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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理查德,你喜欢什么样的安全词呢?”弗洛里安·布兰德贴心地询问。
他真是个无可挑剔的好炮友,理查德·斯特林想。跟弗洛里安滚上床完全始于一场在啤酒狂欢节发生的意外,该死的传统,该死的酒精。他讨厌人类,他既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对下半身那档子事毫无兴趣。不过跟弗洛里安做爱的体验太好了,这家伙不仅在床上能操得他飘飘欲仙,跟做完一整套有私教指导的瑜伽课似的,更会在他舒服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可满身是汗的时候抱着他去浴缸清理。这年头活好颜好的不难找,但活好颜好、懂分寸又知冷知热的还真可遇不可求。于是第二天他给他留下了一叠子钞票,黄黄蓝蓝的欧元票子中夹了一张他本人的名片,弗洛里安添加了他的联络方式,理查德自认为的包养关系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立了。
没有签订合同,这段不正当的关系能一度维持下去多亏了理查德岌岌可危的良心,他觉得弗洛里安性价比极高,总是习惯于先给人账上打一笔钱,转账款备注了不同酒店的房间号以及日期。而弗洛里安给他发送的早安晚安,想你了甜心,今天路上遇到了一只绿皮青蛙之类的、充满生活气息的消息,理查德是一概不愿理会的。弗洛里安付出了年轻有力的肉体(肉棒?),他付出了万能的金钱,没有再给炮友提供情绪价值的义务!
弗洛里安显然不这么想,他会兴致勃勃地试图跟理查德聊一些有的没的,他大多数时候不用理查德回复也能自娱自乐地发上一大堆图片并一一点评,有时候还黏糊糊地像某种犬科动物,大晚上缠着他打视频电话,理查德忍无可忍地敲下“我在加班”四个大字,点击发送,对话框上方的‘对方输入中...’闪了又闪,弗洛里安给他发了一个很傻的笑脸薯饼表情包。那好吧。他说。我只是想见见你。他听上去简直湿漉漉的。
而理查德找弗洛里安的目的通常十分纯粹——他想睡觉,不是名词动词化的睡觉,就是单纯的睡觉。事实上,他有点失眠。这是现代人常有的小毛病,也许因为焦虑,又也许因为理查德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总之他晚上很难入眠。他不想滥用药物,因而尝试了很多方法:瑜伽、揉腹、听舒缓的轻音乐、海军入睡法等等,这些方法都远不如同那位笑意盈盈的奶金色小卷毛打炮有用。一番情事后,弗洛里安的怀抱暖洋洋的,他眼瞳是温柔的火焰,身上有太阳的味道。
像家。像他求不可得的东西。
理查德被这份温度短暂地迷惑了一下,他很快就克服过来。脑海中有个声音在低语:不会有人看见你的,不会有人喜欢你的,不会有人爱你的,你什么也没有,连名字都是别人的。弗洛里安搂着他,肌肤相贴的感觉太温暖了,令人安心的、阳光的味道,他很喜欢晒太阳吗?理查德迷迷糊糊了,下一次吧,下一次他就要结束这段关系,不能再放纵自己了。
然后就到了这次,弗洛里安似乎看出了什么,他对跟理查德打炮这件事向来尽职尽责。他向理查德提议,既然这段时间理查德都提不起劲,不如来点刺激的。理查德则因不知从何而来的惶恐,他担心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失去控制。他要甩掉这位十分合他口味的、他唯一的炮友,这让他有那么一丁丁点愧疚,于是他同意了,这次是由弗洛里安来主导的。
SM?!
弗洛里安似乎做足了功课,理查德拿着项圈正在发愣,他听见了对方的问话,开始思考安全词是个什么玩意,弄不好还会有危险吗......
“噢,理查德不知道吗?这是一个由双方决定的、只要你喊出来我就得停下的词语,在那之前我是不会停手的。就当是为了我着想吧,理查德不能定一个容易被喊出来的哦...”弗洛里安解释道。
“唔...”理查德想了一下,“那你来定吧。”这听起来似乎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既然答应了由弗洛里安主导的,不如就姿态大方点,这次就让他决定到底吧,反正随时喊停的权利还在自己手上。
然后他们约定了一个理查德在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喊出来的称呼。理查德摸索着后颈给自己扣上项圈,弗洛里安手持链接项圈的银链摆出一个像小黄片封面的军官持鞭姿势,他念道:“小狗狗,快爬过来给主人操操。”台词才刚出口他就笑场了。
弗洛里安真是没有一点表演的天赋,比起戴久了社交面具的成年人,他更像个大男孩。他对世间万事万物都充满了好奇,并乐于尝试,这是能够成为科学家的素养。难怪他会想同理查德试一试特殊玩法、吗?
