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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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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7
Words:
8,483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19
Hits:
545

盲炮

Summary:

之前写在微博上的,发这里存档一下
哥刻意改了自己声线,弟蒙着眼不知道自己被哥🌿了
弟不洁
为了开荤,细节勿究

Work Text:

全文加番外已完结
(上)
正文
地址是高越关注的一个神秘公众号提供的,高超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他只想弄清楚高越最近一段时间到底在背着他搞些什么。
“体检报告上传了吗?”在得到肯定答复以后,工作人员把高超领进酒吧的内室,拿平板给他录入了人脸识别,“我们这边先去核对一下您身份信息,稍等。”
高超在沙发上坐下,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周围,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酒吧里的一间再普通不过的休息室,一张茶几一张沙发再无其他。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那工作人员回来了,神色复杂道:“您之前在我们这儿注册过身份?”
高超摇摇头,估计是他跟高越的人脸识别重合了。
“抱歉,可能是我们系统出现故障了,您这边先填一下基础资料吧,真实姓名平台会为你保密,这条主要是为了匹配您的体检报告,后续都会使用代称。”
表单放到了高超面前的茶几上,需要填的数据不多,姓名,身份证,代称,需求,高超拿起笔依次填写之后停在了最后一项上:“需求?”
工作人员举了个例子:“一般情况下只需要填1、0或者.5,如果有其他特殊需求也可以加。”
这下高超明白了,这压根就是个基佬约炮的地方,难怪要体检报告……心里暗骂了两句高越不知检点,因为不知道高越是1还是0,高超就斟酌着在需求那栏填了.5,照工作人员的说法是会按需求进行匹配,至于匹配到谁不好说,平台只能确保所有客户是干净的,要不就多写点要求,不至于被整个直接扔进大池子里。
思来想去,高超在.5后面又加了几条——同龄,身高182,最好眉峰和眼下有痣,e人,爱使相,会弹吉他……总之就差报高越身份证号了。
连旁观的工作人员都看不过去了:“先生,您这是来约炮还是来找代餐啊?”
“我花了钱我不能找代餐?”高超理直气壮地盖好笔帽,“先这样吧。”他来找人的,又不是真来约炮的。
工作人员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着把表单收好:“那您定个时间?我们这边安排一下。”
高超挑了个高越固定不在家的日子。
“好的白茶先生,您在这边坐一会儿,稍后我们经理会过来帮您筛选名单。”白茶是高超填的代称,本来想写果茶,他担心太明显让高越看出端倪。
所谓的经理大概是跟离开的工作人员交接了一下工作,过了半个多小时才拿着名单进来,高超粗粗扫了一眼,上面花里胡哨叫什么的都有,他正想着高越会给自己起什么花名,谁知经理直接拿出了另一张纸,脸上挂着职业假笑:“白茶先生,您的需求我们这边了解了,确实有位客户的信息能跟您的需求高度吻合,不过——”
高超眉头一跳,推测这人十有八九就是高越了:“他的需求是什么?”
“越大师比较特殊,每周需求都会更新,这一周他想玩盲炮,也就是蒙眼play。”
一听越大师这代称高超就更确定了,他几乎有些咬牙切齿道:“他是1还是0?”
“0。”
“蒙他还是蒙我?”
“他。”
“行,我就要他。”
经理有些反应不过来,没想到自己白拿了一摞备用资料来:“那,您确定的话我就跟越大师约一下时间?”
“嗯……对了,他要是问起你我的需求,你就跟他说我只要他在床上喊哥。”
“好的。”
事情很顺利,平台推送了高超约好的时间地点房号密码,还贴心备注了房间内套和相关用品的摆放位置,高超只要按时出现即可。
约定时间是周三的下午两点,但一点二十了高越还在家磨磨唧唧没出门,高超催也不是问也不是,他只能等高越出门了再过去,一点四十多分的时候,高越终于扯了之前同样的理由出了门,说是跟朋友去玩密室,高超冷笑一声说你去吧。
等高超赶到,高越果然已经老老实实换好睡袍戴起眼罩坐在了床边,贯彻着从头到尾的盲炮。
高超带上门,听见高越的调侃声:“听说你喜欢让人在床上喊你哥哥呀?”
