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Louisa觉得自己好像要移情别恋了。
她拗不过Lily，本来打算去图书馆预习的，结果硬是被带来看迎新晚会。
“你再泡下去我都怕你被书吃了！”
其实Louisa也明白Lily的心思。她和Jonah已经谈了快两年了，但是因为没考上同一所大学而被迫异地恋，即使一周总固定那么几天视频通话，可这感情就好像离了壁炉的炭火一样，暴露在冷空气中，再怎么也不能温暖如初，Louisa为此郁闷了好一阵子。这次Lily带她出门透气，Louisa说着不愿意，最后也还是为了不让好友担心答应了。
然后她就在一片炫目的灯光中看到了校乐队吉他手。
先前和Lily吃午饭的时候，Lily给Louisa展示过校园论坛上的吃瓜版块，说是了解新环境最快的方法就是八卦它的旧闻，Louisa皱着脸扫了一眼，“Lestelle…？为什么热搜榜上总有这个名字啊？”
Lily乐了，“Loui你眼光太毒辣了吧，一眼就相中这个话题女王。”
Louisa疑惑地看着Lily。
Lily清了清嗓，摆出很专业的架势，“根据我这段时间的吃瓜经验，Lestelle是法国来的交换生，同时也是我们校乐队的吉他手，长得很漂亮，但她本人是个刺头，一点不好惹。”
Louisa缓慢地眨了眨眼。
“例子太多我举不过来了，说个最近的吧，有一对情侣闹分手，女方非说是Lestelle勾引男方，在论坛上大骂人家是毒蛇，实则是男方自己精神出轨了，但这事传到了Lestelle那儿，你知道她做什么了吗？”
Lily停下来故作神秘地让Louisa猜。
Louisa无奈地配合，“嗯，她做什么了？”
“她去纹了一条蛇！真的，就在她左边的小腿上，她还是当晚去纹的，第二天就穿着那种及膝的包臀裙来上学了。”
Lily向Louisa展示了Lestelle的论坛主页，用户名赫然写着SNAKE。
Louisa无法自控地盯着Lestelle看。
她挎着白色的电吉他，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握着琴颈，金色的长卷发随意地扎着，落在她的肩上，跟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
就是穿着长靴，Louisa还有点遗憾没办法亲眼看见蛇的纹身。
灯光扫到了底下的观众，Louisa闭眼躲避，等她再睁眼的时候却不知为何和Lestelle对视上了。
Louisa起初只愣愣地盯着Lestelle，等她反应过来，收回视线左顾右盼，再回头看向舞台上时，仍然对上Lestelle的眼神。
她甚至对着Louisa的方向唱了两句才移开视线。
其实Louisa没细究过自己的性取向。
回到宿舍之后她在谷歌搜索栏敲敲打打想要查询双性恋的表现，但是最后她也没有按下搜索键就直接退出了。
然后她打开了校园论坛，满屏都是和Lestelle有关的帖子。
手机顶部弹出了几条来自Jonah的消息，Louisa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点开查看，而是顿了一下继续在论坛上往下滑。
手机开始震动，页面也从论坛上Lestelle在舞台上的照片跳转到Jonah的视频通话接听请求。
Louisa瞥一眼红色的挂断，手指按下了绿色的接听。
有人坐在了Louisa旁边的座位。
“抱歉，这里有人坐吗？”
“没，”Louisa也不知道为什么来人已经坐下了才问，但她还是转过头配合着回答，“没人坐…这里。”
Lestelle正小幅度地喘着气，对上Louisa眼神的一瞬间就扬起笑容，“谢谢啦。”
Louisa甚至闻得到Lestelle衣服上飘来的淡淡的香味。
她是在做梦吗？然后她反应过来她们又这样对视了有好几十秒，于是她赶紧抿着嘴扭过头盯着桌子上摊开的历史书。
旁边也传来窸窸窣窣的打开背包掏书本的声音。
“C'est foutu!睡过头太赶了，忘了带书了。”（完蛋了！）
Louisa抬眼看了下刚走进阶梯教室的历史学教授，咬咬唇，把历史书往Lestelle那边推了推，“你，嗯，可以看我的。”
“噢，chéri,太谢谢你了，” Lestelle漂亮的蓝眼睛笑得弯起来，“顺便一提，我叫Lestelle，Lestelle de Lioncourt。”
