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9
Words:
5,418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56
Bookmarks:
1
Hits:
1,494

Work Text:

金陵城的秋夜,已有几分凉意。

秦淮河畔的画舫灯火通明,丝竹声隔着水波传来,断断续续,像一场醒不来的繁华绮梦。

李从嘉倚在酒楼二层的栏杆边,手中把玩着一只空了的白玉酒杯。他今日心情糟透了,先是与七弟投壶连输三局,后又因一时意气,拿珍藏的羊欣字帖作赌注,结果也一并输了去。那字帖是他费了好大功夫搜罗来的,如今落入从善手中,那小子定会好生炫耀一番。

“殿下,回宫么?”贴身内侍小心翼翼地问。

李从嘉摇头,目光投向楼下街巷。夜市刚散,行人渐稀,唯独桥头巷口还有几道人影徘徊。他眯起眼,隐约能看出那是几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穿着粗布衣衫,抱臂而立。

“那些是什么人?”他问。

内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变,压低声音:“回殿下,那是……那是做皮肉生意的。”

李从嘉挑眉:“男子也做这个?”

“是,听说有些北边来的流民,身无长物,便靠这个过活。”内侍声音越来越小,“殿下,这等污秽之地,咱们还是……”

“男子之间……”李从嘉喃喃,忽然想起前几日偶然听见几个年长太监躲在廊下窃窃私语,说什么“男子之间,远胜男女之事”,又想起幼时偶然听见嬷嬷们私下议论的那些荒唐话,心下莫名一动……

赵匡胤靠在巷口的青砖墙上,一身半旧的褐色短打,腰间束着布带,脚上是一双快磨破底的鞋。他从北地一路南下,盘缠早在淮南就用尽了,到金陵时已是身无分文。这江南繁华地,处处要钱,他试过打短工,可人家嫌他北地口音重,又不会说软语,几日下来只挣了几个铜板。饿了两天后,他咬牙来了这秦淮河畔的暗巷,听说这里站一夜,运气好能挣够半个月的饭钱。

只是他报的价太高了。别人一晚五百文铜钱顶天,他要二两。不是他自视甚高,是他实在过不了心里那道坎。若真有人肯出二两,那大概是真的看上他这个人,而不是只图一时发泄,他这么安慰自己。

偶尔有醉醺醺的客人晃过来,一听价钱便啐一口“穷疯了”,晃晃悠悠去找别家。赵匡胤也不恼,只抱臂靠着墙,看河上的画舫来去,听里面传来的笙歌笑语。北地此时该下霜了,而江南的秋夜还暖得让人心浮气躁。

已经站了三晚,无人问津。他打算再站半个时辰,若还是无人,明日便去码头扛包。

丢人就丢人吧,总比饿死强。

正想着,一辆青篷马车在桥头停下。

车帘掀开,下来一位公子。荼白锦袍,腰间悬着枚羊脂玉佩,看质地便知价值不菲。那人戴着帷帽,白纱垂至胸前,看不清面容,只隐约可见下颌线条清秀精致。

赵匡胤心中一动,来了。

李从嘉也在打量这几人,四个男子,高矮不一。他的目光掠过前三个,落在最右边那人身上。

那人身量最高,肩宽背阔,是北地人特有的骨架。虽衣衫简朴,但那股英气藏不住。

李从嘉目光扫过来,赵匡胤没有像旁人那样挤眉弄眼,只是静静回望,眼神坦荡得不像个站街的。他走过去,帷帽纱帘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什么价?”少年开口,声音清润,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腔调。

前三人抢着报价:“公子,五百文!”“我两百文就成!”“四百!四百包您满意!”

李从嘉的目光只落在赵匡胤身上。

赵匡胤与他对视,虽然隔着纱帘,却能感觉到那目光的打量。他缓缓开口:“二两,一夜。”

旁边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小声嘀咕:“真敢要价……”

李从嘉却笑了。很轻的一声,像羽毛拂过耳畔。

“二两,值么?”

“公子试过便知。”赵匡胤语气不变,“不值,分文不取。”

好大的口气。李从嘉心中那点好奇更盛。他本就想找最特别的,这人倒是合他心意。

“就你了。”他拿出钱袋,递过去,“客栈你定,要干净的。”

赵匡胤接过银子,入手沉甸甸的。他看了眼那公子——帷帽遮面,不愿露真容,想必是有些身份的。他收起银子,问:“公子想去哪?”