跟平时在家的高越还不太一样,声音有点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听上去随意又勾人,高超莫名其妙烧红了耳朵,他并没打算玩真的,只是想在适当的时候揭了高越的眼罩,然后好好收拾一通自己亲弟弟罢了。
声线调整不是什么难事,让高越分辨不了自己的声音对他来说更是游刃有余,所以他只是稍稍压了压声线,就让自己成为了一个陌生人。
“你能接受吗?叫我哥哥。”高超故作镇定地朝床边走去,他想不好自己该以怎样的方式进行下去,又该终止在什么时候。
“能啊,老实说我真有个哥,不过我没怎么叫过他。”高越浑然不觉,循声沿着床沿朝高超摸过去,“你是不是对你弟弟有什么特殊情结啊?”
高超站着,但裆部却被高越伸手摸了两下,好像是在丈量尺寸,应该没发现什么异常,毕竟他出门前甚至还特地拆了一瓶从未用使过的沐浴香氛洗了澡,虽然就连自己也说不清这么做的原因。
当然高超还是很生气的,他不敢细想高越在这之前都玩过什么,或者说这次之后还打算玩什么,不挑对象,简直糜烂,但他同时又害怕起揭穿这件事的后果,高越到底为什么要在外面玩这么花,究竟是压力大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特殊的癖好?他一点都不了解。
“没有,我没有弟弟。”高超下意识否认了这件事,因为高越居然把他摸硬了。
多荒谬,弟弟一无所知地把哥哥摸硬了,哥哥却是明明白白地勃起了,高超深吸了一口气,捏着高越的下巴问:“口活好吗?”
是,高超心里压根不存在什么天使,恶魔疯狂蛊惑他:高越都让别的男人操过了,亲哥又怎么了?亲哥才好,覆盖掉他全身上下属于外人的痕迹,他里里外外都该属于哥哥,而不是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男人。
被掐住下巴的高越微微仰起头,伸出舌尖舔了舔红润的下唇:“应该还好吧,至少还没咬断过谁的鸡巴。”听到这话,高超脸都黑了,一想到高越可能趴在谁腿间做过这种事情,无名怒火就直往脑门冲,然后他就低头精准地吻了上去,粗暴点说,是在吮高越探出唇间的舌头,轻咬,再是舔着高越红红的唇瓣,碾过唇峰,最后推着高越的舌尖进入温热的口腔内部攻城略地。
他听见舌头彼此纠缠搅弄起的水声,但高超停不下来,大脑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在吻着双胞胎亲弟弟,这偏偏叫他更兴奋,恐怕高越那些见不得人的小众癖好摆到面前来都不值一提,他是真真切切地在往道德边界外走。
高越的吻技远比他想象的要好上许多,不知跟什么人练出来的,明明是一个上位者附带掌控欲的强吻,却在纠缠的呼吸里渐渐落于下峰,很快被灵巧的舌尖勾缠着,引导着,索取着,趋于被动。
当掠夺变作回应,高超荒谬地沉浸在这场由他发起的惩罚里,直到耳边响起一声黏糊的哥——
“哥。”高超这才如梦方醒。
高越舔着嘴角说:“好奇怪,我看不见你,但总感觉你长着我哥的脸……你不介意吧?”
