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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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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12
Words:
5,006
Chapters:
1/1
Comment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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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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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1,498

【花融】献给年轻的你

Summary:

为一碟醋包了顿饺子…建设了一些吃醋文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黄垚钦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床垫的不同。

太硬了。不是他和罗思源那套定制床垫该有的柔软,而是某种廉价记忆棉在经过多年使用后形成的凹陷。他睁开眼,看见的是熟悉的却又陌生的天花板。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直到站在镜子前,他才完全接受了自己居然穿越回到了eStar。头发还是栗色,刘海软软地搭在额前。他扯开领口,并没有看到昨晚罗思源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不对,是未来罗思源留下的。

昨晚他们还在卧室里面做爱,为了庆祝难得的假期,还喝了不少的酒。从他背后进去的时候,罗思源咬着他后颈说:“黄垚钦,我有时候觉得,我上辈子一定做了什么大好事。”

而现在,他站在卫生间里,看着年轻的自己。

他回到房间,还未坐下,门就被轻轻推开。

黄垚钦抬起头,看见罗思源穿着那件宽大的队服短袖,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显然是刚睡醒。他手里拿着两个外卖袋,看见黄垚钦已经醒了,眼睛亮了一下。

“吵醒你了?”罗思源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其他人,“我买了早餐,你昨天不是说想吃那家生煎吗?”

黄垚钦看着他,喉咙发紧。

他以为只要时间够久就能忘记,直到切实地站在这里,他才发现自己没有被赋予忘记的权利,他甚至能想起罗思源接下来的话。

“怎么不说话?”罗思源走近几步,把外卖袋放在桌上,“不舒服?”

黄垚钦下意识地躲开了。

罗思源顿在那里,但很快又笑起来:“没事,那你再睡会儿。”

“不用,”黄垚钦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我吃。”

接下来的几天,黄垚钦像是在进行一场高强度的角色扮演。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现在的他和罗思源还不是情侣,而是罗思源的队友,是一个应该对罗思源的暗恋毫无察觉的呆瓜——至少在罗思源的认知里。

第四天夜晚,黄垚钦做了个梦。

梦里是未来的罗思源,将他压在某次比赛后台的化妆台上,手指沾着润滑剂探进他体内,一边动作一边在他耳边低笑:“今天怎么这么紧?是不是背着我和别人做了?”

醒来时,黄垚钦浑身是汗,内裤里一片黏腻。他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床上罗思源均匀的呼吸。

黑暗中,他听见罗思源翻了个身。

“小黄?”罗思源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你醒着?”

“嗯。”

沉默了几秒,罗思源又说:“你是不是...这几天都不太对劲。”

黄垚钦没有回答。他听见罗思源坐起身,床垫发出承重的声响。然后,脚步声靠近,罗思源蹲在了他床边。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罗思源模糊的轮廓。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罗思源问,声音很轻,“你好像在躲我。”

黄垚钦的心脏狠狠地揪了一下。他想说不是你的错,想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时期的你云云。

但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伸出手,在黑暗中摸了摸罗思源的脸。

黄垚钦的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罗思源的嘴唇在颤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指腹。这个动作远远超过了队友该有的界限,黄垚钦知道,但他停不下来。

“罗思源,”他听见自己说,“你想亲我吗?”

罗思源猛地站起身,后退两步,撞到了旁边的椅子。黑暗中传来他慌乱的气音:“你、你说什么胡话,我…”

“所以是不想?”

“也不是...”罗思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黄垚钦下了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罗思源。他能听见罗思源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看见他胸口剧烈的起伏。在还有半步距离时,罗思源突然转身想逃,但黄垚钦更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跑什么?”黄垚钦把他拉回来,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

“黄垚钦,你不对劲,”罗思源的声音在发抖,“你生病了?发烧了?”

