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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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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29
Updated:
2026-05-05
Words:
23,744
Chapter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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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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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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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2

【壳花】废料堆积

Summary:

黄色废料堆积地,一发完,随缘更新

治疗口欲期的无效方法/束缚/草莓蛋糕/你想吃冰激凌吗

Chapter 1: 治疗口欲期的无效方法

Summary:

主播为何总爱乱吃东西,但好像李相赫也没有办法

Chapter Text

休息日,李相赫没什么特别的安排,于是点开韩旺乎的直播间。
他本来只打算随便看看的,只想看看对方打游戏的样子,吃饭的样子。
直播间的韩旺乎和私底下差不多,动来动去,话很多。不能见面的时候,李相赫想他了,就打开他的直播间。
此时,韩旺乎在准备平台活动比赛,直播间里是群魔乱舞的峡谷,像年末舞台似的,主打一个热闹就行。李相赫看了一会儿,正打算退出去,却被主播嘴里叼着的雪糕吸引了注意力。
这么冷的天,这么胶着的比赛,韩监督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冰箱里摸出一根雪糕,奶油味,乳白色的,含在嘴里。
游戏里有人私信他,韩监督得双手打字,于是他张开嘴叼着雪糕。他嘴唇含着冰冷的东西,被冻得艳红,但又实在是分身乏术,只好抖着嘴唇抿雪糕。
还好他打字速度快,含了一会就用换了手接着,雪糕没化,只是在韩旺乎殷红的唇上留下几滴奶油色的痕迹,主播毫不在意地伸出舌头舔掉了。
屏幕前的李相赫看见这个,退出直播间的手停下了。
很久之前,李相赫就发现他有这个毛病,韩旺乎总喜欢叼着什么东西,可能因为要腾出双手来玩游戏,或者单纯的习惯使然。有时候是随手拿起的一次性纸杯,有时候是还没撕开包装袋的饼干,有时候是勺子或者筷子,反正没毒的东西好像都能往他嘴里放,像只小狗一样。
现在也是。韩旺乎好像很忙,一会儿就要用手打字,所以时不时含着雪糕,嘴唇被冻得不行的时候就拿下来,快要化掉的时候忙塞进嘴里。韩旺乎一会儿拿在手上,一会儿含在嘴里,与其说是吃完了这支雪糕,不如说是吮吸着舔完它的。
最过分的是,韩旺乎的时机也把握得不是那么完美,快吃完的时候,雪糕在室内充足的暖气中融化了,滴在他的手腕上。韩旺乎本能地垂下头,把那点流淌的奶油色液体卷进嘴里。他吃完之后,又顺手把雪糕中间的小木棍塞进嘴里叼着,随着他说话,小木棍一晃一晃的。
李相赫开始觉得不妙了,韩旺乎大冬天吃雪糕倒是降温了,他隔着屏幕看对方小口小口地舔那块白色的奶油,作为观众兼男朋友,他是一点都冷静不下来。
旺乎呀,辛苦了,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吃雪糕呢?
李相赫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候,弹幕上飘过去几行字:
nut神好像口欲期没有消失的样子 kkkk
怎么办啊,现在矫正还来得及吗?
是好男孩吗?
李相赫对着男朋友直播间里这些看似关心实则挑衅的弹幕,又陷入了沉思。
书上好像说过,治疗一种无意识的不良行为,有时候,可以通过短时间内频繁做出该行为而使行为主体产生脱敏心理来达到治疗目的。
那么,治疗口欲期的方法,不知道……算不算……?
 
