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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别解雇我

Summary:

老板JA×员工JP,spanking训诫向

为了保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闯祸的Jared选择了老板Jensen给出的另一个选项,不过他的心理准备显然做得不够充分。

Notes:

预警⚠️:温柔但是很严厉的JA,巴掌、树脂棍、罚站、罚坐
重修于2026.6

Work Text:

 

  暖融融的日光透过玻璃,洒在窗边的绿萝上,把茂盛的叶片照得翠绿油亮。

  正是春和景明的好时节,办公室里的气氛却十分沉闷凝滞。
  
  “你会在三天之内收到解雇通知。”

  Jensen将视线从眼眶湿漉漉的男孩身上移开,重新回到窗口扎堆的电脑屏幕上。他收起了自己的恻隐之心,冷漠地宣告了最终的判决。

  “Mr. Ackles,我真的非常需要这份工作!求您了!”

  Jared慌乱地走到办公桌前,声音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几分颤抖。

  Jared打心底里认为,Jackley公司是上帝给予他的恩赐。可观的薪资,融洽的同事关系,值得信赖的上司和团队,以及有些挑战却也让他迅速成长的工作内容,这一切都让刚毕业半年的年轻人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

  “很抱歉我搞砸了一切,但是求您别解雇我……”

  公司最近在准备一个基于核心客户投资行为分析进而定制产品和服务的项目,每位成员都为此倾注了大量心血。该项目一旦做成,意味着Jackley公司将与同行竞争者拉开显著差距,具有里程碑级的重大意义。

  Jared负责整理客户的基本数据,并将其汇总成表格和文档,作为项目的调研背景和基础。这项工作涉及公司大量内部数据和客户的隐私信息,本应该十分小心,可偏偏就在他发送文件的过程中出了纰漏。他本该将其发送给Jensen审核,却错误地投递到了前几天对接工作的客户邮箱——只因为它和Jensen的邮箱名太像了。

  更糟糕的是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失误,直到Jensen怒气冲冲地来质问他怎么还没整理好文件。

  Jared的失误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他白天在公司工作,晚上还要去餐厅的兼职。刚开始他还能将两边应对得游刃有余,可是转正之后的工作强度越来越大,长时间的夜班兼职又令他得不到充足的睡眠和休息,日子一天天形成了恶性循环。

  Jared背负着五万美金的学业贷款,利息挟持着本金利滚利地压在肩上。他的家庭并不十分富裕,他也不想给再父母增添负担,于是男孩同时找了两份工作,不过显然他有点高估自己的工作能力和身体极限了。

  这不是他最近第一次犯错了,刚开始是在会议上打瞌睡,所有人都在头脑风暴的时候,Jared的脑袋沉得转不动。伴随着Jensen讲解策划案和项目总结的低沉声音,他就这么当众睡着了——直到上司走到他身边敲了敲他的脑袋。

  接着是文件上出了差错,Jared一向擅长文书工作,可是身体在长期连轴转之后发起了报复。满满当当几十页的字看得他头昏眼花,整理材料时多次出现错别字和格式错误,后来又不小心把项目内容弄混,他渐渐成了那个最常被上司叫到办公室里训斥的人。

  虽然男孩的认错态度十分良好,每次都诚诚恳恳地表示不会再犯,可是他每次都会打破自己立下的保证。即便Jensen拥有再多的耐心,如今也被消磨殆尽了。

  “我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先生!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Jared发誓自己再没干过比这更蠢的事了,这完全是亲手断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问题出现时他没能及时调整,Jensen前几次的宽容反而更加娇纵了他,如今他真的酿成大祸,再多的辩解都显得如此苍白。

  Jensen将手上的文件夹狠狠拍在桌子上,两者相撞发出的巨大声响令男孩跟着颤抖。邮件早已过了撤回时效,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信息泄露的后果将给公司带来巨大损失,他们唯一的指望就是对面把它当做垃圾邮件,不过这听起简直是痴心妄想。

  “对不起先生,我知道错了……您、您可以给我处分……降薪、或者降职……但是、但是……”

  “求您别解雇我……”

  面对上司强大的压迫感,Jared已经濒临崩溃。他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手指不自觉地抓着西装裤揉搓。男孩眉眼低垂,焦虑地盯着脚下的地板而不敢直视Jensen的眼睛,无措,不安,恐惧,连带那双无形的小狗耳朵也扁扁地耷拉下来了。