“啊，我知道，你是校乐队的吉他手。你们的表演很棒。”
Lestelle把手放在胸口上说了句谢谢。
“嗯，我叫Louisa，Louisa de Pointe du Lac。”Louisa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在公共历史课上和Lestelle交换名字？听起来像是只会出现在梦里的无逻辑事件。
“Louisa，这让我想到了美丽的路易斯安那州…你会说法语吗亲爱的？”
“Je sais parler un tout petit peu français.”（我会说一点法语。）Louisa微笑，“而且我的确来自新奥尔良，我是克里奥人。”
Lestelle的笑容更大了。
自从在那回公共历史课上简单聊过几句之后，每周她们都会在这节课上坐在一起。也并不是说有很多话要讲，只是喜欢坐在一起的舒适感。
Lestelle很有趣，她会在觉得教授说得不对的时候小声地吐槽，每次都能把Louisa逗乐。有一回她笑得太厉害，一时间憋得难受开始咳嗽了，教授还点了Louisa一下，说不舒服的同学记得去看医生。
这下轮到Lestelle憋笑了。
Louisa瞪了她一眼，过了一会Lestelle给她递了张纸条，上面用漂亮的字写着对不起，旁边还画了很可爱的哭脸。
Louisa故作冷脸，把纸条夹进了笔记本里。
“哎哟某人很幸福吧，明天就能和亲爱的见面了哦。”
Lily走到正在盯着屏幕微笑的Louisa身边轻轻地撞了一下。
Louisa迅速锁屏，“什么？”
“你跟谁发消息啊？连我刚刚说的话都没听见。”
Louisa支支吾吾没说出来。怎么解释她刚刚不是在发消息，而是在看Lestelle五分钟前发在IG上的童年照呢？
“是不是又是Jonah？”
Louisa眨眨眼然后点了头。
实际上Jonah和她互发信息的频率下降了不少，尤其这两周，连约定好的电话都没打。
“啧啧，真是的，明天就能见了，别腻歪行不行。”
啊，对，Jonah是他们学校橄榄球队的队员，明天要随队来这里打比赛，周末他们球队还会作为特邀嘉宾和本校学生一起参加返校节舞会。
明明上一次视频通话才讲过，Louisa却好像完全忘记了似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上一次视频通话是什么时候来着？
“…你说我会不会突然忘动作啊？我上次就翻完跟斗之后下地那一瞬间居然忘了下一个动作是什么，我特别害怕我明天也这样。Loui？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Lily在Louisa面前挥了挥手，她这才回过神来，“别担心了，Lily，你们啦啦队为了这个排练了这么久，不可能会出错的。”
Lily有了这句安慰心里好受了很多，然后她决定讲点开心的来转移注意力。
“噢，好期待舞会啊！哎，Loui你挑好周末的礼服了对吧…”
“好想去和Lestelle搭话啊。”
Lily望着远处身穿银色长裙、正在和Antoinette交谈的Lestelle，情不自禁地说出这句话。
我也想。旁边的Louisa心里默默地应和着，但是嘴上却是说，“你想去就去呀！我相信她肯定不会拒绝我们大美女Lily的，而且你今天还穿得这么漂亮呢。”
Lily害羞地捶了一下Louisa的大腿，然后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鼓足勇气就离开了。
Louisa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Lestelle对Lily微笑,和Lily贴面礼，交谈，蓝宝石耳环在灯光照耀下衬得她更光彩动人。
头一回，Louisa对Lily生出了隐隐的嫉妒之情。
我在干什么啊？明明是我让Lily去找人家的，怎么还嫉妒起Lily了？
Louisa在心里唾弃着自己，这时Jonah走到了她面前，弯腰递出手邀舞。
Louisa又往Lestelle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握住了Jonah的手。
舞会进行到后段时，Louisa被Jonah拉着出了舞会场地，就着月光和大街上的路灯在场地外面闲逛。逛进楼梯拐角的时候，Jonah越走越近，Louisa轻笑着后退，靠在了墙上。