 
晚上,李相赫回家,韩旺乎正在刷牙。
他已经关了直播,下班后,全然是一副懵懂的样子。听到李相赫的脚步声,韩旺乎回过头,头发蓬乱,牙刷在他嘴里进进出出,腮帮子鼓鼓的,清爽的牙膏沫沾在唇角。
看见他,韩旺乎口齿不清地说:“相赫哥,今天回来得好早……”
李相赫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这是李相赫回家后经常干的事情,摸摸他的脑袋,或者抱着韩旺乎的腰充电,韩旺乎已经习惯了。
但下一秒,李相赫的手就摸上了韩旺乎的嘴唇。
韩旺乎被他吓了一跳,正想问这哥今天又在发什么疯,但他一张嘴,更多的牙膏沫从嘴角流出来,淌过柔软的嘴唇,留下点点斑白的痕迹。
完全说不了话了啊!韩旺乎怨念地看了他一眼,只好狼狈地转身,低下头去漱口洗脸。
所以,他也错过了李相赫落在他身上的,暧昧而充满情欲的眼神。
韩旺乎收拾好自己的嘴,转过身来,正想控诉李相赫害他差点被牙膏呛到,还没张嘴,李相赫凑过来,含住了他的嘴唇。

 

从在直播间里看韩旺乎吃雪糕的时候开始,李相赫就想这么做了。
用这么温暖的嘴唇含着雪糕,不会化掉才奇怪吧。李相赫想,旺乎真是笨蛋。
笨蛋被他突然袭击,在他身前挣扎了两下,李相赫立刻伸出手镇压住他,环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一边惩罚性地咬了咬他的嘴唇。
韩旺乎的嘴唇这样软,这样甜,该含住的才不是雪糕或者饼干这种东西。李相赫一边想,一边更深地亲他,灵活的舌头在对方的嘴唇上扫了一圈,然后扫过齿根,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韩旺乎柔软的口腔里进出,最后挑逗着他的舌头,让他不自觉地发出甜腻的声音。
韩旺乎也不知道,自己只是普通地在刷牙,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他只知道他快被李相赫亲得缺氧了,人都要站不住,往李相赫怀里倒。李相赫看起来没有一点要放过他的意思,他把韩旺乎抱起来,放在洗浴台上,更深地亲下去,品尝恋人的味道。
李相赫松开他的时候,韩旺乎已经开始喘气了,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一片温热的濡湿,让他不自觉地红了脸。
“可以吗?”
李相赫低下头,在韩旺乎耳边问他,声音很温柔。
就是他的裤子已经顶出了一个不太温柔的形状,李相赫暗示般的往前,用那里蹭了蹭韩旺乎的腿根。
都这样了,还问什么可以不可以的啊。韩旺乎埋怨地看了他一眼,自觉地开始脱裤子。
但是,他脱到一半的手被李相赫按住了。李相赫抓着他的手,温柔地摸了摸韩旺乎湿淋淋的嘴唇。
“今天用这里,可以吗?”
他问。

 

