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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银河落九天。
孙天宇不合时宜地想到这句诗,随后下意识反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做梦呢吧?
蒋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腿下意识夹起来,玩具因为脱力早就掉下来滚到一旁,防水垫上一大片的潮湿无比显眼,孙天宇视线不知道该落在哪,看一眼又立马转开头,下意识屈指蹭了一下鼻子确认没有血流下来才放心。
进屋的瞬间就看到被吮得微肿的粉红色小穴翕张着喷水实在太刺激,这一瞬间孙天宇脑子里闪过无数本轻小说标题——调教后无意间撞破主人的秘密。虽然这个定语听起来总有种不太恰当之感但是……管他呢。
该说点什么蒋易才不会生气自己贸然进来?孙天宇觉得自己的大脑卡带了,应急思维程序运行失败,他张了张嘴,先冒出来一句老套到爆炸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给我拿纸。”蒋易终于平复好,打断他的话指了指床头柜。
孙天宇立马一个跨步就把那包纸递到他手上,动作虔诚得像上供。
现在不用想怎么坦白了。蒋易有点无奈地想。也好。
看着蒋易平淡的表情孙天宇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又冒出一句台词:所以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但这情况也太不对了,他怎么这么淡定我不会要被灭口了吧?思维跳跃太快孙天宇已经从震撼过渡到惊恐,僵在床边不敢动。
蒋易自顾自擦干净腿间在纠结是穿好裤子再去浴室还是直接就这么过去的间隙里,孙天宇已经快把葬礼名单拟好了。这边蒋易专心致志地收拾半天一转头却看到孙天宇不合常理的表情,那瞬间真心实意地开始怀疑自己不是长了个逼而是不小心让他看到奈亚降世了。
无奈之下他一脚踹在孙天宇胯下,而后者显然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贞操锁卡着充血的性器无法勃起,痛感彻底被唤醒,孙天宇下意识一把抓住他脚踝倒吸口冷气。本来这一踩就够刺激了,随着他抬腿的动作小穴又在孙天宇无法忽视的地方若隐若现。顷刻间他硬得更难受了,身子一弓手像被烫了一样猛地放开了。
蒋易不再理他,把一次性防水垫收拾收拾扔进垃圾桶,穿戴整齐收拾好孙天宇才差不多缓过来。
“保密,能做到吗?”蒋易有意要逗他,走到面前钳住他下颚强迫他直视自己。
可以可以可以绝对可以。孙天宇忙不迭小幅点头,速度快到让蒋易疑心他真有一些属于犬科的血统。
“行,你可以走了。”蒋易松开他挥挥手示意赶紧走,“我去洗澡。”
就这样?孙天宇像做梦,期待和现实不符的失落感让他下意识开口:“要不我帮你洗……”
震撼首发。
蒋易真怀疑孙天宇已经失了智了。
“如果我没记错,你说你是来送外套的。”
孙天宇这才回过神,血色从脖颈上涌到耳根,整个人红成一颗苹果。
“我知道了我不会说出去的那我先走了。”孙天宇嘴上报菜名一样叽里咕噜了一串,脚底下却舍不得动,眼神黏在蒋易身上生动深刻地表演了什么叫一步三回头。
蒋易再次真心实意地怀疑狗和人有思维隔离。穿都穿好了,这回到底在看什么?
那天回到家孙天宇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又全是蒋易的脸,在失控边缘徘徊了半天的梦境在蒋易即将要坐在他脸上的瞬间突然坍缩。孙天宇惊醒,卡在贞操锁里的阴茎痛得让他蜷起身。
那一周过得又快又慢。每天他都打开跟蒋易的聊天框想今天是不是可以说点什么了,但最后把对方朋友圈翻遍也没找出话题,最终只能悻悻地给对方最新一条动态点赞。
照片里是蒋易养的狗,一看就被照顾得很好。孙天宇想蒋易的确很会养狗,无论是哪种狗。
紧张期待交织,周六的晚上孙天宇再次赴约。真空床早就摆好在地上,旁边还扔着一个疑似震动按摩棒的东西——孙天宇光是看一眼锁里的东西就要难受起来。
他自觉地开始脱衣服。蒋易的房子里很暖和,即使脱光了也不太会觉得冷。孙天宇脱光,锁的存在就变得分外明显。蒋易招招手让他走到面前,给他开了锁,顺便握住了滑动两下。孙天宇被锁了一周的东西立马在他手里挺立,气宇轩昂。
“不错,行啊,没坏。”蒋易逗他,拇指擦过铃口,“进去吧。”
他转头用皮鞋挑起真空床侧边的开口方便孙天宇钻进去,橡胶的质感很奇怪。滑溜溜,孙天宇脑子里莫名闪过这样三个字和一些奇形怪状的章鱼,费劲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脚先伸进去,胳膊,最后整个人都被黑暗包裹。这时候孙天宇才后知后觉生出恐慌,视野被剥夺,他格外顺从蒋易的每一句指令,挪到合适的位置,嘴自主咬住呼吸管。
“很好。”蒋易帮他封好侧边,随后打开了抽气开关。乳胶立刻靠近孙天宇,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再抽气,勃起的阴茎被迫紧紧贴在小腹,四肢无法再挪动,像被钉住的蝴蝶标本。
没有触摸,抽气声干扰太强烈,孙天宇听不见蒋易的行动,紧张从头蔓延到指尖,呼吸急促起来。蒋易也会突然消失吗,会把他扔在这儿吗?
