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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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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金斯林公主生平考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1-31
Updated:
2026-04-03
Words:
16,608
Chapters:
3/?
Comments:
67
Kudos:
467
Bookmarks:
27
Hits:
2,910

【3363】别傻了维斯塔潘

Summary:

乔治拉塞尔身上出现奇怪的伤痕,被麦克斯维斯塔潘察觉到了。

金斯林喜剧怪谈一则。

Chapter 1: 你喜欢玩这个?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拉塞尔心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回到金斯林,躺在农场外面的土地上,还穿着赛车服,上面沾着焦黄的土,脏得十分显眼。

起初他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但是麦克斯很着急地在他身边走来走去,用鼻子拱他,拉塞尔想起之前看到猪吃人的新闻打了一个冷颤,不过麦克斯看起来最近被喂得不错,暂时没有啃食他的意图。它是他们家的宠物之一,拉塞尔觉得它眼前的刘海被修剪过,比之前冬休发在ins上的照片整齐了不少。

他站起来后拍拍麦克斯,问它爸爸妈妈都还好吗。当然没有真让麦克斯回答的意思,一只猪能做什么呢,它只要无忧无虑地吃就可以了,除此之外艾莉森还自告奋勇负责照顾它的美貌。

麦克斯是一直很有个性的小猪,他婴幼儿时期喜欢扑拉塞尔,还和狗打架,猛得有点过头,拉塞尔喜欢逗他,所有亲戚都觉得猪不该离他们家生活这么亲近,但史蒂夫和艾莉森都认为哄小儿子开心更重要。

直到去年几百斤的麦克斯过于兴奋试图围剿比赛结束回家的乔治,看着被猪追得围着农场跑的小儿子,史蒂夫决定永久把麦克斯隔离。

“不能让他受委屈,爸爸。”对于间接导致伙伴被圈养这件事,乔治很愧疚。

大小拉塞尔给麦克斯圈了一大块地,一人拿锤子一人拿钉子敲敲打打给麦克斯建出了一座庄园。

拉塞尔不知道麦克斯是怎么从他的大庄园里翻出来的,当初为了防止他乱跑史蒂夫把围栏加高了两层。他这才抽身环顾四周,发现金斯林这个小农场不是自己印象里的模样,雾气里模糊的视线透出阵阵寒冷和不详,他大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

拉塞尔仿佛用尽了全部能量去喊叫,他被冻得直哆嗦,没有防寒大衣,拉塞尔弯腰把手贴在麦克斯身上。

麦克斯咬着他的裤腿往前走,拉塞尔走得小心翼翼。金斯林恐怖得有点过分了。

除了麦克斯给他指得那条路外,农场的土地已经被腐泥淹没,他的视线所及之处只有无限延展的软烂泥土,越往深处走,这些烂泥沼泽越发诡异,泥巴咕嘟咕嘟冒着泡好像沸开的水,有几条鱼从泥里跃出来,蹦到了拉塞尔和麦克斯之间,他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这几条鱼上,拉塞尔感到一阵恶寒,这群鱼已经被烫死了,但他自己却感受不到四周一丁点儿热气。

周围寂静无声,除了他自己的喘息。

拉塞尔很想牵着麦克斯,麦克斯怎么没长出双手?猪就不能站着走?他有点害怕,担心沼泽里随时会爬出来鳄鱼,这样充满死寂的荒芜之地和他成长起来的那片土地毫不相干,但他确认这里就是他出生的那个地方。

他看到好几处眼熟的丛篱,里面插着他随手撒下种子长出来的鲜花。他又尝试着叫了几声爸爸妈妈,尽管竖着耳朵努力倾听,拉塞尔还是什么都没听见。

渐渐地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声都弱了许多,他怀疑自己被放进一个真空包装内,再多一会儿将气竭而亡。