“有干净的客栈吗?”少年问,随即又补了一句,“要离这儿远些的。”

赵匡胤想了想:“前街有家,还算干净。”

少年点头:“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巷子。守在巷口的内侍见少年出来,连忙跟上,被少年制止:“你先回去,明日辰时来接我。”

内侍急了:“公子,这怎么行……”

“我说了,回去。”。那内侍只得躬身退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赵匡胤看在眼里,心里已有了猜测,这少年非富即贵,且是偷跑出来的。他不说破,只默默在前引路。

赵匡胤进的是间上等客栈,掌柜见赵匡胤带了个衣着华贵的少年进来,眼神暧昧地笑了笑,递过一把钥匙:“天字三号房,热水一会儿送上去。”

房间在二楼最里间,推门进去,还算宽敞整洁。一张雕花木床,锦帐半垂,窗边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屏风后是浴桶。窗户开着,能看见后院一株桂花树,香气幽幽飘进来。

赵匡胤关上门,转身时,李从嘉才摘下帷帽。

赵匡胤呼吸微顿。

那是一张极其清俊的脸。肤白如玉,眉眼如画,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眸子在烛光下似含着一层水光,灵动又矜贵。乌发以玉簪半束,余下披散肩头,衬得脖颈修长白皙。

李从嘉也在看他。近了看,这北人更显高大,自己只到他肩头。布衣掩不住的蓬勃生气,手臂线条流畅有力。长相英挺俊朗,就是看起来不像个卖身的,倒像……

像什么?李从嘉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词。

“公子贵姓?”赵匡胤问,同时走去桌边倒茶。既然收了钱,总该有些待客之道。

“姓钟,”李从嘉随口道,“单名一个隐字。你呢?”

“赵元朗。”

“元朗……”少年轻声重复,唇齿间吐出这两个字,莫名有种缠绵意味,“你是北地人?”

“是,洛阳人。”

“来金陵做什么?”

“游历。”赵匡胤简短回答,不愿多提落魄事。

李从嘉抬眼看他:“游历到需要……这种地步?”赵匡胤脸色微僵,随即坦然道:“盘缠用尽了,总要吃饭。”

“你……做过这个么?”

赵匡胤笑了,这笑容让他冷硬的五官柔和了几分。“公子是问我有没有接过客?”李从嘉脸一红,点头。赵匡胤顿了顿,实话实说:“第一次。”

“第一次?”李从嘉挑眉,“那你还敢要二两?”

“第一次不代表不会。”赵匡胤将茶杯递给他,“公子放心,我不会让你觉得银子白花。”

这话说到了李从嘉心坎上。他接过茶杯,指尖无意碰到对方手指,温热粗糙,与自己的细腻截然不同。他耳根微热,低头抿了口茶。

“那……怎么开始?”他问,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

赵匡胤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垂,心中了然,这位钟公子,怕是也头一遭。二两银子买两个第一次,倒是有趣。

“公子想怎么开始?”他反问,在对面椅子坐下,姿态放松,“您花钱,您说了算。”

李从嘉被他这么一问,反倒有些无措。他确实没想好。太监们只说妙不可言,可具体怎么个妙法,却语焉不详。

“我花钱了,”李从嘉挺直腰背,强撑着不露怯:“自然是我在上面。”

赵匡胤差点笑出来,他强忍笑意,仰脸看着少年:“公子误会了。男子之间的上下,未必非要分优劣。下面……也别有滋味。”

“什么滋味?”李从嘉狐疑。

“极乐之味。”赵匡胤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蛊惑,“公子花了二两银子,若只图一时之快,未免亏了。不若让我伺候公子,包管公子今夜尽兴而归。”

李从嘉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这人的眼睛很亮,不是江南男子那种温润的亮,而是又冷且锐,此刻却含着一点笑意,竟有些惑人。

“你……会伺候人?”李从嘉问。

赵匡胤起身,伸手轻轻托起李从嘉的下巴。这个动作有些逾矩,但李从嘉没躲。“公子试试便知。”

他的拇指抚过李从嘉的唇角,指腹有茧,是常年握兵器磨出来的,粗糙的触感激得李从嘉轻轻一颤。赵匡胤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只是唇与唇的相贴。李从嘉睁大眼睛,眸子里满是震惊——他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吻他。但紧接着,赵匡胤的舌尖抵开了他的齿关,温热的呼吸渡过来。

“唔……”李从嘉下意识想后退,却被赵匡胤扣住了后脑。这个吻加深了,舌尖探入他口中,不疾不徐地扫过上颚,舔过齿列,最后缠住他的舌。李从嘉从未被人这样吻过,只觉得浑身发麻,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腿都有些软了。

赵匡胤一边吻,一边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搂进怀里。少年的身体单薄,搂在怀里刚好契合。他一手环着李从嘉的腰,一手抚上他的后背,隔着绫罗布料,能感觉到肩胛骨的形状。

吻了不知多久,李从嘉已气喘吁吁,唇瓣红肿。赵匡胤稍稍退开,看着他迷蒙的眼睛,低笑:“公子连换气都不会?”

