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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天雷勾地火
Stats:
Published:
2026-01-14
Words:
6,219
Chapters:
1/1
Comments: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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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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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Hits:
3,259

鋹门的世界

Summary:

两对璧人,交叉而合。年长的赵官家,去疼疼那位小皇子;年轻的赵将军嘛……你眼前那位憔悴的美人,他经年风月,最懂得如何取悦人了。

Notes:

大赵叫赵匡胤,小赵叫赵元朗,大李叫李煜,小李叫李从嘉,本文怎么不算一种换妻play?

Work Text:

世界是无数层叠的秘境组成的,在某个凡人无法想象的维度里,这个秘境,属于刘鋹。

这里不是岭南,不是汴京,不是任何历史记载中的地点。这是“鋹门的世界”——一个由欲望与窥视构成的奇异空间,刘鋹能看到所有让他兴致盎然的画面,能调动空间与时间,将不同时空的人拉扯到他的“鋹门”里。

此时他斜倚在一张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血红的宝石。面前悬着一面巨大的水镜,镜中映出的并非他的脸,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时空片段:

一边是汴京皇宫的御书房。赵匡胤正俯身案前批阅奏折,玄色常服衬得他肩宽背阔,不怒自威。而李煜跪坐在旁侧小几前垂眸研墨,素白绸衫松垮地披在身上,露出颈间几点未消的瘀红。

另一边是多年前的金陵唐宫。周军将领赵匡胤奉命出使江南,夜宴上初见那位以才情闻名的六皇子。少年皇子不过十七八岁,月白锦袍,一笑间眼波流转,竟让惯见沙场血光的将军心头一紧。宴后两人于月下对酌,好不快意……

“妙啊……”刘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一个已驯服,一个尚青涩。一个遍尝风月懂得曲意承欢,一个纯真未破还做着才子佳人的梦。”

他缓缓坐直身体,将手中宝石按进水镜中心。

“那就……都来陪朕玩玩吧。”

赵匡胤最先察觉到异常。

他正执笔批阅一份关于江南税赋的奏章,李煜跪坐在旁边的蒲团上,安静地为他煮茶。茶香袅袅,混合着那人身上淡淡的药香——昨夜他索求得狠了些,今早便让御医送了调理的汤药来。

忽然,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

御书房的一切,都像被揉皱的宣纸,旋转着褪色、消散。李煜惊惶抬头:“官家——”

赵匡胤想伸手抓住他,指尖却穿过了一片虚无。

再睁眼时,已站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空间。

四面琉璃墙倒映出无数个他,无数个李煜。李煜正被他半揽在怀中,素白衣衫凌乱,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那是昨夜他啃咬过的地方。

“此处……”赵匡胤沉声,目光锐利,扫视着这个密闭的房间。

几乎同时,房间另一端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是少年人的声音,清朗中带着未经世事的惊慌。

暗色琉璃如同水面般泛起涟漪,映出两个年轻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一个身着大周将领的戎装,眉宇间英气勃发,正是二十来岁的赵元朗。另一个更显青涩,不过十七八岁,一袭南唐皇室惯穿的月白锦袍,面容清俊秀雅——还未登基的六皇子李从嘉。

“赵、赵大哥……这是何处?”李从嘉声音发颤,下意识地抓紧了赵元朗的手臂。

“别怕。”赵元朗稳住呼吸,将他护在身后,手已按上空空如也的剑鞘。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年长的那对,尤其在看到赵匡胤那张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威严冷峻的脸时,瞳孔骤缩。

李煜从赵匡胤身后探出视线。

他看到了年轻的自己,那个还会因为惊吓而躲到爱人身后的李从嘉。也看到了年轻的赵匡胤,那个在金陵初见时,会对他微笑、会因他抚琴而驻足倾听的北地将军。

心口像被钝器重击。

“那是……”李煜无意识地低喃。

李从嘉循声望去,看到了那个憔悴苍白、却与自己眉眼极为相似的男子。对方眼中那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与认命,让他莫名心悸。

“你是……谁?”李从嘉迟疑地问。

未等回答,房间中响起一个声音。

那声音非男非女,似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

“欢迎来到鋹门的世界,诸位。真是难得的组合——年少的将军与皇子,年长的帝王与降臣。”

赵匡胤缓缓站起身,将李煜拉到身后,沉声问道:“阁下何人?意欲何为?”