月亮越升越高,麦克斯加速了,拉塞尔本能地跟着它跑,他们跑进一片树林,月光几乎被这片树木全都遮挡住,麦克斯几次停下来回头看他。拉塞尔记得这片树林明明是在金斯林农场外围,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自己狂奔时这片森林也在跟着动,参天大树摇曳着枝干阴恻恻地注视着他,拉塞尔不敢迟疑,他踩着麦克的的蹄印,终于,他们穿过那片诡异的森林。

麦克斯把他带回了家。

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锯木声,拉塞尔皱眉捂上耳朵,他怀疑那些声音来源于那片刚刚逃出的森林,但四处观望却没找到任何声音来源,雾气越来越大,视线愈发模糊,他站在家门口眯着眼,试图找到一星半点其他生命存在的痕迹。

麦克斯不让他多做停留,又来咬他的裤脚了,他没有办法,跟着麦克斯走进家门,经过大门时他被扎了一下,带来零星几点刺痛,拉塞尔发现自己家的大门把手上缠满了花,是他种得那几种,这些花在扎了他之后迅速膨胀起来像吸饱了水,鲜艳正宗的血红色蜿蜒上整个大门。

拉塞尔手上扎出来一点血,他没有在意,放进嘴里把几串血珠吸干净,麦克斯哼哧哼哧地轻轻撞他,对着他发脾气,似乎是在埋怨他刚刚跑太慢,拉塞尔此刻产生了与它相依为命的诡异感情,他很想知道这个湿漉漉的小镇发生了什么,也想抱着麦克斯哭。

他蹲下来把头靠在麦克斯身上,闭上眼睛,这只小猪被照顾得干干净净没有异味,他拍拍麦克斯的屁股,拽着他尾巴玩儿,麦克斯没有反抗。

“好孩子,麦克斯。”拉塞尔抱着它的头亲了它一下。

“现在,我们该休息休息了。”

他在一层客厅里零星地睡着几次,不安稳,醒来依旧是黑夜,干脆不再尝试入睡,麦克斯原本很乖巧地陪他趴在地上,现在又跟他一起走到窗边,它在他身边嗅来嗅去打转,打着凶狠的呼噜。

拉塞尔摸着麦克斯的脊背安抚它,随后他看向远方,漫天大雾朦胧着的树林尽头燃起光,他有点激动地站起来,那光目测不出距离,只是若隐若现地浮动在郁郁葱葱的树木里。

麦克斯鼻子里发出哼哼哼的警告声,他似乎注意到了拉塞尔的想法,拉塞尔纠结地望向他,又看了一眼那处不远不近的光,他撅着嘴唇眨巴了几次眼试图和麦克斯谈判。

“也许我可以试试?麦克斯,我不希望这里只有你和我,虽然存在一定风险,但我认为这个方式可行。”

麦克斯用头撞他,拉塞尔没有准备,整个人被撞翻在地,他双手在背后支撑着身体,麦克斯过来站到他身上不让他起来,好在它没有坐下的想法,拉塞尔还不想在被怪物杀死之前被自己的宠物猪一屁股坐死。

他干脆躺下了,佯装彻底放弃出门:“好吧,麦克斯,你的顾虑也很对,我们等白天来临看看情况。”

他试探着挪动了一下,然后很委屈地看着身上的猪,麦克斯只是一头被保护得很好的天真猪,它犹豫着要不要挪走,拉塞尔见机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卧推力量把麦克斯推开,他靠着并不精湛的演技欺骗一只涉世未深的幼童小猪并且丝毫不悔改,拉塞尔飞速地跑向门外,在紧紧锁上家门之前对着麦克斯大喊:“麦克斯,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出门乱跑。”

麦克斯一头撞在门上,巨大的力量让整栋屋子似乎都摇晃起来,拉塞尔无心回头关注其它,头也不回地冲向森林。

浓白的雾气蒸腾着扑来,拉塞尔没有冲动跑出去,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迈步,斟酌着麦克斯带他走过的路,越靠近森林雾气越浓,之前听到的锯木声也越来越大,他按下心头不安,向着微弱的光点走去。