看着彼此唇舌分离时藕断丝连的银丝,高超不自觉吞了吞口水,不太自然地回应道:“啊,不介意。”
幸好高越被遮着眼睛看不见,也幸好高越几乎从不叫他哥。
事已至此,见不得光的心思蠢蠢欲动,只要到达一定阈值就能掀起滔天巨浪,但他不想让高越看见自己眼底快满载的欲望,于是高超彻底放弃了去摘高越眼罩的打算,抬手拍了拍高越的脸颊软肉,问他:“你给很多人口过?”话音刚落,高超又后悔问了,不管高越是给一个人还是给许多人做过这件事,这都让高超打心眼里无法接受。
谁知高越却轻笑起来:“要是让我哥知道,我一定完蛋。”说完便摸索着解开了高超的皮带,不等高超反应,高越已经娴熟地拧开扣子,张口咬住牛仔裤上的金属拉链往下扯去。
光是对着高越那张朝夕相对的脸,高超就可耻的硬了,更何况被隔着内裤舔性器,内心肯定是挣扎过的,但背德的刺激很快浇灭了他仅剩的理智,高超就着高越那句话说:“说不定他也想操你。”
没有说不定,他就是想操你。
(下)
正文
仿佛置身a片里的第一视角,高超整个头皮都在发麻,眼前在给自己口交的人是血浓于水的双胞胎亲弟弟,是冲破血脉的禁忌……强烈的快感不仅刺激着神经中枢,还让他短暂失了神,因而忘了抑制不慎泄出的喘息,那是属于高超自己的音色。
高越正吞吐着口中的阳具,嘴唇上满是高超阴茎头部渗出的淫液,泛着水光,看起来像柔软Q弹的果冻,眼罩依旧遮着高越眼前的光亮,他感觉自身被黑暗和陌生遍体笼罩,直到高超无意间吐露出了那道熟悉的低吟,突如其来的安全感让高越放肆地抬起下巴,隔着眼罩去注视高超脸的方向:“嘻,你真的很像我哥。”
这个字就像某种触感信号,高越每提一次,高超的阴茎就跟着跳动一下,他压了压嗓子说:“那,那你就把我当成他。”
“噫~哥你好变态哦!”高越这样嬉笑地说着,再次低头把高超完全勃起的性器纳入了口中,他技巧很好,知道怎么收牙,也知道怎么用舌尖探索阴茎上的敏感带,但高超爽的同时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弟弟怎么能跟个妓女似的讨好男人。
裤子被完全褪下扔去了一边,高超扶着性器拿龟头去蹭高越的嘴唇,高越很乖地张着嘴,单手扶在高超大腿上,偏巧是胎记的位置,手指微微蜷起又松开,浅浅的哀叹隐没在被深喉的混沌里。
高超没舍得操太久高越的嘴,事实上他在高越感到不适的第一时间就把性器给抽了出来,给足了时间让高越缓过生理性作呕的劲。
他想骂自己畜生,看着弟弟被操红的嘴居然能自己撸射出来,浓郁的精液飞溅上高越露出的下半张脸,鼻尖、嘴角、下巴,斑斑点点的又似乎哪儿都是,空气里全是来自于自己腥膻的味道。
“哥,好浓啊~”高越拿拇指抹了抹嘴角的精液送进口中,甚至最后嘬了一下指尖,“是不是很久没做了?”
高超涨红着脸,刚射过的鸡巴在眼皮子底下再次硬了起来,他随意撸了两下干脆不忍了:“我没跟别人做过爱。”说着,高超便把高越一把抱起来扔上了床,也顺便扒去自己的上衣伏到了仰躺着的高越身上。
睡袍很好脱,解开系带里面就是真空,这是自己二十七年来唯二熟悉的身体,哪个地方有痣,哪个地方怕痒敏感,高超可以说是一清二楚,明明上一次这样赤诚相见还是在澡堂子里,心无旁骛。
“处男啊?”高越抬手抱住高超的脖子,虽然看不见,但他倒是通过扑过来的鼻息,精准找到了对方的嘴唇,“没关系,不会的越大师可以教你呀。”高越轻咬着高超的唇肉,丝毫没察觉到他的情绪异样。
“越大师什么都会吗?”高超暧昧地上下摩挲着高越腰间的皮肤,十分不爽高越这副阅男无数经验丰富的做派,可他无法直说,这会儿再说要以哥哥的身份教训他也太迟了,毫无说服力。
“多少比你这个老处男好一点吧……哎呀你下来点儿,别顾你自己爽,磨枪不会吗?怎么真跟我哥似的蠢了吧唧的。”果然高越还是那个高越,即使在床上嘴也老实不了一点,他让高超身子伏得更低,让两根性器完整的贴合在一起,彼此感受着滚烫和脉动。
高超耳边全是高越带着勾引意味的故意呻吟,熟悉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又后知后觉联想到此时只有自己知道两人早逾越了兄弟亲情,伦理这种东西被他单方面抛之脑后,高越不明真相自然可以乐在其中,可他即便什么都知道,不照样在欲海沉沦么。
高超很轻地隔着眼罩吻了吻高越的眼睛,伸手到底下握住互相蹭着的鸡巴套弄起来,大概是双胞胎天生相同的基因所知,两人形状大小其实差不太多,高超本能地在高越鸡巴上找着跟自己相同的爽点,也果然得到高越颤栗地回应。
“哥……”虽然知道高越是在叫自己也不算是在叫自己,但高超仍旧呼吸一窒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遗憾的是看不见高越那双总是亮亮的眼睛,高超忽然好奇起一个问题来,心念一动间自己已经问出了口:
“你有性幻想过你哥吗?”
