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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的白魔法师

Summary:

放置/拘束/感官剥夺/道具

summary:我的意思是,打开柜子前你并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晕没晕。莫古也觉得好黄好封建库啵!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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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进来多久了?

白魔法师疲倦的身体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又有一小股水从穴口顺着腿根流下去。

贵族少爷房间的衣柜是一等一的好用料,柜门一合,一丝光都漏不进来,声音也变得极难捕捉。偶尔,会有非常轻微的嗒嗒声响起,这就是门外有人经过的动静;除此之外,这小小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还有塞进身体的小玩具嗡嗡作响的声音了。

大腿小腿紧贴在一起,然后用黑色的皮带一圈一圈地捆好,双手也如法炮制地绑上。即使手肘和膝盖处都贴心地多垫了一层软布,使他不至于挪动几下就磕得青青紫紫的,但对于提升舒适度的作用聊胜于无。

这样简直就像————不,事实上已经和宠物猫没什么区别了。不仅四肢行动都极大地受限,舌头上也压着根带子,双眼更是在绑手脚之前就蒙住了。优雅又敏捷的白魔法师,现在就像只因为贪玩不小心把自己锁进柜子的猫,而区别在于他是被主人亲手抱进来的。

你能忍住的吧,格伦?年轻的黑魔法师这样对他说。白魔法师睁大眼,露出少有的恐惧神情,但他什么也没说:毕竟这很显然是个命令而非询问,而作为家仆,于情于理都不该拒绝主人的命令。

所以他被摆在床上细心地打包好。

黑魔法师握住他的小腿向内折,让束缚带紧紧地勒住他的身体,一圈圈缠下去,挤压微薄的脂肪层,连屁股看起来都圆润了几分。早早就被蒙蔽了视觉,令猫魅本就敏锐的感官加倍运转,连对方俯下身时的吐息都清晰可闻。那双他亲自描过魔纹的手灵巧地在身上拨弄,给暴露在空气中的躯体带来些转瞬即逝的热意,乳尖敏感地挺起;可当他不由自主地挺腰想去追那只温暖的手时,捆得结结实实的双腿却难以发力,勉强支撑了几秒就又颤抖着跌回床铺里。

他开始想逃了。

黑魔法师的动作停了一小会儿,像是单纯在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在可怜的无限城人即将因耐心耗尽而陷入恐慌之前,他终于屈尊纡贵地伸出手,抚上了白魔法师的胸口。温凉但贫瘠的乳房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挤出一小捧,加之体脂率较低,捏起来的手感并不美好,但胜在敏感度足够高。这么想着,用指尖绕着奶尖缓缓揉了几圈,指甲对准乳孔掐下去。

白魔法师的腰猛地抖了抖。

“……呜、嘶———”

他的阴茎半勃起来。按理说身强体壮的男高应该硬得比他更快,但黑魔法师什么都没做,转而握起他一边手。

白魔法师的脑子转得很快。“……手也要绑?”他惶然地问。

深红色的尾巴像鸡毛掸子一样炸开,压在身下小幅度地摇个不停,尾尖烦躁地一勾。一开始,他只觉得今天是什么普通情趣游戏,但显然眼下的事情已经越过了这个范畴,正在往自己不可控的黑暗里狂奔。

然后他听见对方的声音平静地传来:“要的。待会还要带口枷,所以你想说什么就现在说。”

“……做什么?”

“现在不能告诉你。”

猫耳朵几乎是平着往后压下去。如果黑魔法师能透视的话,可以看见他被盖在黑色绒布下的瞳孔缩小,像被捉到浴缸边上的猫一样不安。对方已经着手往他的小臂上绕第一圈皮带,他的舌头像是僵在嘴里,好半天才颤抖地抬起来:“……”

“怎么了?”黑魔法师停下来。

“……手脚都要绑的话、能不能……能不能……”

白魔法师仓皇地抖起来,似乎花了极大的决心才挤出剩下的几个字。

“……抱我一下……主人?”

