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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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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千万万次相遇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1-15
Completed:
2026-03-31
Words:
19,672
Chapters:
5/5
Comments:
45
Kudos:
112
Bookmarks:
15
Hits:
1,765

我们的关系仍旧是我为你签字

Summary:

总有不变的东西。

黑手党pa/pwp/养父子关系/小图大奈/关系为图奈(左右有意义)/奈是cuntboy/含有轻微囚禁,强制,肢体残疾等要素。

作者没有一点文化,并不了解这个设定的相关,一切都为了小头服务🙇‍♂️🙇‍♂️不适合需要预警的人食用。
只有醋没有饺子,对着醋坛子狂饮。

Chapter Text


阿尔图回到郊外的别墅时已经是深夜。他今天往返在机场、码头和大学之间,处理了一批最新的货物,又面见了几个合作伙伴。作为组织的现任首领或者说……教父,他要处理的事务不止这些。而阿尔图自己对后者的称呼始终无法坦然地接受。他对外宣称自己仅仅只是代行教父的权柄,哪怕组织上下早已知晓他是名正言顺的接班人。

这点微不足道的坚持自然是为着他的私心,在他心里能当得起这个称呼的,永远只有那个人。

别墅的客厅开了一盏小灯,透白的光线衬得屋内更加空旷,他年轻的心腹正在翻阅文件,见他回来立刻起身迎接。

“先生。”

阿尔图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目光投向二楼书房的方向。对方会意地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汇报,“两个小时前进去的,送过一次咖啡,一直没出来过。”

阿尔图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下抿起了一个弧度,将脱下的大衣递给心腹后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班休息了。这幢别墅原本安排了不少的人手,都是他精挑细选的部下,但家里那位说什么都不肯让人近身照顾。几番软磨硬泡,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对方才勉为其难地同意留下了一位负责生活起居的管家,以及这位办事妥帖人又机灵的心腹。

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阿尔图无声地叹出一口气,放轻脚步踏上楼梯,脚下的厚地毯吸收了细微的脚步声。书房门虚掩着,一线灯光从门缝中溢出,他停在光影照不到的暗处,隐匿着自己的身形——像这些年他最擅长的事情,在阴影中行走,藏起自己的意图,在爱人面前保持最恰到好处的伪装。

透过门缝看去,奈费勒坐在书桌前,手边是一杯凉透了的咖啡。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的脸上,他正用单手打字,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着左膝上方的旧伤。

阿尔图的眼神暗了暗,他故意在门外弄出了一点动静。键盘的敲击声戛然而止,房间内的人儿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迅速合上笔记本,从一旁的书架上抓起一本书。书页翻开的同时,阿尔图推开了房门,他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望过去。他的养父捧着一本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书,垂眸盯着书页,一副沉浸其中的样子。

“晚上好,父亲。”他语调轻缓,似笑非笑道。

奈费勒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黑眼睛平静地看向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你回来了。今天这么早?”

“因为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您,恨不得一直陪在您身边。”阿尔图绽开一个甜蜜的笑容。

他的养父总爱数落他油嘴滑舌,没个正形,实际上最吃他这一套,才听了两句,耳根就染上了一片淡红。

奈费勒轻咳了一声,端起长辈的架子问他今日在学校见闻,嘱咐他期末将近,要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家里的生意不用他操心,也不能因为现在局势安稳就放松警惕。

阿尔图一声一声地应着,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直到他扮演慈爱父亲的奈费勒再也找不到话题。他缓步向前走去,养父的肩背绷紧,搭在膝盖上的手向腰后摸去,这是奈费勒下意识防御的小动作。果然是在紧张啊,再细看父亲的眼睛,黑色的瞳孔随着他的靠近微缩。

难道是……有点怕他么?

真可爱,他好喜欢,但这样可不行呢。

他停在书桌旁,当初抱着奈费勒的腿哭着说不要丢下我的小孩一转眼已经比他的养父高出一大截,眉眼间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成年人的沉稳与坚毅,明明脸上挂着挑不出错误的和煦笑容却让人凭空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您刚刚在看什么书,看得这样入迷?”他抽走了奈费勒手中的《虚伪的自由》,摸了摸笔记本的外壳,果然还是烫的。

奈费勒不接他的招,靠在椅背上,露出一个你明知故问的表情。

“您答应过我的,记得吗?”阿尔图向前逼近了一步,双手撑着椅子扶手将他的父亲困在狭小的空间内,“您答应过要好好休息,把工作都交给我。”

