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22
Completed:
2026-01-25
Words:
12,539
Chapters:
2/2
Comments:
9
Kudos:
86
Bookmarks:
12
Hits:
4,309

【黑花】春风沉醉的夜晚

Summary:

姐夫生贺 岛国经典av剧情修水管
🥵水管工瞎X寂寞熟妇花
出轨ntr 双星
包含:舔批/ntr/跳蛋/手指/内射/桌角磨批/意淫/性瘾/宫交/dirty talk/失禁
反正就是让姐夫爽吃 很嬷很嬷介意勿看
出轨文学2.0
——————完结———————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叮咚,修水管的

Chapter Text

眼下的情况特别突然。

在水管砰得一声爆开之前,解雨臣正握着那根螺纹震动棒往批里插。在那东西振到最大码的同时,管子和他的批一起跟泄洪一样喷出水,突如其来的状况给他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一哆嗦,推着那根快有手腕粗的硅胶棒又往里怼了挺深,他也顾不得水管像条痉挛的蛇一样来回乱飞,呜啊地叫了一声直接瘫到地上。

他全身都在抖,粉色的蕾丝裙子也不知道是被批水打湿的,还是被自来水打湿的,这会完全黏在屁股上,透过若隐若现的网纱布刚好能看见快被撑破的肉洞,还在吸着按摩棒不松。

水哗啦啦地流了一地,甚至要淌出浴室。解雨臣勉强从屁股里把按摩棒抽出来,那东西也是粉色的,上面挂满了水,看着像刚从嘴里拔出来一样。他叫了最近的水管工,手机上显示距离对方只有不到一百米,看来这个人也在这片别墅区。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他连水都没来得及擦干。慌里慌张地披了条浴巾就去开门,对方看起来挺专业的,个子特别高,解雨臣得半抬起头才能和他交流。

“齐?”他指了指手机上的墨镜头像,对方咧开嘴笑了一下,推了下鼻梁上的墨镜,点了点头,说是我。
解雨臣侧身让他进来,这人穿得挺暴露的,黑背心的领子低到快要到胸口,勉强遮住那两块让人无法忽视的胸肌,脖子上吊着两块狗牌,一走路就叮叮当当响。

解雨臣指了指浴室,水管还在持续性地喷水,以至于客厅的地面都已经有了一大摊积水。他挪了挪脚从积水上移开,抬起头才注意到水管工刚刚一直在盯着地面看。解雨臣稍稍拢了拢浴巾,也跟着看了一眼,这一看才发现头顶的吊灯正清清楚楚地倒映在水里。

解雨臣的脑袋嗡了一声,他下面什么也没穿,刚刚还一直踩在水里,想到这他夹紧了腿,和对方拉开了一点距离说“浴室里的水管坏了。”水管工却并未立刻开始工作,反而一直端详他的脸,解雨臣觉得有点冒昧,稍稍侧过头,委婉地说“还有什么事情么?”

黑瞎子觉得眼前的人长得有些眼熟,不过还是刚才瞥了眼倒影里的嫩批才想起来这人是谁。大明星啊,他看着解雨臣,从屁股兜里掏出来一支笔递过去,笑嘻嘻地说“我是你的粉丝。给签个名呗。”

解雨臣在出名之前确实做过一段时间的三级片演员,当时他在圈里就以这口骚批接了不少工作,可以说十个男人电脑里的黄片有八个都是他演过的。但演三级片这种事其实是黑历史,但同样的,他这任丈夫也是拍片认识的,香港房地产大亨,光是动动手指的钱都够他拍一辈子三级片。

解雨臣的演技一向精湛,拍的多了,男人想看什么样的表情,听什么样的声音,肏什么样的批他都太明白。他老公今年也得有四十来岁,人到中年做一次都得吃好几片西地那非,硬不起来。他只能演,软趴趴的几把在屁股里像棉花条似的,一点也爽不到,但他是个多么敬业的好演员呢,上床之前他得先自己把批玩软了,再喝一肚子水,男人舔两下就湿得透了,用手指挖几下就颤抖着高潮,面条一样的几把这会也能让他喷出水。

于是他家各种各样的震动棒全得能开店,他的阈值也越来越高,普通的硅胶棒已经根本无法满足这口淫批,他需要更大的,更热的,能将他贯穿的东西。而此刻,解雨臣的眼睛扫过面前这具肌肉虬结的身体,对方伸过来的手臂甚至能看清楚凸起的青筋,而那只手,修长的手指上长满了细小的薄茧,他轻轻捏住那只笔,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才发现对方的身体是那么的热。

