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背景是爱罪,权逊大学时期的事情,纯车7k一发完
*请勿上升考究,请勿质疑,本篇毫无现实真实性,当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荒闻就好。主包即兴创作这篇的原因是最近有一些读者找我要22年的车,确实惭愧,感觉这些年没让读者吃香喝辣,遂补一篇,顺便过几天会写新春车,旗袍版周瑜……敬请期待吧!
——要我帮忙吗?
这句成为了干扰陆逊一整天心不在焉的原因,他什么也做不下去,此时正看着报告中的数字和一堆不知所云的英文字母,脑子里只有这句话。
要我帮忙吗?
陆逊皱着眉头,通过仪器上的镜面反光,瞥到了自己有些发红的耳尖,他自然也是能感觉到的,那股无法被忽视的温烫。
真是糟糕。
电脑屏幕中的标题用的是五号宋体,叫人从七步之外都能看清楚这位同学的研究方向:男性精液中DNA标记与微生物群落的配对研究。
开题和大体的框架已经都确定了,陆逊唯一差的就是诸多数据,而他的采样方式也要返璞归真,那就是求人帮忙。
这种为科研献身的事绝对谈不上能够互帮互助,像随份子那样你一回我一回,问题是导师说这种只能找同组的师兄弟,没几个人,卖卖脸皮就够了。
可陆逊根本就不是能卖脸皮的人,本身就薄,现在根本张不开口。
他对镜发愁,旁边放着的茶水恍惚一下都变成了二两白酒,他也想过自己到底为什么选择这个方向,但答案下一秒就水落石出:为了蹭个热度,能方便他继续深造,看好的老师就是这个方向的。
为科研献身!
前几天陆逊已经开始暗地里求爷爷告奶奶,有时来接他下课吃饭的周瑜见他一脑门官司,想问出什么事了,结果换来的就是陆逊绝望的叹气,说一句:哥,你帮不上忙。
周瑜寻思还有我解决不了的事?再三逼问之下,两个人对着电脑屏幕的标题陷入了沉思。
陆逊:公瑾哥,要不然你考个研,然后也为科研献身一下?
周瑜:……我也不是,能解决所有事情的,哈哈。
不久实验室的同门就都知道了陆逊的事情,大家也都理解,毕竟还有人在陆逊提出能不能取精以后,提出来能不能让他抽两管血,两个人直接握手达成了一致。
反正都不害人,无非就是一个要盯着,一个不能盯着而已。
几经周折之后终于差不多凑齐了,还差最后一位实验体,同门的师兄弟已经被陆逊霍霍得差不多了,就剩唯独出差的那个人。
——滴滴。
手机屏幕亮了,陆逊打眼一看,看到来信人后更是直接皱起眉头,喉咙滚出一声叹息。
孙权:今晚到江大,一起吃个饭吧?
陆逊想了想,回:那你今晚,行吗?
等了会没回复,陆逊又思忖着补充道:我着急做实验了,就差你。
对面“正在输入中”了一会,最终发来一句简短有效的:实验室等我。
陆逊又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这张不争气的脸,他下意识用手扇了扇风,试图给又红起来的耳朵降温。
和陆逊预想的一样,孙权这人非常靠谱,以至于没有吃晚饭就直接来了实验室,一路风尘仆仆,但就算是行李箱已经贴满了飞行条,他人也是依旧精致,甚至格外精神。
陆逊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想,这怎么和落地以后先去特意捯饬了一下似的?
“抱一下?”孙权松开行李箱,双手一张把人拥入怀里,他身上还带着初春三月的冷气,刺激着陆逊的每一根神经,“不好意思,我喜欢先奏先斩。”
“……”
陆逊也不恼,慢吞吞地和他拥抱,直到感觉到他的温度有所缓和,才假装刚想起来似的推开他:“先吃点东西吧,刚下飞机,你不累吗?”
孙权被推开前凑上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精准得像是第无数次欺身而上过,正笑意深深:“我这不是怕耽误陆法医做实验?”
陆逊没理他,转身去关大门,一边挂上了密码锁,边说:“废话真多,我电脑在里面,都给你找好片了,AVGV都有,岛国的老美的……带剧情的和直接上的,应有尽有,你看看,赶紧结束。”
“功课做得真足啊,想不到。”孙权褪去风衣,顺手挂在一旁的椅子上,开始看眼前的屏幕,“还是我们的合照呢?”
