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敖丙放学路上总能看见一个男人，每天送着形形色色的女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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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考虑吧，都是成年人了对吧，要对自己做的决定负责。”
李哪吒倚在办公室的皮质沙发里，指尖捻灭烟蒂摁进烟灰缸，余烟袅袅间倾身向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抵着茶几上的纸质合同，轻轻推到对面女孩面前。
那女孩子看上去年纪不大，她微微皱眉，局促地把手揣进口袋里，弱弱问道：“我还想知道…你们的安保怎么样……”
李哪吒掏出手机，一边回信息一边答她：“能把你招进来，我们就能够保证你的人身安全，至于其他的，你聪明点，别让自己吃亏，懂吧？”
见女孩儿还是犹豫不决，李哪吒屈指叩了两下桌上的合同：“如果没有问题，签字画押，挂牌费两百，明天开始上班，酒桌游戏杨戬应该带过你了吧。”说完才想起来人家可能不认识杨戬是哪位，又补充：“就是在隔壁会议室接待你那个。”
女孩闻言，猛地抬头：“那…那如果我交了挂牌费，觉得不合适这个工作……”
“费用不退，我说得很清楚了，成年人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你不能想一出是一出吧。”李哪吒把笔往桌面一扔：“你只是担心挂牌费的问题？简单，也可以拿东西抵押。”
女孩紧张地吞吞口水：“什…什么东西……”
“你觉得有价值的东西。”
女孩白净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她呼吸都有些急促，是不是掀起眼皮看一下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李哪吒，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噌”一下站起来，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一步步挪到正在看手机到哪吒跟前。
哪吒把手机收了抬眼看过去，只见女孩深呼吸一口气，紧接着，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一跨，就往李哪吒腿上坐。
李哪吒瞬间瞪大了双眼，一个闪身站起，向后退了两步。
那女孩被撞得踉跄两步，看着哪吒那一脸吃了屎一样的表情，脸红得更厉害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给你抵押挂牌费……”
“啧。”李哪吒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单手扶额，片刻后，在女孩不知所措的眼神中，他走上前，一把扯下了人家脖子上的项链。
“这个，押我这，把合同签了明晚九点上班。”
女孩走后，哪吒揉了揉自己一直突突的太阳穴，把那张画了押的合同和挂着一颗蓝钻的项链一起收进办公桌抽屉。
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打开，来者不是其他人，是杨戬。
杨戬一进门就找来一次性纸杯，熟练地从茶几上拿起茶包，倒水泡茶，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靠，终于说话：“入职了？”
“嗯，我正想和你说，新人刚上岗肯定放不开，明天她坐台你喊她们主管多看着点。”
哪吒说完，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八点半，又向杨戬询问道：“今天还有人约了面试吗？”
杨戬点点头，单手摸摸下巴回忆起来：“我记得是约了三个，今天就来了俩人，还有一个不知道想不想干。”
“你跟人家怎么说的？”
杨戬思忖片刻，回答道：“按你给我的要求说的呗，就是酒吧服务员，端茶倒水。”