两人额头靠在一起，气氛也变得燥热起来，曾经那种轻松的、无忧无虑的感觉仿佛又重新地围绕着他们。
嘴唇相接，呼吸缠绕，Jonah的手也环着Louisa的腰肢。
太投入，也没人听见远处隐隐传来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Louisa摸上Jonah的头发，鬼使神差地轻轻扯了一下，Jonah不明所以，停止了接吻，“怎么了吗？”
Louisa也不知道她怎么了，但她先摇头示意没事。
Jonah偏过头亲上了Louisa的脖子。
为什么呢？Jonah的头发也不长啊。
Jonah顺着脖子亲到Louisa的嘴角。
Lestelle的脸浮现在Louisa的脑海里。
Jonah开始重新和Louisa接吻。
“Your lips, ”Jonah断开吻，“so sweet.”又接上。
那Lestelle的呢？她的唇尝起来甜吗？
Louisa突然意识到自己精神出轨了。
“Jonah,”Louisa试着推开他，“Jonah,停下，”Jonah转换目标想要亲锁骨，“Jonah！”Louisa用力推开了。
Jonah愣在原地。
“对不起，我只是，我，”Louisa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
“没事，可能是我太失礼了，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对不起Louisa。”
Jonah的道歉让Louisa的内心更加刺痛了。
“Jonah，是我对不起你…”
Jonah上前抱住了Louisa打断她的道歉，轻拍她的后背，重复着“It 's okay”来安抚她。
Louisa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心安理得地回抱他。
lilyyy:【Loui？】
lilyyy:【Loui你还活着吗？】
ldpdl:【还活着，谢谢。】
lilyyy:【抱歉,但是我真的不明白你这是怎么了呢？】
lilyyy:【从返校节舞会之后你就无必要不出宿舍。】
lilyyy:【是和Jonah出问题了吗？】
ldpdl:【别担心了，我真的没事。】
ldpdl:【只是在复习，我们教授最近喜欢随堂考试:(】
为了让Lily安心，Louisa真的把几张小测的照片发给她看了。对面这才停止信息轰炸，让她好好复习。
这段时间的课堂测试确实是多了起来，Louisa也的确有复习的动作。
只是她自己也知道闷在宿舍里不出来的真实原因并不全是复习。
Louisa一直在琢磨应不应该主动开口和Jonah提分手。既然自己现在已经变心了，那就没有必要拖着对方不放，这也妨碍人家找到真正全心全意爱他的人。但毕竟也是自己精神出轨在先，为什么不是检讨自己而是让对方难堪呢？Louisa就这样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她郁闷得又想喝酒了，结果发现宿舍里的酒这段时间断断续续地都快被她喝光了。幸好舍友这个大三学姐最近开始找实习工作，不常回来，否则会被这个喝得宿舍滴酒不剩的Louisa气晕。
这时Louisa的手机传来了消息提示声，她点开,发现是一个陌生人发来的图片。
光线幽暗，只有顶部隐约的紫光亮着，这一看就是在酒吧内部的照片。
Louisa放大了照片，只见一对接吻的男女。她不认识那个女生，但是男生她却认得很清楚——正是Jonah。
他身上甚至穿着之前Louisa给他买的NFL卫衣，而就在两天前Jonah才在白天发了张穿着这件衣服的自拍给Louisa看，向她抱怨说之前上课犯困笔墨沾到衣袖上，结果洗不干净。
图片上那件卫衣袖子也正正好有一个污渍。
Louisa有点搞不懂了，在她犹豫着该怎么处理自己精神出轨的时候，对方身体出轨了，她是该哭还是该笑？
Louisa莫名地觉得心头的大石头落地了。她保存了图片，退出聊天框，打开和Jonah的聊天框，发送图片。
ldpdl:【是你吗？】
消息发出去后对方的省略号一直在跳动，两分钟后才发出来。
Jonah29:【对不起宝贝，那天晚上我只是和几个队友去酒吧喝两杯，结果我就被人拍肩膀了，那个女生说她玩游戏输了，大冒险的内容是找异性接吻，她的朋友指定的方向里的异性刚好是我。】
