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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天的虚与委蛇后,你终于回到了酒店。
你脱下西装,走进浴室泡澡准备好好放松一下。
这一天下来,可真是耗费心力。米尔顿这老头,不断的要求你退步以保证他的利益,真是自私啊!不过你也不差,紧紧咬着不放,所以今天的谈判也没取得一丝进展。
不过米尔顿也是幸运遇上了你个好说话的,你在业界算是出了名的风流,床伴从来都是一天一换,每次给你介绍点美女再送点礼物,你就会让步,毕竟谈生意嘛,能值多少钱大家其实都心里有数,现在还在谈无非是双方都想要更高的收益,就一直僵持着等对方让步。
宴会上他那两孩子几乎没离开过自己父亲身边,谄媚的扶着自己年老的父亲,或是为他应付一些不重要的人的搭话。听说是在争家产?你倒是不太在意这些有钱人家的纠纷,不过你记得他们家有三个孩子,最小的好像被排除在外了,是因为能力和性格的原因不太受宠吗?
真是可怜,你嗤笑,不过生在这种家庭还是不要参与这种纠纷的好,特别是个没什么能力的普通孩子,能活着是最好,死了对家族也没有任何损失。
这是你,或是身处名利场的所有人都践行的唯利益至上的准则。
你躺在浴缸里,水位刚好漫过你的腰部,位于高层的总统套房有着非常好的观景视角,你可以躺着欣赏动物城的风景一边发散自己的思维。
过了会你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要是还没有人来可就有点太晚了。
你起身擦干身子,用毛巾围在胯部走了出来,拿起放在一旁吧台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解锁手机看了眼时间和未读消息。
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你还不太想睡,今晚真的没有人来吗?
你有些无聊。
敲门声恰到好处地响起,“咚咚”两下,声音不是很响。
看来米尔顿还是有眼力见的嘛,你挑挑眉,快步走去开门。
你想着门外应该是什么惊天大美女,但一推开门却看到了一只小猞猁,他看到你的一瞬还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用局促的笑脸掩盖了。动物城除了林雪猁家族的人还有别的猞猁吗?
他穿着有些皱巴巴的西装,身材也比林雪猁家族其他成员要小,甚至比那只母猞猁还小。
他不会是米尔顿的那个小儿子吧!你想,据你所知动物城里没有其他猞猁了。
这就是他给出的?你皱着眉,林雪猁家族连个什么明星和模特都找不起了?但你还是邀请这孩子进来了。
“进来吧。”你招呼他。
“哦……谢谢。”他有些拘谨,但你敏锐的听力还是捕捉到了他的话。
他走进来时顺手关上了门,乖巧地跟着你走到了卧室,看见你一屁股坐到床上时却停住了,站在门边一动不动地揉搓着自己的手掌,有些尴尬地笑着看向你。
你不急着享用这场商业交易的战利品,慢条斯理地摇晃着酒杯,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冰球碰撞杯壁的声音。
你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问他,“知道自己来做什么的吗。”
他的小动作可真够多的,尾巴扫来扫去,一只手捋了下自己的耳朵,眼睛也不自然地往窗外撇。
“呃……说实话我不知道,先生。”他双手握紧在胸前,像是在鼓励自己,“是哥哥……卡特里克让我来的。”
卡特里克,林雪猁家的长子,你记得他。看来是这位少爷把自己不谙世事的小弟弟送上了你的床。说实话这场生意对林雪猁家族来说不算大,你明白他一定是被自己的哥哥“捉弄”了。
这就是林雪猁家长子欺负自己弟弟的手段?你不免觉得好笑,他完全没把自己弟弟当人看,顶多就是个称手的玩具。
不过这份礼物也确实意义重大,你要是收下可就算是欠他人情了?或者他欠你?这要是透出去可妥妥的林雪猁家族黑料啊!
你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找卡特里克问个明白。
他有些心虚地站着,双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还穿着正装,莫非他今天也在场?只是你怎么没注意到?
“你叫什么名字?”
“宝伯特,宝伯特·林雪猁。”他终于抬头看向你,只是他的后垂的耳朵和尾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他不想待在这了,这环境让他觉得不自在和危险。
“你说,卡特里克让你来敲我的房门,但没告诉你要做什么?”
“是的……”
你哂笑一声,看来林雪猁家族内部关系的淡漠比流传的还离谱,不用说你就能知道这孩子平常会遭到哥哥姐姐多少的霸凌了,米尔顿应该也不会管,和他的几次交锋你都能感觉出来这老头的精明,宝伯特无法为他带来任何收益,他自然也不在乎宝伯特过的怎么样。
“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现在都该明白要做什么了不是吗?还是林雪猁家族的小儿子真的和传闻中一样的迟钝且无能?”
