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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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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17
Words:
4,36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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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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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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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1

【呈雷】旧卧底故事 番外

Summary:

*呈雷
*是戏悟背景,前情可看主页《旧卧底故事》,但是不看也0影响
*猫耳猫尾雷,注意避雷
*内含:小雷夹着烟被口&被草

Work Text:

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涌出一团潮湿温热的水汽,模糊了卧室内昏暗的灯光。

雷淞然赤着脚走了出来,松松垮垮的浴巾堪堪挂在胯骨边缘。他没有擦头,任由湿漉漉的黑色猫耳朵耷拉着,身后吸饱了水的尾巴沉甸甸地坠着,黏黏糊糊地贴着自己的大腿,随着他拖沓的步伐,在地毯上蜿蜒出一道深重的水痕。

他没看坐在床边急不可耐的张呈,而是先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一天只能变成人类四个小时,雷淞然决定先好好享受一下。

“啪。”

打火机的火苗蹿起,照亮了他那张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脸。

 

还没等吸上第二口烟,头顶便罩下来一片干燥温暖的触感。

张呈拿着一条大毛巾盖住了他的脑袋。隔着布料轻轻揉捏,薄薄的软骨变得发烫。

“懒死你算了。”张呈低哑的声音隔着毛巾传来,“湿着不难受啊?”

“别闹......痒。”雷淞然夹着烟的手指抖了一下,脑袋本能地往后缩。却被张呈及时扣住了后颈,动弹不得。

张呈没理会他的抱怨,耐心地把那对耳朵连同乱翘的卷毛擦到半干。手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滑去,毛巾从尾巴根裹住,一点点撸到尾巴尖,将上面的水渍尽数吸干。

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窜上来,雷淞然靠在斗柜上,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腿。

 

“师哥......要不要试试更痒的。”

张呈用指尖勾住浴巾边缘,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扯。

白色的布料顺着修长的双腿堆叠在脚边。

身前的高大阴影随之矮了下去。张呈跪在地毯上,虔诚地埋首于雷淞然的双腿之间。

阴茎因为刚才尾巴根被揉搓的刺激,早已半勃起。正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溢出一点清亮的液,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阿呈,你......”

话音未落,张呈已经凑了上去。

鼻尖轻轻蹭过敏感的柱身,滚烫的鼻息喷洒在脆弱的铃口,激得雷淞然的阴茎猛地一跳。

他张开嘴,湿热的舌尖探出,从根部开始,极慢地向上舔舐。

 

“草......”

雷淞然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抵在墙上。

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理智,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张呈的大手死死摁住了大腿根,强硬地将他分得更开。

“嘶......”

张呈含糊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一口将顶端含了进去。口腔内壁紧致湿热,舌头恶劣地在系带上打圈、吸吮,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唔......草......你别......”

雷淞然被刺激得双腿发软,只能勉强靠着身后的墙体支撑身体,头顶的猫耳朵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晃动。

他努力稳住颤抖的手,试图将烟送到嘴边吸上一口,咱们主打一个不能浪费。

但张呈显然不是什么过日子的人。他毫不留情地一吞到底,紧致的喉管瞬间包裹住整个器官,窒息般的吸附感没顶而来。

“呃——!”

烟嘴磕在了牙齿上,呛出一口还没来得及过肺的烟雾。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雷淞然浑身一颤,脚趾死死扣住地毯。滚烫的白浊失控地喷涌而出,尽数打在了张呈的喉管深处。

积蓄的一大截烟灰簌簌震落,掉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你大爷......我的烟。”

雷淞然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涣散。但是烟中恶鬼没有忘记自己的人设,衷心地表达了对牡丹的深深悼念。

叽里咕噜说啥呢,张呈对此人的走神表示愤怒。

“我在你面前还想着烟?”

张呈站起来,扣住雷淞然的后颈,强势地压了下来。

这是一个充满了报复意味的吻。舌尖强硬地撬开牙关,还没散去的腥甜气息,混合着雷淞然唇齿间残留的尼古丁味,反哺回他的口腔,搅得津液横流。

“唔......!”

雷淞然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混杂着自己精液味道的深吻,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麻。

一吻结束,张呈退开些许,拇指重重擦过他红肿的唇瓣,看着师哥失焦的眼睛:

“师哥,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张呈.......你他爹的变态啊......”

“是吗,我必须严格贯彻落实师哥的指令啊。”

张呈掐着雷淞然细瘦的腰,将浑身发软的人抱了起来,扔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雷淞然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却被张呈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两只手腕。

另一只手解下领带,动作熟练将他绑在了栏杆上。

 

“张呈!”