陆逊瞥他一眼,一边拉窗帘边说:“你说话能带点主语吗?说得和我找的片是我们拍的一样……”
“你想吗?我没意见。”孙权笑得眯起了眼睛,狐狸似的转了两圈黑眼珠。
妩媚。
这是陆逊一瞬间脑子里蹦出来的词。
……个屁啊!
就是纯流氓。
陆逊得出了最正确的结论。
现在的实验室变成了他们两个的安全屋,上锁、关窗、拉帘,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孙权也毫不避讳即将要做的事,医生为科研献身的事多了,不差这一个晚上。
在飞机上,孙权就已经看完了陆逊开题的项目方向,和他预期的差别不大,依旧是陆逊高中时就想深入的方向。
他一直都知道陆逊的初心,也理解他的目标和梦想,他也知道,陆逊从来不会变,也包括他此时当下的反应。
孙权通过屏幕的反光瞥到了身后人摸耳朵的动作,这和之前一样,陆逊一感到身体上的不好意思,就会下意识地摸耳垂,一遍一遍,仿佛是在给耳朵泛红找上物理角度的借口。
“陆法医,你要看着我做吗?”他坏心思地问。
明明知道这种话对陆逊来说无异于调情的荤话,孙权还是故意做了,并且对此感到快意舒畅。
陆逊啧了一声,转身就要走:“……我看你还没开始,那我在门外,你动静小点,隔音不是很好。”
“隔壁又没有人,我们的实验室是这楼层的最后一间,朝里的隔壁是器材室,现在这个时间早锁门了。”
孙权动手摘掉了左手腕上的表,放在桌子一边,对屏幕思忖片刻,说,“找AV,你怎么知道我看男女做爱硬不硬得起来?”
陆逊忍住了开门的动作,回头说:“不是找GV了吗,你多看看,你喜欢那个演员的也在里边。”
见目的达成,孙权耐不住嘴角笑意,起身把人从后抱在怀里,随着双臂收紧力气,陆逊能感觉到的压力也就越发的深刻。
他只能听到孙权的声音萦绕在他的耳边:“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那个演员还没下海呢……”
陆逊的半个身体被压在门前,清晰地感受到有一只手正游走在自己胸前,一颗一颗顺滑地解开扣子,灵活又熟练地探入衣服内,找到了想要隐秘探寻的地方。
陆逊呼吸渐重,抓住了那只手的腕子:“你干什么?”
孙权板过他的下巴,用力与其接吻,手指掐在陆逊脸颊两侧,强制着他不能挣脱,一吻结束后,孙权才动手解开皮带:“干你。”
“不,不行……”
陆逊转过身,被孙权用更大的力气压在身后的实验桌上,原本在其上安安静静躺着的纸张也被衣角的风刮到了地面,取而代之的是陆逊弯下去的上半身,他腰肢柔软是孙权再熟悉不过的事实,无论怎么样难度的动作他都能轻松适应,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需要一点,让陆逊能松嘴,接受并享受这场性爱的时间。
孙权把人按在桌上亲吻,再次咬住了陆逊已经有些泛红的嘴唇,唇齿交融的代价是窒息,当舌头纠缠在一起时,陆逊的呼吸空间便已经被身上人彻底剥夺,他想呼吸,只能从孙权侵略动作的变换之下找机会。
这是一种奢侈,陆逊知道自己已经丧失了主动权。
孙权的吻总是来得很急又凶,他性欲不是特别旺盛,尤其是不在陆逊身边时,整个人身上就散发着学术的圣光,看起来是一个没有任何性生活经验的老派学生,正经又精英,坚决和纵欲过度这四个字沾不上边。
奈何只有陆逊知道他的来势汹汹,了解他在床上的风格,和白日里的正人君子几乎背道而驰。
就像现在,他像一匹饿了整个冬季的狼,熬过了寒天冻地和饥饿,终于迎来了春天里的第一份食物的馈赠。
嘴唇、额头、鼻尖、下颌、耳垂,整张脸几乎都被孙权吻了个遍,他发了疯一样觉得陆逊很香,身上像是有什么难以让他割舍的气味,刺激他兽性大发,想要将其折骨入腹。
接吻的动作是描摹爱的路径,他看着陆逊那双慢慢湿漉漉的眼睛,最后轻轻吻在了他发烫的眼皮上。
这是他仅存的温柔了。
陆逊慢慢找回了节奏,也接受了今天要在实验室打野战的事实,索性不再硬着头皮挣扎,因为他越动双腿,越能和孙权早就硬起来的性器契合在恰好的位置,现在已经完完全全顶在了他的股缝,正急不可耐地摩擦。
“多久没做了?”陆逊忍着喘息,问。
“……一个月?”孙权单手搓着他的乳头,早就挺立起来的红尖迎合着男人揉捏的动作,在陆逊挺腰抬头的视线里,显得格外色情。
一个月,确实有点久了。陆逊脑子里突然闪过大学时他们做爱的频率,三天一做都已经无法满足二人的欲望,有时更是一开荤直接一盒起步,从晚上干到天亮。
自从实验开始之后,两个人变得聚少离多,就算是同门也很难再天天见面,两个人忙到想见面做爱都只是发个具备一点暗示性的话语,比如:今晚来?
