点过分了, 他们还是每天一起上下班、吃饭、撸猫、做爱,不过李旻浩从以前的每条消息无论多么无聊都回变成了只回与工作有关的(他这才发现方灿很少跟他发工作信息)。你不是喜欢工作吗,那我们之间只聊工作就好了!
恰好今天晚上公司高层临时有会不知道开到几点李旻浩需要一个人解决吃饭问题,恰好徐彰彬和韩知城又约他去新开的烤肉店试试,而又恰好的是家里停电停水让李旻浩这个“巧夫”也难为无米之炊。天时地利人和,李旻浩决定背着方灿去吃顿好的,毕竟他相信方灿光啃他那个工作就足够了。
丰富的油脂触到高热的烤盘发出“滋啦”的响声,焦香随之散开勾出肚子里的馋虫。在店里灯光的映衬下就算是无聊的蔬菜也泛着诱人油光,啤酒的泡沫挂在杯壁上。这时候正值烤肉店人多,即使他们三个选了个偏僻的角落也挡不住人潮的喧哗,徐彰彬只好更大声地问他:“还要来点肉吗?”
“再来两听啤酒,好不容易搞完这个项目这段时间可累死我了。最好的休息方式就是今夜一醉方休明天再睡到日上竿头。”韩知城其实已经有些醉了,说话都有点含糊。
喝不死你的。徐彰彬虽然嘴上不饶人,还是招呼老板多要了几瓶啤酒。 “是该多喝点,到周末了就应该好好放松一下。话说哥你真的不准备看看消息吗?万一是什么要紧的事。” 他终于没忍住说出来了,毕竟消息提醒从他们刚坐下没多久就一直不断 传来,偏生这哥脸上明明一副想看的样子却还是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李旻浩只是淡谈“哦”了一声,却诚实地解锁手机就好像他一直在等一个许可。徐彰彬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把他盘里的肉全都挑走塞进自己嘴里。
一旻浩你理理我嘛~
一开会好无聊
一董事长每次都讲好几个小时难道不会累吗 ?
一是浩你是不是故意不回我消息。
一这段时间都是
一🥲
一拔d无情
一哥不要再给我发消息了好吗?我手机一直直叮叮叮响个不停
一旻浩你真的好冷漠啊。我现在可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在给你发消息欸!
一[图片]
一你猜猜我画的是谁🤫
李旻浩点开照片,很明显是方灿偷偷塞到桌下拍的,笔记本上认真地画了一只大猩猩对着PPT眉飞色舞,他甚至很认真地画了西装上的细节。他没忍住笑出了声,脑内立马浮现出那个油腻老板的形象。
一哥你这是什么写实主义野兽派画风啊
一什么话,我画得多像
一先不和你聊了,他突然下来互动了。
他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脸上的笑还未消退就对上对面两个人探究的眼神。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哥,”韩知城一脸八卦,“你谈恋爱了?”
“没有,是上司。”借住在我家会和我一起上下班吃饭做爱的上司。
韩知城失望地退回去。他喝酒喝得脑子不转了,但徐彰彬在旁边着得真切,他旻浩哥一拿起手机就莫名陷入了粉红泡泡氛围,绝对有什么不对劲,但是直接问撬不出来一点消息。啊好想知道究竟何方神圣能降服这只恶魔兔子。
“又养了一只新猫?”
啊?李旻浩被徐彰彬180度大转变的提问搞得一头雾水,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得是手机壳夹层里的那张照片,是猫形态的方灿睡得四仰八叉。李旻浩给方灿看得时候他一直央求着删掉,说有损他高大威猛的形象, 不过他也没听,还在昨天托黄铉辰给打印了出来放在手机壳夹层里。他拍的时 候只想着这个样子很可爱,放的时候也只觉得看着这张照片心情就会很好。可是现在想来,一举一动都好像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究竟是因为猫可爱,还是因为方灿可爱?
