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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时会走神——在那些社交需求过多导致脑子短暂当机的场合，或者只是独自呆着放空胡思乱想的时候——Lance 脑海里突然就开始摆弄起统计学来。
乔治·拉塞尔的……呃，专业术语该怎么说？人际关系热度图？
总之，Lance 会在脑子里虚拟地掰着手指，从 1 号开始数：阿尔本，那是肯定的，无人不知的 Glex；然后是兰多、皮埃尔、查尔斯，当然还有刘易斯，乔治爱惨了他……接着是费尔南多？或许吧，反正他常听费尔南多说乔治和他一起乘飞机；后面可能是安东内利，毕竟是队友，接触时间多；哦对，那埃斯蒂也该算，他俩一起在梅奔青年学院呆了很久……所以是第 9 个……
啊，Lance 想起了角田，乔治还是挺喜欢他的，那轮到他该是第 10 个了。
大概。
Lance 有点心虚。
“第 10 位。”Lance 语气郑重得像在念结案陈词，“前面 9 个，后面 9 个。不好不坏。”
他让这个想法在脑海里转两圈，品味其中的讽刺——他，Lance Stroll，竟然在给一个可能早就和自己结束友谊的人做“好友排名”。
“哦，他最近跟奥斯卡走得挺近，我可能已经滑到 11、12 去了。也许 13。”
Lance 混乱的思绪就像漏水的龙头，滴答，滴答，没完没了，停不下来。
接着他想起马克斯·维斯塔潘。
感谢上帝，这世上还有马克斯·维斯塔潘。可爱的荷兰人，暴脾气的荷兰人，随随便便就能踩中乔治雷点的荷兰人……
Lance 深吸一口气，自暴自弃地想：“随便吧，再怎么着，马克斯会垫底，我最多也就排在第 18 位。对，18，不是倒数第一。”
俗话怎么说来着？恶魔总藏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
Lance 突然想起，明年开始，车手总数会变成 22 人——也就是说，自己或许还能再往后掉两位呢！