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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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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狼族共妻
Stats:
Published:
2026-01-17
Updated:
2026-01-30
Words:
25,315
Chapters:
7/?
Comments:
12
Kudos:
32
Bookmarks:
6
Hits:
1,266

黑曜石

Summary:

狼族共妻,长生种,暴躁的合作团体疯子大家长,脸长得好看的疯子们脑海中充斥着污染。
兽世➕哨向➕星际,存在各种私设
年上大家长们x阳光健壮好心小狼
纯洁阳光的小狼闯入了这群疯子的世界,他身上干净至纯的气息在无形间净化着所有人。
有1吃0月经血/受自慰/强制破处环节
所有1粗箭头小狼,小狼平等爱所有家人们。

Chapter 1: 共养

Chapter Text

在冰原上几头巨狼飞速奔跑着最终咬住了死死挣扎瞪大双眼的猎物,那头白色野猪不甘的发出哼叫最终倒地,被领头那只冷静脸上又沾满鲜血的银灰色巨狼拖走。

 

一路景色从白雪皑皑化作春意盎然,那群巨狼加快脚程,最终在太阳落山前回到了燃着巨大火堆的营地。

 

跟在后面的红色巨狼率先一个飞扑,跳到了来迎接他们兴奋摇着尾巴的黑色小狼面前,随后那长嘴筒子一伸——轻咬住了小狼软糯的小嘴皮,唇齿间泄露出兴奋的嚎叫。

 

“雷克斯,轻些,你太用力了。”随后一头青狼口吐人言,优雅的走到黑色小狼的身后,那庞大的身躯直接从后笼罩住了小狼,低下头舔起了那毛茸茸的黑毛团。

 

“奥伯斯,今天有好好守护营地吗?”

 

温和的男声得到了黑色实心胖土豆嗷呜嗷呜的肯定回答,那小尾巴摇的更欢了,他还是一条未成年的幼崽,甚至没有学会化形和说话,只能偶尔通过不同语调的叫喊回答。

 

比如,直接的嗷呜表达“是的!我很听话。”

带着些黏糊调拉长的是在撒娇“好不好嘛——”同时配上那黑毛上浅棕色的眸子闪闪发光,效果总是很好的,哪怕是最冷漠的白狼首领,也无法拒绝小黑团的请求。

 

说话间又一条大狼无声的走了过来,精确瞄准了那已经被大尾巴红狼啃到湿乎乎的小嘴筒,开始咬起了嘴嘴,与小狼肚皮里夹杂着些许白毛的黑不同,这条大狼是通体纯黑的,眼睑上有一条深深的疤痕,沉默且内敛。

 

只是出来恭迎叔叔们就被舔咬到全身是口水的小狼终于受不住了,低呜求饶着试图从一堆长嘴筒子间钻出去。

 

而大人们见小狼开始委屈,也化形成了人身,青色的狼化身为了一个高大的儒雅男子,一席黑色厚袍子,长发混着五彩斑斓的绳线绑成一束,俊俏的脸挂着温柔的笑,从地上抱起小狼崽用帕子擦了擦。

 

“青叔叔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小狼用脑袋上最柔软的头毛开心的蹭了蹭青的胸膛表达喜欢,他洗澡向来是由叔叔们轮流带着洗的。

 

“喂,青你这家伙,按照轮次应该到我了吧。”

 

红头发的暴脾气美人皱着火红细眉,混着古代斯拉夫的血脉高鼻深眼,军装板正套在高挑的身材上,眸子中似乎能窜出火苗一样炙热的盯着青手中正歪头盯着叔叔们的小家伙,毫不掩饰那股似乎要喷射出毒液的敌意,这是营地里打法最残暴,被敌人称为“猩红绞肉机”的斯卡雷特。

 

“按照规矩来。”一旁由黑狼化形成的冷漠黑发男人开了口,他剃了短寸,眼上还有一道显眼的疤痕,却毫不削弱那锐利的东方古典美人长相,反倒是更添几分锋利的荷尔蒙气息,深邃的眼窝下是细长的凤眼,如坚冰一样直直盯着两个大人,他向来是规则的拥护者。

 

“好啦黑矢,我向来是最守规矩的。”说着青将眼睛宛若星星一般闪亮的奥伯斯小心的放到了红发的斯卡雷特手中。

 

