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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bastian精瘦的腰突然一抬,胸膛向Kimi拱起来,像一张被猛然拉满的弓,身体的每一条肌肉、包括最淫靡的地方都绷紧了。Kimi伸手按住他的嘴,因为动作粗暴连鼻子也被捂在了掌心下。在几乎窒息的感觉里,Sebastian的一条腿往天花板的方向蹬了蹬,眼睛微微往上翻了一下,射了出来。Kimi放开了手,他大口呼吸,兴奋得双眼发亮,又伸手胡乱用还没来得及脱掉的连帽衫衣袖擦了擦Kimi胸口溅到的精液。窗外,一辆跑车轰鸣着驶过深夜的长街。
Sebastian在黑暗里低声吃吃笑:“这是什么信号,Kimi?接吻的信号?”
Kimi说:“Bwoah,也许。”
但他没有应着这信号去亲吻Sebastian,而是压住Sebastian的膝盖把他的腿按到两边,又用力抽送起来。Sebastian半张着嘴小声地喘,有点忍不住想叫的时候伸手轻轻拍了拍Kimi的手臂。Kimi看了他一眼,把身上浴袍腰带的一角塞进他嘴里。Sebastian用力地咬住了,穴肉更谄媚地缠了上来。
射的时候Kimi拔了出来,射在Sebastian身上。Sebastian缓了一会,把嘴里的衣带吐出来,举到眼前就着月光有点好奇地看了看上面的牙印,又低头看看自己,小声抱怨:“衣服弄脏了。我怎么回去?”
Kimi的呼吸还很急促,说:“半夜路上没人盯着你的衣服看。”
Sebastian也不是真的担心有人看他,在床铺上打了个滚,又压低声音问:“你今天特别……很久没做了吗?”
Kimi起身,脱掉身上被两个人的汗、润滑和精液弄得有点斑驳的黑色浴袍,随手丢在一边。Sebastian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注视Kimi的裸体。他平时总掩盖在布料下的肌肉结实强健,跟腱长而有力,屁股比看上去的样子要更有肉,被Sebastian抓着的时候感觉好得要命。他像流氓一样小声吹口哨,Kimi却置若罔闻,从壁橱里又拿了一件新的浴袍,动作利索地穿好,随手给腰带打了结,又回到Sebastian身边坐下。
训练师Mark的房间在Kimi的房间对面,法拉利其他成员的房间隔得更远。但是,Sebastian依旧谨慎地压低声音和他交谈。
“Kimi,我听说你这周末要去相亲了。”Sebastian的眼里闪烁着愉快的光芒:“是吗?”
Kimi“嗯”了一声。
Sebastian又说:“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
“相亲见面前都要先交换照片。”Kimi说:“我当然知道。”
Sebastian抓抓脑袋笑了:“感觉还有点不好意思。”
Kimi说:“原来你还会不好意思。”
Sebastian并不觉得这是一句批评,自顾自地又说:“但是,真不知道介绍人怎么会觉得我是适合莱科宁的伴侣?”
Kimi沉默了一下。回想起法拉利高层问他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的时候,他确实想不出什么具体的,只说:“车开得快的比较好吧,各方面都更容易合作。如果脸孔好看当然更好。”
介绍人推荐来的人选里,Sebastian确实符合这两个条件,无话可说。
“他们自然有他们的基准。”Kimi不咸不淡地说。
Sebastian又问:“不会觉得有点困扰吗?对象是我。”
Kimi摇头:“符合基准的对象,我跟哪一个结婚都可以。是你,当然更轻松。”
Sebastian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我无论如何不想给你增加太多麻烦。”
“如果困扰的话,我当然会拒绝。”Kimi转而问Sebastian:“倒是你,我以为你不会让自己来相亲。”
Sebastian用鼻子蹭了蹭Kimi的膝盖:“为什么?”
