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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至冬的贊迪克顯得有些不習慣,他先是被『丑角』領至女皇面前,並被賞賜了新的名字——多托雷。
「多托雷。」丑角往後經常這樣喚著他。贊迪克非常喜歡這個名字,儘管這個國家很冷,但他卻感受到了一點點的歸屬感。
多托雷是『丑角』直聘的執行官,他不需要像愚人眾士兵一樣,靠著累積的實力與運氣爬上執行官這個位置,輕而易舉成為掌權者的多托雷,自然被許多人說閒話。
他在和皮耶羅談論正事時,聽見在外頭站崗的士兵竊竊私語。
他們說,最近剛上任的執行官好像從未在愚人眾出現過,另一人嗤笑地說,「我見過幾面了,皮囊像貴族妖精那樣俊美,但優點僅此而已……要我看,把他放到演武場,一拳都撐不下去。」
「那『丑角』大人是相中他哪點啊?」
那人惡作劇性地拍了一掌問話人的屁股,他笑說:「床技唄?看他那細腰,騎在雞巴上律動著肯定很銷魂——」
明明是個男人,到底是多會吃雞巴才能做到第二席的位置,是吃雞巴博士吧?那幾人在談笑間說得越來越過分。
讓本來裝作不在意的多托雷,身體不禁一僵,雙頰甚至出現不自然的羞紅,但他看皮耶羅沒有要阻止這種閒話流傳在愚人眾士兵之間。
可是這時候,皮耶羅告訴他。
「我是信任你的能力,才會親自邀請你加入的,多托雷。」皮耶羅道。
言外之意就是要多托雷開始對至冬、對愚人眾有正面的建設,讓士兵們心甘情願的臣服於他。
多托雷覺得自己有點不太對勁,他草草告別皮耶羅,回到自己的研究室坐著發呆。他喜歡皮耶羅對自己能力的完全信任,多托雷甚至不介意皮耶羅真的對他有這方面的慾望,畢竟來到至冬後,好久沒人來肏他了。
現在又不可能隨便抓來一個士兵,要求對方來肏自己的逼,這樣一來,幾乎就坐實了他賣身的謠言,而且還會被發現有一個被肏熟的屄。
多托雷想著,卻不由自主地把手伸進了褲襠裡,他本來打算隨便套弄一下陰莖,就去做這正事,可是在須彌早就習慣被肏的多托雷,根本無法只靠陰莖高潮,多托雷一咬牙,只能撐開自己的肥逼,摸到紅彤彤的陰蒂上,畫圈似地搓揉豆豆,他逐漸急促的呼吸聲打破研究所的寂靜,還好他已經為了專注研究,提前讓駐守的士兵撤離。
騷穴空虛地不斷翕動,多托雷想要更多,他瞇著夾帶情慾的眼睛,把手指從陰蒂挪到了逼口,他口中喃喃,「皮耶羅、皮耶羅大人……肏我。」他為了把手指想像成皮耶羅的大肉棒,又推送了幾根手指摳弄陰道,可是那遠遠不夠了,他想被真的雞巴貫穿騷屄,肏到前後穴口合不攏,最後成為男人雞巴的形狀。
多托雷扭動著身體,像是在迎合雞巴的模樣,大腿越張越開,雞巴又翹著,如果這時候有人闖入,就會看到多托雷一臉騷樣,一邊摳挖小穴,另一手還在擠弄粉嫩的乳頭。
伴隨著身體抽搐顫抖,多托雷終於達到了頂峰,馬眼吐出精液、雞巴顫巍巍地垂軟下來,多托雷的騷屄還在噴水,那個器官,被教令院的學長們調教的總能在高潮的時候接著下一個高潮,直到多托雷徹底虛脫了,才願意把手指從花穴抽走,指尖還勾出一條黏膩的絲線。
——要開始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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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的大門終於在幾週後開啟。看著研究所主人搖搖晃晃走出的身影,士兵們原本還擔心這位新來的執行官會猝死在裡面。
