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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3
Words:
7,940
Chapters:
1/1
Kudos:
131
Bookmarks:
10
Hits:
2,690

【文蘭】非關勝負

Summary:

*現背
一發完,視情況可能有後續?
劇情基本為肉服務

Work Text:

LCK 季前賽的後台休息室,空調聲有些刺耳。文炫竣剛從台上走下來,手心還殘留著剛才對局輸掉的燥熱。

這原本只是場效果十足的表演賽,身為打野隊 AD 的文炫竣卻怎麼也平復不下來,尤其是看到對面那個在下路如魚得水、發育得像怪物的鄭志勳。

作為中路隊的 AD,他今天的發揮確實不錯,幾波團戰都找到了完美的輸出位置。

 

走下台的時候,文炫竣腦海裡還是反覆回放著剛才的幾個失誤。不是說輸不起——這點勝負他還不至於放在心上,只是……他看向前方,鄭志勳正和中路隊的隊友們說笑著。

有股莫名的煩悶感,一路跟著他坐進休息室的沙發裡。倒不是因為勝負,而是來自剛才在台上交錯的視線。

事情一旦扯上鄭志勳,那點本該隨風散去的躁動,就怎麼也排解不掉。

 

不知過了多久,現場的轉播聲浪一波接一波,休息室裡的空氣卻越來越悶。文炫竣調整了一下坐姿,正盯著轉播螢幕。隊服布料合身的緊貼著脊背,勾勒出俐落的窄腰線條。

螢幕上正進行著倒數第二場比賽:上路隊對陣中路隊。

 

崔玄準操作著英雄與鄭志勳拉扯,但最終中路隊還是推平了水晶。看著鄭志勳摘下耳機後那副游刃有餘的笑容,文炫竣咬了咬牙。

 

他知道鄭志勳和崔玄準的關係。那是在認識崔玄準之前就建立起來的羈絆,是他無法參與的過往。文炫竣曾無意間看過崔玄準的手機螢幕,雖然兩人在社群媒體上互動不多,但私底下的聚餐和遊戲組隊邀請從沒斷過。那種只有老隊友才有的私密感,像是一根細小的刺,仔細撫摸才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文炫竣嘆了口氣。他和崔玄準現在的關係很好,真的很好。訓練時的默契,生活中的相處,都讓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對方重要的隊友和朋友了。

但今天總是莫名地心裡有些不踏實。

「哥現在心裡,應該是在幫鄭志勳那傢伙慶祝吧?」他討厭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更討厭崔玄準只給予特定對象的依賴感。

在被這些思緒淹沒前,文炫竣搖了搖頭,試圖甩開這些想法。他知道自己這樣想有點可笑,但競技場上的勝負,有時候會放大一些平時不會在意的情緒。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崔玄準走了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氣壓極低的文炫竣。

「炫竣吶……比賽結束了……你不走嗎?」崔玄準慢慢挪過去,聲音軟糯,帶著一點試探。文炫竣猛地站起身,那股壓迫感讓崔玄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脊背抵在了冰涼的置物櫃上。

「哥剛才,跟志勳聊得很開心?」

崔玄準看著文炫竣那雙深沉的眼神,心裡一陣發虛。他知道文炫竣在介意什麼,但那些過去的歲月太長,長到他不知道該從何解釋。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聲音輕得像是在呢喃:「……只是很好的弟弟而已,你知道我們認識很久了。」

「很好的弟弟啊。」文炫竣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喜怒。

原本那股想把人按在櫃子上的衝動,在看到崔玄準眼神中的那抹不安時,又被他生生壓了回去。

 

文炫竣鬆開了撐在櫃子上的手,裝作不在意地轉過身,自顧自地收拾起背包。「隨便你,哥覺得沒問題就好。」

崔玄準愣在原地,看著文炫竣寬闊卻顯得有些冷硬的背影,心虛讓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他現在的腦袋亂得像團線,根本找不到安撫對方的出口。

 