他扯着衣角没说话。
“这不是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吗,取悦我,关于合同条款的事也不用再谈了,我会接受你父亲开出的条件,你也能向家族证明自己并非无用。”
他看着有些动摇了,你说的没错,他想证明自己,而这正是他的弱点。
宝伯特刚开始确实不知道卡特里克为什么要他大半夜地去敲门,但当他见到这位陌生的雄性时他就明白了,卡特里克要卖他。
他不敢逃跑,也不敢面对,只能尴尬地站着,好像时间会把一切都带走似的。
现在他必须决定了,或者他可以告诉自己是自己没得选,只能听你的命令。
他艰难地向你走过来,窘迫地坐下,还隔着你有些距离,你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让他贴到你的胸口,他的呼吸一下急促起来。
“这么害羞?你不会是第一次吧?”你轻笑道,舔了下他的耳朵,把宝伯特吓得一激灵。
“不……”他颤抖着说。
“哦?不是?那是前后都不是?还是只操过别人?看你这样子一般都是被操的吧。我知道,你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不都口口声声说自己缺爱嘛,喜欢被爱是不是?”你毫不忌讳地羞辱他,他也只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你越发大胆的对他动起手来,左手伸进他的衣服抚摸他,右手伸向扣子。
“别!”他握住你正想暴力扯开他领口的扣子的手试图阻止你,“不要脱……起码只脱一半吧……脱下面行不行?”
他用近乎恳求的目光看向你,虽然有些不解,但你还是答应了,你不算特别烂的人,场面要是闹得和强奸一样你也不舒服。
他看着松了口气,手还紧抓着领口的黑色领结不放。
你转而开始拉扯他的裤子,宝伯特配合着抬起屁股,你很轻易就把裤子褪至他的膝弯。
他张着腿,眼睛却闭得紧紧的。你轻笑着说他跟个雏似的,手摸索着探向他的下体,你能感受到他浑身一僵,这时你的手感受到一片湿润,你知道屁眼是绝对不会自己分泌爱液的,除非他提前做了润滑。
你抬起他的腿架在肩上,想好好看看,尽管环境还是十分黑暗,但你出色的视力还是让你清晰地看见了宝伯特的下体。
“哦——!你,你是母的?!”你发出惊喜的呼声,那条粉嫩的,微微张开的可爱小缝无声地向你透露了这个惊人的秘密,林雪猁家的小儿子,还是个畸形!
哈哈哈哈!难怪他在家里不受宠,原来还是个双性!这畸形的器官对他的身体也带来了很多影响,这下可以解释为什么米尔顿对他如此厌弃了!顾及现代法律和家族名声,不能抛弃这个弱胎,只好隐瞒着他的畸形养大。这秘密对于这老头来说一定十分难堪吧?
多美好的一个夜晚!
你早已急不可耐了,特别是在看到那处隐秘的器官后,下体更加兴奋。你挺起腰对准那地方猛的一顶,你没想到竟然会进入的这么轻易,那处小小的入口已经不需要额外前戏就熟练到能整根吞入了。
“都被操熟了还装什么害羞!”你骂道,他的小穴又热又紧,子宫还主动地吸吮着你的龟头,“你经常帮家里做这活吗?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他原本抓着领结的手松开环在你的脖子上,他张嘴想说话,却被你顶的发出阵阵呻吟。
“啊嗯……没……没有……嗯啊……是第一次……”
这话你当然不信,他的阴道包裹的实在太熟练,身体实在太敏感,绝不像是初次做爱的。
“还嘴硬?”你笑着说,“也不看看自己都骚成什么样了。”
你握住他的脚踝,将宝伯特的腿直接压在了他的头顶。整个身体都折叠起来,这个姿势能让宝伯特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雌穴是如何吞吐着你的阴茎,也方便你发力。
猫科动物的柔韧性很好,但宝伯特还是疼得流出了生理性泪水,可能是太害怕太紧张的原因,你想,但下身还是毫不留情,像在使用一个没有任何感觉的物品一样操他。
仅仅几下你就分辨出了操哪个地方他叫的最大声,阴茎每次都对着那地方猛冲,整根拔出又整根撞进去。宝伯特被你操地直翻白眼,身体挣扎着想要逃脱,但奈何你的力气实在太大,所以根本无济于事。
你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抓挠你的背部,但他的指甲被打磨光滑,连你的衣服都抓不开,更别说造成伤害了,这对你来说和撒娇没区别。
他哭喊着求你放过他,让这场勉强算得上你情我愿的交易变得像一场强奸,但不得不说,你还挺享受的。
要是他不这样叫几声你还嫌无聊呢。
这天晚上你玩的可尽兴了,虽然宝伯特和他的家人比起来确实过于软弱和无害了,一点也没有林雪猁家族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但无论怎么说,他还是个林雪猁,你可是操了个林雪猁呢!
你毫无心理负担地在他的里面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装不下的精液从他的小穴里流出。
“行了,现在你可以走了。”这话让你听起来像个不负责的人,不过你一般不这样,谁让这次你睡的不是一般人呢。
他也沉默着穿好自己的衣服,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
你闭上眼,很快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的会议时间定在下午,你想着睡到自然醒,晚上尽量抬价,要是林雪猁家的让过了就签合同。你并不缺钱,这也只是场小生意,时间浪费地太久对大家都没好处。
一个电话把你吵醒了,“妈的谁啊?”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你疑惑的接起。
“嗨,”听着有些耳熟的声音,“还记得我吗?”