“还没回答我,”黄垚钦手指放在嘴边,泛着水光的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机会仅此一次哦?”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罗思源摇摇欲坠的理智。

下一秒,黄垚钦被按在了床上,笨拙的吻落了下来,牙齿磕到了嘴唇,有点痛,但黄垚钦没有躲。他张开嘴,放任罗思源的舌头侵入,手环上罗思源的脖颈,把他拉得更紧。

他啃咬黄垚钦的嘴唇,吮吸他的舌尖,手胡乱地在他背上摸索,扯起睡衣下摆,掌心贴上了腰间的皮肤。

“等等,”黄垚钦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去客厅。”

几步路的距离,两人走得跌跌撞撞,最后一起摔进客厅的沙发。

“你想清楚,”罗思源吞了吞口水,“如果你只是脑子一热…”

黄垚钦用吻堵住了他后面的话。他抬起腰,胯部蹭过罗思源已经硬得发烫的下身,听见罗思源倒抽一口气。

罗思源脱他衣服的手在抖,解扣子解了三次才成功。罗思源俯身吻上他的胸口,先是试探性的舔舐,然后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头拨弄。黄垚钦仰起头,抑制不住地呻吟,太熟悉了,罗思源的口活从来就很好,哪怕是在这个他还毫无经验的时期。

“别...”黄垚钦喘息着,“别只弄一边。”

罗思源听话地换到另一边,手指也没闲着,揉捏着刚才被冷落的那粒。双重刺激让黄垚钦腰软了下来,他在沙发上扭动,腿不自觉地缠上罗思源的腰。

“润滑,”黄垚钦在情迷意乱中还记得这件事,“你有吗?”

罗思源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脸上是茫然和窘迫:“我...没有...”

黄垚钦叹了口气。果然。他推开罗思源,起身在客厅里翻找,最后在抽屉深处找到半瓶过期润肤露。

“这个也行,”他回到沙发上,把瓶子递给罗思源,“倒手上,先给我扩张。”

罗思源接过瓶子,手指僵硬。他显然不知道“扩张”具体指什么,黄垚钦不得不握住他的手,引导他倒出足够的乳液,然后拉着他的手来到自己身后。

”手指,”黄垚钦低声指导,“先一根,慢一点。”

罗思源的呼吸沉重得可怕,他的手指在穴口处徘徊,试探着按进去一点点,黄垚钦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这个身体已经很久没有被进入过,虽然记忆里满是罗思源,但肌肉却有自己的记忆。

“放松,”罗思源居然反过来安慰他,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大腿内侧,“黄垚钦,放松。”

黄垚钦被这句话击中了。同样的语调,同样的用词,在未来无数次性爱中,罗思源都在这样哄他。他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热,身体却真的放松了下来。

罗思源的手指终于滑了进去。

第一根进入得很顺利,罗思源显然松了口气。他在里面轻轻转动,指腹蹭过内壁,寻找着能让黄垚钦有反应的地方。黄垚钦被他弄得浑身发抖,前端已经彻底硬了,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够了...”黄垚钦喘着气,“可以再加一根。”

罗思源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张的过程变得有些艰难。黄垚钦能感觉到他的紧张,罗思源怕弄疼他,动作小心得过分。忍耐是有限度的,慢吞吞的动作反而让黄垚钦更加难耐。

“直接进来,”黄垚钦说,手往下握住了罗思源的性器,“你忍得很辛苦吧?”

罗思源的性器尺寸可观,即使是未来已经习惯了它的黄垚钦,此刻也不禁有些发怵。但更多的是一种兴奋,他能被未来的罗思源操得说不出话,当然也能被现在的罗思源弄得神魂颠倒。

罗思源抽出手指,扶着性器抵在入口。他低头看着黄垚钦,眼睛里是最后一丝挣扎:“你真的想好了?”

黄垚钦的回答是抬起腰,主动吞进了前端。

他抓住黄垚钦的腰缓慢地推进,太紧了,吸得他头皮发麻。

黄垚钦也在适应,最初的胀痛过去后,熟悉的感觉回来了,是被罗思源填满的感觉。他仰着头,大口呼吸,手指紧扣在沙发靠背。当罗思源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停了下来,汗水混在一起,心跳在寂静中如擂鼓。

“可以动了,”黄垚钦哑声说。

罗思源开始抽送,起初很慢,像是不敢用力。但本能很快接管了身体,他的动作变得急促。黄垚钦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腿缠紧了罗思源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背,催促他更深。

黄垚钦回应他的吻,舌头的纠缠比下身的交合更缠绵。他能尝到罗思源嘴里的味道,薄荷牙膏的清凉混着情欲的炽热。罗思源抬起黄垚钦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顶穿他。