而白狼首领埃里克只是在一开始用尾巴轻蹭过狼崽留下了一道气息,便匆匆回到帐篷里处理血迹,顺便带走了从始至终如影子一般跟着小狼从营地出来迎接大家的盲眼狼塞西利亚商议事务,那是一头有着淡蓝色毛发的狼,雾霭般的白色双眸只是注视着万物,不过你要是因为外貌而轻视他,那一定会吃大亏。

 

毕竟这位向来静默的人在过去的上万起战争中有着带领手下百分百全歼敌军的指挥战绩。

 

见碍事的人都跟随首领的步伐前往议事厅,眉眼瞬间开怀的美人欢呼着将幼崽抛起跑向自己的领地,激烈的动作逗得奥伯斯开心的直叫,四肢分叉宛若张开翅膀的小蝙蝠一样落下又被稳稳接住,他很喜欢跟斯卡雷特叔叔玩这个独特的抛高高游戏。

 

一人一狼扑通一声跳入热水中,又从深水池中冒出脑袋。

 

红艳的头发垂落在水中,先前留在上面的鲜血也随之流下,与发丝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头发还是血液在流淌。

 

而水中的奥伯斯则欢快的啃着塑料鸭子,不时传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那是小黄鸭的惨叫。

 

奥伯斯的小尖牙已经开始发育了,酸痒的感觉自牙髓深处传来,使小狼无意识的啃咬许多东西,小黄鸭、鲜嫩的青草——甚至是叔叔们的手腕与手指。

 

那是来自幼崽的即使用尽全力也无法造成伤害的可爱力度,只会让皮糙肉厚的长生种们感到是小孩在撒娇,毕竟不时还会被软舌舔舐,这对男人们来说是一种享受,是初次体验养育幼崽的快乐。

 

他们是在战场上由血液联结在一起的长生种。

 

在一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战争中,被视为黑塔尖锐的他们作为前锋出战,最终却成为了牺牲品。

 

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哨兵们在濒临死亡时被进化出特异功能的sssss级母体喷出的奇特液体洒中伤口,成为了不死的存在,随后——就这样过去了几千年。

 

世界变化纷纷,唯有身体被停在了最佳时期的他们见证了万物的灭亡又新生,权利,金钱,任何物质在亘古的时间面前都无法留住。

 

停留在了这个世间,作为旁观者,见证了一个又一个朝代的覆灭,

 

虽然不死,但也会痛,不是肉体的苦痛,而是精神。那神奇的不死液体将哨兵的污染值停在了恰好崩溃前的一小格,常规的向导对他们来说已经无法起效了,因为阈值过高,最终效果不如冷静下来或者在战争中好好发泄一场来的效果更好,痛苦的哨兵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自杀手段,可总在将要迎接死亡之前被那怪异细胞涌出的修复力拯救了回来,最终无奈作罢。

 

长生,是幸福,也是诅咒。

 

在又一次见证一个种族的覆灭时,作为旁观者的他们在烈火中被濒死的女人泪流满面恳求着交托过那嗷呜直叫的幼崽,至纯的气息自这毛绒黑团上传来,那是灵魂传来的钟鸣,竟是能净化他们这种级别的精神污染的能力,或许是同族的血脉碰撞,也或许是巧合中的巧合,这是最适合他们的解药。

 

被燃烧到倒塌的干柴烈火中不时飞出火星,同时也开出了救赎之花。

 

回过神的斯卡雷特瞳中倒映出小狼咬着他的手指难耐磨着牙的样子,随着一阵清脆的断裂声,他看着手上洁白的小尖牙发出惊喜的声音。

 

“嘿小宝贝,这是你的第一颗乳牙。”

 

他迫不及待的从水中钻出,甚至来不及裹浴巾,那红色腹毛以及长条凶器就这样露出来垂在腿间摇晃,斯卡雷特急匆匆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奥伯斯叼给他的漂亮小石子、奥伯斯换毛结束后的第一丛新毛,以及各式各样小狼送给他的东西,现在又增添了一个新伙伴,这些都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可是在斯卡雷特眼里却是用金钱无法衡量的宝物。

 

随后他走回来将洗干净的湿漉小狼抱出,奥伯斯狠狠抖了抖甩干身上的水分,尾巴尖仍在往下滴水。斯卡雷特将脑袋抵着奥伯斯的小脑袋,红发也缠落在黑色的硬毛上,语气有些低哑。

