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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议员阁下的幼子最近迷上了角斗,于是这位大人物便顺手买下了整个角斗场今年的新生代,勒令撤掉所有有威胁的选手,给他的儿子保驾护航。
为了以防万一,尽管早已上下打点好,议员阁下仍然决定亲自去看一看,确保没有人打扰到他可怜的儿子。
然后竟然真的被他抓到了把柄。
“但我是最厉害的!”
当议员走入角斗场报名处时,先来迎接他的便是这么一句尖叫。他朝声源看去,正看到一只蓝粉色塞伯坦人正向报名人员撒泼,他挥舞着双手,肩膀上的炮管子随着动作噗噗吐烟圈,年轻人特有的尖利声音一刻不停的吵嚷着。
还没到变声期的硅块,议员漫不经心的在心中评价道,体型倒是不小。年轻人的僭越让他微微皱眉,但也产生了一点兴趣。于是他挥手制止了想要把那年轻人扔出去的保镖,自己往前走了两步,聆听着年轻人的抱怨。
“那个软脚虾有什么比我好,还是哪个议员家崽子掉这垃圾堆玩屎来了?凭什么他能进,我不能进?我哪点都比他强!”
“都比他强?”
议员接话问去,伸手慢慢搭到年轻人肩膀上。“怎么说都比他强?”
“我是军品!”那年轻人没被吓到,但也猛地转过头来。他不客气的和议员呲呲牙,然后又在看到他的涂装装饰后光镜猛然亮起来。
“军品,分体三变金刚,而且我没成年!我可以签卖命的那档子合同!”
“那的确很厉害了。”议员和蔼的夸赞道,然后话头一转。“不过如果那人真是议员的孩子呢?资源能抹平这些了吧?”
年轻人嗤笑一声,火红的眼睛一闪一闪。
“万里挑一的绿火种,能用资源抹平吗?”
议员脸上虚假的笑容一点点的真情实意起来,他扶着年轻人肩膀的手,也慢慢转到他的脖子上。
扑通一声,被电晕的年轻人摔在地上,议员则向外面走去。
“送他去最底下,”他吩咐到,“不知道天高地厚,就不要来外面丢人现眼了。”
最底下比霸王想的要奢华许多。
和他想过的牢狱之灾不同,这里的环境出乎意料的好。灯光柔和,环境干燥,一扇扇大门紧闭着,听不到里面的一点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氧气息,换气扇单调的嗡嗡声回荡在走廊里。
角斗场分配给他的房间坐落在走廊尽头,比周围房间要大一些,里面的东西他也大部分都没用过,只能摸索着一个个尝试,好在他们还没有给他安排一个舍友。
确切来说,不论工作人员还是一样的倒霉蛋,霸王都连影子也没见到。除了每天自动运送下来的固定三餐,陪伴他的就只有过于空旷的房间,走廊上偶尔微弱的嗒嗒脚步声,和含糊不清的辱骂。
充电床还是挺耐造的。
又一次锻炼后,霸王仰面躺在床上,心里默默思忖着。他确信角斗场不会放任自己烂在这里——议员都没说杀了他,但什么时候放他离开,他心里也的确没底。
或许等我服软,他想,那他们还是死了这条心——他想到这里,赶紧一骨碌爬起来,竖着中指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没想到这种挑衅好像真的有用。
第二眼,或者第三天,脚步声又一次回荡在走廊中,这一次却意外的持久。霸王歪着头,聆听着“哒哒”脚步,直到那人在他的门口停下来。
他的光镜死死盯着门缝,直到门开的那一瞬间。
猎物从门后暴露的一瞬间,年轻的塞伯坦人握着悄悄打磨好的指骨,猛地撞上去。
一只手死死攥着霸王的脖颈。
角斗士膝盖抵在他的腹部,把他整个压在地面,右手成拳,一下一下砸在霸王面甲上,直砸的霸王蜷起腹部,发声器里满是嘈杂的尖叫。他尖叫着,能量液呼噜噜从口中溢出,如此凄惨,而角斗士却只是又一拳砸上他已经淤青形变的面甲。
毕竟这位角斗士劳累一天,抱着想来爽一爽的愿望才来这里,却没想到被刻意选的雏妓报废了一只眼睛。
莫名其妙的谋杀彻底点燃了这位倒霉蛋积攒一天的怒火。
被冒犯的愤怒和失去掌握的恐惧一起化作了攻击,狂风骤雨的拳头不住砸上霸王躯体。他的九指已经一根根被掰断,胳膊脱臼,一条腿随着力道被甩在墙壁上。
之前吃的东西被他全都吐了出来。此刻它们混合着能量液,吧嗒吧嗒粘的到处都是。霸王整张脸都不能看了,呕吐物,清洁液,能量液,电解液,像在他脸上开了个酱油铺子。
更别提铁塔一样卡在他脖颈的手从来没有松开,现在他的面甲已经因为供能不畅成了一种青灰色。
“放开……”
濒死的恐惧折磨着他,霸王挣扎着从破损的发生器中挤出了几个音节。他仅存的那只胳膊无力的拍打着角斗士,带着能量液的光镜因为窒息慢慢上翻。