  Jensen的确很舍不得这个能干的年轻人,只不过男孩最近实在给他惹了太多麻烦。他也是从那个一无所有穷困潦倒的年纪过来的,他见过Jared在餐厅兼职,知道刚进入社会时身上的负担有多重,但这绝不意味着他能轻易宽恕他的所作所为。

  不过他决定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你的确会被降职。”

  “但与此同时,我也想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

  事情突然迎来了一线转机,Jared急忙伸手擦去眼角即将溢出来的泪花,满怀感激地重新望向Jensen。

  “谢谢先生!我认罚!”

  Jensen看着面前心情由阴转晴的男孩,感叹自己果然还是没能狠下心来。

  “别高兴得太早了,Jared。”

  “我是一个信奉传统教育方式的人。要么按照我的方式来,要么收拾东西走人。

  “嗯……那是什么?”

  Jared疑惑地问道。

  "A spanking."

  Jensen的回答直截了当,音量不大却在只有两人的办公室里掷地有声。当Jared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的时候,晴天霹雳一般的震惊贯穿了他。

  A SPANKING? ? ! !

  说真的,他对spanking的印象可能还停留在小学阶段——他和朋友恶作剧打碎了邻居家的窗户,然后被父亲按在膝盖上教训了一顿,最后被拎着去道歉,但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


  “先生……我年纪太大了,不能……这样……”

  Jared想再找几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可当他对上老板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选择闭嘴了,Jensen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你有两分钟的时间决定,接受或离开。”

  Jensen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Jared独自做心理斗争。他把手心上的薄汗蹭到裤子上,眼神不自觉地到处乱瞟。

  他是不会放弃这份工作的,绝不!至于挨一顿揍……呃……应该、或许、大概……没那么难熬吧……他想……

  然而Jared的想法很快将被证明是错误的。

  Jensen重新进门时,男孩还维持着那副僵硬的站姿。一想到待会将要发生什么,他就没法做到不紧张,Jared扭头看了上司一眼,又迅速把头转了回来。

  “所以,你决定好了吗?”

  Jensen重新坐回椅子上,挑了挑眉问道。

  “呃……我接受你的方法……”

  Jared咬了下嘴唇,用摸头发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

  “很高兴听你这么说。”

  “但这可不会太轻松。”

  Jensen整理了一下面前的文件,把它们整齐地移到旁边,确保桌上有足够的位置。

  “脱掉你的外套和长裤,胳膊撑在桌子上。”

  "What? !"

  “你听见我说的了。”

  “不行!这绝对——”

  "Don't argue."

  Jensen干脆地打断了男孩的争论,用严厉的目光盯着他。在他的传统教育方式中,没人能挑战他的权威。

  Jared突然意识到自己做的心理准备可能有点过于简单了。

  他在Jensen的凝视之下脱掉外套,缓慢地解开了皮带扣,手指捏住裤腰摩挲,却迟迟不好意思把裤子拉下来,站在那里涨红了脸。

  Jensen不满他的拖延,起身走到男孩身边,五下巴掌猝不及防地盖在Jared的身后,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乍响。

  “我会做的!我会做的!”

  突如其来的疼痛惊得他向前踉跄了几步,大腿磕在桌沿上发出闷闷的声音。顶不住来自Jensen的压力,Jared不情不愿地拽下裤子,俯身趴到桌子上。

  至少还留了条内裤。

  Jensen摸上他的后腰,指尖微微用力将其向下压,Jared的臀部随之翘起,Jensen又拍了拍他的腿示意他把双脚分开。

  "Good."

  羞人的姿势让男孩无地自容,他低着头把脑袋埋在胳膊不愿面对。他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身后凉飕飕的空气令他脸上的温度迅速攀升,紧张不安地等待即将到来疼痛。

  出人意料的是,Jensen又坐回了椅子上,Jared没等到预想中的痛感,疑惑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Jensen的眼睛。

  “你浪费了三分钟时间,那么你就要保持这个姿势三分钟。”

  "Oh…no…"

  看着男孩吃瘪的模样,Jensen轻轻地勾起嘴角。对付受罚者这些七七八八的小心思,他最有方法了。

  Jared呜咽了一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时他也意识到在这种场景下违抗命令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只能不切实际地祈祷时钟转得再快些。

  在这难捱的三分钟里,他听见Jensen打了几个电话,告知其他部门待会要开一个紧急会议——关于如何补救他闯下的大祸。

  Jared真的很抱歉,他把自己热爱的工作搞得一团糟,辜负了Jensen的信任,拖累了团队,他本不该这样的,他本应该做得更好。

  三分钟其实过得很快,男孩埋头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发觉Jensen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屁股上猝不及防的疼痛告诉他时间到了。

  “哎哟!”

