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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在扬州的住处很好找。他不爱锁门,从前两人住广陵邑的时候就这样,或许是知道锁了也无用,吴钩台的专业杀手总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床前。
比如现在。
谢淮的刀锋利,身下这口逼穴却是软的。迟奚分开他双腿,手甲划过腿根留下一道浅浅血痕。谢淮皱了眉头,冷冷开口:
“不做就滚。”
迟奚笑道:“做,当然做。”
他摘了手甲,轻而易举地分开两瓣阴唇,中间的肉蒂此刻还显得青涩,被揉了一会儿就淅淅沥沥地淌出水,沾了迟奚一手都是。
谢淮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浑身上下哪一处都早被迟奚玩熟了,干脆自个儿抱着双腿,敞着一口水逼,哪里还是白日里冷淡稳重的刀客,比最下贱的男妓还要淫荡。
谁知迟奚突然停了手。他歪着脑袋,似是认真想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我们今天排到了几次?”
谢淮被他问得一愣。他正是情动,身下骚逼没了抚慰难耐得要命,竟下意识地往迟奚手上蹭。常握链刃的手,逼肉蹭过薄茧激起一连串的快感,指尖甚至浅浅没入了穴肉。谢淮爽得眯起眼,语气却不耐烦:
“谁记得。”
迟奚笑盈盈地看着他:
“谢淮。”
“……”
谢淮沉默一瞬,却是停下了动作,低着头似是在思索,眼尾微微下垂,与平日半睁不睁又不爱正眼看人的模样比,竟显得有几分乖巧。
“五把。”
迟奚“嗯”了一声,又问:“那你缴摔了我几次?”
谢淮搞不明白这人到底什么意思。他和迟奚认识三年,当对手的时间比当队友更长。组排撞过,散排也撞过。最近一赛季算下来,还是谢淮胜得多。这人被他吃分的时候也没见生气,现在突然发什么难?
于是他随口编了个数字:“十三次——唔啊……!”
他在骤然降临的疼痛下睁大双眼,抱着双腿的手也跟着一抖。腿心剧烈收缩又吐出一股淫水,阴蒂被打得歪到一边陷进逼肉里。谢淮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上方又传来迟奚的声音。
“自己数好了。”
他只脱去手甲,每次扇过骚逼手套的粗糙质感都能激得谢淮浑身颤栗,阴唇很快被打得红肿外翻水液飞溅,蒂肉也彻底挺立包裹不住,刚才还显得青涩的鲍穴此刻像被催熟的花,艳红得像是碰一下就要滴血。
“停……呜、住手……哈啊……!”
迟奚要他自己数被扇了多少次,可他哪里还顾得上。迟奚似乎又说了什么,听不清。谢淮强撑着睁眼,迟奚模样昳丽,清冷冷月光照在他眼尾的那粒小痣上,嘴唇一张一合带着笑意。谢淮隔着水雾努力辨认,没想到迎来又一次宣判。
“没数的话,只能从头开始了哦。”
谢淮情急之下一把攥住了他手腕。迟奚微一挑眉,目光落在腕子上,旋即上移,朝着他扯开唇角露出个温柔的笑来。谢淮手心滑腻,被他这一笑更是湿得握不住,五指一松垂落在床榻。他抿了抿唇,像是不甘,又像是觉得羞耻。最终仍是像方才一样分开腿,抱着膝弯将自己彻底打开,呈现到凌雪眼前。
巴掌携着冷风再次落下,谢淮被打得弓起腰,小腿用力地蹬了一下,整个人高高吊起又脱力栽回床上。迟奚依旧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接二连三掌锢着已经被扇开的逼穴。
“一……二,嗯……三……”
谢淮先还在计数,到了后面几乎快被痛楚和快感一并淹没,只能从呻吟里拼凑出零星的字眼,他根本算不清迟奚打了几下,机械般念着数字。
等他终于数完十三次,迟奚果然停下了手。他歪着头,好好欣赏起自己的作品。谢淮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头歪到一边,发丝凌乱贴在面颊,还有些被他吃进嘴里。身下那口骚逼更是淫乱,挨了这么多下巴掌反倒愈发兴奋。迟奚拿指腹轻轻刮蹭了下,媚肉立刻缠着他手指不放,不住地缩吞吐着想要吃进去。他忽然掐了把熟透的阴蒂,谢淮立刻发出崩溃的抽泣,整个人开始发颤、抖动,腰腹高高抬起——
迟奚嗤笑:“敢喷就把你的骚逼抽烂。”
谢淮离高潮仅一步之遥,他被高高抛起,整个人却悬浮在半空迟迟无法下落,迟奚却忽然压住他腿根操了进来。他拽着谢淮的头发迫使他扭头看向自己,白天在对面还盛气凌人的刀客现在连瞳孔都无法聚焦,没来得及吞咽的涎水挂在唇边,一幅被玩坏了的模样。
“非要这样操你你才乖一点,是不是,嗯?谢淮?”
迟奚语气温柔,身下操弄的力度却并没有收敛半分。谢淮吃痛喘息,很快被操得溃不成军,那口骚穴受了痛反而吞吐得越发兴奋。凌雪变着法子地折磨他,三浅一深的频率次次深顶到花心,大股的淫液被搅打成白沫从交合处滑落,沾得满屁股都是。
谢淮无力地挠着身下床单,双眼翻白一看就是在潮喷边缘。他双腿大张,从里到外都为施虐者打开。迟奚忽然抓住他的手按上小腹,鸡巴猛地撞进最深最柔软的子宫,快感瞬间如浪潮席卷全身将他推到顶峰。
“啊……去了,要喷了——啊啊啊……!”
谢淮尖叫着,逼穴开始胡乱喷水,阴唇被操得微微内陷不停翕张。迟奚依然在进出,不顾不应期的身体一次次挺进子宫,掌心隔着湿透的肌肉都能感受到鸡巴形状。谢淮痛苦呻吟,又被插喷了好几次,小高潮一个接一个来临,整口逼成了迟奚专用的鸡巴套子。
他忽然听到迟奚笑了一声,下一秒巴掌又落到了穴上。
“骚逼不经过允许就喷?”
谢淮被他扇得一抖,又小小地丢了一次。他的大脑被高潮充斥,已经分辨不出迟奚这句话的意思,可过往经历却令他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于是他反握住迟奚的手,拉到唇边乖乖张嘴,含住了一根手指。
“……汪。”
谢淮含糊不清地叫,探出舌头又轻轻舔了一下,祈祷可以蒙混过关。
“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