對於文炫竣來說,T1 這個地方,不僅僅是一個頂尖的戰隊。

他從小到大的路走得比誰都艱辛,那些流言蜚語和高強度的競爭,他早已習慣了把心門鎖死。

是到了這裡,他才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作「家」。

哪怕他貴為三冠王,在市場上擁有足以翻倍的身價,他依然選擇留下。因為這裡有他想守護的一切,更有一個讓他願意放下所有防備的人。

在崔玄準身邊,文炫竣可以像個大孩子一樣撒嬌,也可以在疲憊時直接把頭埋進對方那軟綿綿的頸窩裡汲取安寧。

可唯獨鄭志勳出現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只要那個人在場,崔玄準平時那種只對著他的黏糊勁就會分給別人。看著崔玄準跟鄭志勳之間那種不需要言語、甚至連裝不認識都顯得默契十足的互動,文炫竣就會覺得此時的崔玄準變得好陌生。

那種不被掌控的感覺,讓他感到極度的恐慌。他害怕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家,會因為那些他未曾參與過的過去,而產生一道他跨不過去的裂縫。

 

收拾好東西的文炫竣回過頭,看著還在發呆的崔玄準,語氣生硬地拋下一句:「走了,回宿舍。」

崔玄準趕緊跟上,看著走在前方的身影,心裡疑惑地想著:明明在基地裡那麼溫柔的一個人,怎麼一碰到鄭志勳,就像變成了另一個人。

 

回程的路上,車廂內的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李相赫身為中路隊長,原本心情不錯,還在用他那些冷笑話緩和氣氛,但除了偶爾響起的笑聲,沒人真的搭話。

突然,李相赫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簡單應了幾聲,掛斷後轉過頭看向後座。

「志勳剛才打來,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慶功餐。」李相赫推了下眼鏡,語氣平淡,「志勳說要邀請我們 T1 的所有人一起。」

李相赫自從被禁止吃海底撈之後,他對外面的餐廳基本上都興致缺缺。

 

文炫竣坐在角落,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制服下擺。

他心裡冷笑一聲。鄭志勳想慶祝?明明平常兩個人就會私下偷偷見面,現在還要大張旗鼓地邀請所有人,這算什麼?是在向他示威,還是想故意在他面前展現他們的多年默契?

鄭志勳那些心思,在文炫竣眼裡簡直無所遁形。

 

李相赫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看了看一直縮著肩膀不敢說話的崔玄準,又看了看渾身散發著寒氣的文炫竣,最後平靜地開口:「我們之後還有訓練賽要復盤,時間對不上,先拒絕吧。」

聽到這話,崔玄準明顯鬆了一口氣,但文炫竣的表情依舊沒有緩和。

 

回到宿舍,往常這個時間文炫竣都會習慣性地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邊裸著上半身一邊隨意滑著 YouTube 影片。崔玄準有時也會跟著坐在旁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但今天,文炫竣進門後甚至沒回頭看崔玄準一眼,直接大步走進房間,「砰」地一聲把門關上,力道大得連牆上的裝飾都震動了一下。

 

崔玄準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心裡那股不安感擴散開來。他知道文炫竣在生氣,而且氣得不輕,正隔著那道門板無聲地向他施壓。崔玄準在那站了好久,想去敲門,卻又想起文炫竣今天在後台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明明沒做錯什麼,卻莫名的有罪惡感。

 

 

半夜的基地安靜得只能聽到飲水機運作的微小聲響。崔玄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袋裡全是文炫竣進房前那個冷淡的背影。他本來就是容易想多的性格,越琢磨越覺得擔心,最後還是決定起身去敲那扇緊閉的房門。

「扣扣。」門內一點動靜也沒有。崔玄準等了好一會兒,正打算放棄時,門才緩緩拉開一條縫。

文炫竣站在門後,臉色沉著,那身結實的肌肉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很有壓迫感。

「炫竣吶……你今天感覺不太開心。」崔玄準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只是表演賽而已,沒關係啦,不要放在心上。」