  Jensen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在挺翘的臀部上掌掴,动作不紧不慢,确保男孩能好好品味每一分痛感,巴掌清脆的声音在办公室飘荡,传到Jensen的耳中宛如天籁。

  伏在桌上的人就不这么想了,Jared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手掌也能这么有力,夸张点说比起木板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薄薄一层布料勉强遮得住他的羞耻心,但是完全挡不住铺天盖地的疼痛。他努力忍住细碎的呜咽,不想在一开始就表现得如此脆弱。

  Jensen是个很有条理的人,在他实施惩戒的过程中也是如此。他按照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顺序将Jared的屁股照顾了个遍。敏锐的男孩也摸清了他的套路,甚至能按照规律预测到下一个巴掌将会降落在何处。

  羞耻、悔恨和疼痛三者叠加在一起,让Jared处在十分无助的状态。过长的头发散乱在他的脸颊两侧,遮挡了左右两边的视线。男孩吸了吸鼻子,努力憋住快要溢出来的眼泪。

  "I'm sorry, sir… Please…"

  真的太疼了,光是巴掌就让他忍不住求饶。

  "You're not, but you will be."

  Jensen继续手下的动作,男孩饱满的臀肉被他坚实的巴掌扇得乱颤,臀腿交界处也没能幸免。他将手覆盖在受责的部位轻轻揉捏,这里的温度已经有些烫手,大片粉红色的痕迹透过白色平角裤的布料隐约浮现在眼前。

  "Nice color."

  热身结束了,已经忍得有些吃力的Jared并不知道这只是一盘开胃菜。

  “脱掉你的内裤。”

  "W-w-what? ! ! Nooooo! "

  "Jared—"

  “别这样!先生!求您别这样!”

  “我真的非常抱歉,对不起……呜……”

  刹那间,蓄积已久的泪水因羞耻心的作祟争先恐后地涌出。Jared急得要起身,却被Jensen稳稳按住动弹不得。

  “Jared,脱掉你的内裤。”

  “如果让我来,你会挨得更多。”

  "Please don't…"

  男孩咬住嘴唇浑身颤抖,他早就记不清自己上一次这么难堪是什么时候了。Jensen没有回应他的哀求,双方沉默了十几秒钟。走投无路的Jared知道自己拗不过上司,只能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拽下内裤,亲手剥下了自己最后一点自尊心。

  "Good boy."

  Jensen拍拍他的背表示安慰,卷起男孩的衬衫下摆完整地露出腰部。Jared抹了一把眼泪,破罐子破摔地等待巴掌再一次降临身后,没想到等来的却是陌生物品划破空气的声音和一阵强烈的刺痛。

  “啊!!!”

  是教鞭。

  Jensen有一根树脂棍教鞭,开会时常用来在屏幕上指指点点。韧性极好的棍子在此刻尽显神威,仅此一下就把Jared推向崩溃的边缘。

  “好疼!”

  男孩的姿势彻底变了形,他的双腿因疼痛而不受控制地绞在一起,半截身子从桌面上滑下,弯曲膝盖直接跪到了地上。

  Jared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和难堪,靠在桌边未经允许就摸上了自己惨兮兮的屁股。

  “别用那个,不行……呜呜……”

  “趴回来。”

  Jensen用指节敲了两下桌子,咚咚的声音为当前的局面增添了几分紧张感。Jared大概是被疼痛冲昏了脑袋,竟然犯起倔来没有行动。

  “先生、换一个……太疼了、真的受不了……”

  “五。”

  Jensen毫无预告地开始倒数,看起来并没有想要网开一面的意思。

  “四。”

  Jensen拿棍子蹭过男孩的大腿外侧,一接触到这个刚给他留下巨大心理阴影的凶器,Jared就克制不住自己的害怕和颤抖。随着倒数的数字越来越小,Jensen冷厉的声音竟然没能撼动僵在原地的男孩。

  “一。”

  “我给过你机会了。”

  Jensen猛地抓住他的胳膊,迅速把Jared从地上提了起来。男孩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按着重新趴回了桌子上,裤子随着他挣扎的动作从膝弯彻底滑到了脚踝上。

  Jared的手腕被钳制在腰后,Jensen对他的逃避和拖延十分不满,而男孩很快就会为此付出代价。

  “哇啊!!!”