Kimi摸了一下他的脑袋:“从以前我就以为你会不喜欢法拉利的政治。”
Sebastian点点头。
“我也觉得。”他说:“但是红牛似乎遇到了一点麻烦。”
Kimi没说话。
Sebastian仰望着天花板,顿了一会儿又说:“但我还是不喜欢政治的那一部分。”
Kimi又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好,我知道了。”
相亲第一次见面的约在了马拉内罗的饭店,双方在包间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边相对而坐。
红牛的人都穿着休闲西装,霍纳尤其新潮地戴了一条波点领带。法拉利的人则都包裹在裁剪精当的正装里。被介绍的一对年轻人面对面坐着,按礼节不该与对方直接交谈,但偷偷打量自己可能的未来伴侣则是被允许的——只不过Sebastian实在打量得太大胆了些。他很少见到Kimi打正式的黑领结,西装上绣着的法拉利纹样映着他浅蓝色的眼睛。Kimi脸上没什么表情,表现得仿佛他确实不认识Sebastian。
介绍人尽责地穿插着和双方聊天,在状似闲谈的话里介绍了要结亲的双方通常会关心的话题。高层们暗含机锋地交换对话,Kimi尽责地做出倾听的样子,而Sebastian百无聊赖,专注于用叉子拨弄面前沙拉里的番茄切片。
在Sebastian没留神的时候,桌上聊天的话题突然转到了他们两人身上:“……两位参与的方程式赛事,是同一级别不是吗?虽然进入的年份有差别,以前从来没见过吗?”
Sebastian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是,本就理应由年龄稍长的Kimi先回应。Kimi看向介绍人点了点头:“也许曾在维修区擦肩而过吧?不过,车队之间壁垒森严,确实没有被互相介绍过。”
这当然是假话。Sebastian进入围场的第一天他们就认识了。往后的时间里,虽然称不上形影不离,但也和其他车手一起、甚至是两人单独,度过了不少时光。
“连颁奖活动也没碰到过吗?FIA的Gala非常有名气啊。”
Sebastian接过了话头:“其实我和Kimi都参加了2007的Gala,不过我是新人,所以世界冠军没注意到我吧?而且我还没有正式席位,都没怎么去参加过大奖赛。”
这当然也是假话。Sebastian是那年最亮眼的试车手,早早就展现出惊人的才华,所有人都知道索伯和小红牛都无法装下他的才华——当着和Kimi要好的机械师们的面,或者两人独处的时候,Sebastian都曾经一遍遍张狂地描摹过他的未来。
霍纳转过头看了一眼Sebastian,又有点无奈地半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托德看上去似乎很满意Sebastian,笑着说:“要是当年两人就在围场里认识,也许今天我们也不用大费周章了。”
Kimi向托德微微颔首:“是的,真是可惜。”
Sebastian险些要憋不住笑。他们在围场岂止是认识呢?他们分享亲吻,在Kimi的休息室里,他把这位世界冠军压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操得浑身发抖——黏稠的身体关系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到现在,就在几天前他才溜进过法拉利总部送上门让Kimi操他,然后休息够了又悄悄溜走。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熟得不能再熟了。
Kimi和Sebastian对上了视线,他的眼神里有只有Sebastian能体会的促狭,这让Sebastian终于忍不住微笑起来。
介绍人掩口笑了:“唉呀,真是年轻人。”
蒙特泽莫罗看向霍纳,提议:“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出去走走吧?让年轻人自己谈谈。”
还没等霍纳回答,Kimi先开口:“还是我带Sebastian出去走走吧。好吗?”
他们一起离开了包间。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服务生也离开视线后,Sebastian才一下子大笑出来,跳到Kimi背上又跳下来。Kimi手抄在西裤口袋里,侧过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很有趣?”
“你不觉得有趣吗?”
Kimi想了想:“很有趣。”
Sebastian突然想起了什么:“刚才在里面,也说了不少话,你居然一个Bwoah也没有说……”
厚重柔软的地毯吞没了他们的脚步声。他们并没有去饭店引以为傲的空中庭院散步,而是钻进了洗手间的隔间。Sebastian把Kimi压在墙上吻,手伸下去想解开他裤扣,但手腕被握住了,他抬头皱眉看着Kimi。
Kimi低头看着已经有点勃起的Sebastian、还有自己,说:“穿这样,这里不行啊。”
Sebastian明显露出失望的表情。
Kimi深呼吸,站直身体,顺手帮Sebastian重新系上刚才被他胡乱解开的衣扣。
“等一等吧。”他说:“不会让Sebbi等太久。”
一个半月后,法拉利送来了烫红金的聘书和礼物。送走传信人后,霍纳把Sebastian叫到了办公室里。Sebastian颇为愉快地翻看礼单,又从霍纳手上接过合同来看。法拉利请法律和公关专家做的文书花团锦簇兼佶屈聱牙,Sebastian没什么耐心读,只确认了是求婚的意思,便又丢还给霍纳。
霍纳有点忧虑地看着Sebastian:“Seb,你的回答是?”
“Yes啊,当然是yes。”Sebastian理直气壮,仿佛在怪霍纳不识好歹:“那可是Kimi Räikkönen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