ldpdl:【所以你还是答应她了，对吗？】
Jonah29:【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当时也喝了酒脑子不清醒，想着亲一下很快就过去了，谁想到还能刚好被拍到这一幕。】
Jonah29:【对不起，我应该立刻就告诉你这件事的，不会再有下次了，请原谅我吧。】
Jonah29:【不过到底是谁给你发的照片？】
哦，所以是送上门的一亲芳泽机会不要白不要，其次他也不觉得这种不到一分钟的事情重要。
不过谁知道这里头有多少真假呢？这种事情又发生过几次呢？说着不会再有下次，但万一真的再次发生他第一反应又是什么呢？
一通分析过后，Louisa觉得理由足够了，于是她毫无负担地提出了分手。
Louisa心情大好，她换上一件红色的吊带裙，套上黑色的长大衣，踩着高跟鞋出门直奔酒吧。
这回的买醉是庆祝而非消愁了。
Louisa又叫了一瓶威士忌。
“Mon cher，酒量再好也不能连喝两瓶吧。”
又来了，这个时不时萦绕在她耳边的、Lestelle的声音。
有些时候Louisa也会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去看医生了——她总幻想着Lestelle在她耳边用浓重的、可爱的法国口音说话，内容有时是无意义的，有时是调情的，有时是关切的——像现在一样。
直到她的后背覆上了一只手，耳边真的有人在劝她别再喝了，Louisa才反应过来，这次不是幻觉。
她转过头看，吧台上反射的红光照着Lestelle。金色的长卷发自然垂落，米白色的裙子映着四周的紫黄光。
Louisa遇见了属于她的阿佛洛狄忒。
“我刚刚分手了，Lestelle，你就让我喝吧。”
Lestelle先是去找朋友们说好自己要提前离开，保证下次会补偿，然后再折回吧台把酒钱付了，捞起椅背上的黑色大衣披在Louisa的身上，拉着她就往外走。
“去哪儿啊，我还没喝够呢！”
“听话，我们回去再接着喝。”
其实Louisa酒量不差，但是能挨在Lestelle怀里被她这样一直扶着实在是太舒服了，Louisa一路上都不愿意挣脱她的环抱。
“嗯，这是哪里啊？”
Louisa扫视着这个打扫得很干净但是依然富有生活气息的客厅。
“这里是我在校外租的公寓，我比较喜欢自己生活，而且应该也不会有人受得了我的脾气。”Lestelle说到这里还轻笑了一下。
“怎么会呢，你是这么好的人。”Louisa回头看向Lestelle，脱口而出夸赞她的话，“你优秀，会作词会谱曲，台风也特别好，你幽默风趣，你还，你还一个人来美国做交换生，自己一个人住…”Louisa很认真地开始盘点，Lestelle感觉自己心都要化成一滩了。
她走上前，捧着Louisa的脸，嘘声叫停Louisa的絮絮叨叨。
额头也碰上Louisa的，Lestelle垂眸看着她眼眶里的碧绿湖水。
“那你呢？你把我说得这么好，你喜欢我吗？”
四周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时钟不再发出嘀嗒声，树叶不再沙沙作响。
只有心跳声越来越吵闹。
Louisa缓慢地眨了眨眼，然后轻轻偏头，亲了一下Lestelle捧着她的脸的一只手。
Lestelle低头吻了Louisa。
啊，她的唇尝起来也是甜的。Louisa迷迷糊糊地这样想着，抬手环住了Lestelle的脖子。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
热吻的激情冲刷着Louisa的头脑，她觉得自己现在无比的清醒。
然后她因为喘不过气选择断开这个吻。
“哇，有人显然只收拾了客厅呢。”
相比客厅的整洁，卧室就显得有些凌乱。书本有在书架上的，有在书桌上的，还有在地上的。那把白色的电吉他就靠着床头柜，柜子上，甚至床上都有散落的乐谱。
“嗯，我昨晚突然灵感来了，所以就有点乱。”Lestelle耸耸肩无所谓地说着，“这会有损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吗，chéri？”
Louisa只转头嗔她一眼。
Lestelle走到床边坐下，“Come on, don 't be shy, have a seat.”