「我沒事,哥早點睡吧。」文炫竣語氣生硬,說著就要把門帶上。

 

崔玄準突然心急,下意識伸出腳去擋。沒想到文炫竣關門的力氣比他預想的要大得多,門板重重地撞在腳踝上,崔玄準吃痛地低呼一聲,重心瞬間失衡,整個人不可控制地往房門撞去。

文炫竣原本冷淡的眼神閃過一絲驚慌,反射性地撤掉關門的力量,甚至伸手一拉。

文崔玄準直接往房裡倒去,正好撞進一個結實且充滿熱氣的懷抱裡。文炫竣穩穩地接住了他,雙臂環住崔玄準那顯得有些單薄的身架。

 

這是崔玄準第一次進到文炫竣的私人領域。雖然兩個人平時關係好到能隨便開玩笑,但成年男子之間那點微妙的邊界感,讓他從未踏入這扇門。

房間的陳設意外地整潔。架子上整齊擺放著粉絲送的各類衣服和娃娃,與地上隨意散落的幾個沈重啞鈴形成了強烈對比。

「……撞到腳了?」文炫竣看著崔玄準微紅的眼眶,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原本銳利的眉眼變得柔和了許多。

他沒放開手,反而順勢把崔玄準拉向床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

 

「我幫你看看腳。」文炫竣蹲下身,大手握住崔玄準的小腿。那種溫熱的觸感讓崔玄準身體一僵,臉上的熱度悄悄爬了上來。

文炫竣低著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揉捏著,動作輕柔得跟剛才那個冷酷的人判若兩樣。

崔玄準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房間裡的氧氣似乎變得有些稀薄。

 

文炫竣蹲在地上,指尖沾了一點清涼的藥膏,細緻地抹在微腫的腳踝上。他低垂著眼,長睫毛蓋住了陰鬱:「我之前肌肉拉傷都用這個,很有用,哥忍一下。」

崔玄準坐在床沿,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文炫竣赤裸的上半身在暖色燈光下,線條分明得像刻意雕琢過,肌肉隨著抹藥的動作微微起伏。崔玄準看得有些入神,心裡暗自感嘆這弟弟的身材真的好得沒話說。

 

「你在看什麼?」文炫竣突然抬頭,視線撞個正著。

「啊……沒事!」崔玄準嚇了一跳,臉頰瞬間發燙,尷尬地笑著掩飾,「就覺得……你身材練得真好哈哈。」

文炫竣愣了一下。「就跟平常一樣,沒什麼大不了的。」他眼神閃躲,裝作不在意地回了一句。

說話時,文炫竣不自覺地往崔玄準身邊湊近了些。原本熟悉的沐浴乳香氣突然變得極具存在感。那是一種清甜的柑橘味,混著因體溫而變得溫熱的奶香。在深夜靜謐的房間裡,這股味道像是有生命力一樣,絲絲縷縷地往鼻尖裡鑽。

 

文炫竣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撇過頭:「……沒事的話,哥先回去睡吧。」

崔玄準沒有動,低著頭想了一會兒,像是給自己打了很久的氣,開口說道:「你跟志勳是不一樣的。」

這句話讓正要起身的文炫竣硬生生停住。

「就是……他真的只是很好的弟弟。」崔玄準越說越慌,急忙補充道,「我們確實認識很久,感情也很好,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拿你跟他比較。」

文炫竣聽著這番笨拙的解釋,突然覺得自己今天的悶醋吃得有些滑稽。他明明知道崔玄準是什麼樣的人;明明他自己也有很多聊得來的朋友,偏偏對崔玄準就是沒辦法大度。

 

沈默在房間裡蔓延了一陣子,文炫竣終於輕聲回道:「我知道。」

「我沒事了,回去吧。」文炫竣說完準備站起來送客。

崔玄準看他又要恢復那種客氣的樣子,下意識伸手拽住了文炫竣的衣角。仰著頭,眼神有些可憐兮兮的:「那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文炫竣低頭看著被拽住的衣角,再看著崔玄準那副毫無防備、甚至帶著點撒嬌意味的模樣,他原本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變質。