走到森林边缘,拉塞尔四肢几乎被石化,血液在一点点凝固,他惊恐地发现那些锯木声源于这片树林,每棵树上生出的不明枝干变成触手在疯狂地锯自己身体,当他们把自己从地表与根部整个分离之后,便向拉塞尔和麦克斯避身的屋子集体挪动,这些树像被人操控着的死尸一样悄悄向他们进攻。

想到家里还有一头笨猪在无力地撞墙企图冲出门,拉塞尔没有任何犹豫地转身往回撤去。

他尽量用安静的疾走和平稳的呼吸躲避开这些诡异树木的追逐,然而尽管是细微喘息也没有逃过这些生物的耳目,他不知道这些树是怎么发现自己的,树干上生出来的触手迅速向他袭来,在他周身张牙舞爪地投下暗影恐吓着,拉塞尔回头看了一眼,很快,那些触手追上了他,触手枝干的尽头是那些吸满了他血液的鲜花,生着一层被绒毛紧裹住的倒刺,这些东西稀稀拉拉地覆盖着他刚刚看到的烂泥,里面浮了一层死去多时完全干瘪的小虫子,拉塞尔常常见到腐朽的大自然,他从小就生长在这样绝望与生机交替出现的环境里,可从未像现在这样不寒而栗。

他的腿被一颗颗大树上延伸出来的触手缠上,一股巨大的力气将他拽向上方,细小的倒刺划破了他的皮肤,渗出了血珠又被那些绒毛吸走滋养四散在枝干上的花。手臂不知何时也被一圈圈捆绑住,他被缓缓腾空抬起,完全瘪掉的虫子尸体纷纷掉落,有些掉到他身上,拉塞尔挣扎着,他忍着疼痛干脆让倒刺扎进手中,用力扯断一只缠在手上的细小触手。

枝干上的泥巴噗噗落下,原本禁锢他的力道小了许多,他在空中翻了个身,拉塞尔发现本来应该在屋里的麦克斯已经跑出来,在狠狠地撕咬已经发白的树木根部。

“这头笨猪!”他咬牙骂了一句。

麦克斯撕掉一块完整的树皮,带着组织液的疤痕立刻显现在树干上,那些触手似乎也感受到疼痛,将拉塞尔在空中甩了两个来回,撤回缠住他大腿的一根,立刻向麦克斯抽去,小花猪身上显出一道红色的血印,那根触手并没有打算停下来,他变成一根尖锐的木刺,直直地朝着麦克斯扎去。

拉塞尔觉得那些扎在他手上的刺像是顺着血液流进他的血管,把他的心脏都扎透,他身上还留下一圈又一圈被捆绑过后紫红色的印记,他不管不顾挣扎着,让倒刺扎入,让死虫散落,他大声喊道:“麦克斯,快跑!麦克斯!”

 


 

拉塞尔很为难,他能感受到自己是大喊着“麦克斯”醒来的,从休息室出来后全车组都奇怪地看着他欲言又止,只有一道挡板确实也隔不了什么音。拉塞尔很想心平气和地和众人解释麦克斯只是我的一只宠物猪,可把自己的宠物起名叫麦克斯更加欲盖弥彰了。

他刚刚草草检查一遍,全身被捆绑过后的痕迹还在,扎进手掌中的倒刺已尽数消失只剩血痕,浑身像被碾压过般疼痛,在梦境中被折磨的一夜不过现实里迷糊睡过去的十分钟。

他慌张地联系艾莉森问麦克斯的情况,看到母亲镜头里那只睡着的笨猪他长舒一口气。这样灵异的现象发生在自己身上,拉塞尔很想找人倾诉,却又没有头绪,好在Aleix和他的体能锻炼刚结束不久,他暂时不用再遭受任何身体上的痛苦。