  “不、不要!对不起!不敢了呜呜呜……”

  教鞭一连五下毫不停歇地咬上他的屁股,Jensen极好地发挥了自己的技术,五条红痕从臀峰到臀腿平行地整齐排列着,最开始的那一道印记竟然被完美覆盖了。

  “好疼……呜呜呜……”

  Jared再也抑制不住他的哭声,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缓解自己的痛苦,他弓起背部,额头抵在桌子上摩擦,双腿哆哆嗦嗦地发抖,泪水在脸上糊成一团,又倒流滴到桌子上。

  Jensen给了他几秒钟的缓冲时间,教鞭伸进Jared的大腿内侧,示意他将双脚之间的距离分开,防止他的身体过度紧绷。Jensen重新恢复了不急不慢的节奏,教鞭抽得男孩的身子左摇右晃,而他的活动范围却始终被腰上的那只大手掌控着,无论他如何扭动都躲不开一毫一分。

  “对不起!我、我很抱歉!Jen-Jensen!先生!轻点、求您……”

  “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先生!我、我会好好工作的!呜呜呜……真的受不了了……”

  Jared丢掉了一切体面,说尽了所有请求的话,回应他的只有教鞭划破空气的风声和随之而来的刺痛。男孩的屁股已经变成一片深红,油泼一般的灼烧感沿着教鞭的形状分布,最终形成一道道棱子印在他的身后。

  还好办公室足够隔音,能够挡得住他绝望的哭嚎。

  "Jared."

  “你为什么被惩罚?”

  “因、因为我犯了很多错误……我发错了邮件,开会睡觉,还、还经常做错文件……我、真的对不起……”

  Jared的声音断断续续,Jensen的手摸上他的屁股,轻轻按压着凸起的红痕,惹得他一阵抽泣。

  “粗心大意和不负责任在我的公司里是不被允许的,你明白了吗?”

  "Yes, sir… "

  “最后十个,我需要你数出每一下,然后说 'Thank you, sir. I'm sorry, sir.' ”

  “咳、咳咳咳、咳……”

  Jensen再次下达了严苛的命令,不料却激得Jared呼吸紊乱,换气过猛,被自己的泪水呛到,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Jensen眼疾手快地将他扶起,拍拍Jared的背帮他顺气。

  “嘿,慢一点,深呼吸。”

  他抽了几张纸巾,擦掉男孩脸上交错纵横的眼泪和汗水,耐心地等他恢复平静。

  “准备好了吗?”

  几分钟过去,Jared终于平静了下来,把自己调整得不那么狼狈了。他的刘海贴在汗津津的额头上,整个眼眶和脸颊都泛着深粉色,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能不能——”

  男孩缩起肩膀,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如此卑微渺小。

  “嗯?”

  他怯生生地抬眼看向Jensen,那双温柔的带着笑意的绿眼睛里藏着的是不容置喙的严厉和坚定。Jared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儿勇气突然间就全部被风吹散了。

  “呜……”

  他不敢再问了,每次他的反抗都没有好下场。

  男孩最终还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强忍着心底的害怕趴回了桌子上,自觉摆好了姿势。

  “准备好了……”

  Jensen惊讶于他难得的乖巧,伸手帮Jared把散乱的头发撩到耳后,男孩热腾腾的耳尖摸起来有些烫手。

  “好孩子。”

  “帮你减五下怎么样?”

  “谢、谢谢先生……”

  男孩的身后已经肿起了一层高度,从浑圆的臀部到大腿后侧都无一幸免,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皮肤表面的刺痛在这段时间里逐渐沉淀为渗入内里的钝痛,沉闷绵长。

  破空之声咻咻作响,新的疼痛随之而来。

  “呃啊!”