Louisa站在原地，脱下了黑色大衣，随意叠了一下就放在了Lestelle的书桌上，盖住了本来铺在上面的乐谱。
Louisa转身走向床的方向，但最后却是膝盖分开，面对着Lestelle，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这样的姿势也使得Louisa那丝绸料子的吊带裙随着动作上移，在白色的床单和身下Lestelle米白色的裙子的映衬下，裙子没盖住的大腿显得更光滑细腻。
“我不觉得目前有什么能损坏你的形象。”
“你确定吗mon cher？”Lestelle亲了一下Louisa，“你能保证你听完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吗？”
Louisa点了点头。
Lestelle告诉她，自己是怎么在迎新晚会上对她一见钟情，怎么打听她的消息，怎么窃喜有重合的公共课。
“返校节舞会那晚我撞见你们接吻了。那一刻我觉得我得停止这种不会有结果的盲目爱恋了，结果你推开了他。我当时就下定决心，假如他再让你这样难受一次，我就要把你从他身边抢走。”
Louisa这才迷迷糊糊想起来当时隐约听见的高跟鞋声。
就在这个瞬间，第六感带着一个大胆的猜想袭击了Louisa。
“是你，那个把照片发给我的陌生人，是你。”
Lestelle在Louisa环着她脖子的一只手臂内侧留下一个吻，“That 's my girl.”
“可是你是怎么得到照片的？”
Lestelle撇了撇嘴，“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巧就在那家酒吧，Alice输的时候选中大冒险也是出乎我意料的，她问我们要方向，我就说12点钟方向了。我的确是故意的，可如果他拒绝了，我也不能拍到这张照片不是吗？”
Louisa感觉她完全陷进这个名为Lestelle的漩涡里了。
“You snake.”
Lestelle向前倾，亲了一下Louisa胸口裸露的皮肤，抬眼看她，“你不喜欢吗？”
Louisa不再环着Lestelle，而是抓着她的手，带到自己后背的拉链。Lestelle心领神会地往下拉，吊带裙下滑堆在Louisa的臀上，露出了白色的蕾丝内衣。
Lestelle咽了咽口水，“Tu es mon chocolat ?”（你是我的巧克力吗？）
Louisa哼笑一声，“Oui.”
Lestelle后仰倒在床上，抱着Louisa翻了个身，双膝夹着她的大腿跪在床上开始脱衣服，然后低头热烈地和她舌吻。
Louisa摸上了Lestelle落在自己身上的长发，轻轻扯了一下。
“其实我在想你。”
Lestelle偏过头流连在Louisa的脖颈，“什么？”
“楼梯拐角，我当时推开他是因为，我在想你。”
Lestelle停下了，不可置信地看着Louisa。
Louisa缓慢地梳着Lestelle的头发，“迎新晚会上，不是只有你心动了。”
“Loui,Loui,”Lestelle喃喃道，“I love you so much… je t'aime, je t'aime.”（我爱你，我爱你。）
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Louisa的下体正被Lestelle的两根手指分剪着。她们本来不想管，但对面却仿佛不打通誓不罢休似的。Louisa不情不愿地断开了吻，哄着Lestelle抽出来，然后爬下床去书桌上找到大衣里响个不停的手机。
是妹妹的电话，Louisa确认了一遍时间，皱着眉接通了。
“Grace？这么晚了还没睡，是有什么急事吗？Paul还是妈妈？”
“都不是。Louisa，我昨天邀请Jonah感恩节来家里吃饭，结果他拒绝了，我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说你们分手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Louisa看了一眼扁着嘴一脸幽怨盯着自己的Lestelle，笑着跪在床上，膝行到她身边，捏了捏她的脸，“真的，我们分手了。”
Lestelle抬手搂住Louisa的腰，把脸埋在Louisa的乳房上，还像什么大猫找到了舒服的猫窝一样蹭了蹭。
“为什么啊？难道真的是因为异地坚持不了吗？”
Louisa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Lestelle的长发，“有这个原因，但这不是最主要的。”
“那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
“他出轨了，Grace，我不知道我们该怎么继续下去。”
Lestelle听到这句话，笑着抬头看向Louisa，无声地做口型，“Who's the snake now?”