细小的汗珠从脖颈沿着肌肉线条缓缓落进领口,解雨臣的眼神抓着那滴汗向下看,露出的皮肤与背心下的稍稍有点色差,是很健康的小麦色。这人肌肉练得也特别好看,块没有很大,看着也不夸张,他继续向下打量,裤裆里那东西也大得惊人,隔着裤子都能看得出比他买的那些震动棒大多了。

解雨臣拔开笔帽,问“签哪?”
黑瞎子递过来的是油性碳素笔,他浑身上下除了扳手就是钳子,于是指了指手臂,说“写这。”

解雨臣自从结婚息影之后就再也没给别人签过名,这条胳膊现在好像是电影节的签名墙,他的字迹龙飞凤舞,最后用细笔尖在后面写了一串数字。
“这是什么?”这人明摆着是明知故问,解雨臣也没答话,他有心,就看对方有没有意了。他扔下一句你先忙,就转身稍稍向后退了两步靠在门框边。

那修水管的并没有关上淋浴间的门,从解雨臣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他蹲在花洒旁边,一只手抓着乱飞的水管,另一只手去掏钳子。那只手很大,他家的水管其实挺粗的,解雨臣一只手也就勉强能抓住,但在那个人手里就显得很细了,一手握住甚至还能有余量,他关掉水阀,用手指向里面摸了摸,似乎很快确认了问题所在,从包里翻出来一节新的软管。

如果那只手插在下面,会是什么感觉呢?解雨臣似乎已经感受到那两根手指从前面扒开阴唇,滑进穴里搅动,那么长,轻而易举就扣到G点。

湿漉漉的。解雨臣摸了摸大腿根,那里除了溅上的水珠,还有滑腻腻的批水。他竟然光是看着那个人摸了摸水管就湿了。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抽颤,他稍稍踮起脚将阴阜抵在洗手台的边角,浴巾的下摆刚好能盖住屁股。浴室里气温很高,水管工热得将背心脱掉丢在包上,稍稍调整了下姿势,刚好把鼓鼓囊囊的裤裆暴露在解雨臣的视线里。

浴室内雾蒙蒙的,那个人的影子也是雾蒙蒙的,一切都像是在磨砂玻璃下面。解雨臣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瞧见一双手,拧着那根不锈钢管,扳手卡住顶端一扭,手攥得用力,青筋也跟着露出来。下面很热,身体里也痒痒的,他稍稍将中心压低,桌角压着肉批碾开两片肉, 粗糙的网纱沾了水滑溜溜地被煽动的批肉吸住,随着他小幅度地前后磨蹭只往下面卷,原本他这件就是低胸衣,这会更是直接掉下胸口,弹出一对柔软的乳。

解雨臣平时也不怎么健身,维持身材就是靠不吃,身上的肉特别软,尤其是胸,捏在手里不大不小,刚刚好一掌能包住。他将手伸进浴巾捏着胸揉,下面已经湿得能听到批水挤压的声音,他嗯嗯啊啊地小声叫了几下,不过很快被金属磕碰的声音掩盖掉了。

好舒服。解雨臣稍稍分开腿,将一边腿翘起来了一些,脚尖顶在门框上,他挺了挺腰,坚硬的桌角隔着网纱磨到阴蒂,随后推着小唇顶到穴口。电流一样的快感钻进嫩批,他呜嗯地叫了一声,加快了下身摆动的频率,用了点劲,桌角压过小穴,挤出来一股白色的汁水。迷离之中他瞧见那水管工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他喘了半天,粘稠的批水啪嗒一声掉进脚下的浅水坑,他听见对方说”老板,有毛巾么?擦擦汗。”

黑瞎子裸着上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简直堪比模特,但不同于秀台上的精致气质,那种属于工人的糙感又让人很着迷。他应该更适合一些工装服,类似修车的那种连体衣,但他这样的人才不会好好穿衣服,他一定得把上半身脱掉,光着膀子在太阳底下叼着根烟翻弄引擎盖才对。

他们做演员的想象力特别丰富,这会脑袋里已经蹦出来和这人在修车厂旁边的树林子里做爱的场景了。解雨臣摇摇头,似乎是羞于已为人妇却惦记着一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脸蹭得一下红了个透,他背过身,拖着一双软绵绵的腿,摇摇晃晃地从洗漱柜里拿出来一条新毛巾。他在柜子里放了熏香,所有的浴巾、毛巾、浴衣都带着点淡淡的晚香玉味,闻着就让人有种春风沉醉的感觉。