這次露面,多托雷戴上了鳥嘴面具,害得眾人差點認不出自家上司,雖然看不見眉眼,卻反而更有長官的風範了。
多托雷喚來一名平時最看不起自己的士兵,將成果交到對方手上,他抬頭感嘆道,至冬人果然都很高大。
多托雷耐心地指導著士兵該如何運用這項能力,隨著手裡出現像元素力的力量,他震驚地看著眼前矮小的執行官,然後結巴地道:「這是……神之眼?」
「不一樣。」多托雷驕傲地說道,但也懶得跟這些雜兵一番解釋,「幫我通知『丑角』,我改良好他提供的邪眼了,這樣可以在愚人眾普及。」
不只是有幸第一個使用邪眼的士兵,周圍的人也都見到這神奇的一幕,他們的神情從難以置信轉到崇拜——神之眼可以改變人的一生,而這位執行官竟然在不到一個月讓普通人擁有像神之眼持有者的能力。
自此以後,多托雷很快就在愚人眾中樹立威望,幾百年間沒人膽敢在質疑他出色的能力,更是出了很多仰慕者。
然而,他們對多托雷敬畏心是帶有距離的,他很滿意同時也很無奈,還好隨著時間推移,他已經慢慢戒掉養成的性癮問題,不用雞巴緩解慾望,還可以好好地做研究。
如果那天沒有做夢的話,會這樣一直維持下去的。
贊迪克在教令院的生活不能說很順利,儘管有非常聰慧的腦袋,可就因為太聰明了——他擁有與一般人截然不同的價值觀,因為不懂得人情世故還經常遭人忌妒。
這時候,有些學長就會故意剋扣他該有的資源,一邊教訓他,該怎麼做一個好學弟。
最初只是叫贊迪克舔舔雞巴,換取可貴的研究器材。可是這項「服務」傳開後,各個學院的學長都會這樣,拋出一個小學弟不容拒絕的資源,然後讓贊迪克做更過分的事。
再來,贊迪克有一副屄的事情就漸漸在教令院傳開了,甚至不算什麼秘密,在教令院見到贊迪克還可以直接上前,拜託他露出騷屄給人檢查真偽,雖然口頭上拒絕,但在看到大雞巴後,贊迪克通常會直接撐開自己的肉穴,拜託雞巴插進自己的屄。
有些人持久力不錯,在緊緻肉穴刺激下,還能撐過幾十分鐘,可這樣一來上課就要遲到了,贊迪克這都會氣急敗壞地咒罵屄穴裡的雞巴怎麼還沒射,這時候換做更用力的肏幹,他嘴裡的聲音就會變成支離破碎的浪叫。
連中出他也不會生氣,確定全部射到裡面,贊迪克就會馬上提褲子走人,他就這樣含著精液上課,也不害怕有人發現。
當然,被發現了也沒關係,只是會被鄰座同學指姦到高潮而已,贊迪克悶哼著忍耐淫叫,可是潮水噴濺在地板,仍然引來學者注意,上課干擾秩序是要受罰的,可是他還在高潮,贊迪克只能憋屈的在眾人的目光下,顫抖著雙腿站到最前面,一路上都是贊迪克的體液。
前一人內射到深處的精液,原本因為是坐姿勉強可以兜住,可長久的罰站還是讓精液沿著白皙的大腿流下,贊迪克連忙慌張的用手去接,然後把精液塞進穴口裡,他還以為沒有被人發現,其實都旁人被收入眼底。
這堂課注定是學不到東西了。
下課後,在前台教課的學者無可奈何,只能把憤怒轉化為獸慾,發洩在罪魁禍首的贊迪克身上,導致一場性愛結束後,他的身體都是牙印,圓潤的臀部都被捏的瘀青。
他的騷穴裡還被塞了一張紙條,留下了一段文字——那名生論派的學者說,既然那麼愛吃精液,以後學分就用內射的次數來換吧。
贊迪克瞪大眼睛看著這串文字,他帶著紙條質問當事人,結果當然是被大雞巴問候了一頓,因為學者嫌髒還不願意內射到騷屄,所以不算學分。