拉塞尔静静地站在p房门口,梦境里的寒冷还残留在身体上,他迫切地需要阳光照射回温,想着到底怎么表达才不会被拉着去看心理医生或者到什么教会驱魔现场。

非拍摄期间他的这套穿搭格格不入,拉塞尔在梅赛德斯长袖队服外又多套了一个厚皮衣,那还是他问Toto要来的,他提出这个要求时Toto让他不要想太多好好开车就行,简直是莫名其妙,拉塞尔想。

不一会儿他就被烤得热乎乎的,拉塞尔找回点现实的感觉,他机械地与来往的工作人员打招呼,搪塞了梅赛德斯小编的视频拍摄请求,他抬手看着手掌里被倒刺扎过后留下的痕迹,疼痛的滋味并没有减轻多少,大腿根部走起路来还是被磨得生疼,他焦虑着不一会儿的练习赛,也焦虑着围绕自己发生的这不可思议的一切,这种大脑被生生一分为二的感觉很难受。

维斯塔潘注意拉塞尔很久了,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太阳底下,死气沉沉很安静地注视一切,梅赛德斯的人多次往返和他说了些什么,都被拉塞尔摇头打发走,他什么都关注着,什么都没放在心上,与平时判若两人。

维斯塔潘犹豫了一会儿,他走过去同拉塞尔打招呼。

“乔治,”他叫了一声,拉塞尔把原本盯着双手的目光转移到他脸上,他低眉温和地看着维斯塔潘,抬起嘴角露出很程式化的微笑,“麦克斯,你好。”

他把手藏回那件格外显眼的厚外套里,维斯塔潘认出这是Toto曾经穿过的一件外套。

他微微抬头看拉塞尔,发现对方还在盯着他,拉塞尔很少这样对外界的感知近乎迟钝,他似乎通过这个行为将自己的思维延伸到另一个场景去,以疏离的状态站立着。维斯塔潘的目光从拉塞尔的嘴唇起略过鼻尖和双眼,然后他又移开了,他看到拉塞尔耳后泛着红色,最后从还没拉上拉链的外套下又窥见了一模一样颜色的印子。

炽热的阴影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维斯塔潘内心翻滚起莫名的情绪,他很烦躁,后知后觉对自己这个仰视的姿势不满意,于是不动声色地退后几步,他拉开红牛的拉环,看着拉塞尔的脸,很轻浮地把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易拉罐贴在拉塞尔脸上。

拉塞尔急促地叫了一声,像是才反应过来维斯塔潘站到他面前一般,他从衣袖里伸出四只手指摸着刚刚被冰过的脸颊。

“麦克斯,你好。”他又重复一遍。

“你怎么在这儿?”

有风微微吹来,拉塞尔的头发被吹起动了动,一两根被汗水黏到额头上,可能意识到刚刚自己在发呆,他这次对着维斯塔潘笑得有点傻,多了许多生动,眼角的细纹皱起来,他又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脸,维斯塔潘不理解怎么能有男人这么自然地做这种动作,他突然感到心脏很酸,像被人紧紧攥着,拉塞尔的嘴唇很红,风吹来吹去,维斯塔潘把已经开罐的红牛递到拉塞尔手里。

“你在这站了很久,乔治。”他看了一眼表,“练习赛马上开始,不介意的话你需要这个。”

维斯塔潘对拉塞尔手中的红牛饮料努努嘴,扯着破锣嗓子用自认为低沉的嗓音叮嘱:“别让你们的赞助商看到。”

拉塞尔没有拒绝那罐红牛,他把这瓶红牛隔着外套捧在怀里捂住,商标被遮掩好,维斯塔潘观察着这套动作笑出来,顺手拍他的肩膀,或许正好按在受伤的位置,拉塞尔疼得发抖,被热气捂出来的汗瞬间变得凉涔涔的,他勉强抬起嘴角,左右晃了晃身子,手中的饮料摇起来:“谢了,麦克斯。”