没有也就罢了,可如果高越回答了有,那该怎么办。
“我说没有你信吗?”高越挺着腰把鸡巴往高超手里送,觉得对方有点心不在焉就自己摸过去撸,圆润的指腹擦过高超的龟头,坏心地沿着铃口磨,“说真的,从我知道你的需求是让我叫你哥开始,我的性幻想对象就默认是他……想想又不犯法嘛,反正他也不知道。”
咚咚、咚咚——
高超听见自己鼓动的心跳,与此同时还要忍着下半身强烈的射意,心说,可他现在就在你面前,同样你也不知道。
黏腻的亲吻从高越脖颈上的痣一路绵延到了锁骨,高超没收劲,有意在高越偏白的皮肤上留下一连串紫粉色的痕迹,高越起初有点抗拒,说会让他哥发现,不过后来被高超理直气壮一句‘发现就发现’给说服,站在高越的角度来说,被发现还能怎么着呢,无非出个柜,高超向来拿他没辙。
其实有好多次,高超都差点叫出高越的名字,太顺嘴了,他总是以高越作为句式的开始,再以差不多得了作为句式的结尾,太习以为常导致自己险些穿帮,万幸自己多少还算个科班出身的演员,总是在关键时候精准掐住苗头。
高越攥着身下的床单张口呼吸着,胸前小巧的乳头被高超揉捏吸吮到挺立红肿,双腿大敞,感受高超的手指在他穴内进行小心地扩张,他一边喘着气一边笑:“没见过你这样磨叽的,换别人早提枪上阵了……”
“第一次没经验,以后就好了。”没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以后’这二字,也许潜意识笃定这不是他跟高越的唯一一次,高超又挤了些润滑,理论知识他都懂,只是从没实操过,比起自己爽不爽,他更在意高越会不会疼,进而又想到高越之前的床伴会不会做很过分的事,高越会讨饶吗,或者撒娇,“你之前匹配的那些人,对你好吗?”
高越福至心灵似的直接拉下他脖子交换了一个湿吻:“你想知道什么,他们都不如你对我好,然后让我只找你?啧,就这么跟你说吧,单说体验感,你这没完没了的前戏真的太磨蹭了,换以前我肯定跟你没下文……但不可否认,你又好像比谁都了解我的身体,从情感上来说确实是你更让我舒服,舒服得就像是习惯。”高越说到这顿了一下,“你太像我哥了。”
一个人适应了二十七年的身份很难通过一次行为而在心理上发生改变,更何况自己根本不可能真的以第二身份跟亲弟弟发生性关系,血缘是他们之间的既定事实,不可逆转。
“设置一个安全词吧,”这些还是高超这两天做了功课了解到的知识,“一会儿如果你想停下来,就叫你哥的名字。”
“这话说的,你知道我哥叫什么吗?”高越吸了一口气,后穴在说话间已经轻易容纳进了高超的三根手指,他感觉到身上人的突然离开,窸窸窣窣地拉开抽屉又去取了什么过来。
“你叫越大师,就当你哥叫超大师吧。”
高越噗嗤一声笑了:“让你整阳痿了都!”