沙发不堪重负,发出尖锐的声音,黄垚钦有些担心会不会吵醒卧室里的其他人,但这担忧很快又被快感淹没。罗思源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抚过他汗湿的胸膛,掐住他的腰,又滑到大腿,再在他臀部捏着软肉。

最后,手停在了黄垚钦的小腹。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手掌按在黄垚钦平坦的小腹上,指尖微微用力。每一下顶入,罗思源的性器都会在那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随着抽送起伏。

罗思源盯着那里,眼神变得复杂。

“他到过这里吗?”罗思源突然问,声音很低,几乎要被撞击声盖过。

黄垚钦愣了一下,没明白他在问什么。

罗思源的手从小腹慢慢上移,划过肋骨,停在黄垚钦的心口。指尖按在左胸,感受着下面剧烈的心跳。然后,手继续游走,划过乳尖时,黄垚钦打了个寒战,乳粒硬挺地立起来。

“他到的有我深吗?”罗思源又问,手指最后停在了两人连接的地方,轻轻按了按黄垚钦被撑开的穴口,“这里面,还有你心里面。”

黄垚钦终于明白了。

罗思源在吃醋。吃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想象中的“别人”的醋。他不知道这个“别人”其实就是未来的他自己,他不知道黄垚钦身体上每一处敏感点都是他亲手开发出来的,不知道那些让黄垚钦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的技巧,都是后来他们无数次做爱的成果。

荒谬感混合着快感,让黄垚钦几乎要笑出声。但他忍住了,只是摇摇头,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没有...没有人...”

“骗人,”罗思源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撞进去,黄垚钦尖叫出声又捂住嘴,“你这么熟练,这么...骚,怎么可能没有别人教过?”

黄垚钦想反驳,想说都是你教的,想说你后来会把我按在各种地方操,在比赛的休息室、在家里、在后台的角落、在集训的宿舍,在很多地方。但他不能说,只能摇头,眼泪因为过度的快感和一点点委屈涌了出来。

“别哭,”罗思源吻掉他的眼泪,动作却一点没放轻,“告诉我,他是谁?”

“没有...”黄垚钦哽咽着,“真的没有...”

罗思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俯身,咬住了他的肩膀。不是调情般的轻咬,而是真的用力,牙齿陷进皮肉里,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黄垚钦痛得吸气。

“别去见他了好不好,”罗思源在他耳边喃喃,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钉进黄垚钦身体最深处,“以后只让我操,只能被我操...”

黄垚钦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罗思源想把他操到没力气走路,连上厕所都要他抱着,这样他就没有精力分给那个“别人”了。这种极端又幼稚的占有欲,让黄垚钦心脏酸软。

他抱住罗思源汗湿的背,手指划过脊椎的凸起,最后停在后腰。“好,”他哑声答应,“只让你操。”

撞入的动作变得杂乱无章,完全被本能支配。黄垚钦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快感累积得太快,黄垚钦眼前开始发白,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后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前端射出一股股白浊,溅在两人小腹上。罗思源被他夹得闷哼一声,又狠狠撞了几下,然后抵在深处释放了出来。过了很久,罗思源才缓缓退出,精液从黄垚钦腿间流出来。

“我...”他想说什么,但黄垚钦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话,”黄垚钦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抱我去清理。”

浴室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几乎转身都困难。罗思源调好水温,小心翼翼地把黄垚钦抱进淋浴间。热水冲下来时,黄垚钦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罗思源身上。

罗思源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帮他清洗,但洗着洗着,手指又探到了后面。黄垚钦身体一僵,感觉到罗思源的手指正在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

“我自己来,”黄垚钦说。

“我来,”罗思源固执地坚持,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带出白浊的液体,被水流冲走。

洗完后,罗思源用浴巾把黄垚钦裹好,抱回床上。

“疼吗?”罗思源问,手指轻轻抚摸黄垚钦肩膀上那个牙印。

黄垚钦摇摇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吧。”

罗思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明天...你还会躲我吗?”