雖然贊迪克的肥逼真的很美味,但脾氣還是公認的差了一點,他們有時候會偷偷地催眠贊迪克,然後在後穴插入一個帶有尾巴的肛塞,把贊迪克當成一條下賤的小狗,命令他匍匐在眾人的腳下,雞巴懟到臉上時,就要認真的舔乾淨;雞巴插進騷穴時,就要感謝主人願意內射小狗。
他們踩著贊迪克紅腫的媚肉,說才幾天,屄就被肏爛了還有誰願意給你精子,小狗聽不懂人話,只覺得騷屄被踩踏得爽利,贊迪克嫵媚地挺起腰身,壓著屄上的皮鞋磨蹭,最後潮噴在男人的褲管上。
見男人的皮鞋移開,贊迪克的屄又癢了起來,他把手指塞進口腔潤濕,接著探進小穴,竟然就在眾人的面前自慰起來。
褲管被淫水浸濕,學長自然不肯放過贊迪克,他粗暴的中斷在自慰的小狗,壓著他的後腦勺,讓贊迪克把自己噴的愛液和精液給吃乾淨,才可以繼續爽。
而其他人盯著贊迪克陰戶上的毛,又有了新的鬼點子。
小狗的陰毛有礙觀瞻,他們便把贊迪克的陰毛給剃乾淨,還塗上了特製的除毛藥水,讓陰部一輩子再也生不出毛,敏感的部位被許多男人這樣觸碰著,贊迪克的肉縫又不禁淌出一泡騷水,一雙手撐開陰脣,濕漉漉的小穴當即被留影集給紀錄下來,然後貼在教令院的公佈欄上——教令院的肉便器變成白虎穴了。
贊迪克時常十天半個月都是被催眠的狀態,肉便器專屬的項圈繫在脖頸上,沿著繩索被鎖在了柱子,屄穴裡在沒人享用時,會塞著跳蛋,如果被人發現兜不住了,不免又要接受懲罰。
性慾處理的項圈,在這時候就會被換成尿壺的掛牌,教令院的學者們在這方面意外的不會爭吵,倉庫外排滿著隊伍,有些人還會為了能在贊迪克體內射尿,硬是憋尿還來排隊。
滾燙又強烈的尿液經常把贊迪克的騷屄刺激的高潮,大多數人都是往屄裡排泄,但有些人卻惡趣味的喜歡叫贊迪克嘴巴張開,把尿液澆灌到贊迪克的嘴巴,然後逼著對方把進嘴的尿給喝光。
最後還要贊迪克說多謝款待。
一天結束後,贊迪克全身上下都是尿液的小水窪。
蓮蓬頭的水注沖刷花穴的感覺,就像白天的尿液一樣,這樣一想,贊迪克渾渾噩噩地露出癡笑,他扒開自己的屄,問眼前的男人要不要肏屄,可是一片真心換來的卻是滿嘴的嫌棄,「真變態。」負責善後清潔贊迪克的學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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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小狗的贊迪克吃的東西自然也是狗飼料,一群男人會聚在一起打手槍,把精液全部射到贊迪克的飼料盆裡,射不滿的話,還有添加一些尿液,算是幫贊迪克的晚餐多加一份調味,精心準備的「牛奶」就送到贊迪克的面前。
男人們一腳踹醒熟睡的小狗,贊迪克迷糊地睜開眼睛,腥臭味就撲鼻而來。
贊迪克本來要用雙手捧起飼料盆,直接把牛奶飲盡,可是他的主人們卻說。
「小狗不會用手吃飯。」
贊迪克立刻舉一反三,他雙手撐地,諂媚地吐出舌頭,品嚐著主人賞賜的獎勵。
男人用皮鞋磨著贊迪克的肥逼,一邊問道:「好喝嗎?喜歡就要舔乾淨。」
贊迪克乖巧地夾緊肥逼,汪汪幾聲當作回應,隨後又埋頭吃著盆裡的精液。
學長們都是好主人,生怕贊迪克待在倉庫無聊,還會在贊迪克吃飽後,牽著狗繩,帶他去教令院散步。
小狗自然是要用四條腿走路的,可是贊迪克第一次做小狗爬得太慢,跟不上學長的腳步。
會有這樣的反應,肯定是騷屄的精液不夠了,男人托起癱軟在半路的贊迪克,扶著雞巴在濕潤的肥逼上蹭著,可是轉念一想,抽插騷屄小狗又走不動了怎麼辦?那麼加油的孔洞就用後穴代替好啦!