哪吒半信半疑：“没说别的？那人信了吗？”
杨戬肯定的点头：“主要是对面也什么都没问啊，就说约今天面试。”说完，把纸杯里的茶一口气喝光，又翘起个二郎腿，看着哪吒，挑挑眉：“李老板，你这把人家小姑娘骗过来给酒吧冲业绩的手段也是够没良心的。”
听了着话，哪吒也不恼，反而嗤笑一声：“行，我不骗，那咱酒吧的房租水电就从你下个月的工资里扣了，良心哥。”
杨戬瞪哪吒一眼，咬牙切齿道：“你还好意思说？上上个月的工资他妈还没发呢。”
其实要真的说骗也算不上，最多就是用一个体面点的工作岗位名字当噱头，吸引一下年轻漂亮又想赚快钱的小女孩儿，至于面试时讲清楚工作内容后，哪吒也没有逼迫她们必须上班，签合同时双方都是自愿的，谈不上招摇撞骗。
很多来到这里面试后的女孩，有选择放弃的，也有气急败坏摔门的，还有一部分则是同意入职的。
这一部分人虽说一开始是奔着高薪工资的服务员岗位来的，但得知工作内容与想象中不符后也没有马上离开。因为当一个人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满足不了欲望时，他的底线就会被一步步降低。哪吒正是因为很了解这点，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招到他需要的“员工”。
眼看墙上的钟表指针马上转到九点，哪吒摆摆手：“不来拉倒，下班吧。”
杨戬起身准备去厕所拿扫帚打扫卫生，一推开办公室门，却发现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个身穿蓝白校服的高中生。
杨戬眨巴眨巴眼睛，那个小高中生看见他，就站起来，朝他挥挥手。
“同学你走错地方了吧？”杨戬第一反应是这个。
那个小高中生疑惑的把头一歪：“我们不是约好了今天面试吗？”
杨戬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嘴角抽搐两下，刚想开口再追问些什么，肩膀就被猛推了一下。
“叫你扫个地磨磨叽叽的，想不想下班——”哪吒话说到一半，一抬头也看见了那个穿校服的小男生，脸上的表情和杨戬一样精彩。
只有那个小高中生还在状况外，他看见哪吒，先是盯着人家瞧了一会儿，就走上前去，双手乖乖地背在身后，看着哪吒，开口道：“你好，我是来面试的。”
面前这个小男生特别得很，留着一头水蓝色的长发，直直到腰的位置，明显是赶路太急，秀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随意贴再了脸颊上。
哪吒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匆匆收回目光，撂下一句：“我们不招未成年。”
男生闻言，伸手从校服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来，那上面还套着线条小狗的卡套，他把身份证取出，递到哪吒眼前，说：“我今年十八，成年了。”
哪吒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身份证，目光马上就锁定了那个名字。
敖丙。
哪吒接过身份证，转头对杨戬道：“你先下班吧。”
说罢，也不管还在发懵的杨戬，只朝敖丙勾勾手：“进来。”
敖丙走进办公室，身后的门被哪吒关上，他好奇地四处打量一番，目光落回正在倒水的哪吒身上，又攥着手指乖乖坐到沙发上。
一杯冒着热气到茶水被推到他跟前，随后哪吒在他斜对角坐下，开门见山道：“为什么想干这个。”
敖丙两只手端着纸杯，怯怯地回答：“嗯……就是想试试看。”
这都算不上一个正经回答。
哪吒抬头，看了一眼敖丙，这人长得乖，一张小脸白白净净的，说话声轻软温吞，身上还穿着市重点的校服，任谁看，都跟那些爱慕虚荣、误入歧途的社会青年扯不上半点关系。
哪吒收回了目光，淡淡说道：“你不适合干这个，回去吧。”
敖丙听了，一下子瞪大眼睛，语气有些急促：“为什么？”
哪吒没说话，转了一下手里的打火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从烟盒里取出一支，递给敖丙：“抽一根。”
敖丙摇摇头：“我不抽烟。”
哪吒没说什么，只是轻笑一声，把烟别到自己耳后，又问：“酒量怎么样？”