后腰一阵凉刺激得陆逊霎时清醒过来,明晃晃地对上了孙权正幽幽的眼眸,陆逊这才意识到他把自己裤子脱了一半,正松松垮垮地堆在小腿上。
孙权问:“今天想做几次?”
陆逊注视着他的眼睛,忍不住双臂撑起上半身,凑上去吻他鼻尖,轻声道:“这里不舒服,就一次,然后你撸一次留给我做实验,多了你别想来。”
孙权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罐奶油,挤出来些抹在手上,似乎是对陆逊主动吻他的行为很满意,说:“好,剩下的回去做。”
陆逊目光难掩震惊:“你从哪买的……奶油?”
孙权只说路上,对这种毫无营养的问题并不在意,手指倒是轻车熟路地插入,伴随着微凉的奶油,油性渐渐在内壁化开,使之动作不再受到阻塞。
熟悉的指节,几年来早已适应的节奏,陆逊竟也有精力怼他:“轻点,你急什么……我还能跑了?”
“你还真跑过,自己不记得了?”
孙权吻他的胸口,将乳尖含在口中,湿热的触感让陆逊眉头轻皱,耳尖更红了些,他啧道:“到底有什么好吃的,又没有甜分。”
被舔弄到温热的乳尖被送到下唇中央,唇纹贴合着光滑,陆逊先感到一丝冷意,接着是饱满的、温烫的软物。门齿小心翼翼地穿过、触摸,像看不到的触角,直到把乳尖的每一寸都品味过。
孙权会吸,陆逊很多次都觉得他像是有着过度的生理反应,像孩童吸食母乳,也妄想在他的身上汲取到点什么东西,哪怕一点。
“有啊,你尝尝?”孙权弯起眼睛,趁其不意板着他的头与他接吻,刚还和他胸口缠绵过的舌头再次闯进了陆逊的口中,将汁液送了进去。
陆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弄昏了头,竟然也尝出了一丝香甜。
像奶。
是……奶的清香,美味。
“混蛋……”陆逊拽着他的头发,将孙权扯开,二人的目光又在此刻明晃晃地相碰,衔接他们的是一根若隐若现的银丝。
三根手指被抽出来,淫液沾满了他的指尖,孙权笑问:“陆医生现在很厉害了,比起之前一根手指都要面色潮红地呻吟,现在明显更熟练了,我会让你欲求不满吗?”
陆逊嗔怒道:“你到底做不做?”
“做呀。”孙权面露无辜,一掏口袋空空如也,还展示给他看,“怎么办啊伯言,赶飞机太辛苦,没买成避孕套。”
还真是先斩后奏的风格。
陆逊被他用手弄得受不了,因为他不松口无套一秒,孙权的三根长于10cm的手指就一直在他穴道内进退,明明知道他最近的敏感点是哪里,偏偏故意压着边缘擦过,稍微弯曲一点指节,就能让肠道被横着撑开一些。
“怎么办,陆医生,我只用手也能让你爽到射。”
“……嗯…”陆逊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动腰肢,性欲被勾起,又只能靠这几根手指,无论如何也不能满意,他低眉一眼就能看到孙权裸露在外的性器,全部硬起来的状态着实让人紧张不已,柱身覆着青筋,因庞大的欲望得不到纾解而突突直跳。
陆逊的小腹突地缩紧,因为他清晰地记得和孙权做爱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处极致的感受,记得孙权的几把顶在他体内最深处射精时,青筋紧贴着内壁的剧烈感受。
今天也要无套内射吗……
每次都射得很深,几乎导不出来,做多了小腹都能鼓起来些许弧度,里面只是被射满的精液,而孙权又喜欢堵着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曾经有几次甚至是保持插入地睡着了,陆逊早上是被在他体内逐渐硬起来的几把叫醒的。
手指算什么,三根也只是刚好的直径,还没考虑到长度,插入后才能完整地填满他,身体才能得到满足。
“唔……啊…”
和孙权刚才说的一样,他被孙权用手指弄射了,白浊飞溅到孙权的胸前和脸侧。
孙权舔掉那些精液,俯下身,单手握着自己的性器,缓缓靠近他的穴口,滚烫的龟头顶在微张的小口,点出了陆逊心中所想:“在想我用它把你操得死去活来,叫得嗓子都哑了,喜欢看自己肚子被顶出来的样子,再被我按着内射,都给你,对不对,伯言?”
