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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塔尔每次都是趁没人的夜晚去训练室复健,或者是球队出去比赛的时候。看见其他人踢球让他难以忍受,特别是那个尤尔根克林斯曼。
他咬着牙,肌肉紧绷。肉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痛苦让他几乎想要放弃。面前的电视里正在实时转播拜仁的比赛。克林西进球,在阳光下疯狂奔跑庆祝。洛塔尔想把电视关了,又觉得这样太刻意,就像自己认输了一样。
剧烈运动让他有点勃起。长时间没有性生活很难熬,洛塔尔听从朋友的建议,买了个飞机杯。队医也很推荐他们用这个,至少比嫖娼让俱乐部安心很多。洛塔尔还没用过这么时髦的玩意。他确认周围没人,偷偷摸摸地拿了出来。
洛塔尔用水冲了一下,倒进润滑液。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他有点迷惑:怎么这么紧,真的能操进去吗?而且,怎么这么热?他不由得感慨,现在的科技真是厉害。
里面很滑,很热,还似乎在收缩,跟真的似的——比真的还要紧。洛塔尔急冲冲想要操进去,几次都不得要领,恼羞成怒:这什么设计!是给人用的吗!他要投诉!
黏腻的润滑液弄得到处都是,收缩的洞口拼命把他往外挤。洛塔尔扩张了半天,已经硬得失去耐心,直接不管不顾强行插了进去。里面跟真的肌肉一样夹得他生疼,差点骂出声;但又会自动把他往里吸,确实很爽。洛塔尔深吸一口气,握着它套弄起来。操开后它变松了一些,又湿又热又会吸。
毕竟是在训练室,洛塔尔不敢太放肆,草率地玩了一会就射出来。他把它洗干净,心想错怪它了其实还真不错,晚上回家再好好享受一下。
他从卫生间里出来后,电视上的球赛已经接近尾声。如无意外拜仁能赢。洛塔尔很高兴。他注意到克林西不在,应该是被换下来了。正好,他欢快地哼着不成调的歌,放松地欣赏剩下最后十分钟。
克林西感觉到异样时,还沉浸在上一个进球的余韵中。他感觉到什么东西在乱摸他屁股,然后冰凉的水流涌了进来。
!!
克林西在奔跑中僵硬住了,震惊地回头看,什么也没有。
他疑心不已,四处环顾,但球已经准备传过来,他只能奋力前奔接球。然而那诡异的水流没有放过他,更多的液体被什么挤进来……克林西浑身紧绷——那是什么!
像是手指一样捅进来了!
他身体一软,脚步一乱,只能顺着冲劲跪下。对方后卫瞪大了眼:好不要脸的假摔!
克林西无暇顾及更多。该死。他跪在草地上,脸埋在手臂里,浑身颤抖。那玩意没有章法地强硬乱搅乱捅,无论他怎么夹紧都没用。众目睽睽之下,克林西也不敢碰那处。他害怕那些流出来的液体——如果真的存在——会不会已经弄湿自己的短裤……
队医跑上前检查,克林西应激地拍开对方想要触碰自己大腿的手。他扶着队医起身,示意自己必须下场。
因为有什么东西怼着穴口要捅进来了!
克林西咬着牙,竭力维持最后的体面,假装大腿肌肉撕裂一瘸一拐地闯入更衣室。他撞进淋浴间,急匆匆打开花洒到最大,才在水声和弥漫的雾气中获得一丝安全感。
那滚烫的玩意抵着他屁股蹭来蹭去,想要操进来。克林西伸手往后摸,却什么也没摸到。水溅湿了他的衣裤,他分不清那些滑腻的流出来的液体是幻觉还是真实。
克林西呼吸急促,湿漉漉的脑袋抵着墙面,水流顺着金发滑下,几乎要站不稳。他扶着墙,紧紧夹着腿,被打湿的透明的衣服沾在身上,宽而平的背部显现出一对翕动的肩胛骨。
被进入的一瞬间,克林西以为自己叫了出来,但声音只是卡在喉咙里,发出微弱短促的呻吟。
他知道那是什么。他被一根看不见的阴茎强奸了。他挣脱不了,无法挣脱。
手指抓着墙面缓缓收拢。克林西贴着温热的水流,身体轻轻一颤。那鸡巴抽了出去一点,仿佛等他适应一两秒,又重重操了进来。克林西站不稳差点滑下,及时扶着金属管才撑住。
好痛……他浑身湿透,双唇微张,就算哭出来也分不清是水流还是眼泪。如果始作俑者在他身后,克林西一定会亲手掐死他。可惜此刻他身后空空荡荡。
然而铺天盖地的胀痛感中,一丝诡异的快感也不容忽视。那看不见的家伙把他当飞机杯一样操,克林西仰着头,喉咙发出细微的沙哑的颤动,浑身肌肉绷紧抗拒。水流从肩胛骨沿着腰线和臀部落入两腿之间,一部分断断续续往下滴,一部分滑过腿部肌肉线条没入脚踝。
被匆匆蹭过的那一点激起无数电流沿着神经冲入大脑。克林西毫无防备,被快感刺激得尖叫出来。他迅速用手捂着嘴,牙齿咬得指骨发白。但侵犯还在继续,快感源源不断地涌上来。他双腿无法抑制地颤抖着,缓缓沿着墙面滑下……
在那根阴茎抵着他的肠壁射出来的一瞬,他的阴茎也抵着冰冷的瓷砖射了出来。
那种绵长又窒息的快感扼住了他。克林西失神地倒在墙角,穴肉无意识地收缩着。热水淅淅沥沥地打在他躯体上,发丝和睫毛间沾满晶莹的水珠。他头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抽离了他的身体。
好爽……不,我要杀了他……
后续:
洛塔尔日渐沉迷飞机杯。
一天被操三次,随时随地,大多是晚上睡觉前,有时候甚至还是白天,克林西再也受不了了。
总之他用被操得发昏的脑袋思考了一下,终于抓住色情狂魔洛塔尔。
“你这白痴白天都在用飞机杯?”
洛塔尔吓得不敢吱声。
“你这白痴居然敢在训练室干这个?”
洛塔尔心虚得不敢吱声。
克林西血压高得要气晕过去了。洛塔尔怂怂开口:“别那么凶……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又不知道是你……”
克林西气得口不择言:你还想知道是我?怕不是知道后还要多操几遍!
这样吧,克林西公平公正地说,你让我操一会,我们就扯平。
洛塔尔:啊?
克林西:你操了我几十回,我就要求操一次,你赚大了。
洛塔尔:是喔!
洛塔尔答应了,乖乖趴下被操。事后,他突然觉醒:不对!哪有怎么不科学的事情!不会是克林西满嘴胡言骗我的吧!
深感遭到诈骗的洛塔尔欲哭无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