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其实,韩旺乎在床上一直没什么不可以的,倒也不是欲望很重或者玩得很大,他只是觉得做都做了,用哪里做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吗?反正是和李相赫做爱,那不就行了。
所以,韩旺乎没怎么挣扎,就跪了下去,他伸出红红的舌头,正想舔舔李相赫,就又被李相赫捞起来。他家的浴室用的防滑地板,李相赫怕他膝盖不舒服,抱着他回到床上。
“哥躺过去就行。”
韩旺乎把他推到床单上,李相赫顺从地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韩旺乎跪趴在他腿间,被韩旺乎鼓着脸瞪了一下。
韩旺乎伸出手,想把李相赫的西装脱掉,正打算脱掉内裤的时候,又被李相赫抓住了手。
“旺乎,不是说好用这里的吗?要守承诺呀。”
李相赫伸出手,擦过韩旺乎的嘴唇,又蜻蜓点水一般划走了。
“太严格了吧,”韩旺乎抱怨,“相赫哥又没有从一开始就说清楚。”
“嗯,那从现在开始就拜托旺乎了。”
李相赫说着,抓住韩旺乎的手腕,反身拧在背后。
韩旺乎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地看了他一样,乖巧地低下头去,伸出柔软的舌头,隔着布料舔李相赫的性器。他的舌头非常灵活,很快,那里就濡湿一片,布料的颜色暗了下去,就像李相赫看着韩旺乎的眼神一样,炙热,湿润,暗色。
床上空间有限,韩旺乎蜷缩着跪在李相赫腿间,自己的T恤松松的垮下来,又因为双手被反身抓住,他的姿势像是被谁捆绑着,被束缚在李相赫的床上,没办法逃走,甚至没办法展开自己的身体,只能卖力地讨好面前的人那样。
韩旺乎舔了一会儿,用牙齿叼住内裤的一角,努力配合李相赫的手把它脱下来。炙热的东西弹出来,碰到韩旺乎的脸颊。韩旺乎的鼻息像羽毛,轻柔地拂过李相赫的欲望。
韩旺乎垂下眼,睫毛也垂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几秒,他试着伸出舌头,像在镜头前舔雪糕一样轻轻舔着李相赫的性器。他边舔,边抬头看李相赫的反应,李相赫戴着眼镜,没什么表情,像是观看韩旺乎的比赛一样冷静地观看韩旺乎给他口交。只是韩旺乎唇齿间的东西涨得更大,很有存在感地磨着他的嘴唇。
韩旺乎了然地笑了笑,再次垂下眼睛,也不舔了,只是用嘴唇摩挲着李相赫的性器,幅度很小,似有似无地用舌尖在上面画圈,一副要用绵长的亲吻来折磨李相赫的样子。先别管亲的是哪里。
直到李相赫真的不满地捏了捏他的脸颊,韩旺乎才张开嘴,把他的性器吞进去,含着李相赫的东西,让它顶着自己的喉头,在嘴里努力吞咽。
和熟练叼着东西、随时伸出舌头舔雪糕这种事情给人留下的色情印象不同,其实,韩旺乎的口活很差。李相赫在床上控制欲确实很强,他喜欢折腾韩旺乎也是真的。但他很少让韩旺乎给他口,主要是比起韩旺乎用嘴让他射出来,他更喜欢把韩旺乎亲得说不出话的同时射在韩旺乎身体里。
所以说,为了矫正韩旺乎罹患多年的口欲期之症,李相赫自认做出了让步,少有地让韩旺乎给他口交。
韩旺乎不太熟练地吞吐着,李相赫的性器硬得吓人,又长度可观,搞得他很难完全吞下去。韩旺乎努力调整角度,想把它完全含进去。他是真的很不熟练,像第一次做爱一样生涩,磕磕碰碰,好几次牙齿刮着李相赫的东西。韩旺乎感觉到李相赫有点痛,他腿在抖,于是抬起眼睛,想去看李相赫的反应。
但是,韩旺乎还含着李相赫的东西,只能上目线看人,脸颊吃得鼓鼓囊囊的,红晕像墨水一样晕开,嘴唇比脸颊更红,要滴血似的,柔软,艳红。李相赫只看了一眼他这个样子,就有点受不了了。
李相赫伸出手,覆盖住他的眼睛。
“旺乎呀,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就不是用嘴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韩旺乎不安地动了动,睫毛他的手心扫了扫,非常痒,也很轻,比韩旺乎的嘴唇若有若无地亲吻李相赫的性器还要轻。但又因为被李相赫鼓励,韩旺乎只能更努力地张开嘴,打开喉咙,就算没办法完全吃下去,他也努力地让李相赫的东西抵在更深的地方,更用力地吞吐,用舌头吮吸,用本能取悦他。
因为眼睛被遮住了,韩旺乎漂亮的脸只露出正在给男友口交的一张嘴,水光淋漓,满是痴态,渍渍的水声中夹着被操到喉咙深处时不自觉发出的低哑呻吟。李相赫操了他一会儿,他的口腔已经熟悉了被这样对待,李相赫的性器把他的喉咙变成了一个淫荡的性器官,能操到深处,他张着嘴迎合,本能地用舌头卷上去,平时色情地含着雪糕的嘴唇痴迷地磨蹭着进出于他嘴里的性器,唾液和其他液体乱七八糟地流了他满嘴,溢出来,弄得他嘴唇亮晶晶的。
手心里更痒了,是韩旺乎的睫毛不停颤抖。李相赫于是把手从他眼睛上挪开,捏着他的后颈,一路滑下来,摩梭着韩旺乎像小狗一样微微起伏的脊背,真实地感受到了韩旺乎被他操着嘴还乖巧伏在他身上的安全感。
摸到腰的时候,韩旺乎抖了一下,李相赫顺势掐着他的腰,像平时操他下面一样,用力地操着韩旺乎的嘴巴。
他摸到韩旺乎的腿间,韩旺乎被他操嘴操得硬了,腿根发抖,抖得上面的液体不停地躺下来。
李相赫笑了笑,手指抵在韩旺乎的湿漉漉的穴口。
 “我们旺乎,只是嘴巴被操,下面就能湿成这个样子吗?”
他只是用手指摸了摸那里,并不进去,专心操着韩旺乎的嘴。
韩旺乎想抗议,口齿不清地说:“相赫……相赫哥真的太、太过分了……”
但他一说话,就需要张开嘴,只会让李相赫操他的嘴操得更深。
韩旺乎的嘴被他操得呜呜直叫,完全是生理性的,被顶到了喉咙最深的地方发出的声音,比平时韩旺乎在床上叫的呻吟小很多,但更有一番可怜。李相赫又在他嘴里进出了十几次,才抵着他嫣红的嘴唇,射在韩旺乎嘴里、脸上。