“没有,邻居家的,放在家里寄养几天,这张照片是因为太可爱所以拍了打印出来的。”
哦。
李旻浩突然觉得有点累,想要点见到方灿,哪怕只是摸一摸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他要了一个打包盒装走几乎所有烤完的肉,又加了一份拌饭,留下一脸震惊的徐彰彬和昏昏欲睡的韩知城。“突然想起来猫还没喂, 先走了。钱已经付过了,你们再想吃什么就自己再下单吧。”
“但是,旻浩哥家里不早就用自动喂食器了吗?当时促销抢到他还向我们炫耀来着。“徐彰彬摇了摇身边人只得到了一个酒嗝。
李旻浩到家的时候方灿还没回来。
他摸着黑走到卧室打开开关,迎接他的是一片黑暗。还好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 猫碗里也有足够的猫粮。停水他没法洗澡又不愿意把一身烤肉味带到床上,只好又穿着束缚的西装把外带放在餐桌上,面对空荡荡的家叹气。东儿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蹭过他的裤腿,“喵”了一声。
“你说方灿为什么还没回来呢?”
李旻浩抱起东儿躺在沙发上凝视着一片黑暗,有一搭几没一搭儿地顺着毛。 回答他的只有猫呼噜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这才注意到,沙发上有一股淡淡的甜香,是方灿身上的味道。是了,方灿平时就喜欢窝在这儿,戴着毛线帽也不怕压到耳朵,上下一身黑只露出尾巴在外面摇啊摇,那张脸褪去平日里在公司时的认真严谨,带着幼稚的孩子气,或者是变成猫形态趴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想念突然就如潮水。
一定是酒精作祟,所以他才会在分离仅仅几个小时之后就格外想念方灿。“我想你”对他来说其实远比“我爱你”更难说出口。爱的定义太广了,你可以随意地爱什么人事物,爱是热烈的烟火转瞬即逝只能在某种意义上才能永恒。但是想念像潮湿阴天里朦朦胧胧的雾气,像烘焙时传来的丝丝缕缕温暖甜香,来无影去无踪,生发于你内心的依恋。我想你,也是对我爱你的一锤定音。
像一场突如而来的雨,直到雨水滴落在你身上时你才发现忘了带伞,可是洇湿的痕迹早已在布料上晕染开来。直到想念在心中蔓延,李旻浩才发现他对方灿的感情早就变了质。
他爱方灿吗?但是他们好像认识也没多久,但是仅有的恋爱经验告诉他他对方灿的感觉也远远超过了炮友。
“那东儿,你喜欢方灿吗?”
没有回答,只有李旻浩的心跳声。
“旻浩你在家吗?怎么不开灯啊。”方灿的声音随着门被打开一起传来,他抽了一下鼻子。“旻浩你是不是背着我去吃烤肉了!”只是还没等着他发难李旻浩就过来抱住了他,郑重地,温暖地,将所有无法诉诸于口的复杂情感都融出于双臂环抱的动作。方灿自动地回应了他,把头靠上肩膀蹭散发着烤肉味的外套,厚唇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轻吻。每天都一样亲昵的轻蹭,每天都一样亲昵的脸颊吻。
“怎么突然这样?”
李旻浩没说话,凑上来急切地吻他,炽热的气息困于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 他手用力扣方灿的后脑勺与猫舌绞到在一起,分开时俩人的嘴唇都异常水润。方灿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撇在玄关上又抵住李旻浩舔他的嘴角,耳朵和尾巴也一齐冒出来。李旻浩手抚上那层薄薄的软骨,纤细血管也以蓬勃的力量跳动。黑暗中他看不清方灿的脸,方灿却能清晰分辨出他脸上的绒毛,紧闭着微微颤抖的眼睛。好喜欢旻浩,真的好喜欢,只是念出这个名字心里就会有像气球充气一样被充满的感觉,嘴角就会不自觉地上扬直到现出两个小括号。
05.