 

“这是你送给叔叔最棒的礼物,小云朵。”

 

奥伯斯只是歪了歪头,随后嗷呜笑了起来,温热的小舌头舔上了那美如冠玉的脸蛋,奥伯斯的舌头非常可爱,粉中还带着黑色的舌苔纹路和斑点组成了独特的线条云朵,由此奥伯斯也有一个可爱的小名——云朵。

 

而懵懂撒娇的下场就是他的小嘴筒子又被向来任性的美人塞入红唇中咬住。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18年,小狼也长大了。

 

在青的射箭技巧、斯卡雷特的拳术、黑矢的暗杀法则,以及埃里克的渊博学识和塞西利亚的兵法教育下,总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小黑狼成长为了一个优秀的蜜色少年。

 

那浅棕色的湿润眸子如同蜂蜜一样散发出勾人的气息,嵌在还带着些圆润的英俊脸上,脖子上挂着一根白色的凶兽虎牙,散发着勃勃生机与专注神情,熟练的在战场中穿梭宰杀污染种,最后咧着摇着尾巴到背后堆着尸体山的大人们面前邀功。

 

无人能拒绝这被太阳偏爱的孩子,被爱意浇灌长大,天生就有吸引这群疯子哨兵的能力。

 

已经是大狼的奥伯斯仍像小时候一样板鸭趴在埃里克的大腿上,只是乖巧呆着,不时弹动厚厚充满肉感的小尖耳朵摄取着环境传递来的动静,身上至纯的干净信息素安抚着哨兵们的神经,男人们极其自然的过不了一会就换一个人抱,谁都想得到小狼最近的位置,直到后来越来越快的换人速度直接被斯卡雷特打破了。

 

“不要脸的,还没到时间呢。”原本看似融洽的交谈被冷声打断,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直接插到黑矢的小腹上,而斯卡雷特的脸也被同时发射过来的暗针划出一道鲜明的血痕。

 

“?臭傻屌,你怎么敢弄伤我的脸的!”瞬间上头的升腾怒火让斯卡雷特直接一拳轰往黑矢,似乎要将人打成肉泥。

 

冷漠的黑矢也不甘示弱,脸上罕见的提起一丝挑衅的笑意,那嘴清晰的一张一合,口型俨然是。

 

“活,该。”

 

一旁的几个“温和派”习以为常的看着,回回见血的打斗对这帮恢复力极强的哨兵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闹。

 

小狼正被特地做了天窗设计而从窗口投射下来的阳光晒得很舒适,眯着眼显得呆呆的,线条还稍显圆润的狼脸歪着看着暗涌危险的长辈们,他嗅到了鲜血的味道。

 

“叔叔们,不可以打架。”敏锐的直觉让他发出声音,男人们那针锋相对溢满杀气的视线又一下子消散反而凝到他身上,小狼只是平静的,眼神直接的看着两个肇事者。

 

他自火中诞生,性子也如火一般直接,从不遮掩自己的情绪,也没有权贵们惺惺作态的神态,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身后的男人用牙齿叼住了他有些嘟起的脸颊肉。

 

“都听小宝的,变成人形好不好?”青带着些诱哄意味,在混乱中狡猾的抱过奥伯斯。

 

下一秒听话健壮的黑发男孩就穿着一身黑色皮毛出现在了男人的腿上。

 

奥伯斯先是用脸颊蹭了蹭青,随后熟练的走到斯卡雷特的旁边,舌头一下下舔干净了男人脸上的伤口,又半拉开黑矢的裤子,干脆利落的拔出匕首,凑上结实的腹肌上,舔到那伤口不再流血,他的唾液从小时候就被发现有着奇异的治愈能力,或许是向导能力带来的益处,大人们向来警告小孩不要在外人面前展露这份力量。

 

此刻这是奥伯斯与大人们之间独特的相处模式,由一群男人养大的小狼最直接的安抚行为就是在寻常人眼中毫无距离感又极其自然的肢体接触。

 

只是周围男人们如鼓风机一样的呼吸声有些破坏了这祥和的氛围,各方视线直盯着男孩翘起如水蜜桃一样的饱满臀部,以及发育良好在裤缝中间清晰鼓起的阴唇。

 

浪荡的小婊子……什么时候连裤子都不好好穿了?看看那前头凸起的阴蒂头……

 

