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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好肥美的尾巴...
推开家门的时候滕春鹏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咽了下口水,眼神不自主地移到地板上。过几天就要一起登台演出的搭档,鸭子坐在地上轻轻地喘气,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色,领口开到锁骨清晰可见,身上那件白衬衫刚刚好盖到大腿根部,底下不着寸缕。身后,李磊属于兽人的金黄色雪地松鼠尾巴正难耐地在地上蹭着,一下一下还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水渍。
看到滕春鹏进门的瞬间,李磊马上俯身趴在滕春鹏裤子前,用牙齿叼着拉链连手用嘴地汲取滕春鹏的气息。滕春鹏回过神来,已经被抵在门口给李磊含着吮吸,低头看去,那只松鼠一副吃到棒棒糖的表情用上目线看着他,薄而小巧的嘴努力收着兔牙吞吐,刚刚因为发情期难耐的泪痕还挂在卧蚕旁,一边吞一边发出呻吟。排练的时候滕春鹏只能听到李磊爆发的高音和故意压低的声线,突然间听到的一声轻柔的娇媚的声音让他反应不过来,气血上涌,把李磊头按下去的瞬间又看到他鼓得可怜的腮帮和嘴角,小小的嘴巴被撑的鲜红,嘴唇上还粘着亮晶晶的液体,眼睛还一眨一眨地看着他。磊磊你看起来好可怜,他说,硬生生忍住,抓住了他像兔耳一样尖尖的松鼠耳朵,从根部薄薄的肉开始摸,摸到顶端再拨弄几下上面的红色毛毛。
耳朵碰不得,发情期更是碰不得,李磊敏感得要死,刚碰上去的一瞬间腰直接弹了起来,他现在连眼色都没办法甩给这个男人,只能强忍着腹部的生理反应撑着身体,大大的尾巴一直蹭着滕春鹏的脚踝,吐出一点嘴巴里的伙计用头去蹭他的手。滕春鹏看他馋得不行的模样不由得发笑,伸出另一只手开始捏李磊的脸。
李磊本来就被身体上上下下的敏感处刺激得难受,想好好度过一个发情期还有个喜欢恶作剧的坏人一直捉弄他,等到他的鼻子眼睛都要被滕春鹏揉捏的时候,他一把吐出滕春鹏的阴茎,把他一推,直接跳到他身上。滕春鹏今天穿了一身朋克风,冰凉的链条硌在李磊身上发凉,李磊皱了一下眉,接着亲上这张自己喜欢但是烦人的帅脸。
“别玩我了,快点操好不好乖乖”鼻息和毛茸茸耳朵蹭蹭。
滕春鹏抱着李磊坐在沙发上,往底下摸,一手的水已经打湿了尾巴根部,冰凉修长的手指刚碰到阴蒂,李磊就轻喘着用鼻子碰滕春鹏脸颊,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他的下巴,舔着舔着就亲进嘴唇,他已经被发情期逼得有点神智不清了,还像吃东西一般舔着舌头。滕春鹏被舌头勾得不行还咬不到对方,直接把李磊的头按住。用力地抢过主动权,咬他软软的嘴巴。李磊被亲得发抖,两条腿夹着滕春鹏的腰用他裤子上的链条磨自己。滕春鹏余光注意到时,一阵恶劣涌上心头。
“磊磊,我帮帮你呀”说完,他抓着李磊的窄胯,一手拿着链条猛地蹭过去,冰凉的金属卡在阴蒂上,还把剩下的半截皮革往阴道里面送。他敏感点很浅,硬质的牛皮刚进去就剐到他最敏感的地方,小小的皮革链条满足不了现在这个一心只想被操的松鼠,他用力在上面磨了几下,皮革沾了他的淫水软软地戳在他的敏感点上,不上不下。实在痒的不行,偏偏往外挣脱被滕春鹏的手牢牢按在胯上。“不要,好痒,你进来操操我...”李磊急促地喘息着,眼泪又被逼了出来,眼里闪着水光,把滕春鹏按住胯的那只手抬起来放到自己头上,用耳朵蹭他撒娇。
滕春鹏看着他,还在那里呵呵呵地发笑,“手感不错”李磊猛的打了他一巴掌,“都说了别欺负我”坐起来,红着眼睛,一脸委屈的瘪着嘴低头把自己扒开,对着滕春鹏坐了下去。软肉夹着阴茎,两个人都发出来舒服的喘息,李磊心情很好地亲亲他开始动起来,只顾着自己舒服的在敏感点浅浅动几下。滕春鹏刚刚口交的时候被吊在那里就想操他了,之前只是玩心上来揉捏这只松鼠半天,现在李磊又在这里把他按摩棒玩,他直接不忍了,还没等李磊自己适应尺寸,照着刚刚敏感点的位置,把他猛的一顶,大开大合得操他。李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尾音收不回去断断续续地喘叫,滕春鹏一边操他一边把忍不住要逃跑的人按在怀里抱着,淫水顺着腿心留下,李磊浑身没力气,软成一团倒在他怀里滩成鼠饼。