敖丙疑惑的皱眉：“服务员喝酒了还怎么工作。”
哪吒看着那蓝色瞳孔里透露出的天真，也没有继续解释，只是把那张身份证还给敖丙：“你看，我说了，你不适合干这个，回去好好读书知道吗。”
敖丙听了，没有接自己的身份证，只是缓缓起身，走到哪吒跟前，不由分说地把哪吒别在耳后那根烟拿下来，笨拙地夹在手里，又抢过哪吒手里的打火机，点燃香烟后，放到嘴边猛吸了一大口。
敖丙被呛得要咳出眼泪来，睫毛都跟着发颤，香烟还不停飘进他鼻腔里。
他顾不上难受，只是向哪吒投去一个急切的目光：“会抽烟会喝酒，你就可以让我在这里工作吗？”
哪吒看着他水盈盈的眼睛，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随时都能滴出水来似的，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抢过那支被敖丙吸了一口的香烟，摁进烟灰缸里。
“今晚跟我过去喝，啤的至少要能喝十瓶，正式上岗薪资是一个台五百，一个厢六百，但每单公司要卡一百，在下个月发，从晚九上到三点。”
哪吒交代完，站起来，见敖丙点头如捣蒜，又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你叫什么名字呀。”
哪吒似乎没料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还是答道：“李哪吒。”
酒吧门店在写字楼隔街的公园里，敖丙跟在哪吒身后，穿过马路，沿着公园草丛间的石砖小径往里走，一盏醒目的霓虹灯招牌就撞入眼帘。
那酒吧门口至少站了七八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其中靠门的那两个身穿正装，戴个墨镜，手里还拿着探测仪。
李哪吒转头看了眼敖丙，示意他跟上，那几个壮汉见了哪吒，无一例外侧身让出一条路来，到了门口，拿着探测仪的安保见了一身校服的敖丙，先是为难的和同事对视一眼，又看了一眼带人过来的自家老板，就乖乖拉开了门前的红色伸缩带。
敖丙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只见一楼的吧台站着两位身材凹凸有致的姑娘，看见哪吒，熟练的挥手打招呼，敖丙清晰感受到，那两名女孩看向他时，眼神里悄然多了层揶揄的意味。
吧台旁边是一个很宽的旋转楼梯，楼梯间的LED灯管发着蓝色的光，哪吒刚一脚踩上楼梯，忽然站着不动了，指了指右手边不远处的长廊。
敖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听见哪吒说：“那里就是包厢，要去看吗？”
话音刚落，只见那包厢门打开，一个染着金色长发的女孩，穿着细高跟，还架着一个喝得烂醉的中年男人走出来，二人跌跌撞撞的一路往门口去，敖丙清楚的看到那个男人的手十分不老实的在那女孩胸口作祟。
他哪里见过这场面，就算心里有准备，还是一下羞红了脸，赶紧低下头非礼勿视，支支吾吾地开口：“不看了，上去吧……”
哪吒看见敖丙这么容易害羞脸红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一声，领着他往上走。
二人还站在厚重的卷帘门入口，里面的音乐声都已经隐隐约约能够听见了。
哪吒提醒道：“里面音乐分贝至少有九十，今天应该到一百了，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
说完，二人便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酒吧里的鼓点混着电子乐的节奏扑面而来，暖调霓虹与冷色射灯在墙面上交错晃动，印射在黑色皮质沙发卡座上。
敖丙被哪吒领着，坐到了DJ台旁边的卡座上，立马就有带着耳麦的服务员上酒端果盘。
敖丙捂着耳朵，看着服务员摆酒的动作，戳了戳哪吒的肩膀，贴到他耳朵上，大声问：“以后我就是干这个的吗？”
哪吒不说话，只是摇摇头，拿起一罐啤酒给敖丙倒上，示意他喝掉。
敖丙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苦涩冰凉的酒精灌进喉咙里，难喝得敖丙直皱眉，他喝完一杯，就又贴到哪吒耳边，大喊：“不好喝！”