李从嘉羞恼,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赵匡胤趁机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你做什么!”李从嘉惊呼。

“服侍公子。”赵匡胤将他放在床上,锦帐随之落下,隔出一方私密空间。他单膝跪在床边,去解李从嘉的腰带。

李从嘉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公子花了钱,该享受才是。”

外氅滑落,接着是锦袍、中衣……一件件褪下,堆在床边。李从嘉从未在旁人面前如此赤裸,尤其对方还是个陌生男子。他羞得别过脸,睫毛颤抖。赵匡胤却看得仔细——这身子当真养得好,每一寸都细腻如瓷,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伸手,抚上李从嘉的胸口,拇指按在左边那点茱萸上,轻轻揉捻。

“啊……”李从嘉轻呼出声,身体骤然绷紧。那处从未被人碰过,敏感得不可思议,只这么一揉,便挺立起来,传来细密的酥麻感。

赵匡胤俯身,含住了另一边。湿热的舌包裹住那点嫣红,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磨。李从嘉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仰起脖颈,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呻吟。

“别……别舔那里……”他声音发颤,腿不自觉地并拢。

赵匡胤却分开他的腿,手指抚上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一路向上,终于触到腿间那处。那物已经半勃,顶端渗出一点清液。他握住,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

“嗯……”李从嘉咬住下唇,试图忍住声音,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陌生而凶猛。

赵匡胤从怀中掏出一个问掌柜要的小瓷瓶。“可能会有些不适,”赵匡胤跪上床,将他双腿分开,“我会尽量轻些。”

李从嘉咬住下唇,点头。他闭上眼,感觉到赵匡胤的手指沾了清凉的膏体,试探地触碰他后穴入口。李从嘉一震,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赵匡胤用膝盖顶住。粗糙的指腹在穴口打转,缓缓按压,那处竟渐渐松弛,竟真的吞进了一点指尖。

“放松。”赵匡胤吻他的耳垂,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公子信我。”

不知是这话起了作用,还是身体已背叛意志,李从嘉真的慢慢放松下来。赵匡胤趁机将一根手指缓缓推入。

异物入侵的感觉很怪异,有些胀,但不痛。赵匡胤很有耐心,手指在内壁轻轻探索,寻找着那处能让少年快乐的所在。忽然,李从嘉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是这里?”赵匡胤问,手指又往那点按了按。

“啊……别……”李从嘉扭动腰肢,不知是想躲还是想要更多。赵匡胤心下了然,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处,另一只手继续套弄前面的性器。

双重刺激下,李从嘉很快到达顶峰。他仰起脖颈,重瞳失焦,前端射出一股白浊,溅在赵匡胤手上和小腹上。高潮过后,他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汗湿。

赵匡胤抽出手指,俯身看他:“公子可还满意?”

李从嘉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找回神智。他看向赵匡胤,见对方眼中含笑,带着些许戏谑,顿时又羞又恼,自己竟真这么轻易就泄了身。

“你……”他想说什么,却见赵匡胤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褐色短打褪下,露出精壮的上身。那是常年习武练出的体魄,肩膀宽阔,几处旧疤更添野性。李从嘉看得愣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身体,和江南男子那种文弱的白皙完全不同。

赵匡胤脱光衣物,那处早已勃发的性器显露出来。李从嘉瞳孔一缩,比自己的粗长许多,顶端泛着紫红,青筋虬结,看着就骇人。他跪上床,分开李从嘉还在轻颤的腿,“夜还长,我们慢慢来。”

赵匡胤又挖了一坨脂膏,抹在自己那物上,又抹了一些在李从嘉后穴。冰凉的膏体激得李从嘉一颤。

“会疼,公子忍忍。”赵匡胤托起他的腰,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抵住入口,缓缓沉腰。

“啊——”李从嘉惨叫出声。赵匡胤那物比手指粗了数倍,滚烫坚硬,像要把他活活劈开。他指甲掐进赵匡胤手臂,留下深深红痕。

赵匡胤停住,额角渗出细汗。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他强忍冲动,等身下人适应。

“疼……好疼……”李从嘉哭了出来,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出去……不做了……”

“马上就好,”赵匡胤低头吻去他的泪,“忍一忍。”

赵匡胤开始缓慢抽送。起初只是浅入浅出,待那处渐渐湿润松弛,才逐渐加深。李从嘉只觉得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而当赵匡胤调整角度,再次擦过那敏感点时。

“呃啊!”李从嘉惊叫,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是这里舒服,对不对?”赵匡胤喘息着问,对准那点开始密集顶弄。