“所以说、所以,理查德现在是我的小狗,我可是你的主人。”弗洛里安振振有词:“网站上是这么介绍的,小狗可不能说人话,只准汪汪叫,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私自行动。要听话,听话。”
狗。要扮演狗吗?出于不想家中出现不可控事故的缘故,理查德没养过狗。大的、小的、黄的、白的,他看见过这群毛茸茸生物在街头巷尾疯跑,穿着围裙的女人端出一个廉价印花塑料盆,狗们在女人脚下急切地打转,盆一放下便一窝蜂又围成一个圈,远远望去像个杂色毛绒发圈。戴上了项圈的狗又跟野狗不一样,有主的狗被主人牵着,涂了指甲油的女孩抱起它,乖呀乖呀宝宝,外面的东西不能吃,女孩无奈地说,像哄着一个淘气的孩子。狗是可以被人无条件爱着的生物。你羡慕吗?
弗洛里安面露笑意,他一点一点卷着链子,哄宠物似的发出了嘬嘬的声音,慢慢地引导理查德拉进距离。一步、两步——理查德被他拖拽着坐到了腿上。
“哎呀。”他颇有些苦恼,银链摇得哗哗作响。“我舍不得骂你,也舍不得打你。但是理查德,你有时候真让我火大,我好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理查德现在是小狗了,狗不会说话,不能反抗主人。也就是说,我想干什么都行吧?”
他铺垫了这么多,只是捏着理查德下巴,嘴对嘴讨了一个亲亲。
弗洛里安是喜欢亲亲的,可理查德老不让他亲。理查德只有在被他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才会乖乖接受索吻,那个时候的理查德有点可爱,他软绵绵的像朵棉花糖,又甜又乖。在床上他完全卸下了所有防备,弗洛里安亲他,他也回亲;弗洛里安说喜欢他好喜欢他,他也说喜欢弗洛里安好喜欢;弗洛里安悄悄问他,你愿意和我成为一家人吗?他哽咽着说愿意,然后一个劲往弗洛里安怀里钻,非要抱着弗洛里安,他恳求弗洛里安别再抛弃他了。
他好像有很多幅面孔啊,弗洛里安发现,理查德就像试卷上最后那道没人能解开的大题,所有与人交往的公式通通都套不进去,哎,正巧,他对解题十分着迷。
感谢伟大的互联网吧,这真是现代最神奇的发明,凡走过的必留痕迹。为了更加了解理查德(主要还是从理查德本人口中撬不出来),弗洛里安通过关键词搜索,他整合调查了大量资料、传闻以及无良媒体的小道消息,终于得知:他的、那位性情反复无常的床伴只是斯特林家的养子,是斯特林夫妻俩聊以慰藉的替代品。等到失去亲生儿子的悲痛被时间抚平后,理查德就从大不列颠岛上调往异国他乡,奉命打理起本家压根无人在意的产业。时间线再拉长一点,哎呀,哎呀,小可怜,理查德,姑且还是称呼他为理查德吧,他被他亲生的父亲、他法律意义上的家人一共抛弃过整整两次。一次在幼年,一次在成年。
可能就是搜索了这堆东西,前段时间大数据给弗洛里安推送了一则寻人启事,孩子唇边的小痣、标签般的异色瞳让他一下子确定了那就是小时候的理查德,于是他联系上了那位正在寻找亲弟弟的俄罗斯女性,并多番考察对方的人品和目的。弗洛里安尽情畅想着:周围是感人的音乐,观众们抹起眼泪,而理查德站在台上一脸错愕,《宝贝回家吧》的彩幕在他身后一遍一遍播放着。他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笑得很大声。不不不这绝不是嘲笑,这是他要给理查德准备的一个惊喜。
果然还是要先教训一下吧,在他费心给理查德准备礼物的时候,理查德怎么能光想着跟他断了关系呢。