这称得上是恳求了。他平时绝不会主动使用这个称呼,但眼下的情况——被未知的恐惧裹挟到深渊边缘——显然足以让人放下绝大多数身段。他听见黑魔法师模糊地在笑,然后自己被揽进怀里,鼻尖磨蹭发顶,留下几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这么直白的示好反而让他不知所措起来,犹犹豫豫地磨蹭几下,最后还是把手搭在对方腰上。

令人安心的热度传到身上,白魔法师甚至一瞬间觉得就这么搂着也不错。直到他在怀抱里快待得回暖的时候,少爷的声音才又响起来:“你可以了吗?”

啊,是了。他只是求了个短暂的喘息,并没有罢工不做的可能性在,于是手又被温柔地按回了肩膀上。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不少,绑好双手,套上口枷,轻缓地把他的舌头拨到那条皮带下压住,然后翻个面。黑魔法师拨开他炸得一簇一簇的尾巴,手指埋进穴里,很是温柔地抠了一阵。白魔法师硬挺的阴茎贴着小腹,断断续续地射出精液,像发春的母猫那样低哑地呜咽。

高潮后的甬道要柔软不少,加上淋了足量的润滑,把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受到太多阻碍。尿道堵则要多花点心思,但为了防止射得太多还是要带上的。无限城人皱着眉,茫然地一一接受这些进入身体的精巧刑具,直到他身体里积攒的情欲重新卡在极乐边缘。一早脱下来的内裤终于又穿回了身上,黑魔法师在他额前落下最后一个亲吻,片刻后,整只猫被人握着腰像抬物件一样抬了起来。

“——唔唔?!”

他本该惊慌失措地叫出来的。可舌头上的束带勒紧了将情绪说出口的路径,最终只留下模糊不清的音节。往常被这样抱离地面时他总会第一时间夹住黑魔法师的腰,可现在手脚凭空短了一截,连想把身体贴近对方都困难。玛哈人抱他的动作仿佛抱一只过大的毛绒玩具,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完全失去了空间感知能力的猫魅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里,尾巴哆嗦着夹进臀缝中间——如果一定要让他这样暴露在别人面前的话,至少遮掩一点,不要让少爷太难堪——

白魔法师听见什么东西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他忍不住用头去贴黑魔法师的胸口,即使这样会让他的颈椎被扯得很痛。

“好啦。”

少爷舔了一小口耳尖的绒毛,猫耳受惊似地一抖,像鸟类振翅。感受到自己的脊背挨住了一处冰冷而柔软的织物,白魔法师低声呜咽起来。

木质结构碰撞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只不过这回是——

“呼嗯……”

——你要走了吗?

“……呃呜、呜……”

——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柜门关上了。

 

“嗯咿咿咿咿——”

白魔法师尖叫出声。肠道里的跳蛋毫无征兆地动起来,激烈地顶着敏感点嗡嗡震个不停。这个绑法会让人自然抬高屁股:即使他使劲收缩着后穴,想把那东西推出去也无济于事,只能让它来回挤压前列腺,好像主动地用它自慰一样,震得人头皮发麻。甬道里淫水泛滥,黏糊糊地吸着侵入的异物。

……不行、太……

困在黑暗的衣柜里,垫在身下的大概是哪件不幸的披风,四周都是黑魔法师身上熟悉却冰冷的香气。猫魅的长睫毛颤抖着,头深深地低下去,勉强叼住一小片布料。口水从合不太拢的嘴里流得到处都是。刚射过没多久的性器又被刺激硬了,金属的细棍堵得马眼通红,愣是一滴也射不出来。

雪上加霜的是,体力在极度的惊慌下流失得非常快。加之接触面积减少,他现在要很努力地翘着尾巴才能保持平衡,而不至于一个踉跄摔倒。手肘已经打滑了几次,吓得他浑身一激灵,收紧的穴肉顺带把跳蛋吞进了更深处,隐约压着结肠口,成功让这具身体进入了更进退两难的境地。

