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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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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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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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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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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4

【骑斗】烈性人妻

Summary:

相传,斯特林夫人长相绝美动人,美得惊心动魄,且十分贤惠,能帮忙打理家族内大大小小的事,不然理查德少爷怎么能天天把他的好夫人挂在嘴边

Notes:

内含扇逼,胸链,窒息
纯粹的性压抑产物

Work Text:

斯特林夫人,一个凭空出现的夫人,一个信息被保护得极好的夫人。

相传,斯特林夫人长相绝美动人,美得惊心动魄,且十分贤惠,能帮忙打理家族内大大小小的事,不然理查德少爷怎么能天天把他的好夫人挂在嘴边,在社交性质的宴会上,挡酒的理由是“我夫人不让......”,婉拒社交的手段是“我夫人不喜欢......”。

要是从前,理查德拒绝从不会多费口舌解释。

北方的一个著名珠宝商是理查德多年来的合作对象兼好友,他有个年幼的女儿,也算是理查德看着长大的,某次,他的拍卖会上,在理查德出价二十万只为拍下一条常见宝石做的项链时,小姑娘忍不住借着父亲和理查德的关系凑到少爷的包厢里,打听传闻中温柔贤惠的“斯特林夫人”。

“理查德哥哥,这次又是为夫人拍下的礼物吗?”小姑娘摇着腿,坐在临时搬来的软沙发里。她小脸红红的,十几岁的娇贵千金,正是向往有个这样宠爱自己的伴侣的年纪,但从小被娇纵养大的小姐恰巧是个活泼的,“斯特林夫人”这种淑女一直被她视作学习对象。

理查德面上是淡淡的笑容,那条被他高价拍下的项链直接被送去包装成精致的礼物盒了,理查德看都没看一眼。

“亲爱的小姐,您这时候应该在礼仪课上,要是被您父亲发现您在我这,下次可就不给我什么好货了。”理查德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小姐也知道理查德在敷衍自己,他虽喜欢把夫人挂在嘴边,却不喜欢私下和别人详谈,以小姐对他的了解,估计是怕他人对他的夫人感兴趣吧。

“你对你的夫人真好,我前几天才听别的小姐说谁家老爷又有了几个新欢。”

“要是您对这些八卦的兴趣有一半用在别的地方,您父亲也不会那么严厉了。”

“母亲去世后他就是这样的...话说,就一条项链当做礼物,会不会不太够?”小姐的嘴喋喋不休的说着,直到她被贴身服侍的保姆找到带走。

理查德不怎么喜欢搭理这种聒噪的人,但思来想去,一条项链作为他失联出差的赔礼确实算敷衍——但他也没打算用物质赔偿。

这是他失联的第三天,也是他准备回家的日子,原本说好的行程因为气候原因不得不延长,写信通知怕是来不及了,于是理查德决定和赫南多断开联系,专心处理自己的事。参加拍卖会不过是捧个场顺便买点能哄人的东西,至于家里那位喜不喜欢另说。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卧室的灯还亮着。

理查德推开门时,入眼是赫南多被自己的衣物包围的样子,蜜色的皮肤上泛着水光,赫南多的脸和耳朵都还是红的,怀里被他抱着的衣服皱皱巴巴得像路边捡来的破布,空气中是理查德常用的香水味,混杂着微弱的石楠花味。

看来自己回家前这里发生了一场“独角戏”。

赫南多睡得很浅,理查德也没为他减少自己发出的动静,睁眼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俊俏脸庞时,赫南多反应了几秒,一拳挥了过去。

理查德往后退,轻易躲开拳头,却又扣住赫南多挥拳的那只手,蹭着手靠近,嘴角微微上扬,“我回来了,亲爱的。”他的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哄孩子,赫南多抽出手,反手用手背扇向理查德的脸。

“啪!”斗牛士手劲不小,少爷白皙的皮肤上马上浮现出红色的印记,“我以为你死外面了。”赫南多语气低沉,理查德在床沿坐下,他扯了扯被赫南多压着的他的衬衫,“怎么会呢,我怎么舍得让你后半辈子都只能靠着我的衣服睡觉?亲爱的,我的哪件衣服睡起来更舒服?”