他才不会放过这个特意把自己喊过来欠操的腹黑松鼠“尾巴根会不会也有反应啊磊磊”说完滕春鹏叼着舌尖亲上去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猛操同时捏着大松鼠尾巴根一点一点撸动,揉得尾巴尖一甩一甩,敲打滕春鹏的大腿。李磊在前后的攻势下一直哭喘着上气不接下气。现在不需要他按着李磊了,李磊的腰完全塌下来紧紧贴着滕春鹏小腹,手环上颈部,腿绞得腰更紧,把自己往人家怀里送,直接哭着喷出来了。
水液一股一股打在身上,滕春鹏爽得不行,趁着李磊不应期又把他操出点眼泪也后内射进去。李磊埋在他怀里发抖打他。
“你家里明明有抑制剂为什么要把我喊过来”滕春鹏轻笑着捏他耳朵,他阴茎还插在李磊身体里,能明显感受到身上的人突然不抖了,李磊心虚地抬头笑着说那还不是想我们家大狗狗了吗,然后亲了上去,两个人缠绵了一段时间后,李磊准备去收拾一下自己吃东西,这时起身突然看到滕春鹏一脸凝重的神色,李磊还以为他贤者时刻了笑着捏捏他。
突然,李磊明显地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他不应期还没过去不想再钉在柱子上被钢筋操,一边撒娇推开他一边翻身想走。滕春鹏把帽子摘了,露出头上的耳朵,扯着没有什么力气的李磊把他压住“又用完我就跑”滕春鹏的声音闷闷的,就像平时感冒时候一样,李磊转头看着他的耳朵,一双狼耳耷拉着好不可怜。
“你不是狗吗?!”过了初步发情期理智回温的松鼠瞬间慌了神,意识到不对劲要完蛋,挣扎着往前爬,企图躲开食肉动物的狩猎,又被滕春鹏一把拖回来。
“磊磊,你现在特别对不起我”滕春鹏把李磊用力的摁在沙发上面,露出牙齿就咬上李磊的后颈,用舌头舔着松鼠并不存在的腺体,牙齿刻进去几乎瞬间就起了血丝。“因为现在我的发情期也来了”
即使现代社会发展到今天,动物界的弱肉强食和食物链本能依然刻在兽人的DNA里面,到了发情期时候,所有动物的本能都会出现,包括捕食狩猎。
李磊是个连猪肉都不吃的松鼠,在闻到狼发情味道的那一刻腿都软了,食草动物对食肉动物天生的恐惧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不停的发抖。跟第一次做的时候爽得发抖不同,李磊的完全分不清现在的心跳是恐惧还是爱意。
上一轮的不应期还没过去,李磊现在只觉得两条腿在颤,连跪着都撑不住,是滕春鹏把他提起来往自己鸡巴上面操。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回到了过去的原始时期,下一秒就会被活吞了血肉。
脖子被滕春鹏咬住,下半身被摁着打桩。陷入发情期的人总是会忘记自己的理智,刚刚还爱不释手的大尾巴,粘着体液,现在被从根部粗暴拽着,把屁股提起来操,李磊恐惧得水都喷不出来,只能扭着腰去吃阴茎讨好身后的兽人,让他轻点碰尾巴,用尾巴尖轻轻地一下一下扫滕春鹏小腹。滕春鹏看着这条肥嘟嘟的,有半边身体大面包版金黄色的尾巴,不仅没把他的屁股放下去,反而大张大合地操起来还扇了他屁股几巴掌,对着大尾巴想也不想咬上去。李磊吃痛忍着害怕打他,他拿脸吸一下尾巴就去咬李磊耳朵,几番下来,李磊全身上下都是狼发情味道和牙印子。
滕春鹏体型比李磊高得多,在咬着李磊耳朵舔敏感点的时候同时还不忘照顾他的身下,一只手抓着他阴茎上下撸动,另一只玩着小豆子。李磊被快感逼到阙值,流着眼泪大脑宕机,到了犬科类兽人成结的时候都反应不过来,没把他赶出去。滕春鹏把李磊翻过来,看着他潮红的面色湿润的眼睛,一边舔他嘴巴露出的兔牙和小节舌头,一边往里面一股一股射。
射完后,滕春鹏把头埋在李磊肩膀里面不肯抬起来。养这么多年狗都没有今天被咬得惨,就算没有生殖隔离,李磊看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腹也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怀孕了。身上这条大狗还在委屈得哭着道歉刚刚咬太重,李磊心想也没见得你操得有多轻,拍拍狗狗肩膀让他抬头,帅脸皱起来哭得可怜,李磊顿时丧失了所有辱骂欲望,摸摸他的狼耳。
“你还委屈什么呢,我不是不害怕了吗”
他往滕春鹏身后望去,狼尾巴摇得像条家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