没有理会师哥的怒火,张呈从床头柜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咔嗒。”

火苗跳动。张呈叼着烟点燃,捏起雷淞然被绑住的右手,将香烟稳稳地夹在了师哥的食指和中指之间。

“拿好了,师哥。”

“滚啊......你又要玩什么......”雷淞然失去了双手的控制权,选择用脚攻击张呈。

张呈轻易握住雷淞然主动送上门的小腿,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你不是喜欢烟嘛。一会儿要是掉了,就给师哥试试新买的小玩具哦。”

 

握着脚踝的手顺势向上一推,雷淞然修长笔直的腿被用力折叠,压到了肩膀两侧。

经历了刚刚激烈的高潮,后穴早就红肿不堪,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张,吐出一股股透明黏腻的肠液,大腿根部连着尾巴都是湿淋淋的一片。

“啧,师哥,嘴上骂这么凶,”张呈轻笑着在穴口抹了一把,带出一手滑腻的水光,“下面怎么流这么多水呀。”

“闭嘴啊......要做快做。”

雷淞然的尾巴因为这种被完全窥视的姿势而不安地缠上了张呈的小臂,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在挽留。

“遵命,师哥。”

张呈扶着已经硬得青筋暴起的性器,对准那处湿软的穴心。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张呈腰身一沉,粗长的性器借着一汪春水,势如破竹地破开穴口,整根没入。

“呃——!”

雷淞然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一张瞬间被拉满的弓。脖颈后仰,脆弱的喉结突兀地凸起,在紧绷的皮肤下剧烈颤抖着。

 

终于,张呈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攻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急又重,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

雷淞然的身体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孤舟,被撞得在床单上剧烈起伏。每一次张呈凶狠的凿入,都会带起一阵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酥麻,顺着脊椎传导到手臂,再传到那根脆弱的香烟上。

一顶,烟头就忽的往下一沉。

一抽,烟头又随着手指虚虚抬起。

猩红的火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混乱的光弧。

“哈啊......嗯......慢、慢点......”雷淞然被草的已经没什么神志,却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盯着手上的香烟。

 

狂风暴雨般的顶弄毫无预兆地停了。

张呈将性器深深埋在雷淞然体内最深处,甚至坏心眼地往下压了压,碾着那块软肉,却不再抽动。

“张呈......”

这种突如其来的静止,比刚才的暴行更让人难熬。雷淞然感到体内那股充盈的酸胀感无处宣泄,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师哥这注意力也太不集中了。”

张呈似乎对被那根烟分走了太多关注感到不满。他腾出一只手,沿着雷淞然汗湿滑腻的肋骨一路向上,在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一把捏住了被冷落许久的乳首。

那一点红梅在之前的爱抚中就已经充血挺立,此刻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毫无防备地落入了敌手。

张呈的手指恶劣地收紧,向外拉扯、旋转。

“啊!别......”

快感和痛感同时从胸口炸开。张呈一边用指腹狠狠揉搓着那充血的乳粒,一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首。牙齿厮磨、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个也这么硬呀......师哥?”

 

“不......不是......哈啊......难受......阿呈......”

上面被侵犯,但下半身却没传来任何动静,雷淞然只觉得空虚得要命。他难耐地扭了扭腰,尾巴无助地缠上了张呈的身体。

“呜......动一动......求你了......动一下......”

张呈吐出口中红肿的乳尖,眼神幽暗地看着他:“师哥,喊点好听的呗。”

雷淞然已经被折磨得理智全无,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师弟......好师弟......”

“不对。”张呈掐了一下他的腰。

“呜......阿呈......”雷淞然哭着乱喊一气,“哥哥......行了吧......”

 

“草。”张呈低骂一声。

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称呼让他爽得脑袋发昏。

“啪!啪!啪!啪!”

张呈掐着他的大腿根,将雷淞然的双腿折叠得更狠,逼着他吞下自己全部的欲望。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又靡乱的声响,和穴口被搅弄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快感如海啸般堆积,雷淞然的理智被撞得稀碎。他一边死死咬着下唇,一边还念着要护住手里的烟,可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都让手指抖得更厉害。

“呃啊——!!!”

高潮的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雷淞然浑身剧烈抽搐,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口疯狂绞紧,前列腺液失控地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一塌糊涂。

而张呈也闷哼一声,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彻底释放了滚烫的精液。

 

余韵未平,雷淞然对手指彻底失去了控制,香烟连带着一截滚烫的灰烬,直直地坠落在自己身上。

“嘶——”

火星触碰到汗津津的皮肤,发出细微的灼烧声。雷淞然瑟缩了一下,失焦的眸子里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掉了。”

张呈把烟熄了丢在一旁,视线在那处被烟头烫出的红痕上停留片刻。红点落在白皙的胸肉上,像是一朵盛开的红梅,淫靡又刺眼。

他轻轻抚摸过伤口,听着雷淞然隐忍的喘息,缓缓从他体内撤出。

肿胀的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随着他的抽离,被带出一截鲜红媚肉。一股透明黏稠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浊,拉出一道银靡的丝线,最终“啵”的一声断裂,淌在那片狼藉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师哥,愿赌服输。”

“试试我新买的玩具。”

 

张呈解开雷淞然的手腕,拿来一个精致的礼物盒递给雷淞然。

“拆开看看。”