他递过去,黑瞎子还在拧最后一根螺丝,于是抬起头说“没有手,你能帮我擦一下么?”
带着花香的气流比对方的手更先到达,他深深闻了一口,脱口而出道“好香……”

解雨臣帮他擦掉额头和脖颈上的汗珠,那条浴巾随着他的动作刷拉一声掉到地上,黑瞎子拧上最后一颗螺丝,随后便用那只手背轻轻抹了下对方腿内侧的水渍。他注意到解雨臣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鸽子蛋的大钻戒,笑了一声,指背顺着那条仍旧湿润的水线向上,停在刚刚盖住屁股的裙摆下,视线上行,掠过半露出来的乳,以及在胸脯上,绵延到肩角的一大片海棠花的纹身,落在解雨臣那张在圈内也数一数二的脸上。

“老板,看来这里漏水的地方不止一处呢。”
“还能继续修么?”

黑瞎子装作苦恼地歪了歪脑袋,过了几秒钟才说“得加钱。”
“你要多少?”解雨臣扔掉手里的毛巾,他感到腿上的手在往里伸,抓痒痒一样在大腿内侧挠了几下,似乎也不觉得奇怪,指甲若有若无地碰了两下小批。他嗯啊了一声,腿立刻就软下去,手掌撑在黑瞎子的肩膀,整个人都向他倒了过来。

“加时费就行,平台会自动结算。”黑瞎子抽开手,指尖轻轻抬起对方半勃的阴茎,隔着蕾丝边蹭了下光洁到一根毛发都没有的阴阜。解雨臣扶住他的肩,似乎对于他见怪不怪的样子有点意外,于是问道“不觉得奇怪么?”但忽然想到这人是认识他的,估计在电脑里也没少看,那不觉得奇怪也很正常。

“说了,我是你粉丝啊。”黑瞎子笑了笑,拇指钻进裙摆的边缘,抵着那条浅粉色的缝隙揉了两下。柔软的肉中央吐出一条粉嫩的小舌头,他怀疑对方应该经常给下面打针和染色,不然怎么又弹又粉的?

黑瞎子将手掌伸进他腿根,包着肉批揉了几下,解雨臣的大腿肉感很足,软得像刚和好的面团,手掌的边缘在腿肉上压进去两个小坑,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扇了下对方的臀肉,说“松开点,夹得太紧了。”

解雨臣的身体瞬间抖了一下,轻颤着将腿分开了一些,那只布满茧子的手掌顶着肉批向内蹭了蹭,那里很湿,基本上抬起手都能牵出丝来,他磨了几下就停住,对方显然正爽着,突然停下的手让他也别欲求不满,于是一边喘一边颇有责怪之意地问“嗯…谁…谁让你停的…”

黑瞎子靠在墙边,叉着腿坐下,将手搭在屈起的膝盖,说“老板,你是今天的第二十单,累了啊。”
解雨臣抓着他的手臂往下面送了送,嗔怪着说“难受…继续摸…”

“自己动。”黑瞎子抬起手往上扇了一下,掌下的小批瞬间收紧,解雨臣呜呜地叫了两声,抽颤了半天才松开屁股,扶着黑瞎子的胳膊从后面稍稍掰开肉唇,将半个手掌都埋进批里,阴茎也彻底立起来,从前面看阴蒂已经全部吐在外面,正挤在黑瞎子的手掌中间。

解雨臣摆了摆腰,那腰像水蛇一样,柔得像绸带。水渍一路从手掌蔓延到小臂,紧实坚硬的肌肉快速磨过小穴,肉瓣的触感像蜗牛的身体,吸吮着肌肉蹭来蹭去,解雨臣舒服地眯起眼睛,这会像一只餍足的狐狸,裙子的吊带掉下肩膀,胸脯上的那片纹身也更粉了一些。

黑瞎子这会才仔细看他的衣服,吊带睡衣的胸部和木耳边裙摆都是蕾丝面料,主体是网纱,长度特别短,也就勉强盖住半个屁股。纱衣下面能瞧见若隐若现的小腹,稍稍有点肉,再往下又是一处纹身,还是粉色,整体是条状的,中央是一个心形的类似子宫的图案。他随后意识到那是代表性瘾和奴隶的意思,心里已经对解雨臣有了个大概,看他光磨两下批就爽得叫个不停, 心想真他妈的是个骚货。