奈费勒躲开了他的目光,推了推眼镜,理不直但是气壮地狡辩自己只是做一些简单的纪录,真正的决策当然要等你回来,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被软禁的前任领袖……嘲讽意味十足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阿尔图用一个吻堵了回去。

年轻人总是沉不住气的,他咬住养父柔软的下唇,扣住他的后腰将人按在怀中。怀里的人唔了一声,终于抬起了眼,那双令人心生畏惧的黑眸浮起了一层脆弱的水雾,看得阿尔图心里一软,但他马上又硬起心肠。他太了解他这位固执的父亲了,只要稍微放松警惕,这位前首领就会又把自己操劳到医院里。

他贴着奈费勒的唇角啄吻,拇指抚摸着对方的脸颊。感受着怀中的人儿逐渐放松身体,阿尔图弯腰将他整个的抱起来。陡然失去重心让奈费勒发出一声轻呼,他本能地环住养子的脖颈。

“放我下来,阿尔图!”

“不放。”年轻的继承人抱着他走向楼下的主卧,奈费勒还想用手帮他开门,被他抓着手腕团回去,轻轻放在床上。他单膝跪在床边,卷起养父的裤脚,藏在西裤下的是一条金属制成的义肢。他解开固定带,将义肢卸下,被束缚了一天的残肢被磨得发红,有的地方甚至有些渗血。

“您又戴了它一整天。”阿尔图的脸色冷了下去,“我们不是说好了,您在家中要坐轮椅吗?”

奈费勒想要收回腿但是被阿尔图握住了残肢,他推了推养子的肩膀,最后叹息着由着他的动作。回到这个熟悉的空间,这位曾经铁血手腕的教父不知不觉地褪去了一身凛冽,从那个坚硬的壳子中钻出来露出柔软的内芯,“坐轮椅上下楼不方便,而且……今天有一个线上会议,被合作伙伴看到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哈。”阿尔图快被眼前的人气笑了,“这些东西难道比您的健康还重要?”

他去床头柜取出药箱,小心翼翼地为残肢消毒,上药。从奈费勒三十岁那年中弹开始,到后来不得不佩戴假肢,每一年每一天他都在重复同样的事情。其实奈费勒这样的情况早就不能行走了,他的膝盖本来就有旧伤,那颗子弹更是彻底废掉了他的腿,但他仍旧坚持戴着义肢作为组织的领袖四处奔波,整整六年,几乎是他们相识一半的时间。

“疼不疼?”他问,小心地按压着周围的皮肤和有些萎缩的肌肉。

奈费勒摇头,把嘴唇抿得更紧。阿尔图知道他这位父亲一贯擅长忍耐,只会偶尔,偶尔在他面前流露出脆弱,真实的神情。

“为什么不能再多依赖我一点呢?您明明答应过我的,父亲。”

奈费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同样想起来几天前就在这个房间,就在这张大床上,他是如何被养子按住手腕,又是如何在混乱的哭声里一遍一遍承诺。“阿尔图。”他捧起养子的脸,年轻人的眼神深邃,鼻梁高挺,唇边已经生了一圈青涩的胡茬。这个他曾经亲手扶养长大的孩子,不知道何时已经成长到如今的样子,让他既无力,又隐隐有些骄傲。

处理好伤口,阿尔图没有立刻起身,他埋在奈费勒的腿间,蹭了蹭他裸露的腿根内侧,深吸了一口气。“您今天还抽烟了,是不是?”他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奈费勒的眼神闪烁,他在书房开了那么久的窗户,以为气味早就散了,没想到还是被阿尔图闻了出来,“只抽了一支……”

养子从他的衬衫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银制烟盒,打开数了数,里面少了四支,“您真是一点也不听话。”阿尔图摇摇头,仰着脑袋看着他,“医生说您的心肺经不起更多的伤害了,您为什么不能多照顾自己呢。”

他伸手揉了揉养子毛茸茸的脑袋,放软声音,“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只是暂时答应了留在这里,并不是你的所有物。你不能把我当成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我能。如果您不肯好好照顾自己,我就能。”阿尔图贴上他手腕,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点点沿着青色的血管舔吻。几天前,他亲手为奈费勒戴上了镣铐,将他的父亲困在身下的大床上。

奈费勒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他垂下眼帘,这是他再一次为养子妥协的信号。

“让我们好好谈谈,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