白魔法师牙关紧咬,从喉咙里挤出些细碎的呜咽声。柔软的腰肢在快感下压低,近乎一个不太标准的下犬式;穴口被刺激得一缩一缩,隐约可见内里充血粉红的黏膜。

穴肉此时一定已经被折磨得高热而紧致,插进去就会温顺地往里吞。倘若是黑魔法师本人在这里,大概会掐紧他的胯骨,再拨开爽得乱摇的尾巴,把自己深而重地送进去。

然而他现在的确在渴望有根真家伙能插进来止止痒。被折磨得十分敏感的穴肉可怜巴巴地吮着空气,什么也吃不到:如果有根热乎乎又多汁的肉棒能捅进去,把里面舒服的点全部都照顾一遍就好了……

“啊……呜、呼……”

想起来之前和少爷做的时候,黑魔法师的性器慢慢地破开内壁,一寸寸挤进来胀满,结肠口被顶得哆嗦个不停,全身都酥软万分,在对方怀里发出失控的媚叫声。他实在唾弃这样淫荡的念头,可又实在过于怀念这种舒适放荡的交媾,尤其是被锁在冰冷衣柜里的当下。

猫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要是有一双温暖的手能抱住自己就好了。

后穴已经把跳蛋吞到了越来越深的地方,肠口隐约地有一点痒。白魔法师努力挪了挪舌头,除了让它被磨得更痛之外无济于事。

要撑住。摔倒了绝对站不起来的。

那样好丢脸……谁再打开门的时候就只能看见他如同矮脚猫一般,滑稽地伸着被缚的肢体,苦苦挣扎的模样,甚至小腹说不定能隐约看见跳蛋上下移动的痕迹——对白魔法师来说,这种耻辱感足够他咬舌自尽了。

黑暗、静音,无人陪伴,加上全身被束缚,让他的精神开始像早春的薄冰一样融化,变得脆弱,理智在情热和恐惧的烘烤下缓慢剥离。

想高潮……好想高潮……

什么时候才有人来救救我?

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冷空气灌进满盛爱液的肉穴里,刺激得吸紧那枚跳蛋,发出咕啾一声。

“咕呜……嗯——!”

白魔法师的大腿向后绷紧,鼻翼翕动,眼珠在黑色绒布下鼓出上翻。嘴唇习惯性地咬紧,把能忍耐的哽咽都尽量吞下去,腰身连带着肩膀像过电一样猛颤。性器把湿透了的内裤撑出明显的形状来,整个人弯成弓一样的形状,颤抖着、呜咽着、难堪地高潮了。后穴抽搐着绞紧,湿答答地漫出一股又一股水。然而在不应期里,人造的死物仍然孜孜不倦操着肉洞,仿佛准备把他全身的水分储备都从下身榨出去。

没有温柔拥抱,也没有精液填进肚子的不应期。白魔法师开始感到无尽的疲惫和恐慌。

即使身体里的刺激源似乎因为他的高潮而减缓了些,也一样抖得停不下来,好像这衣柜里真有什么怪物要一口吞了人似的。而更糟糕的事情几乎让这份恐惧转化为实体:门外隐约响起了鞋跟敲过地面的声音。

“——!”

嗒嗒。嗒嗒。猫耳朵飞快地立起又压下,他勉强做了几个深呼吸,心脏在胸腔里隆隆狂跳起来。少爷的房间,按理说下人的确不能随便进,可这家里又不是只有一个小孩。

……要是刚才叫出声被听见了……

他不敢细想,唯一能抑制理智再滑落的方法就是赶快亡羊补牢,死死咬住嘴里的皮带。大概是施加过什么魔法的缘故,就算猫魅族的尖牙翻来覆去地咬了好多遍,也丝毫没有磨损的痕迹,此时却给了他奇特的安心感,即使它的构造令佩戴者口干舌燥,舌尖在外面吊得发麻。白魔法师此时简直有种要哭的冲动,他分不清是否因为太紧张、抑或只是单纯快感刺激的生理性眼泪而已。