你努力回忆你在哪听到过这个声音,“卡特里克?会议不是还没开始吗?改时间了?助理没和我说啊?”
“不,不是会议的事。你下午有没有什么安排?没有的话出来我请你喝酒。”
你仔细思索了一下,卡特里克想找你肯定没有这么好心,要不就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要不就是冲着今天晚上的会议,总之,你不去就是不给他面子,去了就是让步。
“地址。”
大约一小时后你到了目的地,这里好像是家小酒馆,门口还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你推开门,门铃叮铃铃响,坐在吧台处的男人朝你看过来,是卡特里克,他朝你招招手,示意你坐到他旁边。
你坐下,酒保倒了杯酒放在你的面前,但你没动,转头看向卡特里克,“这家酒吧装修的倒是不错,你开的?”
他喝了一口酒杯里的酒,“是个朋友开的,有部分我的投资。”
“是吗,我说这酒吧看着倒不像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那种。”你说,拿起酒杯一干而尽,“叫我出来是想说什么,要是和晚上的会议有关,那我只能说你白找我了,你们的条件我重新考虑了一下,还可以,今天晚上就可以签合同。怎么样,对你来说算不算是个好消息?”
你看着卡特里克,总觉得他在意的不是这个,“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卡特里克手上拿着个黑色的小东西不断抛起再接住,你注视着他,想努力看清那是个什么,但他好像注意到了你的视线,把那东西握在了手心,“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你咽了下口水,你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手指敲了敲杯子,那个酒保怎么不知道给你再倒上一点?卡特里克的话让你有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东西能让林雪猁家的大少爷特意把我叫出来?”你强装镇定挤出一个笑。
他把手伸到你面前,松开,是一个小小的……摄像头?
你猛地站起身将桌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酒杯应声而碎,玻璃碎片洒落一地,摄像头躺在玻璃渣子中间,镜头也碎裂开来,你一脚碾上去,彻底报废了那个摄像头,“卡特里克你什么意思!”
他不为所动,只是坐着看你暴跳如雷的样子,你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但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坐回位置上,“操……你小子真精啊,视频你肯定也有备份……想拿一个视频威胁我可还不够,我的风评在圈子里不就这样,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事对你们来说不也是丑闻一件,你又何必。”
卡特里克挥挥手,酒保拿了个新杯子放在你的面前,“哼……家族的丑闻,这我当然知道。”
门口传来门铃声,你转头看向门口,“宝伯特?!”你惊讶的声音让他愣在原地,手握着门把不知如何是好。
“来的正好,把地上的碎渣清理干净。”卡特里克没有任何见到亲人该有的关心,好像在使唤仆人一般对自己的兄弟下命令。
宝伯特没有意见,沉默地拿来扫帚清理地面,他低着头回避你的目光。
“现在我们继续,”卡特里克说,“视频我肯定会处理过再放出去,到时候你呢就会落得个强奸的罪名。至于宝伯特,我会把他包装成受害者,你看他傻里傻气的样子,还挺能博人同情,在这年代,双性可算不上什么重大的丑闻,扯上自我认知的话题,所有人都会为他说话。我们自然也会顺势起诉你,就算起诉不成,单就舆论这方面,你家公司的股价就等着跌破吧。”
……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那你想怎样?”你问。
“很简单,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卡特里克回答,“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要是你想的话还能和宝伯特加个联系方式。”
听到自己的名字,宝伯特的耳朵抖了一下,他可一直竖着耳朵听呢。
“真是操蛋……”你忍不住骂一句,“你没有要紧事还来威胁我?”
“总得细水长流,多抓着几个把柄对以后没坏处。”卡特里克说完站起身,在你和宝伯特疑惑的视线中离开了。
“他就这么走了?”你顿时一股火气冒上来,“他以前也这样有病?”
“呃……对,差不多吧。”宝伯特回答你,他刚把地面清理干净了,“我还是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
“……算了,你把扫帚给我丢了!还打扫卫生呢像什么样子,你不是小少爷吗,拿出点不学无术纨绔子弟的样子来好吗!坐下来我请你喝酒。”
宝伯特有些犹豫,也有可能是尴尬,思考了一下在你的左手边坐下,避开刚刚卡特里克的位置。
酒保无言,只是一个劲的擦杯子,给你俩倒酒。
宝伯特看着杯子里晶莹的液体,没喝,而你早已干完一杯,卡特里克做的事让你感到莫名其妙和焦虑,总觉得被他耍了,等着吧!以后你也会想办法找他的把柄……
“你怎么不喝?”你注意到宝伯特正握着那杯酒发呆,看着有些稚嫩的样子让你觉得他手里握着的该是一瓶牛奶,和他的哥姐对比起来,他看着确实太小了。
“我能喝吗?”他问,“我还没到年龄……”
“没到二十一岁也没事啊,你哥拿视频威胁我的事还不够违法?喝口酒怎么了!顶多差个一两个月半年的!”
“我也还没成年……”
“你还没成年?!”你差点把含在嘴里的酒喷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