赫南多轻笑,侧过脑袋露出脖颈侧被头发遮住的红痕,“和我找的人比起来难睡不少...呃!”理查德依旧笑着,掐着赫南多脖子的力没松懈半分,拇指按着的地方能感受到对方越跳越快的心跳。“这就是你想要的?”理查德说着,越掐越用力,半个身子都压下去了,直到赫南多眼中泛起泪光,漂亮的眼球慢慢有上翻的迹象,修长纤细的手指才开始慢慢放松。

“咳咳...呕...咳...”赫南多抓着床单咳嗽,眼泪和口水一起糊在身下的衣服上,头昏眼花中,他感到自己被翻到正面朝上,天花板上的灯光刺得他眼睛痛,几乎要吐出来。

理查德分开赫南多的腿坐在中间,对方没穿裤子,这会门户大开,腿根上全是印子,理查德饶有兴致的揉了揉被淫水打湿的阴蒂,“看来这几天你过得很充实。”赫南多想夹腿,想推开那只乱捏自己私处的手,扭着腰反而像欲求不满的在请求,“滚开,今天我可吃够了。”赫南多边喘边说,在理查德听来更像是撒娇。

要是从前,理查德会笑着放慢速度边操边哄,嘴和手都把赫南多伺候到只会哼哼着喷水,但那些红痕实在扎眼,理查德觉得是自己平时太娇纵赫南多了,才惯得他无法无天。

理查德确实松开了阴蒂,他把赫南多的一条腿用腿压住,另一条掐着腿根往外压,在赫南多以为对方要解腰带操进来时,一个个毫不留情的巴掌落下,水声和肉体被击打的声音一同响起,一下接着一下,没有停顿过。

肥嫩的两片肉瓣被扇得通红,充血的脆弱阴蒂颤颤巍巍的外翻,理查德的指甲没有特地修剪过,偶尔几次指甲划过穴口,打得赫南多又痛又痒,水溅到理查德的裤子和袖口,于是扇得力度更大了。

“啊!够了...啊嗯!住手!”赫南多终于忍不住开口,话语中还加带着含糊的西班牙脏话,理查德挑挑眉,此前就算赫南多被玩到翻白眼,意识不清时也只会低喃慢点。巴掌还是没停,赫南多觉得自己下面一定是又红又肿的,或许还有好几处破了皮,迟钝的反应过来这家伙只会越打越兴奋,赫南多只能咬着唇闷声,等理查德打到尽兴。

巴掌停下时,赫南多腿都合不上了,下面被扇得只剩疼,碰一下就刺痛难忍,眼泪糊了一脸,赫南多半张脸都埋在皱巴巴的衣服里,下垂的眼角挤出泪珠,长睫毛被眼泪弄得一簇一簇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看着倒是惹人心疼。

理查德把赫南多的脸掰正,将自己沾满淫水的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笑得像诡计得逞的猫,“不是很舒服吗?你看,水都快把我的手泡发了。”

赫南多没说话,理查德亲了亲赫南多嘴角,湿漉漉的手已经攀上柔软的乳肉,指尖在乳晕边上转,赫南多下意识挺胸把奶往理查德手里送,理查德暗骂句婊子,大力揉了两把抬手又扇了一下,软肉被打得乱晃,赫南多费力用膝盖撞向理查德腰侧。

“不做就滚。”赫南多看起来真的生气了,他知道理查德爱玩,但这么玩谁受得了。

理查德没管腰侧一阵阵的痛,他又安抚性的吻了吻赫南多,起身去翻自己随手挂在椅背上的大衣。

赫南多觉得莫名其妙,但理查德在他心里也称不上什么正常人,腿间黏腻腻的,私处依旧难受,赫南多闭眼准备休息会再去洗漱,胸前突然被冰了下,吓得他马上睁眼起身。

一条橄榄石项链从自己胸口滑落,停在小腹上。

“喜欢吗?我特地选的,和你很搭。”理查德轻声道,前后态度转变让赫南多应付不过来,他呆呆的点头,盯着理查德把项链的两端拉开,这才发现链子的长度远远超过项链该有的长度。

项链做工精致,橄榄石被切成小块镶嵌在链条里,链子正中间是一块较大的宝石。看起来像是低调的贵妇们喜欢的款式。

理查德把他拍下的项链改成了胸链,两端的扣子变成带着锯齿的夹子。

赫南多对珠宝不感兴趣,理查德倒是喜欢带各种珠宝饰品回来,把它们用在不该用的地方。

“我自己来...”经过前面的暴力手段,赫南多不想再给理查德下手的机会,拿过链子就往自己胸上夹。他戴的不算熟练,手掐着胸往上抬固定,肉从指缝里溢出,挺立的乳头可怜巴巴的朝上等待夹子夹上敏感地带。带锯齿的夹子比平时用的普通夹子要痛,刚夹上时刺痛让赫南多没憋住喘息,确认夹子夹好了,赫南多松手,颇有重量的链条快速下落去,扯着乳头一起下垂,赫南多来不及反应,胸前的刺痛混着快感涌上大脑,腿间又是一片湿润,竟是这样就快高潮了。

理查德看够了,从赫南多手里接过另一端的夹子快速夹上,翘挺的胸挂着不轻的“项链”,宝石随着赫南多的颤抖在灯光下闪动,理查德满意极了,伸手带着链条贴上奶子肆意揉捏,手指时不时可以压过乳头,揉得赫南多身子都软下去,红肿的穴口不断吐着水。