  "One! Thank you, sir…I'm sorry, sir…"

  Jared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几个词,Jensen跟着他的节奏放慢了动作,等待男孩好好消化这份痛苦。

  "Two…Thank you, sir. I'm sorry, sir…"

  Jared的手抠住桌面边缘,力气大到指尖都有些泛白。这次Jensen没有按住他的腰,但是他也不敢再有逃跑和躲避的想法了,只能靠意志力强撑着挨完最后这几下。

  "Three…Thank you, sir! I'm sorry, sir!"

  “呜呜呜……”

  Jensen摸了摸男孩的肩膀,隔着单薄的衬衫,Jared能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温度,而他的颤抖又被无限放大,传递到Jensen的手掌中。男孩混乱的姿态一览无余,Jensen的确心疼这个可怜的年轻人,但在惩戒过程中他从来不会手软。

  "Four, thank you, sir! I'm sorry, sir…"

  "Please…please…"

  树脂棍材质致密紧实,韧性极佳,痛感很强但不易显伤,再配上Jensen精湛的技术,男孩的身后没有淤紫也没有破皮,看上去只是一片深红。然而Jared却不这么想,他看不见身后的伤情,尖锐的剧痛反复咬上他细皮嫩肉的臀肉和大腿,酸胀、撕裂、灼烧的痛感揉杂在一起,顺着神经疯了似的窜遍全身,他觉得自己可怜的屁股肯定出血了,整个人哭得都快要撅过去了。

  "Jared."

  “如果你以后还敢犯这么严重的错误,我会给你一顿更严厉的教训,并且解雇你。”

  “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Five! Thank you, sir! I'm sorry, sir! "

  “呜呜呜……”

  最后一下用尽了Jared全部的力气,男孩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倒在桌子上,掉落的眼泪汇成一片水渍,又顺着桌沿滑到地上。

  Jensen揽过他的肩膀将Jared扶起来,男孩双腿发软,无力得差点跌到地上。Jensen箍着他的腰把这个破碎的年轻人拥入怀中,Jared的下巴埋在男人的肩上。他还没从刚才巨大的疼痛中缓过来,只能暂时靠在这个宽大的怀抱中默默流泪。

  "I'm really sorry… Mr. Ackles…"

  脱离训诫场景的Jensen明显柔和了不少,他为男孩整理好杂乱的头发,又用鼓励的话语在他耳边轻声安慰着。缓了几分钟,Jared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

  Jensen把他从怀里拉出来,Jared的眼睛已经哭肿了,满脸斑驳的泪痕。Jensen用手帮他轻轻拂去眼角残留的泪珠,男孩感到有些窘迫,却十分贪恋这一刻的温柔。

  “好孩子,我需要你去角落里站一会儿。”

  “把它们留在那儿。”

  Jensen指了指对面空荡荡的墙角,又低头看了一眼男孩挂在脚边的裤子,并没有让他穿上的意思。

  Jared吸吸鼻子,伴着裤子的束缚缓慢地往角落移动,身后一抽一抽的痛感极大地延长了他的动作时间,不过看得出来他在努力了。

  男孩的裤子堆叠在脚踝上,衬衫变得满是褶皱,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第一次罚站的Jared不可避免地有些走神——真是难以置信,此时此刻,他竟然顶着一个赤裸的肿屁股站在Mr.Ackles的办公室里。

  “专心点,kiddo,别以为我不会在你的红屁股上添几个漂亮的手印。”

  "Yes,sir…"

   Jared感觉自己的任何小心思在上司面前都是透明的,Jensen仿佛洞悉一切。

  面对空旷洁白的墙面,男孩收起了胡思乱想的小心思,过快的心跳逐渐平静下来,他终于有时间冷静下来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一团糟,从小错到大错,他惹的麻烦加起来多达十几件,Jared不敢相信他竟然放任自己走到了这般地步。排山倒海一般的自责和失落淹没了他,Jared溺在自己的情绪里,泪水又悄无声息地装满了眼眶。

  十几分钟后,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男孩惊慌失措地回头看向Jensen,想要弯腰提上散落在地的裤子,而Jensen用手势和口型示意他"Don't"。

  “Mr. Ackles,会议将在五分钟后开始。”

  “知道了,谢谢。”

  幸好秘书没有进门。

  “收拾一下,和我去开会。”

  “啊?”