方灿还记得第一次见李旻浩的样子。
其实那也就半年前多一点,他刚被调到韩国,韩语说得还不利索,与同事们交流时总要先把韩语在脑子里翻译成英语再把回答翻译回去。他完全不适宜这里,即使他跟周围人拥有一样的亚洲面孔却生活在截然相反的文化背景中,让他感觉像带着面具的木偶,黑棋盒中混入的一颗白棋子,格格不入。 那时他被介绍给众员工,只有李旻浩远远躲在边上敷衍地鼓掌,直到被点名提到他面前成为他的秘书,双方礼貌生疏地握手。在那一瞬间他有一种感觉,这个人也像他一样带着面具生活。方灿一直觉得李旻浩是一个冷漠的人, 无论他怎么示好李旻浩的反应始终淡淡的,后来他才琢磨出来李旻浩只是不太擅长与别人交往,因为他事事有回应。稍微与他相熟之后就会发现李旻浩其实是个蛮开朗的人,总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他对界限的划定有一套自己的标准,谁也搞不懂他变幻莫测的心情与行事准则。当然,这些都是从黄铉辰那里听来的。
“他比哥你更像猫。”黄铉辰如此点评。 “总而言之,哥是个怪人。”
真正印证这句话是在不久之后,方灿意外撞到李旻浩在公司大楼下喂猫,从严肃的黑色皮包里掏出一根猫条嘴上温柔地哄着。这完全是俗套的偶像剧情节,帅气多金的男主意外发现平时在公司内严谨少话的女主竟然也有这么“傻白甜”的一面,被这种反差萌吸引之后慢慢留心观察了解到女主更多萌点,于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渐渐沦陷。只不过方灿当时的关注点反而是他撸猫的手法真好啊,被他摸一定很舒服,于是方部长就有这样一个愿望——被自己的秘书好好摸一把。当然这个愿望在随后的酒局就实现了,虽然那是个他存了点小心思的“意外”。
而事实证明,李旻浩确实是个合格的猫主子,撸猫手法让他满意的很,特别是在床上像现在这样指尖划过背上的凹陷到下面去捂尾骨处的皮肤,另一只手一轻一重地揉着暄软的臂肉,激得他尾巴在空中乱舞。他的衣服早就被脱了个精光,白皙的皮肤在一片黑暗仅有外面幽微灯光的条件下依旧显眼,而李旻浩却仅仅只被拉开了裤链解开了扣子,那件烤肉味的外套还穿在身上。
这也太不公平了,他开了一晚上会还没吃饭就要被迫自己动腰来获得快感,湿热的阴唇紧贴着性器来回磨蹭,将淫液涂抹在柱体上。两个人的嘴唇还舍不得分开 ,方灿怀疑他的嘴唇已经被口水浸得皱皱巴巴。
“旻浩我没劲了,你动一动嘛。”方灿彻底摞挑子不干了,手往后一撑就把自已大剌剌地摆到李旻浩面前,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之前怎么没发现李旻浩这么能忍,他都主动献身了。
“哥再把腿张开些。”
李旻浩终于舍得高抬贵手,扒开粉白的逼把手指塞进去换来一声轻叹,屁股在他胯上移了移位置好更方便他动作。其实那完全不像是在操穴而像是在搅水,响亮的水声听得猫脸发烫。他手指狠狠碾过内壁作剪刀状撑开狭窄的阴道,感受着穴肉温柔的包容。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逼出那些带着颤音的粗重呼,尖细呻吟都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般,被破碎的喘气声打断。
他全身都在抖,连逼肉也一抽一抽的,李旻浩下手实在有些狠,还恶劣地俯身叼住他的乳尖,恍惚间他莫名有一种给小猫崽喂奶的感觉。方灿根本招驾不住李旻浩的攻势,又一记深挖就潮吹了,挺腰使水液溅了李旻浩一身把床单弄湿了一大块,偏生他手上动作还没停像要挤出方灿体内所有水。
“部长,贴身秘书的服务您还满意吗?”他知道方灿在床上最听不得这话,平日方灿在公司踩着带跟皮鞋扭着屁股叱咤风云上演现实版《穿普拉达的女王》,在这个时候你把他放在上位他反而会不习惯。方灿果然瞪着水润的眼睛看向他。
“哈啊….旻浩别这么叫!”