“放心,总之你叫了我就知道了。”说着,高超撕开一个套正要戴上,高越却微微红着脸伸手制止了他:“别戴了……我,想试试内射什么感觉。”
换句话说,高越从来没有无套过,也可以说高越只想被他哥内射。
这让高超心情突然好了一些,但旋即又忧虑起来,真的要放弃那层膜么,跟自己弟弟亲密无间地交合?
“想什么呢,做不做了?”
“做。”不再犹豫,高超扔掉手里的套将高越的腿分得更开,望着湿淋淋的腿间阴茎胀到发疼,“我……那我进来了。”
做出预告,高超这才单手抬握着高越的脚踝,一边扶着性器往高越腿间顶,穴口好湿,龟头蹭了两下就滑了进去,高超知道自己再无退路了,收紧了小腹缓慢地往前推进。
“唔,哥……”高越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他摸过去撸了两下,顺势又去摸两人的结合处,直到进无可进,完完整整地被操进了深处,“好胀,都进来了……”
高超松开扶住性器的手改撑到高越的脑侧,待高越适应后这才逐渐挺送起来,甬道里又热又紧,吸附着他的欲望,也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
他是真的在操他双胞胎弟弟!
他想说高越你太欠操了,话到嘴边又堪堪打住,吐了个脏字,不再控制体内叫嚣的性欲,本能地律动起来。
粗壮的性器在高越指缝间进出,让看不见此情此景的高越好好感受着被一次一次操出的润滑白沫,高超情难自已地低头去吻高越,也借着亲吻掩盖自己被快感感染到快要压不住的声线。
高越抻着脖子回应着高超的亲吻,腾出的手反扣住枕边高超的五指,每被操到敏感点就扣紧一次,后穴时不时收紧,贪婪地想要吞没所有:“哥,操我,用力……唔……哥!”
一声声哥,让高超彻底失控。
他把高越从床上抱起来换了姿势,骑乘让龟头顶到高越肠道更深的地方,高超握着高越的腰,快速且疯狂地往上顶,高越吐着舌头被操得失了神,无意识地小声讨饶说吃不下了,这无疑让高超咬着牙愣是又硬了一圈。
“爽吗?”高越。
“爽……哥,腰酸,换个姿势,求你了好不好?”高越被操懵的时候整个人软乎乎的,高超从没见过这样的高越,他缓了口气把性器抽了出来,也顺着高越的意思换了后入的姿势又操了进去。
房间里全是淫靡的味道,高越撅着屁股承受高超一次又一次地入侵,探手去摸自己鸡巴跟着律动撸,耳边全是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水声,高超的鸡巴就在他体内疯狂碾着那块前列腺凸起,高越塌下腰蹭着床单发着抖射了出来,带着哭腔说不行了,太深了。
“不耐操。”高超再次把高越翻过来,含着他胸前被啃出牙印的乳头,飞速地抽插已经红肿的小穴,高越下面的嘴很能吃,咬的很紧,像要把高超的精液吸出来似的。
“哥哥,哈啊……要,要破皮了,操坏了……”眼见高越脸上的眼罩被蹭歪了,高超及时给他调整了回去,他发了狠似的掴了一掌高越红彤彤的屁股。
“还让别人操你吗?”
高越带了哭腔:“就给你操……啊啊啊……太快了哥,慢,慢点。”他被操到了高潮,痉挛着射精的同时,下意识地叫了一声:“高超!”
“操——”高超整个人扑在了高越身上,顾不上管自己的音色,顶了几下狠狠射在了高越深处,射精持续了许久,高超等不应期过了才反应过来刚才只不过是高越说的安全词而已。
他没办法面对高越,仓惶地穿上衣服离开了,殊不知在他离开后,高越扔掉眼罩骂起了街。
一周后,高超再次联系上了经理,说要问问越大师的时间,经理却说越大师已经注销账户了,以后不会再来了,高超愣愣地挂了电话,浴室外却响起高越不咸不淡的声音:
“怎么,盲炮真打上瘾了,哥。”
番外
正文
见浴室里许久都没有动静,高越忍不住敲了敲门:“高超,这么怂呢你?打电话你是打算找越大师谈人生理想么在这给我装?”
高超只好把门拉开:“什么时候发现的?”