对不对?
陆逊有些不得思考,欲望的火已经遍及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喷水了,看着孙权虎视眈眈的眼睛,只是点了点头,他记得自己有竭力表达对无套的不满,但在孙权的眼中怕是只剩勾引了。
性器刚一靠近穴口,便有吸引力将它包裹,尽管吃进去仍然有困难,但在奶油和方才干性高潮的润滑下,龟头被顶了进去,一瞬间被巨物插入的刺激感受让陆逊呼吸一顿,紧接着急促起来:“啊……太大了…”
喘息,频率越来越快的喘息。
陆逊完整地接纳过孙权,他用身体丈量过,所以才更清晰地知道孙权只进来了一小部分。还不够,还差了很多。
“没事的,是我。”身上的恋人握着他的腰侧,缓缓挺腰,将性器再向里送,“放松,伯言。”
“快点……全进去,都给我,都……啊!”
陆逊昂起头,身下的刺激同时抵达了他的大脑,几近一片空白,只有小腹那里有极端的酸痛和饱胀,孙权全部进来了,肉棒占据了他能感知到的所有,他不敢看。
孙权知道他不看,于是他让他亲自感受。
“摸一摸,猜猜我到哪了?”
他拽着陆逊的手腕,扣着他的五指压在小腹上,发热的掌心覆在上面,短短不过几秒,昏聩的陆逊便找回了感知,突突直跳的,藏在那根侵犯过他无数次的肉棒中的心跳。
咚咚——
摸到了。
不等陆逊反应,孙权开始用力抽插,他更喜欢大幅度地抽出再进入,巨大的肉棒能在穴口来不及反应闭合的时候挤进去,滚烫的甬道不断地接纳它,不只是难以承受的尺寸,还有每次抽出时沾上的空气。
陆逊几乎叫不出声音,他死死扒着孙权的后背,企图用这种方式获取安全感,奈何身体早就被这可怖的性器钉在桌上,只能被身上人不停侵入。
“……啊!……嗯…”身体被折叠,膝盖被压制在他的两侧,穴口大敞,这个角度几乎能清晰看到自己被干的样子,被那紫红色的肉棒以飞速抽插地带出白沫,他已经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奶油,只觉得铺天盖地都是旖旎的膻腥味。
陆逊从不知道自己被干是什么样子,会和GVAV中被操的人露出一样的表情吗?充满着色情和潮红的脸,控制不住翻白的眼睛,难以合上的嘴,不断流出的淫液,被折叠成难以想象姿态的身体……还有被干到发红发肿的后庭,小口一张一吸难以闭合……
他也会是这样吗。
陆逊看不到自己的脸,但他能无比清晰地看到孙权的脸,那张斯文和攻击性兼具的脸,五官完美,鼻梁挺翘,他想起来之前的坐脸姿势了,磨下体时,孙权的鼻梁总能让他高潮。
他好像总有无数个办法能让他难以受控。
孙权干他时喜欢看他的脸,眼睛总是盯着他,嘴里偶尔会说点什么荤话,但更多的还是同样发出很爽的喘息,在每一次挺腰时,在抵达他体内最深处时,以及在其中疯狂抽插后射出浓郁白精时。
身体不停地被颠起来再落下,后腰几乎挨不到桌面,全被孙权一只拦在他腰下的手托着,稳稳当当,陆逊被高频次的打桩刺激得昏昏沉沉,伸开双手去够他。
“孙权……孙……”
“宝贝?”