好痛苦,好痛苦,窒息感慢慢压过了身体的疼痛,占领了他整个脑膜快。他能听到他胸口火种不甘的跳动着,扑通扑通,挣扎着爆发热量。可他骄傲的火种此刻帮不了他,他的火力也不行,他依然连胳膊都抬不起来,麻木的冰冷从他四肢蔓延上躯壳。
他有种预感,当那麻木爬上他的胸口,他就真的要死了。
恐惧和愤怒攢住了霸王。他拼命踢踹,手指又开始不管不顾的撕扯着身上的角斗士。恐慌让他的五官彻底扭曲了,嘴唇卷起,拼命想要撕咬点什么。
可惜他和角斗士的差距太大了些。
一只拳头突然塞入他的嘴里,旋转,旋转,然后他的牙齿一颗一颗,全都掉落下来。
他的嘶叫带上了哭腔。
然后那只禁锢在他脖颈的手掌松开了。滚烫的手掌握上他的腰部,用力。下一秒,他整个旋转过去,额头狠狠砸在地面上。
咔嘣一声。
肿痛的面甲甚至砸出了水声,但让霸王惶恐的全然不是这个。他尖叫着踢腿,却没法阻止这个事实——他的后挡板被直接撕了下来。
角斗士没把霸王当做服务机看。
哪个服务机会一开始就挖掉他一只光镜?哪个服务机会想要扭断他的脖子?霸王招招致命,明显把他当做他离开这里向上爬的垫材,那么他自然也不会将他作为一个无害的服务机来对待。
况且这毛头小子的光镜一直盯着他,随时都要咬掉他一块零件。
狼崽子,角斗士在心里评价道,伸手狠狠拍在霸王瑟缩着的接口上。
至少这点角斗场的确没有骗他,霸王的确是个处机。他浅灰色的接口小小的,整个紧闭着,表面连划痕都没有。一掌拍上去后那里缩的更紧了些,颤抖着,外置节点都要彻底消失在接口褶皱里。
“你太紧了。”角斗士伸指探入他的接口,试探着旋转一圈后评价道。霸王的经验比他想的还要少,甚至可能自慰都没有过几次。他的手指伸进去后只能感受到干涩,层层叠叠的零件嵌合着,几乎叫他寸步难行。
“那就……拆你自己去……”
虽然彻底败落下风,霸王依然磕磕巴巴的回嘴,一点也不肯认输。身体被打开的恐惧让他整个都僵硬起来,风扇咔哒咔哒,却依然咬着牙回嘴。
他完全没服软。
角斗士赞许的点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后就改为拍拍他的后脑勺。
“不错,”他说,“你蠢的和我那群炉渣同事一样。”
然后他因为殴打和扩张已经充能的不能再充能的管子不再试探,整个撞开霸王接口,狠狠撞入他的身体里。
年轻人硬挺着的骨气一下子就被顶碎了。
“炉渣的,我杀了你!”他扯着嗓子尖叫道,苦苦支撑的上半身因为痛苦一下摔在地上,声音就闷闷的从他被撑成圆洞的接口挤出来。“我杀了你!我要挖掉你的眼睛,砍掉你的腿,我要你生不如死!炉渣,废物,流水线都——”
角斗士的流水线到底怎么样,除了霸王没人知道了。因为角斗士此刻终于成功拆进他的次级油箱里。滑稽的嘎的一声后,霸王突然就安静下来。
角斗士好笑的用管子搅了搅他的机体。
“你知道你的次级油箱还没定型吗?”他问道,伸手去揉捏他小腹上的凸起。“把它拆成我管子的形状怎么样?”
霸王整个人都开始痉挛,他伸手想要去拉开角斗士的手,却因为无力只能轻轻覆盖在他的手上。
然后他狼狈万分的呜咽起来。
确定霸王再也说不出话,角斗士便把他从地面上捞起来。他很高,还没成年的霸王被他掐着脖子吊在管子上,整个人都靠次级油箱来支撑着体重,尖锐的一下一下换着气。
他们前几发是在充电床上做的,就和霸王想的一样,充电床的确很结实。两个大型机在上面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床面都没有晃动一声。
霸王仅存的腿被锁在床头的手铐上,整个人维持一个底盘朝天的姿势,动都动不了。他合不拢的接口直直对准着天花板,外置节点被角斗士夹着揉圆搓扁,抖出一点润滑液。
年轻人就这点好,角斗士在冲刺的空隙里和他说道。没有自制力,愚蠢,给管就是娘。你还想杀我吗,嗯?想吗?
他边说边退出,忍受着机体积攒电荷的噼啪作响,观察着按理来说对电荷更敏感,更应该受不了的霸王的表情。
他看上去已经要融化在充电床上了,伸出来的舌尖上都萦绕着电流,手指主动掐挤着胸口两点圆柱。却在对上角斗士的光镜后,挣扎着冲他呲出软绵绵的牙床。
于是角斗士知道了,他依然是他在角斗场上的同类,而对待同僚,他没必要怜惜。
他狠狠把管子贯穿进霸王喉咙里。堵住了他叽叽喳喳的嘈杂的小动静。
世界短暂的安静了。
“……过几天我还会来。”一切结束后,角斗士对躺在他一边的霸王说道。他神清气爽,已经完全看不出被袭击的愤怒。
“在你上角斗场之前,我得多日你几次,回回本。”
面对霸王挣扎着投递的目光,他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将手中烟头按在他的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