 

「哥…」文炫竣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壓抑著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很危險?」

崔玄準看著文炫竣那副緊繃的樣子,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眼睛,語氣依舊軟糯:「為什麼危險?宿舍很安全啊。剛才是我自己硬要堵門才撞到的,又不關你的事……」

話音未落,文炫竣突然伸出手,強硬地捏住崔玄準的下巴,毫無預兆地吻了上去。

那只是一個極短的、帶著挑釁意味的輕吻,卻在安靜的深夜裡炸開了驚雷。

 

「那這樣,哥還覺得安全嗎?」文炫竣退開了一點距離,呼吸有些粗重。

崔玄準徹底懵了,心跳快得要從胸口蹦出來。雖然平時看習慣了文炫竣光著上身在宿舍晃蕩,甚至私底下看著那具充滿爆發力的身體,偶爾也會產生一些奇怪的念頭——想伸手去戳一戳那塊結實的腹肌,或是摸一摸那流暢的線條。但他一直告訴自己,那純粹是身為男人對好身材的羨慕,從沒往這方面想過。

崔玄準就那樣呆呆地盯著文炫竣,眼神若有所思,像是還在努力消化剛才那個吻。

文炫竣看著他沒反應,以為崔玄準是被嚇傻了,又或者是心裡還在惦記著那個人。憋屈、醋意和那股得不到回應的躁動瞬間湧上心頭。他沒再猶豫,直接把這具溫軟的身體整個人摟進懷裡,低頭封住了那雙總是說出讓他心煩的話的嘴唇。

 

這一次,吻得又急又兇,帶著一股發洩般的狠勁。

 

崔玄準回過神來,身體卻像是被按了某種開關,原本僵硬的肌肉在文炫竣強勢的懷抱中突然一軟,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文炫竣的手臂。

文炫竣感受到了懷裡人的服從,理智原本提醒他該停手,但崔玄準嘴唇那股甜美又黏糊的觸感實在太過誘人,讓他根本無法自拔。他試探性地用舌尖撬開那緊閉的齒縫,想要更深地闖入對方的領地。

崔玄準被吻得有些缺氧,視線開始模糊。他能感覺到文炫竣那寬大的掌心正隔著單薄的睡衣,在他背上游移。而他的手像是不聽使喚,指尖深深陷進了文炫竣如老虎般略顯硬實的短髮裡。隨著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文炫竣胯下那處驚人的存在感,正隔著布料、帶著駭人的熱度抵在自己的大腿根。

親吻分開時,兩人間拉出了一道曖昧的銀絲。崔玄準大口喘著氣,眼神迷亂,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你、你在幹什麼啊……」

 

文炫竣看著眼前這張被自己吻到嘴唇發腫的臉龐,發現崔玄準的運動褲下似有若無的微微隆起了一個弧度,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笑:「我很早就想對哥這樣了。今天是你自己跑進我房間,身上還這麼香……這是哥的錯,你要補償我。」

「什麼補償……你太過分了……」崔玄準雖然嘴上抗議著,但雙手依然軟軟地勾在文炫竣肩膀上,一點要推開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往懷裡縮了縮。

文炫竣看透了他的口嫌體正直,一頭埋進崔玄準的頸窩,故意用氣息噴灑在對方的耳廓,聲音低沉得讓人骨頭酥麻:「我還要更過分一點。」

 

他伸出舌尖,壞心地舔弄著耳垂。耳朵正是崔玄準最受不了的敏感帶,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整個人像觸電般,嘴裡不自覺地溢出一聲軟糯的呻吟:「唔……哈啊……」

「原來哥這裡這麼敏感啊。」文炫竣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輕笑著繼續啃咬。

崔玄準此刻任由那股從耳尖傳遍全身的酥麻感將他淹沒,腦袋裡只剩下文炫竣那帶著體溫燥熱的野性氣息。

文炫竣再次覆上那對紅腫的嘴唇。於此同時,他那隻帶著薄繭的手掌,正不受控制地朝著崔玄準的下體摸索而去。

 