好吧。李旻浩抽出手把液体都抹在他胸上,把乳肉圈出丰盈的一块把玩。“那哥想让我怎么叫?亲爱的、灿尼、宝贝?”方灿的呼吸还没缓过来就迫切去吻他,堵住他那张胡说八道的嘴。他们今天晚上好像交换了很多亲吻,任由那些没说出口的感觉在黑夜里慢慢发酵模糊掉本就暧昧的界线,即使细密柔软的雨丝在心上也能刮出伤痕。
口水扯出银丝挂在分开的唇边,方灿从李旻浩身上滑下来跪在床上,一只手撑住另一只手拨开阴唇塌下腰回头望他,故意挂上初入情场的纯情清纯,猫舌缓慢舔过嘴唇蓄意勾引。“旻浩哥不想让灿尼成为你一个人的小猫吗?”
不过李旻浩铁了心要看到方灿害羞的样子,掐住他的腰却还仅仅贴着穴 “哥哪里是小猫,明明胸大屁股大胃口也大,是一只漂亮大猫。粉嫩的逼很漂亮,脸更漂亮。”方灿也铁了心不想让李旻浩得逞,把头埋到枕头里装鸵鸟,只是耸动的猫耳还在密切关注着从他嘴里吐出的一字一句。
“我就喜欢哥这样的,”李旻浩把他整个人彻底按在床上狠狠进入,方灿的腰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good kitty。"
“呜!”方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悲鸣,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让身心上的饥饿感终于得到缓解。密密麻麻的快感从交合处辟里啪啦炸开,穴口被粗大的 性器撑得又痛又爽,漂亮的手把枕头套抓得乱七八糟。尾巴还被拽在李旻浩手里,从根部捋到尾尖,而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把尾巴抽回来,只能含泪吃下李旻浩野蛮的动作,水液在床凹陷处积成洼。
他脑子似乎也在撞击中被摇成一团浆糊,只能迎合李旻浩往后挺腰发出哭喊,只剩下“要被操坏了”这一个念头。 李旻浩抓住他手臂扯起上半身毫不留情地捏住乳房,乳尖在刺激下凸起。他咬住雪白的脖颈尝到汗水咸湿的味道。
此时方灿又叫他名字。“旻浩,旻浩,我尾巴根好痛哦能不能换个姿势。”
于是他就抬起方灿一条腿搭在肩上,让他整个人侧过来解放出被压在两人中间的尾巴。这下子方灿完全没有退路可言,平日里泡健身房锻炼出来的大膀子都变成空架子根本支撑不住摇晃的上半身,只能倚靠在床板上被撞得背部泛红。餍足的哼唧被一声一声顶出来像猫打呼噜,方灿觉得他可能就是个发声小玩具专门被制造来满足李旻浩的欲望,可他自己也从这里面得到无限乐趣。
“好舒服,好爽…旻浩好厉害。”半截露在外面的舌头被扯出把玩,李旻浩猛地加快速度。“哥能全吃下的吧,哥能不能给我生一窝小猫,胸这么大一定能把小猫们都喂饱,生下来还可以让顺东多带。”
方灿一听到生小猫就手脚并用往前跑,仿佛肚子里真揣了一窝崽。这可不行,他还没做好准备承担起做母亲的责任。不过他完全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被李旻浩抓住脚腕一把就拽了回来,性器顶到深处仿佛真能直接戳进子宫播撒后代。大猫被吓得嘴里老公主人称呼乱飞,只求李旻浩别直接无套内射。
这时候灯突然亮了,冰箱发出提示音昭告着电力的恢复。方灿原本在黑暗中圆钝的瞳孔缩成一道锐利的细线,无端端增添一股媚态。李旻浩不舍地抽出来射在他脸上,带着被凌辱的美感,方灿舔去粘在嘴角的精液,猫瞳直勾勾地盯着他。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后来又做了两次?三次?等方灿的清洁强迫症发作把床铺和两人都收拾好时已迫近深夜,李旻浩躺在床上等着方灿梳完毛出来,他却突然想起来什么惊叫一声,甩着湿哒哒的尾巴就跑出了卧室,回来的时候抱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李旻浩困得实在说不出来话,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疑问 。