维斯塔潘没有立刻离开,他直勾勾盯着拉塞尔。“你还ok吗?”他问,“我觉得你今天好像不太对劲。”

拉塞尔产生了想把所有事都告诉他的冲动,他慌慌张张地喝了一口红牛,咽下甜腻液体的同时也把那些莫名其妙的状态带走,在不太寻常的梦境里只有一个麦克斯陪他就够了。

“我很好,赛场见。”他向他点点头,走回自己的休息室。

 


 

练习赛并不顺利,他的手脚几近麻木,身体和灵魂都被锁在了那片梦里,拉塞尔慢吞吞地换上防火服,戴手套几乎掉下眼泪,他很少抱怨身体上的苦,从小到大许多疼痛时刻都是他为了比赛心甘情愿痛过去的。

他察觉到镜头切近,保持好空洞的目光平缓地向赛车走去,没有漏出什么破绽,他双腿酸软,想爬进车里,手上针刺般的感觉没有消失,他行动起来还是很疼。

拉塞尔想了想,在镜头面前理直气壮地伸手,让车组的人把自己抱上车去。

拉塞尔迎着傍晚的夕阳朝着光开去,落日播撒的光线照耀着他的双眼,他支撑着自己的双臂努力集中注意力去扳动方向盘,随着进入一个弯道,阳光从他的右边偏射进来,一瞬间拉塞尔什么都看不见,他不可避免地应激,他拼尽全力用本能的理智和荒谬的幻觉作对,方向盘微微晃动,他把车开进了砂石区,和被他逼停的维斯塔潘一起。

维斯塔潘怒冲冲地踩着沙子一深一浅走到拉塞尔车前,“你到底什么毛病?”他问。

尽管能感觉到对方正处于某些不适中,但他还没友善到比赛期间连累到自己还无动于衷。

拉塞尔很久没有反应,他戴着头盔坐在车里也没有动作,更没有注意到维斯塔潘站在他车边有一会儿了。

“乔治,你到底怎么了。”维斯塔潘压住火气讨要说法。

拉塞尔又是以那种出神的状态看他,他在车里,护目镜没有掀开,维斯塔潘看到拉塞尔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时眼睛湿漉漉的,他走近一步,拉塞尔惊慌失措的低下头吸着鼻子。

“我很抱歉,麦克斯。这次是我的失误。”他囔囔着,没有多做解释。

接着他伸出手,有点难以启齿似的问:“能把我拉出来吗?”

维斯塔潘觉得拉塞尔疯了,不然按照惯例这个男人也许宁愿在车里坐到比赛结束也不会向他提出这样的请求。他没有伸手,还是站在原地看拉塞尔,气呼呼的。

拉塞尔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挣扎着要自己出来。

他的动作在维斯塔潘眼里像抽了帧的慢镜头回放,维斯塔潘这才有点恢复神志,他慌乱地把手套摘下去扶拉塞尔。

摸上去的那一刻他很后悔自己太主动,拉塞尔把手搭在他的小臂上面,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扶拉塞尔的腰让他借力从车里出来,他能感受到手下薄薄地一层肌肉,拉塞尔的腰实在很细,他又有点生气了,觉得拉塞尔在试图勾引他,可能他平时也是这么可怜巴巴地勾引托托沃尔夫和亚历克斯阿尔本的。这个不检点的拉塞尔不知存了什么坏心思,维斯塔潘虚抱着他下车后立刻把手撤回去,抽离的瞬间他听见拉塞尔踉跄着倒吸气的声音。

他们两个并肩沿着砂石区走到安全区域等车来接,维斯塔潘忍不住再次开口询问:“乔治,你很不好。你到底怎么了。”

拉塞尔闻言停下来深深看了他一眼,他还是慢吞吞的,把头盔抱在怀里,捏着手套的指尖一根一根摘着,维斯塔潘觉得他这样很做作,他把拉塞尔怀里的头盔抢过来,这样起码能让拉塞尔优雅的动作加速一点。

拉塞尔摘下手套给维斯塔潘看他的双手,血痕淡了很多,但或许是比赛过程中出汗一直戴着手套,他的手浮肿起来,那些被扎过的痕迹像放在放大镜下呈现在维斯塔潘眼前,密密麻麻的血色小孔突兀的没有规律的在拉塞尔手上出现,维斯塔潘看到后哽咽了一瞬,低声骂了一句“fuck”。

他抓着拉塞尔的手举到自己眼前,对比着自己的手又看了一遍,接着连骂两声,“fuck!fuck!”