理查德一直很疼爱赫南多,自然舍不得爱人可怜的嫩穴受冷落,两根手指轻松插进,理查德慢慢按压着内壁,直到碰到熟悉的凸起,按一下淫水就裹着手指喷出,赫南多没经历压抑自己的喘息了,干脆怎么舒服怎么来,清脆的嗓音用来叫床,喘得理查德硬得难受。

手指没扣两下就被抽出换成性器,赫南多的穴口已经湿到理查德怀疑就算是换成拳头都可以畅通无阻。这次没有温柔的吻和循序渐进的深入,理查德毫不留情的一查到底,直接对着子宫口磨蹭,赫南多张嘴想干呕,带着自己淫水的手马上插进嘴里,压着舌头搅弄,赫南多讨厌那腥咸的味道,咬住理查德的手指不让对方继续胡作非为。

“嘶——”理查德痛呼,干脆就这样扣住赫南多下半张脸大力抽插,龟头撞得宫口发麻,内壁紧紧缠着柱身,液体混着水顺着赫南多大腿根流出。“啊...哈啊..啊嗯...”赫南多张着嘴含糊不清的叫,胸前的链子被理查德另一只扯住,随着下体的碰撞一下下撕扯着,赫南多萌生出自己奶头要被生生扯下的错觉。

血混着口水从合不上的嘴角流下,黏腻的水声让赫南多听不见任何声音,体内的东西比起能让自己爽的性器更像是来凌迟自己的自慰棒,耳鸣扰得他头疼,只知道有什么东西自小腹下堆积,越来越热,腰不自觉得扭动迎合。

理查德抽出手,赫南多的穴吸得他头皮发麻,被水泡着的性器舒服极了,操爽了,他终于肯兴师问罪。

“那人是谁?”理查德慢下速度,凑近赫南多问道。

赫南多的脑袋已经不能马上思考了,他只知道他现在不上不下的,穴里的性器慢慢抽动更像是挠痒,一下下挑起欲火,赫南多只知道他现在很难受,双腿夹着理查德的腰,自己控制着那根操自己。

脖颈处的红痕不断在理查德眼前晃悠,一股无名火从理查德心底冒起。

“找了几个?玩了多久?赫南多,他们也把你操成这样的痴呆样了吗?”理查德按住乱动的腰,彻底不动了,赫南多脑袋转了很久,看着理查德的眼睛含糊道,“你能不管不顾在外面待着,我凭什么不能找个比你舒服的爽爽?”

理查德的脸色黑得可怕,赫南多似乎没有察觉,歪歪脑袋,下面用力夹了夹性器,似是挑衅,似是调情。

骚货,婊子,你这个满脑子是男人几把的妓女。理查德说着不符合身份的粗话,把赫南多的双腿压到胸前,整个人压上去,肩膀压着腿,双手掐着赫南多的脖子狠操。

“咳...慢...呃...”赫南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到后面连喘息声都发不出来了,他脑袋发胀,下体二人结合的地方能被看得一清二楚,被操的快感在窒息中不断被放大,心跳声和黏腻的拍打声带动着赫南多迟钝的神经,濒死的兴奋和胸口的疼痛爽得他想大笑,但一张口就是喉咙被挤压的刺痛。

意识慢慢飘走,赫南多不知道自己被掐着脖子高潮了几次,记忆的最后,他只记得理查德松开手,是自己抓住理查德后脑勺的长发,压下来胡乱啃咬,送出自己最后的氧气,嘴里满是铁锈味,二人纠缠在一起。

赫南多醒来时,理查德在帮自己清洗,下体肿得不行,奶头也是,泡在热水里痒痒的。

理查德见他清醒,停下清洗的动作,靠上他的脑袋,缠绵了好一会,直到赫南多主动推开他。

“真是能耐了,我这么久不回来,你就这样骗我。”理查德的手放在先前红痕出现的地方,此时赫南多的脖颈上除了水珠什么都没有,腿间也是,不远处的洗漱台上是用过的卸妆棉。

赫南多拉起理查德的手,在他手心落下一吻,“怎么样?我特地请化妆师画的,看来效果不错。”

“你个疯子。”

“你也是。”

 

理查德在一场宴会上遇见了珠宝商的小姐。

“理查德哥哥!”小姐挥着手跑来,全然没有大小姐的端庄样,看来这些日子她的礼仪课全逃了。

前些日子,理查德以自己夫人的名义把家里用过的饰品挑了些好看的送过去,作为回礼,小姐带来了一对漂亮的耳饰。

“这是给斯特林夫人的,谢谢她!我很喜欢她送的耳饰和项链。”小姐说着,将礼物盒子塞进理查德手中。

理查德打开盒子,蝴蝶结形状的绿宝石耳坠闪着光,是很漂亮,理查德挺满意的。

“谢谢,我亲爱的小姐,我家夫人戴上一定漂亮极了。”理查德收起礼物,笑容得体。

他已经等不及,要带回家给“斯特林夫人”试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