黄垚钦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罗思源的脸。年轻,不安,眼睛里满是患得患失。他突然意识到,这个罗思源和后来的罗思源其实没什么不同,他们都爱他,都以自己的方式笨拙地爱着他。

“不会。”黄垚钦说,吻了吻他的下巴。

罗思源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把黄垚钦搂得更紧。

再次睁眼时,先进入视线的是熟悉的天花板。他回来了,在他和罗思源的家,床边甚至还堆放着他们昨晚做爱时脱下的衣服。那一切就像梦一样,但又确实是真实的。

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罗思源将人搂进怀中,吻了吻他的嘴角,嘟囔着再睡一会。

黄垚钦有些恍惚,很多年前,在上海那个小小的房子,小到似乎只能挤下他们五个人。他团坐在罗思源身边看他玩公孙离,罗思源胡乱点着皮肤,最后忘了时间,锁了个原皮。

少女伴着漫天红枫站定,微笑着望向屏幕外。黄垚钦嘲笑他一开局就比别人少了十点攻击力,换来的是罗思源臭屁地说绝对能赢。

其实他已经忘了那局游戏到底是输是赢,只记得靠得越来越近的两个毛茸茸的脑袋,直到呼吸都洒在对方的脸侧。罗思源一手抖,没有点到回伞,瞬间被集火黑屏。他侧过头去看黄垚钦专注的侧脸,点水般吻了吻他的嘴角。

然后他看到那双从来盛笑看向自己的眼睛一眨一眨,黄垚钦张了张嘴,小声问他被嘴哥他们看到怎么办。

“他们敢多嘴的话,”罗思源抬起一只手在脖子上比划,表情滑稽,“那就都别活呗。”

那样的日子远到他都要记不清,而荒谬的是他居然在多年后莫名其妙地又回到了过去。

“罗思源,我好想你。”黄垚钦说着,去咬他下巴。

他咬得不重,罗思源被蹭得发痒,笑着躲了躲,睡意散了大半。

“我也想你啊。”罗思源自然而然地接话,让黄垚钦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这才几个小时没见?”

黄垚钦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深深呼吸着属于罗思源的气息。真实而安稳的气息,终于将最后一丝恍惚驱散。那个狭窄的宿舍客厅,廉价的润肤露气味,年轻罗思源滚烫而笨拙的触碰,激烈得像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占有欲都像潮水般退去。

但有些东西留下了。比如肩膀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用力咬过的刺痛幻觉,比如腰肢间隐约的酸软记忆,他看着眼前褪去青涩毛躁的罗思源,忽然觉得奇妙。

“就是想了。”黄垚钦闷声说,抬起头,用鼻尖蹭了蹭罗思源的下巴,“梦见你了。”

“嗯?梦见我什么了?”罗思源来了兴致,侧过身,和他面对面躺着,“是不是梦见我又大杀四方,带你飞了?”

黄垚钦看着他得意扬扬的表情,忍不住笑起来,眼角弯弯的:“梦见你…特别蠢。”

“喂!”罗思源不满地捏了捏他的后颈。

“真的。”黄垚钦往前凑了凑,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阳光终于完全越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床铺和相拥的两人身上,空气里的微尘都被照得宛如金粉飞舞。

黄垚钦闭上眼睛,他想,那个穿越或许并非偶然,而是命运赐予他的一次回望,好让他更紧地握住此刻的手。

“罗思源。”他唤道。

“嗯?”

“没赢。”黄垚钦忽然没头没尾地说。

“什么?”

“那局公孙离,”黄垚钦睁开眼,笑意从眼底漫开,“你锁了原皮,最后输了。被对面打野抓崩的。”

罗思源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多少年前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完全想不起那局游戏的细节,却清晰记得黄垚钦挤在身边看他操作时毛茸茸的发顶,记得自己那个偷来的,忐忑的吻。

“输了就输了呗。”罗思源低下头,吻了吻他带笑的嘴角,“反正现在赢了。”

赢了你,赢了我们的未来。

End.

Notes:

阿离是罗思源首次登场的英雄也是他第一个拿五杀的英雄,且原皮阿离“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的台词很适配,以及红枫也和黄垚钦在秋天转会到意思大有一些联系…所以选了这个英雄而不是其他。
穿越的原因想了很多,我想应该就是因为念念不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