 

李相赫推出来时,韩旺乎有些脱力了,跪趴着太久,加上给人口交得很痴迷,吐出来的时候,韩旺乎本能地往前倒,被李相赫接住。
李相赫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抱着他的腰。韩旺乎抬起脸,李相赫的东西大部分留在他嘴里了,还有一些喷在他脸上。韩旺乎像是被操嘴操痴了,也没细想,自觉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还伸出灵巧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艳红的舌尖转了一圈,把嘴唇上的东西也卷进去了。李相赫根本来不及阻止。
他只好抬起衣袖,给韩旺乎擦他脸上被溅到的地方,睫毛和眼睑,沾了一点精液,李相赫轻轻地把他弄干净了。
他又抓着韩旺乎的脸去亲他,刚刚韩旺乎给他口交的时候,李相赫不仅仅在忍耐在他嘴里狠狠冲撞的欲望,还在忍耐想要亲他的欲望。对于李相赫来说,亲吻是做爱的最重要的事情。
韩旺乎嘴里全是李相赫精液的味道,他给人舔完了才想起羞耻一样,抬起手想推开李相赫:“好脏的……”
李相赫觉得很难理解,他抓住韩旺乎的手,另一只手扣着对方的后颈,不容抗拒地亲他。唇齿交磨间,李相赫低声说:“反正都是我的。”
说完,他又缠着韩旺乎的舌头接吻,让对方的嘴里流下更多乱七八糟的液体,像失去理智的小狗一样眯着眼睛只会小口喘气。韩旺乎本来就硬了,现在又被李相赫亲得动情,难耐地在李相赫身上扭动,用李相赫的大腿磨着自己的穴口和性器。
李相赫看见他的痴态,低低的笑了一声,韩旺乎已经湿成了一片,穴口柔顺地半张,李相赫毫不费力地插进了一根手指,搅了几下,更多的水流出来,把李相赫的大腿搞得湿漉漉的。他试着加了两只手指,扩张了一会儿,韩旺乎就睁着一双湿润的眼睛,让他快点插进来。
在韩旺乎求他操自己的时候,李相赫从来都是从善如流的,他在韩旺乎坐在他腿上动来动去磨穴的时候就又硬了。他按着对方的大腿操进去,抵着韩旺乎的敏感点撞,韩旺乎忍不住要尖叫,李相赫又伸出手,用大拇指按住韩旺乎的下唇,四只手指伸进韩旺乎的嘴,卷着他的舌头玩弄,把他的尖叫和魅叫都搅得支离破碎。
李相赫刚刚射过一次,此时并不是很急,反正没有跪着口交时就开始流水的韩旺乎着急。李相赫不紧不慢地操他下面,又慢条斯理地玩他的嘴唇,韩旺乎上面下面一起咬着他,一起不可抑制地流下乱七八糟的液体,小穴收缩着哀求对方快一点。但李相赫的节奏不是那么容易被打断的,他仍旧只浅浅地操他,避开敏感点,放任韩旺乎的情欲化成汁液流淌。反而,李相赫的手用力玩着韩旺乎的舌头,伸进喉咙,抚摸刚刚承受了他的情欲的地方,像回顾战利品,也像在安抚努力的爱人。
他的手指深得太深了,韩旺乎本能地想咬,又因为是李相赫的手,只能忍耐着轻轻舔舐。被嘴里的手指搅动,唾液流下来,韩旺乎还要忍受着腿间过分磨人的情欲。
“不……不行……”
韩旺乎想摇头,但是含着李相赫的手指,反而被对方控制住了。
“相赫哥……”
发现求饶没有用了,他只好低低地叫着对方的名字:“呜……相赫……”
“我在。”李相赫亲亲他,说,“别急,把嘴再张开一点。”