贊迪克的浪叫,又引來了一批還在熬夜趕論文的學者們。
有些人還沒有親眼看過教令院的肉便器,他像是在摸小狗一樣,揉著贊迪克的捲毛,亂糟糟的髮型竟還有獸耳的感覺。
贊迪克覺得自己被喜歡了,他滿足地蹲坐起來,用騷穴蹭著男人,一邊叼著拉鍊,拉開褲襠,而那半勃的肉棒隨即迎面而來,他諂媚地舔舐肉棒,唇瓣則像是在親吻那樣,輕拭著敏感的馬眼。
「這母狗天天這樣發情嗎?」男人舒服地抽了一口氣,他問道:「借我一用晚吧,要多少摩拉我都給你。」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贊迪克初次賣身連一點摩拉都沒收到,就這樣被扯著狗繩帶到智慧宮,可是贊迪克尿意湧上,而主人又說不能在室內排泄,他突然掙脫束縛,爬到草叢抬起大腿,他瞇起眼睛,半軟的雞巴就這樣在戶外撒尿起來。
「這條狗馴得真好啊。」
「據說,被他舔過雞巴的見習陀裟多很快都轉正了……」
兩人一邊閒聊著,一邊頂跨肏幹被夾在中間的贊迪克,他嘴裡銜著雞巴,騷屄裡的精液依舊是由雞巴堵住。
最後贊迪克直接被肏的昏死過去了,這些學者忙著趕論文,也不會帶贊迪克回狗窩,他的肉穴被肏的快要外翻,乳頭被拉扯的腫脹不堪,精液全部都乾凅在身上,贊迪克就這樣,帶著滿身精液熟睡在智慧宮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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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彌人不會做夢,但多托雷如今身在至冬。他來到這北國後的首場夢境,竟是如此淫亂的回憶,他愣怔地注視著被淫水浸濕的床單,許久無法回神。
在完成簡單的洗漱後,他照例前往研究室,卻發現自己全然無心工作,只能先折返辦公室小憩。
他意識到,那處騷屄又開始不安分地發癢;或許是壓抑了數十年的性慾一旦潰堤,那股累積至今的渴求根本讓人無法忽視。
因此,多托雷為了平息騷屄麻癢難止的感覺,開始物色起自己的手下的……雞巴。
多托雷敢說,就算有他命令,讓士兵來肏自己當獎勵,他們都不敢,畢竟執行官第二席的威名在外,誰又能想像他匍匐在男人身下吃雞巴。
別以為多托雷不知道,自家手下偶爾會趁著休息想著他偷偷自慰。
多托雷竟然有點懷念在教令院舔學長雞巴的日子,他們唯一的優點,就是敢肆無忌憚的肏自己。
多托雷一邊審視著人員名單,他隨手揪著一名最近表現不錯的研究員來到房間。
「索科洛夫是嗎?」多托雷毫不掩飾地盯著男人。
索科洛夫唯唯諾諾地點頭,卻發現長官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等他意識到自己在倒退時,已經被多托雷困在牆角。
「體型不大,雞巴倒是有至冬人的平均大小。」多托雷曖昧地調侃,手直接覆上男人的褲襠,毫不遮掩地估量起那處的尺寸。
索科洛夫被嚇得跌坐在地,「多托雷大人!這、這……我、您派下來的課題我還沒做完。」他語無倫次地結巴著,連滾帶爬地試圖逃離這令人恐懼的空間。
「你硬了,現在還要去工作?」見索科洛夫僵在原地不敢動彈,多托雷抬起皮靴,不輕不重地碾了男人的胯下一腳,他冷漠地命令道,「去床上,或是永遠滾出愚人眾。」