哪吒看着敖丙眉头紧促，一脸委屈的样子，无奈笑了一下，从果盘里取出一片西瓜塞进敖丙嘴里。
酒吧里的音乐声震得敖丙耳膜发疼，酒杯又从来没有空过，第一次进酒吧，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哪吒灌了一瓶又一瓶。
哪吒自己也没少喝，敖丙喝一杯的速度他能喝两杯，倒是敖丙先醉了。
哪吒把第十罐啤酒到进敖丙的杯子里，只见敖丙呆呆盯着那杯酒看了一眼，就乖乖仰头喝下，霓虹灯照在敖丙红彤彤的脸颊上，酒液顺着他洁白的脖颈留下来，全部黏在了校服外套上。
敖丙把自己喝得乱糟糟的，他放下杯子，觉得卡座沙发靠着不舒服，一股脑就往哪吒身上倒。
蓝色的长发蹭在哪吒胸前，有几缕不听话的从哪吒衬衫纽扣缝隙里钻进去，挠得哪吒心头发痒。
哪吒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人，没有推开，只是轻轻搂了上去，又拍拍敖丙的脸，示意他抬头。
敖丙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参杂着几分醉意，眉毛弯弯，睫毛轻轻颤动，薄唇被酒润得晶亮。
很漂亮。
哪吒盯着这张粉雕玉琢的脸好半天才回过神，他伸一根手指出来在敖丙眼前晃晃：“这是几？”
只见敖丙也伸出一根手指，他这才放下心，看来酒量也没有那么差。
确定了敖丙还清醒 哪吒掐着敖丙的脸，把他的头转向离DJ台不远处的一个卡座。
哪吒指着那个卡座上身着一条豹纹连衣短裙的女人。
敖丙聚焦了一下目光，看见哪吒指的那女人正和一个肥胖的男人面对面坐着，嘴里叼着一个酒杯，就这样凑过去喂男人喝酒，胸前两团东西都快蹭到那胖男人下巴上。
敖丙脑袋晕乎乎的，不明所以的看了哪吒一眼。
哪吒俯身凑到他耳畔，声音沙哑：“这就是工作内容，你会吗？”
敖丙听了，只是咬了咬嘴唇，就一只手轻轻搭上哪吒的肩膀，一个翻身，整个人跨坐到哪吒大腿上，和他面对面。
酒吧里光线昏暗，刺眼的霓虹灯时不时扫过哪吒锋利的眉眼，敖丙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就这么坐在哪吒身上，栽愣愣地看了半天，又嘿嘿地笑起来，水灵灵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敖丙纤细的手指轻轻撩开黏在脖颈的长发，俯身凑到哪吒耳边，喃喃道：“唔……但我不会用嘴叼着酒杯喂酒……可以只用嘴吗？”
哪吒似乎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但温香软玉在怀哪有推开的道理呢？他颇有兴趣地挑了挑眉，从桌上拿起一杯酒，往嘴里含了一大口，掐着敖丙的下巴，吻上那两瓣薄唇。
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哪吒伸出舌头毫不留情地敲开敖丙的牙关，辛辣苦涩的酒液就这么灌进敖丙的口腔里，敖丙来不及吞咽，被呛了好大一口，没吞下去的酒渍一滴滴落在敖丙校裤上。
哪吒的手从敖丙的细腰一路下移，从校服裤里摸进去，挑开那薄薄内裤的松紧带，宽大温热的手掌死死按住敖丙软乎乎的屁股蹂躏。
哪吒的动作在摸到内裤边边时顿了一下，他的手又往上移，再一次摸到内裤的蕾丝边边，顺着股缝的位置往下摸，这才反应过来，敖丙穿的是一条蕾丝丁字内裤。
敖丙以为自己做足了准备，又喝了那么多酒，应该不会太丢人，但事实却是，那宽大的手掌挑他蕾丝内裤边的时候，他羞愤得差点直接哭出来。
他被捏得疼了，轻轻推开还在啃噬他嘴唇的哪吒，口水丝都还挂在嘴角来不及嚓，就委屈巴巴地凑到哪吒耳边求饶：“别捏了，好疼啊……”
哪吒看着敖丙楚楚可怜的表情，轻佻地勾起敖丙股缝中间那条内裤带子，弹了一下，凑到他耳边：“疼什么？穿成这样不就是来给我摸的吗？”
酒吧的灯光暗了一瞬，哪吒见状，更加毫不掩饰的伸手隔着敖丙的校服内衬揉了一把他贫瘠的胸口，又戏谑地开口：“胸罩呢？只穿内裤啊。”
“我……我没有……”敖丙被说得羞愤欲死，还有一边东张西望看看有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
酒吧里音乐声很大，灯光有暗，大家不是在喝酒就是蹦迪，只要不特意盯着看，根本没人注意到哪吒的手都摸到人家内裤里去了。