弗洛里安吻得很起劲,单凭跟理查德接吻这件事就足够使他提起干劲。理查德的回应倒是蛮令人失望的,他几乎是睁着眼睛与弗洛里安对峙,舌头顺从地被随意玩弄,脸都不红一下,没有一点在接吻的自觉。老实说,弗洛里安曾猜测过他是不是性冷淡。理查德对生理的需求几近于无,他不撸管,性器颜色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没怎么用过。他面对贴上来的男性女性回绝得很礼貌,哪怕人家胸都怼脸上了,他也平静而毫不留情地移开目光,态度温和的请人从他身上下去。弗洛里安本想冲出去替他拒绝,这下他确实是对理查德放心了,理查德不会背着他乱搞。随之而来的又是另一层隐忧,理查德对别人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对他也一样没有哇。
但理查德还是有生理反应的,他不是木头人。弗洛里安解开了他衬衫上所有的纽扣,指腹沿着乳晕转圈,他揪起一颗小小的乳头不断揉捏,乳尖很快挺立起来,像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这就是最明显的证据。弗洛里安掐住了那颗明显充血的乳头,他不住地向上拉扯,乳粒涨得通红,仿佛是要证明什么。
“再大一点就好了...”弗洛里安眯起眼说道,“我可以把胸揉大的吧。这样理查德就得乖乖待在家被主人吸奶了。好色情啊,乖狗狗涨奶了,不好好被吸出来的话,奶汁会洒得家里到处都是呢。只有我能帮你了呦。”
“只有我能帮你了呦。”他重复了一遍。唇舌咬住了那颗乳头,吸吮得咂咂作响。
男人的胸部再怎么吸也不可能吸出奶来,理查德想了想,不过他没有开口,弗洛里安不可能不知道这种常识,而动物语言该如何表达对理查德来说也有点超纲了。有毛绒绒的脑袋在胸前不停蹭着,他觉得自己胸口发痒,微弱的酥麻感。不难受。就是怪怪的,他没兴趣给弗洛里安当妈,喂奶这种事理应为母亲哺乳孩子。母亲。他是想念过母亲的。斯特林家没有“他”的母亲。
弗洛里安倒是给理查德看过他妈妈,那是张合照,布兰德一家人笑得可开心了。我家以前发生过火灾,弗洛里安随口说道,幸运的是救援很及时,虽然房子烧没了,我瞎了一只眼,但爸妈没事就好,自打那以后,我们每年过节都要聚在一起拍张全家福。理查德,你都见过我父母了,什么时候让我也见见你家长呗。
嘶——理查德冷不丁胸前一阵刺痛。弗洛里安咧开嘴冲着他笑笑,他吐出叼在嘴里的乳珠,被凌虐过的奶子红红肿肿,还印着渗血的牙印,好不可怜。
“你不专心呀...理查德,我还不能满足你吗?”
弗洛里安舔去血珠,他笑得阳光灿烂,裤裆里鼓囊囊的。他早就硬了。真的、真的特别特别想抱起理查德就是干,干上几小时、一晚上、几天几夜的。理查德低眼看向弗洛里安,他冷着一张漂亮得跟女人似的脸,无甚表情,灰蓝色的长发垂下,乳尖肿得像颗樱桃。害弗洛里安吧砸了一下嘴,他还想尝上一口,理查德越是一言不发,他就越想让他呻吟出声。男人要是性致上头了,满脑子无非那档子事,所谓亲啊、吻啊,只是短暂止渴罢了。
就很突然。理查德飞快地舔了他一口。
小猫一样。从下往上的。不含色欲的。从嘴边开始,滑过了眼旁、消失在额头,温热的舌尖稍纵即逝。弗洛里安愕然片刻,接着他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噗哈哈哈,太狡猾了,怎么能这样......他每天费心投喂的小动物怎么突然朝他示好了,猫咪向来冷冷淡淡,连撸一把都费劲,他不知道猫在想什么,也不知道猫到底需不需要他。
一个亲亲可不够,两个也不够,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呢。两人衣服裤子飞了一地,酒店的暖气开得很足,半穿不穿也不觉寒冷。弗洛里安折起理查德的腿,将人稍稍转了下身,小宠物便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被主人完全抱住,勃起的阴茎抵上腿间那口后穴。