“我是此间主人。”声音轻笑,“至于目的……很简单。我想看戏。”

“什么戏?”赵元朗厉声问,手依旧护着身后的李从嘉。

“春宫戏。”声音坦然道,甚至带着欣赏艺术般的悠然,“两对璧人,交叉而合。年长的赵官家,去疼疼那位小皇子;年轻的赵将军嘛……你眼前那位憔悴的美人,他经年风月,最懂得如何取悦人了。”

“荒谬!”两个赵匡胤几乎同时喝道。

李煜脸色惨白,李从嘉则羞愤得耳根通红。

“不情愿?”声音依旧带笑,“无妨,我自有办法让你们情愿。”

话音方落,房间四壁的琉璃突然暗了下去。

并非完全黑暗,而是蒙上一层朦胧的纱雾。那纱雾忽然凝成实体,化作四条软绸,扑向各自的目标。

“放开!”赵元朗怒喝,伸手去扯,那蒙眼布却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空气中的甜香骤然浓郁十倍。

那香气钻入鼻腔,顺着呼吸渗入四肢百骸。起初只是微热,随后化作燎原之火,从小腹烧起,烧得人神智昏沉,理智如沙塔般崩塌。

“唔……”李煜最先闷哼出声。

他对这种感受太熟悉了。赵匡胤有时会给他用些助兴的药物,让他于床事中更加敏感。但这次的药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百倍。

身体深处涌出难耐的空虚,双腿发软,若非扶着赵匡胤的手臂,早已瘫软在地。

“重光?”赵匡胤察觉他的异样,声音紧绷。

“药……是媚药,好烈……”李煜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赵匡胤的衣袖。

对面传来衣料摩擦声。

“从嘉,你怎么了?”赵元朗的声音带着惊慌。

“我……我好热……”李从嘉的声音已带哭腔,那是未经人事的少年最本能的恐惧与渴望,“赵大哥……我难受……”

赵元朗自己也并不好过。那热浪在体内冲撞,下体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胀得发痛。他想抱紧李从嘉,他早已对这位唐国皇子心生爱慕,只是从未逾矩,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至少不能在这样诡异的情境下。

然而,药物不给理智留余地。

“啊!”李从嘉突然惊叫一声,似是被什么绊倒。

赵元朗下意识去捞,手掌却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不知何时,李从嘉的衣襟已松散开,露出大片胸膛。那触感如电流,击穿最后一道防线。

“从嘉……”赵元朗的呼吸粗重起来。

“赵大哥……帮帮我……”李从嘉已完全被情欲支配,凭着本能贴上来,用滚烫的脸颊蹭着少年将军的颈窝。

另一边,赵匡胤情况同样糟糕。

怀中的李煜已经软成一滩春水,主动用腿磨蹭他的胯下,口中溢出甜腻的呻吟:“官家……给我……”

这声音赵匡胤太熟悉了。在他身下,李煜常常这样求欢,但此刻,这声音却让他更加烦躁,他想立刻把这具身体按在身下贯穿,但还有一丝清明拉扯着他:对面,还有另一对。

“我们……必须分开……”赵匡胤咬牙道。

“还是赵官家明事理,”那声音赞叹道,“乖乖从了我,让我看满意了,就放你们回去。”

“互相帮忙吧,”声音继续诱哄,“年长的赵官家,你看那小皇子,多鲜嫩,多干净?那是你最怀念的模样吧?去,去疼爱他,就像你曾经幻想过的那样。”

“年轻的赵将军,对面那位美人,可是被未来的你精心调教过的。他知道如何让你舒服,如何取悦你……去尝尝,那是什么滋味。”

话语钻进耳膜,与甜腻的香气搅拌在一起,渗入血液。那不是劝说,是唤醒——唤醒被理智深埋的妄念,唤醒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想象。

李煜的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

他忽然轻轻推开了赵匡胤揽着他的手臂。

“重光?”赵匡胤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警觉。

李煜没有回答。他回忆起那个年轻的将军。那张脸……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心口发酸。没有经年帝王的深沉威压,没有算计与审视,只有灼热的英气,和眼底那份对爱人毫不掩饰的倾慕——那是他早已失去,也再不敢奢望的东西。