Louisa努着嘴点了一下Lestelle的鼻尖。
电话那头的Grace气得不行，先是骂了Jonah一大段，又是安慰Louisa日后定能找到真爱。
“嗯嗯，谢谢你Grace，现在夜很深了，早点睡吧，我爱你，记得代我向妈妈和Paul问好。”
Grace还跟她说了几句牵挂，然后才挂断电话。
“嗯哼，有人比我更狡猾呢。”Lestelle迫不及待地打趣道。
狡猾。Louisa突然想起之前Lily给她讲的八卦。
“所以论坛上那个说你勾引男生拆散了人家的帖子是真的吗？你真的害得人家男生出轨了？”
“第一，我不喜欢男生，我不知道那个人出轨怎么就跟我有关系了，难道我魅力太大也能怪我吗？第二，这种缺德事我只干过一次，而且被我害得出轨的是女生。”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纹那条蛇？论坛上用户名也改成蛇了。”
Lestelle耸了耸肩，“我之前洗了旧纹身，不知道纹什么新的上去，正愁着呢，那个帖子倒是给了我思路。再说现在看来人家也没骂错。”
Louisa皱眉，不许Lestelle这样说自己。
“哎管他呢，只要能得到你，他们骂我什么都行。”
Louisa嗔了她一眼。
Louisa翻转姿势，塌下腰对着Lestelle,面对着她笔直的双腿。
Lestelle很耐心地舔着那口软穴的四周。Louisa也不明白为什么先前已经被她手指开发得很好了，现在还要这样不紧不慢地舔。
“就不能直接进来吗？”
“Mhmmm，mon cher，你完全不知道你有多棒对吗，只要我这样做，你能湿得更厉害，这么多，噢，这么多的水。”
Lestelle响亮地对着Louisa的阴蒂亲了一口。
“我的巧克力，为我融化的酒心巧克力。”
被这样夸着哄着，Louisa反而有些害羞了。
Lestelle终于舍得把舌头伸进去了，她灵活地前后伸缩着，Louisa被她挑逗得不住打颤。当舌头后撤的时候，Louisa感觉阴道痒得难受，当Lestelle重新伸进去的时候，充实感又让她呻吟出声。
与此同时Lestelle手上也没闲着，她的虎口捧住Louisa乳房的下缘，然后再往上，手掌一松一紧地揉搓着乳头，她戴着的那几个戒指全都被Louisa的体温捂热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向Louisa涌来，Lestelle收回一只手，往不断翁张的洞口插入了两根手指，舌头撤出来舔着阴蒂，Louisa淫叫出声，肉壁绞着入侵者，Lestelle受到了鼓励，手指继续深入往上曲，进到最深的地方抠弄。
Louisa低下头，手捂着嘴试图捂住她的呻吟，眼泪不自控地流出来，下体用力绞紧了Lestelle的手指。她就这样达到了高潮，耻骨尾骨肌痉挛收缩着，粘液也像Lestelle说的那样大量涌出。
剧烈喘气间，Louisa透过沾满泪水的眼睫毛看到了那个纹身。
黑色的，细长的，吐着信子的蛇，蜿蜒盘在Lestelle的小腿上。
“你确定吗，chéri？纹在脊柱这里很痛的。”即使Louisa已经趴好了，Lestelle仍然不死心地再问了一遍。
“我确定，Les，我想纹在这里。如果一定要背上毒蛇这个骂名的话，明显我也不能被落下，”Louisa定定地看着蹲在她面前的Lestelle,“再说你不是也很喜欢我的背吗，纹在那上面会更漂亮的。”
Lestelle伸手摸了摸Louisa的头，“本来也不是什么骂名，现在要变成情侣纹身，我只会更开心。我只是怕你痛得难受。”
“嗯，那你把手给我，我要是痛了我就咬你。”
“哇，你到底是蛇还是小狗啊？”
纹身师摇了摇头，无视这对斗嘴的甜蜜情侣，开始专心致志地照着之前给Lestelle纹的蛇纹身图在Louisa的脊柱上一点点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