“这个嘛,旻浩上次不是说想去尝尝他家当季限定布丁但这几个周一直加班没时间去排队买,”方灿小心翼翼地拆开丝带露出内容物,虽然因为放的时 间有些久作为点缀的奶油融化覆盖在布丁的表面像白色的岩浆,却还是不难嗅出诱人的香气。“正好那位老板在海外学习的时候和我朋友交好,我就借了个人情多花了点钱,请他们晚上现做一份。早说应该让他们直接送过来的,我本来想亲手拿回来给旻浩一个惊喜,结果都变成这样了。”那条白色猫 尾不安地在背后甩来甩去暴露出主人的紧张。
“要不还是别吃了吧,太晚了等下次我再请他做….”李旻浩没等他说完,拿起叉子就挖了一多半塞进嘴里。和预想的一样,口感软嫩,牛奶味浓厚焦糖的苦恰到好处,只是再好在方灿面前也味同嚼蜡。他只是提过几次,甚至只是在下班路上开车时多抱怨了两嘴,没想到方灿不仅把这话听到心里去还多花工夫帮他实现了,暖意顺着吞咽的动作滑到胃里去。
“不用,这样就很好。”李旻浩清理完残局,帮方灿梳好毛就搂着他上了床,手揽着腰。被窝里太温暖,怀里也有令他安心的存在,他上下眼皮很快就 像磁铁一样粘住。方灿还在那喋喋不休,从老板开会只说废话到一个开车回家好孤单,他突然转过身来把头理在李旻浩胸前。
“旻浩。”
“嗯。”
“我真的好喜欢你。那旻浩也喜欢我吗? ”
“嗯,好了哥快睡吧。”
李旻浩困得意识模糊其实没太听清他在说什么,喜欢什么?不管了答应就是了,收紧双臂抱紧猫坠入与周公的约会。
不过,喜欢方灿吗?好像确实是。
好像不止于喜欢。
06.
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每一个嗅觉细胞,打在腿上的石膏让他只能作作搔痒的动作心理安慰,旁边同样断了腿的大爷还一直唠叨个不停,从儿子不肖今天都还没过来看他一眼到医院的饭菜太难吃不如老伴做的。李旻浩简直想抛开尊老爱幼把他的嘴缝上。
“旻浩!”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方灿裹挟着暮春的风闯入病房,这一声名字叫得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李旻浩躺在床上等着他签病危通知书。不过李旻浩还是美滋 滋地装出要瘫痪的样子使唤方灿给他把苹果削了,这医院来都来了不吃个苹果成什么样子。
方灿也乐乐呵呵地坐下削苹果,毕竟电话里黄铉辰说得就像李旻浩从楼上摔下来撞到脑袋下半生只能在轮椅上生活一样把方灿吓得半死路上差点超速,李旻浩只是摔断了腿对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宽慰。他咬着舌跟钝得要死的刀较劲,李旻浩仿佛能看到他头上的飞机耳。
“公司真是个阴气太重的地方。”
“对!"
“我上了那么多年学在学校都没出过楼梯事故,唯二两次都在公司。”
“嗯!”
“要不是黄铉辰那小子临阵逃脱我肯定不会因为仅抱着两箱材料就从楼梯上滑倒的,还有一次……”
“没错!啊不是…”
方灿心虚地用苹果堵住他的嘴。另外一次,当然指的是他拽李旻浩的工牌差点把他从楼梯上扯下来那次,但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没有一只猫能拒一个一直晃动的东西,明明是工牌先勾引他的,不过他没敢把这话说出口。李旻浩把苹果咬得嘎吱响,方灿怀疑是要不是杀人犯法现在他嚼的就是猫肉。
“话说,旻浩你最近英语学得怎么样啊? ”
方灿试图岔开话题,而这回换李旻浩眼神飘乎。他当时买的词典到现在还仅仅这拆开了塑封膜,为凑单而买的言情小说倒是快被他翻烂了,在上班时间拿出来反复回味还分享给了徐彰彬 ,有时候还会借着学英语的名义躲到书房里打游戏。
“还好吧。”
方灿的又摸摸他打了石膏的腿。“拄着拐杖坐飞机好像会很不方便。”他们本来计划好了今年夏天一起请年假回方灿老家看看,这下子全部被打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李旻浩觉得今天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气血涌上心头一巴掌就拍了上去。“哥能不能好好说话。”不对,方灿这个人虽然偶尔婊你一下但绝不会像今天这样这么欠揍。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灿尼哪有?"