鬼使神差地,他向前迈了一步。

“元朗……”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仿佛来自某个久远的、被遗忘的梦境。

赵元朗茫然地循声转头。

赵匡胤心头猛地一沉,伸手去抓,指尖只掠过李煜衣袖冰凉的丝绸。

“重光!”他低喝,试图用惯常的威压将他拉回。

可李煜仿佛听不见了。媚药在血管里奔流,烧灼着理智。他径直走到赵元朗面前,停下。

赵元朗浑身紧绷,即使目不能视,也能感觉到有人靠近,气息陌生又……诡异地熟悉。

李煜抬起手,指尖微颤,轻轻触上少年的脸颊。皮肤温热,下颌线清晰流畅,尚未被权柄磨出冷硬的棱角。

这触碰让赵元朗浑身一震。

“谁?!”他厉声问,想后退,脚下却像生了根。这触碰太过熟悉。李从嘉也曾这样试探地碰过他,然后红着脸缩回手。但此刻这手指更加修长,带着常年抚琴的薄茧,动作也更加大胆挑逗。

“是我。”李煜的声音很近,气息拂过少年耳畔,带着一丝引诱,“赵将军……你看不见这张脸,但你认得这感觉,对吗?”

他指尖缓缓下滑,描摹着少年的下颌,到喉结,感受着对方吞咽时轻微的滚动。

“在金陵的夜晚,你看着我抚琴时,就想这样碰碰他,对吗?”李煜的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你想吻他,想抱紧他……却不敢逾矩,只能站在三步之外,对吗。”

赵元朗呼吸骤然粗重。这些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开了他心底最紧锁的匣子。那些在战场间隙一闪而过的旖念,那些对着月亮独酌时无法言说的渴望……此刻被这个声音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你不是他……”少年喃喃,更像是说服自己,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微微向前倾去,追逐那指尖的温度。

“我是。”李煜凑得更近,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耳廓,“我是未来的他。我知道你所有心事……知道你如何在阵前走神想着他笑起来的模样,知道你在梦里如何唤他的名字……赵将军,你想要的,我都知道。”

最后的防线崩塌了。

被说破心事的羞耻,被媚药催化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赵元朗不再是疑问或抗拒,他猛地伸手,凭感觉精准地扣住李煜的后颈,将他狠狠按向自己,低头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毫无章法、充满侵略性和青涩蛮力的吻,横冲直撞,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占有欲。李煜在最初的撞击后,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他太熟悉这种节奏了。

他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启唇,舌尖主动迎上,温和却不容拒绝地引导着那横冲直撞的入侵,将它带入更缠绵深入的境地。

“唔……”赵元朗被这娴熟而配合的回应激得浑身一颤,仅剩的理智灰飞烟灭。他一只手紧紧箍着李煜的腰,另一只手急切地扯开那本就松垮的衣襟,掌心触到一片温凉滑腻的肌肤。

而另一边,失去了少年温暖的怀抱,李从嘉独自站在一旁,被汹涌的情欲和巨大的恐慌淹没,低声啜泣起来。

“赵大哥……你在哪……”

赵匡胤循声走近。透过蒙眼布微弱的光感,他能看到那团模糊的月白色身影——那是少年时的李从嘉,他曾无数次后悔,未能在李从嘉最美好的年华占有他。未能在江南宫苑的梨花树下,吻去他颊边的花瓣;未能在秦淮河的画舫里,解开他腰间的玉带。

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从嘉。”赵匡胤开口,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李从嘉猛地转头:“赵大哥?”

“是我。”赵匡胤已走到他面前,伸手,轻易将少年揽入怀中。

“赵大哥我难受……”李从嘉在赵匡胤的怀里颤抖着,药效已完全侵蚀了他少年人的羞耻心。他只觉得热,只觉得空,只觉得眼前这个怀抱是他唯一的解药。

赵匡胤的手指摩挲着少年纤细的腰肢。触感截然不同。怀中的身体单薄、青涩,骨架尚未完全长开,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柔韧。不像李煜,虽然清瘦,却因日夜承欢,骨子里透出一股慵懒的媚意。