理查德感受着弗洛里安那根硬硬的东西一直在他腿心蹭来蹭去不得入门,反而将刚涂上去的乳白软膏蹭开了,搞得他股缝黏糊糊的,像糊了一屁股精液。他皱了皱眉,这种受制于人的姿势真的一点也不好,于是他挪动着反蹭回去。理查德是想表达不满的,不过自己用屁股主动去磨男人阴茎的举动倒像是在催促。你快一点啊。如此挑衅!打消了弗洛里安本想忍一会先扩张完再进去的想法,他就着膏体的润滑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我想听你说话...”弗洛里安低声说道:“我允许你说话了。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理查德。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对我——”
“你是不是、唔。活有点生疏了?弗洛里安,我痛。”
哦不。不该让他说话的。他太刻薄了。后门本来就不是做爱用的器官,没做好准备就进去肯定会痛的,这小混蛋,又不止他一个人痛,弗洛里安也被理查德的穴夹得那话儿生痛。
他依稀记起第一次糊里糊涂跟理查德上床的经历,理查德喝多了走错房,跑弗洛里安床上脱光了衣服直往被里钻。人在醉酒的时候真的会干出很要命的事,弗洛里安认命了,他把陌生的醉鬼拖出被窝,掐着理查德喉咙在卫生间催吐,掌下裸露的肌肤细腻滑嫩,手感绝佳。镜子里的理查德脸带红晕,眼泛泪花,他眨着一双水润润的异色瞳,目光迷离地注视弗洛里安。弗洛里安吞了吞口水,因为过节他同样喝了不少,脑子有点不清醒,他本不能乘人之危的!可理查德毫无自觉,他是没有一点要照顾别人心情的想法。弗洛里安鸡巴都硬了顶在他后面,他屁股还一个劲的动来动去,说着好暖和想要抱抱,吐得洗漱台一片狼藉。
不怪理查德讨厌酒,他本来就爱装模作样,面具戴了一层又一层,生怕给人发现真实自己似的。在醉后或是被肏糊涂了后的他粘人又直白,与平时简直判落两人。弗洛里安愤愤地想,真是失策了,他真该提前准备一瓶酒直接灌进理查德后面,又能润滑又能让理查德坦白,直肠吸收肯定快。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情侣主题套房里调教用的道具是一大堆,可酒,对了!怎么可能没有酒呢?
但理查德曾经强调到过他不能喝多了酒,弗洛里安便也遗忘了还有酒这回事,他不想真惹理查德不高兴。他一向是依着他的,毕竟还在追人家嘛,床伴想上位成正牌男友总是需要运作一番吧。他既然要了理查德身子,就得对人家负起责任的。
于是弗洛里安忍着痛,抱着理查德的两条腿儿往里捣腾。他先是稍微抽出来一截性器,肉穴恋恋不舍地在挽留他,他趁着穴儿没反应过来再猛然插入其中,多次抽插之后终于肏开了,肠道分外乖巧地接受了阴茎的存在,理查德小声地开始喘息。
“是这里吗?”弗洛里安明知故问。
“嗯...”理查德轻轻地应了一声,肉棒顶过他的敏感点带来了一阵触电般的苏爽。他双肩抖了抖,情不自禁地用手虚握上了自己半硬的下体,想要获得更多的快乐。
“不准用手。你只能靠我高潮。”弗洛里安咬住他耳朵命令,粗长的鸡巴狠肏着,深深没入穴中。
“理查德不听话,理查德要当坏狗狗吗?坏狗狗的话,主人就不喜欢你了哦...”
“啊、哈...我不是。”
“不准反驳。乖啊,你说,主人操得你爽不爽?叫大声点,没吃饭的话我再多喂喂你...好些天没吃到鸡巴,小宝贝饿坏了吧。主人对你多好啊、喜不喜欢主人操你?”