而事实上奥伯斯只是因为发育到愈发敏感的肌肤而穿不了很厚的裤子,向来都是穿丝质的服装,男人们也就这样宠着娇养着。

 

明明是个看着就大大咧咧会在草原上飞驰的男孩,却有着极其反差的体质。

 

为何会这样?大人们光明正大的溺爱行为占了百分百嫌疑。

 

黑矢直接将男孩抱到怀中,吃上那丰润的唇珠,又撬开洁白牙关舔过男孩敏感的口腔软肉。

 

“唔……叔叔,痒、好痒。”男孩英俊的脸蛋上露出难耐的神情,不知何时背后被盲眼的塞西利亚抱住,那长而有力的手指假装不知道男孩说的是哪里痒,而滑到饱满凸出的鲜嫩屄缝间隔着布料用力向里扣动,向来沉默的他开了口。

 

“奥伯斯,哪里痒?”语气带着装作不解的疑惑,又显得很正直。

 

“嘴巴……下面……唔——前面不行!”

 

连外套都不知道何时被扯开,带着军帽的埃里克矜贵的伸出一只手,随后用力的捏住了那敏感凸起的嫩红奶尖搓动。

 

奥伯斯一下被揪住了弱点,不自觉跟随着白发叔叔的手指往前挺动健壮饱满凸起的胸部。

 

嘴巴,胸部,甚至是阴户都被欺负,激烈的刺激让小狼的眼不自觉有些翻白,这有些太超过了。

 

自从成年之后,叔叔们对他的肢体接触变得频繁而明显,只差插入,其他几乎都是做全了。

 

明明有时候只是如同小时候他受伤一样,叔叔们也会替他舔舐伤口。可轮到他帮忙舔时,那舌头接触到最后都会变成粗壮恐怖的成年雄性肉棒。

 

最终是被精液灌入,喉咙肿痛,甚至连唇上都沾着几根不同颜色的阴毛。

 

男人们浓烈的性欲让他在训练时就会被突然压倒在地,肉棒从嫩生的蜜色大腿根缝隙里顶到阴蒂上,将老实蜷缩的阴蒂从包皮里顶出来,直到奥伯斯尖叫着从小尿孔里喷出激烈的水液,精液断断续续的从前头的龟头里一点一点的漏出来。

 

室内只剩奥伯斯浓烈的向导信息素气息。

 

“我的小黑曜石,叔叔们生了很严重的病,只有你……只有你可以治愈叔叔们。”

 

温柔的大手包裹住奥伯斯还带着婴儿肥的英气脸蛋揉捏着,棕色瞳仁有些上翻的奥伯斯迷糊的想着,养育他长大的叔叔们似乎总是暴躁的打架,连看着最冷静的塞西利亚叔叔有时都不免泄露出焦躁气息。

 

嗯……那确实是很严重的病。如果一直这样,叔叔们一定很痛苦,作为最懂事的孩子,他得帮帮他们。

 

激烈的雌性潮吹喷湿了黑矢整齐的制服,那薄如蝉翼的丝绸裤子已经被褪下,小小的屄孔插着好几根男人的手指,奥伯斯骨节分明的粗糙手掌肉则是收缩成孔状任由斯卡雷特红色的腹毛抽离又撞击到敏感的掌心,到最后甚至连手心都变成一处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太、太舒服了,呜呜呜……”

 

健气的男孩尖叫着又被插喷了,泪水和汗液顺着英俊的脸颊流淌,显得又可怜又色情。

 

奥伯斯的体液带着净化的气息和阳光的香味,对于这些被憋了几千年的老男人们来说简直是老房子着火了还又被额外倒了油,原本鲜嫩蜜色的屄从一开始嫩生模样到后来被手指摩擦多了甚至带上了些许深色。

 

屄看着像被鸡巴插透了,却是还有着阴道瓣的处女屄。

 

不过阴道浅层的敏感点已经被男人们开发透了,只要按着接近小腹那个方向的厚肉,然后用力一弯手指,就会有屄水喷射出来。

 

赤裸的健壮肉体上沾着各式各样的液体,让那蜜色的肌肤散发着色情的光泽。

 

哦——那甚至连自己身下潮喷都以为是自己尿床的纯情小狼,从小就刻意没有被大人们教导过关于性的东西,只是系统性的自学了书本上的人体知识。

 

男人们都在等待着。

 