糟糕的念头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忽然轻微的触感停滞在掌心。孙天宇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蒋易的指尖在他手中一点后划过去,勾起轻微的痒意。不知道是全身被束缚还是失去视野的缘故,孙天宇从来没想过这个位置也可以这样敏感。
他的手下意识想蜷起来但是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蒋易的抚摸从手腕延伸到小臂,大臂,随后在胸口揉了两下沿着腰侧向下。
“不错。”蒋易不知道是评价他的身材还是乖巧的反应,总之双手流连在体侧,下到小腹,孙天宇的喘息逐渐急促。
呼吸管口太小,孙天宇紧张之下急促的喘息带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听不出什么名堂,只是真像小狗叫。
蒋易收了手,触感骤然离开,没去触碰最敏感的地带。孙天宇下意识挺腰想把那东西送进他手心里,但是和刚刚的原因相同,真空床限制了他的行动。
蒋易轻声笑了一下。
“别着急。”他安抚了一句,按开了那个长相疑似筋膜枪的振动棒。嗡嗡声里,孙天宇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铃口震感强烈。
孙天宇几乎是瞬间呜咽出声,身体弹起来挣动,向左向右,想躲过过量的刺激却像陷入蛛网一般逃避不了。
“别动。”蒋易声音不高地命令,手下发力按住他小腹,又把振动调高一档,沿着橡胶勾勒出的柱体帮他描摹轮廓。
太过分了。敏感带完全被掌握,完完全全地交付对方手中,孙天宇想抓点什么却最终只能攥起拳,咬着下唇模模糊糊地求饶,浑身都在抖。
太敏感了。蒋易想。大概是因为看不见。
“别吵,很晚了,影响别人。”虽然才八九点,房子隔音也在蒋易的监工下好到了有人在屋里狂打架子鼓都没问题的程度,但并不知情的狗听完就立刻下意识忍住了声音,挺腰挣扎的幅度也大大减小,只是身体的颤抖怎么都控制不了。
“蒋易……蒋易。”孙天宇小声叫他的名字,忽然又被振动棒顶端抵住铃口,一时间无法忍耐,失声叫出来。
“我说了,别吵。”蒋易完全没生气,觉得他这样实在是好玩,但声音里还是淡淡的,听得孙天宇立刻生出一种“又做错了”的错觉,于是眼眶下意识热起来。
“对不起……”过量的快感几乎突破孙天宇所能承受的上限,说不成句子,他带着一点点微不可察的哽咽道歉,翻来覆去把三个字说了一遍又一遍。
“谁让你道歉了?”蒋易的神情这回是终于淡下来,孙天宇看不见他的目光,被快感折磨到麻木的大脑一时间没意识到危险。
蒋易堵住了呼吸管口。
孙天宇刚好处于一口气呼出来第二口气还没吸进去的阶段,被他这么一堵,胸膛激烈地起伏了几下,仍然一点空气也无法获取。窒息感慢慢上涌,孙天宇几乎要弹起来,身体越发敏感。
眼泪真的流出来,他分不清到底是生理性还是心理上,榨干胸腔里最后的氧气求饶,声音被锁在真空床内只剩下哭腔。
真空无法传声,所以两颗行星距离再近也无法谈天说地,但还好那是蒋易。
他感知到孙天宇的绝望。在他几乎要到达极限的时候,手从呼吸管口挪开,沿着脸颊向下变成一次温和的抚摸。
“你要明白的第一件事是,我不会怪你。失控的反应也是性感的一种。孙天宇,做得很好。”
泪水和精液同时涌现,孙天宇的灵魂和肉体都被蒋易轻而易举地抓握在掌心。
爬出来的时候,太亮的光线让孙天宇下意识闭了闭眼。他小声为脸上的泪痕辩解说是灯光太刺眼,蒋易没戳穿,只是朝他张开手。
手软脚软。孙天宇费劲站起身,垂眸看着自己挂着薄汗和精液的身体。
太脏了。他想。
“我没事儿,我先去洗个澡……”
蒋易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向前一步,依然维持着手张开的姿势。
孙天宇的眼眶又热起来。
“我希望你能分清我什么时候会生气。比如说,我的原则是,事不过三。”蒋易无奈地看着他。
于是孙天宇几乎可以说是扑进他怀里。
真像大型犬。蒋易想。我的狗成精了。
没哭完的眼泪落下来蹭在蒋易的脖颈,滚烫,有点痒,孙天宇过于收紧的手臂也箍得身体有点疼。但蒋易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只是抬手抚摸他的脖颈和有点凌乱的头发。
感受到他的呼吸逐渐平复,蒋易终于开口:
“我也硬了,你愿意帮我解决吗?”
孙天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是眼睛亮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