做都做了,高越觉得没什么可避讳的,直说当时就发现了,不拆穿无非是给高超留个面,没必要在那种情况下节外生枝。
“你知道是我,你还?”
“哈,你不也一样知道么。”高越双手环胸,斜睨着他哥,“都跟你说了吧,本身我就拿你作为的性幻想对象,所以眼罩摘不摘对我来说根本没所谓的。”区别无非是精神上的乱伦坐实在了肉体。
高超哑口无言。
高越看出了他的窘迫,但他懒得跟他虚与委蛇:“你不是想跟我做吗,现在我人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干嘛多此一举去通过别人找我,就非得装模作样地披层皮?自欺欺人有意义么高超?”
恐怕唯一的意义就是拿来遮羞,高越却不觉得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要不是顾及高超那颗维系了二十七年兄友弟恭的廉耻心,他压根也不用去那地方匹配什么相方,或者说是约炮,公众号甚至都是他故意泄露给高超的,只是挺意外高超真会上钩。
他哥太好骗了。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高超明白此时自己怎么解释都是苍白的,他没否认自己想跟弟弟做爱的事实,“你是喜欢男人吗,为什么会想去那种地方找床伴?”
这话给高越听笑了:“你是在给你自己找乱伦的理由吗?接受现实吧高超,哪有操了弟弟之后再去确认他是不是同性恋的,别搞笑了。”
或许是不忍心让高超再死死攥着拳头去内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高越终于正色道:“其实我去那里的所有需求,必要条件始终只有一个,要长得像我,你说是为什么……以前吧我是没底气跟你摊牌,但你那天来了,这就是我的底气。”
高超不说话,高越就继续说:“对了,那个公众号的平台是不对外的,是我单独给你开放了好友权限。”所以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孤注一掷的引诱。
只不过高越确实很意外,那天来的人居然真是高超。
高越对高超腿上的胎记太熟悉了,被他从小到大嘲笑了无数遍,就连指纹都记住了它的大小以及跟皮肤相接的每一处的细微起伏,像烙在灵魂上的印记,根本不需要再摘眼罩确认。
“听懂了吗高超?”
他哥没给他什么反应,高越心里就忽然又没底了,真的那么难以接受吗?可明明高超心里也是想的啊!就在高越打算退一步,这次大不了让高超戴上眼罩的时候,高超败下阵来,轻轻叹了口气说:“只要你别后悔。”
“啊?”高越迟钝地眨了眨眼,接着就被高超摁在了墙上,动作挺粗暴的,倒还记得拿手垫着高越的后脑——高超主动吻了他,在彼此意识清晰视觉感官正常的情况下。
他哥几乎贴着他的鼻息说:“你看好了,我们两个在背叛父母。”高越感觉心尖被掐了一下,酸酸涨涨的,甚至忘记如何接吻,高超捏起他下巴尖让他张嘴,舌头趁机钻入齿关去挑逗不知所措的舌尖,唇齿互相依附在一起,黏腻缠绵。
不是没去想过,只是一直回避着父母的问题,在此之前高越没有做过这些假设是因为没给过自己希望,可当高超走进他圈套的那一刻起,高越再没心没肺也会在梦回时闪过父母失望的目光,到了那时,高超又会怎么做,算是他带坏亲哥吗,他可以认罪的。
难得见高越红起了耳根,高超觉得新鲜就抬手揉捏了两下红彤彤的耳垂:“真烫,越大师经验不是很丰富吗,怎么突然害臊了?”