 

他终于抵着韩旺乎那块柔软的凸起操,操了一会儿,韩旺乎穴里就喷出一大股水,淋在李相赫的性器上,小穴痉挛着,李相赫完全没碰他前面,他就射在两人腿间。李相赫放慢了速度,配合着韩旺乎的高潮轻轻抽插,韩旺乎的尖叫被嘴里的手指堵回去,他有气无力地含着对方的手指,呜咽着趴在对方身上。
李相赫见他高潮后抖得厉害,而他的大腿早就被韩旺乎喷出来的液体搞得一片狼藉,坐都要坐不住。李相赫只好抽出手指,让他趴在被子上,又伏在他身上,从后面进入这具被操得全身泛红的身体。
为了配合韩旺乎的身体,李相赫放慢了节奏,直到他的呼吸稍微规律,慢慢发出小猫发情般的叫声,李相赫才放心地继续做,每次伏下身子的时候亲吻他的脊背。
这种没有重量的柔软的亲吻好像很能讨好韩旺乎,他抖了抖,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方便李相赫操他。他趴在床上,脸侧过来,露出线条明显的好看的侧脸,李相赫忍不住低下头,咬他的鼻尖。
李相赫下身毫不留情,亲吻却缱绻轻柔,韩旺乎又被扯入这样矛盾的炙热的情欲的暗流,张开嘴想咬住什么。被搞了一个多小时,他的嘴好像没合上过,一直在被李相赫用各种方式玩,下巴连带脖颈都湿淋淋的,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吞咽时的喉结也非常色情。
他迷离地看了一眼身上的李相赫,不自觉地咬住了床单,叼着一块布料,好像更有安全感一样。很快,那柔软的布料就洇开水渍,韩旺乎用牙齿咬着它,好像这样才能阻止身体里的情欲像淫水一样流出来似的。
一双手伸过来,捏着韩旺乎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松开床单。
李相赫简短地命令道:“不准咬了。”
“什么……啊……哈……”
韩旺乎根本没搞清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强势,或者说,他被搞得泥泞一片的大脑已经没办法搞清楚任何事情了。李相赫的手指摸了摸他的嘴唇,又离开了。
今天晚上,韩旺乎的嘴被他搞得就没合上过,鸡巴和手指都堵不住,李相赫不去管他,他还要咬着床单撒娇。那就只好亲他了,李相赫想。
然后他伏在韩旺乎身上,一边用力操他,一边用力亲他,在韩旺乎暧昧甜腻的喘息里射出来。

 

清洗一番后,韩旺乎精疲力竭,倒头就睡。李相赫也感到餍足,进而感到困顿,他给韩旺乎捻好了被子,正要关掉床头灯,抬手时却感到轻微的阻力。
李相赫低下头,看见熟睡中的韩旺乎,睡颜平静,但他过度使用的嘴合不上了,无意识地咬住李相赫的衬衫袖口,比平时更红润的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腕。
李相赫关灯的手停了一下。
糟糕,怎么治不好了呀。他苦恼地想。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