等待着那个鲜血从小屄里流出来的日子。

 

他似乎是罕见的晚熟双性体,在这个普遍早熟的星际时代,奥伯斯还维持着原始时期古老的发育特性。

 

要不是终于在17岁化形之后那以往总被黑色毛发遮掩的极小屄缝被发现,恐怕现在还隐藏着这珍宝地不让养育者们榨到任何好处。

 

被发现后便是若有若无的精神暗示,奥伯斯周围的所有大人都默契的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是爱奥伯斯的,但同时卑劣的哨兵本性又让他们干了阴暗而下贱的事情。

 

自此母巢催熟计划就这样无形之间开始了。

 

先是洗澡时告诉奥伯斯这处也要像阴茎一样清洗干净从而被亵玩,再是训练里也加入了“阴户训练”这一项计划,目标是让阴蒂从蜷缩胆小到凸出来,两瓣娇小阴唇变得肿大,阴道扩大适应外物。

 

单纯又善良的小奥伯斯自然是乖乖听着大人们的话,毕竟从小开始就是如此,叔叔们说自己这处是宝贝,是治病的利器,必须要好好锻炼才能接纳下生着“重病”的阴茎,才能将白浊好好导出来放进小宝宝房里受精着床,只要忍受那激烈且频繁的奇怪刺激,就能让从小对他极好的叔叔们变得健康,热心的小狼何乐而不为呢?

 

如同干柴遇上烈火,有时候甚至是一次对上的眼神,奥伯斯就会在叔叔们的暗示下被牵着手到角落里进行特训。

 

一个奥伯斯自然不够这群饥渴的老处男分食,于是饥渴就变成了对奥伯斯身体各处的开发,到了后来,那一开始嫩生的龟头都被剥开有些过长的包皮舔弄变成熟李般嫣红,娇小的尿孔甚至能塞下一根手指,在咕滋咕滋的捅弄声中漏出来的液体浸湿了整个挺翘的蜜臀。

 

折射着光芒的坚硬黑曜石,逐渐被飞溅上了乳白色的防护剂。

 

犬系那坚毅的本性被奥伯斯贯彻到底,从小就善于忍耐痛苦去训练的他,现在仍是忍耐着激烈的快感乖巧的任由叔叔们亵玩。

 

直到快接近奥伯斯生日的那天——

 

近来奥伯斯总觉得脾气好像变得更敏感了,他很容易哭,也变得易怒,原本就对他极为包容的男人们这下更是含在捧在掌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对奥伯斯更加纵容。

 

他开始有些任性,要求在一直有一个人陪着的晚间睡眠时间独自入睡,理由是他长大了,需要私人空间。

 

噘着嘴眼神又悄悄撇着白发首领的奥伯斯虽然已经被发现了那暗中观察的视线,却仍然没有被说什么,埃里克淡淡的从手中的文件上移目,只是起身亲了一口那撅起像挂了个油瓶似的嘴唇,被吓到的奥伯斯就夹着尾巴逃跑了。

 

而这要求也在无声中被同意了。

 

就连近期的“特训”都减少了,只是保持了战斗技巧的训练。

 

到了晚间,小狼垂着耳朵缩在鼓起一个大包的被窝里有些睡不着,下腹最近总是有些微痛,搞得整具身体都陷入了焦虑状态,近来脾气都表现在任性上的他甚至拒绝了男人们治病的要求,他们会不会怪他呢……

 

这样想着,脑海中却闪过那些显得淫秽的训练。

 

好像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进行训练了。

 

两条蜜色的大腿有些难耐的绞在一起。

 

随着悄悄伸入腿间蜜蚌的无声手指,他捏着自己的阴蒂脚,慢慢的上下晃动了一下,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如闪电一样将手缩了回来。

 

一阵过电般的快感闪过脑间,让他忍不住小小的尖叫出声。

 

“哦哦哦——好,好奇怪,好像……又有点尿出来了。”

 

他吐出一小节软舌垂在嘴边,眼神有些迷离。

 

不够……粗硬的手指,要像斯卡雷特叔叔一样狠狠扣着那个点……呜,还有埃里克叔叔那样温柔又有力的搓阴蒂头……

 

苦恼的小狼回忆着叔叔们曾经对他做过的特训,仿照着记忆里的手法扣动着小屄,钻入湿软绞紧的穴内试图找到那个敏感点,又拉下包皮撸动龟头,小指头卡在女性尿眼里一进一出着。