孙权俯下身,托起他的头和自己接吻,同时身下动作只激烈不减,一下下顶到陆逊体内的凸起,他突然睁开眼呜呜挣扎,跑不掉接吻,只能由喉咙呻吟作为代偿。
被松开了,陆逊像是如临大赦般剧烈喘息,一边捂着小腹,边难以控制着叫:“呃啊……不要…啊,太刺激了……”
又被顶出来了。
陆逊几乎要哭,他只觉得全身上下所有的感觉全都集中在了那处敏感点上,每顶撞一次他的柱身就要更硬一分,动作更激烈,几乎要把囊袋都塞进去。
好深……太深了。
陆逊放空着想,他知道自己的点很深,普通人很难达到,甚至他自己平时自慰也只能靠打飞机,入体只能靠他。
靠孙权,他粗壮的性器,硬起来能挺立到贴紧腰腹的程度的几把。
脑内白光闪过,陆逊呜咽一声,浑身颤抖下射了出来。
这次的精液明显比上一次见稀薄,孙权伸手揉搓着他的柱身,轻声安抚道:“很棒了,宝宝,又射了一次。”
“你……你也射。”陆逊握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脸侧,亲昵地贴蹭,轻声道,“射进来好不好,射……”
陆逊在示好,孙权低眉看着他这张欲求不满的脸,眉心一跳。
最爽的就是反差,陆逊白日里冷静肃然的脸,说话文绉绉讲道理,甚至多数时不留情面,每到夜里就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哭着求他快一点慢一点,用泛红且湿漉漉的眼睛虚睁着注视他,饱含情意,祈求他射进来,射到他体内的最深处,让他的小腹鼓起来,就像怀孕那样。
就像现在。
孙权呼吸阻塞,他掐着陆逊腰的手暴起了青筋,身下巨物的膨胀也令昏昏沉沉的陆逊清醒,他瞪大眼睛,企图拉他的手:“不要,你出去,出去……啊!”
更深的挺入,更大的柱体,更重的抽插,几乎到了从来没到过的地方。
陆逊再次浑身颤抖,脚背绷直,体内被他顶到的地方开始抽筋,迎合着孙权的动作而大幅抽动,陆逊几乎发出尖叫。
“啊……仲谋,不要……!”
“宝贝,坚持…”孙权皱着眉头,剧烈的爽感直冲大脑,膨胀至死的欲望杀死了他的理智,他一次次猛烈地在湿热的甬道中抽插,不顾身下恋人的呜咽哭叫,直到临界点,孙权将他抱起来,使他双脚悬空,突如其来的重力令肉棒顶到了最深,陆逊几乎被操晕过去,紧接着一股大量的液体迸射而出,尽数浇在了他的体内。
陆逊昂起头发出高亢的呻吟:“……啊!……”
射精持续了很久,一股一股的,肉棒还在断断续续抽插,孙权紧紧抱着他,听陆逊哭着求他:“不要了……不要再顶了…”
“不顶了,不顶了……宝贝。”孙权亲吻着他的额头,把人放在沙发上,性器抽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随着没有巨物堵着,少许精液溢了出来,滴答在地上。
陆逊还没从连续几次的高潮中缓过来,喘息着愣神看向身下精液的流出,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将精液堵回去。
孙权默默看着这一幕,他跪在陆逊的面前,盯着他被操到红肿的后穴以及缓缓流出的精液,肉棒又再一次挺立,他拉过陆逊的手贴在自己脸侧,迷恋着问:“再在我面前做这种动作,我还会插进去。”
“干我吗……?”陆逊轻轻问。
“是的,干你。”孙权吻上他的指尖,“可是宝宝,你不是还要用老公的粮做交公差,回家再做好不好?”
陆逊懵懵地点头。
他只会在被干懵了之后听话,什么都不会反驳,他从不会给孙权口交,但曾经有几次孙权用几把将他干晕了后,逗他给自己口,结果陆逊真听话地把他的肉棒含进了喉咙里,插得几近干呕也不反抗。
奈何孙权还是怕清醒时候的陆逊,只能无奈暂时放过他,给人细细擦好身体和后穴,穿好衣服,让他靠在杀伐休息,自己则去一旁看着恋人沉沉睡去的脸撸管,射出来的精液被他及时存储好,标上数据源后放进了冷冻箱。
最后他写了字条,押在了陆逊的ID卡下面:
来源:孙权
备注:爱你,陆医生。
永远爱你。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