“别怕。”赵匡胤的声音低沉,与赵元朗的清朗截然不同。他熟练地解开李从嘉腰间的玉带——那手法太快太稳,李从嘉甚至没反应过来,月白锦袍便松垮开来。

“赵大哥……你的手……”李从嘉迷迷糊糊地觉得不对。赵大哥的手有这么粗糙吗?指腹的茧,位置似乎也不太一样……

但赵匡胤没给他思考的时间。他俯身吻住了少年的唇,不是那种横冲直撞的吻,而是撬开他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吮吸、缠绕,每一寸都带着不容抗拒。

“唔……”李从嘉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意识地攀上赵匡胤的肩膀。那肩膀宽阔坚实,比他记忆中的赵大哥似乎更厚实一些。

赵匡胤的手滑进敞开的衣襟,抚上李从嘉单薄的胸膛。那里平坦光滑,两点浅粉色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挺立。他用拇指揉捻,感受着那青涩的身体在他掌下颤抖。

“赵大哥……别……”李从嘉本能地想躲,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

赵匡胤低笑一声:“从嘉,你知道我等你这样,等了多久吗?”

他不等回答,便顺着少年的胸膛一路吻下去。唇舌经过之处,留下湿热的痕迹。李从嘉从未经历过这般细致的挑逗。

“啊……那里……不行……”当赵匡胤含住他胸前一点时,李从嘉惊叫着弓起身。太刺激了,刺激得他脚趾蜷缩,眼角渗出泪来。

赵匡胤却不停。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探向少年腿间——那里早已硬挺,顶端渗出清液。他握住那青涩的性器,上下撸动,拇指恶劣地刮过铃口。

“赵大哥……慢点……太快了……”李从嘉哭了出来。这快感太强烈,太陌生,他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随时会碎裂。

“这就受不了了?”赵匡胤的声音沙哑,“你以后……会习惯的。”

他忽然将李从嘉翻转过来,让他趴跪在地上。少年的背脊线条流畅,腰窝深深凹陷,再往下是两瓣浑圆。

赵匡胤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撕开李从嘉仅剩的亵裤,露出那处紧闭的穴口。

“赵大哥……你要做什么……”李从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声音里满是恐惧。

赵匡胤没有回答。他从地上摸到一小瓶膏脂——那是刘鋹贴心洒落在房间各处的。挖出一大块,涂在手指上。

“放松。”他将一根手指抵住穴口,缓缓推入。

“痛!”李从嘉尖叫起来。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浑身紧绷。

赵匡胤却异常耐心。他一点点开拓,手指在紧窄的内壁里探索、按压,寻找着那处能带来极致快乐的敏感点。

他对这具身体太了解了——虽然这是年轻版本,但结构总是一样。

“啊!”当他的手指擦过某一点时,李从嘉突然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叫。

“找到了。”赵匡胤嘴角勾起。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更快更重地刺激那一点。李从嘉很快就在他手下溃不成军,后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前面更是射出了一小股白浊。

但赵匡胤不满足。他将李从嘉拉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怀里,然后扶着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抵住了那湿润的入口。

“赵大哥……不要……”李从嘉哭着摇头,身体却因药效和刚才的高潮而软得无力。“别怕,”赵匡胤贴着少年的耳朵低语,“你能受得住。”

说完,腰身一沉,缓缓顶入。

“啊——!”李从嘉痛得仰起脖颈,手指死死抠住赵匡胤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又胀又深,像是要被活活劈成两半。

赵匡胤停顿片刻,等那紧致的内壁稍稍适应,才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研磨般的耐心,精准地碾过少年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唔……赵大哥……慢……慢点……”李从嘉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初的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灭顶的快感取代。

而另一边,赵元朗的情况截然不同。

赵匡胤正将李煜压在琉璃墙上,动作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劲横冲直撞。年轻的身体精力旺盛,每一记顶弄都又深又重,撞得李煜脊背抵着冰冷的墙面,发出压抑的闷哼。

“轻……轻些……”李煜喘息着,手指插入少年汗湿的发间。与赵匡胤做惯了的他,太清楚该如何引导这具年轻而冲动的身体,“慢一点……对……就这样……腰沉下去些……”

赵元朗依言调整,果然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李煜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主动迎合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赵元朗喘息粗重,被这具身体的熟稔反应刺激得头皮发麻。