“哥你知不知道你一心虚就摸鼻子。”
方灿立马把摸鼻子的手规规矩矩撤到腿上。
“没有..只是…可能...确实…旻浩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澳洲。”
“不是说好夏天一起回去吗?”
“不是回去旅游,是回去一起生活。灿尼要被调回澳洲了,老板说可以给我一个权力和旻浩一起回去工作。”
“你怎么说服他的。”
“我就跟他说旻浩是我的男朋友。”
“莫?!”
方灿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眼神紧紧粘在李旻浩身上 。“灿尼是认真的。一开始我总觉得你很冷漠,后来发现旻浩身上真的有很多意料之外的反差点,了解的越多就会发现旻浩是个可爱的人 。赖在旻浩家里也好,缠着旻浩也好,都因为我自私地想留在旻浩身边,不知道…”
“我愿意。”
李旻浩直接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哥就直接点吧,无论是一起去澳大利亚还是在一起,我都愿意。“他一只手把帘子拉上就吻住方灿,仅仅是两唇相碰却好像把两颗心也同时牵连在一起,没点明的爱意砂糖般融入皮肤接触。
最幸福的事也不过是两情相悦。
李旻浩今天特意把方灿留在家里,自己出去和徐彰彬韩知城吃了在韩国的最后一顿饭,然后由韩知城送他回家。
“哥确定就是他了吗?”
“干吗这个样子啊,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李旻浩有点哭笑不得,但随后又郑重地 “嗯”了一声。
“我一开始觉得没什么,可是我渐渐发现,当我吃到好吃的东西时第一个想到的是他会不会喜欢,当我看完一部电影想的是他会不会和我有共鸣,游戏通关也会第一时间想和他炫耀。”
这是爱吗?我找不到别的词来解释。
哎哟。韩知城夸张地加大音量。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跟外国男人跑了我好心痛啊,哎不准打我万一失手咱俩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你少贫嘴。再见,虽然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
“哥我会想你的。”
“别给我打跨洋电话,话费太贵我付不起。”
“知道啦。”
他脚步轻快地走到家门口输入密码打开门。客厅里堆满了打包好的纸箱等待着远洋旅行,而方灿混迹在顺东多之间变成一团橘色白色灰色混杂的毛球,四只猫一起发出呼噜声像在拉风箱,或是有人把摩托车开进了家里。午后阳光正好,在室内烙出一块块光斑摸上去还会发烫,独属于家的温暖气味钻进李旻浩的鼻腔。
“灿呐,我回来了。”
喵呜。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好多好多天,新的办公桌上换上了新的日历,从周一翻到周五,又从新的一周开始,撕下来的页数渐渐摞成厚厚一沓。新家被生活气息充满,客厅里腾出一角放猫爬架,洗漱台上放着方部长专门的毛梳和指甲刀,而床头被迫堆了几本速通英语工具书和词典供李秘书学习,只不过是在上司的监视下。哦,李旻浩还当着方灿的面往抽屉里塞了好几盒避孕套和各式各样电动小玩具以备不时之需。冷清的样板房变成一个半人三只半猫的温馨小窝。
这样的日子和之前完全一样,吃饭的时候要摆上两双筷子,刷牙的时候两只牙刷共用一管牙膏,家里纷飞的猫毛有四个来源,被窝共享着两个人的温度,晚上加班的时候还有另一盏灯、另一个人在等你回家。这种感觉就像吃布丁时要把焦糖的微苦和牛奶的浓厚一并吞下。
本来就应该如此。
故事的最后,一个半人和三只半猫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