“别……太快……啊……”李从嘉的声音破碎不堪。快感太过强烈,身体深处被反复碾压,前面那物竟又硬了起来,随着赵匡胤的动作摇晃,顶端渗出更多清液。

赵匡胤一手撑在他身侧,另一手握住他前端的性器,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套弄。双重刺激下,李从嘉很快又临近高潮。

“不行……又要……啊!”他尖叫着射出第二股白浊,后穴随之剧烈收缩。

赵匡胤被那紧致的绞吮刺激得差点泄出来。他加快速度,又狠又深地顶了几十下,最终闷哼一声,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李从嘉又抽搐了几下,才彻底瘫软下来。

一时间,房中只剩下两人粗重地喘息。

李从嘉闭着眼,浑身汗湿。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太监们说得对,龙阳之乐,果然……妙不可言。

赵匡胤缓缓退出,带出些许白浊。他下床取了布巾,用温水浸湿,回来细细为李从嘉清理。

动作很轻柔,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李从嘉任他伺候,懒洋洋地不想动。半晌,才哑声问:“结束了?”

赵匡胤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公子花了二两,只来一次,不觉得亏?”

李从嘉睁开眼,对上他含笑的眸子。“你还行?”他挑眉。

“行不行,试试便知。”赵匡胤将布巾扔到一边,重新俯身上床,“不过这次,公子得听我的。”

“凭什么?”李从嘉嘴上不服,身体却诚实得发烫,方才那极致快感,他确实还想再尝一次。

“凭公子这里,”他的另一只手探入臀缝,轻轻揉按那湿润红肿的入口,“还有这里……都诚实得很。”

李从嘉倒抽一口气,腰肢瞬间塌软下去。

“而且,”赵匡胤低头吻他的锁骨,留下浅浅红痕,“公子方才那模样……很美。”

李从嘉脸一热,想反驳,却被他堵住了唇。赵匡胤的舌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吮吸纠缠。李从嘉生涩地回应,手指无意识地攀上对方宽阔的后背。

一吻结束,两人都已情动。

赵匡胤这次不再试探,直接将自己再次送入那温暖紧致的所在。李从嘉已适应了他的尺寸,疼痛大减,快感便更加鲜明。他主动抬起腿,环上赵匡胤的腰,随着对方的节奏摆动腰肢。

“对……夹紧……”赵匡胤的喘息喷在他耳侧,低沉沙哑,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刻意碾过体内那要命的一点。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烈,李从嘉再也压抑不住,破碎的呻吟和甜腻的哭叫溢出喉咙,与肉体激烈的拍打声混在一起,羞耻至极,却也快乐至极。

赵匡胤似乎被他这全然失控的模样彻底点燃,动作愈发狂野凶狠,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兽,要将身下这具温软的身体撞碎,融为一体。

第二次高潮来得铺天盖地,李从嘉眼前发黑,身体剧烈抽搐,前端喷射的同时,后穴痉挛着绞紧。赵匡胤将滚烫的激流再度灌注深处。

简单清理过后,李从嘉已眼皮打架。他累极了,全身骨头像散了架。

可赵匡胤还没完。

“再来一次,”他在他耳边低语,手已不老实地往下探,“说好了,要让公子物超所值 ”

李从嘉想摇头,想拒绝,喉咙里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身体背叛了他,在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熟练地撩拨下,竟又可耻地迅速苏醒、滚烫、渴求。赵匡胤将他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方深深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前所未有地深,每一次顶撞都仿佛直抵灵魂最深处。李从嘉的脸埋在散乱的枕头里,呜咽被堵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动物般的哀鸣。他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又重重落下。

“赵元朗……够了……真的够了……”他哭着求饶,声音嘶哑。

“最后一次,”赵匡胤扣紧他的腰,冲刺得更加凶猛,“马上就好。”

最后几下顶得又重又深,李从嘉眼前白光炸裂,意识都有一瞬的空白。赵匡胤随后释放,这次,两人是真的筋疲力尽了。

赵匡胤抱着他清理干净,拥着人躺下。李从嘉几乎立刻就要睡去,却强撑着一丝清明。

“你……”他闭着眼,声音含糊,“不错。”

赵匡胤低笑,胸腔震动:“公子满意就好。”

“下次……”李从嘉往他怀里缩了缩,“下次还找你。”

“好。”赵匡胤收紧手臂,“还是这个价?”

“嗯……给你四两……”

话音未落,人已沉沉睡去。

赵匡胤借着烛光,细细打量怀中人的睡颜。长睫如扇,鼻梁秀挺,唇瓣因方才的亲吻而微肿,泛着水光。他伸手,轻轻拂开对方额前汗湿的发。

钟隐,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假名。

不知真名是什么,不知是哪家的公子。但今晚是他的人。

窗外传来四更的梆子声。赵匡胤闭上眼,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些。

一夜春宵,二两银子。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