“我当然知道。”李煜轻笑,唇贴近他的耳朵,“因为将来的你……也是这样对我的。我知道怎样能让你最舒服……”

他引导着少年的手抚上自己的腰侧,又滑到胸前,“这里……轻一些揉……对……”

赵元朗依言而行,指尖触到的肌肤细腻如脂,胸前两点早已挺立,被他揉捏时,李煜的身体便是一阵轻颤,内壁随之绞紧。

“啊……”少年低吼一声,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险些泄出来。

“别急……”李煜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甜腻,“慢慢来……”

他双腿缠上少年的腰,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深入。赵元朗无师自通地托起他的臀,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一次,他学会了寻找节奏,学会了在每一次深入时研磨内壁最柔软的那处。

李煜的呻吟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放纵。他太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纯粹而热烈的性爱。

赵匡胤床笫之间总喜欢用些玩物助兴,喜欢看他被情欲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模样。而眼前这人,只有最本能的冲动,却恰恰唤起了他最原始的反应。

房间两处,呻吟与喘息交织。

赵匡胤将李从嘉按在身下,一遍遍贯穿那青涩紧致的身体。少年哭得声音嘶哑,却依然本能地收紧后穴,仿佛要将侵入者永远留在体内。

赵元朗在李煜的引导下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换来身下人更加放浪的呻吟与绞紧。

琉璃墙外,刘鋹看得目不转睛,指尖兴奋地敲击着软榻扶手。

“妙……妙极……”他舔着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这才是我要看的戏码。年长的懂得技巧,年轻的充满活力。交叉而合,各取所需……”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继续,继续……让朕看个够……”

刘鋹弹指,空气中的甜香不仅未散,反而更加浓郁。

新一轮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

李煜感觉到身前的少年再次硬挺起来,而他自己,也在药效下迅速恢复了精力。

他主动吻上赵元朗的唇。

“再来……”他哑声道,“这次……换我在上面……”

少年被他的大胆惊得一愣,随即被推倒在地。李煜跨坐上去,扶着那重新勃发的欲望,缓缓坐下。

“唔……”两人同时呻吟。

这一次,节奏由李煜掌控。他扭动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吞到最深。长发散落,蒙眼布下,那张脸妖冶得令人窒息。

赵元朗手扶着他的腰,配合着向上顶送。

而房间另一端,情况更加失控。

李从嘉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赵匡胤将他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地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直抵内脏。而新加的药剂让他本就敏感的身体几乎要烧起来,前面刚射过的性器再次硬挺,随着撞击在空中晃动,顶端不断渗出清液。

“不行了……赵大哥……真的不行了……”李从嘉啜泣着求饶,身体却违背意志地一次次往后迎送。

赵匡胤没有回答。他也被药效影响,理智所剩无几。眼前这具青涩的身体与他记忆中的李煜重叠又分离,于是他更用力地冲撞。

赵匡胤知道这具身体的极限在哪里,知道如何让痛楚转化为极乐。他专攻那一点,次次重击,撞得少年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两对身影在镜室中交错。

有时是赵匡胤与李从嘉,有时是赵元朗与李煜。有时甚至四人滚作一团,分不清谁的手在抚摸谁,谁的唇在亲吻谁。

媚药剥夺了理智,只留下最原始的欲望。

混乱、淫靡、不堪入目。

却又是极致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声嘶哑的呻吟消散在空气中时,四人终于力竭,瘫倒在地。

蒙眼布无声滑落。

他们睁开眼,看到彼此赤裸交缠的身体,看到身上遍布的吻痕与指印,看到那些不堪的痕迹。

李从嘉最先哭出来。他将脸埋进软垫,肩膀剧烈颤抖。

赵元朗茫然地坐着,看着怀中昏沉的李煜,又看向对面那个年长的自己——那个自己正将李从嘉搂在怀中,低声安抚。

“戏看完了?”赵匡胤抬头,对着虚空冷冷道。

“看完了,看完了。”刘鋹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精彩绝伦。诸位可以回去了。”

话音刚落,空间再次扭曲。

再睁眼时,赵匡胤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御书房。案上的奏章还摊开着,墨迹未干。李煜跪坐在他身侧,衣衫整齐,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鋹门深处。

刘鋹满意地收起那面能够窥视万界的琉璃镜。

“真是美味……下次该玩点新花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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