索科洛夫可不是同性戀,他還年輕,甚至連初體驗都沒有,難道就要這樣被長官肏屁股了嗎?況且「博士」對外一直有著性冷淡的傳聞,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他心如死灰地閉上雙眼躺在床上,絕望地感受著多托雷正緩慢褪下他的褲子。
然而,屁股被異物侵入的劇痛並未襲來,索科洛夫驚覺,自己剛才恥辱地被多托雷大人揉硬的雞巴,竟然抵在了女人濕軟的花穴上,可眼前的多托雷大人,分明長著一張男人的臉。
多托雷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戲謔地道:「哼嗯……終於願意睜開眼睛了嗎?」。
他其實根本不在乎索科洛夫此時的反應,多托雷全神貫注地感受著那根滾燙的雞巴,龜頭在逼口處反覆磨蹭,黏膩的淫水糊滿了兩人的交接處。
不夠、還不夠。
必須徹底插進來才能止癢。多托雷不禁渴求更多。
隨著龜頭沒入小穴,多托雷一個失神,碩大的雞巴強行撐開陰道的褶皺,許久未受刺激的小穴,因快感而痙攣抽動,多托雷的身體也是一樣,過載的刺激幾乎讓他爽得失去平衡。
索科洛夫想伸手安撫,卻沒料到多托雷的肉穴竟迅速適應了雞巴的形狀,多托雷反過來扶著男人的身體,主動上下起伏,「怎麼樣,技術不錯吧?」他悶哼笑著。
多托雷大人的小穴竟然是那樣溫暖又緊緻的。索科洛夫心想。
體內的雞巴越來越大,多托雷嘴裡的呻吟越來越不成調,肉穴還刻意夾緊了雞巴,小處男差點就被夾射了,多托雷滿意對方的忍耐,換成將雞巴吞的更深,來犒賞索科洛夫的體力。
看著眼前這副浪蕩的模樣,索科洛夫心中騰起一股衝動,想翻身將多托雷壓在身下狠狠肏弄,卻被多托雷壓倒性的力量給瞬間制服。
「哦……忘了跟你說。」多托雷輕笑一聲,反手將索科洛夫試圖掙脫的雙臂強行壓向自己硬挺的乳頭,他叮囑道,「是我用屄肏你,不是你用雞巴肏我。就這樣躺著,讓我好好享受。」
多托雷的騷穴像是可以無止盡地吞噬快感,讓他的心情完全處在興奮的巔峰,可是索科洛夫的雞巴就沒有那麼厲害了,每次多托雷潮噴痙攣都會把對方給夾射,小處男的第一次,就這樣被騷屄給榨出來了。
多托雷沉溺於體內殘留的精液,然而他看著那根雞巴,肉眼可見地迅速垂軟,他不悅地皺起眉。為了讓歡愉延續,他俯身將雞巴重新舔硬,或是擺弄肥逼取悅雞巴,一旦看見肉棒有了挺立的趨勢,便迫不及待地將其再度納入小穴。
一來二去,不知道做了幾個時辰,索科洛夫覺得全身都要被掏空了,他好多次想要祈求多托雷停下,可是看到長官陶醉的表情又不忍開口。
不會這樣爽死在床上吧。索科洛夫無助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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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似乎從一大早做到了下午,多托雷看著太陽高高掛在天上,饜足地舔了舔嘴角,他道:「浪費將近一整天,你今日……」他一邊說著,一邊穿上襯衫,可是餘光又瞥見索科洛夫的雞巴還挺翹著,儘管馬眼只能流下稀少的前列腺液。他話未說完,忽然不繼續說下去了。
原本還在恍惚的索科洛夫見多托雷大人又要把雞巴塞到他那口騷穴裡,索科洛夫欲哭無淚地想要摀住性器,他失聲哀嚎,「真的要射不出來了,多托雷大人。」
「由不得你。」多托雷強勢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