 

“唔唔唔唔唔……!!好厉害……用手指、扣到那里、好酥服……”

 

厚唇嘟起喘着粗气,手指咕滋咕滋的进出着湿滑的肉蚌,可力度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奥伯斯始终狠不下心来像叔叔们一样扣弄间带着凶狠的力度对待自己的小屄迎来激烈的高潮。

 

最终在浓厚的倦意里,手指无力的垂在小腹上睡着了,腹下收缩的子宫被唤醒,身体那若隐若现的欲求不满却被主人压在脑后。

 

青赶来就看到了这壮烈的场面,小狗沉沉睡在被喷湿的洁白被褥间,两条蜜色粗腿因为睡梦中乱踢而露在被子外,肉臀朝天,那两瓣阴瓣翻开露出穴眼和被捅的发红的小尿孔,房间里全是淫乱到让雄性勃起的雌犬气息。

 

哎呀……小母狼,发情了呢。

 

笑眼弯弯的青拉下被子笼罩住两人,埋入还在熟睡的小狼腿间,熟练的舔上了小屄,那被晾了一夜没有高潮的饥渴雌穴仿佛认出了主人气息,紧紧绞住了男人的肉舌。

 

在极其淫秽下流的舔法中,小屄不到两分钟就投降迎来了一直期待的猛烈高潮。

 

被快感惊醒的奥伯斯瞪大双眼,双腿绞住凶手,那被延迟到的快感惊得他开始抽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是谁……”

 

等终于喷完,那绵软又带着撒娇的声音才响起,好像扯不断的麦芽糖一样黏腻。

 

“…………青叔叔。”

 

渴望的眼神最终得到了想要的。

 

他坐在男人的腿上被凶狠的男性阴茎狠狠惩罚着,有时甚至插进半个龟头恐吓面前垂着耳朵的小母狼。

 

“很舒服吧……宝宝,舌头伸出来……”

 

青抱着饥渴的雌性兴奋耸动着下半身,红着眼再不见平时温柔模样。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奥伯斯的腹部麻麻的绷紧着,结实的腹肌严丝合缝的贴着青的身体,有些难耐的在青的军装上蹭动发痒的鼓胀乳头,奥伯斯贴在青的头发旁,脸上弥漫着红晕与汗水。

 

“该死的贱人,你又吃独食!”斯卡雷特踹开门怒发冲冠的闯进来,他鼻尖嗅动,似乎闻到了些许淡淡的血腥味。

 

“操,你这死人给他破处了?敢背着我们打破协议?”那拳头似乎下一秒就要打到青的脸上,气急败坏的红发美人最终忍着怒火将奥伯斯翻转过来打算先确认小屄的完好。

 

“我可不像你那么禽兽,这只是特训。”

 

言外之意就是你这屌毛在说什么神志不清的屁话。

 

随后青看着斯卡雷特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了起来。

 

斯卡雷特蹲下那高大的身躯,将目光放在夹紧的两腿之间,此时奥伯斯的阴茎直立着垂在一旁。

 

“小宝,不许夹,把腿给雷特叔叔打开。”

 

阴湿的语气响起,斯卡雷特有些猩红的眼直勾勾盯着那对肉大腿,双手透露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却又缓慢掰开意识到有些不妙而夹紧的粗壮腿根,鼻尖不断抽搐嗅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气,直到终于捕捉到了气味出处的源头。

 

“哈——宝宝,你来初潮了。”

 

听到这话的青温柔的亲上了奥伯斯颤抖的耳垂,两双大手拢住因为发痒而有些膨胀起来的乳房按摩揉捏着,手指陷入过于柔软的乳肉按压着底下的乳腺抚弄。

 

而雷卡斯特则是盯着那雌鲍上坠着几滴缓慢流出的经血,脑袋钻入双腿间,眼神带着痴迷和狂热的舔了上去,一边舔一边含糊的说。

 

“……没事的,没事的,这是最干净的,我们最宝贝、最珍贵的小逼终于学会酿蜜报答叔叔了,哈哈哈——”说话间伴随着咕咚的吞咽和忍不住的笑声,双手安抚的摸着奥伯斯能掐出汁水的蜜桃臀。

 

 

奥伯斯迷茫的看着两位兴奋的叔叔,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消息很快就被告知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