先是隔著運動褲的布料,慢條斯理地在崔玄準那處隆起打轉,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過去,讓崔玄準敏感地縮了下小腹。

當那隻手終於按耐不住,沿著褲緣緩慢深入、直接貼上那處脆弱的皮膚時,崔玄準整個人劇烈一抖,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驚呼。他從未被男人這樣握住過,那種被強勢掌控的感覺讓他又是恐懼又是羞恥,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不要……炫竣吶,拿出來……」

 

「害羞了嗎?」文炫竣看著他那張紅得快要滴出血的臉龐,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腹部那股燥熱已經快要炸開,索性抓起崔玄準那雙有些發顫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胯下。

隔著布料,崔玄準感受到了那個極具侵略性的形狀。「因為哥太可愛了,這裡變得很硬、很大,你摸摸看。」文炫竣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崔玄準像是被蠱惑了一般,隨即開啟了一場未知的人體探索。他有些好奇、又有些敬畏地輕輕撫摸著那根壯碩的輪廓,指尖顫抖著劃過那猙獰的脈絡。他無法想像,平時跟自己打打鬧鬧的弟弟,身體裡竟然藏著這麼危險的東西。

 

「嘶……」文炫竣被他生澀的撫摸弄得差點繳械,那種若即若離的觸碰比直接套弄更磨人。

他再也受不了這種折磨,索性一把扯掉自己的內褲,讓那根佈滿青筋的巨刃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它興奮地跳動著,頂端甚至已經溢出了一絲晶瑩。

文炫竣拉著崔玄準的手覆在滾燙的肉柱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

「哥,幫我打出來……用你的手。」

 

崔玄準看著那根幾乎要跳到臉上的巨物,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般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包裹住。

 

因為文炫竣的尺寸實在太過驚人,崔玄準發現單手根本沒法完全圈住,只能用兩隻手併攏,像是呵護什麼珍貴的兵器一般,生澀地上下搓揉。雖然他平時也會自慰,對這種事不陌生,但這份沈甸甸的份量,跟他自己那種普通尺寸的觸感完全是兩回事。

 

他的動作有些笨拙,節奏也因為緊張而顯得凌亂,指尖偶爾劃過那突起的青筋,都能感覺到文炫竣身體劇烈的顫抖。

文炫竣仰著頭,喉結劇烈起伏。雖然崔玄準的手法算不上純熟,但被服務的心理快感遠比身體上的刺激更讓他瘋狂。

崔玄準觀察著文炫竣的表情,發現對方緊皺眉頭、肌肉緊繃,不像平時看影片裡那種舒爽的模樣,反而像是在忍受某種極大的痛苦。

 

是我弄得不好嗎? 崔玄準心裡一陣慌亂,想討好對方的念頭瞬間蓋過了羞恥。

 

他突然傾身湊了過去,在那根猙獰的冠頭處,輕輕地吻了一下。

文炫竣幾乎是反射性地想往後縮,語氣急促:「哥……不用做到這樣。」

崔玄準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不解,甚至還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髒?你不是才剛洗完澡嗎?」

他覺得這很合理,明明香噴噴的,哪裡髒了?

文炫竣看著崔玄準那張在燈光下顯得無比天真、眼神卻又寫滿了慾望的臉,一時間竟然接不上話。他心裡翻江倒海,覺得這哥有時候那種毫無自覺的撩撥,簡直比任何高明的挑逗都要可怕。

這簡直是在犯罪。

崔玄準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像是為了證明什麼,突然低下頭,一口含住了那碩大的冠頭。

 

「哥……你真是……」文炫竣發出近乎絕望的嘆息,那股溫熱濕軟的包裹感讓他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崔玄準學著記憶中看過的畫面,用舌頭像舔冰淇淋一樣輕輕吮吸,靈活的舌尖在溝壑處細細打轉,嘴唇不時逗弄著那處滲出晶瑩黏液的馬眼。

 

這哥真的是第一次幫人口交嗎?