“弗洛里安!你——啊...唔呃”
哎呀,他生气了...理查德真是个好面子的家伙,不禁逗。就算是在床上,就算他被操到都爽得要喷水了,他也不肯服软服气的。
这可真是个倔的,弗洛里安心中一软,下手一点没怜惜。他紧紧地抱住了理查德,搂起他的躯干把持着下半身,将腿扳得开开,把人当成器具持续使用着。鸡巴不断研磨过直肠内的敏感点,黏膜包裹着柱身,里内温热顺滑。弗洛里安觉得理查德叫得也太好听了,跟鸟儿似的;吸的也实在舒服,他爽到腰眼一麻,龟头抵在结肠口内射了。射了好一会儿,这才发觉怀中的小宠物早已崩溃得不成样子。
理查德素白的肌肤弥漫出春色,他张着嘴啊啊的、一卡一卡地抽搐,像个进水故障的机械。小腹上乱七八糟,全是他自己多次高潮后射出的精液、淫液,弗洛里安的反正是都射进了他体内,还堵着呢一点也没漏。
“理查德,你还好吗?”弗洛里安问道,他现下心情极好,有意温存一番。
理查德摇了摇头,汗水打湿了他的灰发,他整个人仿佛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沾满了杂乱不堪的液体。随着弗洛里安抽出半软了的性器,他穴口流出了汩汩白浊,胸乳腿根尽是肆虐过的红痕,活色生香的像一幅画。
“弗洛里安...我。”他嗓子哑了,喊个名字都破音。
弗洛里安感到好笑,他把人安顿在床上;靠着枕头,项圈拆了,倒了一杯水喂了。理查德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水,他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开口:“我再给你一笔钱...”
?
“我们、咳。我们两清,删了联系方式吧。我以后不会再找你了。”
......
“你是觉得我缺钱吗?”弗洛里安反问道。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人操傻了。理查德平时是怎么跟其他人打交道的,他怎么敢不讲理到刚打完炮就踢掉床伴的,他难道没有这方面的经历,没有与任何人建立过友好关系、他没有过朋友、所以没有跟人产生分歧吗?
理查德处理他亲密关系的感觉就像上司处理被优化的员工,弗洛里安工种特殊,理查德不知道哪里不满意了,待项目一完成,他大手一挥就跟弗洛里安宣布,拿着你的n+1补偿金滚吧。
他倨傲,他是只懂上位者如何对待下位者,下位者如何讨好上位者吗?
弗洛里安确实考虑过分手的问题,理查德对他的态度很微妙,他似乎很依赖他,又很不愿跟他产生除了身体之外的其他交集。他像个手段高超的交际花,若既若离,吊足了弗洛里安胃口,想拍拍屁股走人。弗洛里安希望,理查德跟他提出分手是出自本人的意愿,虽然他会难过,但他一定会尊重理查德想法的......个屁哩。
噢,理查德,亲爱的理查德。你有严重的心理问题,你自私自利,你不懂何为人、何为爱。你病了,病得很厉害,病入膏肓了。别害怕,我会来救你的。
他在理查德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咔嚓一声卸掉了对方下颌骨,按着人脑袋就往胯下送。理查德疼得眼泪都掉了,惊骇无措地推搡着弗洛里安,他想把他从身上推下去。弗洛里安笑了笑,反手就把理查德双手绑了,情趣手铐就在床头呢。皮革内圈垫了一层毛绒,他也不用担心理查德挣扎过度会伤了手腕。
“还没结束呢,亲爱的。今天我主导,叫老公也没用哦。”弗洛里安不阴不阳的。“我发现我们之间存在某种误解,你在质疑我的真心吗?我跟你上床又不是为了钱。钱是个好东西。你给我转的那些,我用你的名义投资了一家连锁快餐店,也许等你名义上的父母如愿把你踢出家族后,你还能有个店长当当。”
他轻轻拍了拍理查德鼓起的脸颊,鸡巴在口腔里直挺挺勃起了,被舌尖刮得湿哒哒的。理查德怕极了,他压根合不拢嘴,唇舌成了供人淫乐的玩具,唔唔呜呜不能言语,口水混杂了淫液止不住下滴。弗洛里安的性器顶到最深处耸动着,喉咙生理性收缩,承接了一大股精液。
理查德不停地咳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了一样,精液堵在他嗓子眼,他不小心吞了一点进去,更多的精液糊在他嘴里。苦的、腥的、他哇哇得要吐出来,弗洛里安不让他吐,他按着他的脑袋,阴茎插在喉管口里搅动,难受得令人作呕。
鸡巴再一次硬了,弗洛里安满意地从嘴里抽出,他抬起理查德两条腿,托着屁股,对准还在漏精的后穴堵了回去,穴口涨得发白。理查德嗬嗬得直喘气,满脸因缺氧造成的潮红。
弗洛里安掐住了他的脖子,一字一顿地问道:“我知道你怕死。理查德,而我最害怕的事是你说要离开我,你要试试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