  “我、我应该站着吗……”

  “不,坐着。”

  男孩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错愕,整个人愣在原地呆住了。
 
  “可是我、我的屁股……我不能——”

  “我说过这不会太轻松的,Jared。”

  男孩那副可怜的、惊慌失措并且苦苦哀求的神情并没有说服Jensen为他减刑,上司不近人情的表现着实有点吓到他了。

  “呜,求你了……我真的——”

  “你还有四分钟。”

  男孩眼眶发酸,满心委屈却不得不僵硬地开始行动。他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内裤压在肿胀滚烫的皮肤上,布料摩擦着他的臀部和大腿后侧,简单的走路动作在此时也无异于第二次酷刑。

  Jared去洗了把脸,慢吞吞地赶到会议室,幸好这段路的距离不算太远,然而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噩梦。

  他不想让同事们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不过实际上一切已经一览无余。通过那双红肿的眼睛和不自然的表情,大家一眼便知Jared已经承受了上司的盛怒。

  不过红肿的身后就只有办公室的两人知情了。

  Jared看到了自己座位上多出的软垫,感动地看向Jensen,不过又在落座时收回了那短暂的感激之情。

  疼痛挤压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不妙,特别是当你还要分出精力来应对其他事情的时候。本来有些沉寂的痛楚在臀部与椅子全面亲密接触时彻底苏醒,铺天盖地地朝Jared涌来。他恨不得跳起来尖叫、哭嚎,可偏偏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会议上的讨论声早就被他的疼痛隔绝了,他根本听不进任何内容。

  他不知道会议什么时候结束,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坐多久,不知道这场惩罚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柔软的海绵并不能将他的痛苦完全稀释,Jared只能咬紧牙关与身后的疼痛抗衡,挣扎到最后还是眼泪先流了下来。

  这是他这辈子流泪最多的一天,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这令人尴尬、抱歉、悔恨、疼痛的一切。

  “Jared,去给我拿一杯咖啡,谢谢。”

  Jensen的话语响起,在此刻如同天籁,拯救了绝境中的男孩。Jared不假思索地撑着扶手起身,身后刺麻疼痛的感觉直达大脑,让他眼前一黑。男孩尽力忽视这些糟糕的感受,一瘸一拐地走出了会议室。

  Jared靠在茶水间的吧台上深呼吸,他尽力延长了煮咖啡的时间,不过也只有三五分钟。等他回到会议室时,Jensen正全神贯注地讲着PPT上的内容,手里拿着的正是刚才那根与他亲密接触过的教鞭,年轻人紧张地捏紧了杯子。

  他把咖啡放好,Jensen拉住他的胳膊,将头转向Jared的耳边。

  “去我的办公室里休息吧。”

  男孩如获大赦,点点头感激地看向Jensen,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每多煎熬一秒,他都怕自己会当场失态。

  Jensen按部就班地完成了会议,当他回到办公室时,看到的就是Jared趴在沙发上默默抽泣的样子。

  从没受过罚的男孩今天显然被折腾坏了,趴着的动作将他美妙的腰身和臀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原本合身的裤子现在紧绷在肿得高高的屁股上,西装下摆覆盖其上,更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Jared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哭得投入,肩膀也随着一颤一颤的,直到Jensen的手抚上他的头发,他才意识到有人来了。

  “结束了,好孩子,你被原谅了。”

  Jared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只是在听见那句“你被原谅了”的时候,遵循本能毫不犹豫地撑起身子抱住眼前的人,埋在他的肩膀和颈窝中寻求安慰。

  "I'm really, really sorry…"

  "I knew it, I knew it. I got you, okay?  You did so good for me, that's my boy."

  Jensen用最简单的话语,最温柔的动作安慰怀中这个脆弱的大男孩。不规律的呼吸声和时大时小的哭声在男人的耳边交替响起,温热的泪水随着Jared的动作蹭在Jensen的侧脸和脖颈上。

  后来,哭累了的男孩终于安静了下来,Jensen哄着他脱了裤子,给斑驳的小屁股擦了点药。柔软又湿漉漉的Jared就这么任人摆布,他已经完全顾不上害羞和尴尬了,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埋在那个人的怀抱里,感受他的抚摸,聆听他的安慰,拥抱他的体温。

  请别解雇我,请别解雇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