 

文炫竣心跳加速,腦海中卻又不可抑制地浮現出鄭志勳那張臉。佔有欲再次作祟,他忍不住伸出手按在崔玄準的髮旋上,聲音低沈地試探:「哥……你是第一次跟男生做這種事嗎?」

崔玄準正含得入神,聽到這話動作猛地一頓,沒好氣地退了出來,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絲:「我好歹也是個男生,當然看過A片啊!既然你懷疑我,那我不吃了。」說著,崔玄準作勢要起身,眼神裡滿是被質疑的不快。

「別!不行……真的很漲……」文炫竣慌忙伸手拉住他「哥用的很舒服,我錯了。」聲音滿是藏不住的慾望。

崔玄準盯著那根因為興奮而微微跳動、甚至比剛才還要漲大一圈的肉柱,輕輕嘆了口氣。他認命地重新開始擺弄這根讓他有些發怵的巨物。

他再次低頭,從輕柔的親吻逐漸過渡到完全含住。這一次,他試著含得更深,當那碩大的頂端直抵喉口時,崔玄準心裡忍不住驚叫:真的太大了吧!

他強忍著那股強烈的乾嘔感,眼眶因為生理刺激而泛起一陣濕紅。他的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肉柱滑向下方,輕柔地揉捏著那兩顆沈甸甸、正滾燙發熱的囊袋。

 

文炫竣被這雙重刺激弄得大腦一片空白,大手死死抓著床單,看著崔玄準在自己胯下努力起伏。

「哥……真的很會吃,受不了……」文炫竣的聲音支離破碎,雙腿在焦躁地蹬動著。

崔玄準像是被這句話激起了勝負欲,他突然撤出了一點距離,對準那處最敏感的馬眼用力地吮吸了一口,舌尖在那細小的孔縫處惡作劇地打轉。文炫竣整個人猛地一縮,頭皮發麻,連聲音都變了調:「嘶……太敏感了……哥!」

「這是懲罰。」崔玄準抬起頭,聲音軟糯得讓人心癢。

「懲罰?」文炫竣粗重地喘著氣,眼神暗得快要滴出水來,「這怎麼聽起來……更像是獎勵?」

崔玄準沒再回話,他抿了抿濕潤的嘴唇。這一次他掌握了節奏,喉嚨有規律地起伏吞吐著,那雙被水氣浸濕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文炫竣。這種毫無保留的對視,讓文炫竣體內的血液徹底失控。

 

房間內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崔玄準感覺到對方的身體正在劇烈顫抖,他索性加快了速度。他努力將那根巨物往喉嚨深處帶去,狹窄的口腔裡,空氣被擠壓出的聲響混合著輕微的乾嘔聲,讓空氣變得無比黏稠。

「哈啊……哥……停一下……」

文炫竣的身軀猛地繃成了一張弓,腰部肌肉劇烈痙攣,他感覺到那股熱流已經衝到了頂端,理智讓他勉強擠出一句話:「要射了……想射了……哥,快放開……」

崔玄準不但沒放開,反而伸手死死按住文炫竣的大腿根,更加賣力地深埋下去。

「唔!!」

文炫竣發出近乎嘶吼的悶哼,下身猛然挺進最深處,在那溫熱的喉頭徹底爆發。

 

滾燙、濃稠的液體帶著極強的衝擊力,一波又一波地灌進崔玄準的喉嚨。崔玄準被燙得全身劇烈抽搐,喉嚨本能地上下滑動,被迫將那些東西悉數吞下。液體多得從嘴角溢出,順著他圓潤的下巴滴落在文炫竣結實的大腿上,淫靡到了極致。