拉塞尔被维斯塔潘这贫瘠的词汇量逗笑,“其实也没有那么疼。”他向他解释,安慰道。

有无人机飞到他们正上方,拉塞尔把手抽回来戴好手套:“我们回去说吧,麦克斯。”

他捏着自己的手腕,先一步走上救援车,一路两人没有说话,拉塞尔始终看向另一侧。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找不到比赛的状态,也不确定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可摘下手套露出伤痕时,他想至少这样捉襟见肘的境地不会再让自己一个人承受了,他实在忍得很累很痛。

 


 

维斯塔潘无视了所有异样目光大摇大摆地跟着拉塞尔走进他的休息室把门锁上,梅赛德斯和红牛的工作人员集中在p房外面面相觑,netflix的摄像,体育频道的记者全都挤在一起,充满话题度的新闻谁都不会放过,Toto快把门敲烂了,他从未露出这样急切的神色,在门外不顾形象地大喊乔治。

这样全方位立体的呼喊任谁也没法无视,维斯塔潘耐着性子开门和Toto交涉,拉塞尔坐在屋内的沙发上扯开领口,从背后看着维斯塔潘和Toto周旋,他至少做了不下十次保证。有那么几秒钟他觉得维斯塔潘和自己很像罗密欧和朱丽叶,在长辈的围困里争取那么一点点的秘密时间。

“他一直那么啰嗦?”维斯塔潘关上门后歪头,翻了个白眼,“还是那么爱演。”

“我想也许这是Toto该担心的?麦克斯。毕竟曾经被威胁会把头按进墙里的人是我。”

维斯塔潘哑口无言,他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你说得对,便像回到自己家似的坐在拉塞尔身边,往后一摊,整个人躺到沙发床上环顾四周,“你的置物架不是在那里,怎么换了地方?”

“你又没来过我这儿,怎么知道的?”

拉塞尔回头,维斯塔潘在这种注视里沉默下来,拉塞尔想了想,玩味地笑着。

“麦克斯,你是不是看过我介绍休息室那个视频?”

维斯塔潘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双手交叉叠在脑后。

拉塞尔不是很在乎维斯塔潘的答案,他抬头看了看四周,确信没有任何人偷窥后,脱下了衣服。

维斯塔潘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拉塞尔还坐在椅子上,他走近他,把他从座椅上拉起来,维斯塔潘绕着拉塞尔转了一圈,把手放在他锁骨的淤青处。

他瞪着眼难以置信地开口:“梅赛德斯的车手还需要给领队提供这种额外服务?”

“什么?”拉塞尔疑惑。

“你喜欢玩儿这个?还是那个老东西喜欢?”维斯塔潘怒火中烧,没有控制好力道对着拉塞尔的淤青用力按下去。

“奥地利人不用遵守德国和英国的劳动法?”

拉塞尔吃痛,捂着锁骨残留一丝理智,没有大喊出来。

“别发疯麦克斯!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关系不简单,乔治,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拉塞尔忍无可忍,他上手捂住维斯塔潘的嘴,用尽量低的声音警告:“我和Toto没有任何关系,麦克斯,你冷静一点,不要大叫,这房间不隔音,发生什么事我会全都告诉你。”

维斯塔潘把手搭到拉塞尔的腰上,点了点头。

Notes:

小猪的名字是我造谣,在此一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