“谁害臊?不知道不认识没听说过。”话虽如此,耳根的红色却渐渐染上了脸颊,高越恼羞成怒地扑过去咬了一口高超的下唇,像只炸毛的小狗,“还有,我才不会后悔。”
人生短短几十年,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那才后悔。
高超把高越带进了自己的卧室,虽然高越总是喜欢没事跑他哥房间里蹭觉睡,但这是两人之间关系发生质变后的头一遭,高越难免有点紧张,很微妙,明明看起来没有任何地方不一样。
“你有毒吧高越,戴眼罩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拘谨,嘴巴不是很会说吗?现在紧张什么……”高超拍了拍高越的屁股,“放松。”
老实说,高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个什么劲,光是看着他哥给他扩张的视觉冲击就差点直接秒射了,他恍恍惚惚地想,那次高超也是这样的心情么,亲眼见证自己是怎么跟弟弟苟且的。
高超似乎很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点什么痕迹,上回是锁骨,这回是小腹和腿根,高越的鸡巴翘得老高,被高超从阴囊到马眼舔了个遍,整个人都烧红了似的,一经高超触碰就忍不住轻颤,脑子浑浑噩噩的,只知道盯着他哥看。
结果高超也没好到哪去,跟高越对上视线,脸更是红得像颗苹果:“……傻了你?”
“不是,我就是没想到……亲眼看着,原来那么刺激。”感受到高超的突然挺进,高越惊呼一声低头去看,还只是仅仅嵌入了他哥圆润的性器顶部而已,“要,要不你还是把我眼睛遮上吧?唔!”高超一咬牙索性直接全部顶了进去。
高越被扩张的很好,其实没有太疼,只是灼烫的硕物顶开肠道那种满胀的感觉多少有些不太适应,多少次都会觉得不适应。
“高越,看着我。”这种事对高超来说还不熟练,浅浅抽送几下鸡巴就滑了出去,他扣着高越的膝弯再次插进去,俯身贴着弟弟的额头,“看见了吗,你在跟你哥哥做爱。”
这太要命了!
肉棒在体内渐渐加快了律动,高越脑子一热,忽然冲他哥叫了声老公慢点。
“你说什么?”高超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感觉高越疯狂夹紧了他的鸡巴,紧窒的感觉差点没让他交代出去。
“……没听见算了!”
“说不说?”
埋在高越体内的性器死死抵着敏感点磨,高越实在有点受不了了,这才满脸通红地小声重复了一遍:
“我说老公,老公慢点……别磨了,好酸!”那里是前列腺的位置,被这样磨着顶着,疯狂刺激着高越射精的欲望。
高超忽然有点不爽起来,顶着胯加大了操弄的力道:“高越你在床上管谁都叫老公么?”
这会儿高越大概是被操舒坦了,一边抬腰配合着律动,一边拿小腿肚子蹭他哥后腰,连吐出的喘息声都带着股媚意:“哈啊……也,也会叫哥……”不就是才一周前的事情么,这都忘了?
高越无声腹诽着,瞬间坏主意冒起了泡,他探头去寻高超的嘴唇亲,一下又一下浅尝辄止地故意不给到位:“老公,你不介意我管别人叫哥吧?”
对,伪装被ntr。
高超的喉结明显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憋了半天,终于边操边骂道:“骚货,真欠操!”
猛烈地冲撞撞散了高越的淫声浪语,高超额角青筋暴起,好像全身的血液直往下半身冲,高越被操得迷迷糊糊的翻过身去,鸡巴被高超握在手里撸动,前后的快感同时刺激着,他只能回过头流着泪讨饶:“老公我错了,我不叫别人哥了!唔……想射,哥……”可怜马眼被堵着,鸡巴又被搓得通红,高越眼睛湿湿地望着操红了眼的高超,嗓子都有些哑了,欲望释放不出去,肠道憋得一个劲搅紧。
“嘶——”高超伏在高越身上,贴着高越的肉臀极快地抽送,爽得天灵盖都在发麻,“他操你爽,还是我操你爽,嗯?”
高越呜咽着反手去抓高超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撅着屁股迎合高超:“你……你操我爽!”
“我是谁?”
“老公……哥,高超!是高超……唔,我不行了!”高越吸着鼻子,最后实在跪不住,整个人趴到了床上,到处都是高超身上的体味,他贪婪地嗅,终于痉挛着射在他哥手上,“哥!”
高超改让高越侧卧,抬起他一条无力的腿再次操进泥泞的后穴,腿间全是被操出来的润滑和肠液,高超狠狠地咬住高越的肩膀肉,在后穴里持续进出,直到最后冲刺着到了高潮,一股股射在了高越肠道深处。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高越,我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