黑瞎子忽然使劲抽出手臂,对方呜啊一声又去了一次,腿直接软得跌坐在地上,屁股还在时不时地抖。他看了眼小臂,水淋淋的,像刚被舔过一样。

“还玩么?”黑瞎子起来打开花洒冲掉手上的批水,解雨臣抬手挡了下飞溅的水珠,但还是彻底被淋湿了。纱衣此刻正紧紧贴在皮肤上,落下的吊带带着一边胸衣也掉下来,露出一边乳肉。他还处在高潮过后的边缘地带,这会轻轻喘着抬起头,粉色的舌头也跟着探出一截,看着黑瞎子说“继续。”

“好嘞老板,满意请给好评哦。”

黑瞎子撩了下湿淋淋的头发,弯腰把人从地上拽起来,背对着自己压到洗手台上。解雨臣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伸出手向后抓了一下,有点慌张地说“用手。不要进来。”

黑瞎子有点扫兴,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了半天,准确来说是从看到解雨臣的批就一直在硬,但客户是上帝,他还是乖乖地用手掰开那两坨臀肉。好软,像刚出锅的蛋糕一样。手掌按上去都是一个红印,怎么能这么嫩的?他觉得神奇,不愧是明星,身材管理完全是从内到外。

浴室内的水汽稍稍消退了一些,洗漱镜里映出一张满是潮红的脸,解雨臣觉得有点羞耻,但同时又很兴奋。这是他第一次在家里和陌生男人做这种事,这种经典剧情他拍都拍过无数次,但真正在现实生活中上演还是觉得很害臊,毕竟自己的无名指上还戴着丈夫买给他的钻戒。

黑瞎子照着敞开的肉花啪得连扇了三四下,面前的身体被惯性带得直往前面撞,解雨臣的脚尖也垫起来,屁股抖个不停,粉嫩的批有点充血,像一颗熟到快要烂掉的苹果。

嗯啊……

面前的屁股滴出来两股汁,黑瞎子掐住他的腰肉,解雨臣的腰很窄,捏着也软得很,不知道是爽得没力气还是本来就这么软,他伸出两根手指扒开半颤着的肉瓣,照着抽动的小穴插了进去。

白皙的手爽得抓上镜面,洗漱台的镜子很宽,基本能从里面看到整个浴室,黑瞎子刚好能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表情———微微发红的两颊和水盈盈的眼睛,连脖子和锁骨也都是粉的。

漂亮。没几两墨水的脑袋只能想到这个词。类似于奢华的,充满华丽装饰的展品,放在那就无比耀眼,以至于他身边的任何东西都黯然失色了。

解雨臣觉得批要被插烂了,明明只是两根手指而已,他平时也没少自己玩,震动棒跳蛋甚至催情液他都玩过,可对方只是插了没几下他就控制不住要高潮,叫声逐渐变得高昂起来。他腾出一只手去摸胸,原本看着平坦的胸部因为重力而稍稍有了一点弧度,他抓上去用力揉了几下,嘴里呜呜嗯嗯地叫,光是被手指操就快要爽得胡言乱语,一边哼唧一边叫着好爽。

小穴彻底被插软了,里面的肉随着手指的抽插缓缓蠕动,他使劲插到指根,指尖碰到了一块凸起的区域,他往前用力挖了几下,解雨臣啊得尖叫了一声,屁股痉挛了一下,呜呜哭着说“要高潮了…呜…小穴好舒服…”

穴口从指根挤出几股白色的水,大腿根已经脏得不成样子,黑瞎子抓着屁股根往上一拽,小洞又敞开了一些,无名指趁机插了进去。他腾出另一只手去摸解雨臣的前面,那根阴茎和他比起来秀气了很多,颜色也是粉嫩的,难道前面也染色了?黑瞎子在脑袋里意淫他去做项目时候脱光了的样子,不会光褪个毛打个针都能湿透吧?