原本體內潮湧應逐漸平息的文炫竣,看著眼前這副景象,體內的燥熱不僅沒退,反而燒得更旺了。崔玄準那張圓潤的臉蛋上掛著幾滴白濁,眼神迷離,這副完全被自己弄壞的模樣,對文炫竣來說簡直是比任何興奮劑都強效的催情藥。

 

他伸出手,再次扣住崔玄準的後腦勺拉向自己,深深地吻了上去。他細緻地舔吮著崔玄準嘴裡的每一個角落,連那些殘餘的腥甜精液也一併捲走。

文炫竣感受著那股屬於自己的味道在兩人齒間蔓延,心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滿足感。

「哈啊……哥,我還沒有讓你舒服。」文炫竣將軟綿綿的崔玄準整個人抱到床中心,動作看似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此時的崔玄準已經完全沒了平日裡的架勢。十分鐘前還因為尺寸問題羞紅了臉,現在卻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任由文炫竣擺布。他緊緊閉著雙眼,胸口劇烈起伏,臉頰上那幾點未乾的斑駁精沫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文炫竣跨坐在他身邊,一隻手熟練地擼動著崔玄準那根抬頭的肉棒,另一隻手則悄悄繞到了後方。

當溫熱的手指碰到那處緊閉的後穴門口時,崔玄準的身體猛地一僵,雙手死死抓著被單,聲音帶著慌張:「那裡……不行……文炫竣吶,不要……」

 

「不要怕,我會慢慢來的。」

文炫竣在耳邊低語,指尖在那褶皺處緩慢地打轉、摩挲,試圖安撫緊繃的神經。他從桌上拿過剛才抹腳踝剩下的藥膏——雖然用途不太對,但那股清涼感此刻卻成了最好的緩解。

「唔……冷……」隨著沾了藥膏的指尖一點點往裡探索,被強行撐開的異物感讓崔玄準不安地扭動著腰部。文炫竣卻眼疾手快地壓住他的大腿,指尖在門口處耐心地擴張。

「哥,放鬆一點,沒事的」

文炫竣看著崔玄準因為恐懼與快感交織而微微顫抖的腳趾,心底那股想將對方徹底佔有的欲望,已經膨脹到了臨界點。

隨著藥膏的涼意逐漸被體溫同化,崔玄準原本緊繃的腰線慢慢放鬆了下來,像是一道緊閉的門戶終於在文炫竣耐心的磨削下露出了一條縫隙。

 

文炫竣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緊致與彈性,手指增加到了兩根、三根,指節有節奏地在裡面彎曲、按壓,細緻地按摩著每一寸內壁。

「哥,你先自己弄。」文炫竣在耳邊輕聲誘哄。

此時的崔玄準乖巧得讓人心疼。像是接收到了某種指令,顫抖著伸出右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經漲得通紅的陰莖,有些生澀地開始上下逗弄自慰,雙眼失神地盯著天花板。

文炫竣的動作沒有停下,反而更有技巧地在那窄小的體內研磨。

舌頭則不安分地揉搓著崔玄準那對挺立的紅腫乳頭,反覆挑逗、吮吸。

 

崔玄準此刻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雙手酸軟無力,後方的痛楚被前端的快感反覆拉扯,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見。
只能機械地快速擼動,掌心與肉刃摩擦出的熱度,配合著後方的侵入,讓他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官能享受中。

那種前後夾擊的極致快感,讓他除了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聲音,說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

文炫竣強勢地伸出另一隻手,穩穩握住崔玄準那根已經漲得通紅的陰莖。

 

他熟練地包裹住,配合著後方手指開墾的頻率,上下擼動得極其暴力且精準。

「炫、炫竣……要……出來了……」

突然,崔玄準身體猛地繃成一條直線。那根被擼弄到極限的肉棒劇烈顫抖,白液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股腦地噴在了文炫竣那塊塊分明的腹肌上。

房間內只剩兩人同步的、沈重的喘息聲。

文炫竣伏在崔玄準耳邊,感受著對方胸膛劇烈的起伏。他看著自己身上那片屬於崔玄準的痕跡,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明天,不准接志勳的電話,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