敖丙感觉到那温热的手掌从自己屁股上慢慢向前移，最后停在了自己身体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小穴。
他额头死死贴着哪吒肩膀，翘着屁股不敢动弹，很快，就听见哪吒轻笑一声，随后温热到掌心就整个盖住了他的秘密花园。
“这是什么？”哪吒一边装模作样地问，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在穴口边缘来回碾压，像是要把里面的水都给榨出来似的。
敖丙被摸得浑身发抖，也只是手指死死捏住哪吒的衬衫。
粗长的手指一点点开拓着未经人事的小洞，软肉在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死死收紧，内里的媚肉慌乱地挤压上来，层层叠叠，湿漉漉地包裹住入侵的指尖，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无助地吮吸、挽留，又像最柔韧的丝绒在绝望地推拒、缠绕。
敖丙第一次知道那个地方被打开原来是这种感觉，他自己都没有往里面摸过，现在却被哪吒抱着，在大庭广众下用手指抠弄。
他一边想，一边才发觉自己底下那个小洞的水越流越多，哪吒一根手指插进去还不够，其他手指轮流挑逗他那肿胀的阴蒂。
当他感觉到哪吒又想塞一根手指进小穴里时，慌慌张张地偏过头去和哪吒耳语：“别在这里弄我好不好……”
话说完，哪吒的手指却依旧我行我素地撑开那穴口，只听见哪吒凑到他耳边说：“这就受不了了？那你怎么上班呢，如果客人要在这里摸你，你也这样说吗？”
敖丙听了，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继续和哪吒咬耳朵：“嗯……我不给别人摸的，我只让你摸就行了……”
话音落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脑子一热说了什么，又红着脸继续装鹌鹑。
很快，第二根手指粗暴的撑开小穴挤了进去，敖丙一个颤栗，小穴像受惊的含羞草一样紧紧闭合。
但哪吒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两根手指在里面来回摩擦，向外按压着温热的逼肉，黏稠的水流了哪吒一手，小穴把那两根手指吸得紧紧的，要不是里面出的水太多，恐怕动都动不了。
“嗯！你……啊哈……你别摸了好不好……我感觉……”
敖丙话还没说完，忽然又轻喘一声，只觉得自己下面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流涌出，黏糊糊的逼水就这么沾湿他的腿间。
哪吒也愣了愣，随后掐着敖丙的后颈叫他抬起头来，他侧过头，便看见敖丙伏在自己肩头的模样。眼眶泛红，睫羽湿漉漉地沾在一块儿，唇被自己无意识地咬得嫣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一缕银丝正从唇角滑落，而这个当事人还浑然不觉。
见敖丙这副样子，哪吒又摸了摸手上的水渍，便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不禁失笑，抱着敖丙，调侃地说：“被扣了一下就喷了？“
敖丙不知所措地两只手搂着哪吒的脖子，羞耻心一下到达了顶峰，挂在眼角的一滴泪掉下来，把头埋到哪吒胸口：“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会这样……”
哪吒见他掉眼泪了，心下一沉，也不再继续捉弄他，轻吻一下敖丙蓝色的发璇。
“去厕所，帮你擦。”
哪吒半搂半抱地把敖丙往卫生间带，这酒吧里哪个营销和局头不认识哪吒，路过卡座时，八卦的目光一个个都黏在二人身上，哪吒不说话，只是默默用手挡住敖丙的脸，让他往自己身上贴。
敖丙被拉进厕所隔间后，隔间门“咔哒”一声反锁，把嘈杂的音乐声隔绝在外后，敖丙才感觉身体放松了一点，酒劲儿又上来，就晕乎乎的黏在哪吒身上，眼泪也蹭在哪吒衬衫上。
哪吒揉了揉敖丙的脸，拍拍他屁股：“裤子脱了。”
敖丙扭捏半天没有动作，意思很明显，让哪吒给他脱。
哪吒只好让敖丙背靠着门，自己扯下敖丙的裤子，那条湿漉漉的蕾丝钉字内裤酒这样暴露在他眼前。
敖丙被看得不好意思，刚把腿夹起来，又被粗暴地掰开。