像解雨臣这样的大明星,虽说正儿八经的奖拿得不多,但凭着这张脸就是娱乐圈的神话,他当年闪婚退圈这事在热搜上挂了好多天,媒体po出他老公是香港富豪,长得像工口漫画里的电车痴汉。

而解雨臣,出身最底层的家庭,19岁从家跑出来靠着拍三级片才能在香港立足,其实他从来没觉得那些淫秽的电影多么不堪,面对媒体赤裸裸的恶意点评也大大方方地承认。那不是耻辱也不是黑历史,那是他一步一步从最底层爬到现在的来时路。可这么努力生活的人却在25岁彻底转型后的事业上升期选择结婚退圈,不仅嫁给这么个除了钱一无所有的老男人并且还是三个孩子的后妈。

这条新闻一出现就引来无数口诛笔伐,说他所有坚强不屈的人设都是假的,实际就是个见钱眼开的鸡,光在片里给老男人操还不够,说不定他那几个继子也都能爬上床。解雨臣对这种恶评见怪不怪,做演员的么,哪个不挨点骂,可奈何这张脸实在是美丽,即使是恶评和辱骂,词条最后的归属也会变成破防中男求资源,一边不屑一边看着电影打手枪。

解雨臣很想有一个家。所以在丈夫提出结婚的时候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男人是他第一部转型电影的最大投资方,彼时只会演三级片的他几乎没有一点演技,那部电影是圈内著名导演的作品,而解雨臣只是一个除了脸和身材一无是处的演员。他第一次站在那么多圈内top的面前,而他的身份不是跑龙套也不是甲乙丙,而是男主角。这一切都是丈夫给他的,除了钱、还有机会和地位。

往后的三年时间里男人陆续投资了三四部几乎为他量身定做的电影,解雨臣的名字终于离开录像带,出现在柏林电影节的签名墙上。那是他第一次在入围作品签名墙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四年的时间里,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给的,是金钱让一个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从小像一个老鼠一样生活在下水沟里的怪物,摇身一变成了人前光鲜亮丽的大明星,当闪光灯在面前接连闪烁,他的照片出现在各大媒体的首页,解雨臣才发现原来钱的力量那么那么的强,而他,是那么那么的渺小。

可他却从未真正认同过自己,就像那副多余的、畸形的器官一样,解雨臣始终认为自己是一个怪物,是被父母抛弃的,被人耻笑的畸形人。而现在,他却只能从女穴中得到快感,他最不齿的地方,却拖拽着他的身心坠入欲海浮沉。而丈夫也并不是真的爱他,比起妻子的身份他其实更像是一个情妇,像一只被剪掉羽毛的雀鸟,或着只是一个用来观赏和猥亵的物品。

“要射…啊…你松开…”

快感从后穴向前喷涌,小腹涌上来一股热流,肚子很胀,他胡乱将手往下伸过去抓了两下,黑瞎子故意用手堵住马眼不让他射,穴里的手指插得很深,顶得膀胱越来越满,甚至小腹都稍稍鼓了起来,淡粉色的爱心图案刚好在凸起的地方,显得格外色情。

黑瞎子将手指插到底,蹭着G点快速扣了几下,解雨臣已经爽得浑身直抖,屁股也痉挛着夹紧,几乎哭着说“呜…快住…住手…好想尿…”

手指啵得一声拔出来,小批还在持续性地颤动,黑瞎子从后腰搂住他抱起来,水淋淋的手掌在肉瓣之间扯出几条丝线,他又抬手扇了一下,对方呜嗯一声仰倒在他怀里,腰肢也挺出去,下半身抖个不停。

黑瞎子从前面碰了下抽搐的批,低声说“用这尿。”
“不…不行…”解雨臣剧烈地摇头,对方似乎很不满意,用手掌轻轻按了下鼓胀的小腹,他难受地抓了下黑瞎子的手臂,央求着说“不能…用那里…求求你…”

黑瞎子盯着那张脸只觉得血气翻涌,好想操他,他的脑袋空白了几秒钟才冒出来这四个字。他想看这样美丽的脸露出羞耻的表情,于是用力按了一下,解雨臣呜呜地叫着扭动身体,腿根紧紧夹着,像被欺负了似的,真的流出了眼泪。

“我忍不住了…呜…要流出来了…”

不要忍着,黑瞎子揉了一下,解雨臣已经忍得快要疯掉了,只能将脑袋埋进对方的脖颈,颤颤地从批里淌出清澈的水,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流个不停。他基本没用过女穴排泄,因此尿得很慢,哗哗的水声响了半天才停下。他的裙子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估计是要直接丢掉了。

镜子里倒映出的身体仍在颤抖,黑瞎子帮他撸了几下,精液随着尖叫喷在镜面,怀中的人已经彻底软下去,站也站不住,跟坏了似的。黑瞎子从裤兜又掏出那根记号笔,把解雨臣按在台面上,在后腰写了一串数字,说“老板,下次水管坏了直接叫我,免差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