雷淞然迟钝地眨了眨眼,手指还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他费力地撑起上半身,慢吞吞地揭开盖子。

盒子里,红色的丝绒布上躺着两样东西。一条挂着铃铛的红色皮质项圈。还有一条......根部带着震动底座的毛绒尾巴。

雷淞然被草懵了,湿漉漉的小眼睛里透出一股茫然。他看看盒子里那根假尾巴,又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那条软绵绵摊在床单上的真尾巴。

“......我有尾巴啊。”

他抬起头看着张呈,控制着身后那条真尾巴,努力地翘起来晃了晃,“......在这儿呢。”

 

张呈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雷淞然蓬松的卷发,指腹顺着小猫耳朵抚摸下来。

“师哥,你有两条命。自然应该有两条尾巴。”

雷淞然还没来得及反驳这套荒谬的逻辑,张呈已经拿起了尾巴。

不需要额外的扩张,红肿的穴口还维持着刚才被过度使用的半开合状态,正在贪婪地一张一阖。

张呈就着那满穴的泥泞,对着那处湿软一捅到底。

“呃啊——!!”

异物入侵的充实感瞬间撑开了还在痉挛的甬道,下一秒,强劲的电流声瞬间在肠道深处炸开。

“啊哈......”

雷淞然的身体猛地绷直,正处于疲软期的性器,在这样剧烈的刺激下竟然再一次充血挺立。紧接着,他双眼忍不住上翻,在大脑一片空白中迎来了高潮。

几股清亮的液体断断续续地从顶端溢出。雷淞然精疲力竭地瘫软在地上,身后的真尾巴直挺挺地炸了毛,而那根假的红尾巴依旧在他体内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

 

“啧,又高潮了?师哥真是天赋异禀。”

张呈并没有计划放过这只即将坏掉的小猫。他拿起皮质项圈,动作利落地扣在了雷淞然的脖颈上。

“咔哒。”

金属扣合的声音清脆悦耳,金色的铃铛垂在喉结处,随着雷淞然急促的呼吸叮铃作响。

张呈手指勾住项圈上的牵引环,稍微用力一扯,迫使雷淞然向前膝行几步。

“师哥真乖。”

 

张呈坐在双人床边缘,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丝绸衬衫。

“师哥,张嘴。”

草,怎么这么麻烦。

雷淞然很嫌弃,但还是屈辱地闭上眼,颤巍巍地凑过去,含住了张呈滚烫的性物。

“唔......”

后穴的震动太强烈了,每一次高频的嗡鸣都让他腰眼发酸,根本无法控制口腔的力度。舌头还没来得及讨好地卷起,就被震得发麻;喉咙想要吞咽,却因为身体被异物填满的错觉而激起生理性的干呕。

“咕啾......滋......”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张呈西裤的裤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啧,弄脏了。”

张呈垂眸看着他,手掌在师哥湿滑的发丝间穿插,“师哥,怎么自己吃饱了,就开始偷懒了?”

“唔!唔唔......!”

雷淞然想骂人,可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他只能用眼睛狠狠瞪着张呈,试图表达自己的愤怒。

 

张呈感觉自己已经硬得不行的阴茎变得更硬了,现在可以撬起一个地球。

师哥赤裸的身体上遍布着自己的吻痕和指印,脖子上像真正的小猫那样戴着项圈,跪在穿戴整齐的师弟胯下,一边被震动棒玩弄着后穴,一边还要乖顺地吞吐着男人的性器。

草。

撬动起一个宇宙。

 

张呈按着还在吞吐的脑袋,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顶开师哥的咽喉深处。

雷淞然被顶得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张呈低喘一声,在那即将爆发的临界点,猛地按住雷淞然的后脑勺,最后一次深喉到底,随后在雷淞然窒息的白眼中快速撤出。

“噗——”

滚烫浓稠的白浊瞬间像是一场暴雨,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雷淞然的眉骨、鼻梁、嘴唇,甚至是颤抖的睫毛上,都挂满了乳白色的浊液。有一股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个金色的铃铛上,清脆的金属声都被闷住,变成了黏腻的湿响。

他想睁开眼,但睫毛被黏住了,只能半眯着,透过那层朦胧的白色,看着面前衣冠楚楚、连衬衫扣子都没乱一颗的张呈。

巨大的羞耻感终于回笼。

“张呈......我操你大爷......”

雷淞然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反而把那些液体抹得更匀了。

“你他爹就是个畜生......变态......黑心肝的王八蛋......咳咳......”

 

“嗯,精力还挺旺盛,看来是喂饱了。”

张呈心情颇好地弯下腰,抱起轻飘飘的雷淞然。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雷淞然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那条沾满了精液的尾巴也跟着没精打采地晃荡。

张呈低头,在那张一张一合的红肿嘴唇上轻咬了一口,堵住了雷淞然即将出口的脏话。

“带你去洗澡,都脏成小花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