“躲什么，不想给我看还穿成这样？”哪吒说完，不管敖丙红得要滴出血的脸，自顾自把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一把扯掉，扔进了垃圾桶，随后撕了一大圈纸，顺着敖丙的阴瓣一点点擦拭被喷得一塌糊涂的小逼。
哪吒碰他一下，他就又抖又喘，身前那根粉粉嫩嫩的阴茎也被哪吒摸得有了探头的趋势。
哪吒使坏似的用手撸了一把那个小东西，敖丙惊喘一声，腿都要软了。
哪吒见状，轻拍一下他的屁股，冷声道：“别他妈叫了，给我喊硬了就在这里操你。”
敖丙听罢，就乖乖咬着唇闭上了嘴。
哪吒擦完最后一张纸，敖丙忙不迭就把裤子拉上，低头看见自己的校服内衬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就想要把校服外套拉链拉起来，结果脑袋晕乎乎的对了半天拉链也没扣上。
最后还是哪吒帮他整理了一下校服，又扣上拉链。
敖丙看着低头给他扣拉链的哪吒，眨眨眼，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如果我上班了，别的客人也会这样摸我吗？”
哪吒的手顿了一下，又很快神态自然地给他把拉链拉到顶，回答道：“不是说只让我摸？”
见敖丙又不说话了，哪吒继续开玩笑似的说道：“那你就学聪明点啊，就可以说什么，摸一摸，八百多。”
敖丙不说话，只是点点头，又像没骨头似的往这个刚欺负过他的人身上靠。
员工通道就在卫生间对面，走到通道门口，哪吒突然拉住敖丙。
敖丙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就听见哪吒问：“你需要多少钱。”
敖丙懵懵地回答：“我要钱干嘛呀……”
“不要钱，你还那么拼命要来这里上班？”哪吒无奈笑了一下，让敖丙在这里等他，自己往刚才进门的吧台去。
吧台的调酒师正招待客人，哪吒突然敲了敲桌子，对那调酒师道：“给我拿五千块现金，叫杨戬划给你。”
哪吒回到员工通道，就看见敖丙正抱着膝盖蹲在门边，见他来，就仰起头笑，眼睛亮亮的。
哪吒把人拉起来，把那五千块现金塞到敖丙手里，轻轻揉了揉敖丙的脸，看着这人懵懂的样子，勾起嘴角笑了：“给你打车回去，以后别来这里。”
谁知道敖丙像没听到他的话似的，低头就数起手里的红票子，哪吒也不急，靠在墙上看着他一张张点完。
看着敖丙把最后一张数完，哪吒刚想拉着他往外走，敖丙就笑嘻嘻地凑上来，贴到他耳边：
“我还要给你摸五次。”
哪吒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把敖丙给塞进去，关上了车门，只见车里的小醉鬼摇下车窗，靠在车窗边上，笑得甜甜的，和他摆手。
一直到这辆车扬长而去，彻底没了踪影，哪吒才把思绪拉回来。
“哎哟，学生妹你都玩，要不要脸呐。”
身后传来妩媚的女声，哪吒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只见刚才在卡座上穿着豹纹连衣裙搔首弄姿的女人走过来，捂着嘴哈哈大笑：“我说怎么不愿意睡我呢，原来我们李老板喜欢小处女。”
“滚去做你的业绩。”哪吒没好气地说完，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
这个女人很早就在哪吒的酒吧工作了，包厢公主、陪酒、bgo全都干过。新来的小姐妹，包括哪吒都喊她刘姐。
刘姐也不恼，继续嬉皮笑脸：“蹭了八个卡才出了一个业绩，老娘今晚出台，来找你先签退昂。”
“注意安全。”哪吒说话声音依旧冷冷的。
刘姐没着急走，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神秘兮兮地凑到哪吒跟前：“要不要把那个妹仔叫过来一起啊，王老板也喜欢这——”
“叫你滚听不懂吗？”
哪吒毫不犹豫打断了她的话，脸色黑得厉害。
刘姐见状，翻了个白眼，也识趣地扭着腰离开了。
公园街道只剩下几盏零星的路灯，哪吒倚着路灯杆静立，指尖的烟卷燃着一点微弱的星火，白烟丝丝缕缕缠上眉梢，又被风吹散了。直到烟蒂烫到指尖，他才缓缓捻灭烟头，垂眸踢了踢脚下的烟蒂，沉默地转身，一步步走进夜色里。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