阿加雷斯……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黑魔法师同款的熏香并不能安抚他的情绪多少,反而更感到一种丧家之犬般的沮丧。空空如也的袖管柔软地垂到身上,像一个虚假的拥抱。

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停下来。不要这样。

“哈……嗯、唔……”

他想找个温暖又软和的地方蜷起来了。

 

当黑魔法师急匆匆地拉开衣柜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白魔法师的一头长发全散了,像纱线一样凌乱地铺开;浑身都湿得像从水里捞上来似的,努力地蜷起身子,尾巴从大腿间钻出来,勉强盖住脆弱的腹部。

他似乎在好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正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下,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哑的惊呼;然而叫到一半就闭上嘴,无助地颤抖起来,看上去像又小小地去了一次。猫把自己缩得更紧,仿佛仅靠那条沾了不少淫液的尾巴和身下的布料,就能盖住身上所有难堪的痕迹一样,如同盘子里一块对自己的处境毫无自知之明的鲜肉。

他蹲下来,慢慢地伸出手。白魔法师在他眼前抖得越来越厉害,发出一点类似哭泣的声音。

“辛苦了……辛苦了。”玛哈人温柔地替他把绑在脑后的口枷解开,接着是手上的束缚,宽大的袍子将人整个裹进去:“没事的,格伦……是我,不用害怕……”

被体液沾湿的猫尾巴小幅度地摆了摆,总算也钻进袍子底下。临时用布料和躯体搭建的小空间里暖融融的,蒸腾起浓烈的情欲味道。

“……想、”白魔法师的声音里似乎夹杂着哭腔,哑哑地听不太真切,却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字句:

“我想做……”

他像一条破破的红色抹布被抱在黑魔法师怀里。肠肉馋得直流水。腿上的皮带仍然没解,少爷还要坏心眼地把他架高,本来就不怎么沾得着地的脚更碰不到了。不仅如此,还时刻让人产生一种马上要往后摔的惧意,迫使白魔法师不得不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对方的腰——即使他清楚少爷不会舍得他摔下去。

黑魔法师掰开他湿透了的两边臀肉,亲了亲烫乎乎的耳朵。

挨了几小时折磨的穴口又烫又肿,丰美地亟待享用。黏膜刚一接触到龟头就急着往里吸,又粗又长的东西结结实实地操进敏感带,馋得流水的柔软肠道被撑开,勾勒出阴茎在里面运动的痕迹。黑魔法师握紧他的腰,尾巴翘起来,发出舒爽的呼噜声。肉棒嵌进穴心,一点点把跳蛋往更深处顶,结肠口危险地向内凹陷。

“呼啊……轻、嗯……!”

一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慢慢地从白魔法师脸侧滑下来。性器硬邦邦地插在里面,会阴处烫得吓人,身体里的热量和汁水全一个劲往交合处涌,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戳破了口的热水袋。下身缠绵地吸咬着大小十分可观的那玩意,时不时轻微地一夹。

黑魔法师低下头,衔住他干裂的嘴唇,一点点舔掉鼻尖的汗珠。猫舌头上的倒刺蹭起一阵极细微的瘙痒感。

“可以抱紧我。”他说,“待会大概……”

白魔法师的眼睛忽然睁大了,猫瞳锐利地收紧。

他一向是个很机敏的家伙。

“不行……”他咬着牙,声音近乎祈求:“……会死的……不要、至少先把那个……呜啊、咿——”

黑魔法师的手前所未有的温暖有力,可同时也前所未有的牢固,像一个柔软的陷阱。他作为唯一的支点,像抓着件精密的咒具一样稳住白魔法师的胯,抚摸猫魅僵硬的背部肌肉。

拨动开关,退出去大半,然后深而极重地再顶进去,对白魔法师来说就像一瞬间的事。他的喘息声拔高了,变成一种连绵的哀叫,像掉进水里的猫一样苦闷的呼声。颇有存在感的肉棒推着嗡鸣的玩具碾过湿热的体腔,两边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别,紧紧地挂住黑魔法师的腰,把自己的屁股贴上去,整个人被串在那根东西上颠得一晃一晃。紧实的小腹硬生生顶起一块凸起,手压下去能摸到里面的东西在抖。

“这样就……不、呜……!!”

顶进去的角度非常刁钻。跳蛋顺利地撑开了瑟瑟发抖的结肠口,往体内更深更隐秘的地方塞进去。他的呼吸絮乱,穴口抽搐个不停,颤颤巍巍绽开又缩紧,终于流出些被打成沫的体液来。

快感像电流一样冲进大脑,没动两下就剧烈地高潮了,一只手猛地打在自己脸上,捂住嗯嗯啊啊个不停的嘴。黑魔法师就着这个姿势,险恶地在不应期里也缓缓地操他,抵着最深处小幅度地画圈。

白魔法师有好一阵去得眼前发黑,耳边只听见尖锐的耳鸣声和心跳声,慢慢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出来了,在眼眶里滚烫地打转。冠状沟卡在肠口被裹得严严实实,随着进出的动作把那块组织拖得轻微位移,好像有只钝钩子卡在腹腔里。黑魔法师倒是被高潮后的甬道吸得很舒服,小幅度地抽插着磨蹭。

他捏着猫的后颈,把人拎起来一点去亲。白魔法师的舌头在外面留了一小截还收不回去,顺着牙关往里舔,犬齿互相磕了一下,有些吃痛地嘶一声。少爷大抵是刚涂过唇膏,贴上去软软的,还有淡淡的香味,叫他的脑子宕机了一两秒钟;这个时候对方的舌头就灵活地钻进嘴,像小刷子一样贴着上颚的软肉擦过去。

白魔法师本来就喘不上气,没多久就撑着胸膛推人,吞不太下的口水和泪水一起顺着面颊的轮廓往下滑,头发也汗湿地黏在额前。亲吻拉长了高潮的余韵,浑身都在轻微地痉挛着,尾巴被自己的水弄得一络一络地,眼神空洞地锁住黑魔法师身后的某一点,小口小口地吐气。

“……咕、唔……”

“不行了……求您……”

这句求饶听起来很没分量,轻飘飘地从耳朵尖飘过去,但他也是真的没力气了,像个抽了骨架的布娃娃。只有在少爷俯下身把他抱回床上,后背挨着厚实柔软的被褥时,浑身肌肉才显得放松些。他没再折腾可怜的白魔法师太久,有条不紊地抽插一阵后满满地在肠子里缴了精,填得他饱足地一直眯眼,肚子里暖洋洋的。

“……没关系,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黑魔法师略带歉意地亲了亲他的侧颈,留下个浅浅的牙印。白魔法师的眼神显然表示他对少爷伺候别人的能力毫无指望,但性事和长时间放置已经透支了他的体力,连动动嘴皮子骂一句都嫌累。

现在是个罕见的家仆躺在床上,而主人在忙前忙后的场合,所幸黑魔法师翘得高高的尾巴显示他对此并无怨言。解开大腿的绑带,给人喂水,把下半身的东西弄出来。牵着绳子拽跳蛋的时候白魔法师又痛苦地挣扎了一阵,穴口被撑得极开,顺带刮出来不少精液,抽离身体的时候发出响亮的啵一声,含不住的穴徒劳地收缩了几下。相比之下,取尿道堵的过程就顺利许多。本身他的阴茎就因为起不了太大左右而被忽视掉性功能了,只是用手握着帮他把堆积了太久的精液打出来,稀稀地落到床单上。

做完这一切,再往人嘴里塞两颗水果糖,毕竟他不会治疗魔法,没法像白魔法师们那样自如地补充体力。黑魔法师吭哧吭哧地搬着猫扔进浴缸,一边挤洗发水一边为自己的劳动成果沾沾自喜,正准备开口邀个功,却发现白魔法师已经累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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